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媽,你這是幹嘛呢?快起來…」小倩束手無措,急得都快哭了。

小倩媽哭鬧著:「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啊,這臭小子打我,你沒看見?」

小倩的爸爸還在一旁苦苦的勸著小倩的媽媽,但小倩媽根本就不買賬,還坐在地上胡亂蹬著雙腿罵罵咧咧。

「黃濤,你趕緊走吧…」小倩無可奈何,面露難色的看著我。

我知道我繼續留在這裡恐怕會把事情發酵,所以點了點頭便離開了,心中甚是不快。

我剛走到樓下的時候小倩的爸爸急匆匆的追了下來,手中還提著我剛剛送去的東西,小倩爸說:「黃濤,真是對不住,你不要往心裡去,小倩媽就是這樣一個人。」

我心道她這人就是一個奇葩,在整個世界上絕對屬於已經消失的物種,她咋不去申遺呢?

不過我的心裡是這樣想的,但話卻不能這樣說,只是努力的在嘴角上擠出一絲笑容:「叔叔,沒事,我沒記在心上。」

小倩爸鬆了一口氣,將手裡提著的東西遞到我的面前:「這些東西你先拿回去吧。」

我忙說:「叔叔,這都是一些見面禮,你就收著吧。」

雖然小倩媽的人品不咋樣,但小倩爸的作風還算得上是一個男人,不過在我看來,小倩媽不懂事,難道小倩爸也不懂得勸一勸,開導一下嗎?所以我斷定小倩爸就是一個妻管嚴,估計他也有說不出的苦衷。

小倩爸抬頭看了看樓上,嘆了一口氣,說:「你拿著吧,我拿回去了,估計那婆娘又要發瘋。」

我忍不住噗呲一笑,哪有這樣說自己媳婦的,不過想了想還是接了下來。

「你抽煙嗎?」小倩爸從兜里摸出來一包天子給我打了一根,才說:「我送送你吧。」

我點了點頭沒拒絕,雖然我現在還看不出小倩爸對我的態度,但我覺得他對我不像小倩媽那樣反感。

路上,小倩爸深吸了一口煙,一個男人的無奈被體現得淋漓盡致:「黃濤,你以後可不可以離小倩遠一點兒!喲,我說的意思就是…」

「我知道,你也不願意我和小倩在一起?」我的心中猛的一沉。

小倩爸沒正面回答:「小倩的媽媽挺有能力的,在我們公司,她是項目組長,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職員,就連這一套房子都是她忙前忙后極力向公司爭取來的,我們來這座城市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讓小倩好好念書。」

現在小倩爸是一個妻管嚴的身份已然坐實了。

「叔叔,你是不是嫌我沒能力,沒辦法給小倩幸福?」如果小倩爸對我都沒有抱一絲期望,那我就真的沒有任何的希望了。

小倩爸嘆了一口氣,說:「你現在還年輕,以後的路還長!而且現在小倩的主要精力都必須要放在學習上,我們已經利用我們公司之便給她報了本市的另一所貴族大學,所以我希望你能夠為她著想。這些就當是作為一名父親對你的乞求,行嗎?」

現在就算我是傻子也明白小倩爸爸的意思,所以只是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出了小區門后我直接把那些禮物扔進了垃圾桶里,現在我也想明白了,小倩爸媽這樣做確實是出於對小倩的考慮。更何況能夠進入貴族大學學習是小倩的一種機遇,反正小倩以後就在本市上學,只要她去上學我們就還有機會再見面。


