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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張叔叔,我本來不打算冒昧的來打擾你,以您的身份可能會比較容易幫到我,但是,我與您不熟,另外,以您的身份也不適合去做一些這樣的私人工作,這對於您來說是不利的,所以我一直都沒有想到過來找您幫忙。」王旭東選擇了實話實說。

「是曉芸自己主動帶你過來找我的是吧?這倒是挺符合她的性格。不管你願不願意找我來幫這個忙,既然你已經來了,而你也救了我女兒的命,還為東海市民為東海政府和警方做了這麼多的貢獻,投桃報李也好,知恩圖報也好,我也應該為你做點什麼。你說說看,我能為你做些什麼?」張市長問道。

「我……希望叔叔你能夠幫我引薦某個銀行的領導,公司因為現在情況不太好,加之已經有一定的負債率了,加上目前的環境,所以一般的銀行不是很願意向我們貸款,這些天我也找了很多銀行,有的銀行領導敷衍過我,有的可能連敷衍都不願意敷衍我,就更別說認真的研究我們公司的情況了。其實,我們公司困難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大,只要能夠貸到資金,就能夠解決問題,最關鍵的還是沒有銀行的領導重視過我們。所以,我想請叔叔幫忙,幫忙引薦某個銀行的相關領導,叔叔您引薦的,他們一定會重視,一定會認真的研究我們的情況,而且,一般的貸款從申請到最後放款可能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如果叔叔幫忙引薦,這個時間可能會縮短很多,而現在,我們的確繼續這筆資金來度過危機。」王旭東思考了一下后道。

「好,我明天幫你聯繫,然後讓曉芸給你結果,不過,我只能幫你引薦一下,至於具體怎麼辦那就看你自己了,銀行不是說誰去都能貸款的,銀行有銀行自己的規章制度,如果你不符合人家貸款的標準,即使你叫我幫你引薦那也沒有用。」

「這個我知道,叔叔能夠幫我引薦我已經感激不盡了,至於之後的我自然是按照程序來辦,不管幹什麼,都一定會合法合規。」王旭東點頭。

「好,這樣子是最好的,小夥子,曉芸跟我說了很多有關於你的事,我很欣賞你的品性。介不介意跟我說一下,你為什麼會選擇退伍?」張市長靠在了椅子上。

「很多原因,有部隊的原因,也有我個人的原因,在部隊犯了錯,受了處分,自己選擇了退伍,另外,也有家裡的原因,母親早逝,父親病重,然後就選擇了退伍回來照顧父親。」王旭東不是太想去揭開自己的這塊傷疤。

「跟我當年很像。」

「很像?」

「跟你一樣,我也是十八歲入伍當兵,參加過共和國歷史上那場戰爭,一直衝鋒在最前線,有種兵叫做偵察兵,你知道嗎?」

「知道,偵察兵就是常規部隊里的特種部隊。」王旭東點頭。

「沒錯,偵察兵都要求具有過人的軍事素質、身體素質、心理素質。偵察兵的行動要求迅速、靈活,對單兵的體能、敏捷度和綜合作戰意識都有非常高的要求,你說他是常規部隊中的特種部隊一點都不為過,只不過這是你們現在這個時代,在我們那個時代,偵察兵要做的事情更多,要求更高,幾乎是全能的,什麼都要做,深入敵後,偵察敵軍事目標的位置,捕捉敵方俘虜,為本方火炮及空中打擊、遠程兵力投送提供地理坐標和破壞情況。這些也就算了,還有要對戰役發起前敵軍動態進行偵察,為己方火炮進行目標指示,對敵軍重要軍事目標的偵察,必要時進行「斬首」任務等等。可以這麼說吧,那時候的偵察兵都是從全軍裡面選出來的最強的兵王,即使是如此,一場戰鬥下來,減員最厲害的也一定是偵察兵,那……是一段充滿激情也充滿鮮血的日子。」張市長說到這,眼睛裡面有著異樣的神色。

