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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緊張小夜!」我趕緊拉住他的手臂解釋:「這是我們的出行工具!」

小夜的臉上露出少許的迷茫,眉頭微微皺起:「這不是會害人的妖怪嗎?」

我哽了下:「可是現在這個朧車被晴明大人收服了啊,不會有危險的,你說是不是啊晴明大人?!」

「大概吧?」

「大概?」小夜虛起眼睛。

我哭笑不得的看著他們兩個:「為什麼要用這麼模稜兩可的詞語啊!本來朧車就沒有危險啊!」

抬著朧車的幾隻呱呱被小夜嚇得瑟瑟發抖,還有幾隻都躲在了車底。

在我再三的確認下,才把小夜拉進車子里。看著安倍晴明似笑非笑的臉,我再次感受到這位大陰陽師是個白切黑的屬性了。

朧車的行駛軌道並不在地面而是在天空。

微微掀起帘子,就能看到窗外綺麗的風景——當然,前提你不能恐高。

旁人看不見的朧車很快就駛向了源博雅的住處,車子停在地上,朧車發出了奇怪又詭異的笑聲,同時車外的呱呱七手八腳的把門口的帘子撩開方便我們下車。

服務可真到位。

我好奇的問了句:「這朧車原本是怎麼來的啊?」

安倍晴明敲了敲扇骨,語氣輕鬆:「原來這個朧車是玉藻前的部下,在之幾日的逢魔之時我與博雅將它收服。這些青蛙也是一樣。」

「玉藻前?!是我知道的那個玉藻前嗎!」

「難道還有第二個玉藻前嗎?」

我不好意思的捂住嘴,羞愧的笑了笑:「那,那玉藻前沒有向你討要自己的部下嗎?」

「沒有吧?」安倍晴明仔細想了想,又輕鬆笑出聲:「記不清了,但是玉藻前與我母親曾是故友,這個朧車就當是份見面禮吧。」

啊?

你們大佬都這麼厲害的嗎?隨便都能扯出什麼長輩的故友。

「晴明——你來怎麼都不說一聲?」宅邸里傳來青年響亮的聲音,隨後便能看到背著弓箭的俊朗青年走了出來,黑色的頭髮中摻著些許的紅色。

安倍晴明轉過身,自然的打起招呼:「博雅啊,我是來接吉田醫生的。」

梳著長馬尾的青年哦了聲,眼神瞥到了我和小夜身上愣了下,他指著我們對安倍晴明說:「小孩子?你從哪裡撿到的?」

我:「……」

不是,說撿是不是有點過分?

安倍晴明無奈的搖頭。

源博雅捏著下巴盯著小夜看了會,忽然恍然大悟:「難道這是哪位武士家的孩子?」他說著,又看向了我:「不過,真是稀奇……竟然有人讓自己的女兒習文弄武?」

在平安京這個年代,女子帶刀可是很少見的事情,更何況是十幾歲年幼的孩子。

源博雅不禁想起還在好友家的妹妹。

神樂小時候的玩具可沒有刀這種鋒利又危險的東西,哪怕當時家裡的人一直將她當做八岐大蛇的祭祀品,但是物質方面還是做得很到位。

這麼想著,源博雅不禁彎下腰對藍發的女孩說:「女孩子要懂得愛護自己,刀這麼危險的東西不要隨便亂碰。」

我:「……」

寧有什麼問題嗎???

※※※※※※※※※※※※※※※※※※※※

博雅:來,把刀給哥哥

小貞:啊?

小夜:……(拔刀)感謝在2020-08-0121:47:04~2020-08-0716:30:4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sada醬啊5瓶;加州清光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等著兩妖商量完畢,柳真全根本沒心思留在這裏聽和他們聊天,約定下時間,正想匆匆離去,眼光瞥見那丐頭還在門口等候,不知道怎麼生出一絲狂暴,徑直走了過去,一甩頭將丐頭的腦袋打成了西瓜,嚇得邊上鼠精一顫。

