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對不住,我剛才走神了。」徐明菲放下茶杯,略帶歉意地對著安語蘭笑了笑。

安語蘭也不是小氣的人,不甚在意地擺了擺手,身子稍稍往徐明菲那邊挪了挪,一臉八卦地道:「之前小侯爺說他只會娶自己心悅的人,你說……小侯爺是不是已經有心上人了?」

聽到心上人這三個字,徐明菲忍不住心頭一跳,下意識地垂下眼瞼,低聲道:「你怎麼會這麼問?」

「我好奇嘛!」安語蘭一隻手托著下巴,另一隻手的手指在桌上輕輕地點了點,「若不是小侯爺有了心上人,那他怎麼會用這樣的話來拒絕余芷蓉?明菲,你說小侯爺的心上人到底是誰?是張閣老的孫女,還是哪個國公府家的姑娘?」

說完,不等徐明菲回答,安語蘭又開始掰著手指,將京城中幾乎能夠排的上號的世家千金給扒拉了一遍。

徐明菲側耳聽了一會兒,發現安語蘭列出的人選幾乎是和魏玄年齡相當的人,少數幾個比魏玄小個一兩歲,而跟徐明菲還有她自己歲數差不多的卻是一個都沒有。

「語蘭,你怎麼就想到這些人了?」徐明菲帶著幾分好奇地看著安語蘭。

「不是這些人還能有誰?」安語蘭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又道,「以小侯爺的年紀,若是要定親的話,多半是要定能過儘快入門的姑娘,京城中符合這一條的小姐我都已經列出來了,難道還有沒提到的?」

「也不是……」徐明菲語塞。

「那……」安語蘭皺了皺眉頭,忽兒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手,低呼道,「哎呀,差點把江南的那些名門望族的千金小姐們給忘了,他們家都有哪些適齡的小姐來著?」

語畢,安語蘭不由再次忽略坐在一旁的徐明菲和徐二姑娘,一門心思地回想著江南那邊有哪些與魏玄合適的人選。 對於安語蘭這般熱衷於盤點那些可能是魏玄心上人的這種舉動,不管是徐明菲還是一直沒有吭聲的徐二姑娘都有些無奈。

尤其是徐二姑娘,每聽安語蘭報出一位小姐,她臉上的表情就越發糾結,看著徐明菲的眼神也變得更加複雜了起來。

徐明菲倒是注意到了徐二姑娘這種糾結又複雜的狀態,只是她什麼都沒有說,一邊聽安語蘭說話,一邊安靜地低頭品茶。

所幸,這樣的狀態並沒有持續太久,不等安語蘭將江南那邊的名門小姐給扒拉完,就有宮人來通知她們宮宴再過不久就要開始了。

一年一度的宮宴與八卦魏玄的心上人,這兩件事情孰輕孰重,作為安家的大小姐,安語蘭心裡自然是十分清楚的。

不需旁人提醒,她便主動打了住了話題,同徐明菲和徐二姑娘一起在宮女的指引下出了花園。

安語蘭自然是得先去找她娘,而徐明菲和徐二姑娘則是回了徐大太太那邊。

此時大多數身有誥命的命婦都已經進了宮,穆皇后的宮裡也比之前多了不少人,其中不乏各位王妃和國公夫人。

不過就算如此,徐大太太也依然在穆皇後身邊佔有一席之地,讓任何人都無法忽視她的存在。

見到穆皇后對徐大太太如此看中,周圍的各位貴婦彼此交換一個眼神,對待徐家眾人之時不由更添上了幾分親近。

作為徐大太太的嫡親兒媳婦,縱然許惠入京的時間也不並不算太常,但她在京中的貴婦圈中也有不少朋友。

原本坐在末座的她正在和旁邊交好的夫人閑聊,看到徐明菲和徐二姑娘回來了,便適時地住了嘴,將兩人招到自己的身邊,壓低了聲音關心道:「怎麼樣,第一次進宮習不習慣?」

「大堂嫂放心,剛才我和二姐姐在花園遇到了語蘭,有她領著我們,一切都好。」徐明菲沖著許惠笑了笑,十分自然地隱去了關於魏玄和余芷蓉的那點八卦。

「那就好。」許惠點點頭,將兩人拉到身邊坐下,又道,「宮宴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們倆先在這裡坐一下,待會兒大家一起過去。」

