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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浦東需要一些本地人的幫助,你讓游老六馬上給我準備幾名嚮導,以方便我的行動,馬上去辦吧!」寧志恆再次吩咐道。

他對浦東的地形並不熟悉,作戰地圖上這沒有標明的那麼詳細,有時候局部範圍內作戰,一塊高地,一條小河,都可以決定生死存亡,決定一支部隊的命運,這種事情在戰爭史上屢見不鮮。

寧志恆這麼謹慎的人,自然知道細節決定成敗的道理,他不能把這隻部隊的命運寄托在一張地圖上,必須要有熟悉當地的本地人作為嚮導,他才放心。

而做這種事情自然非上海青幫弟子最為合適。

季宏義得到命令之後,馬上轉身出去找游老六安排,他在上海的勢力範圍主要在蘇州河北岸和法租界,在南市確實有些力有不逮,而南市和浦東是一江之隔,游老六的老家又是浦東人,手下有很多的浦東幫眾,在當地有足夠的人脈和關係,這點小事難不住他。

很快游老六就帶著四名青幫幫眾趕了過來,看到寧志恆趕緊說道:「大隊長,你這動作也太快了,咱們剛剛商量好,你這就要動手了,我還真有些措手不及呀!」

寧志恆微微一笑,他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上午剛剛商量好盜取倉庫,下午統帥部就命令他過江作戰,可以名正言順的把部隊拉到浦東去。

他笑著對游老六說道:「老六,這一次是天賜良機,我的部隊要全部過江作戰,可以常駐浦東,這一下子可就不是一鎚子買賣了,浦東的倉庫我們可以把它們全部搬空了,這可是一筆大買賣,你要做好準備工作。」

游老六被寧志恆的話明顯刺激到了,天下還有這麼好的事情?這個寧大隊長胃口極大,那自己從中得到的好處還能少嗎?

「大隊長,您放心,我們青幫在上海還沒有做不到的事情,我馬上聯繫車輛和人員,做好一切準備工作。」游老六連聲答應道,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宏義帶著一些人手留下來,配合你行事,還有今天晚上我就要帶一部分人過黃浦江,你用小船把我們送過去。」寧志恆吩咐道。

現在的時間太寶貴了,大部隊可以繞道用軍車運輸,自己可以帶偵查中隊直接過江,時間讓節省了一大半,還可以提前趟一趟過江的路線,為以後做好準備。

游老六連聲答應道:「船隻都沒用問題,今天晚上就可以。」

他轉身指著身後的四個幫眾介紹道:「這是我手下的兄弟,都是我從浦東鄉下帶出來的心腹,他們熟悉當地的地形,還可以聯絡一些人手效力,您自可以放心安排!」

寧志恆大喜,這就是人熟地熟的好處,有了游老六的幫助,在南市和浦東,自己做起事情來也是得心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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諜戰小說《暗槍》,已經完本,故事情節緊湊,環環相扣,書荒的時候,大家可以看一看! 部隊開拔之前,寧志恆召集所有軍官,安排了具體的行動路線。

首先自己先帶領偵查中隊,直接在陳延灣坐小船渡江,趕到浦東洋涇區,提前向戰區指揮官報道,並開始對所有的倉庫進行偵查,並制訂計劃,做好一切準備工作。

同時命令第三中隊長霍越澤帶領三個中隊乘坐軍車走松江,找到最近的大渡口渡過黃浦江,儘快趕往浦東的洋涇區,與寧志恆匯合。

「越澤,你們在渡過黃浦江之後,一路上一定要小心日本人的便衣隊襲擊,據悉有數支便衣隊就活動在浦東地區,他們經常襲擊補給線,不過人數不會太多,你帶上兩名嚮導,手下四百多名隊員還有二百多名學生兵,應該可以應付得了!」寧志恆仔細叮囑道,不過他相信日本便衣隊應該沒有這麼好的胃口,吃下他的特務大隊。

