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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們都已經安排好了。」矮斗篷中的個子微微點點頭,「你進入半決賽應該沒有問題……希望我們的合作會越來越愉快……」

「哼!」光頭大漢不再理會對方,將浴巾往肌肉賁張的肩膀上一搭,轉身就走。

「祝你愉快……」斗篷里的矮子並不生氣,非常和藹的招呼對方。直到光頭紋身大漢的身影消失后,他才慢慢將斗篷往後掀開,斗篷下露出一張古靈精怪的臉,正是阿肯……

…………


「那個光頭大漢本來是我們的熱門人選……」欲天王麋鹿精笑眯眯的看著阿肯,「可你卻讓他輸給了你的夥伴。雖然壞了我們的規矩,不過似乎你的夥伴人氣更高一些。這樣的局面也不錯……你的能力超過了我的期望,我想我們的合作會越來越愉快的……」

阿肯抖了抖翹在桌子上的腳,微微眯著眼睛休息,他淡淡的說道:「你們以前的思路太陳舊了。總是把眼光放在這些稀缺的靈能力者身上。這樣的比賽能舉辦幾次?我的目標更遠大,相信我,讓這些靈能力者去看看普通人類的格鬥比賽,他們也會願意付出靈票的……」

麋鹿精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讓靈能力者賭賽普通人格鬥的盤口?用靈票做賭注?就好像人類賭賽鬥雞斗狗鬥蟋蟀一樣?哈哈哈!你真是個可愛的傢伙……」

阿肯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賺錢要動腦子,你既然有其他輪迴道的資源,就應該發動起來。讓你的鬼王朋友也參與進來。我想,我們的生意應該能做得更大……」

麋鹿精有一種想親阿肯一下的衝動,他激動的站了起來,「看來我找你是賭對了!我們應該目光放遠,鬼道眾生那麼多,雖然窮了點,但數量大啊!還有魔界阿修羅道的那些大財主,地獄道的夜叉羅剎統領,都有的是財寶,哈哈哈!我們這個盤口可以開得更大啊!」

阿肯搖了搖手指,不屑的說道:「no,no,no,你的思路還是太狹窄了!鬼道眾生雖然窮了點,但他們更樂衷於打打殺殺,何不讓他們也參與到這個遊戲中來?我好像認識一個朋友,他有一個很大的異界角斗場,這個比賽完全可以是無限制的。你懂得……」

麋鹿精聞言大喜,竟然有些控制不住情緒,忽的一下化作了原形,斷了一隻角的肥胖麋鹿,一蹦便跳到了桌子上,然後呵呵笑道:「我親愛的阿肯兄弟,你是我見過最有腦子的妖怪……哦,最聰明的人類修行者。異界角斗場,這個想法真是太棒了!無限制,嗚哦,酷啊!這豈不是可以讓那些餓鬼與人類妖怪大戰一場!那該會有多少三界六道的靈能力者來參與賭局啊!」

阿肯懶洋洋的潑了一盆冷水,「只是六道眾生沒有統一的貨幣,你讓他們用什麼參賭?靈票可只有我們人間界有……」 麋鹿精呆了一下,大笑道:「誰說沒有?鬼道自有他們的流通貨幣,魔界阿修羅道和地獄也是如此。只要弄清楚這些流通物與靈票的匯率對應關係就行了!哈哈哈!我的阿肯兄弟,你要學的也很多啊。不過我們哥倆聯起手來,一定能闖出一番大事業的!」

「他們的貨幣是什麼?」阿肯好奇。

麋鹿精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道:「鬼道眾生並非人間界生靈,具有物質形體,而且散布很廣,他們的需要與我們並不相同。唔,一句兩句話很難解釋,以後慢慢說吧……」

阿肯閉上眼睛,不再理會麋鹿精,心中暗自盤算。剛剛從麋鹿精口中得到的訊息實在太大了。看來這傢伙還真與鬼道和阿修羅道地獄道有聯繫。這對於自己團隊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特別是異界角斗場這件事,阿肯是通過梵蒂岡的『絕望牢獄』里的『羅馬競技場』聯想到的。

