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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

迦夜怔了一下,兒子居然有事要他做的?

「父親把喬姬找到后,別殺她,兒子要親自動手!」

「可以。」

父子倆相視一笑。

先讓星耀將手腕上的那佛寶解下,置放在一旁。

迦夜先在池邊教兒子如何在聚靈池運功,為免兒子出現意外,也就陪同兒子一起進了聚靈池。

四掌相對,迦夜直接帶領兒子運轉體內鬼靈之力的內功心法,運轉了整整有數十遍,確定兒子記住路線,這才撤離引導。

然後在旁守著兒子,看著那稚氣的小臉,迦夜握了握拳頭。

兒子!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會讓你變得強大起來,只有你夠強大,才不會被那些鬼姬盯著!

我與你母親,不可能十二個時辰,都能守在你的身邊。

更不可能替你擋去所有的陰謀,你總歸要長大,只有你強大,才能讓我安心。

……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

在鬼域的時間,格外漫長。

迦夜一直呆在聚靈池邊,陪著兒子靜靜修鍊。

直到有一天,平靜無波的聚靈池,突然如煮沸的開水,開始冒起泡泡。

在聚靈池的星耀小臉蛋突然變得異常紅潤,在池邊的迦夜焦心的看著池中的兒子——

只見星耀閉著雙眼,卻痛苦的皺著眉頭,額門還有著許多如黃豆般的汗珠,雙掌合十,小小的身軀在顫抖著。 看見兒子這樣痛苦的樣子,迦夜心有所不忍,想要伸手去相助兒子,可是……

一旦他出手,兒子辛苦那麼多天的修鍊,就會全部化為虛有,等於白瞎了。

迦夜握了握緊拳頭,如果可以,他也想替兒子承受這些痛楚!

可是,兒子想要晉陞為鬼王,就必須經歷這些痛楚!

鬼王的晉階,本就是無人能相助,一切只能靠自己突破。

只有兒子達到鬼王境界,至少那些鬼姬也不會再打兒子的主意。不會讓每隻鬼姬都把他當成食寶,想要吞食兒子,以此達到增強她們的實力。

聚靈池的星耀,臉色越發的難看,額門的汗珠竟會凝結成冰珠,粘在了他的皮膚上。

教迦夜看得觸目心驚,眼眶有些溫熱,他是不是對兒子太殘忍了?

明明他還那麼小,卻要讓他逼著到達鬼王的境界。

他……

真不是一個盡責的父親!

想到這裡,迦夜閉上雙眼,背過身軀,盤坐在池邊。

他不敢,也不能再看聚靈池裡的星耀。

迦夜不敢回首,害怕自己一回首,會控制不住愧疚之心,出手助兒子,毀了兒子這麼多天的努力。

眼淚……就這樣毫無預感的滑落……

良久。

一隻溫暖的小手撫上了他的臉頰,那奶聲奶氣的童音,在他的耳邊響起,「父親,你怎麼哭了?」

迦夜不敢置信的睜開雙眼,看到完好無缺的兒子!

星耀原本那墨色的眼眸,直接變成了和他一樣的血紅色。

甚至這血紅色,比他的紅眸更鮮艷,純凈。

成功了!

他的兒子,竟以未到三歲之齡,就直接晉陞為鬼域最年輕的鬼王!

迦夜激動的一把將他抱入懷裡,眼淚更是止不住的滑落,沉啞的嗓音帶著哽咽,「星耀,對不起……對不起……」

「父親可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么?為什麼和我說對不起?」

星耀趴在迦夜的肩膀,有些不解,父親這是怎麼了?

迦夜卻不再回話。

抱著星耀許久,直到迦夜恢復了平靜的心緒,這才輕輕的鬆開了懷裡的兒子,對著笑道:「從今天起,只要膽敢欺負你的人,兒子你只管往死里揍!父親給你撐腰!」

「好啊,好啊!」

星耀眼前一亮,笑得兩眼眯成彎彎的月亮。

父子倆剛剛歡聚沒一會兒,夜煞、夜殤雙雙來到了聚靈池。

二人見到這對父子的時候,恭敬的行禮,待禮畢後站直在一旁。

夜煞一眼就看到了那乾涸的聚靈池,一臉驚駭,大驚小怪的叫道:「咱們的聚靈池這是壞了么?怎麼沒水了?」

夜殤的眼神則是盯著在一旁的小星耀,看到小鬼頭眼眸顏色時,心下駭然!

夜殤連忙看向迦夜,詢問道:「星耀多大年紀?」

「以人間的年紀來算,他還有二十五天,才滿三周歲!」

還未滿三周歲,就已經是鬼王境界!

