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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還有件正事。」

孫胖子忽然神情微微鄭重起來,「今天你上午沒過來點卯,也不在百靈房。但是上午的時候,第六煉丹坊的坊主老崔過來了。倒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就是想見見你這位新監事。不過你上午不在,老崔跟我打了個招呼后,也就先走了。」

「哦?」

衛易點了點頭。這位坊主親自過來找他,並不是多讓他出乎意料。按照百靈房的官制,他和那個老崔,兩人都是百靈房的三品執事,地位相當。不過老崔卻比他資深的多,負責第六煉丹坊也超過十年。從之前衛易領到的資料玉簡當中來看,這個老崔做事頗為踏實,整個第六煉丹坊,就是在他的領導下,發展到如今的水平。

「小衛,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胖子忽然微微皺眉,說話也吞吞吐吐起來。

「老崔這個人,做事很踏實,做人也不錯。在咱們百靈房的同僚這邊,也是關係不錯,三品執事這個位置,就做了十多年。婆婆其實早就想過,把老崔的品秩再提高一級。不過老崔修行天分一般,修為這幾年基本已經不再進步,煉丹術也停滯不前,所以此事才作罷。最起碼我知道的,老崔這個人掌控第六煉丹坊,比起其他幾個傢伙,手絕對算乾淨的了。但是你也知道,畢竟他是一整座煉丹坊的坊主,難免……」

「胖哥,不用說了,我懂的。」

衛易打斷孫胖子的話,直接說道:「你放心吧,我又不是那種只會修行的蠢貨。既然是做監事,該盡到的職責,我肯定會盡到。至於老崔,只要沒公然違反百靈房的明文條理,我當然也樂的多交幾個朋友。」

「那就好,那就好……」

孫胖子賠笑起來,臉上的贅肉又擰了起來。

……

對於監事這份差事,衛易想的很明白。

從一開始參加丹會,到最後落到百靈房做了一個三級執事。所有的這一切,衛易最初的目的,只是為了給自己找一座夠硬的靠山而已。至於說監事這個位置,只能算是巧合。

所以,衛易也沒有那種,想要憑藉一己之力,將整個第六煉丹坊徹底洗刷一遍。百靈房,本來就是城主府下轄諸房當中,公認的油水比較多的一個。而百靈房麾下的那些煉丹坊、靈材供應處之類的地方,則是油水最多的。在這種位置上,也不可能做到完全的清白。裡面的區別,只在於手伸得多長而已。只要不是太貪婪的,上面基本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何況,就算自己花力氣去較真,對自己又有什麼好處呢?百靈房麾下的這些煉丹房,所煉製的丹藥,基本都是供給前線戰部的。供給前線戰部的丹藥,沒誰敢在丹藥上做手腳,最多也就是在材料報損之類的事情上,稍稍做點手腳。就算查出問題,那位韓婆婆估計也會念著過去的情分,從輕處罰一番。

既然這樣,自己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只要這個老崔不是那種太貪婪的,衛易倒是樂的工作清閑了。

。 她笑吟吟地望著他,眸中卻含著一絲淚花,她叫喬仙兒,卻也是這片世界里開得最美的一朵花!

呼嘯的冷風,從耳邊掠過,慕容蓀曉笑吟吟地望著於尊,道:「於尊,你可是後悔了?」

於尊愣了愣,道:「何出所言?」

慕容蓀曉抿嘴輕輕笑道:「那女子,確是不凡吶!」

「哦?誰?」於尊假裝不知,道。

「那還會有誰?難道是我慕容蓀曉的姘頭?」慕容蓀曉道。

「不,她不是!」於尊搖頭否認,道。

慕容蓀曉卻笑道:「這大千世界,沒有什麼是絕對的,若是萬一是她呢?」

於尊愣了愣,幽幽道:「你為何如此肯定?」

「眼神,那眼神是騙不了人的!」慕容蓀曉呵呵笑道。

「慕容兄,勿要作怪了,於尊已經很累了!」於尊揉了揉額頭,道。

他又怎生不明慕容蓀曉所道之言,可他卻不敢想,若她不是琪兒呢?若她不是,自己豈不是對不起琪兒了?

可她卻那般的熟悉……

天色稍亮些,幾人漫步於一片城池間,輝勛幽幽道:「不知那老不死的,還在不在這裡!」

他的步伐如風,屏息間,眾人亦不覺他在何處!

