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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與他一同修行,也可以說得到了他的不少指點。」

「三年前,陸陸續續來了不少師弟,因為瘋子生性乖張而且做出事情都頗為轟動,因此眾師弟雖然敬他但也怕他而且也有不少人因為一些小事而懷恨在心。那時候青山師叔收下了一名據說是大陸某國皇室成員,雖說修行之人對於世俗人眼中的地位不屑一顧,但還是引起了不小轟動,而那人也利用自己的手段不斷籠絡眾人而逐漸成為這一代弟子中的領頭人。」

「因為瘋子不愛理會門中之事,對於他人的誤解也從不辯解,於是那人為了樹立自己的威信,竟然想拿瘋子開刀,當然他料到瘋子不會因為他幾句話而出手傷人,結果與他預料的一樣,瘋子對於他的挑釁只是一眼帶過,然而很多時候盲目建立的自信會讓人變得更加狂妄,似乎為了顯示自己的威猛,他竟然朝自己的侍女下了殺手,對於他而言,殺死一個侍女無非就是看自己心情的好壞。」

「瘋子回過頭問他,為何要殺死侍女。他笑道,對於這種賤民,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扒皮抽筋,五馬分屍,千刀萬剮,什麼死法取決於自己的心情。」

凌風雲期待的看著方世銘,此刻方世銘像是在回憶,又像是陷入了那一晚發生的事情之中,過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後來瘋子真的成為了瘋子,他說,雖然我不屑與你交手,但是還是要告訴你一下你的死期到了。」

「只是一瞬間,胖子便被瘋子抓在手中無法動彈,當所有人回過神來時,那人已經被被切斷了舌頭。」

「柳瘋子:先斷你舌, HP 破壞者 。然後對著那人的****與屁股連出兩掌說道,這是為了讓你無法排泄,髒了我的手也髒了不周山的土地。」

「隨後扒皮抽筋,千刀萬剮,最後五馬分屍……所有的師弟師妹都嚇得癱倒在地,等師叔師伯過來時,瘋子正把玩著頭顱。那晚青山師叔震怒,揚言要讓瘋子以命償命。」

「當時我不知道為何什麼都沒管直接衝到瘋子身旁,拉著瘋子跪下求情,但瘋子不跪,瘋子對青山師叔說,你若能殺得了我便直接動手,就像我殺他一樣,我是不會給你這種老匹夫下跪的。」

「那一夜,青山師叔與青松師伯怒目而視,兩人即將動手的時候青雲師伯到了,他說,日後門內再有這般廢物,你照殺便是……青雲師伯的話,無人敢反駁,而眾人之後對瘋子都心懷畏懼,也正是那一晚,他便真成了所有人心中的瘋子。」

凌風雲目瞪口呆的聽完方世銘說的關於柳瘋子的故事,這樣的人好打交道?雖說那人該殺,但手法也太過於殘忍和粗暴,這需要多強大的承受能力才完成這樣的一個殺人過程?

「因為那件事情,青山師叔性格也變了不少,與眾位師伯師叔的關係也逐漸疏遠,所以你要小心青山師叔下面的弟子,我怕一些居心叵測的人利用師叔師伯之間的矛盾從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嗯,謝謝方大哥提醒。」

兩人邊走邊說,恍然之間,竟然已到了後半夜。這一路凌風雲一直猜想柳瘋子的模樣,從虯結的肌肉到光著上身布滿胸毛的原始壯漢再到一臉冷漠,帶著冷笑,眯著眼的殺人狂魔……

這一路猜測倒也讓凌風雲忘記了一開始的忐忑和緊張。

突然間一聲尖銳的鳥鳴打破了夜間的寂靜。

凌風雲一個趔趄差點撞在突然停下的方世銘身上。

「怎麼了,方大哥?」

方世銘並未回答,只是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此時,方世銘像是閉著眼在認真聽或是搜索什麼東西,凌風雲學著方世銘的模樣,除了感受到正在熟睡以及謹慎進食的魔獸之外並未發現異常。

