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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呂牧插嘴道:「你也是為了那秘圖而來,不管是搶、奪、拿、盜、順,結果還是一樣的。」

「不一樣,我不搶不奪不偷不盜,我要借。」

「借?」呂牧搓了搓鼻子,不住地搖頭讚歎:「這個辦法還真他媽的有點意思,你可想明白了,這秘圖和老婆是一樣的,你聽過有借老婆的?」

「那要看價錢如何了,我倒是真的見過借老婆的。」

「那你出多少價錢?」

「坐地起價,就地還錢,你起碼要給我個價錢。」

「有點意思。」呂牧閉上了嘴,現在問題清楚了,不管是坐地起價還是就地還錢,都和他沒有關係了,秘圖又不是他的。

是紅頭禪尊的,此人是什麼貨色呂牧也明白了個大概,不是老頭變精了,而是精人變老了,而且越老越精,人老成精。既然是出個價,紅頭禪尊緩緩坐了下來,坐在地上,一臉嚴肅的思考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枯瘦的臉上,希望他能出個好價錢。可潛龍道場那些人不願意,尤其是厲黎里,他來是幹什麼的?當然是找到秘圖並且吞之,怎麼能讓龍布一句話就給破壞了。

所以他站了出來:「你們的交易只怕進行不下去。」

龍佈道:「哦?」

「如果你沒瞎了的話,你應該看到了你面前站了一個人。」

龍布笑道:「我並非目中無人,你要是想要秘圖,也只管在這等著,咱們高價者得之,誰也別眼紅誰。」

「我沒有這麼麻煩。」厲黎里探手去抓紅頭禪尊,龍布忽然爆喝一聲:「你想死!」

這傢伙一聲暴喝把所有人差點嚇得尿了出來,他們這才知道原來聲威也可以把人折磨的夠嗆,他沙啞的聲音吼喝起來尤其要命,厲黎里黑袍一甩,呼啦一聲,咧咧作響,從後背脫離,他抓起黑袍猛地甩了過去,所有人急忙矮身,可惜修為太低,被黑袍一掃,立刻死了五六個人,可憐本來就貧窮少人的道場現在又要減員了。

「給我殺,殺到紅頭同意為止!」厲黎里怒喝一聲,天上數百弟子下來一半,如群狼入羊圈一樣飛快且兇狠,戰法一起,先割了數十人的命,一小半的大王道場弟子就這麼沒了。

「你。」龍布怔怔看著厲黎里,牙縫裡吐出三個字:「你該死!」

「吼——」幽冥豹感應龍布的怒氣,從蓮台上躥下,身形如風,將空氣在一個呼吸之內凍結,厲黎里臉色一變急忙用劍刷出一道火光,火光還沒刷出去,他連人帶劍一起僵硬,身上凍了一層霜。

就在這時,龍布藉機出手,從腳下將那桿磕掉了一角的鐵戟抄起,狠狠砸了過去,這一系列的動作進行得很快,幾乎就在同一時刻,然而早早有人盯住了他,紅髮火禪急沖而來,人未到,先放禪火,那凍氣砰然裂開,厲黎裡面前顯出一尊青銅巨鼎,他一掌拍上去,一個掌印咄地一聲印了上去,鼎聲渾厚且伴隨著震顫的聲音,就見龍布臉色潮紅,飛快後退,一腳踏在蓮台上,手持鐵戟飛上了天。