於尊無奈地搖了搖頭,心道:「這師公也未免太過心急了些!」

他靜靜地感悟著輝勛的氣息,片刻后,覺知他就在不遠處的一道巷陌里,而此刻,他的身邊,卻沒了慕容蓀曉與蛇叔以及婉如兒,於尊心底一驚,忖道:「他們又是何時消失的?」

在那巷陌的盡頭,慕容蓀曉笑吟吟地望著於尊,道:「於兄,我等在這呢!」

於尊無奈地搖了搖頭,只能屏息隨他們一同進入那道道彎曲的巷陌里。

正午時分,天光大亮,明凈的天穹上,沒有一片雲彩,他輕悄悄的步入一道錯綜複雜的廊道里。

他靜靜地目視著眼前的一位老者,而此刻,立於此處的卻同樣有輝勛、慕容蓀曉、蛇叔以及婉如兒。

那老者垂著眼眸,一片眼瞼,好似一片千斤巨石般,壓在了他的眼珠上,他挺著背,好似要與那長天,爭一爭高低,實則老矣,他額頭上蒼白色的髮髻,散亂的飄散著,他的眸光如火,卻不知焚化著些甚。

輝勛笑吟吟地望著他,幽幽道:「老哥哥卻不知上次相見時,乃是何時了!」

老者冷哼道:「你這老不死的頑童,還來找我作甚?」

輝勛面不改色心不跳,道:「自是為了萬年前的那場比試來此!」

「你可是心有不服?」老者依舊面如寂雪,語氣幽寒,道。

輝勛哈哈一聲大笑,眸中霎時間爆出了一片冷光,他面如冷霜,音色如冰,道:「我回來自要討回萬年前的那筆公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者仰天長笑了幾聲,面色陰狠道:「你若想要取我性命倒是可矣,可是萬年前你失去的,你還會討回來嗎?」

「那我便先用你的性命,抵消了!」不知何時,他的手中出現了一柄寒鋒,那寒鋒刺骨非常,竟將周遭的一切,覆蓋在一片冷若冰霜的寂寒中。

而站在他眼前的老者,卻未動分毫,他笑吟吟地凝望著他,可那笑容的深處,確是不屑一顧的狠辣。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輝勛,直至那柄寒鋒,直抵他的胸膛,他嗤笑道:「怎麼?動手啊!」

「不如我來為你解答罷!」老者一臉嘲諷地望著輝勛,道:「你可是想知當年我等這些師弟在你背後捅刀子的是何人?」

輝勛的眸子里,登時纏滿了血絲,道:「是不是你這雜碎!」

「哈哈哈,我若是說不是呢?」老者冷笑道。

「不是你又是何人?」輝勛道。

「你決計想不到他是誰,況且此刻的他,早已作古了!」老者臉上帶著一絲玩弄之意,道。

「難道是於長峰?」輝勛好似想明白了,眼神漸漸變得幽暗,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惜你殺不掉他了!他早已被我手刃於祭旗坡!」老者面帶一絲陰狠之色,他始終站的那般筆直,無些理屈之色。

「那我豈不是要感謝你?」他忽的抽出那柄寒刃,直直的向老者攻去,而老者好似早已準備好了一般。

他手中化有一片火焰刀,那熾烈的焰火,竟比於尊心中所系的玄焰,亦熾烈些。

兩人如兩道風,忽的無了影蹤,再次出現時,卻是在那片玄天的深處,那一片片瘋狂的冰雪,似要將這春天的顏色,重新拉回到冬日。

而此刻,天界的彼岸,卻也不曾閑著,一片片熾烈的火焰,似要將整片天空點燃,那遲暮的太陽,好似要讓位一般,無與倫比的強光,靜靜地將整片城池覆蓋。

慕容蓀曉靜靜地仰望著天穹,忽笑道:「於尊,你覺得最終誰會拿下此役?」

於尊愣了愣,幽幽道:「這可不好說,此時的二人,勢均力敵,卻也不能說,最終誰會勝過誰!」

慕容蓀曉哈哈一聲大笑,道:「於兄,何不幫一下你那位師公?」

「哦?你覺得師公他……」於尊訝異的望著慕容蓀曉,道。

「我覺那人非常人等,你若顧忌你那師公的性命,最好插手一助!」慕容蓀曉依舊一臉笑意,好似未被那激烈的戰役影響分毫!

而此刻,於尊冷覺,那天空的深處好似發生了一絲不可描述的變異,那片城池與巷陌竟然盡皆被那片那老者身上所負的赤焰點燃了,而此刻,那街頭上行走的人,又怎是那平時的鄉里鄉親?

他們眼中皆具火眸,他們的眼神如炬,身若赤陽,他們的步伐如風,輕飄飄地步入玄天,而此刻,那立於玄天上的老者,好似融合了城中百姓的神幻之力。

他的身體巍峨如山,吞吐氣息如同鯨吞,他的雙眸爆出一片強光,好似那掛在天空上的兩輪明日,他俯視著眾人,好似這一刻,他便是天地間的主宰!

