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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放心,我能應付!」

當下,輕吸口氣,足尖一點,暴沖而上。背後黑芒一閃,張開了一對漆黑的羽翼。

聽得響動,靈鷲真人立時轉身看來。

眸光落到燕塵身上時,猛然暴起璀璨精芒,奕奕如電。

「你……就是那個姓古的小子?」他一咬牙,狠聲道,「就是你……將凌天打成重傷?還三番五次,搶奪他的東西?」

語氣之中,透著深切的恨意,以及滔天的殺機。


燕塵冷冷道:「正是!」

面上,卻是沒有半分懼意。

冷笑了一聲,道:「怎麼,凌天侯那傢伙,怕了?不敢自己來了?怎麼叫了你來?」

「你……」

靈鷲真人勃然大怒,鬚髮皆張,神情越發可怖。

「好啊!你這小子,膽子不小啊!敢這麼跟我說話!你敢打傷凌天,欲置他於死地,今日,我便替他報仇,殺了你。」

「哈哈!」

燕塵放聲一笑。

旋即,驀地冷下臉,譏笑道:「閣下好歹也是個武王,前輩級的人物,沒想到,竟也這般下作,自己的徒兒對付不了我,現在,你要親自動手了么?」

「堂堂武王之尊,卻來對付我一個尊級的後輩,閣下真是好本事啊!」

「你……臭小子!別給我廢話,我靈鷲真人向來我行我素,什麼時候,顧忌過他人的看法了。你這小子,別想激我,今日,你必死無疑。」

言罷,身形一動,便是暴沖而來。

一張枯瘦的面龐上,神情狠戾,蘊著滔天殺機。

作為武王級強者,其速度更是奇快,宛若電掣一般,眨眼間,便到了近前。

燕塵瞳孔微縮,羽翼一扇,抽身暴退。

同時,升龍戒上,光華一閃,便是道道金光飛出,落在他身上,組裝成一具完整的鎧甲。

下一刻,鎧甲之上,光華大燦。

旋即,他一轉身,朝著島外疾馳而去。

這尊天工神鎧,本就有飛行能力,而且,速度極快,一下子便甩開了那靈鷲真人一段距離。

但很快,靈鷲真人氣勢一漲,速度陡然暴增,一下子竟是拉近了不少。

這般追趕了有大半個時辰,燕塵終於停下。

這般逃下去,也不過是徒勞而已,以他這點元力,怎麼耗得過一位武王。

眼下,唯有一戰!

以他本身的實力,絕非一位武王強者的對手,若是靠鐵老,定可輕鬆應付,但是,他可不想事事都靠鐵老。

稍一思忖,忽地,心神一動,卻是想到了一樣東西,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這麼一停頓,前方便有一道光華爆射而來,到了近前,現出那靈鷲真人的身形來。

「哈哈!」

靈鷲真人踏空而來,放聲大笑,「你跑啊!你倒是跑啊!我看你往哪兒跑!就憑你這小子,也想跑出我的手掌心?」

言罷,面色一沉,浮現一抹狠戾之色。


「臭小子,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輕易殺了你,那樣豈不是太便宜了你!我會擒了你,讓你受盡折磨,再殺了你!」

說話間,他一步步踏出,朝著燕塵而來。

這時,倆人下方的海面上,陡然湧起一陣浪濤,旋即,一艘辟水舟鑽了上來。

可見舟上,立了一道身影,正是那凌天侯。

「師父!」

凌天侯抬眼看來,喚了一聲。接著,眸光一轉,朝著燕塵看來。

霎時,面龐一陣扭曲,露出一抹猙獰之色。暴睜的雙目中,湧現深切的恨意。

旋即,冷冷笑了起來,恨聲道:「姓古的,現在……我看你還怎麼猖狂,你給予我的恥辱,今天我會盡數討回來。」

「哼!手下敗將而已!」

燕塵譏笑一聲。

「哈哈!」凌天侯放聲一笑,「你現在也只能逞一逞口舌之威了。」

靈鷲真人亦是冷笑,下一刻,驟然前沖而出,袖袍一盪,枯瘦的右手探出,五指箕張,捏成利爪,朝著燕塵抓來。

爪上,有陰冷的氣勁繚繞,破空之間,發出尖銳的嘯聲。

燕塵臉色微變,往後急退。

但是,對手的速度更快,眨眼間到了近前,一爪抓在了他左肩上。

叮的幾聲,利爪並未穿透鎧甲,事實上,連一絲划痕都沒留下。

但其上蘊含的力道,還是震得燕塵悶哼一聲,往後退去。

「嘖!天工神鎧,果然夠硬!」

靈鷲真人一咧嘴,嘀咕了一聲。旋即,目中綻出了一抹火熱之色,「就憑你這小子,何德何能,享用這等神鎧,這該是我徒兒的。」

說著,化爪為掌,重重拍下。

當那一掌,落到鎧甲之上時,燕塵身形劇烈一震,面色變了變,但同時,背在身後的右掌中,忽地多了一個玉瓶。

輕一運力,蓋子便是彈出,旋即,右手一揚,朝著那靈鷲真人,潑出一蓬黑色液體。

靈鷲真人下意識的,揮手一擋。

他神色本還有些輕蔑,但下一刻,臉色便是變了,雙目大瞪,露出了驚惶之色。

那液體落到他手上,立時腐蝕了衣衫,再是腐蝕了血肉,發出一片茲茲的響聲。其中不少更是濺到了他身上,還有臉頰上,立時腐蝕出一個個血洞。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他身形往後一仰,差點往下栽去。

