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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這樣罷。你們給我留下點好處作為封口費,如此你們走得也安心。」

「你要什麼?」

錦瑟的目光掠向寒冰腰間的海殤角。

「不過是只尺八長的獸角,閣下好歹也是個大海盜,什麼寶物沒見過,何必落得人為財死呢?」

寒冰咬牙切齒。

錦瑟煞有介事地向寒冰身後張望了一下。

寒冰不自禁地一哆嗦,狠了狠心,拔出海殤角,遞向錦瑟。

「放在地上。你們走罷,一路順風。」錦瑟笑嘻嘻道。

寒冰頗有不甘地把海殤角放在地上,帶領妻小離去。錦瑟望著他們的背影,走到海殤角旁邊,卻沒有低下頭去拾。果然,寒冰等人走不多遠,那個年輕女子第一個鬼鬼祟祟回過頭來,正巧看見錦瑟好整以暇地站在海殤角旁,笑吟吟地望著他們:「有毒,對么?」

「爹爹,她沒上當。」少女心直口快。

「住口!」這回,是那年輕男子喝道。

「殺了她!」寒冰大喝一聲,四人一起發動了寒冰龍技。

便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從四面八方猛然湧來無數海鳥,朝寒冰四人蜂擁而去。

「可惡!都是你磨磨蹭蹭,給了她召喚鳥獸的時間!」婦人咒罵道。

「誰知那花傾夜是否就在附近?」寒冰沒好氣地道。

「殺出去!」婦人猛然排出一股冷風暴,無數海鳥當場喪命。

「見鬼!還有一群野獸!分開衝出去,莫叫她逃了!」寒冰指揮,隨即眼疾手快地向錦瑟發出一股冰氣彈。

錦瑟看得清楚,卻忽然心口劇痛,運不上氣來。水麒麟勇猛無畏,騰然躍起,以角替主人擋住那冷厲的冰氣彈。

「水涼涼!」錦瑟驚呼,不顧心脈的劇痛,奮然加力,將水麒麟捧住。

「主人,我冷。」水麒麟哆嗦著道,旋即失去意識。

錦瑟抱起水麒麟,發足狂奔,卻心知自己根本沒有能力逃出多遠。此地異常偏僻,她委實中了頭彩。

便在這生死攸關之際,有一人猶如從天而降,憑空出現在錦瑟面前。

錦瑟毫無預感地忽然撞在一個人身上,還以為自己遭遇了堵截。

「別打別打!是我。」脆如銅鈴般的聲音響在耳畔,玲瓏的身形漸漸顯現,「美人莫怕,英雄救你來也。」

……

終於看見了水麒麟,卻還渾身冰冷地昏迷不醒。

「水麒麟在脫水狀態十分虛弱,卻偏偏遭遇到那猛烈的冰氣彈一擊,所以你看,就算神通廣大如我,也無能為力呢。」玲瓏做出憂心忡忡的表情。

錦瑟愁眉深鎖:「那怎麼辦?難道沒得救了?」

「我是沒辦法,只能耐心等待它自己解凍了。」玲瓏嘆息道。

錦瑟一怔,由憂轉喜,又由喜轉怒,最後卻只看見玲瓏那張呲著小白牙的笑臉。

「別擔心你的獸了,你的傷卻不容樂觀啊。來,等我再給你熬一碗大補湯。」

「慢。」錦瑟抓住玲瓏的衣領,質問道:「這船上還有誰?」

「你我它。」

「你師父究竟是劍客還是藥師?那位想要收西風為徒的巴巴霸霸可是認錯人了?」

玲瓏嘆了口氣,一副無可奈何沒有辦法才不得不說出口的表情:「聽說花傾夜有四位師父對不對?我一個小小海盜,可比不得公主那麼闊氣。不過,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有、兩、位、師、父。」 玲瓏「被逼無奈」只得告訴錦瑟自己有兩個師父這個秘密,然則錦瑟卻毫不買賬,任憑玲瓏如何誘惑,也不肯喝她辛苦熬的第二碗大補湯。