那個『羅馬競技場』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他是不是與投身鬼道的死靈法師奧利弗還有聯繫。那樣的話,就完全可以通過『羅馬競技場』建立與鬼道的聯繫。這個大傢伙樂衷於角斗比賽,與欲天王的六道盤口,倒是很對應。

「看來是不是應該去梵蒂岡一趟了?」阿肯心中盤算,「哦,艾森的導師就在這裡,何不與他聯繫一下,看看會得到什麼信息。對了,艾森在持戒者場景里交給團隊的任務,正好也要找她親近的人打聽一下,那個什麼『兩個頭顱的人』,到底是誰?」

想到這裡,他一咕嚕跳了起來,對麋鹿精說道:「我去看看我那幾個朋友,等開賽再過來。」

麋鹿精正沉浸在阿肯所描繪大事業的憧憬中,正想與阿肯好好談談。但阿肯卻要離開,不由得有些憋悶,「這麼急,我還想跟你聊聊……」

阿肯知道他想聊什麼,擺了擺手,「那事須從長計議,不急於一時……」

麋鹿精一想也對,立刻從桌子上跳下來,變作人類模樣,拉開抽屜,取出一張金色卡片,遞給了阿肯,「兄弟,這個你先拿著,裡面的靈票想要多少自己提。以後我們要花錢的地方很多,你要是手頭拮据,辦起事來也不爽利……」

阿肯也不客氣,一把取過這張靈異界銀行卡,揮了揮手,「等我回來安排後面的八強賽……」說完便一溜煙走了,留下麋鹿精獨自在寬大的房間里,躊躇滿志……

…………

張凡阿肯和書妖相聚一處,阿肯將麋鹿精那裡得到的一些信息告知了他們。

「看來這麋鹿精的能量還真不小啊,竟然與鬼道地獄道和阿修羅道都有聯繫。」張凡很吃驚,自己在京城將他擒拿,看來還真有些運氣的成分在裡面。

阿肯搖搖頭,解釋道:「其實也沒有那麼神奇,也就是認識一隻羅剎鬼王,估計是常駐人間界的代表之類。各地城隍爺和土地爺,他們也與鬼道有聯繫,這很正常。天界那些大佬可不止把手伸到人間界,鬼道也有他們委任的鬼神。甚至地獄道也有部分在天界的掌控中。」

「當然,據麋鹿精和他身邊那些惡妖透露出的信息來看。阿修羅道也有惡魔修羅在人間界探查巡視。鬼道和地獄道就更不用說了,他們派駐了大量的惡魔分片管理。這中間的關係,比我們想象中還要複雜的多!」

張凡皺起眉頭,心中回想佛經中關於六道輪迴的世界觀理論,然後低聲與書妖印證了一下。書妖點點頭,他近來在中華大都市,搜羅了很多大乘佛經,並深入研究了。了解到很多關於三界六道輪迴的知識,並與梵蒂岡基督教所提出的世界觀相互印證,找到了很多共同點。

「佛經中阿修羅道的修羅本來就在其他輪迴道通有的……」張凡說道,「其實準確說來,阿修羅不但有惡魔,也有精靈,在人間界,天界,地獄和鬼界,都有他們的存在。就好像畜生在各界都有一樣。只是在各界的阿修羅,誕生方式和力量不同而已。」

「那麼那些羅剎鬼和夜叉,難道都是阿修羅的一種?」阿肯問道。

張凡搖搖頭,「我不太清楚,不過他們即便不是阿修羅,也與阿修羅有著莫大的聯繫。阿肯你的惡魔阿斯羅格,應該是誕生在地獄或者鬼界的。還有我們在中東地區,遇到的帶領無數屍魔侵襲人間界的阿修羅,恐怕就是地獄道的。當然還有天界誕生的阿修羅,也許我們也遇到了,只是不知道來歷。這個問題應該去問問酒糟鼻……」

阿肯無奈的笑道:「我問過那傢伙,他不肯說。他好像不願意提起魔界阿修羅道的事情。或者我想,魔界還另有一道。阿斯羅格這傢伙不學無術,又是從使魔進化來的。就是個文盲,問他也是講不清楚。或者所謂魔界,就是天界中的一塊地方,是這些惡魔修羅聚居地吧……」

