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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宋伊人無奈的應了一聲,走到中年男人的面前,「吳三叔,你除了打噴嚏還有其他的癥狀嗎?喉嚨痛不痛?」

「不痛,就是鼻子癢,老想打噴嚏啊…啊嚏!」說著,吳三叔就打了個噴嚏。

宋伊人迅速躲開,免得被對方的口水噴到,「那我給你配點板藍根和消炎藥吧。」

「行!」吳三叔點頭同意。

宋伊人走到葯櫃前,打開柜子,從裡面拿出一盒板藍根和消炎藥遞給吳三叔,「一共五塊二,一日三次,飯後服用。」

「這麼貴啊!要不我只拿板藍根吧。」吳三叔皺眉看著宋伊人手中的葯。他一個月下來最多只能掙十幾塊錢,這配個葯就要花那麼多,他可捨不得。

「感冒都是由病毒引起的,使用消炎藥才能好的快。」宋伊人勸說道。

吳三叔考慮了一會兒,「那我就拿一盒消炎藥吧,板藍根就不要了。」家裡還有著幾張嘴等著他養活呢,能省一點錢是一點。

「那好吧,消炎藥三塊五。」宋伊人將消炎藥遞給吳三叔。上新村的人都是農民,一年下來也掙不了多少錢,捨不得花錢她也能理解。

吳三叔接過消炎藥,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折成四方形的馬夾袋,一層層的打開,不舍的從裡面拿出三張一塊和一張五毛遞給宋伊人。要不是打噴嚏影響了他幹活,他才不會過來配藥浪費錢。

宋伊人接過錢放進抽屜里,看了一眼吳三叔離開的背影,搖頭嘆了一口氣,走到葯櫃前將板藍根放回柜子里。等明年她一定要去城裡找工作,以後她可不想過這種一分還要掰開來當兩分用的日子。

身後傳來腳步聲,宋伊人知道是徐天生出來了,轉過身看向他,見他臉色不是很好,咬了咬唇道:「師父,我不是故意的,我已經跟瑾月道過歉了。」瑾月肯定告訴了師父事情的經過,她還是老實一點自己認錯吧。

「怎麼回事?」徐天生詫異道。

「瑾月沒有告訴您嗎?」宋伊人有些後悔,她這不是不打自招嘛。

「說吧!」徐天生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等著宋伊人說事情的經過。

宋伊人抿了抿唇,緩緩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師父,我真的已經道過歉了,我也沒有想到瑾月會摔跤。」

徐天生臉色沉了下來,訓斥道:「這些年師父都白教你了嗎?不做皮試就敢給人注射青霉素,你的膽子還真是大呀,萬一出了事,你擔得了這個責任嗎?」

「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了。」宋伊人低著頭誠懇的道歉。不過心中卻有些不以為然,她也不是第一次給人注射青霉素了,還從來沒有出過事呢。

「去把《本草綱目》抄寫十遍,三天後交給我。」伊人和瑾月都是他一手帶大的,兩人是什麼性格他最清楚。相對而言,他更放心瑾月。

「是!」宋伊人苦著臉應道。她清楚師父的脾氣,若是她敢討價還價,絕對不止抄寫十遍。

劉大嫂挎著一隻籃子走了進來,看到徐天生笑著走上前,將籃子遞給他,「徐醫生,這些雞蛋你拿著,今天要不是蘇醫生,我家二娃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呢。」

「劉大嫂,你不用這麼客氣的,治病救人是我們醫生的職責,雞蛋你還是拿回去吧。」徐天生擺手道。

「那可不成,這雞蛋我可是給蘇醫生補身體的,蘇醫生受了傷多吃雞蛋好的快。」劉大嫂見徐天生還要推辭,乾脆就把籃子放在了桌上。

見推脫不掉,徐天生也只能收下,「那我就替瑾月謝謝劉大嫂了。」

「謝什麼呀!對了,蘇醫生和宋醫生也快二十了吧,她們還沒有處對象吧?我正好有個表弟,人品不錯,又是城裡人,現在在國企上班,每個月的工資都有五十多塊呢,而且廠里還分配了職工宿舍。要是有意向的話,可以見見面。」劉大嫂笑道。這才是她此行的目的。