「我目前十分康健,補藥就不必了。倒見玲瓏你面紅氣喘,不如自己服下,以便好好補養補養。」錦瑟的笑容如春風般和煦。

玲瓏仰天長嘆:「還是西風順服。你怎就說不通呢?」

錦瑟道:「若非萬不得已,她又怎會服下那來歷不明的怪葯?我現在好端端的,又不知你這湯藥究竟是何功效,喝了才是傻瓜。」

玲瓏誠誠懇懇道:「論其功效,我也不甚瞭然。但我以性命擔保,家師乃天下第一仁聖,他每年救人無數,連魚蝦的性命尚且憐惜,有什麼理由害你?」

錦瑟問:「且說你指的是哪位恩師?巴巴霸霸,還是另一位?」

玲瓏臉頰微紅:「是前者啦。我是由他收養長大的,最了解他的為人。不過,我另一位恩師是大師父的摯交,自然也不是歹人。事實上,昨夜並非我救的你,最先發現你情狀異常的,便是我這位二師父。若不是他指引我接應你,你此刻已經變成冰屍了。」

「玲瓏的救命之恩,錦瑟沒齒難忘。」錦瑟正色道。在那冰天雪地的環境,四個冰靈龍族聯起手來有多厲害,錦瑟自有判斷。她相信玲瓏當時救下自己必定冒了極大風險。

玲瓏爽朗地笑道:「不值一提。你若信我待你赤誠,便幹了這碗湯藥。」

不料,錦瑟依然堅決謝絕了玲瓏的好意,甚至背轉身去,斜倚船欄眺望海面,一派悠然。

玲瓏百思不得其法,亦百思不得其解,問道:「我真奇怪了。你既不乖乖聽話,也不焦躁惱怒,更不提你那些朋友。我可告訴你,他們乘什麼船也追不上我們啰。你……你急是不急?」

錦瑟轉過頭來,神色怡然:「不。船上藏的那位都不急,我急個什麼?」

冰島。

就在傾夜注意到玲瓏可疑之時,烏雅忽然像感知到什麼召喚,突地飛上天際,驚得冥兒大呼一聲,人已經被這巨雕扇出的大風吹出好幾步遠。

西風甩出冰魄綾綃把冥兒卷了回來,眼中露出喜色:「定是錦瑟喚了它去。」

人們只見烏雅飛向東南,眨眼就變成芝麻大小的黑影。大家暫且稍許寬心,展露笑顏,唯有傾夜不見半分鬆懈之色,當即拔步向烏雅飛出的方向追去。

一行人隨即跟上,一直飛掠至海邊,卻早就看不見烏雅的影子了。傾夜直直盯著東南方的茫茫大海,不言也不動。人們不知她在想什麼,就連星城翩鴻也沒有再問她什麼。

雪千尋走到空逝水身邊:「師父,我們要不要把船開到這邊來?錦瑟可能被玲瓏帶出海了。」

空逝水點了點頭,只帶著雪千尋一個人去泊船處。

空逝水和雪千尋駕船回來,所有人都上船等候。不多時,烏雅在眾人翹首眺望中飛了回來,每一雙眼睛都盯著烏雅的後背,直到失望地看清那裡空空如也。

雪千尋明顯感覺到傾夜的氣息有了微妙變化,而視其臉色,竟與平常無甚詫異。

烏雅認主,一回來便落在西風小臂上,毫無意外地,它只帶回了錦瑟簡短的字跡。

「歸期未定,勿念。冰島西北角松林,使銀狐嗅『尋蹤散』,可得海殤角。」

尋蹤散的前身為清心補氣丹,因其氣味易於辨識,而曾經被伊心慈當做留給同伴的暗號。後來經過她一番精心改進,使其成為真正獨一無二的藥粉。它的氣息乍聞起來與尋常補氣丹藥並無明顯的特異之處,而唯有他們這些聽過伊心慈詳細解說之後的人,才能辨別出其中那微乎其微的差別來。而對嗅覺比人類靈敏數十倍的銀狐小雪,這種獨特的氣息符號,則足以讓它在任何環境下,都能找到主人指引的線索。