書妖啜了口紅茶,慢吞吞的說道:「基督教傳說,惡魔路西法,原本是天界最偉大的天使,後來因為不願意承認彌撒亞,拒絕臣服於聖子,反叛了天界,帶領本部天使墜落地獄,成為惡魔,後來與天界交戰。這樣看來,佛經中所言,阿修羅是天界存在,還有些共通的依據。」

張凡點點頭,「這些久遠的神話傳說,我們人間界已經很難考證。也許在持戒者世界的神話場景中,還保留這些曾經真實的原貌。只是我們估計很難去領略經歷……」

阿肯擺了擺手,示意結束這個話題,對張凡書妖說道:「這些以後再慢慢考證吧,現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是要與艾森的導師聯繫一下。一來,打聽一下艾森交給我們的任務,尋找『兩個頭顱的人』,將聖殿騎士徽章交給他。」

「二來,看看他是否能夠帶我們再去一次梵蒂岡的『絕望牢獄』,我要去尋找『羅馬競技場』。那個大傢伙很喜歡角斗比賽,而且與鬼道的死靈法師奧利弗有聯繫。我們可以通過這條線,了解到鬼界眾生的秘密。甚至可以打聽一下那邊的動靜。畢竟我們在靈界的『未知之地』,遇到那麼多鬼界軍隊。那個死靈法師奧利弗那麼大能力,應該不會不知道……」

張凡拍了下桌子,「這個確實要去辦。還有,你是不是還想通過『羅馬競技場』,與麋鹿精舉辦鬼界格鬥比賽?」

阿肯也不隱瞞,「是的,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可以讓我們通過鬼界角斗比賽,探聽到更多的鬼界訊息。因為我的想法是,能夠參加這樣格鬥比賽的鬼界大能者,很可能是入侵人間界的骨幹。我不但要讓鬼界眾生參與,還要吸引惡魔修羅,精靈妖怪,甚至天界魔神,都來參與。」

「也許我們的力量渺小,但通過這樣的比賽,很容易結識到六道中的大能力者。通過他們,去了解這個世界,要容易的多。譬如,那位死靈法師奧利弗……」

張凡沉吟起來,他明白阿肯的意圖,不過卻並不希望阿肯這麼做。因為與那些大能者打交道,實在太危險了。何況,就算了解到一些真相,又能怎麼樣呢?該要經歷的磨難,還是必須經歷。該要修行,還是要修行。不管是靈票還是財寶,那都是身外之物。如果不能修到一個不退轉的階位,兩腳一伸,輪迴后,還不知道去什麼地方呢?如果去了餓鬼道地獄道,前世賺得錢再多,也是一文不名,受苦受難的餓鬼。

如果想了解各輪迴道的真實情況,不用這麼麻煩,找一些人類中強大的修行者去問問,也能夠知道。就好像茅山掌教,或者佛門具備神通的大德。當然,這些高人恐怕就算知道,也不會對自己說。因為他們有他們的道理。自己團隊夥伴,修行還沒到家,過早知道這些六道輪迴的世界真相,對修行並不一定有利。等大家修行到了一個更高的階段,再了解也不遲。


不過張凡知道阿肯對於未知的好奇心,恐怕不是自己能夠阻止的。多說也無益,還不如讓他去折騰。反正他有道門撐腰,也許事情不會很糟。如果真遇到對付不了的危險事情,現實世界的茅山掌教,持戒者世界的邋遢道人,應該不會放任不管。不過這事情,自己還是要找機會跟土地城隍,解說一下,問問他們的意見……

想到這裡,張凡看了看書妖,「你去幫助阿肯,我覺得這件事光讓阿肯獨自去做,有些吃力。你也好趁這個機會,多搜羅一些資料。我這邊會和土地城隍通報,畢竟阿肯也是神職者,通報一聲,或許在需要幫助的時候,能夠得到天界的支持。」

書妖點點頭,阿肯張嘴想說點什麼,被張凡攔住了,「你不用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吧,我覺得土地城隍是不會阻攔你的。說實話,他們有像你這麼敢於深入輪迴道鬼界探查的神職者,高興還來不及呢。現在先去找艾森的導師吧……」

