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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過後果了嗎?」元神反問道。

「不過是劈開一道門,能有什麼後果?你是怕這個陣法被破壞,有可能傷了我?」郝仁說道。

元神說道:「雖然你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大乘境,但是在陣法之內,萬一出現什麼大的震蕩,誰也說不準。而且,如果你這一刀使出,就會使你暫時脫力。如果門沒破還好,萬一破了,雷公進來與你決戰,你卻沒了力氣,拿什麼跟他拼?」

經元神這麼一提醒,郝仁就明白了,他這次出去,是難免與雷公決一死戰的。那麼,在決戰之前,就必須保存實力。

郝仁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就悄悄的出去,給雷公一個突然襲擊!」說著,他拿出靈木葉子,開始輕輕碾碎。


隨著靈木葉子在郝仁的手中消失,而在他的身邊,也出現了一個空間之門。只要進了這道門,他想去哪裡都能被立即傳送到。

郝仁當然想出現在雷公的身後,給對方致命一擊。但是,因為身在陣法之中,周圍被靈氣包裹,郝仁的神識無法探測外面的情形。他不知道雷公現在什麼地方,估計就在「曲香坊」後院的可能性很大。

想到這裡,郝仁直接將自己現身的出口設定在「曲香坊」的外面。這樣一來,守候在此處的雷公就不會發現他了。而他就可以繞一圈,搞偷襲了。

郝仁的主意已定,空間之門立即把他放在了「曲香坊」外面的大街上。

「有鬼啊!」此時的天獄城正是早晨,大街上形形色色的人正在行色匆匆,郝仁突然出現在他們的中間,頓時把他們嚇了一跳,很多人都禁不住叫了起來。

郝仁的腸子都悔青了。他只顧著避開雷公,卻忘了計算時間。他從進入天郁夫人的房間偷瓶子的時候,就已經是凌晨了,後來在洞穴中又耽誤了大約兩個小時,這城裡可不正是天亮嗎!

既然被人發現,郝仁索性就這樣了。他身子一縱,跳上空中,向著「曲香坊」的後院飛去。

此時,在「曲香坊」後院的洞穴出口處,雷公正坐在一把太師椅上,一邊品茶,一邊盯著洞穴的出口。

郝仁身在空中,已經氣運右掌。然後以掌為刀,凌空向雷公劈了過去。

雷公起初對空中的郝仁全無知覺,突然聽到外面的「有鬼」,他不由一愣,急忙抬頭,卻看到了郝仁。

「眾生顛倒!」郝仁使出了「無鋒刀法」中威力最強的一招。

在這個時候,雷公就是不想拚命,也不得不拿出壓箱底的本事了。

「天雷滾滾!」雷公大叫一聲,雙掌猛地推了出去。

「轟隆!」一個強勁的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周圍幾十米之內的假山、花木、影壁、房屋悉數倒塌。

衝擊波的中心區域,兩個人仰面倒地,正是郝仁和雷公。他們是世間最頂尖的兩大高手,雖然只拼了一招,卻是不計後果的全力以赴,這一回兩人都是重傷。

郝仁口吐鮮血,全身五臟移位。若不是有五行至寶護體,他這下子就完了。他的元神一個勁地罵他:「你小子傻啦!高手相搏,哪有出全力的?這下子好了,你們斗個兩敗俱傷,萬一來個撿便宜的高手,看你怎麼辦!」

郝仁忿忿地說道:「到這時候了,你就別埋怨了!我們是一體的,我要是死了,你也好不了。所以,趁現在你抓緊替我恢復恢復!」

元神發著狠,卻也拿郝仁沒辦法:「你小子就作吧!到頭來,還要我幫你收拾爛攤子!」

雷公傷的也不比郝仁輕,他癱在那兒,根本無法動彈,幸好還能說話。他嘶啞著嗓子叫道:「你們還等什麼,快點過來抓人!」

其實,不等雷公下令,天郁夫人就帶著「曲香坊」的護院和私兵來到近前。

天郁夫人之前被郝仁點了穴道,若是別人根本解不開她的空間,但是雷公的修為比郝仁還高,費了好些力氣,終於把她的穴道解開了。

天郁夫人來到雷公面前,將他扶起,旁邊有人端來一碗千年參湯。天郁夫人親自喂雷公喝了下去。

天獄森林中的靈氣足,長出來的人蔘藥效也更好。雷公喝了這碗參湯,氣色就好了很多。然後天郁夫人就扶他站了起來。

「那小畜生呢?」雷公罵道。

「在那兒呢,已經被抓了起來!」天郁夫人指了指郝仁。

此時的郝仁因為全身癱軟,根本使不出力氣,已經被天郁夫人手下的「櫻桃」和「芭蕉」上了腳鐐、手銬。不過,對於這些刑具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只要他能恢復一成功力,想逃脫就跟玩兒一樣。

