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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覺得在哪兒見過你。」

「是嗎,我倒沒有這個印象。」

「你有去過嶺山鎮嗎?」她活了大半輩子都沒出過嶺山鎮,所以唯一有可能見過他的就是在嶺山鎮,出於好奇古蘭問了句。

我的總裁 「嶺山鎮?」梁帥仔細回想這個名字,想了好久終於想起來了,「我年幼時去過一次。」

年幼?

古蘭繼續追問:「你去嶺山鎮幹什麼?」

「我記得那一年,嶺山鎮洪澇,我跟著我父親過去幫忙……」梁帥說到這裡回想起那段快被遺忘的往事才覺得古蘭有些面熟,「這位老人家,我們是不是見過面?」

都對的上,對的上,古蘭激動到把手伸進衣服內袋,掏出一個從不離手的紅色陳舊錦囊。

隨著古蘭拿出來的東西,那段快被遺忘的往事一點點清晰。

布滿黃斑裂口的手指從錦囊掏出一條光澤暗淡的項鏈,「這個東西那麼多年我一直隨身帶著。」

「那個孩子還好嗎?」也許是那會年幼,想的不夠周全,所以把孩子送給古蘭收養後梁帥再無關注過這件事情。

「很好,托你的福才能活到現在。」古蘭把項鏈裝回錦囊。

「那她現在在……」話到一半,梁帥突然想起當年他給這個孩子取過名字。兮,諧音希望的希,希望這個孩子未來幸福快樂,「是木兮?」

「就是她啊。」

那一年,他大概是十一二歲,跟著父親的部隊去嶺山鎮救援,嶺山鎮洪澇,山體滑坡,道路被洪水,泥石流淹沒,父親帶著其他人在另外一邊忙,他負責錄像做記錄,錄像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一部轎車前部被大石壓扁,這種情況車裡的人肯定是沒有生還的可能,在他準備離開去叫人過來清理屍體時卻聽到車裡傳來嬰兒的哭聲。

他趕忙放下相機去救這個孩子,車門打不開就用石頭砸窗戶,爬進車裡后,兩具死去已久下半身在前排上半身在後排的屍體緊緊相擁,那虛弱的嬰兒哭聲斷斷續續從相擁的懷中傳出。

可想而知在事故發生那一刻,這對父母為了保護孩子用自己的身體承受了所有的傷害才使得這個孩子存活下來。

救出這個還沒幾個月大的嬰兒,他不忍心把孩子送去福利院就找了一個當地人收留這個孩子,而這個人就是當時給救援隊伍送熱湯的好心村民古蘭。

「這條項鏈是啊兮身份唯一的信物,這些年為了保護這個東西,我睡覺都不敢離身就怕東西被她舅舅跟舅媽偷了拿去賣,還好他們都以為啊兮是我女兒的孩子,所以才沒有想到我身上有這個東西,否則早就被偷走了。」

梁帥點了點頭,聽到木兮就是當年自己救回來的那個嬰兒,看到她能平安成長梁帥心裡很安慰,看來當年他的決定沒有錯,「老人家,謝謝你替我照顧小兮那麼久,這些年的贍養費我會……」

「說這些幹什麼,從啊兮到我家裡就是我的親孫女,如果沒有啊兮我都不知道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想起家裡那些不成器的人古蘭忍不住心酸熱淚滿盈。

梁帥抽了一塊紙巾遞給古蘭,古蘭接過紙巾后擦乾淨眼淚問了句:「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梁帥。」

「你姓梁,那早上……」

「那是我父親,很抱歉發生這種事情。」

「你跟啊兮是怎麼回事?」

「我們只是朋友,這是一場誤會,我已經跟我父親談過,他不會再來打擾你們。」

「真是這樣?」外婆盯著梁帥的眼睛,像是在分辨真假。

「當然。」毫不猶豫的兩個字。「一個隨時都會犧牲的人,怎麼給得了別人安逸的幸福生活。」

「你還年輕,以後路還很長,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每個人都會遇到屬於自己那份幸福,只是來的快和慢而已。」古蘭安慰一句梁帥,也許是覺得說這些話有些讓人心酸,古蘭開始轉移話題,「啊兮都長大了,是該告訴她身份,讓她好好謝謝你。」