我剛準備打車去狗哥的場子里上班,莉莉卻給我打來了電話。儘管現在我們同住一個屋檐下,但我和她都是很少有言語,更不要說是打電話了。

我一頭霧水的接了下來,可下一秒我都快徹底炸鍋了,因為莉莉告訴我說關可兒忽然就被那四個女保鏢給強行帶走,將她扔在了路邊。

我心裡是哇涼哇涼的有苦說不出,今天還真是禍不單行,急忙問了小倩的地址便坐車向她那裡趕了過去。

這些女保鏢都是我從胡棕那裡要來的,所以我第一直覺就是胡棕有些不對勁兒,所以急忙給她打電話,打了好幾個,那邊才接下來。

「濤哥,啥事兒啊?我這裡正玩著呢,你要不要過來?」胡棕那邊很吵,好像是在迪吧里。

「去你媽的,玩你媽比,我問你,那四個女保鏢是怎麼回事兒,怎麼忽然就把關可兒給帶走了?」我火急火燎的罵了一句,完全就沒給胡棕的臉。

胡棕啊的驚叫了一聲,可隨後卻變得支支吾吾起來,就好像有什麼事情隱瞞著我。

「胡棕,你玩個什麼蛋蛋,快告訴我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兒。」那群女保鏢都是胡棕找來的人,我自然要向他問一個明白。

胡棕那邊過了良久才含含蓄蓄的說:「濤哥,其實那四個女保鏢都是孫國志的人。」

「啥玩意兒?」我瞬間炸了,沒想到我漂洋過海卻在陰溝了翻了船,我剛要開罵,胡棕那邊竟然掛斷了電話,我又給他打了過去,可電話那頭卻顯示佔線。

我現在是越來越感覺事情不太對勁,正在我焦急萬分的時候計程車停在了莉莉的面前。

「你們來水泥廠幹嘛? 爺,夫人的朋友不是人 ?」我吼道。

我發泄完之後心中的火氣也消了不少,看見莉莉急得哭出來的時候,我的心也軟了下來。現在事情能鬧到這種地步也不能全怪關可兒她們,如果我當初看人的時候准一點兒,也不會上了胡棕的道道。

「黃濤,現在該怎麼辦啊?她們究竟是什麼人?」莉莉的眼裡如斷了線的珍珠般不停的往下落,急得直跺腳。

我剛準備再給胡棕打一個電話的時候,他竟然給我打了過來:「濤哥,孫國志現在正在皇朝會所,你等著,我和你一起去…」

我懶得和胡棕廢話,現在我是完全不信任他了,我讓莉莉趕緊坐車回家,便上了計程車直奔皇朝會所。我知道皇朝會所是孫國志旗下的產業,但現在我也顧不上是不是入狼窩救人,總比在這裡乾等著要強吧。

我原本想給徐剛打電話的,但最後被我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現在徐剛正在狗哥的那兒看場子,而且我也不想讓他摻和進這件事情來,所以我打算一個人去救關可兒。


我腦袋中思緒亂如麻絲,根本就想不出一個主意來,現在我也沒時間再去多做計劃,如果晚了一步,估計關可兒就要遭受孫國志的毒手了。

在計程車等紅綠燈的時候,我看見路旁有一家店賣煤氣罐的,腦袋中忽然靈光一閃,下了車就賣了一罐放在計程車上。

我知道僅憑我一個人闖入皇朝會所就等同於送死,在這個節骨眼上唯一能做的就是帶上一罐煤氣,如果孫國志執意不放人,大不了就和他一起功歸於盡。

純情花嫁 ,問我是幹什麼的。

我冷冷的笑著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裡有人定了管煤氣,我就是來送煤氣的。

「你不許進去,告訴我誰讓你送的?」兩名保安擋在了我的面前,伸開手攔住了我。

我道:「讓我想想啊,好像是一個叫孫國志的人。」我話音剛落,還未等那兩個保安反應過來,我一人一拳將其撂倒。這些人充其量就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還不如放兩條狗管用,戰鬥力幾乎可以用渣渣來形容。 轟隆隆!