「是,組長,您放心,我一定把人員和車輛安全帶到洋涇區,和您匯合。」霍越澤立正敬禮回答道。

不過他並不擔心自己,反而對寧志恆的安全有些擔心,畢竟寧志恆手下才不到二百人,遇上日本便衣隊還是很危險的。

他又接著說道:「組長,你們過江之後也要小心,儘快到達駐地,等我們匯合。」

寧志恆點頭說道:「放心,我只是做一下偵查,有一個偵查大隊隨身,日本便衣隊還奈何不了我,好了,時間不等人,我們浦東見!」

說完伸出手去,和霍越澤緊緊的握在一起,然後揮手而別,看著大部隊上了軍車,排成車隊順利出發,寧志恆這才會回身對孫家成說道:「我們去陳延灣。」

孫家成的偵查中隊早就集結待命,聽到寧志恆的命令,偵查中隊快速出發,坐上了游老六準備的卡車,一路賓士,很快到達了黃浦江上游的陳延灣。

這個時候游老六已經等在那裡,把人手組織好了,看到車隊到來,趕緊迎了上來。

陳延灣這處江面水流平緩,在江口處有一個極為隱蔽的水灣,日本人封鎖黃埔江時,沿著江面把兩岸的船隻全部摧毀,眾多漁民沒有辦法沿著江岸上行,將漁船都滑進了這個小水灣中。

水灣水不深,灣道又窄,只能停留下舢板小船,寧志恆趕到這一個水灣時,就看到密密麻麻的停著上百隻舢板小船,不禁連連點頭,這裡真是一處絕佳的隱蔽之處,從外邊很難知道這裡竟然隱藏著這麼多船隻,這些足以讓自己的特務大隊一次性渡過黃浦江,也為自己日後可以及時撤離,提供了一條退路。

游老六在寧志恆的身邊,指著眼前的水灣說道:「這裡名叫三月灣,只有當地的漁家才知道這裡,我已經召集了五十隻小船,天色一暗,就可以出發了。」

寧志恆點了點頭,對游老六的安排很是滿意,他小心的叮囑道:「老六,以後這段時間,你可要盯緊了這裡,如果事情有變化,浦東戰局失利,你就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把我們接回來,千萬不能耽誤!」

寧志恆再三叮囑,因為這是寧志恆的特務大隊最好的,也是最快的撤退路線,一旦失利,他絕不會去踏上那條鋪滿鮮血的逃亡之路。

「大隊長,您放心,我的人隨時守在這裡,只要您一來消息,不用一個小時,我就把你們全部接回來!」游老六拍著胸脯,再三保證。

天色見暗,自從封江之後,沿江兩岸已經沒有了人煙,黃浦江面上也一片寂靜。

所有人員登船,寧志恆坐在第一隻小船上,輕輕巧巧使出了三月灣。

來到江面上,速度陡然加快,五十隻小船隻很快就平安渡過了三百多米寬的江面,小船停下,寧志恆當前一步下了船,一百六十名行動隊員緊隨其後,迅速列隊出發。

上了主幹道,兩翼派出偵查人員,寧志恆走在隊伍最前面,邁開大步迅速前進,兩名嚮導在身邊,每前進一個地點,就和寧志恆介紹一番。

這一片周圍沒有人家,趁著夜色隊伍迅速行進,隊伍行進的途中休息了一次,夜色越發的深,好在這些行動隊員都是身強力壯,訓練有素,隊伍的行進速度沒有降低。

「大隊長,在往前,就是劉家河,這裡向南有一個村子叫小劉庄,大概有一百多戶人家,從這裡開始,越往前走,人口就會逐漸多起來,我們轉頭向北,到後半夜就可以到達洋涇區,再往前就是我們軍隊的駐地。」嚮導趙春生在一旁介紹道。