「道友這事何意?」只聽見九尾狐傳來慵懶的話語,但是裏面帶着一絲不忿,就像你弄壞了一個小女孩剛得到的禮物。

「此前他敢無視我。」頭也不會說完踏入虛空。

「塗道友莫惱,這廝修的肉身,結果將腦子也修沒了,要是道友還是不忿,等解決了天狐,拿到寶貝你我二人合力擒下這廝,全憑道友處置。」

「哦道友二人不是老朋友么?」

大風看着塗喜妹呵呵一笑。

柳真全隱藏氣息,故意從各大坊市饒了半天才回去,順便帶了各種河洛的吃食,都來這麼多時間了,還沒嘗過河洛美食,今天也算滿足一下自己的口腹。

柳真全提着東西回到住處,發現門口停著一輛馬車,門口石階上坐着柳光,本來心中的好心情瞬間飛走了,跟柳光打完招呼,走進院子,看見堂屋坐着柳冕夫妻。

還未等柳真全問安,柳冕突然起來拉着柳真全就說:「表妹不放心玲瓏,怕你有所怠慢,故而來探望一下。」

看見柳真全手中提着事物更是大聲的說着向是給柳真全打掩護,一邊靠近后扯了扯柳真全袖子。

「表妹你看,師弟還是很珍惜玲瓏的,都特意去酒店準備了菜蔬過來,我相信我師弟斷不會讓玲瓏委屈的。」

發現李清玲一直審視自己的眼神,柳真全也心中發毛,到底怎麼回事,看來河洛不能待了,等事情了結還得早點走。

李青玲輕啟譚口,展現出和船上大家閨秀不通的氣場:「全啊,我與表哥不放心玲瓏,怕你的到太輕易怠慢了她,今日與表哥作為半個娘家人過來看看,沒想到你還真如玲瓏所說早早去坊市了,那我也放心了,表哥走了。」

說完女王范的領着柳冕走了,柳冕微微轉頭做了幾個表情,但是柳真全啥也沒看懂,此時玲瓏在李青玲身邊不停道謝。

一場風波來的快也去的快,等送走柳冕夫婦,玲瓏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居然掛上了笑容,柳真全沒好氣的說道:「你高興啥,都你弄出來的是,這日子沒法過了,事情一了結,你給我快點走,對外就說回娘家了。」

一口氣說完,感覺氣順了不少,劉振全說道:「吃飯了,順便我們一起參詳下。」

吃飯的時候柳真全講述這這一晚的經歷,而於此同時卻不知天姥山一位道人已經關注到這裏,其實怪就怪那日柳真全煉化修蛇鱗弄的天地變色,其實有很多人都注意到這一情況,但是最終畏懼紅塵劫氣,很多人選擇了不管不顧。

那老道站着雲遮霧罩的山頂,不知怎麼目光竟然透過了雲層落入河洛之中,但是由於人世間劫氣與紅塵之氣混雜不能找出哪個是大妖,伸手一揮,一道金光落在雲層,金光裏面化為一名金甲神將,老道取出一道符詔交於神將:「此乃老道所書雷霆符詔,能短時間聚集雷霆之力為你所用,河洛城中大妖現世,汝持此符詔前去降服,速去速回。」

金甲神將跪地曰:「尊老爺法旨。」說完沒入雲層往河洛趕來。

兩人還沒吃完午飯,就見到玲瓏臉色一變急匆匆往外而去,柳真全心中暗罵道:這兩妖怪不用吃法啊,連休息時間都不給我接連換裝啊。

等到了大山之中,三人紛紛先出原型,九尾狐甩動這僅存的幾條尾巴對着天狐怒目而視,一隻巨大的鷙鳥盤旋在空中每一次揮舞翅膀總有兩股龍捲行程,呼嘯的朝天狐飛去。

玲瓏也不甘示弱一邊運使術法對抗大風,一邊撲向九尾,對於天狐來說對九尾的恨意超過了將大風封印。

兩隻大如猛獁象的狐狸肉搏在一起,互相撕咬,順便從口中吐出水火法術互相攻擊,一時間大風都不敢攻擊怕傷到九尾。從山頂滾落到山腳,又從山腳打到山頂,一時間無數樹木被拔起,更多山石被撞落,許多無辜動物四散奔逃。

空中大風看着兩狐狸互相撲擊,有腦恨修蛇還不到來,柳真全看着兩隻狐狸渾身是傷,不敢耽誤,微微露出一點氣息告知兩方自己已經就位。

大風心中大喜,修蛇自古修鍊肉身,肉身的強橫超過巨大部分凶獸,區區天狐根本沒辦法與之抗衡,九尾狐感知修蛇靠近后,意圖早早和天狐分開,可是不知道今天一向以優雅著稱的天狐反而一反常態的上來和她搏命。

