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不知道。」葉翌聽了,轉過頭看著她,隨意的說道:「你給誰繡的啊?」

「是鄭公子哦!」

李青檸一臉傾慕的說道:「鄭公子可是書畫雙絕的才子,有著香城第一才子的美稱呢?」

「鄭公子!」

葉翌皺著眉頭,疑惑道:「是誰?」

「是我的……我的……好朋友。」

李青綾一說到鄭公子,美眸中,閃爍著小星星。

「你喜歡他。」

葉翌孤疑的看著她。

「恩。」

李青檸點點頭,略帶羞澀,看了他一眼,說道:「葉翌哥哥,你為什麼這麼問?」


「他喜歡你嗎?」

葉翌不可置否,沒有回答李青擰,反問道。

「他……」李青檸害羞的說道:「他……應該是喜歡我的。」李青檸心裡有點兒不確定,畢竟鄭通沒有和她表白過,不過每一年,她生日的時候,鄭通都會送上極為珍貴的禮物,還有他自己為她作的詩作,若說鄭通對李青檸沒有異樣心思,傻瓜都不會相信。

李家上下的人,都傳瘋了,說鄭通和李青檸,兩個人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對於這一對,李家家主李曼城也是持著贊同的態度。不過,也不知道,鄭通是怎麼一回事,遲遲不來李家提親。否則,也就沒有了王家兄弟提親這件事情了。

「他也喜歡你,你也喜歡他,那……真是太好了。」

葉翌一臉的嚴峻,定定的看著李青檸,正當李青檸以為葉翌,要勃然大怒的時候,誰知,葉翌忽然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這樣說道。

「你說什麼!」

李青檸瞪大美麗的眼睛,看著葉翌,不敢置信的說道。要知道,從葉翌表現出自己對李青擰有「色心」的時候(葉翌:冤枉,我哪有,不就是常偷看你屁股和大腿嗎?)。李青擰就認為葉翌喜歡她。現在,葉翌這麼說,讓李青擰有些愕然。

「葉翌哥哥,你這是在說氣話嗎?」

李青檸看著葉翌,忽然,輕聲道。

「氣話,什麼氣話?」葉翌搖頭,無比真誠的看著李青檸,說道:「青檸,我是真的希望你嫁給鄭公子,你過上幸福的日子。」

葉翌從李青綾那裡,得知了李青檸和鄭通的事情。也不知道李青綾這小丫頭,是不是故意的,老是在葉翌面前,說鄭通和自家姐姐的甜蜜故事,聽得葉翌都快會背了。


「青檸啊,那什麼鄭公子,他現在到底是什麼心思啊,他是不是不著急你的婚事啊,這麼多年了,也不向你父親提親。他妹的,一個大男人這麼墨跡幹嘛!要不,我去鄭家催一下他,讓他趕緊來提親,把你娶進門去。」

葉翌看著的李青檸,一臉的著急,似乎把李青檸嫁出去,他就能夠得到五千萬金魂幣,五百個美女一樣。

「我……」李青檸傻眼了,美眸傻傻的看著葉翌,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最後,一臉幽怨的看著葉翌,輕聲說道:「葉翌哥哥,你就這麼不想看到我,這麼想要把我嫁出去嗎?」

… 「哼,決鬥的場地,自然是空曠一點的地方了,這樣你們兩個,才能好好的大,不是嗎?」

李韜對著葉翌森寒一笑,陰森森的說道:「走,去我們李家的比武場去。」

李家的比武場,坐落在李府中央,小橋流水,亭台樓閣,多不勝數。這是一個很大的廣場,能夠容納五百個人,是李家的子弟平時訓練的地方。李韜,葉翌,玄苦和尚,還有李青綾和李青綾,這兩個漂亮動人的姐妹。