這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身材健碩,一看就是個能打能拼的好手,是游老六回鄉之後專門挑選的子弟,帶到了上海謀生,對這一帶的地形極為熟悉。

寧志恆點點頭,他的大腦記憶遠超常人,一副上海地圖早就清清楚楚地印在他的腦海里,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記憶中的地點和現實相對應,很快就知道了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

「那這麼說,偏南的方嚮應該就是劉家河的主流,那裡是不是應該有一處石橋,叫青門橋,直通南邊的大澤?」寧志恆開口問道。

趙春生驚訝地看了看寧志恆,沒有想到寧志恆竟然會對這一帶的地形這麼清楚,要知道就是從小長在這裡的很多人,也因為流動性差的原因,除了方圓幾十里,對其他地方也不是很清楚的。

「大隊長,沒有想到這一帶窮鄉僻壤,沒有人煙的地方,你也知道得這麼清楚。」趙春生不由得讚歎道。

可是他接著說道:「不過那處石橋六年前就倒塌了,堵塞了河道,就全給拆除了,現在要去大澤,只能再向東走五里,繞一個大圈。」

寧志恆暗自記了下來,地圖是多年前勘探繪製的,上面所標明的石橋現在已經拆除,如果只是按照地圖,很多變化都不能掌握,這就是寧志恆一定要帶嚮導的原因。

中途隊伍第二次休息,每一次的休息期間,兩翼的偵查人員都會把情況回報一次。

寧志恆確定沒有異常之後,再次往前行進,就在隊伍來到一個高坡的時候,走在隊伍前列的寧志恆突然感覺一陣心悸,這種感覺他再熟悉不過了,正是他經歷了多次的預警感知。

他能夠清楚的感知他自己身處一個危險的境地,只是腦海中預警的危險程度沒有那麼急迫,不是那種頓時毛骨悚然,大難突然臨頭的感覺,但也是感覺精神緊張不適,應該是危險即將來臨的感覺。

冷少的小小萌妻 寧志恆頓時停下了腳步,右手一揚,沉聲喝道:「停下!」

這一突如奇來的變化,讓周圍的人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行進的隊伍馬上頓住。

寧志恆再次命令道:「散開隱蔽,不要留在大道上!」

偵查中隊都是訓練有素的特工,很快隊伍一分,就在路邊各自找到掩體,或者就地卧倒,大道上頓時空無一人。

寧志恆躲在草叢裡,警惕著望向四周,這個時候腦海中的那種緊張的感覺減緩了很多,這說明他的應對是有效的,如果再向前行,一定會更加危險。

現在要做的,就是要判斷出危險究竟出自何方,必須找出真正的原因。

他是知道自己的預警感知力有多麼神奇,這也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為依仗的本錢,不知多少次把他從死亡的邊緣解救出來,這一次上了戰場,他最大的信心就是來自預警感知,只要不是被陷入大軍的重重包圍之中,他都有信心安全撤離。

可是危險到底來自哪裡呢?自己帶著近二百人的精銳部隊,還有誰能夠對自己造成威脅?

難道?

不會這麼巧吧?剛剛踏上浦東戰場,就和便衣隊遭遇了?

不過這件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張江琅少將也說過,浦東戰區部隊的後方補給線經常被襲擊,現在日軍的登陸戰一直沒有成功,正規部隊上不來,能夠摸上岸的就是這些小股的便衣隊了。

而自己現在身處的這條大道,正是平時運輸軍用物資的補給線,不會是自己一頭撞上了日本便衣隊的埋伏圈裡了吧?