他盤坐在蓮台上,大地之下的幽冥豹雙眼忽然變成了黑色,向天一吼,彤雲四合,天地之間忽然降了一場雪,幽冥豹腳下裂開一個深淵,整個大王道場轟然陷了進去。

呂牧躲在很遠的地方觀戰,一看這情景立刻驚起一身冷汗,他立刻嘶吼道:」不想死的就快離開!不要往天上跑!」

正在苦戰的大王道場弟子聽到呂牧這麼說,沒怎麼在意,他們大多修為都在一禪天初級,見大地裂開,自然是惶恐地往天上跑,潛龍道場的人也是如此。

「嘩——」道場四分五裂,殘垣斷壁,支離破碎,盡往深淵落下,深淵裡出現一股可怕的吸扯力,在天上的人全部被吸了下去,慘叫還在深淵裡迴響,聽起來是那麼令人絕望。

鐵索在深淵布滿,一塊參天石碑冒出了頭,石碑上的碑文發出油燈火焰一樣的顏色,黝黑的岩石里殺出千萬鬼兵,將潛龍道場的人圍在廢墟里,一陣瘋狂的撲殺,血和肉交織成一片慘烈的地獄景象。

大王道場只有小部分的人只有開光小涅槃,他們無法上天,只好跟著伏靈芝往呂牧的方向跑,那些很不歡迎呂牧的人在這一刻心裡慶幸著,還好有人指了一條明路。

還好他們跑得快,所有人一頭扎進狼藉的樹叢里。

烈風吹的正狠。

呂牧心裡暗自吃驚,怪不得龍布能做到道場的堂主,他的戰力還沒看出來,但這幽冥豹真的堪稱神物一點都不假,這力量也只有神才能駕馭,動輒天翻地覆,誰還敢跟他一戰?

他還沒出手,四品蓮台的四倍戰力還沒露出,僅僅一條豹子就能讓潛龍道場帶來的人全部消失。

幽冥豹游掠在半空,飛速騰挪,尋找著厲黎里的蹤跡並且準備整個將他吞吃了,可是它卻仰天一吼,現場並沒有厲黎里的蹤跡。

「這老傢伙不會掉進深淵裡了吧。」楚歌撓了撓頭,嘆道:「一隻狼咱們都打不過,又來了一隻虎,狼被虎吃了,虎吃完了狼,就要吃我們了。」

「我們是什麼?」

呂牧凝重道:「我們是鹿,不堪一擊的鹿,你們聽,四周還有不少人潛伏,我的聽力很好,可以聽出外圍至少隱伏了千把號人,我相信龍布之所以用幽冥豹,是因為一來他知道還有不少猛獸在獵殺我們這些鹿,他需要保存實力。而來也是用幽冥豹給外面那些人打個招呼,告訴他們誰敢來也都是同樣下場。」

「看來秘圖是他的了。」伏靈芝道:「看這個樣子,咱們也不用談什麼價錢了。」

紅頭禪尊乾笑了兩聲,輕輕罵了一句娘,逃出潔白的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道:「我們有辦法逃出去嗎?」

呂牧道:「有。」

很多人齊聲問:「什麼辦法?」

呂牧無奈一笑:「把秘圖給他們。」

「放屁。」紅頭禪尊罵了一句:「你這個叛徒。」

呂牧苦著臉道:「你這老頭,要圖還是要命?」

紅頭禪尊這次沒有罵人,而是頓了片刻,戰鬥近乎結束了,龍布盤坐蓮台,昨目射出一道金光在深淵中探查,而這個時候,紅頭禪尊終於捨得笑一笑,似乎有一件很驕傲的事情他需要說一說。

「你看。」紅頭禪尊背對著呂牧,將上衣解下,血在衣服上染出重重的顏色,有一些幹了的血跡把衣服和肉僅僅黏在一起,用力一扯,那疼痛讓他皺了皺眉。

呂牧瞪大了眼,緊緊盯著紅頭禪尊的後背,乾枯的後背上一副青色的圖紋從肉里慢慢浮上來,青色的紋理在老朽的皮肉上更顯得有一種鐵血的感覺,然後它完整的浮現出來一團團,一條條,一塊塊的圖形,最後清晰的印在呂牧的眼底。

「這就是……秘圖?」 所有人都湊了上來,看著這刺青一樣的圖,努力想看出一些什麼端倪來,卻只看到蜘蛛網一樣的線條,有的錯亂搭配,有的很整齊,呂牧想問這秘圖上畫的是什麼,紅頭禪尊已經先回答了。