徐明菲和徐二姑娘齊齊應了一聲,乖乖在旁邊的位置上坐下。

待兩人坐定之後,趁著這會兒有空,許惠一手撫著已經稍稍有些顯懷的肚子,低聲對著姐妹倆介紹起了穆皇後身邊坐著的各位貴婦。

能夠在這個時候坐在穆皇後宮里的人,自然是大部分都是她所親睞或者看中的人,不管是夫家還是娘家,在朝中都頗有地位。

徐明菲大致掃視了一圈,瞧見了不少平日跟著徐大太太出門做客時見過的面孔。

只是她看了一圈,都沒有看到戚遠侯老夫人的身影。

和就算接到宮宴邀請,也沒有辦法在這個時候來到穆皇後宮里聊天的汪如玉不一樣,戚遠侯身在要職,戚遠侯老夫人作為他的嫡母,在宮裡行走也是很有體面的,自然是有資格在穆皇後宮中做客。

更何況……有魏玄在,戚遠侯老夫人若是不想他在眾人面前太搶風頭,肯定是要一起入宮的。

畢竟魏寧在秋獵時摔斷了腿,至今沒有康復無法入宮赴宴,如果戚遠侯老夫人不抓住每一個機會提醒眾人她那位嫡親孫子的存在,只怕本來就被魏玄壓製得有些暗淡的魏寧就更加容易讓人忽略了。

既然戚遠侯老夫人不在穆皇后這裡,那……她去了哪裡?

徐明菲收回自己的視線,回想起戚遠侯老夫人似乎有意讓余芷蓉與魏玄定親之事,眼睛微微一眯,嘴角微不可查地抿了一下。

就在徐明菲的思緒開始慢慢飄遠之際,原本乖乖坐在旁邊的徐二姑娘突然開口對著許惠道:「大嫂,怎麼沒有看到戚遠侯老夫人,難道她今天不進宮赴宴?」

聽到這句話,徐明菲迅速拉回自己的思緒,抬頭看了徐二姑娘一眼。

而徐二姑娘卻好似有些心虛一般,察覺到徐明菲的視線之後,立馬不怎麼自在地將頭偏到一邊,帶著幾分小緊張絞了絞自己的手指。


這個二姐姐……


徐明菲失笑,也不知道該不該感謝徐二姑娘這份關心。

許惠不知道花園中發生的事情,聽到徐二姑娘這麼問,先是一愣,隨後笑著道:「一年一次的宮宴,戚遠侯老夫人怎麼可能不來?聽說她今兒一大早就入宮了,只不過這會兒並未在皇後宮中,而是去了太后那邊。」

「太后?」徐二姑娘臉上露出少許驚訝,眼睛不由自主地又往徐明菲身上瞄了一下,復又小心翼翼地對著許惠道,「戚遠侯老夫人怎麼去了太後宮里,不是說太后最近鳳體違和,最近都不怎麼見人嗎?」

「戚遠侯老夫人與太后乃未嫁人之前就是閨中密友,直到現在關係依然頗為密切,旁人太后或許不會見,但戚遠侯老夫人她是肯定會見的。」許惠稍稍壓低了身子,對著徐明菲和徐二姑娘叮囑道,「這事兒你們知道就行了,別和其他人談論這個。」

「嗯。」徐二姑娘見許惠一臉鄭重,雖有些不明就裡,卻也老實地點點頭,表示自己的明白了。

倒是坐在一旁的徐明菲,聽了許惠的囑咐之後眼中露出幾分瞭然。

太后乃是先帝的皇后,可當今聖上卻不是她的親生兒子。

說起這個來,太后與戚遠侯老夫人之所以會這般親密,也是因為兩人的情況極為相似。

太后原本有一個親生兒子,可惜還未等冊封太子,就因為一場意外早殤,只給她留下一個不足一歲的孫子。

可偏偏當時先帝的身體已經不行了,明顯無法將江山交給連話都還說不清楚的嫡孫,只得傳位於當時德才兼備的二皇子,也就是當今聖上。

由於當今聖上生母早逝,繼位之後是尊奉的嫡母為太后,順帶也十分大方地封了幼小的侄子為郡王。

這對天家母子倆起初看著還是比較融洽,可這幾年隨著聖上的權威越重,兩人之間的關係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武浩的雙手成爪,抓住了秦武的拳頭,轟的一聲,武浩和秦武各自後退了三四步的距離。