看著張市長的神色,王旭東一點都不陌生,因為這種感覺他也時常有。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曾經的我,我不知道你是什麼部隊干過什麼,但是從曉芸對你能力的描述,我就能大概猜到你是以前是在什麼部隊,所以我讓她不要再去問你的過去,更加不要嘗試去調查你在部隊里是幹什麼的,因為有些東西是不該我們老百姓知道的。從你的眼睛里很身上的氣質我也能感覺的出來,你我曾經是同一種人,雖然我們那個時代不比你們現在,沒有你們現在這麼專業的訓練,我們的個人能力不能與現在的你們比,但是,在戰場上殺的敵人我不比你少,同時我也知道,你身上沾滿的敵人的鮮血也肯定不比戰爭年代的我少。王旭東,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你我是一種人,所以,我也很早就想見一見你了。」張市長接著說著。

聽到張市長這麼說,王旭東很是驚訝,看著張市長,忽然站了起來,向著張市長舉起了自己的手,認真而又嚴肅地敬了一個禮,一個軍禮。

「算了吧,我們這一代已經老了,世界是你們年輕人的,而且,你我都已經退伍了,早就已經不是軍人了。」張市長擺了擺手。

「您為什麼退伍?」王旭東問道。

「為什麼退伍……」張市長表情疑重,很久之後才慢慢地說道:「這麼多年了,很多人都問過我這個問題,我的回答一直都是因為家裡的原因所以退伍,其實不是,有些事情不能說,但是今天我想說給你聽,因為我覺得你是那個可以理解我當時心情的那個人。」 王旭東再次震驚地看著張市長。

「攻佔敵人的機場的時候,我們作為偵察兵,任務之一就是控制機場的塔台。我們攻佔了塔台,俘虜了敵軍三十多人。然後,在大部隊前來接管我們俘虜的俘虜的時候,我當著一位首長的面連殺了三名俘虜。」

王旭東第三次震驚地看著張市長。

「因為,我清楚的記得,就是這三個人開槍殺的我的三名戰友,一個班的三個戰友,那次戰鬥,我們班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你能明白那種心情嗎?明知這麼做不對,明知不能做,但是你還是忍不住去做,你想要給他們報仇,你覺得自己必須要去做,因為不做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張市長問著王旭東,「你能懂那種心情嗎?」

王旭東一下子沉默了,他想起了自己,默默地掏出一根煙點上,然後點頭道:「我懂。」

「你知道戰場上的規矩和我軍的軍規,因為這個我差點被送上了軍事法庭,最後,因為我立過太多的功,上面網開一面,讓我退伍轉業,我回到地方,回到了東海,當了一名警察,然後娶妻生子,一直到現在。這麼多年過去了,這件事情,我只對你一個人說過這件事。原因是,有些東西不能對老百姓講,另外更多的,是我不願意講,因為沒有經歷過戰場的人不明白那種感覺,也理解不了我當時的那種心境。時至今日,我也依舊不後悔,讓我再次選擇,我也依然還會這麼做。」

王旭東抽著煙,點點頭,對張市長的感情又多了很多理解。

「從你對我說你退伍的原因,我能從你的眼睛和語氣里讀出很多東西,還是那句話,我能感覺的出來,看到你,我就像是看到了三十年前的我,這麼多年來,我從來沒對一個人說過我退伍之前的事,你是第一個。」張市長嘆了口氣說著,隨後對王旭東笑了笑:「人年紀大了,也就變得嘮叨了,這些話你聽聽就行了,別往心裡去。」

「最後問你一個問題。」

「您問。」

「你與曉芸是什麼關係?」張市長直接問著。

王旭東有些錯愕,問道:「叔叔您的意思是?」

「普通朋友關係還是男女朋友關係?亦或者是以後會發展成為男女朋友關係?大家都是男人,實話實說,這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張市長問的的確是夠直白。

張市長的直白王旭東都有些接受不了,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直截了當問這個問題的。

「普通朋友關係,一直都是。」

「以後也沒有繼續發展的可能了?」張市長接著問著。

這個問題可把王旭東給問倒了,他感覺自己回答有可能不適合,回答不可能那就更加不適合了,好像直接就說的自己看不上人家女兒一樣。

「這個……叔叔,我與張曉芸是朋友,一直都以朋友相處,我沒想過其它的,我想她也肯定沒有想過其它的。」王旭東含蓄委婉地回答著。

張市長點點頭,說道:「你不用太在意我說的話,我只是問一問,作為一個父親,你們倆這大半夜的出現我必然是想要了解你們之間的關係的,因為的確會讓人有這個誤解,我這個人說話做事喜歡直來直去不喜歡繞來繞去,你不要介意。」