慕容蓀曉眼中含著笑意,他好似完全未被老者的威勢嚇到,而於尊則撫了撫手中的黑鐵彎刀,眼中爍著寒芒。

輝勛啐了口唾沫,忽的消失在了原地,只聞那天地之間,忽的爍過無數的黑衣鬼魅,那些黑衣鬼魅眼眸中皆含著一道鋒利的銳芒,好似多看一眼,便會讓人失了魂魄。

那些黑衣鬼魅,瘋狂的圍著老者旋轉,他們的腳步似虛如幻,他們的手中皆握著一柄寒刃,他們瘋狂的將手中的利刃,劈向老者。

那天地之間,忽的多了一片風雨,那風雨欲來時,那片天地在視線中,搖搖晃晃,整片世界好似要都沉沒了一般。

他靜靜地仰望著蒼穹,手中的黑鐵彎刀,不時地發出一聲聲龍吟,彎刀在他的手中顫動著,好似比他還要激動。

天空忽的一暗,那漫天遍地都是些黑衣鬼魅,而此刻老者動了,他的眼眸里似乎燃燒著一顆太陽,隨著他眼球的轉動,一縷縷燥熱的火焰,亦從他的眸中爆出,而那些黑衣鬼魅,卻如同一片片冰雪般,噗嗤噗嗤的融化了。

而這時,老者的身體,業已傷痕纍纍,輝勛嘿嘿笑道:「老鬼,你還想抵抗到何時?」

慕容蓀曉笑吟吟地望著於尊,悠悠道:「重頭戲要開場了!」

老者竟盤坐在高天上,好似那佛陀一般,闔著雙眸,口中念著經文,那經文竟好似一片片銳芒般,噗嗤噗嗤的深陷入天地之間,而此刻,這座城池完全變了模樣,無數的百姓,靜靜地仰望著天穹,他們跪拜著老者,眼神是溫馴與卑微的。

而此刻,那信仰的原力,使他的身體愈發的堅固,那些黑衣鬼魅,如同黑夜中唱著頌歌的魂靈,他們毫無畏懼的沖向老者,他們手中的利刃,沾染著一片片的血腥,他們自那些百姓中,穿插而過,而此刻,那輝勛倒似是這片世界里的魔王。

老者輕輕地啟開了雙眼,他忽的大喝了一聲:「天地之局——破!」

呼的一聲巨響,那方空間破損的厲害了,無數的狂風卷著這天地間的一切,湧入到了那片無盡的黑洞中。

輝勛撇了撇嘴,道:「老兒,看家本領盡數使出來罷!」

這一刻的輝勛,如同一塊燒的紅彤彤的火炭,他的激情完全被點燃了。

他如一桿利矛,立於那天地之間,他亦如一柄橫刀,卧於那片天地之間。

那火焰燃燒的旺了,他忽的置身一躍,然而此刻那瘋狂的空間之力,卻拉住了他的腿腳,他似要淹沒在那片黑洞中一般。

於尊心底一滯,大喝道:「前輩!」

他執刀躍上長空,只聞一聲巨響,他的刀刃猛地擊在了那老者的頭上。

一縷淡淡的玉液,自老者的頭頂溢了出來,於尊心底一滯,這究竟要修行到何種境界才會生出玉色的血跡。

這時的於尊,忽的奔到那片破損的空間壁壘旁,拉起輝勛向遠處奔去。

而老者依舊靜靜地盤坐於那片天穹間,絲毫未動。

於尊撫了撫額頭上的汗液,道:「師公,你究竟惹了何等人物,他確不似凡人啊!」

輝勛忽的哈哈一聲大笑,道:「豈不快哉?豈不快哉?待我酒足飯飽,再與他一戰!」

於尊無奈地嘆道:「師公,他絕非凡人吶!」

輝勛吹鬍子瞪眼,道:「徒孫,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還用你來教導我?」

「可他是何人,你總得告訴我罷!」於尊一臉無奈道。

。 什麼叫他蹭薑湯?

時運黑沉著臉,看起來十分的不爽。

他看著時好,含著幾分不滿的口吻道:「那是老子煮的。」

在時好那聽起來,倒像是一種自豪的炫耀。

時好低眸,視線掃過那一碗薑湯,眼神閃過一絲驚愕。

她抬起頭,半信半疑的道:「你還會煮薑湯?」

時運:「……」

周零剛好夾在他們中間,將他們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沉默了片刻,周零怯怯地替他向時好解釋:「這薑湯確實是他煮的。」

周零不喜歡姜,自然也不可能給自己煮。

時好聞言,疑惑的看著一言不發的時運。

還真是沒有看出來,這個平時在家啥也不幹的大少爺,沒想到還會給女孩子煮薑湯。

時好收回視線,她好奇地端起茶几上的陶瓷碗,貼近鼻子聞了聞。

時好抬眸看了周零一眼,好奇的問:「他煮的這玩意兒能喝么?」

周零愣了下,老實的點了下頭:「能。」

聞言,時好正準備嘗一口。

突然,一隻大掌伸過來直接把碗搶了去。

時好凝眉,她順著那隻胳膊的方向,疑惑的看向了時運。

時運冷冷的道:「這不是給你喝的。」

「……」真小氣。

嘗一口都不給。

時好挑了挑眉,強壓著內心那股怨氣,她嬉皮笑臉的吐槽著:「話說我來月事的時候怎麼不見你給我煮薑湯,只會讓我多喝熱水。」

差別對待啊。

時運淡漠的掃了她一眼,「不好意思,今天才發現原來你是個女人。」

時好:「……」

的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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