「這要問她們自己的意見,我可做不了主。」 滿級大佬她不想重生 徐天生笑道。以前村裡也有人幫瑾月和伊人說過親,不過兩人都沒有同意。

劉大嫂看向一旁的宋伊人,笑著道:「宋醫生,我表弟真的很不錯的,要不你見個面看看。」

「多謝劉大嫂的好意,我現在還沒有那個心思。」宋伊人拒絕道。她的心中只有戰亦寒,其他男人根本就入不了她的眼。

「那我去問一下蘇醫生吧。」劉大嫂不放棄道。其實她心中也更加鐘意蘇醫生,要是蘇醫生能成為她的表弟媳,那就太好了。

蘇瑾月看到劉大嫂進來,放下手中的書。剛剛劉大嫂說的那麼大聲,她當然全都聽見了。

「蘇醫生,我過來是想給你做個媒,我有個表弟,長得一表人才,又是城裡人,現在在國企上班,你要是有意,我就讓他過來和你見一面,小夥子人真的不錯的。」劉大嫂笑道。

「劉大嫂的好意我心領了,我現在還沒有處對象的心思。」蘇瑾月道。別說她心裡已經有了戰亦寒,就算沒有戰亦寒,她也不會跟人相親的。

「蘇醫生,你見一下看看吧,說不定見了就看上了呢。我表弟人真的很不錯的,廠里很多小姑娘都喜歡他呢。」劉大嫂不放棄的說道。蘇醫生長得這麼漂亮,醫術又好,做她的表弟媳是最好不過的了。

「謝謝劉大嫂的好意了,我不想這麼早處對象。」蘇瑾月拿起書繼續看了起來。

劉大嫂看了蘇瑾月好一會兒,搖了搖頭,走了出去。蘇醫生不同意,她也沒有辦法。

蘇瑾月合上手中的書,轉頭看向窗外,想到前世與戰亦寒相處的一幕幕,嘴角不由的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亦寒,你現在在做什麼呢? 在劉大嫂連拉帶拽下,蘇瑾月來到了劉大嫂家。

剛進門,就看到堂屋裡坐著一名青年,青年眼睛很小,鼻子不是很挺,嘴唇有些厚,頭髮中分,梳的油光發亮,一絲不苟,估計連蒼蠅叮上去都會滑下來。

看到蘇瑾月,青年雙眼一亮,立即站起身走上前道:「你是蘇醫生吧,我是汪俊,現在是毛紡廠的一名技術工,每個月的工資是五十六塊。」開始表姐跟他說的時候,他並不在意,雖然對方是醫生,但是也是一個鄉下姑娘。

他是工人,工資又高,廠里還分配了職工宿舍,他這樣的條件想要找城裡姑娘完全沒有問題。不過表姐把蘇瑾月誇的千般好,萬般好,處處都是優點,他便起了一些興趣。反正也就來一趟的事,看不上就當是來表姐家做客。

「你對我說這些幹什麼?」蘇瑾月有些詫異。不過很快她就明白了劉大嫂讓她來的目的,上次劉大嫂說要幫她介紹對象的時候,她已經明確的拒絕了,沒想到劉大嫂還沒有死心,竟然把人給帶來了。

「你來不是要跟我處對象的嗎,當然要讓你了解一下我的情況了。」汪俊越看蘇瑾月越是滿意。原以為鄉下姑娘都是土裡土氣,黑不溜秋的,沒想到蘇瑾月不僅不土,而且長相絲毫不比城裡的姑娘差,甚至比他見過的女孩都要漂亮。