向來直爽的梁帥,卻在這事上選擇迴避態度,「還是別告訴她先,我擔心她知道自己年幼的遭遇會傷心難過。」

「別告訴誰?」門外傳來木兮的聲音。 梁帥從座椅起身轉身看著走來的人。

「三叔,我聽Augus說你在這裡,謝謝你來看我外婆。」木兮把打包來的飯菜放在桌上。

「上午的事情很抱歉,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

「與你無關用不著說抱歉,謝謝你來看我外婆。」木兮說完后看向古蘭,「外婆,你先吃飯,舅舅跟舅媽我已經找到了,我現在就去把東西拿回來。」

「啊兮啊。」外婆拉住木兮的手,「外婆身體好多了,晚上請梁帥過來吃飯,謝謝他來看我。」不能明著告訴木兮身份,但感謝還是要的。

「好。」

「這裡有我照顧外婆就可以,你先去忙吧。」Augus端起飯,勺起一口,「來,外婆,吃飯了。」

木兮和梁帥離開時,病房裡是古蘭的歡笑聲。

「那些東西,就當做是我父親無禮冒犯的賠罪。」

「當初做交易的時候已經猜到會發生這些事情,那些東西晚上吃飯的時候拿給你。」

遠處傳來的激烈爭吵聲引起木兮的注意。

木兮和梁帥對視一眼后往傳來聲音的病房走去。

「還敢跟我提彩禮錢,我告訴你夏明義,這十萬塊就當做這些年你耽誤我青春的賠償。」

「你這個人怎麼能那麼不講理,當初明義因傷退伍,因為要跟你結婚賠償金都沒用來治病,現在他出事了,你就卷跑所有錢,你簡直就不是人!」

「別跟我講情義,這個社會就是那麼現實,大難臨頭各自飛。」從包里掏出一千塊丟到床上,「夏明義別說我無情無義,我也要生活,我家裡七八口人都等著我養,搭上你一個連工作都找不到的瘸子,我的生活只會更困難,我勸你一句,拿著這一千塊錢到外面支個燒烤攤,也許別人看在你殘疾的份上還會可憐同情你跟你買吃的,這份同情和可憐會成為支撐你活下去的生活費。」

女人說完后拎著包包轉身離去,看到門口站著兩個人盯著自己看,女人似乎見慣了這種看戲的人,直接抬步離去。

「這位小姐等一下……」

「我時間有限,有事快說。」女人顯得不耐煩。

木兮走到病床旁邊,拿起那一疊散落在床上的錢,走到女人面前,把錢丟到她懷裡。

「你誰啊你!」女人看到木兮羞辱人的手勢氣得面色惱怒。

「我,這位夏明義的僱主,很感謝你對我僱員的關心,如果沒別的,慢走不送。」

「真是搞笑了,請一個瘸子打工。」

「或許在你眼裡,他一無是處,但在我眼裡,他是一位英雄值得被尊敬,SO。」木兮遞了眼門外,「你可以走了。」

女人惱羞成怒冷哼一聲轉身離去,「哼。」

病房恢復安靜,坐在床上的夏明義面色窘迫不停對梁帥點頭,「少帥,對不起,給你惹麻煩了。」

「好好養病,等你身體好了,讓楊鵬給你找份工作。」大家只把木兮剛剛的話當做是圓場的話並沒有當真。

木兮上前一步,盯著夏明義看,「請問一下,你以前是幹什麼的?」

「謝謝小姐為我解圍,我叫夏明義,是少帥作戰隊的狙擊手。」

「我這裡有份工作,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夏明義看了眼梁帥,像是不相信這是真的。

木兮跟楊鵬借了一支筆,寫了一個號碼遞給夏明義,「我想請個人照顧我兒子,如果你考慮好了,隨時給我兒子電話,他是個有主見的人,你們可以談談,但薪酬方面,可能不是很多,只有二三千,包吃住。」她一直都想請個人保護小寶,是自己近身的人最好,她現在一個月工資加上分成有一萬,除了攢下來還給梁淺的,能有多餘的錢請個人。

「對了,我認識一個不錯的醫生,不管最終我們是否有機會合作,我都願意幫你的忙,他這兩天會回來,回來后我介紹你們見面。」說完后,木兮看了眼梁帥,「我還有事先走了。」

木兮轉身離去后,梁帥還一直盯著木兮的背影。

今天,她的一言一行都讓梁帥對她刮目相看,真的想不到,二十幾年過去了,初次相見在襁褓中抓著他手指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害怕在嚎啕大哭的嬰兒轉眼間已經成為一個能保護自己還能去保護別人的大姑娘。

儘管如此,但梁帥還是忍不住擔心,擔心她跟紀澌鈞的事情,也許是知道她的身份后,總會莫名多了一份責任,想讓她過的更好。

「楊鵬,你先出去。」

「是。」

楊鵬離開后,病房裡只剩下夏明義跟梁帥。

跟在梁帥身邊多年的夏明義知道梁帥有重要的事情吩咐自己否則也不會叫楊鵬出去。

「少帥,有什麼事請直接吩咐。」儘管已經不是在隊里,但梁帥是他的救命恩人,不管梁帥要他幹什麼,夏明義都會拼了命去干。

梁帥深呼吸一口氣,像是在做一個重要決定,「夏明義。」

「是。」

「應徵她提供的工作,保護好她們母子。」他也不知道自己下一刻會犧牲在哪個地方,不能親自保護她總得為她打算好,畢竟當年她是他親手從鬼門關救回來的,既然給了她初生,那是不是也該護她終生。