「難道錦瑟遭遇過寒冰?」西風喃喃道。

玉樓道:「可是我們搜尋全島的時候都沒有發現哪裡有過打鬥痕迹。」

伊心慈業已使銀狐嗅過尋蹤散,眾人一齊奔向錦瑟所說的松林。銀狐很快嗅到尋蹤散的氣味,向著一個地方吱吱大叫。

傾夜飛掠過去,向那厚厚的積雪地拂震廣袖。隨著一股強猛的劍氣鼓盪,積雪被吹開一大片,果然露出了埋藏在那下面的鳥羽和血跡。

空逝水蹲下捻了捻凍結了血漬的冰雪,道:「大概發生在三個時辰前。」

三個時辰前,他們還沒有意識到錦瑟失蹤的嚴重性,而在這偏僻的松林深處,卻正在發生一場實力懸殊的圍殺與逃生。

伊心慈道:「這麼說,是玲瓏救了錦瑟。可是她又為什麼要把錦瑟藏起來呢?她先是瞞著我們,後來乾脆帶著錦瑟跑了。」

眾人困惑不解。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玲瓏並未傷害錦瑟,否則錦瑟也不會有暇召喚烏雅並傳回那樣的訊息。

這時雪千尋已經跟著小銀狐在松林里跑了若干圈,最後就見小銀狐沖著自己吱吱直叫。雪千尋趕忙求助小紫鸞:「誰管你,此處唯有你聽得懂小雪說話,能不能告訴我,它想說什麼?」

誰管你對於雪千尋的彬彬有禮頗有好感,道:「它說攜帶尋蹤散的目標不止一個。一條線向著這邊,另一條線向著那邊。它想問你們,到底往哪裡去?」

這樣的結果,不止眾人不曾預料,恐怕連錦瑟也無法提前想象。

玉良納罕道:「目標竟然分開了。」

人們正在商量先追尋哪個方向,傾夜叫過小紫鸞:「誰管你,問烏雅錦瑟在哪裡。」

星城翩鴻忙道:「小夜,你要做什麼?」

傾夜道:「追蹤寒冰和海殤角,有諸位足以。我去海上瞧一瞧。」

伊心慈道:「玲瓏的船不知開往何處,我們順風都未必追得上。」

傾夜不多言,台足疾奔,轉瞬之間便消失在松林深處。不一刻,冥兒指著天空叫道:「看,花傾夜飛起來了。」

人們順其所指望去,只見湛藍的天空下,一條銀白色的小龍正向東南方疾速飛馳。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許諾今天更新,不料恰逢掉血期。掉血第一天整個人都要廢掉了,到晚上才稍微好點。緊趕慢趕寫了兩千來字,求別嫌棄。 逐遠號上。不刻之前。

「錦瑟!你做什麼喚那雕兒來?」玲瓏從艙內出來,正巧看見錦瑟召喚烏雅到身邊,緊張地連忙衝上前去將錦瑟死死拖住。

「鬆手。我又不會乘它去了。」錦瑟說著,抬手向烏雅額頭輕輕一點,那隻巨禽像接受了命令,撲棱雙翅,回首直衝天際。

「啊呀!你莫不是叫它送信給你同伴,好來救你?」玲瓏更加緊張。

錦瑟笑道:「我是叫她們不必掛牽。玲瓏的品性,想必她們也是心中有數。」

玲瓏十分受用,拍著胸脯道:「我玲瓏的名號在海上可是響噹噹的,坦率地說,本人的確相當義氣,他們大可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錦瑟淺淺一笑,道:「那麼你能否告訴我,你和你的那位師父,為何要將我與寒冰他們的打鬥痕迹掩蓋?」

玲瓏一怔,當場語塞,支吾半天才低低問道:「這……這……你怎知那痕迹已被刻意掩蓋?」

錦瑟道:「當初降伏烏雅的御主雖然是我,而它如今的主人卻是西風。自從發現我失蹤,西風便每隔一個時辰,就將他們當時的狀況寫成短箋,綁縛在烏雅趾上。因為她知道倘若我尚安好,定會最先召喚烏雅好與她們通風報信。所以,他們這一夜經歷了什麼,我也算大致了解。」

玲瓏拍了拍掌:「你二人的默契,當真叫我佩服。話說,她可曾告訴你這一夜他們一行人是怎樣掃蕩冰島的?」

錦瑟微微一詫,表示不解。顯然,西風的言簡意賅並沒有傳達出所有的細節。

玲瓏吐了吐舌,道:「他們起初尋你還不見多麼驚慌,二次尋你時,花傾夜看誰的目光都好像要隨時準備拔刀。到第三遍時,他們所過之處盡皆鴉雀無聲,人人都怕成為他們懷疑的對象,就連楚懷川和沙子都主動派人幫忙。所以,英明的我不等他們第四遍來到我這邊,就當機立斷帶你出海了。雖然這樣做等於不打自招,然則躲過一時算一時啰。而我掩蓋了打鬥痕迹則不止英明果斷,更可謂造福眾生了。倘若他們誤以為你遭遇了不測,別的人不說,單你家暗主,就必定會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到那時,全島上下,就沒有人能私自離開了。不過,說起來你又怎麼如此確定掩蓋打鬥痕迹的是我們而不是寒冰?西風也不可能知道啊。」

