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學長,我已經去向西斯老師申請過了,下次你們什麼時候去攻略魔龍塔,請算上我一個。」

她的話一說完,客廳內所有人的視線全部都落在她的身上。

黛薇兒更是猛然站起身,衝到她的面前,急切的問道:「暖煙,你現在連末等傭兵都不是,居然就去攻略魔龍塔,你不要命了?」

「謝謝你為我擔心,只是我也有我自己的理由,不會有事的。再說不是還有會長和委員長嗎?相信保護我一個弱女子是絕對沒問題的。」

黛薇兒聞言,也確實有些道理。

「會長,你可要保護好暖煙。」

「這是自然,只是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顧學妹了?」

「咱們學生會一共就這麼可憐兮兮的幾個女孩子,我很喜歡這個丫頭。」黛薇兒沖著顧暖煙眨眨眼,看到她俏麗的小臉終於是溢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黛薇兒更是覺得心都有種化了的衝動。

若是一個整日里都沖著你笑的人,你可能感覺不到。

但若是一個終日里淡淡的人沖你突然這麼一笑,你會有種冰雪消融的驚艷。 蟬鳴聲起,聖都的夏天進入了最熱的時候。

而在房間里閉關了月余之久的顧暖煙,終於是踏入了金丹境,此時她內視的結果就是在她的丹田處出現了一個淡金色的光暈。

光暈很亮,卻並不刺眼,甚至有種溫暖的感覺。

在她的身體表面甚至還出現了一層淡淡的污垢,所謂一胎一換骨,說的大概就是這種情況。

即使你的體內靈力再純凈,身體總會是需要排泄的,而排泄出來的都是一些體內累積下來的臟污,這些臟污就是阻礙你進入仙道的障。

前世很多人都注重養生,注重生活壞境,這是內調外養,可以長壽。

而現在她體內所有的器官和血脈全部都純凈如嬰兒,壽命自然是可以被無限放大。

她也是看過電子小說的,玄幻流里達到真正厲害的人物,足以破掉空間的壁障,即使她再淡然,也依舊是無法把自己融入到這個世界里。

「砰砰!」

外面敲門聲響起。

她站在門前,道:「誰?」

「是我!」洛西爵的聲音傳進來。

她只是稍微的沉吟兩秒,打開門對他道:「進來坐吧,我先洗澡。」

第一眼就看到了她髒兮兮的樣子,洛西爵也只是淡淡的挑眉,隨後就不在意的走進來,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等她洗完澡,換上衣服出來,對正在看書的人問道:「要出發嗎?」

「嗯!」他微微點頭,「你有需要準備的?」

「沒有,走吧。」伸開手臂,等嘟嘟跳進她的懷裡,她就抬腳往外走。

洛西爵沒有言語,起身跟在她的身後,還順手幫她帶上了門。

龍騰學院前面的巨大空地上,此時已經有三五隻猛獸溫順的盤卧在其中。

「顧學妹,去魔龍塔需要兩日的時間,一路或許有些無聊,不過忍忍就到了。」夏爾此時也換了一套便於行動的騎士裝,看到兩人出來,上前說道。

她也只是點點頭,不過兩日的時間而已,也只是很短的時間。

學院不少的人都看到了眼前的一幕,都三五個聚在一起議論紛紛,畢竟他們平時去往魔龍塔都是在第一區的飛行所,這般巨大且看似兇悍的魔獸出現在這裡,著實少見。

她飛身跳上一直飛行獸,然後等著夏爾一聲清嘯,身下的飛行獸緩緩的站起來,然後伸展開翅膀,下一刻衝天而起,凌厲的風頓時狂肆的沖著她全身用來。

顧暖煙不緊不慢的張開身上的靈力裹住全身,這才覺得好受了很多。

難怪洛西爵要問她是否準備一下,而前面的兩人也是在前面展開了一張紅色的靈力凝結而成的盾牌。

回頭看了一眼顧暖煙,洛西爵兩人驚訝的發現,她依舊那般坐著,更詭異的是,她似乎整個人都被無形的空間包裹住,別說是一副,就連髮絲都乖順的貼在後背,沒有半點飛揚的動作。


或許一開始洛西爵還有些擔心她會受不住,而此時也知道這個女孩子為何會讓一向眼高於頂的兄長掛咋嘴邊了。

這一路,嘟嘟始終都坐在她的腿上一動不動的睡覺。

而顧暖煙則是讓自己進入修鍊狀態,兩日里不吃不喝更是不休息。

飛行獸這一路是不會停下來的,兩日的時間對這種被聖域馴化的魔獸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等到她察覺到外面的眾多靈力波動的時候,才終於是睜開了眼。