………… 艾森的導師與黃小仙居住在最大的主島上,這裡都是大會邀請的評委和貴賓。作為梵蒂岡的代表,艾森的導師享有很高的待遇。當張凡阿肯求見這位梵蒂岡大修士的時候,書妖並沒有跟來。這本從梵蒂岡『機密檔案室』里出來的書妖,對梵蒂岡的修士,非常的敏感。他似乎很擔心自己被抓回去,被撕成一片片研究……

張凡阿肯見到艾森導師以後,略微寒暄一番,便示意對方讓在座的其他梵蒂岡的修士和聖殿騎士離開。艾森導師發現張凡阿肯欲言又止的樣子,立刻明白了對方恐怕有自己弟子的消息。便讓跟隨自己的聖殿騎士都退下了。

「你們是否有艾森的消息?」艾森的導師直言不諱。

張凡阿肯互相看了一眼,點點頭,張凡問道:「我們確實有一些艾森的消息,更重要的是,我們希望對正確的人說,你知道誰是正確的人嗎?」

艾森導師聽出這話中有話,便反問道:「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個正確的人,你們希望誰是正確的人呢?」

「有兩個頭顱的人……」張凡低頭喝了一口茶,淡淡的回答。

艾森的導師聞言一愣,隨即眼中露出一種異樣的光彩,那眼神很複雜,但充滿了一種溫暖。他深吸一口氣,似乎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這對於一位修行很深的梵蒂岡修士來說,是非常不常見的。他們的修為,早就應該擺脫了普通人的各種慾念……

「你們確定是兩個頭顱的人?」艾森的導師的聲音有一絲顫抖。

「我們確定!」阿肯大眼睛盯住艾森的導師。

艾森的導師閉上了眼睛,半響才說道:「你們要找的人,就是我……」

「就是你?」張凡阿肯都很驚訝,但同時他們又覺得這很正常。除了艾森的導師,還有誰是那位強大的智者,最信任的人呢?也許艾森早就知道張凡阿肯會去找自己的導師驗證。所謂找到『兩個頭顱的人』,並非要讓張凡阿肯猜啞謎,不過是艾森要讓自己的導師相信,確實是是自己讓張凡阿肯來找他的。而這個暗號,只有她和自己的導師知道。

「是的,就是我……」艾森的導師眼神迷離,好像陷入了回憶中。張凡阿肯都知道他一定有話要說,因此都很默契的安靜,等候他的說明。過了好一會兒,艾森的導師才緩緩說道:「這『兩個頭顱的人』,還是我剛剛開始教導艾森時,她在了解到我身份后,稱呼的戲言……」

「你的身份?」阿肯問。

艾森的導師眼睛里很溫暖,似乎那是他與自己心愛弟子最有趣溫暖的時光。「我在教導艾森的時候,告訴她梵蒂岡修士的分類。那時我即是『多明我會』的修士主事,又是聖殿騎士團的首領。當然,現在我仍然身兼二職……」

「當時,聰明的艾森就笑我是有『兩個頭顱的人』,意思是我是兩大修士集團的首領。」艾森的導師看了張凡阿肯一眼,「這句話只有我和她知道。」他的意思很明確,你們一定帶來了艾森的口信或者別的什麼東西……

阿肯咳嗽一聲,取出了那枚從持戒者世界帶出來的聖殿騎士徽章,遞給了艾森的導師,「這是艾森讓我帶給你的……」

艾森的導師手有些顫抖的接過徽章,眼淚不覺掉了下來,雖然他早就知道,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已經死亡,但得到這枚徽章后,還是很難按捺自己悲痛的情緒。

阿肯現在明白了,艾森拐彎抹角的原來就是要讓自己把這枚徽章還給自己的導師。他死在中東敘拉亞,沒辦法親手交給導師。而與她親近的吸血鬼德拉維爾爵士和墮落天使拉爾斯,都是不可能去梵蒂岡的。而那幾個手下,似乎又不太自己導師喜歡,因此只能夠通過張凡送去。