錦瑟道:「因為寒冰沒空,他逃命還來不及呢。」

玲瓏道:「可是,從那打鬥痕迹一看便知是馴獸師與冰靈龍族交戰。花傾夜若是知曉她的暗士被欺負了,豈能饒過寒冰?」

錦瑟道:「你以為沒有這次戰鬥,我們便能饒過他么?你還不知道罷,他在雪千尋眼裡早已是死人了。」

玲瓏忖了忖,方想起西風曾在寒冰掌下吃了多少苦頭。如今既然一切都被錦瑟說穿,她便不再遮掩,索性繼續問道:「既然你都知道了,如今有何打算?為什麼不逃走?」

錦瑟聳了聳肩,道:「這話明明該我問你,為何救我,為何劫我,為何非得讓我喝下那碗古怪的大補湯……你倒反問我來。不過也罷,我也正要告訴你:我要海殤角。」

玲瓏這一驚非同小可,慌忙後退一步,道:「你休胡鬧,誰有海殤角?」

錦瑟將手搭在玲瓏肩頭,玲瓏只覺頸間微微一涼,也不知從錦瑟袖中鑽出了什麼細細軟軟的活物,倏地一下便纏上了她的脖頸。而當她發現緊箍自己肌膚的東西竟然是兩條小蛇時,則險些暈了過去。

「錦瑟錦瑟,拜託把這兩條鬼東西拿走,我最怕蛇。」玲瓏可憐兮兮地哀求著,卻只看到錦瑟眼中邪惡的淺笑,彷彿偏要看看她有多怕。

「小千和小尋告訴我,海殤角就在你身上。而你卻說沒有。怎麼樣,要不要同它們理論一番?」

兩條小蛇在玲瓏古銅色的頸間繞來繞去,繞得玲瓏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隱形也逃不掉哦。它們的牙齒可是劇毒。」錦瑟充滿關懷地恐嚇道,她知道玲瓏膽大,但不信她不怕死。

「錦瑟,你……請你不要這樣。」玲瓏央求道,「我怕。」

「怕就聽話一些。」錦瑟循循善誘。

「錦瑟,我一直當你是好人。你忘了,我還英雄救美來著。」玲瓏閃著水汪汪的眼睛,誠摯地望著錦瑟並格外強調那個「美」字,據她所知,天下所有的女孩子都喜歡聽這個字。

「誰跟你保證我不是壞人了?」錦瑟唇角微微一挑,那笑顏美則美矣,卻委實不像個賢良淑德的大家閨秀。

玲瓏潰不成軍:「好好好,我說便是。那海殤角的確在這裡。可是上面的毒液都被我擦凈了,你撒在上面的藥粉也被機敏過人的我發現,你家小蛇兒又怎麼嗅得出它的氣味?」

「因為我家小蛇識得它本身的氣味啊。」錦瑟眼底浮現一抹和煦的淺笑,但這樣明媚的容顏卻絲毫不讓玲瓏感到溫暖,因為玲瓏發現小千和小尋正在錦瑟的指使下鑽進自己衣領,眼看便要尋到她藏於懷中的海殤角。

「啊喲!師父救命!」玲瓏氣沉丹田叫了出來,人也終於萎坐在地。

忽然間,錦瑟只覺自己身後猛地一涼,似有什麼人逼了過來。趕忙回頭觀看,卻根本看不見半個人影。而當她再度轉過身時,則看到兩條小蛇的碎屍。玲瓏臉色發白,還坐在地上失神。

「小徒玲瓏素來刀不怕劍不怕、神不怕鬼不怕,卻惟獨害怕蛇鼠蟲蟻。小丫頭,你若是再這般欺負我家徒兒,可休怪老夫替你祖宗教訓你。」仍舊不見其人,卻只聽得一個年輕男子的嗓音。

