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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於內皇室混亂,諸皇子爭權奪位,於外,北方乾旱,南方大水,內憂外患,才最終釀成了今日的苦果,我慕某人對得起上對的起朝廷,下對的起百姓,無憾!無悔!」

慕元則一番話說完,全場靜默。

突然,之間所有人「撲通」一聲雙膝跪地,所聽都是兵器碰撞的聲音。

「吾等誓死跟隨將軍,無怨!無悔!」

「吾等誓死跟隨將軍,無怨!無悔!」

「吾等誓死跟隨將軍,無怨!無悔!」

「好!」

慕元則抽出手上的大刀,「既然如此,兄弟們,最後一戰,殺!」

「殺!」

「殺!」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空彷彿都被染成了血紅色,地上散發著濃濃的血腥味,深深的浸入了地上的黃土,已經吸引了不少覓食者的守候,放眼望去,滿目瘡痍,遍地都是斷肢殘垣。

阿魯納靜靜地看著地上躺著的男人,任憑著身身後的軍醫替他包紮著傷口,一聲不吭。

「厚葬。」

——《諸侯傳·忠義侯·慕元則》

慕元則,字少之,杭山慕家嫡子嫡孫,官至虎威大將軍加太子少傅,於天聖二年九月不幸戰死沙場,帝大慟,惙朝三日,百姓無不夾道相送,痛哭流涕,后追封忠義侯,入烈陵。

****

「好,卡,收工!」

隨著江源的一聲令下,剛剛還七倒八斜躺在地上的人都一骨碌的爬了起來,有不少人的頭上還沾滿了「鮮血」,但這臉上的笑容還是遮擋不住的。可不是嗎,這可是最後一場了,已經有不少人想好了晚上逍遙的去處了。

飾演慕元則的周正則接過陸祿遞過來的手帕抹了一把,這大熱的天,哪怕周正則不是一個愛出汗的體質,今天也是滿頭大汗,再加上地上的黃沙,嗯,還是依舊的英俊瀟洒的。

「今天晚上導演準備了殺青宴,你可別忘了。」

周正則一向都不大喜歡這種宴會,不外乎就是聽你說這個好,我誇這個好,順帶在找一找有沒有自己向上爬的梯子,真的是無趣極了。

只是再怎麼不願意,也是要走個過場的。

「放心吧。」

見周正則一樣不在乎的樣子,陸祿也只能是搖了搖頭。他這個藝人啊,什麼都好,可就是這性子吧,哎,也不知道那麼多粉絲是怎麼被他這一幅皮囊所迷惑了!

四海閣。

這是臨城最大的一家酒店了。

臨城是這些年來劇組打卡的聖地,也就帶動了一系列的生產生活的發展,有不少人因為提前嗅到了商機,藉此發了一筆橫財的人不在少數。

這四海閣的老闆就是其中一個,店名取得是容納四海之意,裡面的陳設也是頗有韻味,看起來還是費了很大一番心思的。

「來來來,讓我們大家一起敬江導和周哥一杯。」

起頭的是這部戲的男主角杜熙,十八線新人,不,應該是就是純新人,這是他參演的第一部電視劇。直到開機前夕,他都不敢相信他真的被江源挑中了,還是男一,這運氣,著實讓不少人嫉妒啊!

進組之後,對於江源和周正則,那也是恭恭敬敬,擺出了一個新人的態度,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至少也沒出什麼大亂子。

「好,那就,大家一起。」

江源今天也是開心。

說起來他這個電視劇,自從立項之後遇到的事情那可是不少。

先是投資人撤資,害得他不得不縮減成本,緊接著又遇上了男二辭演,他一時半會又找不到那麼合適的人選,好在周正則那小子仗義,要不然這要拖到什麼時候還真是不好說。

說起這江源和周正則的緣分,還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那時的江源還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窮小子,懷揣著懷裡的五百塊錢從家鄉一直北上來到了京都。

這京都是什麼地界啊?那就是一磚頭下來就能砸上一個大爺的地方。就江源這麼一個沒錢沒背景的小人物,還真沒人看的上,來到了京都之後,江源就一直打零工掙錢,一邊模仿創作寫著劇本。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兩人竟然成了朋友。

更令人沒想到的是,就在幾年以後,那個其貌不揚的男人,所導演一部《秦宮》橫掃了國內外的大獎,成了當年最高獎項百花獎的一匹黑馬。

江源,一戰成名。

但成名之後的江源並沒有因為名聲大了就改變了自己的初衷,他所導演出來的電視劇,在影視圈和業界那口碑都是杠杠的。這次要不是因為和另一個導演的檔期撞了,他之前挑好的男二也不會在開機前被挖了過去。

「大傢伙這段時間也都辛苦了,都拿好手機啊,之前說好的大紅包,準備!」

一提起紅包,大傢伙頓時都精神了起來,之前見慣了江導的黑臉,這陡然間和顏悅色起來,還真是讓人很不習慣呢!