夏爾此時站在她的下面,沖著顧暖煙道:「顧學妹,咱們已經到了,快點下來吧。」

她點點頭,站起身抱著嘟嘟,從飛行獸上跳了下來。

只是還沒有等他們說話,後面一道清朗的聲音就穿了過來:「西爵,這丫頭是誰?」

「風紀組的副委員長。」洛西爵清清潤潤的回到。

而夏爾看到來人,手臂放在胸前,沖著來人微微彎腰行禮:「見過洛叔叔。」

「夏爾也來了,是來攻略160層的?」洛天朗看著夏爾滿意的點點頭,「有志氣。」

「我聽說160層有很厲害的樓主,就跟著過來了,希望能盡點力。」

「有這個想法是好事,只是這次的樓主有些棘手。」洛天朗微微的皺起眉頭,眼神卻不時的會看一眼顧暖煙。

剛才她落地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居然腳尖點地,而不激起半點塵埃,就連他都做不到,或者是大陸之上的任何人都做不到。


哪怕是靈魂過境,都會留下些微的痕迹,何況是一個人。

一行三人跟著洛天朗往一層的據點去了。

魔龍塔的入口是一扇巨大無比的漆黑色大門,高達百米,寬度也有三四十米,上面還有著不知道是什麼意義的花紋,看上去厚重無比,卻有蘊含著神秘的韻味。


她抬手輕輕的覆上去,頓時一股刺骨的涼意,透過她的手掌侵入,瞬間抵達丹田的位置。

「嗯……」

她臉色微變,下一刻一股強烈的劇痛席捲了她的全身,然後整個人就變得恍惚起來,依稀還能看到洛西爵那詫異的神色,以及伸出來的手臂。

眼前是一片的黑暗,目視無法滲透半絲,而腳下明明是有踩著物體的實感,卻有好似一片虛無。

周圍一片的寂靜,沒有任何的聲音,就連味道和感覺都沒有了。

她先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有人剝奪了她的五感。

抬手摸上手指的戒指,從裡面取出一根火摺子,靈力點燃后她才有些微的放心,還是能看到火光的。

但也同時發現了,這火光只是火光,即使點燃了,也依舊無法看清周圍的情況,能見度半點都沒有。

此時若是還沒有發現面前的黑暗有古怪,她就真的是笨蛋了。

「現在,也只能是看運氣了。」

低喃一聲,從儲物戒裡面取出隨身的那柄長劍,然後將靈力包裹住,揮手向那團黑暗斬去。

而一瞬間有一股些微的光亮傳進來,但也只是很短的一瞬間,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即使是一瞬間,也足以讓她明白,她此時正被包裹在一團黑暗中,外面絕對不是這個樣子的。

想到這裡,她再次抬起長劍沖著黑暗斬去,這一次並不是一劍即停,反而以極快的速度在這片黑暗中不斷的揮舞,也讓她發現,凌仙劍法,居然就這般的突破了第二重。

「唰——」

隨著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刺目的光亮從黑暗中衝進來,而眼前的黑暗也似乎是一面破碎的鏡子,轟然炸開,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很快被光明吞噬。

眼前的景象,也讓顧暖煙這般的性子,都不禁微微震驚。 眼前的景象極其的怪異,也極其的詭異。

明明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華麗,但卻給人一種貴氣逼人的感覺。

一片平坦的白玉石階蜿蜒而上,在前面有一座不知道多大的高台,高台上面則是有一尊閃爍著金色光芒的棺槨。

踩著不足一米的白玉石階,慢慢的往上走,石階兩邊很明亮,卻又不會讓人覺得刺眼,是一種很柔和的光芒,但即使柔和,也依舊無法看透石階兩邊到底是否虛空。

石階並不高,但是她卻足足走了有半個小時都沒有到達,抬頭看著前方,那棺槨依舊靜靜的放在那裡,散發出一種厚重且尊貴的氣息,而她再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早已經不見了自己方才站立的地方,只剩下那蜿蜒不知道延伸到何處的白玉石階。

如今進退不得的局面,卻並沒有讓她有什麼擔心,無非就是兩條路,要麼前進,要麼後退,她顧暖煙從懂事的時候起,還從來都沒有在某些事情上後退過。

抬腳繼續向上走,等到她覺得體內的靈力漸漸枯竭的時候,時間早已經流勢的讓她無法計算。

不知道是幾個小時,亦或者是幾天,更甚者是幾個月幾年,原本粉潤的臉色此時也漸漸染上一抹蒼白。

她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何,但心底里似乎有一抹念頭閃過,因為很快,讓她一下子沒有抓住。

盤膝坐在石階上,顧暖煙想要恢復一點靈力,卻發現此處空間根本就沒有靈力的存在。


外面的某處房間內,嘟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顧暖煙已經有十日之久,而這十日讓它跟著操碎了心。

