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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李暖看來你們家張恆有長進哦,都知道先準備東西了。放心吧,在你來的路上我順便已經把船、工具還有我們的補給都弄好了。」

聽得安娜這麼一說,這會兒我才明白,原來從一開始這倆鳥人就在給我下套,這哪裡是和我商量,簡直就是通知啊!

雖然明知又上當了,但也都已經晚了。不過回頭想想,如果能和李暖一起躺在黑瞎島的沙灘上,晒晒太陽浴,那感覺簡直是爽呆了!

於是,接下來我們便一路坐車往租來的船方向出發了。

途中,陳乾就了這次我們把黑瞎島當成目標所在的證據,與其是證據,倒不如是一個故事。

據史料記載,北魏末年曾有一位史料上不曾被記載的帝皇,並不是這最後一個皇帝犯了什麼天大的錯誤,而是因為從他繼承皇位后,前後不到一個月,總共就做了一件事兒,而且都還是讓史官無法下筆的糊塗事兒。

既然無法下筆,時間又短,再加上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不等史官下筆美化就已經整個國家淪陷了。所以就算是想記載也都記載不成了。

那麼這位在位不到一個月的皇帝究竟做了什麼事兒,都讓向來善於篡改歷史的史官都無法下筆呢?

原來這皇帝從就位后,第一件事兒就是大婚,可大婚當晚皇后就離奇的死了。皇帝傷心到不行,剛好身邊有個謀事告訴他,在這渤海中一個島上有一聖物,只要保持皇后死時的著裝不動,埋在這島上一年時間,聖物就可以讓人起死回生。

皇帝正傷心呢,當時就下令把皇后埋在了這島上,傾全國之力用船隻運送造墓材料、工具,當然了還有數目相關的陪葬品。

可等皇帝把皇后給埋葬好之後,等著復活間,卻是才發現當初獻計的謀事是敵國間隙,故意轉移精力和財力到造墓上,以至於讓敵國佔了便宜,最終滅亡了。

所以歷史上北魏的最後一個皇帝並不是孝武帝,而是這個不知名的,被抹去名字的皇帝。而北魏最終滅亡的原因也並不是鮮卑貴族爭權奪利,導致北魏分裂,而是一個糊塗皇帝,做了件事兒糊塗事兒,然後就糊裡糊塗的連在歷史上都不能留下名字。

「陳乾,這就完了?就這樣一個糊塗皇帝的爛事兒,就是你讓我們跟你去送死的原因?」我臉色不願的說道。

「那個,大兄弟,首先一點兒,不是我懷疑你哈,關鍵是我大光頭沒頭髮,腦袋笨,好像我也沒聽懂為什麼一個糊塗皇帝,就是讓我們去黑瞎子島的原因。」

顯然話語間的大光頭是個老江湖,畢竟現在他可是正求著陳乾呢。所以話里話外一點兒過分話都不敢。雖然這次我們黑瞎子島之行,為大光頭的同時,也是為我們自己。

因為這李暖從上個古墓里弄到古玉地圖上,就是這黑瞎子島。

「其實剛才話里我已經過了,當初那皇后是大婚當天死的,而且還是按照謀事的讓皇后穿著死時的著裝下葬。而那玉葉組佩就是在皇后大婚時,才會佩帶的東西。現在你們明白了吧!」

總裁霸道愛 「不明白,從你第一句話就不明白了,你第一句干那糊塗事兒的皇帝,史料上沒有記載,既然史料上都他娘的沒有記載,那你是從哪兒給知道的?」

「哦,我知道了,原來陳乾你丫從土地龍改行到磚家了吧。」

我向陳乾撅了下嘴道。

「難道史料上沒記載的地方,其他地方就不能記載了?看這是什麼東西。」

陳乾啪的一下把他手裡那本厚厚的書丟給了我道。

「這不是當初我送給你的那本書嗎?天意,天意,真是天意啊,想不到當初我無心送你本書,反倒是這本書救了我。」

「看來以後做人還是要本分些,頭頂三尺有神明啊。」大光頭一看我懷裡的那破書,隨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兩手合十念著阿彌陀佛。

雖然這破破舊舊的古書誰也不知道它的來歷,但看大光頭後悔到不行的樣子,估計也是和玉葉組佩差不多一樣,給他忽悠過去的吧。

儘管線索里還是有著很多的懷疑點兒,但這些對於我們土地龍來已經算是足夠多的了。想當初剛開始做土老鼠時,聽人講個故事都能半夜去地里刨半天土,最後累成個狗回去再問人家故事細節,誰知道人家這也就是個故事,根本就沒他娘的這麼一回事兒。

