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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陳鋒瞪大了眼睛:「林總,我們林氏財團現在可是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呢,我們一旦有了動作,他們肯定會找機會對我們下手,而且林總您要對付的還全部都是國內這些權貴們,我怕……怕事情有些難……」

林若煙冷冷道:「林氏財團我說了算!」

陳鋒愣了一下,只好搖了搖頭,林若煙說的沒錯,林氏財團是她說了算,當下趕忙道:「是,林總,我馬上著手應對這件事情。」

「嗯!」林若煙應了一聲:「這件事情得下來的分紅,我會分給你百分之五!」

「嗯?」陳鋒的眼珠子亮了起來,大集團之間的較量無非就是股市當中的博弈,憑著林氏財團財大氣粗,對付這些權貴們旗下的產業也非常容易,只需要各個擊破就可以了,如果成功狙擊了這些人,那所得之利可不少,百分之五也是一筆天文數字呀。

「多謝林總,我一定會用心去做!」陳鋒趕忙道。

林若煙則是點了點頭:「去吧,去吧!」

陳鋒轉身離開了,一般這樣大張旗鼓的對付國內這些權貴,很容易遭到報復,可是現在林氏財團如日中天,林若煙也一直想要幫林逸做些事情,她能做的事情不多,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個了。

就在這個時候,月霓裳走了過來,拿著一份文件道:「林總,大月氏那邊的報告出來了。」

林若煙立刻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面,翻了幾頁報告,然後道:「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情況還不錯,所有事情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一些可以盈利的項目都開始盈利了。」月霓裳趕忙道。

林若煙點了點頭:「霓裳,有件事情想要拜託你!」

月霓裳一愣,沒想到林若煙會用拜託這個詞,當下趕忙道:「林總有事儘管吩咐好了。」

「這不是一件小事,」林若煙沉聲道:「大月氏那邊的事情一直沒有人負責,可是大月氏那邊又是我林氏財團發展的根本,這段時間大月氏那邊事無巨細都是我在負責,可國內還有一大攤子事情,我是真的有些累了,所以我想要讓你負責大月氏那邊的事情!」

月霓裳一愣,忍不住道:「林總,您就這麼信任我?」

「我當然信任你,」林若煙笑著道:「林氏財團是我的,也是林逸的,你和林逸的關係又不一般,我相信你會好好做好這份工作的!」

月霓裳那粉嫩的臉頰之上有些羞紅,畢竟在林若煙的面前,提起林逸總是有些害羞不已的,趕忙道:「林總,我會做好這邊工作的。」

林若煙點了點頭:「你去吧,準備準備。」

「是!」月霓裳應了一聲,然後轉身離開了。

…… 葉靈終於等來了消息,也給白思墨豎了個大大的大拇指,雖然他看不見。

但能調到大批兵馬來剿山,也是氣魄啊。

一個文官勒。

到了約定時間,幾人再次潛伏在出口處。

「一夫當關,萬夫勿過,嘻嘻」。

葉靈略有幾分得意,此舉正應一個詞叫為民除害,沒想到她能做到這樣的大事,想想就沸騰。

她心裡突然有點愧疚,讓白思墨帶隊進山,一路上那麼多的雜枝爛葉,他一腳踩上去,眉頭能皺得夾死蚊子吧?衣服上沾點樹汁,巴不得脫下來扔掉吧?會不會邊走邊咒罵沒人開官道呢?

想想那副模樣,都讓她忘記害怕了!

或許是她得意太早,差點被守衛發現,還好旁邊的楚洋及時把她的頭按了下去。

要不是她的手剛好在面前,估計她會吃了一嘴的泥。

這人的手勁簡直能把頭都折了。

楚洋似乎也發覺了她的囧樣,想伸手把她頭上的樹葉拿掉,又有些遲疑,不知該不該動手。

葉靈自己用袖子抹了一把臉,順帶調整自己的心態,裝作一副端正的樣子。

新晉嬌妻:您老公永久在線 突然,楚洋給她使眼色。

葉靈抬頭,看見越大皇子又來了?!

怎麼回事?

她心中一個念頭浮起,眼瞪圓!

時機!

如果能夠人臟並獲!

越大皇子來的話,潘岳安會不會也在?!

這樣的機會!

一定不能放過!

就是不知道潘岳安來的路線會不會與白思墨撞上?

時間越來越焦急,葉靈揮手,決定先行入內!

隨行幾人只得跟上。

果然,潘岳安已經在了。

只是,這麼快就結束會談是怎麼回事?