「你弄錯了。」蘇瑾月掃了劉大嫂一眼,冷著臉頭也不回的向著外面走去。她最討厭別人不經過她的同意,就為她胡亂安排。

「等一下,你這是什麼意思?」汪俊追上前,攔在了蘇瑾月的面前。他都不嫌棄她是個鄉下丫頭,她憑什麼擺出這副嫌棄他的樣子。

「我沒有要和你相親的意思,請你讓開。」蘇瑾月不悅的看著汪俊。

「你不和我相親為什麼要跟我表姐來?你這是欲擒故縱嗎?」汪俊嘲諷道。他看得上她是她的福氣。

蘇瑾月眸色如霜,冷冷地的看著汪俊。

劉大嫂為難的看著兩人,「汪俊,是我沒和蘇醫生說清楚,你不要怪蘇醫生。」她將蘇醫生介紹給表弟也是一片好意,蘇醫生長得那麼漂亮,找個城裡小伙總比待在這鄉下強。上次蘇醫生拒絕她,她以為她是不好意思,所以就讓表弟來這裡和她見面。現在看蘇醫生的態度,知道她是真的不想處對象。

「那你現在應該知道來幹什麼了吧,既然來了那就是相過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對象。」汪俊耍賴道。她當他汪俊是什麼人,招之則來揮之即去嗎?

蘇瑾月冷冷一笑,拿出一根銀針在汪俊面前晃了晃,「我是一名醫生,而且是一名中醫,如果我用手中的這根銀針刺入你的身體,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或許你會大小便失禁,或許會狂笑不止,或許會全身麻痹。」從小她就跟著師父學習中醫,認穴便是中醫的基礎,所以她很清楚銀針刺入各個穴道會產生什麼反應。

「你…你不要唬人,我才不怕呢。」汪俊腳步悄悄的往後退了一步。他雖然不相信蘇瑾月的話,不過被針刺一下也是不好受的。

「那就試一下吧。」蘇瑾月身形一晃,手中一道銀光閃過,銀針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入了汪俊的腰間。前世亦寒教了她一些防身的功夫,要對付汪俊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綽綽有餘。

「哈哈哈哈…」汪俊大聲狂笑了起來。現在他才知道蘇瑾月並不是在跟他開玩笑。

汪俊笑的肚子都痛了,可是他就是停不下來,「我錯了…哈哈哈…放過我吧…哈哈哈…」現在他是真的後悔了,只要蘇瑾月放過他,他立馬就走人。蘇瑾月長得是漂亮,可是他消受不起啊。

劉大嫂看呆了,聽到汪俊求饒,連忙求情道:「蘇醫生,你放過他吧,這次的事是我不好,你要怪就怪我吧。」汪俊要是出了事,她怎麼向姑姑交代。

蘇瑾月手一動,拔下了汪俊腰間的銀針,抬步走了出去。

汪俊無力的癱坐在地上,眼中還有著一絲懼意。他這輩子就算娶不到媳婦,也絕對不會找一個醫生,實在太可怕了。

「汪俊,你沒事吧。」劉大嫂伸手扶起地上的汪俊。她要是知道蘇醫生那麼厲害,怎麼也不會讓表弟來跟她相親。

「不用你扶!」汪俊氣憤地甩開劉大嫂的手,「以後我們兩家就不要來往了。」說完,他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這次他真是上了當了,好處沒得到,差一點就笑死了。

「汪俊!」劉大嫂追上前想要解釋,跑了兩步,還是停住了腳步。表弟的脾氣她也清楚,還是等他氣消了,再去他家裡跟他解釋吧。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劉大嫂苦著臉搖了搖頭,「這都是什麼事啊!」好人沒做成,反而將兩邊都給得罪了。

蘇瑾月走在田埂上,聞著野花的香氣,看著田裡村民們忙碌的身影,嘴角不由的揚起一抹懷念的笑意。她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這樣的情景了。

還記得小時候,他們一幫小孩子放學后經常會在田裡捉迷藏,把田裡的大麥都給踩斷了,被大人發現后追的四處逃竄。

想著往事蘇瑾月忍不住輕笑出聲。那時她也是個淘氣的熊孩子。

「蘇醫生,你的傷都好了?」看到蘇瑾月,正在播種大麥的李大叔走了過來。他們上新村的村民生病,都會去徐醫生的診所看病,所以跟蘇瑾月也很熟。

蘇瑾月笑著點了點頭,「已經全好了。」

「以後你去採藥,一定要小心點,懸崖那種地方還是不要去的好。」李大叔關心道。

「我會的,謝謝李大叔。」蘇瑾月感謝道。

「蘇醫生,你快來啊!吳大媽被蛇給咬了。」遠處傳來了一道焦急的喊聲。

蘇瑾月聞言,連忙向著吳大媽所在的方向跑去。記得前世吳大媽也被蛇給咬了,因為救的不及時,吳大媽最後沒有被救回來。只是時間過去那麼久了,她已經忘了吳大媽被咬的具體時間了,沒想到這一世正巧被自己給碰到了。 蘇瑾月跑到吳大媽身邊的時候,周圍已經圍了很多人,還有一些人也正在向著這邊跑來。