“嘿嘿,你剛纔不是很行嗎,怎麼現在就不行了呢,起來在和我打啊。”一道黑影從天而降,狠狠地砸入了聶塵之前砸出來的深坑之中發出一聲巨響,而地勢坤則一臉冷笑的從半空中緩緩的落了下來,看着躺在深坑之中灰頭土臉的聶塵,獰笑着大喊道,而不遠處的李曉琪和小青,看到聶塵再一次被地勢坤打落到地上以後,都顯得無比的擔憂,想要衝過去,但是卻不知道爲什麼,就好像有一股無形能量禁錮着他們一樣,令他們動彈不得,可如果他們此時回頭看一下的話,就會驚訝的發現,本來趴在馬車上睡着覺的藍炎,此時卻站在了馬車的車頂上,渾身散發出一種足以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而和他那可愛外表完全不想複合的碧藍色瞳孔中,也閃爍着兩團看似詭異無比的墨藍色火焰,死死地緊盯着在那裏得意大笑着的地勢坤和陰至柔……

“混蛋,要不是爲了主人的成長,我一定要把這兩個混蛋都給宰了,難道他們還真以爲小小的魂王巔峯就可以如此猖狂了嗎。”看着臉上滿是得意笑容的地勢坤和陰至柔,藍炎無比憤恨的想道,要不是之前恢復了記憶的聶辰要藍炎,除非是他面臨生命危險,不然的話絕對不可以出手幫助他,要不然的話,早已暴怒無比的藍炎早就衝上去把陰至柔和地勢坤這兩個膽敢對他主人不敬的傢伙給撕成碎片了,哪裏還會像現在這樣,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主人被這兩個在他眼中只能算是螻蟻的傢伙隨意欺辱,不過藍炎也打定了主意,要是聶塵實在撐不住的話,就先把這兩個傢伙驚走,在找時機將其慢慢的折磨死……

“咳咳……真是太好了,看來我之前果然沒有猜錯啊,那麼接下來也該輪到我來反擊了吧。”就在地勢坤還在那裏哈哈大笑的時候,聶塵緩緩的從深坑中爬了出來,看着一臉得意之色的地勢坤,有些不適的乾咳了兩下,便冷笑着說道,說着一股更強的氣勢從聶塵的身上爆發了出來,將那些站在他身上的塵土紛紛震落,看起來就好像剛剛被打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而地勢坤在看到聶塵的表現以後也忍不住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這,這怎麼可能,難道說你從一開始就沒有用上全力?不可能,不可能,我不相信,你一定是裝的,既然如此看我怎麼再把你打回原形吧,厚土祕技之地脈動盪……”

轟、轟、轟!

數十道土黃色的地脈攻擊從地底爆發出來激射向聶塵,而這一次的聶塵也是和之前一樣不動不躲,但不同的是這一次的聶塵卻是睜着眼睛看着那些土黃色的能量攻向自己,就在那些攻擊即將轟擊在聶塵身上的時候,聶塵的嘴角卻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弧線,之前爆發出來的那股氣勢瞬間轉換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將那數十道的攻擊統統擋了下來,看着陰至柔和地勢坤那有些難看的臉色,聶塵把頭微微擡起,語氣中充滿不屑,淡淡的說道:“唉,真是白癡,我已經說過了,現在的我已經看穿了你所有的伎倆和爆發出來的力量程度,難道你還想要用之前的辦法教訓我嗎,這是不是有些太癡心妄想了呢?算了,我也沒時間在這裏跟你耗,還是抓緊時間把你解決掉吧,嘿嘿,剛纔我是硬接了你三招都沒有還手對吧,放心,我不多打,也只打你三招,不過要小心,可千萬別死了啊……”

雖然對之前聶塵所展現出來那恐怖的戰鬥力感到心有餘悸,但是一向都心高氣傲,再加上對自己身上這副盔甲有着絕對信心的地勢坤,只是稍稍的沉思了一下便同意了,並且做出了自認爲最強的防禦姿態,而站在一旁的陰至柔在看到地勢坤的舉動以後,氣得恨不得直接衝上去把地勢坤的腦袋擰下來看看裏面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你地勢坤的厚土體質被稱之爲“絕對防禦”是沒錯,但那要看看對手是誰啊,和你同級別的人是破不了你的防禦,但那個傢伙的修爲擺明了就是比你高,假如說只是在循序進攻的情況下,擋下其幾招的話還差不多,可現在你卻直接放棄了進攻只是單純的防禦,就算不被他打全死,那也至少是半死。