「我知道你們想問這上面畫的是什麼,很遺憾,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十五歲,師尊刻上去的,二十年後他坐化而死,臨死之前想告訴我,可惜那時候,唉……」

呂牧笑道:「可惜那時候您迷戀小婉,根本不在你師尊身邊。」


紅頭禪尊品著味,像是從眼前看出了他年輕時候的樣子,忍不住慨然喟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紅顏如水,難回頭也。」

「你剛才問我要圖還是要命,我只能告訴你,人在圖在,人死圖滅,我師尊背上也有,他坐化之後,圖就隨著他永遠消失,所以,你說我是要命還是要圖?」

「那你就是活著的圖了?」


「可以這麼說,我們這些道場的繼承人就是為了圖活著,雖然我不懂這到底什麼意思,但圖和人便是我們的一種傳承,想當年的八大王啊,他們聯手刻下的秘圖到底是什麼意思,只有他們和死去的人才知道了。」

「真是貪色誤事啊。」楚歌拍了拍呂牧的肩膀,道:「你記住了嗎?」

「記住了。」呂牧使了一個眼色,楚歌是暗中問他圖記住了嗎,他當然明白,要不然他老盯著老頭的後背做什麼?那又不是大姑娘的後背。

「快看!」有人驚呼一聲,眾人往龍布的方向看去,只見龍布身後忽然出現一尊鼎影,猛然撞了上去,隨著一聲剛硬的響聲,厲黎里終於出現,只見他渾身浴血,比紅頭禪尊好不了多少,看來被幽冥豹折磨的夠嗆,現在出其不意攻擊龍布,似乎也是對方沒有想到的。

但龍布反應不可謂不快,仗著四品大蓮的加持,在原地忽然一閃,迅速繞了一個圈子躲開了攻擊,回身射出一道太陽一般的光芒,那尊大鼎被打的嗡嗡作響,而厲黎里也用般若掌在大頂上留下了幾個掌印,力量反折,打了一個抵消。

「轟!」

鼎碎。

索性厲黎里沒死,卻重傷逃逸,龍布爆喝一聲,手持鐵戟腳踏蓮台追上,一戟將厲黎里的武體砸斷,落了下去。


「吼!」幽冥豹竄上高空,一口叼住厲黎里的大腿,後者還在奮力掙扎,但幽冥豹何須神物,滾落在大地之上,竟將厲黎里撕成了碎肉。

這邊所有人看得心裡直冒冷氣,一戟砸成重傷還不行,還要撕成碎片,這小子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要命,短短盞茶功夫,潛龍道場所有人被幽冥豹殺了,而且無一例外都是慘死,這也讓大王道場的人出了一口惡氣。

「完了完了完了。」呂牧搓著鼻子,一個龍布就夠嗆了,四周還有那麼多都在盯著他們,想跑都跑不掉,只能等人家先抓住他們再行宰割了。

「老頭,秘圖是你的,我們可跟你沒關係啊。」呂牧扯了扯楚歌,道:「咱們趕緊走,現在潛龍道場的人都掛完了,沒咱們的仇人了。」

「媽的,你小子良心簡直壞了!老頭子拚命想救你,你竟然……」

「哎哎哎,老頭,你別自我感覺良好,你那是救我?他們明明都是沖著你的圖來的,那什麼,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呂牧遞給楚歌一個眼神,秘圖他都記住了,不走在這幹什麼?

龍布就在頭上看著他,嘴角浮現一抹嘲諷,他認為呂牧有名無實,是個貪生怕死的,這樣的人是走是留他一點都不在意,他在意的是紅頭禪尊究竟把圖放在哪裡了。

身後是廢墟,道場已經支離破碎,所有的東西也都一目了然,這道場從前被洗劫過,簡直窮的讓人流眼淚,真想為這群人一心修鍊不貪世俗的高貴品德而感動。

可是,圖呢?