等等啊,白思墨還沒到!

可是兩人要離開了!

恰好在此時,對面入口終於傳來了喧嘩的人聲,應該是援兵來了。

葉靈直接堵住了兩人的去路。

「是你?」

潘岳安有一剎那的震驚,但隨後又瞭然般恢復臉色。

「司馬大人能找到這裡來,真是不簡單呀。」

「潘大人在這裡,也是不簡單呀。」葉靈倒也不介意拖拖時間,反正越拖對她越有利。

可是人家只說一句就完了,手下的人立馬沖了過來,葉靈只好招架。

雖然不及她的招式,可是人家人多啊。

楚洋護著她且戰且退,幸好通道並不是太寬,一下容不了太多人,他們又拼著全力要與入口處的援兵會合,暫時守住了要保護的人!

葉靈分心看了一眼往外逃去的潘岳安,心有不甘!

奮力想要衝出包圍,可是這些人,像不要命似的一直堵著他們。

楚洋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意圖,本來在前開路的他移到了後路的位置,擋住了葉靈的視線。

葉靈有些負氣。

不管不顧的往前衝去。

來不及格擋的一刀迎面而來,左右還在抵擋著隨處可見的攻擊,沒有誰能護著她,包括她自己,她只能盡量的變動自己和身姿,以期不要砍到要害,但是眨眼之間,一個同伴的身影為她擋了一刀,血立馬噴涌,染濕了衣衫,可是誰也時間去做更多的事情,葉靈身形往同伴那一側,把人護到身後,抿著唇,再也不放輕手中的武器,用力的揮舞著,為自己和身後的人開一條路!

體力在不斷的消耗,力量在不斷的流失,路在一點點的前移。

蜿延的路到了盡頭。

平地,守衛如螞蟻般涌了過來,看看還在高處的白思墨等人,葉靈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一直揮動著,就算不用力也會累啊,何況總用盡全力!

可是圍著的人越來越多,推開一波又來一波。

葉靈的身上開始出現或重或輕的傷,可還來不及傷痛,已經被逼近的人群激發出身體僅有的力量。

不要死,成為她唯一的念頭。

她甚至沒時間去想為什麼不要死,她只來得及告訴自己這句話,然後以此為信念一直在堅持著。

一一一

白思墨被護在後面,沒有哪一刻,他如此的覺得自己無能到撕心的地步!

為什麼他會覺得有文能行天下的念頭?

為什麼他會覺得單有知識已經足夠?

為什麼他要以為,有別人去做的事就不用自己親手去做?

被人護著,一直護著,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嘶殺,眼睜睜的看著那個人如困獸般不能逃脫,眼睜睜的看著刀落在她身上……

他沖不過去呀,他推不開任何人,即使是護著他的護衛,即使是一個小兵,他的力氣都勝不過,他頹然的看著,他甚至想,那個人會不會就這樣死在他面前,在他來不及拯救的時候……

不要死啊!不能死!

他想呼喊,可是喉嚨失了聲,嘴唇在動,可是發不出任何聲音。

「主子,小心!」

丁西為他格開一劍!

白思墨瞳仁慢慢聚集,成為焦點,看向還在掙扎著求生的幾人,每一個人都受傷了,護著她的人也開始倒下。

「丁西!砸!」

白思墨看見堆著的東西,突然吼道。

丁西瞬間反應過來,指揮身邊的人,向東西往地下砸去。

由上至下突然而降,下意識的動作使得手上的武器忘記了揮舞,平地上的人只顧去躲避意外,使得葉靈他們得緩了一口氣!

此時此刻在眼前的,彷彿除了自己的命就是別人的命,每個人全力護著的,都是心裡最重要的人。

而她,何其幸,被幾人看重過於自己的生命。

面對匆匆而來的白思墨,葉靈微弱的笑了笑。

大亨的臨時女友 她終於熬住了,沒有被亂刀啥的,還見到他不顧形象的向她撲來,她都沒有力氣躲開了吶。

白思墨看著那恍惚的身影就要倒下去,連忙伸了雙手去扶。

楚洋心急得想過去扶人,卻被冷眼一掃!

他只得停住了腳步,眼裡卻是掩不住的焦急擔憂。

白思墨眸色深沉,想把她橫抱起來,可是力氣不足,腳底一個踉蹌,差點一同摔倒在地。

「xxx!」

「你竟然說粗話,嘿嘿」,她睜開眼睛,忍不住笑了一聲,真好,看到人了。

白思墨眼一瞪,彷彿要把她整個人甩出去一樣!