下地幹活遇到蛇是常有的事,不過有毒的蛇卻不多,而且蛇一般也不會主動攻擊人。

「大家讓開一些。」蘇瑾月蹲下身,捲起吳大媽的褲腿,看到吳大媽小腿處,被蛇咬過的地方已經黑腫了起來,連忙當機立斷,伸手抽出吳大媽綁在腰間的褲腰帶,將它綁在吳大媽被蛇咬過的那條腿的大腿處用力紮緊,以免毒素向心臟擴散。

「你們誰有刀?」蘇瑾月頭也沒抬的問道。現在她必須將蛇毒先擠壓出來。

「我有一把削筆刀可以嗎?」一名村民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削筆刀問道。他下地的時候帶了一隻紅薯,打算渴的時候和妻子將紅薯分著吃。

我是女相師 「給我。」蘇瑾月伸手接過削筆刀,用小刀在蛇咬過的地方將傷口以十字形切開,然後雙手在大腿處綁住的地方開始從上往下用力的擠壓。

吳大媽的整條腿漸漸地變成紫紅色,黑紅色的血不斷地從傷口處流出來。

蘇瑾月不停地用力擠壓著吳大媽的腿,額頭上也沁出了汗水,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吳大媽傷口處血液的顏色,也由黑紅色慢慢的轉變成了正常的紅色。

看到吳大媽傷口流出的血顏色恢復正常,眾人臉上都露出了慶幸的神色。大家都是一個村的,誰也不想看到有悲劇發生。

「快看,血變紅了,看來蛇毒都被擠出來了。」

「幸好有蘇醫生在,不然吳大媽這次就危險了。」

「是啊!吳大媽真是命大啊!」

「我剛剛跑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咬吳大媽的那條蛇逃走,好像是一條土公蛇。」

見蛇毒已經清的差不多了,蘇瑾月停下擠壓的動作,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麻煩大家將吳大媽抬去診所,她體內可能還有殘留的餘毒。」

「好!」村民們應道。

蘇瑾月站起身,立即感到了一陣暈眩,她身體晃了晃,整個人向前栽去。她的傷也才恢復沒多久,幫吳大媽這一番按揉,她的體力已經有些透支了。看來還要多鍛煉鍛煉才能去山上採藥,不然以她現在的體力爬上山都成問題。

身旁的李春娥連忙伸手扶住了蘇瑾月,「蘇醫生,你沒事吧?」

蘇瑾月穩了穩腳步,搖了搖頭,「沒事了。」

見兩個村民已經抬起了吳大媽,蘇瑾月也抬步跟了上去。

「蘇醫生,還是我扶著你吧。」李春娥不放心的說道。蘇醫生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看來身體還是沒有完全恢復過來。

「謝謝!我已經好多了。」現在她除了沒什麼力氣外,已經沒有剛剛那麼暈了,自己走回診所應該沒問題。

徐天生回到家,將背上裝有草藥的背簍卸下來遞給宋伊人,「瑾月在房裡嗎?」

「她出去了。」宋伊人接過背簍放在桌上,去一旁拿了一隻曬葯的竹匾,將背簍里的草藥倒進去。

「出去了?這孩子,傷才剛剛好就往外面跑。」徐天生皺著眉搖頭道。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接著就看到兩個村民抬著吳大媽走了進來。