也許圖根本就不在道場,他這樣想。

有人開始罵了起來,罵呂牧忘恩負義,罵他是個王八蛋。

「誰在罵就給我滾,萍水相逢,怎麼要求人生死患難,再者,龍布到來之前你們哪個不是要趕走呂牧?」

「還有誰要走?」伏靈芝冷哼一聲:「平時我們講修心,現在正是考驗你們的時候。」

有的人不以為然,話說只是開光小涅槃的水平,修心有個屁用,他們看著呂牧四人一步步離開,心裡忽然很羨慕。


「他是個好孩子,很聰明。」紅頭禪尊笑了笑,大聲道:「所有的人都不要在躲躲藏藏了,想要圖就來找我,不過我話說在前頭,圖沒有,你們找我也沒有用。」

「嗖——」

「嗖——」

數百道身影騰空而起,以龍布為中心圍成了一個圓,在呂牧幾人最終消失在這裡的時候,他們已經聚集在大王道場的人員百步之內。

群虎爭鹿,誰能得之?


「老先生,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們這一脈該有個歸宿了,不如獻圖,我給你大宗師的位子。」

「紅先生,我們有過一面之緣,憑良心說,我們道場不像他們對你們有輕視之心,在場數百人都在曾經大王道場的地盤上修鍊,本是同出一宗,沖著我們平時的誠意,您也要考慮一下。」

很多人拋出了橄欖枝,就像龍布一樣是在談一個生意,不過他們不像龍布,他們是先出的價錢,這在心理上依然算是一種輕視。

紅頭禪尊反而有點喜歡上龍布這小子了。

「你怎麼看?」他問龍布。

「晚輩自然無法和數百人爭鋒,不過我是最先來談價錢的,怎麼也要講究先來後到,否則我們這做晚輩的可就有些寒心了。」

「好,你過來,我告訴你圖在哪。」

龍布飛下來,所有人望風而動就要過來搶人,只聽一聲獸吼,幽冥豹猛然竄出圍著圈子跑了一圈,張口一吼,震得大地顫動,開始崩出裂紋,它如再世暴君,冷視所有人。

「這頭大貓,我們不如聯手除掉他,折去龍布一翼,然後封住天空,不讓他有用蓮台的機會,就他一個四禪天的小傢伙能把我們怎麼樣?」

他們商量著,龍布已經無視所有人,來到了紅頭禪尊的面前。

紅頭禪尊道:「附耳過來,你知道他們的修為的,聽力比你我都好多了。」

龍布點了點頭,湊近了些,但見紅頭禪尊輕聲說著,所有人都豎起耳朵,可惜都聽不到,然後他們就看到龍布有些疑惑的站直了身子,緊緊皺了皺眉。

「記住了嗎?」紅頭禪尊笑了笑。

龍布輕輕吐出三個字:「你找死。」

他一爪向紅頭禪尊的頭頂抓去,紅頭禪尊竟然淡定的看著,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他並不是那種視死如歸的人,所以必然是打好了算盤。

「龍布!」伏靈芝大喝一聲,捻起蘭花指,一指彈向龍布的手腕,後者一往無前卻感到一陣柔力捲住了他的胳膊,甚至讓他的身體都不得動彈,龍布冷哼一聲,心經開啟,從蓮台底下升起一陣剛力,轟然一聲將柔力震開,於是伏靈芝急退三步,大袖一揮將紅頭禪尊卷向自己,扶著他開始逃跑。

「保護禪尊!」那些開光境界想要拚命,龍布怒吼一聲一拳轟去,十幾人的身體當場被洞穿出一個個血洞,隨著龍布離去,他們一個個無力倒下。

百步之內,所有人都按耐不住了。

「龍布,你想殺人滅口嗎!」

「這小子得到秘圖的下落還想殺人滅口,真不要臉!」

所有人聯手將大地卷了起來,他們的直接對手便是那隻幽冥豹,他們修為都在五禪天以上,連起手來也堪稱壯觀。

一陣狂風刮過,風中青獅、白象、大鵬、毒龍、八翅蟒蛇,九尾玄龜,千手神猿、插翅猛虎,大王白蛇,愁雲慘淡,白日昏沉,數百位製造出幻想只為將幽冥豹困住稍許,他們越過百步,壓住了龍布的進勢。