似乎感受到了什麼,方世銘眉頭微皺,他轉過身看著凌風雲道,「情況有變,我們可能遇到麻煩了。」

… 方世銘眉頭微皺,他轉過身看著凌風雲道,「情況有變,我們可能遇到麻煩了。」

「怎麼了?」凌風雲有些緊張的問道。

方世銘抬頭,透過密密麻麻的樹葉,看了眼那一輪即將落下彎月。

「算了,我們先匯合再說。」方世銘說完,用手捂著嘴,發出一聲輕哼,如同自言自語,因為身在一旁的凌風雲都未能聽清楚。

當柳瘋子出現在凌風雲面前時,他根本無法相信在方世銘口中那般存在的人竟然會是這般模樣,以至於他推翻了自己之前所有的推測。

面前這個人穿著一襲白袍,長長的黑髮縛成一束搭在後背上,眉清目秀,五官也是及其精緻,說他是一名書生更加適合。

想到之前自己的推測,凌風雲不由的有些尷尬,好在並未說與方世銘聽。

柳瘋子看著凌風雲的表情,笑道,「雲兄莫非也是憑外在看人的人吧。」

「不,只是有些超出預料。」凌道。

「哈哈,好了,都是自己人,我之前未和雲弟提起過你的外貌,所以針對你做的那些事情,吃驚是應當的,好了,瘋子,究竟有什麼特殊情況?」

柳瘋子看了一眼凌風雲,並未真如方世銘說的那般徹底相信他。

「你們來的太晚了。」

「難道有人捷足先登了?你說的地方究竟有什麼寶物,值得你如此重視?」

「人倒不是,是魔獸,七星月蛟。」

「七星月蛟?那裡面究竟有什麼好處,竟然讓它都這樣感興趣。」方世銘的表情有些嚴肅,在大陸唯一一本能夠正常發行併流傳的關於魔獸介紹的書籍魔獸鑒別錄里七星月蛟被歸屬為上古魔獸,同時介紹道,其體型巨大,且力量蠻橫,皮膚粗糙,具有極強防禦能力,若食其肉,飲其血能增強體質,改善身體,亦可促使武者修為進一步提高。

既然是上古魔獸,自然沒有人面對它會顯得輕鬆,就算是他師傅那一輩的人也是一樣。

「估計它並不清楚,這些時間我暗中觀察,它應該只是把那裡當做了一個蛻皮的好地方。」

「七星月蛟十年蛻皮一次,一次三個月,也就是說還要兩個月?」

「是的, 再婚難逃,總裁步步逼婚 ,若是被它發現了,那就糟了。」

「瘋子,究竟是什麼東西?」

「到時候你便知道了。」

「現在我們只有尋求同門人的幫助,所以你必須告訴我那是什麼地方,那裡有什麼東西。」

「不,我不需要其他人的幫助,如果你願意留下就留下,如果你不願意,那麼也沒關係。」柳瘋子背過身,此時正是黎明時分,漆黑一片,凌風雲只能在模糊中看到他白袍在隨風擺盪。

凌風雲有些尷尬,這就是方世銘口中所謂的好相處?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方世銘有些歉意的拍了拍凌風雲的肩膀。

「你送他回去,我去盯著,然後我們尋找機會下手。」

柳瘋子突然轉過身看著方世銘道,「你好面子,這話說不出來,那麼我來替你說,雲兄,你可知道七星月蛟?不知道也沒關係,因為你只需要知道一點,只要你被它發現了,那幾乎就沒有活下去的可能,我和方世銘聯手都沒有勝算,所以根本無法保護你。」

柳瘋子的話雖然很直截了當,而且不留情面,但說的卻是事實,凌風雲從小便厭惡拖油瓶這個稱號,所以自然也不會去做這樣的事情。

「嗯,那你們小心。」

「雲弟,那麼我先送你回去吧,等這件事情解決了,我們再來。」

「好的。」


「糟了。」站在一旁的柳瘋子突然說道。

正準備離開的兩人轉過身看著一臉嚴肅的柳瘋子。

「吞天鼠竟然過去了,看來它們感覺到了什麼。」

在魔獸鑒別錄里,吞天鼠實力排名偏弱,但是危險程度卻高高在上,甚至遠遠超過一些上古魔獸,原因就在於它們是群居生物,而且其牙齒鋒利無比,即便是鋼鐵也會被它們的利齒咬碎,曾有人如此評論吞天鼠,鼠過之地,不留一毛。

