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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賢弟,你今天看起來不打一樣啊!精神了很多,總算有點年輕人的樣子了!」老道士一出門就看見騶靳在潭邊鼓搗一個古樸的丹爐,驚奇地說道。

「為了給大哥煉藥,小弟自然是要保持旺盛的精力呀!」騶靳眉宇間充滿著自信,對老道士笑著說。

「那哥哥就看賢弟的手段了!」老道士說,只是神色間沒有半點高興的樣子,似乎對騶靳說的能治好自己的傷勢不知名看好。

騶靳也不說話,有些事情,靠嘴說是沒有用的,事實比嘴皮子更有說服力。和老道士說了一聲,就開始準備煉藥了。

老道士目中微露感激的神色,在一旁看著騶靳忙碌。


這次煉製的只是最簡單的歸元丹,只要運氣不是太差,就不會失敗。騶靳先拿出四顆火紅色的水晶,正是蓮母丟棄的那種,將水晶均勻地放到丹爐下部預先留出的四個孔中,然後開啟丹爐上的聚靈陣。

一陣紅光突然從四個空中冒出,周圍的溫度瞬間上升了不少。老道士詫異地張了張嘴,不過看騶靳神色嚴肅,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地忍住了。

騶靳憑空取出四個玉盒,一一打開,先將左邊玉盒中的一顆「凝香草」扔進了冒著紅光的丹爐中,頓時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異的香味。

凝香草逐漸融化成一團淡黃色的液體,騶靳立即投入了一枚「歸元果」和一株手臂粗的血紅色人蔘,然後靜靜地站在丹爐旁,看似沒有動作,其實神識操控著爐中的靈氣,不斷融合兩種主葯的藥性。

老道士目瞪口呆,那血紅色的人蔘不就是血參嗎?怎麼會有手臂粗,那得有多少年頭?還有那個綠色的果子,肯定是不比血參差的寶物!

心中感動異常,沒想到這位剛認識的義弟居然肯用這種珍奇的寶物來為自己煉丹療傷。葯是奇葯,煉出來的丹肯定是絕世的好東西,老道士對義弟的話多了十分的信心,同時忍不住好奇義弟的身世,是哪個隱世家族的後人,居然有這樣的氣質風範?

爐中血參和歸元果的精華在凝香草液的中和下,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騶靳打開最後一個玉盒,玉盒中裝的是一個軟軟的肉色圓球,有點像妖獸的內丹,實際只是一種叫做「丹獸」的奇異生物身體內部長出的假內丹,和妖獸苦修的內丹差了十萬八千里,不過用來煉製歸元丹足夠了。

騶靳拿起假丹,想也不想地投入了丹爐。肉球一樣的假丹一進入丹爐,立即開始融化,滲入早已融合成一團的藥物精華中。神識操控靈氣,將爐中一大團液體分成一百多個拇指大小的小液團。

良久,騶靳才關閉了丹爐的聚靈陣,取出四個孔中的水晶。丹爐慢慢冷卻,等到和常溫差不多的時候,爐底躺著一百多粒鮮紅色的藥丸,陣陣葯香撲鼻而來。 騶靳看著爐中的鮮紅色藥丸,忍不住有點失望。煉丹不愧是一門深奧的學問,即使是最簡單的歸元丹,也不是那麼好煉製的。按照玉簡中的描述,歸元丹應該呈現橙黃色,爐中的歸元丹卻是血紅色的,應該是各種藥物的比例沒有把握好,血參加得多了。

老道士見騶靳臉上微露失望的神色,心裡不由一緊,忍不住問道:「賢弟,是不是這一爐丹藥煉廢了?」

「沒有!大哥不必擔心,只是煉出的丹和記載有點差別,藥效稍有變化,不過對大哥的傷勢應該更有好處。」騶靳停了老道士的話,安慰說。

「這就好,哥哥我還擔心了半天——賢弟拿出的幾樣藥材都不簡單啊,丹煉廢了損失就大了,況且,哥哥我還等著你的葯救命了。」老道士鬆了一口氣,毫不避諱地表露了自己的擔憂。