秦武這次終於收起了自己的自大,就算是擁有了靈力,他在和武浩的戰鬥之中也占不到絲毫的便宜,就算是自己施展了碎體拳,也是一樣。

秦武雙手划動,最後合攏成雙掌,開天闢地的手掌從天而降,像是盤古開天地的戰斧一般,似夢似幻,向著武浩的頭頂劈下來。

誅魂掌,秦武正在施展的則是兼具靈魂攻擊和**攻擊的誅魂掌。

武浩腳下天罡步邁動,如夢如幻之間躲過了對方的攻擊,地面之上出現了一個大坑,直徑足足有三米開外,大坑的邊緣位置,一道道四通八達的裂縫像是蜘蛛網一樣縱橫交錯,延伸到各個方向。

好快的速度,秦武心中暗想,蒙甜甜也是瞪著大大的眼睛,如玉的臉頰之上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秦武手中出現了一柄長劍,略微晃動之劍,金光閃閃,這是秦國的始皇劍,乃是秦國第一人皇帝秦國始皇的佩劍,傳承到了現在,一度被認為是秦國皇權的象徵,現在這柄始皇劍落在了秦武的手中,配合秦武金光閃閃的肌膚和魁梧的身材,相得益彰,正好合適。

「寶劍可不是僅僅只有你有。」武浩冷笑,手中出現了夢幻般的天罡劍,一抹湛藍妖艷異常,像是藍寶石一樣耀眼。

武浩手中是湛藍的天罡劍,秦武的手中則是金光閃閃的帝皇劍,兩人同時揮動,兩道劍氣縱橫激蕩。

帝皇劍通體金光,一股浩浩蕩蕩的皇者威壓籠罩八方,手持始皇劍的秦武真的如同秦國始皇在世,兩人不可一視,他的身上蕩漾著帝皇的威壓。手中的始皇劍爆發出耀眼的金光,像是天地之間出現了一輪金色的太陽。

「殺!」秦武一聲爆喝,手中的始皇劍斬向了武浩,金光閃閃的劍光像是一堵金燦燦的牆,直接向著武浩轟擊而去,劍光未至,劍勢的雷霆之威已經籠罩向了武浩,看樣子好像是要把武浩拍到金光之下而已。

武浩身後泛起大片的藍光,武浩整個人和他身後的空間融合在了一起,整個天空似乎成了武浩的劍。武浩手中的三尺青峰略微顫抖,似乎是融合了強大的力量。

天之劍,這是天罡三劍的第二招,天之劍,最是大氣蓬勃的一劍。

「屠龍斬!」秦武爆喝,手中的金劍砸向了武浩,而武浩則是一聲低沉的咆哮,天之劍出現,一道藍光劃破了天空。轟擊向了對方,兩股絕強的力量轟擊在一起,天地為之顫抖。

天地瑟瑟發抖,耳膜嘶鳴。蒙甜甜立刻是飛退了幾十米遠,堪堪避過了爆炸的中心,然後用自己的靈力在自己身前布下了足足十幾道防禦,才堪堪擋住了兩人爆炸餘波的攻擊。

兩人一觸即分。武浩的身影如夢如幻,天之劍結束之後,立刻就是天罡三劍的第三劍。夢之劍。

如夢如幻的劍光朦朦朧朧的,斬向了秦武,秦武意識到危機的嚴重性,手中的始皇劍立在胸口,一道道金色的波浪蕩漾,在他的面前組成了陣陣波濤防禦,擋在了武浩夢之劍的鋒芒面前。