「是。」

……

午飯結束后,曹總跟在紀澌鈞身後走到陽台談事。

「你爺爺情況怎麼樣?」

「中風后在老宅休養,情況反覆。」

「他身子骨很健朗怎麼突然說……哎。」

守在一旁的費亦行是聽懂了,這個曹總一開始就在轉移今天要談的話題。

「把合同給曹總。」

好不容易把話題轉移開的曹總,沒想到紀澌鈞突然會直接了當來一句。

費亦行雙手遞上合同,「曹總,請。」

曹總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遇到這種情況,面色自然過渡,一臉為難嘆息一句:「我跟你爺爺是故友,有什麼合作肯定是第一時間想到JS,可誰知道幾位股東一致選擇全盛,最後迫於壓力,我只能和全盛合作,紀總啊,等來年有合作,我肯定……」

誰不知道曹氏集團是曹總一個人說了算,現在找借口拒絕紀總的合作,恐怕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利益,費亦行接了句:「曹總,在保持規格材質不變的基礎上,我們的造價比全盛便宜,另外違約金我們也會全數支付,這是穩賺不賠的合作,請曹總認真考慮。」

曹總遲疑了兩秒后,搖了搖頭,「不好意思紀總,很遺憾,我已經跟全盛簽約了,希望我們下次有機會再合作。」說完后曹總抬步離去。

曹總離開后,費亦行拿著合同走向紀澌鈞,「紀總,按道理說這麼大的利潤擺在眼前曹總沒可能不動心,不是利益那看來這件事背後有蹊蹺會不會是他有什麼把柄在人手上,所以不得不拒絕跟我們合作?」

「你去處理,務必要拿到合作。」

「是。」

……

警察局。

木兮剛進到大廳就看到跟警察交談的江別辭,木兮提步走過去,江別辭也看到她走來的身影,兩個人還沒開始打招呼,木兮就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回頭就望見帶著一個生面孔進來的趙純宇。

「警察同志你好,我是趙春梅的侄子,這位是我阿姨的辯護律師。」趙純宇本來不想來的,但是又怕趙春梅鬧大丟他臉最後還是過來了。趙純宇說完后望了眼旁邊的木兮跟江別辭,看到江別辭在這裡,趙純宇一臉驚訝,「江律師,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是我請來的律師。」木兮代替江別辭回了句。

「你?」江別辭冷笑一聲,顯然不相信木兮有這個本事請得動江別辭。

趙春梅跟木金山被人帶著去其他審訊室,剛好路過大廳看到趙純宇來了,立刻衝過來,「純宇啊,你可來了……」趙春梅哭得一臉慘相用手指著木兮,「這個狠心的女人為了搶我跟你姨丈的錢居然捏造假話來陷害我跟你姨丈,你一定要還我跟你姨丈一個清白。」

「你這個白眼狼,你媽死了,是我跟你舅媽把你拉扯大,你居然恩將仇報……」

木兮只想說一句,不是一家人絕對不會進一家門,趙純宇,趙春梅,木金山,三個都是顛倒是非喜歡裝受害者的人,聽到趙春梅跟木金山一口一句「真相」木兮都替他們尷尬,不耐煩喊了句:「夠了!」

「這位小姐,請你別用這種態度恐嚇我們當事人。」趙純宇帶來的律師立刻上前一步制止木兮。

趙春梅跟木金山像是見到救星一臉得意望著木兮,好像在說,不用多久,我們就會出來,看你能把我們怎麼辦。

「趙總,我念在你是紀家女婿的份上提醒你一句,你不該插手這件事。」江別辭就算再厭惡趙純宇,也會看在紀家的份上留一分薄面。

江別辭為人正直,又是紀家的律師,所以在江別辭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趙純宇有了幾分遲疑,擔心事出有因不然江別辭怎麼會在這裡?

「你別聽他胡說,純宇快救我跟你姨丈。」

木兮抱著胳膊直接忽視趙春梅跟木金山,盯著趙純宇看,「趙總,清單已經列好了,一會江律師會給你,到時就麻煩你按照上面所列的清單補齊東西,然後由你親自把這些送到梁家。」

「什麼梁家?」趙純宇聽不懂這是什麼意思,跟梁家有什麼關係?