“嘿嘿,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老實人,放心我不會用全力的,最多也就用九成九的力量,保證不會把你打死的。”看到地勢坤的表情以後,聶塵一臉笑眯眯的說道,結果他說前半段話的時候,陰至柔和地勢坤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但是當聽到聶塵後半段話的時候,兩個人恨不得直接衝上去把聶塵痛扁一頓,九成九?你還不如說是整整十成呢,至少那樣就算被打趴下心裏也好受點,可九成九算是怎麼回事,要是這樣被打趴下的話,以後人要問他聶塵有多少力量打敗他的話,他怎麼說?難道直接告訴別人聶塵根本沒用上全力?別人地勢坤不知道,但他自己是絕對受不了的,於是地勢坤也就顧不上其他的了,大喝一聲再次加強了自己的防禦。

“準備好了?那好,那就接下我的第一招吧,無殤之傷……”見地勢坤已經做好了準備以後,聶塵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說着散去了手中那把由他力量凝結而成的黑色寶劍,同時在他的手上也由那些散去的能量重新凝聚出了一個黑色的手套,身子微微一動,沒等地勢坤便來到了他的身前,一掌拍在了地勢坤的胸前……

“啊……嗯?這,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一點都不疼呢?”本來以爲聶塵這一掌就算是破不了自己的防禦也可以弄疼自己,但是叫了一會兒地勢坤才發現聶塵的那隻手似乎並沒有給自己帶來絲毫的不適,不禁有些疑惑的說道,擡起頭正好看到了聶塵那死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地勢坤那一臉茫然的樣子,聶塵忍不住笑了一下說道:“廢話,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我的這一招叫做無殤之傷,剛剛那只是“無殤”,現在這纔是“之傷”呢,喝……”


轟!

“噗……這是什麼攻擊?爲什麼可以穿過我的防禦,直接攻擊在我的肉體上?”聶塵的話音一落,地勢坤那本來茫然的表情隨之一變,噴出一口血倒飛了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聶塵說道,就在剛纔地勢坤突然感到一股巨力竟然直接穿過了他那堅固無比的盔甲,直接轟擊在了他的身上,要不是因爲厚土體質而使得他肉身防禦也不錯的話,只怕剛纔那一招就足以將他徹底秒殺了,儘管如此聶塵所展現出來的恐怖破壞力仍令地勢坤心顫不已。

“嗯?難道你就沒有聽說過柔勁嗎,不過不得不說你的肉身防禦也確實不錯,要是換成肉身防禦再弱一點的,剛纔那一掌就可以將其完全秒殺掉了,好了,廢話我也就不說了,還有兩招,你可要做好準備啊……”對於地勢坤的疑問,聶塵則是冷笑了一下淡淡的說道,沒錯,地勢坤那副盔甲的防禦力確實很高,就算是聶塵全力出手也不是那麼簡單,就可以將其破壞掉的,所以聶塵才用上了他所會的神通中具有無視物理防禦直接攻擊人身體的無殤之傷,只不過聶塵沒有想到的是,地勢坤的肉身防禦也不弱,竟然把他的無殤之傷給硬生生的承受了下來,而地勢坤在聽了聶塵的話以後,剛剛纔有點好轉的臉色再次變得難看了起來,一次就把他打成這樣,還有兩次那還怎麼活啊,不過一向注重名譽的地勢坤還不想給別人烙下話柄,所以咬了咬牙再次做出了防禦的姿態……

“看在你這麼老實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保證,我絕對不會要你的命,頂多也就是讓你幾天下不了牀罷了,第二招,雙殺·極殤之雙殺破……”看到地勢坤的表現以後,聶塵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說着將自己的修羅之力爆發了出來,形成了兩把黑色長劍,感受着聶塵手中這兩把黑色寶劍所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地勢坤的臉色也變得極其凝重了起來,似乎有些不太放心自己的防禦,於是又取出了一個散發着陣陣藥香的丹藥一口吞了下去,隨即本來就十分堅固的盔甲更是出現了一絲金屬所特有的光滑,而聶塵對此也沒有提出任何的異議,只是淡然一笑,然後腳在地上輕輕一點,便化成一道黑光衝向了地勢坤…… 如果不是因為孫國志欺人太甚把我逼得走投無路,我也絕對不會選擇鋌而走險。上次的事情我就已經狠狠的教訓他一頓了,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如此不長記性。

