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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大哥,你的事情也要留點神,小弟先走一步!」孔明領著四個隨從快馬加鞭向西而行。

此時天空一片慘淡,像是在烘托兄弟之間離別之情,諸葛瑾戀戀不捨地站在原地,直到孔明化作遠景上的一點,最後消失在地平線上,他這才拔過馬頭,往回賓士。

不到兩天的路程,江夏城便屹立在前方,孔明等人正欲入城歇息,等次日再趕往荊南。

不曾想有名年輕的書生攔住他的去路,隨從驅馬上前大喝:「幹什麼幹什麼,閃開!」

「請問這位是諸葛軍師嗎?」那人一邊往後退,嘴裡卻沒停。

孔明舉目望去,見那人眉清目秀身材修長,文質彬彬之中透露著一種智慧,看他耳根底下有顆黑痣,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放他過來!」孔明看著這人覺得親近,再說他口口聲聲喊出自己的姓氏,定然是相識之人有要事求見。

隨從見是孔明吩咐,遂驅馬走開。

「姓甚名誰?找我有何事?」孔明翻身落馬,書生比他略矮,仰脖相望。

「我叫馬謖,前荊州別駕馬良之弟,諸葛軍師一定識得家兄!」諸葛亮在荊州呆了很長時間,他擔任劉表幕府參議,自然認識馬良。

「馬氏五常,白眉最良,當然認識,沒想到你們還在江夏!」自襄陽失守之後,便再也沒有遇見馬良,若是知道他們在江夏,自然會招為己用。

「襄陽失守后,兄長帶著我逃出城來,最後和隊伍走散了,聽說劉皇叔屯兵江夏,等我們駕船南下,你們已經前往荊南去了,兄長聽說袁盟主取代了劉皇叔,不敢輕投,是故帶著我隱居在江夏南郊觀望,以待天時!」

「聽說諸葛先生此番去江東悼念周瑜,家兄本欲與你相見,但又恐魯子敬在場說話不便,於是便在你回來的路上恭候,他想請你到寒舍小敘!」馬謖將前因後果簡單說明,他的來意也很清楚。

「那就請在前面帶路吧!」孔明並沒有爬上馬鞍,因為他看到馬謖鞋上的泥印並不深,說明他們居住的地方離這裡不遠。

「好,請諸葛軍師隨我來!」 ???陳文之前從來不肯讓我在別人面前說我和他之間的關係,在沒必要的情況下,他也很少跟我們呆在一起,怕也只是爲了不讓他得罪的那些人報復到我們身上吧。.h.

常年不能跟親人朋友呆在一起。獨活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日子確實挺難忍耐的,突然對陳文多了一些同情。

回了李家,和陳文擠在一張**上歇息,代文文這次不再蹲在我房間了,而是跑到客廳,蹲在沙發上玩兒起了手機。

夜裏倒是安靜得很,大約到了凌晨三點左右,陳文拍醒了我,說:“有人找你。”

我睜開眼睛看了看,見那清平公主正站在門口對我招手。我有些無語,我跟這女人只不過產生了一些小矛盾而已,她現在老纏着我是什麼意思,有些不耐煩了。

陳文說了句:“我的桃木劍借你。”

我恩了聲。抓起了桃木劍走了過去,那清平公主絲毫不畏懼,見我過去,笑了笑:“臭小子。”

我用劍指着她:“你到底要怎樣?說個法子,咱們一筆勾銷。”

清平公主回答說:“讓我吃了你。”

談判破裂,我直接把桃木劍給丟了出去,上次見陳文這麼使用過,一劍過去。直接將陰魂洞穿。不過我施展的效果好像太差了一些,把桃木劍丟過去,清平公主直接抓住了桃木劍,給掰成了兩塊。

我詫異了一下,回身又把陳文包裏的金錢劍拿了出來,桃木劍你能掰斷,我就不信金錢劍你也能掰斷,再次將金錢劍丟了過去。

金錢劍是打在了她的身上,但是咔嚓一聲,掉落在地上,紅線摔散,銅錢滿地都是。

正要轉身再拿陳文包裏的東西,那清平公主卻好似見了什麼魔物一樣,飛也似地逃跑了,我馬上過去打開了房間的燈。回頭看,陳文已經坐了起來,虎視着我,看了看地上斷掉的桃木劍和金錢劍。