「沒有,叔叔,是我做的不妥當,我即使要來看你和阿姨,其實也不應該晚上不打招呼就過來的。」

「我們家沒有那麼多的講究,只要你讓我們知道你們倆之間的關係就行了,不管是男女朋友也好,普通朋友也好,讓我們做父母的心裡有個數就行了。說說看,還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張市長繼續問著。

「暫時沒有了,讓叔叔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幫我來處理這一件瑣碎小事我就已經夠過意不去了。」王旭東客氣著。

「那好吧,沒有了那就這樣吧,今天與你聊天很愉快,有些事情壓在心裡太久了沒人說也是一種痛苦,說出來了心裡也就舒坦多了。不過,王旭東,今天我們倆之間在這的談話,就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了,有些事情你明白我也明白就行了。」

「我明白。」王旭東點頭。

「好,王旭東,我最後多說一句,你我是同一種人,你現在的心情與我當初退伍回來的心情估計差不了太多,有種看破生死的感覺,其實,這麼想就錯了,如果你這麼想那就說明你是真的沒看透。你現在這種狀態不叫看破生死,而是叫虛度光陰。人這一生就應該做些有意義的事。國家培養了你教會了你一身本事,你不應該把它埋沒了。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一些看法罷了,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可能你現在退伍不久,等時間久了你就明白了,平靜的生活不應該是寂寞的生活,寂寞才是最痛苦的,給自己找點事做,找點有意義的事去做,被埋沒了自己一身的本事。」張市長最後提醒著王旭東。

然後站了起來,再次對王旭東笑了笑,拍了拍王旭東肩膀率先往書房外面走去。

王旭東愣住了,反覆咀嚼著張市長的話,心裡忽然之間有很多的感慨。今天與張市長的一番交談,王旭東心裡也有一種寂寞與知音的感覺,因為在這個都市裡,張市長是王旭東遇到的第一個懂他能理解他過往的人,估計張市長今天為什麼會對他說這麼多關於他的事,也是因為同樣的原因吧。

王旭東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跟著張市長走出了書房。

「哎呀,媽,你煩不煩啊,真是的,問了快半個小時了,我都跟你說了,就是普通朋友,你想什麼呢。」客廳沙發上,張曉芸忍無可忍地對自己母親說著,自從王旭東跟著張市長走進書房之後,張曉芸母親就一直在逼問著張曉芸與王旭東之間的關係。不管張曉芸怎麼解釋她都不相信她與王旭東是普通朋友關係。

「時間也不早了,叔叔阿姨,我就不打擾了,下次再來拜訪。」王旭東客氣地說著,然後在張曉芸母親的挽留之下離開了張曉芸的家,張曉芸把王旭東給送下了樓。 「我爸答應了沒有?」張曉芸下樓之後問著王旭東。

「答應了,他答應幫我聯繫銀行方面的人,幫我引薦一下。」

「嗯,那就成了,他這個人是從來不拿手裡的權力為自己做任何事情的,公私非常的分明,但是這次他是為你破例了。」張曉芸說著。

王旭東抬眼看了看這棟有些年代的樓道:「從你們家還住著這種房子,我就能夠看得出來你爸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這是上個世紀建的樓了,當時是公安局建的家屬房,我爸當時還在公安局工作,就分了這套房,這麼多年了,現在他已經是副市長了,但是他還是堅持住在這裡,讓他搬進新的政府家屬院他也不願意去。」張曉芸解釋著,然後又問道:「你們倆聊了什麼?在裡面聊了這麼久。」