所以啊,我還是勸大家好好學習,那個順帶著天天向上,沒事兒翹翹課也千萬別和我一樣成了美術狗。

因為沒有狗糧的日子,真他娘的連見人搖尾巴的力氣都沒有。

被安娜和陳乾倆人帶著東拐西轉的好一會兒,來到船上后。按照老規矩再一次檢查過隨身攜帶物品和補給后,破爛不堪的一個類似二手報廢遊艇、勉強還能稱之為船的東西總算是向著渤海深處的黑瞎子島開動了。

說起這渤海,他其實是一個近封閉的內海,地處中國大陸東部北端,它一面臨海,三面環陸。

從風水學上來,這種三面陸地,一面環海的地形叫做蛟龍出海,是當做陵墓的絕佳之地,埋葬在這風水中的人,不但福音國人子孫,而且也因為前靠大海,后靠陸地的原因,農業也會繁榮昌盛。

那麼這種風水寶地,對於一個帝皇是再合適不過的了,北魏末年那種連年征戰的大環境下,根本就不需要什麼經濟建設,只要有人當兵,當兵的有糧食吃,就能夠打仗。所以福音國人子孫和農業在當時一個帝皇來,是尤為重要的。

只是歷來因為帝皇多數建國在內陸,出於財力和各方面因素,不可能讓他自己死後都還要被拉到那麼遠的地方埋掉。再者呢,平常老百姓即便是看出了這種風水寶地,又不可能做這事兒。活著的時候都還沒飯吃呢,更別為自己死後考慮了。

盛夏是擁有你的最好時光 原本這種蛟龍出海的地形已經算得上是風水學中的極佳墓地之選了,但是既然有龍,那就肯定有龍珠,畢竟沒有龍珠的龍,根本就不能稱之為一個完整的龍。建在內陸的皇家陵墓就是這種沒有龍珠的穴位。

可此時陳乾在地圖上給我指出來的黑瞎子島位置,剛好就在這蛟龍出海處的正前方,也就是這黑瞎島就是身後蛟龍的龍珠。那麼葬在這龍珠上的好處,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只是讓我們有些弄不明白的是,按道理這種堪稱可遇而不可求的風水寶地,即便是稍稍懂得一些風水知識的人都懂,當時皇帝身邊修建皇后陵墓的人,不可能看不出來。

一代懶仙 既然看出來了,那為什麼書上卻是只埋葬了皇后呢?這樣做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一個好穴位嗎?

「哎張恆兄弟,要不我們兩人一個房間吧,遊艇上的房間不夠用。」

我這邊正躺在夾板上曬太陽想著腦里的為什麼呢,大光頭這丫卻是猛地一拍我肩膀,差點兒沒讓我滾到海里去。

「遊艇?就這連夾板鐵皮都爛穿的鳥東西,也能叫遊艇?別穿比基尼躺這上面了,恐怕穿棉褲躺下都能把屁股給扎爛嘍!」

「房間就讓給你了,哥們兒我就在這夾板上睡了。天當被,地做床,晚上發癔症的時候順便都還能看幾眼星星,簡直他娘的浪漫死了。」

「張恆你確定在這夾板上睡?」不知什麼時候陳乾那丫走了過來問我道。

「難不成你讓我和你老姐一個房間?」

「哎呦疼死了,不就是開個玩笑嘛,干啊這麼認真。疼死我了。」

我這話都還沒落地呢,就被陳乾一腳踹在了屁股上,當然了陳乾這一腳踹雖然看上有力,但卻也是和我正捂著屁股喊疼的樣差不多,都是聲音大雨點兒。鬧著玩兒罷了。

其實早在上船的時候,我就已經先到底倉選了個最好的房間把鑰匙給拔下來了。在我拔鑰匙的時候,陳乾把我拉到一旁,他感覺大光頭有些不對勁兒,讓我路上心點兒,盡量別和他單獨相處。

還告訴我,他已經和他老姐和安娜好了,今天晚上夜裡12點我們在夾板上商量下對策。

所以也就有了大光頭要和我一個房間睡,我要睡夾板的時候,陳乾看似無意的過來岔開話題,免得我這張嘴一不心漏了,引起大光頭的懷疑。即便是晚上在夾板上被大光頭碰見了,他也都會認為我在和李暖談戀愛,被陳乾發現了要揍我,安娜來勸架了。

可是,話又回來,大光頭這次來找我們,不是因為懷疑自己中了詛咒,來向我們求救的嗎?