剛纔在黑暗中,我不敢靠太近,只能用丟過去的方法,摔壞了也怪不得我。

不過陳文這目光確實有些嚇人,就嘀嘀咕咕說:“哎呀,別看了,大不了賠給你就是。”

陳文懊惱揉了揉太陽穴:“睡吧睡吧,我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了,以後別動我的東西。”

我哦了聲,鑽進了被窩繼續睡了過去。

次日早上醒來,陳文早就起來了,坐在寫字檯前重新紮金錢劍,聽見我起**的動靜,說了句:“剛纔陳家的人給你打了十個電話,我看你睡得沉,沒有叫你。”

我啊了聲,馬上爬起來看了看手機,然後回了過去,陳懷鎮接通電話後說:“總算接了,現在陳溫玉已經去商議今天比試的事情了,確定是你、陳溫玉還有你找來的那兩個人蔘加了嗎?”

幸好不是什麼大事,鬆了口氣說是。

今天只是開幕式,不是正式的比試時間,我也不用這麼早就趕過去,跟陳懷鎮說了今天不過去後掛掉了電話,然後慵懶躺在了**上。

陳文這會兒說:“銅錢丟了幾枚,去找李琳琳要四枚五帝錢來。”

因爲是我摔壞的,心裏有愧,就直接去了李琳琳那裏,將昨晚上事情跟李琳琳說了,李琳琳捂着肚子在**上翻滾哈哈大笑了起來:“你哥不止一次說你要把他氣死,我還以爲他騙我呢,沒想到是真的。”

對於李琳琳的嘲笑,我沒有半點反駁和解釋的餘地,默默承受着,她笑夠了之後找了四枚銅錢給我。

銅錢外圓內方,古人認爲天圓地方,分別代表天地,銅錢上的刻字代表人,天地人三才聚齊,再加上銅錢經過萬人之手,早就沾染了靈氣,所以被方士拿來驅鬼。

將五帝錢交給了,之後站在邊上觀看,陳文揮了揮手:“看見你小子就煩,一邊兒去。”

我嘿嘿笑了笑:“教我扎。”

陳文瞥了我一眼:“你太笨,懶得教。”

吃了個閉門羹,下樓去找代文文玩兒去,剛好今天有空,就問:“要不要出去逛逛?”

代文文盯着我看了會兒,迅速按起手機鍵盤,然後繼續盯着我,我把手機拿出來,看到她發來的短信:好呀!

我彈了個響指:“出發。”

代文文狀態特殊,常人也可以看見她,所以不用像張嫣那樣戴那種老土的帽子,不過她的身影最近卻在慢慢編的虛幻,前幾天就有所發現,這次更爲明顯了,就問:“你身上是怎麼回事兒?”

代文文再次給我發來短信:要找到暗紅色的硃砂,不然我會變得你們都看不見的。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問起了她原因,她表示也不知道,這還是當初的張嘯天告訴她的,當初她找上我也是爲了這暗紅色的硃砂,這麼久過去了,我早就已經忘記了這件事情。

不過現在不得不將這件事情提上日程。

跟代文文出去挺沒意思的,她一路上就只知道低着頭按手機,前段時間是一直給我發短信,現在我瞥眼看了看,竟然是玩兒起了那些幼稚的小遊戲。

我徹底無語了,心理學碩士竟然會被這些小遊戲所奴役,說出去誰相信?

不管到哪兒,代文文對外面的事物都表現得興趣不高,唯獨手機除外,我實在看不過去了,伸手過奪過了她的手機,代文文看了看自己突然消失的手機,眨了幾下眼睛後才反應過來,手機被搶了。

忙擡頭四處觀望,眉頭有些慍怒,見手機在我手裏,才說:“能把,手機,還我嗎?”

我擺弄了一下:“唱首歌,或者講個笑話,我就把手機還你?”