「來了,3、2、1。」

一個個大紅包點燃了氣氛,在一起待了這大半年的時間,拋開某些令人不愉快的事情,還是很讓人懷念的。

坐在最中間的男人,目光淡淡的也不知道看著誰,燈光一打,著實是秀色可餐。

。 眼看着陶知意最近的日子過得風生水起的陶宛如又被關禁閉在家中,有些人坐不住了。

而陸家在得到相應的賠償之後,在京城之中也漸漸銷聲匿跡,對於自家死了個天才選手,根本就不提及。

陸行剛從賭坊里出來的時候就被人堵在了路口。

「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這裏可是京城!是天子腳下!可不允許人胡作非為!」

那人冷哼一聲,胡作非為?不就是現在陸行所做的嗎?

「你的女兒可是個天才選手,要是好好培養,假以時日,出一個滿靈體尚未可知,之前陸玲瓏都修行的好好的,你就沒有仔細想過,她為何會被人給打死嗎?」

聽到這話,陸行這才反應過來。

之前也不見得那臭丫頭跟誰有所往來。

怎麼人死了以後,這些人放到找上門來了?

「哎呀。」陸行兩手一攤,「我早就說過的,那家姑娘是天才少女,人家還有神獸青鸞傍身,怎麼可能會輸給她?就算她修鍊到了七重靈體,可是她的靈獸還是處於一個低階狀態,打不過人家,只能說技不如人!」

更何況他也已經得到了相應的賠償,在這比自己之前培養的臭丫頭花的還要多,有這會子功夫,還不如想着用靈核來生靈核。

這話一出,陳雪凝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這就是一個為人父親所做出來的事情嗎?

在自己的天才女兒死了以後,只是要了幾萬靈核,而後便跑到賭坊當中去,就絲毫沒有懷疑自己的女兒是死於非命?

「你就不能仔細想想,你女兒若是成了一個高手,會給你們陸家帶來什麼樣的榮耀嗎?」

陸行一輩子都沒見過這大陸里,還有誰能夠後天一舉修鍊到滿靈體的。

這東西不講究天賦是不行的。

「我都已經說過了,是那臭丫頭自己技不如人,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早就會是這樣的下場,就不應該去招惹人家!現在好了搭上自己的命,也換不回什麼東西來,你說虧不虧?」

???

她現在說的是這些嗎?

「你就沒有好好的去思考一下,你女兒為何會變成如今這般模樣嗎?修鍊之人大有所在,一夜之間突破兩重靈體的也有,可為何就在你姑娘突破七重靈體之後,跟人輕輕一個比試,還未曾出狠招,人就已經沒了命!」

這話一出,陸行眼睛眨巴了兩下。

不是他不想,是他根本就沒辦法想。

他現在全心全意的只想培養自己後面那兩個孩子,就算達不到往日的輝煌,好歹也得弄個五重靈體出來,要不然在京城裏,那豈不是太廢物了?

「你說的這些我都懂,這件事情沒有辦法擺上明面,也沒有辦法往細了說。我知道你心疼玲瓏,我也心疼,但這沒法子,只能聽天由命。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他們家不過一個平民,又怎麼可能跟第一侯府那樣氣派的人家相比?

就算他知道,這其中很有可能有別的人在作祟,那也不能貿然上去找證據。

陳雪凝有些氣急敗壞。

眼看着路行要與自己擦肩而過,忍不住的開口道:「你既然都已經想過了,為何不想盡一切辦法去查個清楚?」

「我們家的事情不需要你一個陌生人來操心!」

說完這話之後,陸行再也不留戀,直接轉身離開。

等人走了以後,陳雪凝一把把自己的帽子給摘了下來。

死老頭竟然如此油鹽不進!