如果他要是有什麼企圖的話,那他這局布的也有點兒太大了吧,甚至都可以從他送給陳乾那本破書的時候,就已經算是布局了。 所以晚飯吃過後,我就伸了個懶腰離開了餐桌,躺在夾板上舒舒服服的被有些鹹味兒的海風吹著,聽著一陣陣海浪拍打船底的聲音,優哉游哉的數著天上的星星。

「哎,兄弟幹嘛呢?我們聊聊?」

不知什麼時候大光頭躺在了我身邊,胳膊枕在腦袋下歪頭看了我一眼說道。

娘的,這丫怎麼也過來了,該不會是被他發現什麼了吧。

全球影帝從反派龍套開始 雖然我心裡這樣想著,但卻是哈哈一笑:「好啊,正愁沒人聊天呢,這大海看來還真不是誰都可以征服的,首先心要比它大才行,不然悶都悶死了。」

「哎,光頭大哥,你等我們回去后,我在你店裡選個什麼寶貝呢?你店裡該不會都是某某出廠的工藝品吧。」我故意沒話找話的給大光頭開著玩笑。

但大光頭好像對我的話並不怎麼感冒,苦臉一拉老長,長長嘆了口氣。

」兄弟你,你哥哥我這眼看著都要是和你一樣被詛咒的人了,那些身外之外還提他幹嘛呢,不過有句話你可是錯了,有那個古玩店裡用工藝品當老物件兒啊,多半都是他娘農村收的廠物件兒。「

我當然不相信,畢竟用工藝品代替老物件兒就已經夠缺德的了,雖然當下已經是大家未公開的秘密。

本來大光頭都正還想著他那詛咒的事兒,聽我這麼一頓時就來了勁兒,騰的一下坐在了夾板上,兩腿兒一盤看著我道:「兄弟這你就有所不知了,現在這人吧,他就是認坑,特別是我們這倒騰古玩的你要真放幾個真傢伙在店裡,同行看到了一定罵你是個大棒追,所糟蹋老祖宗的好東西。」

「這如今吧,能玩兒的起古玩收藏的肯定還是那些有錢人,這有錢人收藏古玩多數都還屬於那種裝逼用的,到了店裡不懂裝懂,你給他介紹什麼,他肯定不要什麼,專撿著什麼爛買什麼,你100塊賣他件工藝品他嫌你沒人品,可你要十萬八萬的賣他個農村餵豬的石頭槽,他能把你當祖宗。」

「你說,我要是把好物件兒賣給這些人,那不是糟蹋老祖宗的好玩意兒嗎,哥哥我良心上過意不去啊。好物件兒啊,都是給識貨的人留著呢,不定店裡最顯眼兒位置放的東西,都不一定有賣古董的床底下一塊兒破瓷片值錢。」

大光頭這番話時,那是激情四射,有理有據,好像他賣了人假貨,他還做了多大好事兒似的。

不過在心裡想著這次真是見識了不要臉的,還真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人時,也還真就想起來值錢他送陳乾那本古書,就是從他床底下翻出來的。