「呵呵,大哥的傷絕對能治好,還會好得不能再好!還請大哥來取一枚這『血參歸元丹』服下。」騶靳笑著說,覺得老道士突然變得很可愛。

「哈哈,哥哥我就不客氣了!」老道士哈哈一笑,走到丹爐邊上,神色間滿是喜意,只是一看到爐中的丹藥,忍不住失聲驚呼,「怎麼有這麼多?!」


「大哥不用驚訝,這次煉丹小弟加的藥材量比較大而已。」騶靳平靜地說。

「賢弟還真是個小怪物啊——哥哥我回房服藥了!」老道士回復過來,取了一枚被新命名為「血參歸元丹」的火紅色藥丸,就往小屋走去。步履稍顯急切,握住丹藥的右手微微顫抖。

一個瀕臨死亡的老人,突然間遭遇生機,即使老道士心性修為已經很高了,還是免不了心情激蕩,再加上一心為自己療傷的義弟——有人關心的感覺就是好。

騶靳看著老道士的背影,嘴角噙著一絲微笑。

老道士進屋不久,屋門處一團白色的身影一閃,小狐就跑到了騶靳的腳下,四隻爪子緊緊地抱著騶靳的右腳,口中嗚嗚嗚地叫個不停,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滿是期盼。

騶靳笑著抱起小狐,捏了捏它粉嫩的鼻頭,說:「就知道你嘴饞——這些葯應該夠你吃上幾個月了吧!」

小狐伸出舌頭舔了舔騶靳的手指,繼續嗚嗚鳴叫,眼中神色更加可憐。

「好了好了,真是拿你沒辦法!」騶靳從丹爐中取出一枚血參歸元丹,遞到小狐嘴邊。

小狐歡鳴一聲,一張嘴就把整顆葯吞下,舒服的打了一個飽嗝,就懶懶地閉上了眼睛。


騶靳若有所思,看來這個血參歸元丹的藥效比預料的要強,還以為小狐能吃兩顆呢。

七天後,一聲悠長的嘯聲從小屋中傳出來。

正在木屋內盤膝而坐吸收靈氣的騶靳立即睜開眼睛,周身濃郁的靈氣快沒入身體,站起來走出房間。

老道士滿面紅光,須皆黑,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三十歲,神色間的喜意似乎傳遞給了周圍的環境,一切都鮮活起來。

「恭喜大哥,內傷痊癒,修為更上一層樓!」騶靳看見老道士嶄新的賣相,略微驚詫了一下,趕緊恭喜說。

「恭喜什麼!還不是拜賢弟所賜,這個情誼哥哥記下了,若是有誰欺負了兄弟你,儘管告訴哥哥。江湖上,哥哥我還算有點名聲!」老道士一臉感激,神色鄭重地承諾。

「大哥跟我說這話不就太見外嗎?」騶靳一副不高興的樣子,虎著臉說。

「啊哈?!老弟說得對,我這做大哥的實在是太見外了,哈哈——哥哥我拿得出手的除了一身的功夫,就剩這廚藝了,老弟在這裡稍等,雖說這會兒大雪封山,吃的東西卻是不少。就讓老弟見識見識哥哥的手藝!」老道士更加感動,眼中略顯濕潤,岔開話題掩飾著,說完,就飛身出谷去了。

當天下午,老道士果然帶著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回來,興緻盎然的做了好幾樣美味。騶靳吃不出來,不過看老道士陶醉的樣子,還有小狐狼吞虎咽的吃相,也大致想象得出來,興緻勃勃地嚼著口中的菜,彷彿也品嘗到了那不同凡響的味道。

