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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看見那劉大人,那個被傷的人是姓劉吧,我聽他們這麼叫的?」范再贏問道。

「是的,是劉大人。」熊少波說道。

「嗯,那劉大人倒是個高手呢,一人便擋住了兩個蒙面人,還不落下風。可是雙拳難敵四手,奈何不住他們人多,不多時劉大人就被打到在地。我看他們四五人想要一擁而上,想要以多欺少,心中便有些氣憤,決定助這劉大人一回。」說著,范再贏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個小瓶,啪的一聲放在小几上,「我便想用祖傳的師門獨門**對付他們。誰知我剛剛一動,那些蒙面人就發現了我,那些人兼職人品,不對,是武品太差,連吭都不吭一聲,直接兩箭便射了過來,幸虧我當時就來了一個坐地翻身,躲過了一劫!」

「那個時候,劉大人可有受傷?」熊少波問道。

范再贏就皺了皺眉,說道:「我當時自身都難保了,哪還有心情去看別人?那群人射過來兩箭,見我躲了過去,緊接著又有一人提刀過來。」

不過一會范再贏又有些得意:「不過我十分鎮定啊,躲過兩箭之後就往人多之處跑去,心想這些人總不會在人多處動手,果不其然,我沒跑多遠就看見一群賞景的士子。那群人見有歹人追我,見對方只有一人,就將我為了起來,一起向那歹人沖了過去,歹人果然聞風而逃!那亭中的歹人聽見這邊的聲響,也都跑了。不過等我趕到亭中之時,劉大人已經身受兩刀,另一位和他飲酒之人已經沒了氣息,我就將劉大人給救治了。」

熊少波知道範再贏說的多半便是事實了,因為確實有兩位國子監的生徒前來報官,而官府趕到這裡的時候,見義勇為的那群人還沒有離去,也都親眼目睹了范再贏救人。

「范大夫請看看記錄是否相符,倘若相符,請簽字畫押。」熊少波將書吏的記錄推到范再贏面前。

范再贏接過來看了看,點頭道:「沒什麼問題了。」便就提筆簽上大名,然後按下指印。

「有勞范大夫了。」熊少波拱手道。

「那我可以走了嗎?」范再贏問道。

「范大夫請便。」熊少波道。拿著錄好的口供去找司馬廉報告了。 范再贏歡歡喜喜的爬了起來,對著李霸天道:「霸天兄弟,咱們去哪吃豆沙包啊?」


李霸天聽了就望了望司馬蓁。


范再贏這時才注意到一旁的司馬蓁,看了司馬蓁幾眼,問道:「霸天兄弟,這才一年不見,你可就娶親了?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我也來湊個熱鬧啊!」

李霸天聽了就著急的揮了揮手,說道:「不是的,這時司馬家的三小姐,大理寺卿司馬大人的女兒。」

「啊,司馬小姐,再贏冒犯了,還請原諒啊!」范再贏拱手行禮,歉意的說道。

司馬蓁也沒和她計較,說了句:「范大夫不知者不怪,沒事的。」


「可是霸天兄弟,我問你去哪吃豆沙包,你看著司馬小姐幹嘛啊?」范再贏光惦記著這豆沙包了。

「豆沙包是我的丫鬟所做,今日霸天哥哥在府上用膳,我們來此時來的著急,也沒想著帶上那些豆沙包。」司馬蓁見李霸天不知如何解釋,出口說道。

「哦,是這樣,那司馬小姐,再贏就有個不情之請了。再贏和霸天兄弟一樣特別愛吃這豆沙包,既然霸天兄弟都念念不忘,定是十分美味了,能否勞煩司馬小姐派人給在下再送點呢?」說完一臉期待的看著司馬蓁。

司馬蓁見了就在心中感嘆,真是吃貨無敵啊,就這麼幾個豆沙包,司馬蓁也不好說不送,於是就答道:「我回府後就讓人給你們送去,不知道範大夫現在的住址是?」

「就送去鄭府就好了,剛才鄭叔叔邀請我去鄭府小住,我這就去客棧收拾收拾,呵呵,霸天你說可好?」這范再贏還真是不講什麼禮節了,雖然象徵性的問了問李霸天,可是李霸天必定會答應的。