「沒聊什麼,問我公司的情況,問我需要多少貸款這些。」王旭東輕描淡寫地說著。

正在這時,王旭東的手機響了,王旭東接了電話,嗯了幾句之後他掛斷了電話。

「那邊已經初步查到了火災的起火原因了。」

「什麼原因?」

「線路起火,因為電線老舊破損從而引起的火災,初步勘察結果是這個,但是這不是最終的結果,據說他們還要再進行全面的更加細緻的勘察,然後才會給出最終的調查結論,可能還需要一兩天的時間。」

「那個電工我已經安排人在監視了,他跑不了。」

「如果可能的話,幫我調查一下這個電工在事發之前與誰的聯繫最為頻繁,另外調查一下,在案發的前後,這個電工的銀行卡裡面是不是突然多出了大額的不明資金,亦或者是在其名下是不是突然有了房產什麼的東西。」王旭東思考了一下后問著。

「你懷疑有人指使?」

「不是懷疑,而是肯定,而且大致能猜出是誰。一個電工沒有理由做這個事。」

「好,我會讓人好好調查的。」張曉芸點頭。

「謝謝你,這次你幫了我很多的忙。」

「幫過你這次之後,我就只欠你一次救命之恩了。」張曉芸說著。

「救命之恩你上次已經以身相許相報了,所以,你我已經兩不相欠了。」王旭東笑呵呵地說著,然後上了車,在張曉芸殺人的目光當中把車開了出去。

王旭東剛上車就接到了秦可欣打過來的電話。

「忙完了?」秦可欣問著。

「忙完了,正準備開車回去。」

「前面跟你說過的那個燕京的老闆給我回了個電話。「

「怎麼說?」

「可能有點麻煩,所以,我想明天去一趟燕京,親自去那找找他,爭取讓他同意。」秦可欣說著。

王旭東猶豫了一下,問著:「你在家嗎?」

「在。」

「我去你那,你等我一下。」

「好。」

王旭東掛斷了電話,然後就把車往秦可欣家裡開去。

王旭東敲開秦可欣家的門,秦可欣穿著一件睡衣過來開的門,屋裡面開的空調,所以睡衣穿的也清涼,在王旭東的印象里,看到秦可欣穿這套睡衣已經很多次了,也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那邊不同意?」王旭東走進去就問著。

「也不是說不同意,他們工廠自己也有事,的確有些麻煩,但是也沒有明確說就不行,我感覺還是有戲的,所以,我決定去一趟燕京,當面找找他,跟他好好談談,也許還有轉機,這也應該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秦可欣給王旭東遞過鞋,也幫王旭東把外套給脫下來,屋裡面開了暖氣,所以溫度挺高。

「我陪你一起去吧,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王旭東想了下說著。

「你陪我去,那誰去弄錢?這個公司里誰來做主誰來管事?」秦可欣問著。

「我也不可能讓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那怎麼辦?不談了?有什麼不放心的,我在燕京也待了不短的時間,而且,在沒有認識你之前我不都是一個人天南地北到處跑嗎?哪有你想的那麼危險?」 黑色婚約:霸氣老公出逃妻 秦可欣笑著。

「那不行,你長的太招人惦記引人犯罪了,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那。不過我也的確抽不開身陪你一起去,我還在等銀行那邊的消息,還不確定是哪天見面,我只能在這邊守著。這樣吧,可欣,讓李小天陪著你去,另外你帶上辦公室的小劉一塊兒過去,有個男人跟著總是會安全些。」

「需要這麼麻煩嗎?」

「我不放心,這是最大的麻煩。如果你不願意,堅持一個人去,那我寧願你不去,大不了就不用他們的工廠,我再另外想辦法。」王旭東斬釘截鐵地說著。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霸道?」秦可欣笑著,不過看得出來她很高興,她就是喜歡王旭東的這種霸道。

「我喝口水。」王旭東站了起來準備去倒水。

「坐那,我給你倒。」秦可欣自己過去倒水。

王旭東靠在沙發上,全身上下說不出的疲憊。

「休息一下吧,靠一下,你這一天到晚都沒有停過。」秦可欣看著王旭東的樣子忍不住心疼。

「累的其實不是身,而是心。現在總算是明白了,其實每一行每一業都不好做,以前吧一直都覺得蘇婉琪這個總經理做的有問題,管理辦法和理念就有問題,把自己弄的這麼累,這個世界上有哪個總經理這麼累的? 無限吞噬之沙漠樹人 但是現在自己坐在這了才知道,並不是她想累,而是坐在這個位置上就累。」王旭東笑著說著。