當晚,騶靳和老道士坐在雪地里喝酒。

酒是從比克那裡敲詐來的,美味就不用說了。

「老弟,你有酒怎麼不早拿出來。下午的菜肴有酒佐味,才算得上是真正的美食!」老道士抱怨說。

「這個……小弟不喜歡喝酒,一時間忘記了,實在是對不住大哥的一番盛情!」自從身體被毀,騶靳就基本沒吃過東西,哪裡想的起來有酒這麼回事。當初敲詐比克,也是不忿比克敲詐過自己一回罷了。

「老弟不喝酒?那這種特別的美酒從什麼地方來的?」老道士抿了一口石杯中琥珀色的酒液,滿臉陶醉地問,渾然沒有把剛才的抱怨當回事。

「這酒是小弟從極西之地一個獸人手裡敲詐來的。那個獸人很不地道,拿了小弟一件不錯的東西,可惜他窮得叮噹響,只有自釀的美酒還拿得出手。算起來,還是小弟虧大了!」響起被比克敲詐,騶靳依舊一臉憤憤。

「哈哈哈——敲詐來的,老弟還真有意思!居然還去過極西之地,羨慕壞哥哥我了。哥哥倒是聽說過極西之地有很多奇怪的種族,可惜沒有去過。」老道士被騶靳逗樂了,顯然他也對極西之地很有興趣,說完,又小小地抿了一口,閉著眼睛搖頭晃腦。

「大哥想去其實也很簡單,過不了多久,小弟就會去極西一趟,了結一些事情。」騶靳笑著說。

老道士眼睛一亮,不過馬上搖頭,連說:「不行不行,哥哥我還有一件不得不做的大事,不能和老弟一起了。」聲音中說不出的遺憾。

「以大哥的本事,什麼事情還不是手到擒來?到時候大哥如果有興趣,再往極西一行,不也是一樣么?」騶靳安慰說。

「老弟啊,你太高看哥哥我了。這件事說起來不難,就是把哥哥背上這柄妖血劍送到萬丈峰頂的無底寒潭。不說那萬丈峰到底在哪裡哥哥都不知道,就算找到了,那山高達萬丈,也不見得就能爬上去。哥哥今年已近兩百歲,雖說服了老弟的血參歸元丹,還可以再活個幾十年,可惜這事說不好就幾十年都不能完成。」

「妖血劍?為什麼大哥非要把它送到萬丈峰無底寒潭?」

「也沒什麼,只是師門遺命罷了。這妖血劍其實也不算什麼邪門兵器,只是師命難違,只好委屈它了!」

「原來是這樣。大哥說的妖血劍是什麼樣子,可不可以給小弟看看?」

「這有什麼不可以!老弟要看儘管看就是。」老道士說著,伸手將背上的長劍連鞘扯下來,遞到騶靳面前。

騶靳接過長劍,直接拔了出來,只見一抹妖異的血光閃現,劍刃通體血紅,在黯淡的積雪反光映襯下,顯得很是詭異。

「果然是它。這劍還真是不平常啊。」騶靳握著妖血劍,居然感覺到淡淡的靈力波動。

「老弟認得這劍?」老道士聽了騶靳的話,問道。

「認得,十多年前,這劍在柳家『血刺』手上。」騶靳臉上閃過一絲懷念,說。

「老弟說得不錯。這劍就是一年前,哥哥冒死從血刺手上奪來的。柳家的人都是瘋子和小人,要不是師命在身,哥哥還懶得去惹這些麻煩的人。」老道士一臉鬱悶的神色,看來當初的回憶是非不美好。

「呵呵,大哥不是已經把人家佩劍都搶了嗎?」騶靳難得見到老道士這種神情,笑呵呵地說。

「要是沒搶到這劍,哥哥我豈不是虧死——柳家那群人從來不正面交手,盡玩陰的,哥哥這內傷就是被柳家那個叫什麼柳鐵的家主給偷襲的。不過,柳鐵那個小傢伙也挨了哥哥一掌,這會兒怕是還躺在床上不能動吧,嘿嘿。」老道士白了騶靳一眼,有點自得地炫耀自己的戰績。