如果真是如自己的判斷,那麼他們的目標不會是自己,因為自己這隻部隊是今天突然出發,自己分兵渡江,這才趕到了這裡,只能是誤打誤闖遭遇到的。

「這裡到了什麼地方了?」寧志恆低聲問道。

「這裡是雙馬尾一帶,再往前有一段斜坡!」趙春生趕緊回答道,他不知道寧大隊長為什麼會突然下達隱蔽的命令,但一定是發現什麼情況了,只是自己沒有任何發現。

寧志恆自己對照了一下記憶中的地圖,確定了自己方位,又再次向趙春生仔細詢問周圍的地形。

趙春生沒有料到寧志恆問的這麼仔細,有些拿不準,就把另一個嚮導也交了過來。

另外一個嚮導叫洪南,因為腦袋大著常人一圈,綽號叫南瓜頭,他對這一帶更加熟悉,很快為寧志恆介紹了周圍的地形情況。

寧志恆問清楚之後,已經把周圍的地形在自己的腦海里匯聚合成一個比較立體的印象,不禁暗自心驚。 寧志恆也是黃埔軍校步兵班出身,對於戰鬥的各種地形布置並不陌生。

從地形上看,再往前就是一個絕佳的伏擊地點,可以說,只要自己的部隊進入這處斜坡地段,如果有人突然從高地襲擊,其後果不堪設想。

「組長,有什麼情況?」身後傳來孫家成的聲音,他在隊伍的後方,負責防止在黑夜中有掉隊的隊員,可是隊伍的突然隱蔽,讓他有些措手不及,悄悄摸了上來,找到寧志恆詢問。

寧志恆指了指前方的黑暗之處,低聲說道:「我懷疑附近有埋伏,先不要行動。」

過了一會,前方偵查的人員聽到身後的動靜,也馬上就地隱蔽,負責偵查的沈翔也迅速趕了回來。

「組長!有什麼情況嗎?」

寧志恆看著沈翔問道:「前面有沒有發現?」

沈翔搖了搖頭說道:「天黑之後,我們的偵查效果不好,並沒有什麼發現!」

沈翔說的也是實情,黑夜行軍,僅憑著一些月色,偵查工作的難度是很大的,往往是等偵查人員接觸敵人的時候,就已經晚了。

寧志恆不想具體解釋原因,他也無法解釋原因,不過他是軍事主官,又一向強勢,手下軍官都是他的舊部,對他都極為服從,所以無論他怎麼決定,都會不折不扣的執行。

他開口說道:「我總覺得這個位置很不安全,我們現在身處這個地點應該在雙馬尾的西端,前面的道路有一段斜坡,在道路的右側有一處高地,左側是一片平坦地段,再往左有一條小河,這可是一個絕好的伏擊地點。

我懷疑在右側高地上有埋伏,只要我們進入斜坡,敵人就會近距離的對我們實施打擊,即使我們退回到了左側平地,也會被小河阻擋,整個區域都在步槍射程範圍之內,而且那裡地勢平坦,沒有任何掩體,我們會暴露在敵人的打擊之下,敵人居高臨下可以從容的對我們進行打擊,損失會非常慘重。」

王牌軍嫂是葯神 幾名部下聽到寧志恆的話,心中雖然疑惑,部隊在行進途中,偵查人員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組長就突然下令就地隱蔽,其原因就是覺得這裡很不安全。

不過,對於寧志恆的出色能力,所有人都是盲目的信任,這一年來,寧志恆妖孽一般的表現讓大家沒有半點質疑的餘地。

他們相信,組長一定是發現了什麼疑點,只不過不想說而已。

「組長,現在我們怎麼辦?」孫家成問道。

他是軍中偵查部隊出身,對於這種小範圍的交戰並不陌生,現在就要看寧志恆的意思了,打還是不打,打的話需要達到什麼戰略目的,是殲滅?還是擊潰?戰略目的不一樣,打法也不一樣!