群山之中出現詭異的一幕,一隻狐狸不停後退一隻狐狸拚命上前,九尾狐被弄的不敢再拖延口中大喊:「修蛇道友快快現身,助我斬殺此僚!」情急之下也不管偷襲不偷襲一說了。

柳真全聞言化身為一條巨蛇直接向戰團撲去,此時在空中的大風看見有機可乘,也飛速撲下,見此九尾也不顧其他反身向天狐撲擊。

此時天狐被三妖圍困,忍着被大風抓傷的後背,扭頭一口咬住大風利爪,突然施展法術周身空間瞬間被禁錮,大風乃是上古凶獸,猛烈一掙身體周圍如果撞碎一層玻璃一般,就在這一剎那時間裏,柳真全轉生纏上了大風。運轉全力讓其不能脫困,即使此時大風修為比修蛇恢復早,但是蠻橫的怪力將大風困在原地。

這一瞬間的轉變令九尾和大風都驚愕了,天狐化身為人,手持一支斷箭從邊上狠狠的插向大風。

柳真全和天狐在吃飯之時就商量了對策,二人就算全盛之時也擋不住兩隻大妖,因此一開始天狐就一改往日習性,狠狠糾纏九尾,使得大風有所估計不敢全力施為,等一起出手之時二人同事制住大風,再由天狐使用斷箭將其擊殺,此斷箭非比尋常,那是上古大神羿所留逐日神箭,用來封印大風元神之物,據天狐所說現在她身體受傷未復全部法力只夠此物全力一擊。

就在箭頭要插入大風之時,柳真全竊喜終於成功,九尾被一系列變故驚呆,大風見要殞命臉色蒼白。

「孽畜受死!」突然天空傳來一陣怒吼。 蘇玉坤沒有時間再猶豫,噗通跪在地上,「扎巴先生,我給你磕頭,求你放過我們父子!」

生死存亡之間,他已經顧不上自己的臉面了!

扎巴有了依仗,瞬間得意洋洋。

他毫不畏懼被架在脖頸上的鋼刀,挑釁看向馬洪濤,「現在收起你的刀,向我跪地求饒。」

「求饒你就會放過我?」馬洪濤冷笑,「你的這些毒蜂,當年我就見識過,不一樣好好活到現在?」

「說!為什麼要害天哥,不然,我就斬下你這顆狗頭!」

馬洪濤說著,手裡的苗刀用了一分力氣。

刀刃陷進扎巴的脖頸里,滲出殷紅的鮮血。

扎巴卻好像感覺不到痛似得,嘴巴不停蠕動,似乎在咀嚼著什麼似得。

甚至之前斷臂的痛楚都消失不見,左臂的傷口不再噴涌淌血,看上去十分怪異。

刀疤的女人一直站在門口,單薄的身體搖搖欲墜。

直到那些毒蜂蜂擁而入,她好像才回過來神似得,整張臉白到毫無血色。

「不,你不可以殺他!」

女人衝到扎巴跟前,伸手想去捂住他的嘴巴。

可是不等她靠近,馬洪濤已經厭惡將她推開,「走開!」

他推得不重,女人卻像紙糊的假人,踉蹌倒地。

等再站起,已經淚流滿面,瘦弱的肩頭聳動不已。

「馬洪濤,你這個天殺的畜生!」

「當年我眼瞎心盲,才會看上你這種忘恩負義的畜生,想要以身相許!」

「可是你,卻殺了我全家,將我羞辱毀容,然後一把火,燒了我家的吊腳樓!」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我怎麼都應該殺了你。」

「可是……可是我,我……」

女人哭得傷心,最後那句話,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馬洪濤聽得滿臉疑惑,認真看向這個女人,才發現她好像有些熟悉。

對面的扎巴,卻募地停下了嘴唇的蠕動,疾聲厲色質問道,「苗紅!你這個賤人,說,說完最後一句!」

「當年你發誓,只要我救活你,你就將這人千刀萬剮,現在他就站在你面前,你哭哭啼啼像個什麼樣子!」

「我扎巴的女人,不能有二心!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去,殺了他!」

被喊做苗紅的女人身體猛地一抖,似乎想到了什麼恐懼的事。

她大口大口呼吸,就像一隻缺氧的魚。

「不,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哪怕他親手殺了我的父母,對我做出那些不可饒恕的惡事,我還是做不到將他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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