代文文愣住,好一陣後才侷促說:“我,不會。”

“那就晚上再還你。”我把手機收了起來。

代文文可憐兮兮看着我,我卻不爲所動,剛好看見前面有家古玩店,就說:“過去看看,沒準有硃砂賣。”

代文文猶豫恩了聲,跟我一同過去,撫了撫她的黑框眼鏡,之後手就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

到了古玩店,我到處逛了起來,這裏面的東西看起來十分的古老,價值不菲,其中一枚古銅戒指看起來精美得很,準備買下來送給陳文,代文文卻說:“這是假的。”

“你怎麼知道?”我問。

代文文看了看老闆,我明白過來,肯定又是從老闆的一些小細節發現的,放下戒指,過去問老闆:“有暗紅色的石頭嗎?”

老闆忙說:“有,有!”

跟着老闆一同到另外一個櫃檯,這裏擺放着不少的石頭,大多都是一些玉石,老闆拿出一塊紅色的石頭:“這是雞血石,用來刻印章最好。”

“額……硃砂石,有嗎?”我問。

老闆想了一陣,彎腰從櫃檯下面拿出了一個盒子,盒子上都已經佈滿了灰塵,說了句:“這石頭沒人要,就收了起來,你要是買下這塊雞血石,我就把這石頭送給你。”

確實是硃砂石,而且是暗紅色的,陽氣很足。

這捆綁銷售有些**了,爲了一個贈品,我必須得買一個價值將近十萬的破石頭,自然有些心疼。

不過想想代文文漸漸變得虛幻的身影,也就覺得十萬並沒有什麼,再說我現在也不缺這點錢,果斷拿出卡刷了錢。

這老闆都吃驚了,爲了一塊硃砂石,竟然不惜買一塊雞血石,馬上屁顛屁顛給我包了起來。

我提着東西回頭一看,代文文呢?

忙問老闆,老闆說:“剛纔出去了。”

我迅速追出去,在旁邊一手機賣場看到了代文文,看到她在做什麼的時候,我差點兒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竟然跑到手機賣場來玩兒手機來了,旁邊的銷售員不斷給她介紹,她卻只顧低頭玩兒手機,終於,那銷售員不耐煩了,一把奪過了代文文手裏的手機:“不賣算了,浪費我時間,這手機好幾萬呢,玩兒壞了你賠?”

代文文擡頭憂鬱看着銷售員:“手機,還我。”

銷售員馬上喊來了保安和大堂經理,將代文文給圍住了,我也迅速進去,擋在了代文文前面:“你們幹什麼?賣手機的還是黑社會?”

代文文穿得比較正式,我身上現在常年穿着一身死人衣服,看起來破破爛爛,那大堂經理見了後,直接說了句:“轟他們出去。”

保安立馬上來推搡,代文文有些氣憤,眼見着眼睛要變色了,我握住了她的手腕:“我來解決。”

代文文這才恢復了正常,我轉身看着大堂經理,問:“剛纔那手機多少錢?”

大堂經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不屑說:“四萬,看你也買不起,趕快滾出去,當這裏是普通賣手機的地方嗎?還跑這兒來體驗了,要不是看你是個標標致致的姑娘,早把你轟出去了。”

這手機賣場叫做‘李氏手機大賣場’,一看就知道是李家的產業,裏面賣的也都是一些高檔的手機,我看了看那手機,確實挺豪華的,上面各種鑲鑽,至少值這個價錢。

雖然手機幾萬是貴了一些,不過趙小鈺用的不也是幾萬的手機嗎,見怪不怪了。

我自己雖然捨不得花錢,但是如果身邊的人有需要的話,不管多少錢,我都願意出的。

張家現在在我手裏,陳家也在我手裏,買下這部手機輕鬆至極,問:“同款手機,這裏一同有多少臺?”

經理哼了聲:“十臺,因爲是特別版,整個巴蜀地區也只有十臺而已,知道珍貴了吧。”

“十臺全都買了。”我說了句,將自己的卡取了出來。

那經理和銷售員嚇得呆住,隨後接過我的卡,沒有提示餘額不足,直接刷完了錢,我說:“砸掉其中九臺,只留下剛纔她玩的那一臺,另外,讓李天罡過來。”

我看了大堂裏面的職員表,總經理正是李天罡,李琳琳是這裏的副經理。冬爪腸圾。

這場比試之後,李家恐怕不復存在,剛好現在可以趁這個機會,問清楚李天罡一些事情。 相由心生,我長得本來就不像富人,他們會出現這種表情並不奇怪,我看他們沒有動靜。就說:“砸吧!”