「咳咳……那個,到饒你一下……艾森答應我們的東西……」阿肯有些不太好意思,不過他認為那才是最重要的,雖然現在提出來,很有些不近人情,「一點微薄的酬勞……」

艾森的導師被阿肯一問,從悲痛中醒來,但有些摸不著頭腦,「酬勞?什麼酬勞……」

阿肯連忙解釋道:「啊,就是艾森有什麼東西讓你轉交給我們……譬如,天使之淚……」

艾森的導師立刻明白過來,從修士袍里掏出一個精緻的水晶瓶,遞給了阿肯,「我這次帶了一些梵蒂岡的聖水,這裡是其中的一半。我想你們應該用得上……」

「這就對了……」阿肯大喜,一把奪了過來,撫摸了一會兒,收進了腰包,「咳咳,你真是太客氣了。不過,我們還有一件事,要請你幫忙呢……」

艾森的導師坐直了身體,恢復了平和的樣子,對阿肯說道:「你說呢,只要我如果能夠幫助到你們,便一定會做到的。」

「你能否再帶我們去一趟梵蒂岡的『絕望牢獄』?」阿肯認真的問道。

艾森的導師皺起了眉頭,「你們想去那個地方?那裡可是非常危險的……哦,雖然你們現在比以前強大了很多,但我依舊不希望你們進去……」

「我們有必須進去的理由……」張凡真誠的說道,「還要請老師你成全。」

「那麼,我可以了解這個理由嗎?」艾森的導師問道。

張凡想了想,正色回答:「要面對殘暴的人,必須去了解他們殘暴的原因……」

艾森的導師點點頭,「這是一個很好的理由,我可以帶你們去,但你們決定什麼時候去呢?」


「什麼時候都可以嗎?」阿肯聽他的意思,好像現在就可以去。這有點搞笑。這南太平洋距離梵蒂岡可是至少有兩萬公里,哪裡能夠說去就去。

「什麼時候都可以……」艾森的導師點點頭。

「可是我們距離梵蒂岡那麼遠……」張凡也很納悶。

「距離從來不是問題,只要你們想去……」艾森的導師很自信。

「可我們還要看比賽……」阿肯很擔心。

艾森的導師微笑道:「時間和距離都不是問題,只要你們想回來……你們跟我來……」說著,他起身自顧離開。

張凡阿肯立刻跟了上去,他們很不明白,既然梵蒂岡想來就來,這個大修士還要乘坐老爺機,慢吞吞的飛過來幹嘛?帶著好奇,跟著艾森的導師離開豪華的賓館房間,卻見他沿著木棧道,來到島上賓館的接待大廳,向一位人類工作人員出示了自己的邀請函。

然後他對工作人員說道:「我要使用一下『進出口』……」

那位工作人員點點頭,看了一眼張凡阿肯,也不詢問緣由,便說道:「跟我來……」

三人跟隨這位人類工作人員,進入一架電梯。那位工作人員按動電梯里向下的按鈕,大家感覺身體一震,隨後便有一種墜落感。不多時,電梯門再次打開,又是一個大廳。但這個大廳周圍,有很多門,都是關著的。那門的式樣很簡單,與張凡c市靈異診所里的那道通往靈界中陰間的門戶很像。難道這些門戶,都是通往靈界的?

艾森的導師看出張凡阿肯的疑惑,便對他們解釋道:「這裡的門戶,是通往靈界的通道。你們應該知道,靈界的距離與現實世界並不相同。因此從這裡可以通往任何現實世界各個地域的靈界。不過這些門戶是單向的。從這裡出去,只能從這裡進來。即便是去往梵蒂岡的靈界,也不能從梵蒂岡的出口回到梵蒂岡。同樣,從梵蒂岡去往靈界,也永遠不可能到達這裡的門戶。這很難解釋,但事情就是這樣。希望你們聽得明白……」

「我們明白……」張凡點頭道。

那位工作人員也不解釋,一聲不吭的把艾森的導師帶到其中一扇門前,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便離開了。不過他也沒走遠,而是在大廳里的接待處,似乎登記一些信息去了。阿肯發現,這個大廳里,都是人類工作人員,而且還有幾個人類也在使用這些門戶。 先孕後愛:顧少的代孕新妻

艾森的導師在門上畫了一個符號,那符號閃了一下,陷入門內,然後門便自己打開了。裡面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見。艾森的導師帶頭走了進去。張凡阿肯不敢怠慢,立刻跟了進去。只見眼前是一片破敗的都市樣子,似曾相識的街道景觀,不正是義大利的羅馬么?