「還不退下!」一位強壯的巨人手持三尖刀立在雲端,一刀劈下,沉重的大勢將龍布壓下半空,地下還有人在等著,背後浮現出一隻蛇形怪鳥,雙手一揮,颶風將龍布再次掀上了天。

「封住!」數十人聯手封住天空,將大陣推在一重天下,龍布腳踩蓮台上又上不得,下有下不得,再看幽冥豹已經陷入了昏沉之中暫時出不來,他手持鐵戟只有一戰。

他左衝右突,半空中金鐵交響,吼聲如雷,如車流滾滾碾壓了天空,四方並起梵唱,佛影穿梭在現實和虛無之間……

「終於逃出來了。」呂牧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連連擺了擺手:「不走了,實在太累了,一口氣奔出數百里。」

四人停下腳步,但見一條巨大的空曠山谷,兩壁直立,如懸在天,中間一條溪澗緩緩流走,亂石分佈,四人如同蟻蟲般渺小,找了個乾淨的圓形石頭坐下,呂牧環顧了這裡的地勢,心裡緩緩放下一塊石頭。

反正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別人也沒心思追蹤他,索性躺下來。楚歌囫圇洗了一把臉,甩了甩手蹦上圓石,驚喜道:「來,把圖畫出來,咱們研究研究。」

呂牧白了一眼:「就你?省省吧。」

「難不成你小心想獨吞?」

「嘿嘿。」呂牧坐起來,脫下鞋子揉了揉腳,突然神秘道:「你以為這圖是我們自作聰明記下的?」 楚歌道:「難不成呢?」

呂牧道:「難道你看不出來,那是紅老頭主動給我們的?」

「啊?」

「那種情況下,他自知跑不出去,所以把後背露出來讓我們看。」呂牧笑道:「否則你認為那種時候我會沒種的一走了之?我呂牧雖然道德水平不是滿分,也算是九成的好人吧,最起碼我還有點血性,只是那時候我們必須得走。」

楚歌張大了嘴:「你和這老頭一樣,都壞透了。」

呂牧莞爾一笑,道:「你說他們能逃得出來嗎?」

「那要看他是不是真的跟你小子一樣壞透了,如果是,他總有辦法的。」

「那麼多人無辜而死,罪過,罪過。」呂牧嘆了口氣,心裡確實有點不是滋味,他們剛到這裡的時候還是好好的,然後就遭遇了滅頂之災,不僅這次,他們以往幾乎都是這樣,有時候連他們自己都懷疑自己都是煞星轉世,總是要給別人帶來厄運。

然而,他們還是決定回去看一看到底是什麼情況了,然而他們在半路就碰到了一路逃竄的紅頭禪尊和伏靈芝兩人,與他們並肩逃跑的是李秋刀,這是大王道場僅有的高手了,他們被殺散之後,就再也聯繫不到了。

紅頭一屁股坐在地上,路上長在路上的石頭頂得他的屁股隱隱作痛,他使勁拍著石頭,似乎石頭跟他有仇一樣。

「哎、哎、哎、他媽的,栽了!栽了!好好的道場在我手裡玩完了,我是千古罪人,我對不起八大王!」

伏靈芝扶起了他,嘆道:「尊主不要太悲傷了,還是身體要緊,至少秘圖還沒有泄露出去,這是八大王道場最精華的所在,只要不再別人手裡還怕什麼。」

「唉,話是這麼說,可是那些家當啊,好不容易咱們攢起來的,這樣就沒了,臉上無光。」紅頭狠狠道:「這群王八蛋,老子跟他們杠上了,都跟我走!

呂牧搓了搓鼻子,笑道:「您老人家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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