果然,李霸天點了點頭。

司馬蓁便有些無語,只是沖著范再贏點了點頭。

范再贏見司馬蓁答應了送豆沙包去鄭府,十分高興,也不著急走了,說是要在這等著鄭將軍,這樣才能顯出他對鄭將軍的尊敬。李霸天本也想在這看看情況,便也沒有多勸。范再贏自去附近的酒樓買了兩個雞腿墊飽了肚子。

由於是京城府衙、刑部和大理寺聯合查案,李霸天和司馬蓁不宜過去觀看,便在一旁遠遠的望著。劉大人被送去救治,其他的情況司馬蓁他們也只能等著司馬廉和鄭將軍忙完了,再聽他們詳說。

三人便在曲江池畔找了個地方,一起聊了起來。不過說是聊天,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是范再贏一個人在說,李霸天偶爾問幾句,司馬蓁就只是默默的聽著。

雖說這范再贏此人有些二缺潛質,但是卻真是師出名門。他的師父是江浙有名的醫科聖手——「神醫」范仲。如今已是九十高齡,但仍舊身強體健四處雲遊。范仲乃是前朝御醫,先皇過世之後不願再在皇宮之中待下去,便請旨離了宮。元康帝多次勸范仲留下,范仲執意不肯,最後將大徒弟留在了宮中,元康帝才放范仲離開。范仲的大徒弟便是現在太醫院的院首范思哲。

司馬蓁就想明白了,這范思哲的醫術據說也是出神入化,一般世家想要請到他來給人看病那可是千難萬難。元康帝不願放范仲離去也是可以理解的,誰不想身邊有個神醫能保自己一世安康呢,更何況是皇帝,說是惜命如金,一點不為過了。

范仲為了自己逍遙自在,就把大徒弟留在了宮中,自己離了宮。

不過這對於范思哲來說也是好事吧,年輕人功成名就總是好的,不像范仲已經什麼事都經歷過,想要的就是自由自在吧。

聽到這,李霸天就問道:「再贏,那你師兄豈不就是范院首了?你們師門不就你們兩人啊,沒聽說過范神醫還有其他的徒弟呢!」

「是啊,我師父就我和師兄兩個徒弟,不過我師兄比我大了三十多歲,我是師父離宮后在浙江收養的。」范再贏說道這情緒有些低落,似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世一般。

不過只是一會,又恢復了之前嘻嘻哈哈的樣子,繼續說道:「我師父說我是福星,那日他早起準備出門晨練,開門就看見我被包得好好的放在門前,他就抱著我去鎮上買了一頭羊,給我餵奶喝。我師傅這個人啊,平時就一個愛好,就是賭。他常說小賭怡情,大賭傷身。那天就抱著我去堵了幾把,沒想到贏了十兩銀子,師父就想那就給我取名叫再贏吧。再贏、再贏,明天接著贏!」

李霸天聽完一臉明白的表情,煞是認真的樣子。

司馬蓁聽到這就呵呵的笑了起來,范再贏倒也不生氣,也呵呵的笑著。

「我這次來京城除了看看霸天兄弟,再來就是見見我師兄,師父之前已經去信告訴過我師兄了。師兄還是在我七八歲的時候來浙江看過我和師父,這都十年沒見著了。」范再贏說著臉上露出些舐犢之情。

「恩,那再贏哥哥打算什麼時候去見你師兄呢?」這時司馬蓁開口問道。

聽見范再贏說起師門中的情況,司馬蓁動起了心思。既然范思哲是范再贏的師兄,那想必范再贏的醫術也是很不錯的,和這樣一個人交好,那簡直是上天送來的機會。在這個時代,身邊有這樣一位醫術高超的自己人,簡直是太難得了。更何況他的師兄還是太醫院的院首,要知道一位御醫有時能起到的作用,比一般的大臣還要重要得多,畢竟他能經常見到皇帝和太后、皇后。