大堂經理馬上說:“砸,砸。”

雖然不是他們付錢,但是也一樣肉疼得很,我將代文文剛纔玩的那一臺手機取出來給了代文文,代文文拿着手機不玩兒了,而是呆呆盯着我看了起來,說了句:“這,很貴的。”

我笑了笑:“不要錢的。”

代文文不解。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李天罡進入這裏,看到我和地上一堆破手機。過來跟大堂經理說了幾句話,得知怎麼回事之後讓保安都退下了,只留下那銷售員和大堂經理在這裏,笑呵呵說:“陳先生還真是大手筆。肯爲一個……這樣的女人花這麼多錢。”

鬼魂在這些人眼裏只是工具,很難改變他們的看法,換做其他人。鬼魂在外面惹了麻煩,遭殃的都是鬼魂,絕不會像我這樣萬般維護他們。

我說:“她比你們李家要珍貴,不過我是窮鄉僻壤來的窮小子,這麼多錢,確實有些肉疼。”

李天罡自然知道我把他叫到這裏來不是爲了讓他看地上的成果。說:“陳大少說笑了,誰不知道陳家和張家現在都是你的,這點不過是小錢而已。”最新章節已更新

邊上不少人在圍着看,我也不想在這兒呆下去了,就說:“我跟你們李家做了這麼一筆生意,現在我也有一筆生意要跟你談,有興趣嗎?”

說着我從身上掏出了那張求**符。李天罡看到求**符,頓時就愣住了,好幾秒後才問:“你,怎麼會有這張符的?”

我說:“這張符價值不菲,你準備花多少錢買回去?”

李天罡有些緊張,不敢在這裏討論這件事情,說:“跟我來。”

這裏是他的地盤,鬼才會跟他去,去了給我搶走怎麼辦?沒搭理他,繼續說:“前些天去了下面一趟,見到了一個叫鄧小月的人……”

李天罡眉頭緊蹙,知道我準備要挾他,沉聲問:“你想怎麼樣?”

“這十臺手機……”我看了看地上殘破的手機。

李天罡會意,馬上說:“免單。”

眼神示意了一下那銷售員,銷售員馬上給我退款,等收到短信提醒後,李天罡才說:“可以了嗎?該把符給我了吧。”

當然不能把符給他。

李家是道門管轄之下的家族,要是讓道門知道李家跟陰司有勾結的話,怕是李家直接會被道門摒棄掉,得罪道門的風險,李家擔不起,所以纔會緊張我手裏的東西。況且我說了,我去陰司見到了鄧小月,說明我已經瞭解清楚了李家和蛇蠱婆一族的關係,且有了證據,他不得不忌憚。

其實我跟道門關係不好,就算我拿着這張符去道門,也沒什麼效果,現在只是空手套白狼。

我詭異笑着說:“十臺手機就想換走這張符?您應該知道它的價值,我也不多說,這手機賣場,從今天開始改名,就改成,嗯對,代文文的手機店!”

李天罡馬上怒了,這手機賣場少說也得值幾百萬,這還只是表面上的價值,就算再有錢,一下剝奪出去那麼多,也會心疼。另外就是,取名敢不敢再隨意一點?

李天罡滿臉怒氣,但是看着我手裏晃動的符紙,拳頭捏的嘎嘣作響,最後一笑:“你有這張符又有什麼用?有誰會相信你?”

確實沒多少人會相信,再說,我跟道門的人也不熟悉,這是我的軟肋,但是越是軟肋就越要表現得有的樣子,笑了笑:“這就不勞你費心了,如果你敢冒險的話,現在就可以走。”

李天罡打量我一陣,點了點頭,撥通了一下電話,不一會兒就有人拿着這轉讓協議過來了,我大致瀏覽一遍,在上面簽字,李天罡哼了聲,取過我手裏的符紙就要離開,我喊住了他。

他轉身怒問:“你還想怎麼樣?”