始皇劍布下的防禦像是洶湧澎湃的大海,直接擋在了武浩夢之劍的必由之路之上,兩人的轟擊接觸在一起,天地色變,秦武一聲悶哼,足足後退了四五步的距離。

他布下的金光防禦雖然擋住了夢之劍的鋒芒,但是武浩夢之劍的劍氣卻堪堪透過了對方的金光防禦,命中到了秦武,雖然傷勢不重,但是卻說明武浩的攻擊比秦武略強一籌。

武浩身後浮現出一尊金黃色的大葫蘆,葫蘆有眼睛、有嘴巴、有眉毛,赫然正是斬仙飛刀,金色的大葫蘆出現在武浩身後之後,葫蘆之上的大眼睛猛的睜開,一道毫光定格在了秦武的脖頸位置,大葫蘆的眼睛之中居然出現了戲虐的光芒。

秦武大驚,他雖然不知道這尊金色的大葫蘆到底是怎麼回事,也沒有聽過斬仙飛刀的邪性,但是身為武者的本能卻是擁有的,他對這枚金燦燦的大葫蘆本能上感到一種恐慌和畏懼。

「請寶貝轉身!」武浩一聲低喝,他身後的大葫蘆響應武浩的號召,猛的一個三百六十度的旋轉,然後一柄銀光閃閃的飛刀從大葫蘆的嘴巴之中吐出,斬向了秦武。

展現飛刀的刀身很小,不過是三寸左右,隨著武浩實力的進步,斬仙飛刀的刀光也越發的清晰,刀身上面密密麻麻地雕刻著符文,閃爍著星河一樣璀璨的光芒,別說秦武不認識這些璀璨的字元是怎麼回事,就算是斬仙飛刀的擁有者武浩也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不過只能是隱隱感覺這行雲流水水銀瀉地一般的字元乃是上古的古篆。

秦武手中的始皇劍舞動的密不透風,一道道金色的光芒在他身前一連布下了十三道防禦,銀白色的光芒斬到了金光之上,只聽一陣陣咔咔的聲音,斬仙飛刀像是斬到了貴重金屬之上,聽聲音讓人一陣牙床發酸。

璀璨的銀光字元一連突破了十二道防禦,最後才消失在秦武面前,把秦武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剛才可以很明顯地感受到那股死亡氣息臨近的感覺,武浩是真的能要了他的命。

秦武手腳冰冷,原本以為擁有了靈力,自己可以施展精妙的功法,有仇報仇,有怨抱怨的,現在看來,武浩能被稱之為楚國的七雄殺手,不是浪得虛名啊。

讓秦武震驚的事情還在後面,在斬仙飛刀的光芒消失之後,武浩身後出現了兩道光芒,一道紅的如火,一道白的似光,秦武只能看到一道白光在面前閃過,然後自己的肩膀位置一疼,他定睛一看,武浩的肩膀上站著一隻一尺多長的白色小貓,小貓的爪子上面抓著一塊血淋淋的肉,而自己肩膀的位置少了一塊肉,赫然正在對方的小貓爪子裡面。

獸魂,這隻白色的小貓身上的熟悉氣息讓他百分百確定這是武浩的獸魂,不過武浩的獸魂數量是不是太多了一點,一隻白貓,一隻火鳥,再加上那個丑的空前絕後、慘絕人圜,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的圓球饕餮,這人居然有三獸魂?這怎麼可能?


沒有辦法,任何一個人在知道武浩有三獸魂的情況下都免不了要震驚,獸魂這東西一度被認為是武者天賦的象徵,擁有一個獸魂的是人才,擁有兩隻獸魂的則是天才,屬於時代的風雲人物,可能聖武大陸百年之間,都未必能出現一個這樣的雙獸魂天才,但是三隻獸魂呢?風貌麟角啊,縱觀聖武大陸,這樣的天才,就算是在歷史之上,出現的次數也幾乎是沒有的。

當然,此時的蒙甜甜也秦武不知道武浩還有第四獸魂,只是在這暗黑失樂園之中,武浩不打算施展而已,若是秦武知道武浩還有傳說之中的第四獸魂,說不定會被直接嚇死吧。

「出現吧,我的獸魂,五爪金龍!」秦武一聲大喝,讓武浩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

什麼?五爪金龍?不會吧,對方居然擁有五爪金龍做獸魂?這怎麼可能?武浩用充滿期待的目光看著對方,如果秦武真的召喚出來五爪金龍,說不定武浩真的懷疑這人是自己老爹貨真價實的私生子了。