聽到司馬蓁如黃鸝般清脆的聲音叫自己「再贏哥哥」,范再贏高興得臉上都樂開了花,當即說道:「不瞞三妹妹說,我來京城時已經見過師兄一面了,不過師兄十分忙碌。」說到這看了看四周,見沒有什麼人,才小聲說道:「宮裡好像有位主子不太康健,我師兄在宮裡候著呢。那日與我也只是匆匆一見,安排我在他府上住著,便又匆匆回了宮。」

范再贏這個自來熟,立馬就「三妹妹,三妹妹」的叫上了。

「那再贏哥哥為什麼又搬到客棧來住了呢?」司馬蓁問道。

李霸天也疑惑的看著范再贏,似乎是在說是不是范思哲的家人對范再贏招待不周?

范再贏就趕緊擺擺手:「你們想岔了,我的幾位嫂嫂知道我是師兄的師弟,對我那叫個周到啊,真的是很好的。不過我從小自在慣了,有些不習慣,師兄也不在家,我就留了封信,自己搬到客棧來了。」

李霸天和司馬蓁就都露出了副明白了的表情。

「那再贏哥哥打算在京城待多久呢?京城這麼大,再贏哥哥以後就留在京城好了。」司馬蓁又說道。說完卻又覺得不合適,自己一個尚未出閣的閨中女子,邀請一個青年男子長留京城,如果被有心的人聽了去,是要誤會自己的。

好在這李霸天和范再贏都是粗心眼的人,他倆都沒想到那一層意思。李霸天聽司馬蓁這麼說,也對范再贏說道:「對啊,再贏,要不你就留在京城好了,我最近也不會再去邊關了,咱們一起在京城多好!」

「我還沒想好以後去哪呢,留在京城也不是不可以啊,先等我師兄忙完這陣我和他聊聊再說吧。「范再贏也很高興能遇到李霸天,又認識了司馬蓁,覺得留在京城也挺好。

三人又聊了會李霸天和范再贏在抗倭戰場上的事,不過這次司馬蓁就只能老實的當個聽眾了。當他們二人說到戰場上那些驚心動魄的場景時,司馬蓁也覺得十分緊張,彷彿自己也在戰場之上一樣。

「再贏,范神醫當真是胸懷若谷,若不是你師父和你去戰場上救治傷員,不知道還會多死多少弟兄呢!」李霸天回憶起當時的情形,依舊有些感嘆。


「恩,我師父仙風道骨,一片濟世之心!」范再贏很尊敬他的師父。

此時正是曲江池遊人眾多的季節,雖然出了兇殺案,但過了幾個時辰遊人又多了起來。時不時能看見三五人聚在一起賞湖,大多是青年男子或年輕女子。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朔回從之,道阻且長。朔游從之,宛在水中央。」一群士子向司馬蓁他們所在的方向走來,有人緩緩吟誦起了詩經《蒹葭》。

我那日夜思念的人,就在河的對岸一方。司馬蓁覺得,這句話用在眼下的情形下,分明是調戲。司馬蓁此時頭上還帶著頭圍,紗巾遮住了臉。這個時代普通人家的女孩出門並不帶頭圍,但是貴族女子還是會帶的。對於貴族女子帶頭圍這個事情,司馬蓁還和夏末說笑過,說是長得美貌的女子帶頭圍可以減少麻煩,長得不好看的也可以增加點神秘感,可見存在即是合理的啊。

不過這士子現在吟詩還真是有些好笑,臉面都沒有見過,就日夜思念上了?