他哀嚎著,雙目死死大瞪,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臂,迅速地消融。

「怎麼回事……這……這是什麼毒?」

他渾身戰慄著,內心充斥著莫大的恐懼。

驀然,面色一陣發狠,右手一探,掌中便多了一把刀,朝著自己的左臂,狠狠一揮,連著臂膀斬斷。

劇烈的疼痛,令他面色極度扭曲。

身形晃了晃,終於堅持不住,往下方栽去,墜入了海中。

辟水舟上,凌天侯僵立著,一臉獃滯之色。

一時間,他卻是反應不過來,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看著,這該死的傢伙就要伏誅了,可是一轉眼間,情勢便陡然逆轉,師父竟是負了傷,墜入了海中。

師父可是武王強者啊!這傢伙,到底幹了什麼?

他心中吶喊著,幾欲瘋狂。 燕塵踏立空中,往下方看了看,不由鬆了口氣。

接著,抬起手,看了看手中的玉瓶。

這萬厄靈毒,不愧是世間至毒,即便武王強者,亦是根本抵擋不住。

這靈鷲真人就算自斷一臂,保住了性命,實力必然大打折扣,以他的實力,定能應付。

一念及此,他不由冷哼一聲。

旋即,眸光一轉,望向了不遠處,那一艘辟水舟。

霎時,雙瞳一眯,暴起森寒殺機。

這傢伙,該死!

正好一併除了,以絕後患。

當下,身形一沉,暴沖而去。

凌天侯臉色一變,渾身顫了顫,面上露出了驚惶之色。

在血鯊島上,他重傷垂死,更只逃出了半截身子,如今也才勉強復原了身體,實力仍然未復,哪是此人的對手。

而他的師父,又是墜入海中,生死未卜。

惶惶然間,他便發動辟水舟,欲要逃去。

但那一道身形如電掣一般,眨眼間,已至近前,帶來一股猛烈的罡風。

他驚呼一聲,踉蹌著往後退去,一張俊朗的面龐,已是蒼白無比。

瞪圓的雙目中,滿是驚恐之色。

燕塵飄然落下,足尖一點船首,疾掠而上。

「你……你想幹什麼?」

凌天侯顫抖著,越發驚惶。倉促之下,右手握拳,往前轟去,欲要阻攔此人片刻。

然而,燕塵只是冷哼一聲,左手一探,便是牢牢握住了那一隻拳頭。

重重一捏,暴起嘎嘣脆響。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凌天侯整張面龐都扭曲了起來,額頭冷汗涔涔而下。

燕塵不為所動,眸光依舊冰冷。

左手一旋,右手閃電般探出,便是扼住了其喉嚨,用力一緊,凌天侯便渾身抽搐起來,一張面龐漲成了青紫色。

雙目更是暴凸,神情異常猙獰,可怖。

「你……你……」

他嘴唇蠕動著,發出嗚咽之聲,眸中有祈求之色。

燕塵冷然一笑,譏誚道:「上次逃得一命,是你僥倖,可是……你卻不知死活,再來招惹我!這一次,你可沒那麼好運了。」

說著,右手上的力道,驟然加重了幾分,擠壓得那喉骨,發出了喀拉的斷折聲。

「嘩!」

這時,在他的身後,陡然炸響一聲巨響。

旋即,便是一聲驚天怒吼。

「住手!快給我放開他!」

燕塵轉身,抬眼看去,便見那靈鷲真人踏立半空,雙目暴睜,射出滔天怒火,瞪視而來。

他一身衣衫已濕透,隨著狂放的氣勁,獵獵鼓脹。

左臂已斷,而臉頰,以及身軀上,亦有一個個血洞,模樣分外狼狽。

那張枯瘦的面龐,已然扭曲,神情猙獰。

他,已是怒不可遏!

他可是堂堂武王之尊,今日,卻是在一個尊級七階的黃毛小子手中,吃了個大虧,落至如此狼狽的境地。

而他的徒兒,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落到了此人手中。

「聽到了沒有,還不給我放開!」

他怒聲咆哮,嗓音如雷。

然而,燕塵依舊冷著臉,眸光冰冷,漠然。

嘴角一掀,便是掠起一抹譏誚的笑意。

下一刻,右手一用力,掌中更有一蓬金色的火焰騰起。頃刻之間,便扭斷了凌天侯的脖子,再是將身軀焚成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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