一眾人緩緩而行,來到了這裡。

「葉翌和金靈寺的玄苦和尚決戰了,大家快去看啊。」

「好啊,好啊。」

「我靠,真的假的,葉翌腦子是不是秀逗了,他這是在早死啊。」

「是啊,玄苦大師佛法精深,武功高強,那個小傭兵,怎麼會是玄苦大師的對手。」

整個李家練武場,人滿為患,四處都站著人,還有一群群人,源源不斷的湧來。

這群觀戰的人當中,沒有一個人看好葉翌的,覺得葉翌這種行為,是在找死。

當然除了一個傻傻的姑娘,她的名字叫做李青綾。這小丫頭相信,自己的葉翌哥哥,最終能獲勝,打敗臭和尚。

「葉翌,別做傻事,你不是玄苦和尚的對手,我去叫父親去取消這一場比試。」

一路上,李青檸都在勸著著葉翌,可是葉翌對她嬉皮笑臉,好像沒有聽到她的勸告一樣,氣的李青檸轉過頭去,不來管他的死活了。

不過,現在眾人來到了比武場,李青擰看著葉翌和玄苦和尚,兩個人馬上要比賽了,李青檸滿臉擔心之色,再次走過去,對著葉翌說道。

「比賽開始,無關人等,遠離選手。」李韜冷著一張臉,當中宣布比賽開始。

葉翌和玄苦和尚來到場中,兩人彼此對視著,中間彷彿有一道火花。產生而出。

李韜嘴角噙著一抹陰謀得逞的笑意,走到了葉翌的身邊,湊到他耳邊,猙獰的說道:「廢物,得罪我,沒有好下場的,你等著吧,痛苦才剛剛開始,哈哈哈。」

誰知,葉翌馬上捂著鼻子,嫌棄道:「李少爺,你今天是不是吃大蒜了,嘴巴好臭。不僅嘴巴臭,身體也好臭,哦,我知道了,你不會有狐臭吧。」

葉翌大聲的說道。

「什麼,李韜少爺有狐臭。」

「哎呀,你別說出來,心裡知道就行了,小心被大少爺嫉恨,暗中殺了你。」

「李韜少爺看去挺英俊的人呢,怎麼會有狐臭呢?」

「哎呀,我最討厭狐臭的男人了,李少爺老是色眯眯的看著我,我該怎麼辦?」

……

眾人議論紛紛,聽著大家越來越離譜的聲音,李韜的臉色都給氣綠了。

「好好好,你牛。」

李韜對著葉翌,豎起了大拇指,咬著牙,陰著臉,一連說了三個好字,退了開來。

李韜的離開,方便葉翌和玄苦和尚比試。李韜在經過玄苦和尚身邊的時候,壓低了聲音,滿臉惡毒,低聲道:「玄苦,不要留手,你若殺了他,我給你一千紫晶魂幣。」

玄苦和尚看了李韜一眼,雙手合十,微不可覺的點點頭。

別人可能沒有看到,李韜和玄苦和尚的談話,不過葉翌就在他們不遠處,耳朵聽得一清二楚,葉翌看著李韜和玄苦和尚,心裡泛起了冷笑,心說:「這可是你們自己找死,到時候死了,不要怪我葉某人了!」

「你們說,幾秒之後,葉翌會被玄苦大師打趴下!」

「哈哈哈,這個廢物,我看堅持不了十秒鐘!」

「廢物如此不自量力,竟然敢幹得罪李少爺,我看,他就算有九條命,也死定了。」

「我們賭一把怎麼樣,我賭葉翌輸了,你賭葉翌贏,怎麼樣。」

「靠,那樣,我不是很吃虧。」

「這樣吧,若是葉翌的贏了,我陪你一百倍,如何!」

「好,我就賭……賭……一百銀魂幣好了。」

「張統領,你好窮,我賭一萬銀魂幣葉翌贏。」

李家黑衣衛副統領,楊真淡淡的笑道

「哈哈,楊統領,你就是傻逼。」

大家都像是看待傻逼一樣看著他,楊真冷著臉一句話也不說,心說,你們不了解葉翌,若是了解,你們不會小看他。

葉翌和玄苦和尚,兩個人,做了一個比武的禮節后。

玄苦和尚大叫一聲,向著葉翌跑了過去。玄苦和尚五指成爪,向著葉翌的喉嚨抓去,葉翌冷冷一笑,向著後面退去一步,緩緩的抬起了腳。

「天殘腳!」

葉翌額頭上的天魂印記,閃現出來,一道黑光,如利劍一樣倏地刺出,射向了玄苦和尚的左肩,玄苦和尚臉色一變,肩膀連忙詭異的抖動了一下,根本就是超越了常人能動的模樣,詭異的向著前面一突兀,閃避了過去。

「你這臭和尚,看來還是有點兒道行。」

葉翌冰冷的說道,再是出手,一柄長劍,忽然,從他的手上射了出去,玄苦和尚手上的佛珠,飛了出來,光華大放,金光閃閃。

佛珠與天劫劍,轟了一下。

「錚」的一聲響,雙種不同力量的武器,相互相擊,嗡嗡作聲,震聲未絕,旋即,一道璀璨的光芒,爆發出來,刺得眾人,睜不開眼睛。

「哇,那個廢物,怎麼這麼厲害。」

「放心,這是剎那的光輝,廢物的修為定了,只是天尊九階實力,翻不起什麼浪花。」

「廢物不會贏得,他是什麼人,一家傭兵團的小傭兵,而玄苦和尚呢?他可是大寺廟的高僧,佛門高手,怎麼可能會輸給葉翌這個廢物呢?」

場外的人議論紛紛,場內,刀光劍影,勁氣彪射,殘影連連,劍光霍霍,忽然,玄苦和尚張大了嘴巴,「哼!」怒目圓睜,一道佛音,自他嘴巴里吐了出來。

這一道佛音,猶如醍醐灌頂一樣,所有的人,聽了之後,都覺腦子轟轟作響,短暫性的喪失了聽覺,

葉翌似乎呆了一下,目光呈現片刻的獃滯,動作不由的停止下來。

這樣的情況,雖然只是短短一瞬間,但是就是這麼一點時間,被玄苦和尚,抓到了縫隙,玄苦和尚慈眉善目中,閃過一絲,只有魔鬼才有的猙獰殺機。

玄苦和尚一踩地面,地面上的石塊,寸寸龜裂。

玄苦和尚賓士而出,濺起了一片灰塵,剎那間,玄苦和尚射到了葉翌的面前,大吼道:「大悲掌!」

一道巨大的的金色掌影,從玄苦和尚面前出現,轟向了葉翌的頂門。葉翌本來陷入失神的狀態,這會兒被這股強大的掌影,帶出來的勁風,吹的反應過來。葉翌連忙向著後面一退,玄苦和尚看了,嘿嘿一笑,譏誚道:「現在才躲,太晚了。」