和大光頭這麼一聊,不知不覺時間就給過去了,眼看著時間就要到和陳乾約定的12點了,所以我也開始有些著急了。

娘的,差點兒就著了大光頭的道兒了,這丫該不會是故意拖延時間的吧。

正當我想著該怎樣找個理由脫身時,卻是看到了李暖已經按照約定的時間推開了遊艇底倉的房門上來了。

「嗨親愛的,怎麼這麼晚才上來,我都在這裡等你半天了。」

本來李暖看到大光頭在夾板上,轉身就想回去的,可我卻又怎會放過這麼一個大好的機會呢。二話沒說直接就走上前去,伸胳膊摟住了李暖的腰。

弄到一臉懵懂的李暖極力掙扎,眼看著就要發飆。

「配合一下,這大光頭應該是發覺什麼了,都已經纏著我好長時間了。遊艇底倉根本不隔音,就剩這麼個說話的地方了,大光頭要是不走,還真就沒招了。」

我湊到李暖耳邊聲道。

「你!你……你分明就是想要趁機占我便宜。」

「手……手,你手往哪兒放呢,我……」

李暖雖然明知我在占她便宜,但看大光頭正有一下,沒一下的往這邊看著,脾氣想要發作,但又不敢發作的樣,還真他娘的可愛,甚至都好幾次,我都忍不住想要親她一口。

雖然我也很不舍,但佔便宜,總不能太過分不是,於是最終我還是摟著懷裡的李暖,臉上哈哈笑著,心裡嘿嘿樂著向大光頭走了過去。

「哈哈,那個光頭大哥,和你商量個事兒成吧,你看這時間也不早了,船上也沒什麼多餘的地方,要不你就先去睡覺?讓我們在這兒聊聊天?」

「啊?哦,哈哈!哈哈!你看看,我早就想和忘了點兒什麼,原來是想瞌睡了,你們聊,你們聊,我先去睡覺了。」

大光頭是明白人,一看我摟著懷裡臉頰紅紅的李暖,當時就哈哈笑著,有些尷尬的撓著並沒有頭髮的腦袋關上了遊艇底倉的門。

「哼,張恆你個壞蛋,剛才不能懲罰你,現在總沒有問題了吧,你給我站住,看本姑娘不打死你。」

再了解不過李暖的我,當然不會原地等著被虐,在大光頭關上門的那刻我就開溜了,被後面的李暖給追著。

「哈哈……哈哈,老姐加油。我都看得有點兒想出手了。」陳乾和安娜倆人不知什麼時候竟從夾板的另一側走了出來。

「好啊你,竟然敢偷聽我們談戀愛。」我對陳乾豎著中指喊著。

打鬧歸打鬧,但正事兒畢竟是正事兒,要不然跑這麼大老遠,又是破船,又是海的。

「陳乾,你到底發現什麼了?」

」該不會弄錯吧,大光頭沒有理由啊?你看錯了吧。」

陳乾沒有反駁我,而是說了件在上船后不久的一件事情。

也就是剛上船那會兒,我去遊艇底倉占房間那會兒,陳乾剛好站在底倉門口和遊艇駕駛員位置,給他坐標圖。

眼睛餘光剛好看見大光頭把一路上都抱在懷裡的玉葉組佩盒,猛地往地上一丟,嘩啦的一聲悶響。盒搖搖晃晃的在地上晃了好幾下。

「怎麼可能,那盒裡裝的可是玉葉組佩,如果他要真是中了詛咒的話,弄不好這玉葉組佩就是能否解除詛咒的關鍵,他應該知道的啊,一路上都把盒抱在懷裡都沒放開過。」安然先是一驚道。

陳乾沒有話,只是點了點頭,然後道:「開始我也並沒有因此感覺到他有問題,只是感覺他可能心裡有壓力。」

「可是當我看到他彎腰從背包里掉在地上的東西后,我就開始感覺有些不對勁兒了。」

「什麼東西?」我向陳乾跟前湊了湊問道。

「洛陽鏟,是洛陽鏟,從他背包里掉在地上的是洛陽鏟。而且這洛陽鏟還不是一般我們經常看到的那種,還是嶄新的那種原產於洛陽老馬李家的正宗貨。」

聽陳乾這麼一說,連我這從來都習慣把腦裝進口袋的人,都感覺有些不妥了。

因為在大光頭來找我們之前,我們誰都不知道要去古墓,也更不知道來和黑瞎子島,當然重點是大光頭的本意是要確定他是不是中了詛咒的。

試想一下,一個都著急成那麼個大男人動不動就哭的時候,他還哪裡來的理智和心情去帶探墓專用的洛陽鏟呢?

除非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大光頭從一開始就是早有預謀,在我們面前的一切都是演戲。

但如果這樣的話,可他那紅腫的手指頭我是看到了的,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絕對不可能是人為的,因為拇指上面沒有一點兒傷痕,而且還有著明顯的萎縮痕迹。

特別是那正宗的嶄新洛陽老李家洛陽鏟,雖然這市面上的洛陽鏟多的數不勝數,但只要是有點兒經驗和門道的土地龍,都想要弄把洛陽老李家正宗洛陽鏟。不是為了時尚和名牌,而是為了保命。

這洛陽老李家的洛陽鏟生產工藝極為複雜,剷頭鋒利,但割不破皮膚,材質很輕,但又絕對結實,除此之外聽行當里的人還能辟邪,鎮壓邪物有靈性,只要是墓里有大傢伙,這洛陽鏟根本就鏟不動土。探墓的人就知道該收手打道回府了。