寧志恆點頭說道:「先是要確認是否有敵人埋伏,然後做好殲滅的準備工作,如果是日本人,那就算他們倒霉了,這塊高地就是他們的葬身之所。

現在我說一下具體安排,老孫,你帶領四十人就在這裡守著,再派幾名隊員去我們來的路上守候,如果有我們的運輸軍車經過,就把他們攔下來,日本人很有可能是為他們來的。

另外你們就地安排好攻擊位置,等著我們的信號,我帶著大部隊下小道,從旁邊繞到高地的後方,並進行偵查。

如果真是日本人,那就開始攻擊,把日本人趕下高地,你們聽到槍聲就把這個方向堵死,能消滅多留消滅多少。

如果不是日本人埋伏,虛驚一場我們就撤回來。」

大家都點了點頭,一旁的沈翔卻是有些疑問,他也是心思縝密的人物,開口問道:「日本軍隊的作戰能力很強,這些便衣隊更是精銳,他們身處高地,易守難攻,如果您的攻擊不順利,我們還該怎麼辦?」

寧志恆笑著說道:「那也沒有關係,別忘了這裡是浦東,還掌握在我們的手中,黃浦江沿岸還駐紮著數萬部隊,如果進攻不順利,我們就跟他們耗著,同時發報給駐守的第八集團軍,讓他們來增援我們。

拖得時間越長,對我們越有利,拖到我們的援軍到達,這些日本人就只能等死了!

在這裡我要提醒大家的是,小規模的遭遇戰和戰場的陣地戰不同,我們的關注點是在消滅敵人的同時減少自己的傷亡,至於他們佔領什麼陣地我們不在乎,所以他們佔領的這塊高地對於我們來說不重要,一旦戰鬥打響,能打就打一下,不能打也不要硬沖,就拖死他們,要是他們突圍也不要逼得太緊,盡量的殺傷敵人,保持距離咬住,他們就跑不了,我們的兄弟沒有必要有無謂的傷亡,明白嗎?」

寧志恆的戰鬥目的很清楚,如果真是日本便衣隊埋伏,那就盯住他們就行,在自己的防區,早晚跑不了,可是自己手下就這麼點人手,日本軍隊在戰爭初期是很有戰鬥力的,他可不想貪這點功勞,讓自己的部下折損的太厲害。

大家都是明白人,一聽就知道寧志恆意思,頓時心中一松,這樣的打法傷亡是最少的。

說到底寧志恆確實成不了帶兵打仗的好將領,所謂慈不掌兵,真正的將領可以為了達到戰略目的,忍受和面對部下慘重的傷亡,理智的判斷得失,最終達成預計的目標。

可寧志恆看似冷酷無情,可那是對日本人和那些可殺之人,但是對自己的親人和兄弟,從來都是極為珍惜愛護的,就像他對自己的家人那樣。

看著自己身邊活生生的生命離去,對寧志恆來說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事情安排完畢,寧志恆帶著最熟悉地形的嚮導洪南,還有一百二十名隊員,離開了大道,從旁邊的小道開始繞行。

重生之俗人修真 在嚮導洪南帶領下,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們才成功的繞到了高地後面。

寧志恆馬上安排了幾個射擊點,布置好火力,自己則帶著左剛兩個人向前偵查。

寧志恆的眼力非常好,只要有微弱的月光照映,就可以看的很清楚,他將四周觀察清楚,便選擇的一個方向順著上去。

寧志恆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停了下來,他指了指前方左側的一處,左剛趕緊將注意力集中,仔細觀察,很快就發現了,在一棵樹下斜靠坐著兩個人影。

他們時不時伸出頭來看一看四周的情況,然後再縮回去。

這是兩個暗哨,左剛看了看寧志恆,不禁暗自佩服,在離了這麼遠的情況下,組長就能敏銳地察覺到,自己可是絕對做不到的,寧志恆示意,兩個人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