司馬蓁實在有些不理解古人的思維模式,就當做沒聽見一般繼續聽范再贏和李霸天說話。

過了半刻,那吟詩之人見司馬蓁沒有回應,似乎覺得沒意思,便不再做聲,和其他人一起往其他方向走去。 「三妹妹,剛才那位公子可是朝著你吟詩呢?可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古人誠不欺我啊!」見那群士子走遠,范再贏開口說道,一邊搖頭晃腦,臉上帶著玩味的笑。

李霸天這才發現,順著范再贏的目光看去,說道:「那公子是在向三妹妹搭訕嗎?」

李霸天見范再贏叫司馬蓁三妹妹,覺得自己也應當如此叫才顯得親切,於是也跟著范再贏叫起了三妹妹。司馬蓁本就想拉近三人之間的關係,倒也沒有反對。

「霸天,你真是遲鈍,現在才發現。」范再贏笑著對李霸天說。

「不用理他們。」司馬蓁淡淡的說道,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

看見司馬蓁平靜無波的樣子,范再贏本想打趣一下司馬蓁,結果卻無從開口了。

「三妹妹,你真的是霸天說得只有十二歲嗎?我怎麼覺得你比我還成熟穩重呢!」范再贏有些哀怨的說道。

「咯咯」,司馬蓁看著范再贏的樣子就笑了,「霸天哥哥說得對,三娘今年才十二歲呢,再贏哥哥可不要把我說老了。」

「你不老,是哥哥我老了,我的心都涼了!」范再贏說著還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狀。