夜殤聽后,心裡麻木了:變態的王,自然也會有變態的兒子。

一旁的夜煞,眼神在迦夜和星耀父子身上轉了一個來回,竟傻的冒了一句:「王的兒子,果然是變態啊!」

夜殤聞言,臉色黑得不能再黑了。

連忙雙手遮眼,這傻貨,上趕著給王揍臉,不帶這樣的啊! 「王的兒子,果然是變態啊。」

夜煞的神情,一臉的羨慕和讚賞。

也虧得他有這副表情,要不然迦夜肯定把他一拳揍飛不必解釋。

畢竟,有誰願意聽到別人說自家兒子變態?

迦夜今天心情不錯,因為兒子達到了鬼王境界的實力(武力值301)。

成為鬼域最年輕的鬼王,迦夜聽到了夜煞的話后,瞟了對方一眼。

沒有生氣,只是語氣涼涼的糾正他話里的病詞,「本尊的兒子是天才,不是你嘴裡的變態。再有下次,自個去領一百鬼杖刑罰!」

「是天才!王,屬下說飄了。」

夜煞這個逗逼這才後知後覺的撫住嘴,暗自後悔,他怎麼就說飄邊了呢?

夜殤是沒眼看這個傻弟弟,上前抱拳,「王,獨孤隍城一切都安排妥當,我們可以隨時離開。」

迦夜點了點頭,眼神睨向夜煞,「你呢?鬼域十年的時間,在陰司城隍,可查探到喬姬的下落?」

「王,屬下去陰司城隍尋找喬姬的下落,前八年一直沒有任何她的消息。功夫不負有心,屬下直到最近這兩年,才有她的消息。王,這喬姬居然認得一個九錢天師,而且和對方有了勾結,關係匪淺。」

夜煞實話實說。

迦夜劍眉微挑,紅眸眯了起來,「九錢天師?叫什麼名字?」

「北君絕。」

「在凡間哪裡?」

「長武國京都,慶安城。」

夜煞頓了一下,繼而又說道:「最近這喬姬幻化成人,出現在人間,跟隨著那北君絕,出雙入對,似乎在謀划著什麼大事。因為九錢天師的存在,屬下也不敢靠的太近,怕被對方察覺。」

迦夜點了點頭,「做得不錯。走,咱們也去那慶安城看看!當年喬姬有那個膽子想要謀害本尊的兒子,就要做好準備承受本尊的怒火!」

「父親!你別忘了,那喬姬要交給我啊!」

小星耀在旁連忙叫道,提示父親可別把那喬姬給弄死了,他要自己報仇的啊!

迦夜低首看了一眼兒子,「好!父親一定把她交給你,只不過,現在你得把佛寶帶在手腕上。我們即刻出發凡間,找喬姬報仇,也去找你的邪邪!」

「好啊,好啊!」

星耀高興的眉開眼笑,他好想邪邪啊。

也好想告訴她,他已經晉陞到鬼王境界。

還想念瞑幽狐、睚眥兩隻小獸,不知道他不在它們身邊的時候,它們是否還如往常那樣,經常拌嘴、打架呢?

……

長武國,慶安城。

這一天,慶安城熱鬧非凡,尤其是由長武國王室提供的大校場上,人群涌涌。

這一天,是丹神大賽的初選。

長武國舉辦的丹神大賽,四國早就有許多丹師前來參與,一方面是想看看自己的實力是否能在這丹神大賽里取得名次;另一方面,一些沒有勢力的丹師也想通過丹神大賽得到金主的青睞,招他們進其家族效力,那必然可以讓自己的煉丹的實力提升,一舉多得。

金煜知道雲邪要參加丹神大賽,早早就在校場附近的茶樓里,訂了一廂間,供雲邪休息。 廂間里,雲邪身邊站著北夜,還有海蘭、海貝二女。

而海龍和海東則是去給她打聽消息,看看這丹神大賽是什麼時候開始考核,如何考。

北夜站在窗前,全身嬌軀微顫,雙手放在窗台上,突然握成拳頭,眼眸睜的大大的,直瞪著樓下人群中的某個人。

雲邪察覺到了她的異樣,也就上前,走到了北夜的身邊,順著她的眼神方向,低看了一眼,不由瞳孔微縮。

那個人,正是北君絕、洛北兩個男人,站在北君絕的身邊,還有一個絕色美女。

那美女嫵媚動人,姿色嬌艷,堪稱為絕色美女。

雲邪看著這美女,冷冷一笑,朝一旁的金煜招了招手,「金煜大哥,你過來看看那人是誰?」

金煜本是坐在茶椅上,聽到了雲邪的招呼,也就上前,與二女站在一起。

不用雲邪指人群,他一眼便看到了樓下的人,看到那抹絕女的身影,他的眸光也變得犀利起來,知道雲邪想要向他求證的是什麼。

金煜緩緩的答道,「你沒有看錯,那個絕色美女,便是從我手裡逃脫的鬼姬。」

「鬼姬!呵,這丹神大賽可真是越來越好玩了啊。」

雲邪嗤笑,嘴角揚起一抹噬血的笑意。

當年的她實力確實有些弱,可不代表如今的她,沒有辦法對付那該死的鬼姬!