我的舉動立即惹來了眾多人的非議,周圍的人紛紛沖我指指點點。我哪裡還敢有半點兒的遲疑,扛著煤氣罐就想前台旁邊的那個酒櫃走了過去。

上過物理課的人都知道就算點燃了煤氣罐也不會爆炸,而皇朝會所里最不缺的就是酒,只要我一點燃煤氣罐引燃酒櫃,滔天大火瞬間就會升騰而去。

我腦海里根本就沒想過給自己留後路,就算今天我不能離開這裡,我也一定要咬下孫國志的一塊肉。

我將煤氣罐砰的一聲放在了地上,大喊道:「孫國志,快給老子滾出來,否者老子點燃這個玩意與你同歸於盡。」

周圍看熱鬧的吃瓜群眾瞬間炸開了鍋,紛紛往外面跑去,有幾個膽大的還正準備掏出手機來拍視頻,可卻被及時趕來的那些在皇朝會所看場子的人給攔下來疏散了出去。

「快點兒把孫國志給老子叫出來。」我掏出打火機對準了煤氣罐的噴氣口,而那些看場子的人已經陸陸續續的趕了過來,大概有三十四人。

「你是誰?找我們老闆幹什麼?」一個脖子上紋著紋身的彪悍男站了出來。

我罵道:「關你屁事,趕緊把孫國志給老子叫出來,不然大家一起玩完。」我現在已經是做好了壯士一去不復返的壯志,難道我光腳的還會怕穿鞋的嗎?

那些看場子的人有的罵,有的勸,還有的人試圖向我走過來,我掄起酒瓶子撂倒了三個,紅著眼大叫道誰要是敢上前一步,老子就玩命。

在此時,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升華似得,一股無形的氣勢包裹在我身體周圍,逼得那三十四人紛紛後退。

無奈之下,紋身男只好轉身讓自己的小弟去把孫國志叫來,可我擔心他們會耍詐,對著紋身男叫道:「給你們兩分鐘的時間,如果我還看不見孫國志,那大家都等著一起玩完吧。」

我全神貫注的盯著那旁人,將那些酒一瓶接著一瓶摔在了地上。因為我很擔心孫國志不會出來,而且我不信孫國志這樣的人物手裡還沒有一把搶,如果他遠程狙擊我,那我肯定玩完。所以為了能夠增加我贏面的籌碼,我才將那些紅的白的酒一股腦的砸在了地上,倘若他們敢對我不利,我只需要輕輕的點燃打火機便可。

兩分鐘的時間說長說短也不短了,可我卻依舊沒看見孫國志的人影,這也不經讓我怒火中燒,打燃打火機便準備向地上點去。

「等等…我這不是來了嗎?」孫國志這才慢騰騰的向我走了過來。

我立刻罵道:「混蛋,快把關可兒給老子放了,要不然大家一起死。」

孫國志微微一笑,道:「哎,年輕人啊,就是喜歡干出一些激動的事兒,你這樣沒憑沒據的就來找我要人,我怎麼能拿得出來?」

「行,不交出來是吧,那咱們就賭命吧。」我說著話吱的一聲扭開了煤氣罐的閥門,一股子刺鼻的味道撲面而來,嗆得我直咳嗽,而孫國志他們也忍不住後退了好幾步。

「住手,住手,濤哥,你快住手啊…」胡棕急匆匆的擠過人群來到我的面前,用袖子捂著鼻子對我大呼小叫道。

「胡棕,你行啊,敢給我玩陰的。」我也捂著鼻子,因為煤氣罐就在我的面前,那味道實在是太難聞,聞多了腦袋就發暈。

「濤哥,你快把煤氣罐關上,我保證讓孫國志把人給你一絲不少的交到你的手裡來。」胡棕一臉急促的模樣,不停的哀求著我。

我見有戲才將閥門給關上,使勁兒扇著空氣中難聞的煤氣味,問胡棕關可兒在什麼地方?