錦瑟又看了看玲瓏,只見她仍舊一副魂不附體的樣子,因此確信這位一向豪爽的海盜姑娘果真怕蛇,並且怕的不只是蛇牙上的劇毒這麼簡單。

「抱歉,我不知你這般怕蛇。」錦瑟溫聲道,蹲下來拍了拍玲瓏肩膀,「早知如此,我便早用這個法子了。」

一股殺氣陡然迫近錦瑟面前,盪起她的一縷髮絲。錦瑟神色卻始終雲淡風輕:「當然,採取婉約一些的方式便足夠了。」

直到這時,玲瓏終於回過神來,一臉冤屈地望著笑靨如花的錦瑟,悲憤道:「你壞透了。」

錦瑟伸出一隻手來:「可以把海殤角給我了么?」

玲瓏道:「你要拿去做什麼?」

錦瑟道:「給蕭姚。」

玲瓏道:「你們幾時有了交情,你要這樣幫她。」

錦瑟道:「我與她交情半點也沒有,只不過希望某些事能速戰速決。」

玲瓏豈能妥協?

錦瑟一笑:「你們和蕭姚有仇?」

玲瓏臉色微變。

錦瑟一副十分瞭然的表情:「你們知她底細。」

玲瓏緊閉雙唇。

錦瑟又問:「海殤角究竟是免她成魔還是助她成魔?」

玲瓏只眨眼,不發聲。

錦瑟眉頭微蹙,似在自言自語:「你們究竟是願她成魔,還是怕她成魔?」

那個男子聲音終於響了起來:「小丫頭,你便做一個平凡的人安然了此一生,不好么?為何執著地干預這非你能力所能駕馭的事。」

錦瑟神色一肅:「能夠得享一生安寧,我當然夢寐以求。可是,她能么?」

「你說誰?」男子道。

「花傾夜。我問你,花傾夜可以徹底擺脫這件事,置身事外么,巴巴霸霸?」–

作者有話要說:ladiesand菇涼們,作者君做了本文人物的q版形象的亞克力鑰匙扣,大約兩三天後可以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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鑰匙扣一共有八款:風雪雙人,傾城雙人,風、雪、傾、城、蕭姚、冥兒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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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鑰匙扣的樣式、價格,我的新浪微博上都有說明。微博就掛在文案上風楚_bzyh 「巴、巴巴霸霸?」那個神秘男子的聲音聽起來甚為驚愕。

玲瓏自揪雙耳縮成一團連聲道:「師父對不起對不起!她們都問我您是誰,可是您又不曾告知我真名姓,便只好、只好……話說巴巴霸霸這個名字可是二師父告訴我的啊!您還是去問他罷。」

「呃……罷了。隨便你們叫什麼。」巴巴霸霸極不情願但頗為大度地妥協了,最後聲音變得極其溫和,「起來罷,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師父一定擁有天下最響噹噹的名字!」玲瓏站起來,一臉的諂媚,卻不是特意對著哪個方向,她只知師父一定看得見。

巴巴霸霸卻未中計,仍舊不肯透露自己的真名。而他這一沉默,便好似真正消失了一樣。

錦瑟心知他的功力已臻化境,隱匿靈力場的能力必定不在傾夜之下。然則錦瑟倒不急於目睹這位神秘人的真顏,她只急於追問最在意的那些事:「前輩,你們師徒既然有意藏起海殤角,想必是曉得它對於蕭姚的意義。所以,你們了解蕭姚的身份,也知道花傾夜此生的使命,對不對?」

玲瓏認真道:「我聽你的語氣,倒好像你很了解東王。她究竟怎麼了?」

見玲瓏這般反應,錦瑟詫異起來。她原以為玲瓏必定和其師父一樣,知道有關蕭姚的更多隱秘。可如今看來,玲瓏所知甚至不及她自己。這位熱愛冒險和探秘的海盜姑娘,難道可以不問原因就替師父辦事么?

玲瓏又道:「在琉璃城的那天,我才聽到花傾夜喚她的名字。到如今,我只知蕭姚曾是大夜皇宮的一名舞姬。」說到這,她換了小心翼翼的口吻:「師父……?」

錦瑟徹底明白,玲瓏和她一樣,也想從巴巴霸霸那裡獲得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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