那鬼姬最好別落在自己的手裡,否則她必定讓鬼姬痛不欲生,魂飛魄散。

……

大街上,喬姬正笑言盼兮,因為她長相艷美,惹得人群的男子們,忍不住紛紛朝她的方向看了過去。

喬姬根本不知道,自己當年打鬼王之子的念頭,結果這會兒卻被人家夫婦要盯上了。

大難即臨頭,喬姬毫無所知,她舉止輕浮,挽著北君絕的手臂,笑靨如花,「君絕,慶安城舉行丹神大賽,人還真是多啊。」

眼神已經朝那些身上陽氣甚足的男子身上瞟了過去,朝對方拋送著媚眼。

北君絕冷笑一聲,「這不正合你意嗎?丹神大賽上那麼多陽氣充沛的男子,只要讓他們上了你喬姬的床,你還怕你的實力恢復不到以前的鼎盛時期嗎?」

「君絕你對我真好。」

喬姬咯咯的笑了起來,她這一笑,胸前的一對如肉包子的波濤,隨著顫抖著。

喬姬的衣著,十分性感而大膽露肉。

胸前只有一大紅色的抹胸,抹胸刺繡著牡丹花,細小的布帶著,吊在了她那白晳而嫩滑的頸脖。

冥夫的祕密 大紅色的抹胸,束著那一雙波濤,再往下,纖腰細腹,不盈一握。

站在側面看,從腳裸直開到大腿的位置,露出了她那雙修長的腿。

身材妖嬈,前面大奶胸,后又翹,加上絕色容顏,在她一顰一笑的時候,已經勾起了許多男子想要將她壓在身下,享受狠狠馳騁的快意。

喬姬媚眼如絲的在北君絕身邊,眼睛則向那些男人放著電波,神情嫵媚而放浪。

北君絕哪裡會不知道喬姬現在心裡想的,在喬姬的耳邊輕聲囑咐道:「你如此饑渴,便去吧,記得把尾巴處理乾淨點!」 喬姬聞言,眼前一亮,直接朝北君絕拋了個飛吻,「君絕放心,我曉得怎麼做的。走了!」

說完,一步一搖的扭著那臀部,直接離開了。

當然,她獨自一個人離開,自然也有那些色心膽大的地痞們,隨之尾隨在身後。

雲邪看到了那喬姬離開,便想跟著出去,卻沒想到,廂間的房門被人推開了,走進來的正是瀟涵。

瀟涵手裡還牽著一個姑娘,看年紀,估摸著只有十六、七歲左右的小姑娘。

瀟涵急急的走進廂房,歉意的連忙說道:「縣主,抱歉,是老婦來晚了。」

瀟涵來了,那喬姬的事,只能暫且擱后。

雲邪朝海貝、海蘭二人打了個眼色,示意她們二女去跟隨喬姬。

二女會意,悄然退出了房間。

雲邪這才對著瀟涵展開笑中臉,「不礙事的。瀟涵丹君,這位是?」

「這是老婦那不成氣的曾孫女,她叫瀟艷寵。艷兒,快給縣主行禮!」

瀟涵一臉窘迫,給雲邪介紹道。

一屋子的人目光,都落在了瀟艷寵的身上。

讓大家當場訝然的是,這瀟艷寵居然閉著眼睛在睡覺。

神了!

就這樣站著都能睡啊!

瀟涵見狀,恨鐵不成鋼的伸手掐了一把曾孫女的腰。

「啊!哪個殺千刀的敢掐老娘的腰,不想活了!——」

瀟艷寵疼的尖叫一聲,疼痛感直接將她一身的瞌睡蟲全趕跑了!

睜開了睡眼,一看是曾祖母一臉怒容瞪著她。

艷寵頓時怒火壓下,瞬間變成一臉委屈的看著瀟涵,上前撒嬌賣萌,諾諾的道:「曾祖母,我還是您的親親曾孫女么?您老人家哪能這對我這纖細的腰肉,使那麼大的力掐啊。回頭瘀傷了,我又得找藥膏抹。」

瀟涵聞言,臉色如那黑色煤球似的,喝斥道:「瀟艷寵!給老身正經點!快向邀月縣主,還有劍神金煜大人問安!」

見曾祖母難得如此嚴厲,瀟艷寵立即一本正經,行了一個標準的見面禮。

「邀月縣主千安,金煜大人吉祥順意。」

雲邪看著面前的瀟艷寵,這會兒看她的一舉一止,宛如一個名門淑女。

當然——

這個評價,是在之前沒有聽到瀟涵那開口尖叫罵的那一句——

哪個殺千刀的敢掐老娘的腰,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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