「不行,這些刑具根本困不住他,把我腰間的蟠龍索解下來!」雷公說道。


「老爺子,你把這小子想得太厲害了吧!就他這小身板,怎麼配用你的蟠龍索呢?」天郁夫人說道。

「少廢話,讓你解你就解!這小子一旦恢復功力,就連我也拿他沒辦法!普通的刑具根本不起作用,就連蟠龍索也不知道管不管用!要不是我的真氣已亂,無法用刑,真想現在就幹掉他!」雷公說道。

天郁夫人說道:「你不願動手,我們可以出手啊!我這就把他殺了!」

雷公冷笑道:「你殺他試試!別看他現在無力反抗,以你的修為也根本殺不了他!」

天郁夫人不相信,她照著郝仁的胸口就是一拳。可是,郝仁皮膚、肌肉、骨骼都十分堅實,她這一拳之力就相當於給郝仁撓痒痒。

「用點力,到底是娘們,打人的手都那麼軟!」郝仁笑道。

天郁夫人又從隨從的手中拿過一把刀,向著郝仁的小腹刺去。可是,這一刀根本刺不進去。

天郁夫人這下子終於信服了。她立即解下雷公的蟠龍索,並親自把郝仁給捆了起來。

「快放開他!」 「這裡就是四獸大陸了,果然比御風大陸,氣運都高出許多。」秦逸舉目四望。

高空白雲,團團凝聚,龍虎蛇龜,都彷彿隱身其中。

四周空氣里,充沛的靈氣,滋養萬物。

哪怕是空氣里,一粒塵埃,都給人一種,靈動的感覺,叫人覺得,不可思議。

「在這裡我們要小心一點,四獸大陸的強者,比御風大陸,多出不知道多少。」洛珞提醒秦逸一聲,收起了真龍知御舟。

兩個人並肩飛行,朝著前方的關卡而去。

穿過晶壁,來到四獸大陸,要繳納一定的稅費,才可以進入,不然的話,就算是偷渡。

四獸大陸有一批修道者,專門負責抓捕偷渡者。

一旦抓住,都不用審判,對御風大陸的偷渡者,直接格殺。

四獸大陸的人,其實從心底,是看不起御風大陸上的生靈的。

在他們看來,御風大陸,是一個低等的大陸,上面的生靈,都是茹毛飲血的野獸,根本不配和他們,相提並論。

不過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他們不得不放下身段,和御風大陸的人接觸,進行交易。

但即便如此,御風大陸的客商和修道者,在四獸大陸,經常會受到欺辱。

可是因為四獸大陸上,強者如林,並且又是在別人的底盤,所以御風大陸上的修道者,在這片大陸上,受到了欺辱,往往只能忍氣吞聲。

秦逸和洛珞,飛行了片刻,便隨著滾滾人流和船隊,來到了關卡的面前。

這座宏偉的關卡,建成了巨型的拱門形狀,四周還有無數個小拱門,由散客們出入。

秦逸和洛珞,排著隊,每人繳納了十枚太乙元丹,作為通過費,這才得到了越過關卡的資格。

十枚太乙元丹,對御風大陸上任何一個修道者來說,都可以算是一筆,不菲的財富了。

但是在四獸大陸上,這僅僅是過路費。

這也是四獸大陸,對御風大陸單方面的壓榨。


越過關卡后,秦逸和洛珞,重新乘上真龍知御舟。

在海面上行駛了兩個時辰后,便看到了一望無邊的大陸。

四獸大陸的面積,比御風大陸,還要大上十倍,人口,也要多上數十倍,十分繁榮。

御風大陸上最大皇朝的王城,在四獸大陸上,論繁華,論面積,都只相當於一個中等城市。

真龍知御舟又在天空,飛行了接近三個時辰,穿越了一片沙漠后,不遠的前方,看到了一座城池。

這座城池,城牆就有數百丈高,全部由白色的巨石,堆砌而成。

每一塊巨石,都潔白無瑕,一般大小,十多丈長,重達萬鈞。

城牆之內,無數高樓,鱗次櫛比,錯落有致,裡面的行人,從高空望去,熙熙攘攘,小如螞蟻。


一個個巨型的大環,形成樞紐通道,修道者可以駕馭法寶,在其中穿梭。

秦逸家鄉所在的玉華城,和這座城池一比,簡直就是山溝溝里的一個小村子。