「這裡是羅馬。但好像不是『絕望牢獄』……」阿肯四處打量,他的記憶力很好,一眼就看出不同來。靈界應該瘋了很多層級,『絕望牢獄』應該在最底層吧……

艾森的導師點頭說道:「你說的不錯。要去往『絕望牢獄』,不是那麼容易。因為那是梵蒂岡在靈界特有的禁區。哪裡關押著很多可怕的地獄和魔界的怪物。必須通過靈界相應的位置,使用我們梵蒂岡特殊的門戶才能進入……」

「門戶?」阿肯不明白,門戶在哪裡呢?難不成還能帶在身上? 艾森的導師從修士袍的袖中取出一張捲軸,遞給張凡,「這就是『絕望牢獄』的門戶,你們打開后,不過這個門戶是有時間限制的,到了時間,你們會自動離開『絕望牢獄』,回到這個靈界層面,因此你們想做什麼,最好動作快些……」

阿肯心中一驚,遂問道:「那這個門戶多少時間會消失?」

艾森的導師打開身後的門,「時間取決於你們在靈界的活動,當你們打開這個門戶后,就已經開始倒計時了。等我離開你們再打開捲軸,不然我也進去了,會縮短這個門戶時間的。」

張凡阿肯點點頭,看著艾森的導師離開靈界。阿肯向張凡聳了聳肩,「我們開始吧。」說著便解開系住捲軸的符文細繩……

捲軸在阿肯手中伸展開,阿肯正要仔細查看這副捲軸上的符陣式樣和內容,卻想不到捲軸在打開的瞬間,便開始自動燃燒起來!阿肯嚇了一跳,趕緊扔開捲軸,怕被火焰燒了手。但他和張凡發現,這張捲軸燃燒的時候,不但燃燒了自己,竟然以其自身為基點,把靈界空間點燃了。就好像這個靈界空間被燒出了一個洞,而且這個空間洞的邊緣還在向外擴張燃燒。

就好像一幅畫的中間開始燃燒,從而點燃了一整幅畫面,露出了畫面下另一副新的畫卷。這是一幅立體的末日都市畫面……

燃燒的空間洞,彷彿是將這個靈界空間的表面燒毀,露出了裡面的真面目。而這另一個靈界空間,並不比末日都市賞心悅目,甚至更加破敗!這個殘破的末日羅馬城,正是阿肯記憶中的『絕望牢獄』!因為他已經看見在城中遊盪的腐屍怪……

「我們沒空和那些怪物糾纏……」阿肯遞給張凡一張隱身符。

張凡看了看,並沒有接過,「你忘了我的業火,就是地獄之火,點燃后,它們就會認為我和它們是同類了。而且等級比它們要高!」說著話,張凡眼神淡漠起來,取出那件在『絕望牢獄』得到的執政官輕甲穿戴好,身上騰起透明的火焰,彷彿一位真正的地獄魔神……

「你需不需要?」張凡手中一團業火在跳躍。

「呃,還是算了……」阿肯連忙搖頭。

張凡笑了笑,隨手將那團業火扔了出去,將一隻在破公交車上探頭探腦爬行的屍怪點燃了!嘶嚎的屍怪,在張凡身後化作一支火炬,融化成灰燼,映襯著殘破灰暗的都市,業火熊熊,淡漠矗立的張凡,彷彿是末日救贖的神靈!

阿肯被張凡震了一下,吹了聲口哨,將隱身符拍在自己身上,消失了身影。不過在張凡的淡漠的眼中,阿肯黯淡透明的身影清晰可見……

沿途的屍怪和腐屍怪,果然並不注意二人,但張凡依舊將離自己距離較近的屍怪和腐屍怪以業火點燃。但他似乎並不是為了殺戮,而是為了解脫這些在絕望中遊盪的眾生!燃盡這些邪惡苦難眾生的惡業,並非為了毀滅它們,而是為了它們重生!