司馬蓁看了實在是忍不住,又咯咯的笑了起來。這范再贏還真有些搞笑的天賦,這要在現代不去當個諧星還真是浪費了。

這時,涼亭那邊傳來了動靜,好像是現場工作已經做完,兵衛們要撤離了。

司馬蓁三人便起身,準備過去尋司馬廉和鄭將軍。

走到涼亭那,就見司馬廉和大理寺的官員在交代著什麼,鄭將軍在一旁看著。

二人見司馬蓁三人走了過來,示意三人一起往停放馬匹的地方走,三人便先行去了停放馬匹和馬車的地方。

過了一會,司馬廉和鄭將軍走了過來。司馬蓁和李霸天都看著他倆,期待著聽到今日的具體情況。

這時范再贏拍了一下腦袋,說道:「司馬大人,范將軍,剛才我忘了說一件事了,我在草叢中觀望時,聽見劉大人和那些蒙面人中的一個說話了,劉大人好像知道他們的來歷呢!」

「是嗎?說什麼你聽見了嗎?」司馬廉立馬問道。

「那到不是很清楚,就聽清了一句,是說『你們的主子怎麼不自己來』,其他的就沒有聽清了。」范再贏努力思索了一番。

「劉大人的傷勢嚴重嗎?可有性命之憂?」司馬蓁問道,劉大人如果自己願意說,那這個案情就簡單多了。

「哦,我剛才又忘了告訴你們,那些蒙面人的刀上都塗了毒藥,即使劉大人身上的刀上無礙,這毒恐怕一時半會也解不了啊。」范再贏這時才說出劉大人的刀傷上帶毒的事情。

司馬蓁就有些想抽范再贏的衝動,剛才在那邊聊了半天,他是一句正事都沒說,光扯犢子了。

「連再贏哥哥都解不了此毒嗎?」司馬蓁見范再贏說此毒難解,就問道。

范再贏就有些不好意思:「倒不是我解不了,只是你們這裡沒有配置那種解毒藥丸必須的一味葯,而且製作的時間也不夠了。」說完臉上還有一些紅紅的。

「嗯,既然范大夫這麼說,應當還是有解的,我們還是再等等吧。」鄭將軍聞言說道。

司馬廉沒有說話,眉頭微皺,在思考著什麼。

「已經快晚膳時分了,要不咱們先回府吧。」李霸天想著范再贏連午飯都沒吃,出言道。

「也好。子清兄可要去我府上一同用膳?」鄭將軍出言邀請司馬廉。

「今日就不去叨擾了,一會我還要去看看劉大人的情況。」司馬廉這才開口。

「那好,咱們改日再聯絡。我們先走了。」說完領著李霸天和范再贏騎馬走了。

范再贏上馬後又轉身對著司馬蓁:「三妹妹,別忘了給哥哥送豆沙包啊!」

見司馬蓁點頭,才又轉過身去,和李霸天共乘一騎,絕塵而去。

司馬廉安排薛洋送司馬蓁回府,自己騎馬去了官署。

回到府里,司馬蓁安排夏末將豆沙包送去了鄭府,自己草草用過晚膳,洗漱后就上床休息了。


不知道是這具身體太嬌弱,還是來到古代后缺乏鍛煉,司馬蓁總覺得很容易就會疲倦。躺在床上司馬蓁就在心裡想,看來還真是需要加強鍛煉才行呢。

第二日早上,司馬蓁和二娘一起去給太太請安。太太早已起床,姚姨娘在一旁服侍著。司馬蓁和二娘進去的時候,姚姨娘給二娘使了個眼色,二娘見了臉上就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這一幕沒有躲過司馬蓁的眼睛,司馬蓁暗想姚姨娘和二娘謀划的親事估計是有些眉目了。

看見她們進來,太太只是抬了抬眼瞼:「來了!」

二娘和司馬蓁忙上前給太太請了安。

「我這邊正忙著,你們下去歇著吧。」太太語氣淡淡的。

二娘進門時看見了姚姨娘的眼色,此時心中有數。司馬蓁一向都是兩耳不聞與己無關之事,因此二人都是規矩的屈膝行禮退了下去。

出紫君園后,司馬蓁就問二娘:「二姐姐可知母親這是在忙什麼呢?」

二娘眼中就閃出了光芒,說道:「送禮!」

「送禮?給誰啊?」司馬蓁問道。

「這就不知道了。」二娘搖頭。

司馬蓁的目光暗淡下來,思忖著二娘是不想說還是真不知道呢。

回到琳琅居,司馬蓁就差秋菊到紫君院去走動走動,只不過紫君院的丫鬟口風都挺緊,問來問去也沒問出了什麼。只是看著太太帶著徐媽媽和方進家的忙進忙出,早出晚歸的。

到了下午,薛洋家的來了一趟,劉大人昨個夜裡醒了一回,跟老爺說了些事。不過沒說多少就又暈了過去,這次暈過去就有些兇險,能不能再醒過來就不知道了。

據劉大人說,琇郎確實為他所殺。

這劉獻禮其實也是一個可憐之人。劉獻禮父親去世得早,由母親一人拉扯長大,對母親十分孝順。劉獻禮雖然長得一表人才,但因為家境貧寒,一直也沒娶妻。十八歲那年,劉獻禮救了一位南邊逃難來的姑娘,名喚彩蝶。這位姑娘長得小巧精緻,是個典型的江南美女。剛到劉獻禮家時,她對劉獻禮的母親也十分好,照顧得可以說是無微不至,劉獻禮的母親十分喜歡她。劉獻禮也對彩蝶產生了愛慕之情。這彩蝶平時最為喜歡蝴蝶形的頭飾,劉獻禮平時幹活存下的錢都用來買些蝴蝶形飾物送給了彩蝶。

彩蝶的父母因為南方的水災都送了性命,就剩下她一人。劉獻禮的母親就做主讓劉獻禮娶了她,二人和和美美的成了親。成親之後倒也過了一段幸福的生活,不多久彩蝶就懷了身孕。為了讓母親、妻子還有未出生的孩子過上更好的日子,那年匈奴之亂的時候,劉獻禮就報名從了軍。這一去就是兩年,劉獻禮在軍中作戰英勇,很快就當上了千夫長,直到那一日收到以前家裡鄰居的來信。

信中說讓劉獻禮趕快回家一趟,晚了恐怕就見不到母親的最後一面了。

劉獻禮是一個孝子,當時對匈奴的戰爭大局已定,主管將官看劉獻禮孝心可嘉,就放劉獻禮回了家。沒想到回家后,劉獻禮不僅沒有見到母親最後一面,而是看見彩蝶已嫁做他婦,還住在他家的宅子里。