胡棕這才鬆了一口氣,轉過身對孫國志說:「孫老闆,你快把關可兒交出來吧,否者大家都沒命的。」

孫國志被紋身男給保護了起來,輕笑著對胡棕說:「胡棕,你在說什麼胡話,關可兒怎麼會在我的手裡?」

「孫老闆,難道在這個節骨眼上你還想著女人嗎?更何況如果皇朝會所出了什麼事情,孫三娘怪罪下來你能擔當得起?就算孫三娘是你的姐姐,但倘若黃濤今天有什麼事,難道闊少會放過你和我?」

「你害怕闊少,我可不害怕,你不就是擔心黃濤死了,你沒辦法給闊少交代嗎?那好,今天我就給你一個理由,黃濤帶著煤氣罐闖入我的地盤,就算是今天楊皓來了也沒用。不要忘了,阿三還死在這人的手裡,就算今天我不要整個皇朝會所,我也一定要滅了黃濤為阿三報仇。」孫國志兇巴巴的氣勢很是滲人,這足以表明他玉石俱焚的態度。

「行啊,既然你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再不搞出點事情來,你以為我黃濤是沒脾氣嗎?」我絲毫都沒有退步的意思,恐怕孫國志能夠選擇站在我的面前,估計就是因為他相信我不敢以命相搏,但他卻看錯了我黃濤。

「停停停…濤哥,算是我求你了,這樣做你的命也會沒了的,至於這樣嗎?」胡棕見我又點燃了打火機,忙對我哀求著,又轉身對著孫國志喊叫道:「孫國志,今天就當是我胡棕求你了,你趕緊把關可兒帶出來交給黃濤吧…」

呼啦啦的,門外響起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我凝神望去,發現竟然是夜鶯帶著他的那些兄弟趕了過來。我的心猛的一沉,沒想到夜鶯背叛了我之後竟然還敢來見我。

可是緊接著,夜鶯他們那幫人趕來之後直接擋在了孫國志的面前,背對著我對孫國志說:「孫國志,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忘記了給我的承諾了嗎?只要我們再次跟隨你,你就不會再為難濤哥,你難道想出爾反爾?」

我站在原地聽得一頭霧水,難不成夜鶯他們背叛我是出於迫不得已的?

「夜鶯,這裡沒你啥事,帶著你的人滾開。」孫國志皺著眉頭喝道。

「孫國志,你不要忘了你向我們承諾過什麼?如果你想動濤哥一根汗毛,就從我們這些人的屍體上跨過去。」夜鶯他們二十多號人組成了一面牆壁將我給圍在了身後。

我忙說:「夜鶯,既然你背叛了我,那你現在幹嘛還來送死?你大哥不是讓你趕緊滾嗎?」

夜鶯、胡棕這些人都是以前背叛過我的,我都銘記於心,就算現在他們站在我的面前想要保護我,但我卻覺得他們是和孫國志串通好來對付我的,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夜鶯轉過頭望著我,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啞口無言。我回想起以前我們一起喝酒打屁,稱兄道弟的時候,我的心中湧出一股莫名的心酸。

「怎麼?夜鶯,你不走?」孫國志拉低了自己的聲音,陰沉著臉,顯然極度的憤怒。


就在夜鶯和孫國志還在僵持的時候,皇朝會所外竟然響起了兩短一長的喇叭聲,聽見這個聲音后夜鶯哈哈大笑起來,暴喝道:「兄弟們,我們一起保護我們的大哥離開這裡。」


然後夜鶯那幫人向我靠攏了過來,夜鶯轉過身對我說:「濤哥,關可兒嫂子我們已經救出來了,就在外面。」

「什麼?你們把關可兒給放了?」孫國志瞬間暴怒,直接抽了身旁那紋身男一耳光。 勝負的條件已經擺了出來,那麼結果到底會是什麼樣呢?

出乎意料!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