「老方,我們必須得過去看看,但是不能帶上雲兄,因為他氣息無法徹底隱藏。」

但是他一個人留在這裡等天亮了也是十分危險的。

此時方世銘與柳瘋子隔空對峙,雖然沒夾在兩人中間,但凌風雲知道原因在於自己。

「要不這樣吧方大哥,我按原路返回,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方世銘轉過頭看了眼凌風雲,思索一下道,「雲弟,切記,這一路什麼都不用理會,直接去生命之樹,只要到那裡就安全了。」

「嗯,我知道的,放心吧。」

柳瘋子看了眼凌風雲,想說什麼,卻沒說出口,只是抬頭看了眼天空,此時晨光已經冒出了山頭。

「快走吧,天快亮了。」

凌風雲點了點頭,轉過身,柳瘋子突然上前輕輕一掌拍在凌風雲背上。

「不要抵抗,這一掌會讓你更快離開這裡,祝你好運。」柳瘋子的話留在凌風雲耳邊,讓凌風雲內心不由一暖。

兩人看著凌風雲背影消失的地方。

「走吧。」方世銘轉身道。

「這就是你的武道嗎?」柳瘋子文不對題的問道。

「什麼?」方世銘有些吃驚,原本準備把自己參悟出屬於自己武道的事情留在最後再說,因為這也可以算得上一個爆炸性的消息,結果卻沒有想到自己的秘密卻早已被柳瘋子看出,而且竟然此時這般問出口,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天快亮了,你應該清楚從這裡到生命之樹這段距離是有多危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的實力才入觸天。」

「難道你忘記門規了,我們不周山不以窺天觸天探天破天作為實力檢測標準。」

「但是你別忘記了,這是最基本的實力對照標準,如果雙方均未受傷,窺天如何能勝觸天?你別告訴我你不懂。」

「嗯,那然後呢?是你說不能帶他,也是你讓我留下,現在這個結局不正是你所期待的嗎?我們沒有了他這個拖油瓶,同樣他也不會知道你所隱藏的秘密究竟是什麼。」

步步逼婚:總裁別太壞 ,然後再連夜返回,但是你沒有,我能做到問心無愧,但是你卻不能,如果你能,那就證明你的武道究竟是什麼了。」

方世銘不再言語,表情卻也沒有因為柳瘋子這番話而出現一絲尷尬或是不適。

「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我們走吧,說到底,我還是相信他的實力,因為我了解他。」

「呵呵,那就走吧。柳瘋子一個縱身跳躍離開,而方世銘緊隨其後。」


此時太陽已經露出了山頭,凌風雲盡量隱藏自己的氣息悄然的走在來時的路上,柳瘋子那一掌送出的距離僅能做到錦上添花,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與方世銘一同前行沒有遇到危險,那不代表這一帶是安全的,他很清楚這一點。

… 話分兩邊說,此時方世銘柳瘋子二人隱藏自身氣息迅速朝七星月蛟所在地靠近,兩人遠遠便聽到了一陣陣沉悶的喘息聲。


「看來它們已經撞上了。」柳瘋子有些興奮的說道。

對於他們而言,吞天鼠的出現無疑是幫了一個大忙,若是僅靠他們兩人,不管如何都不是七星月蛟的對手,但是有了吞天鼠的出現,若是兩敗俱傷,那麼他們就能坐收漁翁之利,而且那時不僅是之前發現的寶藏,七星月蛟的屍體的價值也是極其巨大的。

「現在你可以說那裡究竟有什麼東西了吧?」柳瘋子的狀態讓方世銘不得不好奇那裡究竟有什麼才會讓柳瘋子如此興奮,絕非凡物。

柳瘋子看了眼四周站定說道,「你知道飛瑞嗎?」

「知道,當初他與飛雲師祖一同建立了不周山,只不過在開拓之時失蹤了,所以才由飛雲師祖出任不周山第一代掌門。」方世銘隱約之中猜到了些什麼,但是不敢確認,如果真如他所猜測那般,那麼這個柳瘋子看到的東西真的不會只是普通寶物了。