「哥哥這一掌可是打歪了天下大勢啊!柳家這會兒怕是早就控制了整個大6吧,您一掌把人家家主打趴下了,沒了家主壓制,柳家人不知道會爭成什麼樣子?」騶靳也樂了,想起剛回到東方大6的見聞,覺得老道士這一掌打得很過癮。

「哎,老弟你居然還笑得出來?哥哥為了這一掌可是後悔了一年,當時只圖自己痛快,一掌把柳家那老小子打趴下了,只怕剛剛安定的天下又要亂上一陣了,受苦的還是普通百姓啊。」老道士滿臉的懊惱,苦澀地說。

「大哥心懷天下,小弟佩服!」騶靳朝老道士行了一禮,語氣誠懇地說,他從來都把自己當做是局外人,大6局勢如何變化,都是冷眼旁觀而已。

「算了算了,老弟也不要來那些虛禮,哥哥要是有你說的那麼好。早就跑去為柳家那老小子治傷了。」老道士揮了揮手,身體偏一邊,語氣蕭索地說。

「大哥這話就不對了,這一年來大哥為了自身的傷勢可沒少費心思,哪裡還有時間去管柳家家主的傷。人人都有自私的一面,柳家為了一己之私,置天下蒼生不顧,這樣的人,有什麼好救的。」目睹了秋風和柳飛絮一家的逃亡命運,騶靳對柳家實在提不起什麼好感。

「老弟的話說得不錯,人人都有自私的一面。哥哥我奪劍傷人,說到底還是為了一己之私,可惜,此舉卻連累了千千萬萬的無辜百姓。」老道士沉吟了一下,突然對著騶靳行了一禮。

騶靳嚇一跳,趕緊閃開,詫異地問:「大哥這是做什麼?!」

「哥哥這裡還有個『一己之私』,還望老弟能成全!」老道士神色嚴肅,看著騶靳說。

「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千萬不要這樣,小弟最怕您來這一手!」 「哈哈,老弟就是老弟,又是哥哥我矯情了——哥哥就直說,希望淘寶網女裝天貓淘寶商城淘寶網女裝冬裝外套老弟在去極西之地前,送一枚血參歸元丹給柳家那個老小子,只要他好起來,這一掌的紛爭也就結束了。」老道士哈哈笑了,很開心的樣子,他以為騶靳這麼說是為了表示親近,其實只是騶靳身為現代人,不習慣繁瑣的禮節罷了。

「既然大哥都說了,小弟就跑一次吧。」騶靳痛快地答應了。

「哥哥就知道老弟你深藏不露,來跟哥哥切磋切磋?」老道士眼睛一亮,目含期待地說。

「啊?!大哥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騶靳呆了。

「我說老弟,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裝糊塗啊?」老道士有點不滿地說。

「小弟真不知道大哥說什麼啊——莫非是說小弟武功高強,那大哥怕是要失望了。」騶靳有點明白了,老道士除了好酒,還是個好戰分子。

「老弟,你!哎,既然你不會武藝,這麼那麼輕率就答應了呢?那柳家可以說算得上是龍潭虎**,進去容易出來難。尤其是老弟身懷煉丹奇術,柳家那老小子見了肯定不會放你走的。老弟你去了就是羊入虎口!」老道士生氣地對騶靳說。

「大哥儘管放心,雖然小弟沒有大哥那麼高深的武藝,但是這個天下還沒有能留得住小弟的人!」騶靳自信滿滿,一副沒把老道士的話放在心上。

「不行,這柳家老弟還是不要去了,否則害了老弟,哥哥罪過就大了!」老道士將騶靳漫不經心的樣子,斷然說。

「大哥信不過小弟?」騶靳看著老道士。

「不行就是不行,你板著臉也沒用——除非能勝得過哥哥我!」老道士絲毫不為所動,最後耍起了賴皮,在他看來,騶靳年輕得很,又精研煉丹之術,就算會兩下拳腳,也肯定是花架子,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