「怎麼回事?」徐天生走上前,看向被抬著的吳大媽,見她的臉色有些蒼白。

「徐醫生,吳大媽在地里幹活的時候被蛇咬了,蘇醫生已經幫忙治療過了。」其中一個村民說道。

徐天生點了點頭,指著裡間說道:「把她放到床上去吧。」瑾月除了剛開始傷重的幾天睡在診所,方便照顧外,早已經搬回了自己的房間。

兩個村民點了一下頭,抬著吳大媽進了裡間。

看到蘇瑾月進來,徐天生露出一抹讚賞的笑意,「做的很好。」被蛇咬可不是小事,若是治療不及時隨時都會喪命。

蘇瑾月笑著摸了摸鼻子,「師父,我去幫吳大媽處理傷口。」毒血雖然擠出來了,不過為了防止毒素殘留在體內,還要做一些後續的治療。

徐天生白了蘇瑾月一眼,「臉色都差成什麼樣了還逞強,去屋裡休息,這裡交給師父。」

「師父最好了!」蘇瑾月對著徐天生俏皮的一笑,向著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她的確有些累了!

回到房間,蘇瑾月倒頭就睡。

直到有人敲門,蘇瑾月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誰啊?」

「是我。」門外傳來宋伊人的聲音。

蘇瑾月皺了皺眉,「有事嗎?」如果可以選擇,她真的不想和宋伊人同住在一個屋檐下。免得看到她,有種想要掐死她的衝動。

「師父讓我來叫你去吃晚飯。」

「好。」蘇瑾月懶洋洋的應道。

坐起身,下床打開門,去院子里吊了一桶水,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后,蘇瑾月向著堂屋走去。診所和他們住的地方是連著的,診所在前面,他們住在後院。

走進堂屋,只見徐天生正喝著酒。他每天都習慣喝上一小盅酒,他說喝酒就像人生,必須要有度,且不可貪杯。過了度,便容易傷身。

「師父!」蘇瑾月跟徐天生打了聲招呼,走到自己常坐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宋伊人已經幫她將飯盛好了,就放在她的面前。

桌上的菜很簡單,一碟花生米,一條紅燒魚,兩盤蔬菜。不過在這個年代,能吃上這些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

徐天生咪了一口酒,「今天累到了吧?」她回來時,看到她蒼白的臉色,他真的很心疼,不過更多的是欣慰。這丫頭不顧自己的身體去救人,可見她的人品。

「還好。」蘇瑾月拿起飯,夾了一棵青菜放進碗中。能救回一條命,她還是很高興的。

「這次你處理的很好,師父很開心。」徐天生笑著抿了一口酒,夾了一顆花生米放進嘴裡。

「師父開心比什麼都好,而且我救人也是師父教的好,所以師父的功勞才是最大的。」蘇瑾月俏皮的對著徐天生眨了眨眼。

「馬屁精!」徐天生笑著白了蘇瑾月一眼,臉上滿是寵溺之色。

「哪有?我說的可是大實話。」

看著蘇瑾月和徐天生之間的互動,宋伊人心中有些羨慕,更多的是妒忌。她長這麼大以來,師父還從來沒有和她用這種口氣說過話,更別說滿臉寵愛了。 「蘇醫生!蘇醫生在家嗎?」外面傳來了一道喊聲。

嗨!公爵大人 宋伊人看了徐天生和蘇瑾月一眼,「我去開門。」她放下碗筷,站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不一會兒,宋伊人就帶著一名老者和三個中年人走了進來,「師父,是吳大爺他們來了。」

吳大爺看到蘇瑾月,快步走上前,感激地對著蘇瑾月鞠了一躬,「蘇醫生,謝謝你救了我家老婆子,今天要不是你,後果真的不敢想象。」他今天和兒子們去鎮上了,回來才知道自家老婆子被毒蛇咬了。

蘇瑾月在吳大爺鞠躬的時候,向著一旁讓了一步,「吳大爺,您不必客氣,救人本就是我們醫生的職責。」這次正巧遇上,救了吳大媽也是天意。如果她沒有重生,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吳大媽過世。

「老大,老二,老三,你們快謝謝蘇醫生,還有禮物快拿給蘇醫生。」吳大爺對著自己的三個兒子說道。

「蘇醫生,這次真是謝謝你了,這些禮物你一定要收下。」

「是啊,要不是你,我媽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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