「我曾聽師傅說過,當初不周山成立之初尋找到這裡,經過探測發現這裡具有福澤庇佑,而且環境及其適合修行,但是魔獸眾多,其中不乏上古魔獸,為了奪下一塊地盤,死傷慘烈,而飛瑞師祖在一次追殺一頭上古魔獸時,突然間渺無音訊……」

「你是如何發現這個地方的?若真是飛瑞師祖卸甲之地,我不周山這麼多年不可能置之不顧。」


「作為修行之人,你應該知道機緣二字,那日我在這片區域閑逛,突然間大地震蕩,魔獸齊奔,但凡天地異象定有不凡之物出世,後來我尋到了這裡,發現那空地之上插著一把寶劍,劍身之上血跡斑斑,那日一頭雙頭虎徘徊在寶劍周圍,我不得而入只能遠遠觀望尋找機會,數日觀察,那劍身之上的血跡依舊鮮艷如同剛沾上一般,後來我想到了飛瑞師祖,據說他有一把血飲劍,沾血不凝,溫潤劍身,但是沒想到雙頭虎之後卻是來了更凶的七星月蛟,若是當初與雙頭虎拼上一拼,或許還有一絲機會,但如今面對七星月蛟,卻是沒有一絲辦法。」

「如果真是飛瑞祖師卸甲之地,我們最應該做的不是通知掌門嗎?」方世銘看著遠方,儘管他的目光被交叉的樹枝樹葉所遮擋,但是卻能清晰的看到那裡正在發生著什麼。

「這話可不是你會說出來的,機緣難得,無所謂自私,再則,你知道吞天鼠的,若是七星月蛟不與吞天鼠糾纏,那麼只需片刻,那裡就會成為一片廢墟……」

凌風雲盡量隱藏自己的氣息,儘管如此,還是會吸引一些魔獸的注視,但那些魔獸只是看了眼凌風雲確認沒有危險之後不再理會。

趕路中的凌風雲此刻精力並不完全放在趕路上,他在思索,究竟如何才是對自己而言的最佳方案,如果說祈禱從這裡到生命之樹的路程中不遇到魔獸的進攻那還不如祈禱天快黑更加有效果。

如今,他能做的選擇只有兩個,第一個,繼續趕路,憑藉自己從小到大都未有過的好運能夠一天集中爆發,第二個,則是選一處相對安全的地方,安靜等待天黑,再繼續趕路。

經過對比,最後凌風雲決定二者相結合,先走一段再說,因為按照方世銘的說法,離不周山越遠,魔獸的實力越強,也就是說如果他選擇在這裡隱藏,那麼危險度可能比趕路更高。

此時,凌風雲後背已經微濕,倒不是這段時間的趕路,而是精神壓力,每一隻魔獸對他的關注都會讓他內心一緊,因為只要不是他能夠瞬間殺死的魔獸都會給他帶來巨大的麻煩,而且即使能瞬間斃命,但血腥味亦能吸引無數的魔獸前來。

幸運的是今天是個好天氣,太陽掛在當空之中,只不過今天對於凌風雲而言,太陽移動的速度太過於緩慢,但他知道,若是自己能夠撐到午後,那麼倖存下去的幾率又將增多,因為午後,溫度過高,魔獸普遍不會出來覓食或者玩鬧,雖然僅僅只有一兩個時辰,但對自己來說也許就是活下去的最關鍵因素。

然而所有的事情都不會按照計劃或者所指定的最佳方案運行,因此這樣人生才有所期待,未來才會讓人如此憧憬。


不過此刻,憧憬一詞顯然不適合凌風雲。

在他及其小心謹慎的時候,還是逃不過一雙眼睛的注視,隨著一聲進攻性質的狼嚎,凌風雲頓覺壓力增大無數倍。

此時奔跑起來的狼王猶如一道白色閃電,它的速度極快,若不是在這原始叢林之中斷木叢生,此刻它已將凌風雲摁在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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