影影綽綽的阿肯,在前面對張凡說道:「你跟它們有仇嗎?」

張凡淡淡的說道:「我這樣可以補充靈力。而且還能讓這些邪惡的生物解脫。」

阿肯不以為然,提醒張凡道:「沒工夫和它們耗,我們必須趕快去『羅馬競技場』!你看一下這個都市不起眼的角落……」

張凡正將手按在一隻腐屍怪身上,將之點燃,聞聽阿肯所言,立刻注意都市的角落。他驚駭的發現,在那些不起眼的都市角落,竟然有空間燃燒,雖然星星點點,但蔓延的速度並不慢。在那些被燃燒的空間,露出了另一層面的靈界空間……

張凡大驚,原來這就是艾森的導師所說的,靈界層面在回歸。而且似乎與自己動用靈力還有莫大的關係。怪不得艾森的導師並不跟進來。他可能是s級修行者,進來后,會加劇這個靈界空間的回歸。在捲軸打開的門戶里,『絕望牢獄』的靈界空間並不穩定。張凡微微皺起眉頭,立刻收起業火,加快了腳部,跟著阿肯向『羅馬競技場』奔去。

羅馬並不小,二人以近乎飛奔的速度在空曠的街道上快速行進。低級的地獄怪物都是忙不迭的四下躲閃,它們被張凡的氣勢嚇跑了。看上去業火熊熊的張凡更像地獄魔神。


不過,也有不買賬的怪物。張凡畢竟只是a級靈能力者。這個空間里,不乏s級的地獄怪物。而且它們在這個『絕望牢獄』都市裡,都是有自己的領地。這在上一次進入,張凡阿肯就知道了。這次阿肯專挑上次進入探查下來,領地之間的間隙,或者失去了怪物首領的領地中穿行。

但是他們這次運氣並不是很好,在萬神殿附近,阿肯原本想要避開那群由鷹身女妖帶領的地獄禿鷲。但卻在一條小路繞道馬路上時,兩人一頭衝進了兩方對峙的怪物中間。坑爹但是,這兩群怪物還並沒有開打,因此一點聲音的都沒有。二人還以為馬路上很安全,想不到剛剛從小路衝出來,以為離開萬神殿鷹身女妖的領地,鬆口氣的時候,卻驚呆了!

歪倒的紅綠燈一邊,是在空中懸停的鷹身女妖帶領了一群鳥身女妖和地獄禿鷲。而另一邊,是兩位執政官老朋友帶著一群元老怨靈和法西斯武士。他們不應該是鷹身女妖一族的對手,不過這次他們似乎找到了援兵……

在兩位執政官當中是一位鋼鐵覆面的青銅戰甲戰車騎士!他一身古羅馬高級將領裝束,站在兩匹披甲的骨骸戰馬牽引的青銅戰車上,身後還有兩位古羅馬骸骨弓箭手!在戰車后,一群古羅馬骸骨戰士手持長矛,嚴陣以待!這樣的陣勢,氣勢明顯壓過了鷹身女妖所帶領的地獄禿鷲部隊。這是一支正統軍隊的配置!

而當張凡阿肯一頭衝進兩支怪物中間后,氣氛頓時緊張起來。「啊哦——」阿肯傻眼了,「這真是地獄無門自來投啊!還好我是隱身的。張凡大師你可慘了……」 「沒那麼可怕,倒是你,別以為它們看不到……」張凡站在兩支怪物部隊中間,非常淡定,他一身執政官裝束,當然沒有可怕的。於是他徑直走向執政官一方。

兩位執政官和青銅戰甲騎士,以及元老怨靈向張凡撫胸致意。法西斯武士和羅馬戰士,都是單膝跪地,向執政官張凡行禮。它們只認代表執政官身份的裝束,根本不管那執政官輕甲和橄欖葉頭飾包裹的是誰。標準的只認衣冠不認人!

「想不到這裡還有你的相好……」阿肯調侃道,他仗著自己隱身,有些肆無忌憚。但他卻沒想到,四名過來迎接張凡的法西斯武士,分出兩名上前攔住了他。

「竟然能夠看得見我!」阿肯大驚,好在張凡回身制止了法西斯武士,才讓阿肯鬆了口氣。

「你的初級隱身符,只能騙騙那些屍怪……」張凡帶著阿肯躲在戰車后,在這個位置,被一群羅馬骷髏戰士拱衛著,很有些安全感。

戰車上的青銅戰甲騎士,回身向張凡撫胸請示,因為在這裡,身上燃燒著業火的張凡執政官,看上去地位最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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