秦逸和洛珞,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看中,看到訝然。

畢竟,誰第一次看到如此繁盛的場景,都會從心底,生出自己之前都是井底之蛙的感覺。

又繳納了每人兩枚太乙元丹的入城費后,秦逸和洛珞,這才准許進入城池。

「如玉城。」秦逸仰頭,望了望城樓上那巨大的匾額。

御風大陸和四獸大陸,都是使用的通用語,雖然有一些細微的差別,但是大體上,交流和文字,都是沒有問題的。

城中街道,寬度足有十丈,也都是用整塊的白色巨石鋪就,站在街頭,遙遙望去,給人一種,腳下踩著天梯的感覺。

兩人身邊走過的行人,販夫走卒,都至少是先天境界巔峰境界。

在御風大陸,比如秦逸當時所在的玉華城,一個祭體境界的修道者,就可以成為一個家族的族長,統領數萬人。

祭魂境界,更是可以封王拜相,成為皇朝里戰功赫赫的大將軍。

但是在此刻這座如玉城裡,祭體境界的修道者,竟然只能趕馬車,做個車夫!

在御風大陸得到追捧,無數人羨慕敬仰的炎魂大境界修道者,在此刻街道上,顯得極為稀疏平常。

炎者境界的修道者,僅僅是一個小小貴族。

秦逸身邊,甚至不時走過炎師境界的修道者。

像秦逸和洛珞這種,炎徒和炎者境界,根本不會引起人的注意。

因為實在是太常見了!

「秦逸,你來四獸大陸,是有什麼目的嗎?」洛珞四下環視,周圍強者如林,無一不透出凌厲的氣勢。

身處這樣的環境,洛珞並沒有露出,和普通人一樣,束手束腳,膽怯的神態和心理,反而心中暗下決心,一定要刻苦修鍊,提升自己的實力。

「我要去四獸大陸,北方極地的冰霜平原。」秦逸領著洛珞,一邊向前走,一邊解釋道:「但是對這個地方,我不是很了解,想在這裡的城市裡看看,有沒有打探消息的地方。」

洛珞哦了一聲,跟在秦逸身後,突然秦逸停住腳步,洛珞差一點,撞到秦逸背上。

「怎麼了?」洛珞順著秦逸的視線望去,看到一個身材佝僂的老頭,正進入了街道邊一處豪宅。

「那個人,似乎在哪裡見過。」洛珞微微皺起眉頭,細細思索。

「褻神宗的雲龍長老。」秦逸臉上,似笑非笑。

經秦逸提醒,洛珞記起來,這個雲龍長老,在星辰拍賣上,被秦逸狠狠耍了一道,最後花了整整一百多萬太乙元丹,把天眼玄犀爐給買了回去。

「秦逸,你是想……」洛珞感覺到秦逸眼眸深處,隱隱的殺意,輕聲道:「這裡恐怕是褻神宗在四獸大陸的一處分舵,不然的話,不會處在這蠻荒的海邊。」

「你不阻止我?」秦逸看著洛珞,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洛珞被秦逸盯著,臉頰微微發燙,看了秦逸一眼,輕哼了一聲,露出難得的小女兒神態。

「過去看看吧,難得遇到褻神宗的分舵,不去打個招呼,怎麼好意思呢。」秦逸冷冷一笑,一道真氣,裹住全身,眨眼功夫,就變成了一個神情冷峻的中年人。

他的身材,也發生了變化,比過去要矮了,壯了一些。

這時候就算是秦逸的親生父母,站在他面前,也都不可能認出他。 「快放開他!」天郁夫人剛剛用雷公的蟠龍索把郝仁捆住,就聽到遠處有人大聲叫道。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三個人影正從「曲香坊」外向這邊疾飛而至。飛在最前的竟然是與雷公齊名的端木正,他的後面跟著他的女婿、「銀鉤賭坊」的坊主秦書潤和「獵人公會」的會長巴虎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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