葉靈連忙認慫:「你扶我吧,還能動。」雖然看起來挺慘的。 白思墨借來了鄰近兩城的兵馬,清理了山中的地下場,並以雷霆手段壓制了整個州主府,把潘岳安杜光宏關進了地牢,等候押解上京。

又等候半月,太師及太尉派來的人也已經快馬加鞭到達了安州城,隨之而來的還有聖旨。

總裁的心尖蜜寵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一段的例行文字,然後是召白思墨回京領賞,而葉靈則留在安州暫替州主,直到新州主到任。

葉靈笑著領了旨。

只是身邊的人卻為她打抱不平,連楚洋都用眼神表達著他的不滿,恨恨的瞪著白思墨,像是要討個公道般。

白思墨抿唇不語,甚至沒有看葉靈一眼。

本來兩邊的人曾同心合意對抗過潘岳安,關係都開始建交,只是一道聖旨,不單打回原形,甚至還加了冰。

「為什麼功勞都讓白的領了去!我們司馬去發現的啊,還冒著生死潛伏裡應外合,憑著他就回京領賞,讓我們司馬呆在這啊?」

「蠻好的呀。」她並不想回京城,能留下來,正合她意呢。

「好什麼好?」楚洋一把堵在她面前:「司馬,你本該就一起受賞的,現在這樣,沒得賞賜不說,還把這爛攤子扔給你來收拾,明著像是得了實質,可是這個地方,沒有三五年,都恢復不了元氣,你要是在這呆三五年,誰還記得你這個司馬?!」

朝中變化一日不同一日,若是不在其中,如何圾迅速的把握局勢,局勢把握不好,那麼別說是太尉之位,就是這司馬之位,恐怕也難保啊?!

「現在一時半會的確找不到適合的人來接手啊,雖然作壞的已經伏首,但是沒有人坐鎮,又會有新的潘岳安起來,那時候,我們又再來抓一個潘岳安嗎?」

「可是,別人都可以來,就是司馬你……」不能待這裡啊。

「別人可以,但是不一定會盡心。」而她,會盡心的把這裡恢復過來。

「司馬,朝中也需要你呀,你是朝中年輕一代的翹首,你若是不在……」

「楚洋,就算沒有我,太尉也會選第二個司馬。」這些事,她來之前就明白的。

「可是……」楚洋蹙著眉,滿臉的不甘。

「你看似不好的事,或者有一天會變成好的事呢。」葉靈笑笑,抿抿茶。

「司馬,是不是白少師他……」暗中動的手腳?

葉靈眨眨眼,淡淡一笑。

一一一

白思墨臨走前來看她。

「想回去嗎?」很直接的問她。

葉靈看著手中的茶杯,「或許是住習慣了,覺得這裡也蠻好的。」

偌大的州主府,現在就剩她在住了。

拾掇拾掇,煥然一新的感覺。

「有空來住住啊。」

「會的。」

白思墨也不客氣,拿過她手中的茶杯就給自己倒水喝。

葉靈想說,那上面有我的手印,不怕臟么?

但人家都不計較,她也不要挑話好了,或者他的潔癖改了呢,畢竟當時她滿身血污回來,弄髒他的衣服都一句也不見嫌棄,應該是污多了,也就接受得了了?

白思墨看她一直盯著自己手中的茶杯,以為她想喝水,便倒了一杯放在她面前。

葉靈想說,你剛剛不是用這杯喝的茶么?就這樣倒給我喝?沒搞錯吧?

但看看人家真摯的眼神,難得倒杯茶給你,還是別戳人家了。

「朝中的事……」離別在即,卻發現有些話不知如何去訴說。

「朝中就靠你了,我不在,應該沒誰敢跟你頂嘴,蠻開心的吧?」

白思墨嫌棄地看了她一眼,「誰跟你吵?」

「哦哦。」

葉靈仍然笑笑,你說不是就不是唄,反正以後人各一方,想吵也吵不著了。

「我還有事情要做……」白思墨掩下眸子,不知該不該言明,但是看著她仍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唇一抿,收了心思。

「在這裡好好做人。」

「說什麼呢?」葉靈一挑眉,這話說得,太不像話了吧,她做人哪裡不好了呀,「我一直在做好人。」

「你那不是好,是蠢。」蠢得把自己性命都搭進去那種。

「嘿,君子不揭人短,你還不依不饒了是吧?」

「君子是何人?」

「反正不是你。」

白思墨冷冷瞥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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