一道金光閃過,有龍威在浩蕩,看架勢和武浩召喚五爪金龍的時候,還真的有三分相似,蒙甜甜更是瞪著水靈靈的眼睛看著對方,她長這麼大,耳邊聽了無數五爪金龍的故事,但是從來沒有見過真正的五爪金龍。

一道長達十丈的蛇形龍出現在武浩面前,身上密密麻麻著布滿著鱗甲,一隻獨角向天,顯得威風霸道不可一世,一對大眼睛更是燈籠一樣散發著凶光,正兇殘地看著面前的武浩和蒙甜甜。

「這就是傳說之中的五爪金龍?」武浩啞然失笑,別看對方出場的架勢金光燦燦,還伴隨有龍威,但是看了一眼,武浩就斷定這哪裡是五爪金龍?簡直就是一頭金蛟而已。

真正的華夏神龍都是有一對威風秀氣的龍角的,是一對,不是一隻,但是面前的這個傢伙只有一隻角,只有亞龍魔獸之中的蛟蛇才有這樣的特點,而且對方的五爪呢?五爪金龍之所以被稱之為無爪,就是因為擁有五隻龍爪而已,面前的這隻蛟龍蛇身之上光禿禿的,連半隻腳都沒有,哪裡和龍有關係?明明就是一條金色的蛟蛇而已。

「這就是你說的五爪金龍?他的龍爪被你當成雞爪子吃了嗎?」武浩看著面前的蛟蛇,出口調侃對方。

如果說之前的時候,武浩還犯嘀咕的,現在可以百分之一百確定了,對方和至尊武帝沒有一個銅板的關係,至尊武帝的兒子要是能召喚出一頭這樣的怪胎,那就成了國際笑話了。(未完待續。。) 皇家的關係總是那麼微妙又複雜,今天是天底下最好最尊貴的母子,明天可能就是互相看不順眼的仇人。

如今聖上和太后的關係雖說還不至於是仇人,但各種摩擦總是少不了的。

好比前段時間太后鳳體違和這件事情,明面上說是太后偶感風寒身體不適,實際上卻是因為御史參了太後娘家輔國公府一本。

這要是換做以前,只要事情不是特別嚴重,聖上一般都是輕輕揭過,多般維護。

可這次聖上卻並沒有那樣,不但沒有出言維護,反倒是下旨將太后的娘家輔國公府申飭一番。

太后如此被打臉,心裡自然是不痛快了,只是畢竟輔國公府確實做錯了事,她也無法在眾多朝臣的面前撒潑,這才做出了一副生病的模樣,以另一種方式表達自己對聖上的不滿。

不過很可惜,就算太后裝病,聖上也只是探望了一下而已,對於輔國公府那邊,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半點安慰的意思都沒有,可是讓太後背地里氣了個倒仰。

戚遠侯老夫人去了太后那邊不好多談,徐二姑娘想了想,還是側了側身子,避開徐明菲那帶著幾分打量的眼神,對著許惠道:「大嫂,那戚遠侯夫人呢,今天宮宴她來了嗎?」

「沒有。」許惠搖了搖頭,「戚遠侯夫人病弱不宜出門,聖上特許戚遠侯夫人不用入宮赴宴。」

「哦。」徐二姑娘輕輕地應了一聲,絞了絞手指,沒敢往徐明菲那邊看。

許惠看著似乎有些局促的徐二姑娘,心中微微一動,略帶探究看著徐二姑娘道:「二妹妹你今天怎麼突然關心起戚遠侯府的事情了?」

「沒、沒什麼,就是想著戚遠侯府畢竟和咱們家有親,所以才順口問了問……」徐二姑娘低著頭吶吶道。

「是嗎?」許惠眼中透出些許狐疑,顯然不怎麼相信徐二姑娘的這個理由。

徐府和戚遠侯府雖說有些來往,但徐大太太不喜戚遠侯老夫人這件事情,旁人也許不知道,徐二姑娘卻是肯定知道的。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