「旭東,不要太逼自己了,能成則成,不能成你逼自己也沒有用。」

「還好,事情有了很多的轉機,起碼錢這一塊有了希望了。」

「找到貸款了?」

「嗯,算是有點希望了吧。」

「那個警察幫你的吧?」秦可欣問著。

「你怎麼知道?」

「你前面是去見她,然後現在說有點希望了,不是她幫你的還能是誰?」

「說的也是,前面她帶我去了她家,見了她爸爸,張副市長,張副市長答應幫我聯繫一下銀行方面的人與我見面,具體什麼時候見面他沒說,所以我得在東海隨時等著。我想,我們公司一切都符合繼續貸款的條件,只要有張副市長幫我引薦,貸款成功的幾率很高,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她對你可真好。」秦可欣眼神複雜地說著。

「喂喂喂,你可別亂想啊,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關係,我……」

「我又沒說什麼,你緊張什麼?」秦可欣笑著。

「我哪有緊張?我為什麼要緊張啊我……」

正說著,王旭東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上面的號碼,王旭東忍不住看了眼秦可欣。秦可欣也看到了王旭東手機上面的名字,笑了笑說道:「接啊,看我幹什麼?別把我想成河東獅好不好?我很溫柔很賢惠的,沒關係,你接,我去給你洗個蘋果。」

秦可欣說著就去洗蘋果去了,王旭東接過手機,問道:「喂,什麼事?」

「你在幹嘛啊?兩天了,我都不來找我。」

「我有事,我最近很忙,你不是回家了嗎?」

「是啊,我回家了,我媽叫了醫生在家給我打了兩天針,現在在家調養身體,好無聊啊,你都不來找我玩。」

「大姐,我有事啊,你以為都跟你似的可以做到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啊?我要工作。」王旭東忍不住。

「我也想工作啊,這麼天天無聊待在家裡我都快要憋出毛病來了,你說我是不是賤骨頭啊?在那飯店裡每天被人當狗一樣使喚當驢一樣的幹活,都感覺沒現在閑在家裡這麼難受,你在哪啊?我去找你玩好不好?我實在太無聊了。」林曉雅在電話裡面膩著王旭東。

「你有病啊,你也不看看什麼時候了,你一個女孩子這麼晚還往外跑?我真有事,最近沒時間跟你玩,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再說。」

「你在忙什麼啊?你一個保安有什麼好忙的?不就天天看大門嗎?」

「看大門也是工作也是需要認真的。」

「我知道你白天要上班所以沒打擾你,這不是等你晚上下班了才來找你嘛。你現在在幹嘛?」

「我……準備睡覺了,很累,很困,你自己在家好好待著,養病,別讓你媽替你擔心了。」王旭東看著秦可欣走過來了,連忙說著,想著趕緊把電話掛了。

「哪有這麼早就睡覺的,你……」林小雅正說著,秦可欣把蘋果遞給了王旭東:「我洗的乾淨嗎?」

王旭東愣了愣,看著蘋果,點了點頭道:「嗯,洗的很乾凈。」

「你在跟誰說話呢?跟哪個女人?」電話裡面的林曉雅一下子就炸毛了。

「好看嗎?」秦可欣又指著蘋果問著。

王旭東覺得秦可欣莫名其妙,但是還是回答:「好看。」

「想要嗎?」秦可欣用嗲嗲的聲音問著。

「王旭東,你跟哪個女人在一起?你們在幹什麼?你要不要臉啊?」林曉雅在裡面罵著。

王旭東手裡拿著蘋果,莫名其妙地問著:「我怎麼了我?」

「王旭東,你不要臉,你個花心大蘿蔔,你給我記著,我饒不了你。」林曉雅大罵著然後掛斷了電話。

「我……」王旭東覺得莫名其妙,然後看著手裡的蘋果,又看著笑眯眯的秦可欣,這才反應過來。

「你故意的。」

「沒有啊,不是我故意,而是你那小女朋友想的太多了。」秦可欣哈哈大笑著。

「你又來了,什麼小女朋友,你又不是不認識她。」

「對啊,我就是認識她所以我才知道這小姑娘有多在乎你啊,而且,我不僅知道你這個小女朋友多在乎你,我也能看得出來你那個美女警察心裡很在乎你。」秦可欣笑眯眯地。

「別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八道以後你就知道了,王旭東,你說你吧,身材是挺好的,但是長相其實也算不上那種讓人流連忘返的那種,而且身無分文,沒錢沒勢,怎麼就這麼招女人喜歡呢?」秦可欣盯著王旭東看著。