無數次用靈魂力量想要同她去的聯繫,卻發現她的靈魂力量似乎被一種奇怪的陣法給禁錮,無法穿進去一絲一毫。

而最初還紅潤的臉頰,隨著時間的一晃而逝,一點點變得蒼白起來。

曾經作為大陸第一位修仙者契約獸的嘟嘟,知道的大陸規則比任何人都要多,它此時心裡若是還不明白,那才是真的廢物了。

顧暖煙明明就是被吸走了整個靈魂。

想到這裡,它跳下床,就快速的衝出去,然後找到剛剛從傳送陣出來的洛西爵。

「你把主人送到剛才的那扇黑色巨門旁邊,速度要快。」

旁邊夏爾不明白,好奇的問道:「這是為何?」

「先別問,快點,若是再這樣下去,主人會死的。」嘟嘟急的都要炸毛了,若不是它現在肉身受限,根本就用不著他們。

洛西爵看出它的急躁,也沒有詢問,快速衝進房間,將顧暖煙撈起來,沖著魔龍塔外的那扇黑色巨門急速掠去。

他也發現了顧暖煙的異常,臨走的時候明明臉色還沒有這般的蒼白,氣息也很是渾厚磅礴,而短短十日,如何就變成現在這般的樣子。

等到來到黑色巨門面前,嘟嘟也不客氣的,抓起顧暖煙的一隻手,直接按在那黑色巨門之上。

下一刻,洛西爵等人就震驚的發現,她的整個手掌都詭異的被那黑色的巨大門扉給吸進去,而且還不止,整個人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的被那扇巨門吞噬。

洛西爵心內大驚,身體先頭腦一步行動,抓起顧暖煙的手就要將她拉出來。

「不要……」嘟嘟大驚著尖叫道。

但是此時已經晚了,顧暖煙整個人都已經被巨門完全吞噬,而就連洛西爵都幸免於難,夏爾想要上前將他們拽出來,卻發現自己的手掌只是觸碰到了那扇巨門,直接被隔絕字外面。

「嘩——」

清脆的水波蕩漾之聲,巨大的黑門表面,似乎有一道道漣漪不斷的蕩漾開來,很快就恢復了原狀。

夏爾看著自己的手掌,難以置信的攥了攥,然後整個人的臉色就變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眼眶凌厲的看著嘟嘟。

嘟嘟攤開兩隻前爪,「這扇門是一方世界,而他們此時就在這扇門裡面。」

「怎麼可能,這只是一扇門,厚度還不足半米。」洛西爵是夏爾最好的兄弟,值得過命的兄弟,但是此刻他心底卻湧上一抹恐懼。

嘟嘟沒有理會夏爾的暴躁,依舊不動的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面前的這扇巨門。

只要他們兩人能從裡面出來,就完全走上了仙路,修鍊的法則也會和這片大陸之上的人完全不同,他們兩人將會脫離命運的桎楛,不再受輪迴業障,從而脫離凡體,日後將在大機緣之下,得道成仙。

洛西爵被吸進去之後,整個人都是懸空的,但還是在這種時候,小心翼翼的將顧暖煙抱在懷裡。

此時的他覺得自己被一種莫名的東西不斷的向前推,這種感覺很不好受,整個人好似完全不著力一般,具體會出現在哪裡,讓他沒有絲毫的把握。

一直到一陣光芒刺破黑暗,他的雙腳才感覺踏在了地面上。

「你怎麼進來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讓洛西爵不禁抬頭看過去,卻驚訝的發現,前面不正是顧暖煙,只是她的身軀有些虛無縹緲而已。

然後她就一步步走上前,下一刻從他眼前詭異的消失,而懷裡的人也恢復了知覺。

顧暖煙從他懷裡站起身,淡聲道:「走吧,上去看看。」

不等洛西爵反應,她就抬腳往上繼續走,這一次不再有那種空虛的感覺,她察覺到了,那棺槨漸漸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這是誰?」等洛西爵走上前,看到睡在棺槨里的人,微微皺眉問道。

顧暖煙輕輕搖頭,上前透過那棺槨看向裡面。

整個棺槨只有棺蓋是透明的水晶打造,所以裡面的人物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這是一個一身長白的男子,鶴髮童顏,五官俊朗溫潤,在她看來,若是這個男子睜開眼的話,會是一個充滿著大智慧,並且會給人一種滿滿書生氣的男子。

然後下一刻,那棺槨中的人卻真的是睜開了眼,而她發現一道精光從男子的眼底一閃而過。

洛西爵心內大驚,拉著顧暖煙就要退後,卻發現根本就拽不動她。

那棺槨,也在兩人的面前,一點點的無聲打開。 「棺槨裡面怎麼會有活人?」洛西爵總是再鎮定,此時的表情也溢滿了驚訝。

顧暖煙卻淡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沉聲道:「這不是人,只不過是一縷精魂而已。」

洛西爵的修鍊法則和她不同,自然是聽不懂她口中所謂的「精魂」到底是何物,但是面前的景象,卻讓他覺得很是不尋常。

周圍明明就是一片明亮,但卻只能看到身後那蜿蜒而去的白玉石階以及眼前的高台棺槨,放在誰的身上都會察覺到詭異。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