「大哥說的是真的!」騶靳立即開口。

「哎,老弟,你不會來真的吧!」老道士意外地看著騶靳。

「當然,要是打敗了大哥你,小弟會比較有成就感。」騶靳笑嘻嘻地說。

「喲呵,老弟皮癢了不是,就讓哥哥來幫你鬆鬆!」老道士也是有脾氣的人,似乎對自己一身武功很有自信,剛說完,伸爪就像騶靳抓來。

「這樣才對嘛!」騶靳早就悄悄給自己施加了個輕身術,輕易就躲過了老道士的一抓。

「咦,有意思,哥哥我來真的了!」老道士見騶靳躲開,眼睛一亮,出手的度驟然加快!

雙手一左一右朝騶靳抓去,也不見身形有多快,可是瞬息就到了騶靳面門。

騶靳神色一緊,老道士還真不是蓋的,度快不說,還一副舉重若輕的樣子,趕緊向後閃開,兩道勁風擦著鼻尖劃過。

一抓一逃好幾次,老道士突然停下來哈哈大笑:「哈哈哈,我還以為老弟會什麼厲害的輕功了,想不到竟然只是度快點!接下來看哥哥的絕招!」

老道士說完,身體突然帶起一道道殘影,朝騶靳衝去。一時間,只見雪地上滿是老道士的身影,也不知道那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騶靳神識奇妙,倒是可以分出真假,但是依舊躲得非常困難,輕身術加持的效果雖然非常不錯,但是老道士靠著巧妙地走位,將騶靳追得狼狽無比。

好在隨著時間流逝,騶靳也開始看出一點老道士步伐間的秘密,下意識開始模仿起來,躲開老道士的雙爪總算不是那麼困難了。

老道士見了,想當然地認為這個老弟悟性絕佳,有意將這一門得意功夫傳授,雙爪更加凌厲,步伐更加玄奧。

騶靳一時間壓力大增,不得已再偷偷學了一點,總算維持了個不勝不敗的局面,可惜也僅止於此了。

老道士精妙招數盡出,本來就有傳授的意思,見騶靳就是不開竅,突然停了下來,氣得鬍子一飛一飛的,嚷道:「老弟,莫非看不起大哥這粗淺的把式,盡逗老哥哥玩兒,不用心地學?!」

「啊?!」騶靳傻眼,原來老道士是在傳授自己,趕緊訕訕地說,「原來大哥是在教小弟啊,怎麼不早說呢!」

「哼,沒見過你這麼笨的人。出去不要說是我老弟,省得丟了我老人家的臉!」老道士鬍子吹得更高了,氣不打一處來。

「嘿嘿嘿……大哥這話可說錯了,小弟哪裡笨了?您剛才教的小弟可都記住了!您看!」騶靳臉皮比較厚,嘿嘿乾笑著解釋,說完,就開始按照老道士的招式,雙手呈爪,在雪地上演練起來。

一招一式基本沒有半點走樣,度比老道士還快了幾分,最奇特的是,兩人鬥了那麼久,雪地上居然沒有哪怕一個淺淺的腳印。

老道士捋著鬍子,看著雪地上的幢幢人影,儘管覺得老弟偷學了還捏著藏著的做法很不厚道,眼睛還是笑得眯成了一條縫。

「大哥,小弟學得怎麼樣,沒錯吧!」騶靳學完了老道士剛才用的所有動作,站在老道士面前,一臉得意地說。

「嗯,不錯不錯!只是有些時候並不是越快越好!」老道士裝高人樣,下一刻就變了嘴臉,「老弟啊,你天資卓絕,不練武簡直就是浪費了,要不改當我徒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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