“你們李家用這張符害我爺爺在農村躲了幾十年,我會找你們討要回來的。”

李天罡凝視我幾眼,沒回答,轉身走了。

現在我是這裏的老闆,那大堂經理和銷售員錯愕看着我,人生大起大落來得太快,他們有些消化不了,剛要上前來說話,我指了指他們倆:“你們,收拾東西滾蛋。”

兩人面如死灰,沒什麼好解釋的,隨即離開了這裏。

我過去讓人把牆上的職員表拆了下來,對這裏剩下的人說:“你們繼續工作,對了,她就是你們以後的老闆。”

員工們連連點頭。

代文文這會兒緊緊捏着手機,第一次在她的臉上看到了緊張的神色,躊躇好一陣,說了聲:“對不起。”

我還以爲要說謝謝呢,無語看着她,說:“說聲謝謝聽聽。”

“謝謝。”

快到夜裏了纔回去,代文文這次不再玩手機了,一直默默跟在我的身後,即便是到了屋,也沒有再找我討要手機,我主動將手機還給了她,再將盛裝暗紅色硃砂石的盒子取出來交到了她手裏,打開後,代文文呆滯住了,我說:“我回屋去問問怎麼用,你等我會兒。”

剛到樓梯,手機嘟嘟嘟響起來,打開看,代文文發來:^-^謝謝。

我笑了笑,收起了手機。

進屋陳文正在制符,聽見我聲音不動聲色,我把那裝有雞血石的盒子推到了他面前。

陳文停筆看了一眼:“什麼東西?”

我說:“弄壞你金錢劍,當賠罪了。”

陳文滿臉嫌棄打開盒子,看到裏面東西后面不改色說:“雞血石,價值兩萬左右,你花了多少錢?”

我心說被坑了,足足翻了五倍,心裏把那老闆罵了一百遍,竟然給我開出十萬的價格,不過要是在陳文面前說出來,那丟臉就丟大發了,嘿嘿一笑:“兩萬多。”

陳文一笑:“竟然沒被坑,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說完合上了盒子放在一邊,把他已經畫好的幾道黃符給了我:“比試今晚就要開始了,這幾道符你拿去護身。”

我現在也能畫一些簡單的符籙,但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功效遠遠沒有他的這麼大,笑納了這幾張符,問起了他關於暗紅色硃砂石的事情。

陳文告訴我,代文文雖然是陰魂,但是從變鬼的那一刻開始,就被張嘯天用陽性東西抑制,導致變異,現在身上陰陽處於中和狀態,不過常年累月下來,陽氣肯定要消散,陰氣沒了陽氣維持,肯定也會一起消散,只有經常用陽性強的東西補充,不然總有一天會徹底消失。

而補充的陽氣也要越來越濃郁,這次是暗紅色的硃砂石,下次硃砂石就沒效果了。

陳文跟我說完之後,讓我去把代文文喊了上來,陳文取過硃砂石,單手將其捏成了粉末,再用水溶解,取出一張藍色的符紙,在上面畫了起來。

畫完念一句‘敕’,貼在了代文文額頭上,眼見硃砂漸漸消失,代文文面色雖然痛苦,但是卻越來越充實。

過了將近十分鐘,陳文把符紙取下來,說:“不能一蹴而就,已經到了臨界點。”

之後他將剩餘的硃砂全都畫成了符,交給代文文,讓她有異樣感覺的時候就拿出來,代文文點頭低聲說了謝謝。

代文文隨後走出房間,不知躲哪兒玩手機去了。

李琳琳這個時候給我打來了電話,讓我去附近的一處農村,說比試已經快要開始了,陳溫玉他們已經去了那裏。

掛掉電話,我看向陳文,陳文卻問:“張嫣呢?”

我把張嫣放出來,陳文一見張嫣馬上滿臉笑意,張嫣想要往後退,陳文伸手就按在了張嫣頭上,張嫣動彈不得,他隨後把張嫣頭上的帽子取了下來,自個兒戴着,看着張嫣笑說:“你跟陳浩一樣,叫我一聲哥,我帶你出去玩。”

張嫣只喚了一聲陳大哥,陳文拍着額頭感嘆做人的失敗,而後帶着我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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