據這洛陽老李家的洛陽鏟一年最多只能生產10多把,不像是市面上那種一擺放一大堆,少到幾十塊錢就能買上一整套的那種。好多人甚至排隊排了好幾年,也不一定就能獲得買上一套。

洛陽鏟是70多年前,洛陽一個表面打鐵,實則是盜墓為生的李鴨發明的,更確切點兒是他在當下原有盜墓工具的基礎上改進的,先用大火煅制毛坯做成扁平的鴨嘴形狀,然後經過制坯、煅燒、熱處理、成型、磨刃等近二十道純手工工序,乃至今日仍然沒有第二個人能造出和他一樣的東西來。

最不可思議的是,李鴨從開始改進了洛陽鏟製造工藝后,就從良不再盜墓了,以此為生。

更為傳奇的是當下他都還活著,差不多已經100多歲了吧,但卻並沒有收任何徒弟,人們都經常盜墓缺德不得好死,但他能活到100多歲不死,還真就是例外。

也正是因為他現如今100多歲了,而且沒有徒弟,所以目前市場上他的洛陽鏟也更為彌足珍貴。甚至於他的洛陽鏟都被很多人當成了文物收藏。

一個原本是盜墓賊造的盜墓工具,最後反倒成了文物被收藏,不得不佩服這李鴨還真就有著活100多歲的理由。

這也是當陳乾看到大光頭背包里,掉出個洛陽老李家的嶄新洛陽鏟時,會懷疑大光頭的原因所在了。

正當我們這邊幾個人坐在夾板上討論大光頭時,突然的遊艇駕駛員臉色蠟黃的跑出來大喊道:「不好了,不好了,雷暴來了!」

「啥?雷暴來了?」

我一聽遊艇駕駛員雷暴來了,咕嚕的一下從夾板上爬起來,拉起李暖就往底倉跑。

「等等,等等,你等等我,我衣服被夾板破鐵皮掛住了。」

「你跑這麼快乾嘛,什麼是雷暴啊?有那麼可怕嗎?」李暖一邊蹲下來著急的擺弄著掛在夾板上的衣服,一邊回頭問我。

「雷暴,是雷暴哎,你聽這名字就不是什麼好鳥兒,肯定很厲害,我也不知道什麼是雷暴。」

「撕拉」的一聲,陳乾彎身直接撕下了李暖掛在夾板上的衣服吼道:「老姐你不要命了,一件兒破衣服撕掉就是了。快回底倉,快回到底倉去。」

「啊!船怎麼好像要翻了的感覺。」李暖驚聲大叫。

娘的,原來雷暴就是打著雷下著雨的暴風雨啊,哎呦呦不好,船好像還真的要翻了。我終於明白了什麼叫雷暴的時候,好像也已經有點兒晚了。

因為剛剛都還能躺在夾板上數星星的天氣,轉眼間就狂風大雨起來。

「快進來,好像是雷暴來了!」都不等我們歪歪扭扭腳下不穩的爬到底倉門口時,大光頭桄榔的一下就踹開了關著的底倉門喊著。

最終我們四個怎麼爬進遊艇底倉里的不知道,不過此刻是知道了那大海中的一葉扁舟是什麼意思了。

頭頂是嘩啦啦一陣陣如同擊鼓般的雨水撞擊聲,腳下踩著的是剛剛都還腳向下的船艙,一會兒就成了頭扎地的腳向上了。

這條二手的破遊艇,好像隨時都有解體散架的樣子。

如來佛祖啊如來佛祖,我可不是那大鬧天宮的孫猴,你可千萬別認錯人了,我張恆可經不起你這麼折騰。

最後不知道船搖晃了多長時間,不知道雷暴到底有多暴脾氣,更是不知道現在船被帶到了那兒去,只知道這穿只要別散架,到那兒都行。

直到有光亮照射進底倉時,二手破遊艇稍稍穩當下來,我們也只是用腳踩在地板上的時候,身上、臉上早就已經是給之前撞的青一塊兒,紫一片的了。

可是兩個時后,我們幾個被遊艇駕駛員給生拉硬拽的弄到甲板上,是雷暴過後必須在夾板上呼吸下新鮮空氣,不然容易生病時,我們才恍然發現同樣的都是在底倉里被雷暴折磨,但唯獨只有大光頭完好無損,一點兒也沒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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