原來這彩蝶當年是來京城尋她自小定了親的表哥的。但是到京城的時候,彩蝶卻沒有找到他的表格,而且身無分文,還染了一場病,若不是劉獻禮救她,她恐怕早就一命嗚呼。後來她見劉獻禮一表人才,找尋表哥又失去了希望,便就同意嫁給了劉獻禮。

彩蝶在江南時也是富庶之家的女兒,劉獻禮在家時對她寵愛有家,從不讓她幹什麼重活。但是劉獻禮走後,只剩下老母親和彩蝶兩人,彩蝶就有些受不了勞累和寂寞的生活。有一次和劉獻禮的母親起了爭執,彩蝶懷的孩子也沒了,這彩蝶就更加受不住。後來,機緣巧合之下,彩蝶遇見了他的表哥。彩蝶的表哥原先家境富裕,但是雙親去世后就染上了賭博的毛病,變賣了家產,只輸的兩手空空。見著彩蝶之後,彩蝶的表哥就動了心思。

彩蝶開始還為劉獻禮守著,但是劉獻禮的母親十分不喜她的表哥,再加上彩蝶沒了孩子,劉獻禮的母親對彩蝶的態度也越來越差。在彩蝶表哥的甜言蜜語攻勢下,彩蝶最終倒向了她的表哥,後來又將劉獻禮的母親從宅子里趕了出去。老母親一氣之下卧病在床,還是劉獻禮的發小收留了他的母親,但是也沒能挺到劉獻禮回來。

劉獻禮回來之後知道這一切,跑到他母親的墳頭上跪了一天。當天晚上劉獻禮就殺了彩蝶和她的表哥,並一把火燒了宅子,自己則回了北邊軍隊里。當時官府查了一陣沒查出什麼,就草草結了案。一年後,戰爭結束,劉獻禮徹底離了軍隊,回來苦讀,後來中了進士,入了仕途。 「司馬大人,你不知道,我看著那對姦夫**跪在地上向我求饒的時候,我的心裡有多恨,他們千不該萬不該害死我的母親!」當時劉獻禮咬牙切齒的說著,「我的母親生我養我二十年,為我受了一輩子的苦,沒有過上一天好日子,最後卻因我而死,我恨啊!」

劉獻禮說道這,眼睛瞪得通紅,一根根的紅血絲好像要從眼中蔓延出來一樣,煞是嚇人。

司馬廉在一旁坐著,默默的聽著,在這個時候,司馬廉覺得任何語言的安慰都是無力的。

「司馬大人,您是我這輩子最尊敬的兩個人之一,另一位便是鄭將軍。其實我也想繼續在您手下效力,更多的查辦冤假錯案,可是我想我是沒有這個機會了。」劉獻禮的情緒似乎平復了些。

「劉大人,你好好養傷,哎……」司馬廉長長的嘆了口氣,不知道說些什麼。

「那些查案的官員都沒有找到那對姦夫**的屍體,因為我把彩蝶埋在了我母親的墳前,她是我母親的兒媳婦,死了也應當去伺候她。」劉獻禮悠悠的說道,「至於那個姦夫,我把他扔進了狼群之中,這種人就讓狼群來解決他吧。」

司馬廉聽了就有些難受,但是看見劉獻禮現在的樣子,又有些理解他的心情。

「彩蝶啊彩蝶,我那麼愛你,你為什麼要背叛我呢,我一心想要奮鬥出一個出身給你和孩子一個更好的生活,你為什麼就不能等等我呢!」劉獻禮好似陷入了以往的回憶,臉上竟然露出了笑容,「彩蝶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子,她的笑容就像四月的陽光碟機走了寒冷,她的身段就像春日的楊柳般柔韌,她的皮膚就像冬日的白雪還帶著潤澤……」

劉獻禮喃喃自語著,臉上有些不正常的潮紅。

「可是這個賤人,她卻背叛了我,那天晚上,他居然和那個男人在床上,這個**她該死!」劉獻禮忽然咆哮起來,「他們都該死!彩蝶死的時候,我把這些年給她買的蝴蝶頭飾都給她帶上了,讓她們都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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