而這兩個暗哨也只是被例行安排警戒,日本便衣隊一直以來都是他們伏擊暗算別人,而從來沒有被人襲擊過,並沒有太過警覺。

「中根君,你說我們還要在這裡等多久,這都埋伏了這麼長時間了?」一個人用日語開口問道。

「不知道,不過聽隊長說,中國軍隊的補給一般每十天過一次,算一算也就在這兩天,耐心一點!」另一個人也用日語低聲回答道。

兩個人正在低聲的交談著,並不時在伸出頭向高地下望一望,可是只覺得腦後生風,都是被重重的一擊,就失去了知覺。

寧志恆和左剛同時出手解決了這兩個人,寧志恆很清楚的聽到兩個人的低聲交談,已經可以確定,這是日本人在埋伏中國軍隊的運輸車隊,只是提前遇到了自己的部隊。

幸好自己的反應及時,提前制止了部隊前行,沒有被敵人發現,不然後果嚴重。

已經確定了是日本人,寧志恆用手勢示意左剛回去帶大部隊上來,自己在附近繼續搜一搜,清除暗哨。

左剛轉身而去,寧志恆則憑藉著自己超人的感知力,四處搜尋,又終於又發現在另一個方向還有一處暗哨,也是兩個人藏身在一處山石後面,不時的探出身子來觀察周圍的情況。

他慢慢的潛伏過去,可是這一次沒有之前那樣順利,就在腳下的碎石發出一絲輕微的響聲的時候,一名暗哨馬上轉頭看向了身後。

寧志恆沒有半點猶豫,手中的短刃甩手飛出,寒光一道,強勁至極的力道深深的貫穿了整個脖頸,刀鋒切斷了他的氣管,發出一聲悶哼,無力的倒了下去。

在摔出短刃的同時,寧志恆身形急速前掠,就在就在另一名暗哨反應過來,伸手拔槍之時,寧志恆已經縱身來到他的面前,只一擊重拳直接打在這名暗哨的胸口,胸口發出胸骨斷裂的聲音,巨大的貫穿力,幾乎將他的心臟震碎,一口鮮血未吐出來,就被另一隻大手捂住了嘴,身形向後倒下,被緊緊地按在山石上。

寧志恆確認手中的暗哨已經死亡,手一松,暗哨的屍體滑落在地。

他這才邊轉身來到倒地的暗哨處,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再次一記重拳打在他的心臟處,本來已經處於彌留狀態的暗哨頓時斃命,寧志恆最後拔出了已經深深插透脖子的短刃,在暗哨的身上擦了擦血跡,轉身離開。

兩個暗哨未能來得及發出半點警報,就被寧志恆乾脆利落的解決了。 不多時,隊員們也在左剛的帶領下,悄悄地摸了上來。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汽車發動機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中顯得格外的清晰。

這是運送補給的運輸車隊來了,正在高地上埋伏的日本便衣隊都馬上精神一振,目標終於要出現了。

便衣隊長小林春木趕緊低聲命令道:「大家開始準備,我們的目標出現了,這一次一定要把這隻車隊留下來,不能再像上一次那樣讓他們衝過去。」

一旁的助手說道:「中國人現在越來越狡猾了,運輸的時間越來越不固定,讓我們等了這麼長時間。」

小林春木一聲冷笑,說道:「這不是中國人狡猾,而是他們的後勤補給跟不上了,以至於運輸物資的時間一拖再拖,這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情。只要我們持續的打擊他們的運輸線。不讓中國軍隊的正常補給,很快就會支撐不住的。」

這一支便衣隊有一百餘人,都是經過訓練的特工,作戰力強悍,尤其是在夜晚突襲,措手不及之下,就算是有押送物資的部隊護送,運輸車隊也很難逃過此劫,之前小林春木就襲擊過二次運輸車隊,知道成功率是很大的,所以信心滿滿。

車輛行駛的聲音越來越近,就在所有便衣隊員全神貫注的做好準備的同時,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就在他們的身後一百多米之處,一支部隊已經散開了隊形,隱藏了下來,無數只槍口靜靜地瞄準著他們的後背。