陳雪凝氣的在原地跺了跺腳,而後便直接回了陳府。

剛進門,就看到自己爹爹一臉怒容的站在院子裏等著自己。

陳雪凝心有疑惑:「爹爹怎麼在這裏?」

「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情還要我指出來嗎?如今你舅舅已經被學院的事情牽連進去,咱們陳家現在也正是在風口浪尖之上,爹的確是想讓你跟陶宛如交好,你總得分清時候才對。此時所有人都盯着咱們,你去趟那趟渾水幹什麼?陶宛如總歸是侯爺的女兒,並且還是寵愛的如此之久的,也並不會讓人心寒,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裏,哪兒都別去!」

他今日一下早朝回來的路上,就聽聞陳雪凝也牽扯其中,甚至還跟陶宛如一起聯手對付陶知意。

且不提陶知意原本就是侯府的嫡長女,就是這麼一個女子,帶着一個小而在外漂泊了五年,實力出落的如此之強,也應知曉其為人絕不僅僅是表面所表現出來的那般簡單。

別人躲避都來不及,偏偏自家這個傻丫頭還要衝上去。

「爹爹!你覺得如果真的讓陶知意得到了侯爺的寵愛,那咱們家還能夠像之前跟侯爺一樣交好嗎?」

「大人的事情你少管!」

陶鴻興會如何選擇,根本就撼動不了他的位置。

如今還是聖上在做主,一個小丫頭也改變不了多少局面。

陳夫人此時也從裏面走了出來,眼看着自家女兒又要出言頂撞家主,當即緊走兩步上前捏了捏陳雪凝的手。

「好了,你就聽從你爹爹的,別想那麼多。」

陳雪凝看了一眼自家娘親,賭氣似的往屋裏跑。

「看看這孩子都被你寵壞成什麼樣子了!」

陳夫人撇撇嘴,一句話也未曾多說。

而陶宛如在被關禁閉之時,也未曾落下修鍊。

在珍寶閣拍下來的丹藥,就像不要錢一樣拚命往嘴裏送。

可這些時日她反倒發現端倪。

就算自己勤加苦練,繼續修鍊,可是這靈力日復一日的繼續退減,原本自己從五重靈體巔峰降到四重靈體,現在距離三重靈體僅僅只有一步之遙!

這讓陶宛如不由得懷疑自己花了那麼多靈核拍下來的清酒劍,是一把假劍。

可是娘親也已經把這東西交給府里的煉器師看了,這的的確確就是第一鑄器師所鑄造出來的。

可為何她的靈力不增反減?

「娘,你快點想個辦法!再這麼下去,女兒可就淪落成一個廢物了!」

到時候別提陶鴻興會嫌棄她,就連她自己也未必能夠不嫌棄自己。

王氏也有些疑惑。

自從陶知意回來之後,他就一直小心翼翼護著自家女兒,所用所食之物都是讓人試好了再送過來,可如今為何會變成這番模樣?

既然清酒劍不是假的,那就只有之前從珍寶閣拍下來的靈力丹了。

「你把那靈力丹給為娘!為娘再去找人看看!」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姑奶奶,我刨你家祖墳了嗎?」

陳玄的心裏已經憋屈到了極點,什麼狗屁身體素質高於一般學員,這娘們擺明了是故意針對他。

噗!

醫學系的學員臉色漲紅,差點因為這話忍不住笑出聲來。

沈初雲的臉一黑,這小王八犢子居然敢這般說她,自己可是他的師娘。

「哼,故意辱罵教官,該罰,陳隊長出列,現在立刻圍繞操場給我跑五十圈!」沈初雲冷著臉下達了命令。

聽到這話,醫學系的學員們嚇得雙腿打顫,眼神大駭,五十圈,我滴個天!那是一百公里啊!

比昨天那二十圈四十公里多了一倍不止。

穆雲姍也是被沈初雲這話給嚇到了,雖然陳玄的身體素質確實高於一般學員,可是,這五十圈也太恐怖了吧!

陳玄肺都氣炸了,他娘的,這娘們瘋了吧,自己再怎麼厲害也架不住她這麼折磨啊!最主要是等下還有一場殺人放火的勾當等着他去做,要是把精力都耗費在這裏,還怎麼去做這事兒?

「報告教官,我抗議……」陳玄黑著臉喊道。

「抗議無效,給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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