「你瘋了啊,怎麼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了。」

「要不找個時間我陪你去城隍廟吧。」

「去那幹嘛?」

「那裡有個老和尚,據說法術高強,很靈,去找他看看他有沒有辦法把你身上的桃花劫給解了,不然,我覺得我這一輩子有可能會栽在你手裡。」 名門獨寵,撩你不犯法 秦可欣嬉笑著說著。

「你這神叨叨的,好了,不開玩笑了。你明天準備什麼時候走?」王旭東連忙轉移開話題。

總裁的天價契約 「早上,一早走,現在公司的情況這麼嚴重,而且時間這麼緊迫,早一天恢復生產就多一點希望,其實耽誤一天對於公司來說就是喪失一點希望,還是那句話吧,盡人事聽天命了,早點過去,爭取能夠得到他的同意,我以前幫過他,我想我親自去,他應該多多少少會給我點面子,我會在那邊磨的,一定會磨的他同意,你這邊連那美女警官的父親都找了,我總不能給你拉了後腿,我知道你這個人,臉皮薄,要面子,這次主動去找人家父親求著幫忙對於你來說,已經是下了巨大的決心了。目前公司這個局面,我其它地方也幫不了你,只能在這個方面儘力為你做點事,不讓你太辛苦。」秦可欣看著王旭東說著。

看著秦可欣,王旭東心裡一股暖流流過心田,他其實有股衝動真的很想把秦可欣給抱在懷裡,但是最後還是忍住了,而且,也什麼都沒說。

「那明天一早我送你去機場,讓李小天和小劉陪著你去,不管帶著去有沒有作用,起碼能讓我心裡踏實一點,李小天跟著去給你提行李也好。」

「不用你送,讓公司的司機開車送去機場就行了,不就是去個燕京,你別弄得像是要生離死別一樣。什麼時候開始這麼捨不得我了?」秦可欣拉著王旭東的手臂問著。

「現在公司的局面像是已經好看那麼一點,但是實際上問題依舊很嚴峻,該解決的問題一個都沒有解決掉。擺在最前面的問題就是工廠失火的問題,不管如何,工廠失火需要善後,死傷的員工公司都必須要負責,要賠償,問題只是在於是負全部責任還是部分責任還是人道責任,不管如何,作為公司一定要對死傷者有個交代,不能讓公司所有員工寒心,這邊可能需要一大筆資金。另外,工廠要修復,只要還想要把公司繼續堅持下去,工廠就必須修復重建,刻不容緩,工廠不儘快恢復生產力,公司就永遠只是一個只出不進的空殼,這也需要一大筆資金。而現在迫切需要的是立即要弄到更多的資金去採購原材料,然後找工廠立即進行生產。而我這邊的貸款雖然有些眉目了,但是即使銀行答應給我貸款了,但是什麼時候能夠放款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銀行的貸款其實是遠水,解決不了近渴。」王旭東再次嘆了口氣。 「那怎麼辦?」秦可欣皺眉。

「我心裡大致有數了,基本上找到解決辦法了,不然我也不會弄這麼多事。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的確有些累了,你也早點睡吧。」王旭東看到了手機發來的一條信息,然後便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王旭東剛下樓,開著車準備回家,車子剛啟動,就再次接到了電話,這次電話竟然是郭鈺打過來的。

「喂,郭總,什麼事?」王旭東很奇怪郭鈺這麼晚給自己打電話。

「旭東,剛剛小雅哭著跑出去了。」

「哭著?跑出去了?怎麼了?」王旭東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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