特務大隊也經受過這種夜襲戰的訓練,對於打這種埋伏戰很有經驗,雖然在夜晚他們看不清敵人的具體位置,但是大概位置還是能夠知道的。

按照訓練的要求,知道槍口依照順序瞄準正前方的敵人,這樣能夠保證第一次打擊,就能夠最大程度的殺傷敵人。

寧志恆不敢讓隊員過於靠近,再近就很容易被日本人發現了,現在已經進入長槍的最佳射程,沒有必要再向前了。

小林春木對這一切毫無察覺,他絕不會想到,設下埋伏,準備捕食獵物的自己,竟然會被敵人無端察覺,並且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身後,已經淪為他人的獵物。

就在小林春木等人信心滿滿的時候,遠處車輛發動機的聲音突然消失,運輸車隊就在快要進入他們伏擊圈的時候停了下來。

「八嘎!這是怎麼回事?」小林春木不禁惱火的說道。

「隊長,是不是他們發現我們了?」助手也是猶豫的問道。

「不可能,距離我們這麼遠,又是在夜晚,這絕不可能,再觀察一下,如果他們派偵查部隊過來,就說明他們有懷疑了,我們就撤退,不能被他們纏上!」小林春木有些失望的說道,這裡畢竟是敵占區,他們只能實施特種作戰的方式,一擊必中,然後遠遁千里,絕不能被對方的大部隊圍住,不然就是必死一途。

這時寧志恆這已經端起一支長槍,他的眼力足以在夜晚看清楚敵人,瞄準了正前方的一名日本特工,回頭看了看,自己的隊員都已經在攻擊位置上就位,當下沒有再猶豫,瞄準目標喊了一聲:「打!」

同時手中一扣扳機,子彈射出,準確地貫入目標的後腦,隨著寧志恆的一聲令下,所有的長槍幾乎同時射擊,整齊的槍聲形成一道巨大的轟鳴之聲,頓時在日本特工們的身上爆起一層血霧。

完全暴露在特務大隊槍口之下的日本特工,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根本沒有一點防備,只是第一波打擊,就讓日本便衣隊損失慘重,近三分之一的人員喪失了戰鬥力。

突如其來的打擊,讓小林春木一下就給打懵了,他身邊的助手的腦袋像一顆被敲爛的西瓜,爆出一團鮮紅的血漿,身邊四周頓時瀰漫出一股血腥的味道。

「在後面!」小林春木第一時間高聲呼喊道,身形轉身準備卧倒,可是僥倖躲過了第一波攻擊的他再也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就在他高聲呼喊的同時,也將寧志恆的注意力轉移到了他的身上,槍口微微挪動,扣動扳機,寧志恆的第二顆子彈準確的打在他的頭顱正中,血漿飛濺,當場倒地斃命!

寧志恆單手一抖,拉動槍栓,子彈上膛,扣動扳機,再動作反覆,槍口微微移動,手中的中正步槍在極短的時間裡接連發射,每一顆子彈都準確貫入敵人的頭部,都是當場斃命。

日本便衣隊的反應可謂迅速,他們回身卧倒,扣發手中的槍支快速回擊,只是特務大隊的隊員們之前已經找好了掩體,對方的倉促還擊根本沒有半點效果。

不得不說,這些日本特工的槍法確實很准,子彈落點都很集中,頓時讓特務大隊感覺到了壓力,一時間也有數名特務大隊的隊員中彈,就在很短的時間裡,戰鬥就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狀態。

寧志恆接連擊斃四名特工后,腦海中突然又是一股寒意襲來,他沒有半點猶豫翻身一滾沒入身旁的草叢中,耳邊頓時響起數道刺耳的子彈呼嘯之聲,日本特工感覺發射位進行了盲射,差一點擊中寧志恆。

寧志恆再次探出槍口,瞄準了對方的一個指揮抵抗的頭目,輕扣扳機,又將他斃命於槍下,頓時頭目周圍的人都是就地隱蔽,以躲避中國神射手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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