一股青光,從玄苦和尚的腳上,傳了過來。

「砰!」

玄苦和尚兇猛的一腿,踢在了葉翌中間處!

「是嗎?」葉翌詭異的一笑。

「怎麼回事?」

忽然,玄苦和尚的心裡,產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可是招式都已經出了,他不甘心的收住。

玄苦和尚心裡安慰自己,只當葉翌在唱空城計。這小子,根本沒有什麼招式,來應對的自己的一腳。

玄苦和尚這麼想著,這記兇猛的橫掃,去勢不減,狠狠的踢在了葉翌的下陰處。

誰知,當玄苦和尚的腿,要踢到葉翌的時候,葉翌雙腿一分,玄苦和尚的腳,落入其中,被葉翌緊緊夾住。

就像是一隻野豬,落到了獵人,早已經設好的陷阱之中。


「不好。」

玄苦和尚大叫不妙,想要收回腿。

可惜,葉翌雙腿一夾,直接把玄苦和尚的腿,給夾住了,不論玄苦和尚,用多麼大的力氣,始終掙脫不了葉翌的雙腿。

「你去死……」

危急之下。玄苦和尚立即想到了圍魏救趙這一招,一掌強大的鐵掌,轟向了葉翌的頭顱,看樣子這玄苦和尚,是要一掌拍碎葉翌的腦子。

葉翌自然不會束手待斃,只見,葉翌兩腿一蹬,入炮彈一樣,帶著玄苦和尚,飛了起來,沖向了天空。然後,在玄苦和尚詫異、驚恐的目光中,葉翌微微一笑,然後,雙腿一扭,咔嚓一聲,玄苦和尚的腿,發出骨頭碎裂的聲。玄苦和尚凄慘的嚎叫起:「啊啊啊啊……疼死小僧了!」


所有的人,目瞪口呆,看向了葉翌。

這完全是一個華麗的大轉折。

楊真震驚了,旋即,馬上反應過來,葉翌大逆轉了,那麼,他的一萬銀魂幣,不是變成一百萬銀魂幣了。

「發財了!」

楊真這樣想到,可是,他這麼一轉頭的功夫,發現身邊圍著的一圈人,全部跑光了,楊真臉色一怒,心裡明白這群人是打算賴賬了。不過,他有苦笑不得的搖搖頭,他們之間的賭約,完全是口頭上的約定,就算這些人,真要賴賬,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算了,反正也是不義之財。沒有了就沒有了」

楊真也是一個很豁達的人,自己若是較真的話,恐怕也沒人會理會自己,還不如,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好。這麼想著,楊真把目光重新投注到了場中,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真心為葉翌逆轉而高興著,喃喃的說道:「葉翌,我就知道你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啊……」

場中,玄苦和尚摔落地面,滿臉痛苦,慘嚎著。玄苦和尚的左腿,已被葉翌折斷。此刻,玄苦和尚再也組織不了什麼強大的招式,來攻擊葉翌了。玄苦和尚的腿,詭異的扭曲著,弓著身體,以一種奇怪姿勢站立著,這會兒,玄苦和尚之所以還能站立,完全是葉翌的腳,還沒有鬆開對他腳的控制!葉翌哈哈一笑,手上光芒一閃,出現了一柄柄殷紅如血的長劍,手腕一翻,鋒利的天劫劍,直接落在了玄苦和尚的肩膀上。隨即,手腕一轉,玄苦和尚臉上現出痛苦之色,大吼道:「你好狠。」

鮮血飛散,一條手臂,瞬間飛出。

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這時候,也不知道是血腥味,引起了天上一隻老鷹的注意,還是這一隻黑色的老鷹,從很久之前,就注意著這邊的戰況,玄苦和尚的斷臂,落下之後。

啾!

這隻黑鷹厲叫一聲,帶著一道兇猛的勁風,向著玄苦和尚的斷臂射來。

… 「痴兒,你這又是何必呢?」

不知何時,青衣女子的後面,出現了一個灰袍老者。

聽到了後面的聲音,青衣女子轉過了頭,看到了灰袍老者,擦擦了眸中的眼淚,笑著說道:「師傅,你來了。」

「是啊,我來了,我本來以為,離開香城,你會放下仇恨,放下執念,可惜,你沒有,還是偷偷的回來了。」

灰袍老者嘆息的說道。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