「我還要上班,就不耽誤趙總時間了。」木兮說完后對江別辭遞了一個眼神就轉身離去。

梁家指的不會是這些天,紀家人口中那個聯婚的梁家吧?「這到底怎麼回事?」 江別辭從文件夾抽出清單遞給趙純宇,「這是平老送給木小姐的禮物,被你阿姨跟姨丈變賣了,木小姐的意思是,保留追究外,補齊物品後由趙總親自送去梁家,地址在上面,我還要回公司報道先走了,有事再給我電話。」說完后看著對面的律師,「你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希望你的職業生涯不會到處結束。」

意識到自己好像得罪了什麼大人物,律師聽到這句話嚇到臉色蒼白,「趙總,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后直接掉頭就跑了。

趙純宇拿著手上的清單,氣得一把揪住趙春梅的衣服,「你們兩個人是要害死我是不是!」

「純宇啊,她是騙你的,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啊。」趙春梅死到臨頭還在狡辯。

木金山還不知道梁家是誰,根本不把這些事情當做一回事,說話的時候還拍著趙純宇的胳膊,「純宇啊,你可是紀家的女婿又是大老闆,沒有什麼事情是你搞不定的,你要保我跟你阿姨還不是一句話的功夫。」

「我告訴你們兩個,這筆賬我替你們填了,但是你倆的死活我不會管,最好坐一輩子的牢,以免再出來丟人現眼!」趙純宇用力推開趙春梅。

看到趙純宇滿臉怒火,話語狠絕,意識到事情不妥的趙春梅和木金山立刻開始求饒,「純宇啊,純宇,我知道錯了,我可是你親阿姨,你就看在你媽媽的份上救救我們吧。」

趙純宇看了眼警察,「要怎麼處理就聽那位江律師的,我沒意見。」他現在是泥普薩過河自身難保,梁家他得罪不起,得想個辦法讓木兮收回這句話,趙純宇急的轉身就走。

趙春梅跟木金山想要追出去被人抓住摁倒在地。

「放開我們,我侄子可是紀家的的女婿,紀家是我親家,你敢這樣對我!」

一個看不慣趙春梅跟木金山死不悔改滿口謊言,自以為是來辦事的群眾開口說了句:「全景城誰不知道你侄子是吃軟飯靠女人的,也只有你覺得臉上貼金,我聽著都為你害臊。」

警察沒有理會大喊大叫的木金山和趙春梅抓起人就送看守所。

……

從警察局出來,江別辭和木兮一塊回公司。

「聽說你還回了老宅那邊,深哥怎麼樣?」

「老樣子,還沒醒來。」

「是深嫂子在照顧深哥嗎?」

木兮會知道這件事,想來是紀澌鈞說的,「算不上吧,有名無實,老夫人為了沖喜給深哥找了一個妻子,除了一個稱呼外,就連結婚證都沒有更加別說婚禮,除了紀家的人就沒人知道這件事。」江別辭抬眸瞥了眼木兮像是在聊家常一樣說些近期發生的事情,「昨天我收到老夫人消息,讓我做婚前財產分割,老夫人打算的很精細,就算鈞子結婚後又離婚女方一毛錢也分不到。」

「他不會結婚的。」木兮知道江別辭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要和她說什麼。

「你確定?」

「他告訴我的。」

江別辭一臉驚訝,「不像他風格。」

提起紀澌鈞木兮就心花怒放,低著頭玩弄手指,「你不知道的還多了去呢,我敢保證你如果看到那樣的他一定會大吃一驚。」

「我真不知道該祝福你還是該勸你別一頭扎進去。」江別辭希望木兮幸福,卻又害怕她受傷。有些話很殘忍,但江別辭還是想讓木兮清楚,「你確定他不介意小寶的事情?」

「我不確定。」即使紀澌鈞表現出一點也不介意,但木兮還是會擔心自己祈求別發生的事情會出現。

「小木頭,我和深哥都希望你幸福,但我跟你說實話,我不支持你跟鈞子,且不說身份,就單單鈞子母親那一關你就過不去。」鈞子的母親那可不是一個善茬,當年鈞子母親跟四少母親明爭暗鬥的畫面,至今所有人都歷歷在目,一個希望自己兒子繼承JS集團有野心的女人,怎麼會允許自己的兒子跟一個沒權沒勢的女人在一起。

「預測幸福最好的捷徑,就是去追求幸福。」沒有發生,沒有去努力的事情,為什麼一開始就要判死刑呢?

江別辭心疼木兮的勇氣,深呼吸一口氣雙手握穩方向盤。

他把木兮當妹妹照顧,自然是希望木兮人生沒有彎路,這一點上他跟深哥是一樣的,可又有不同的是,不管木兮做什麼深哥都會支持,而他是,走多了彎路才會以過來人的眼光督促木兮,恨不得把所有經驗都灌輸給她,可到底他忘記了,自己年輕時父親也是這樣教育自己,而他也像現在的木兮固執地希望靠自己去實踐自己心目中堅持的理念。

見他久久不說話,木兮低著頭看江別辭,「江哥,你生氣了?」

「我怎麼會生氣導致關係尷尬,我得維持跟你良好的關係等著。」

「等什麼?」

「等你因為紀澌鈞的事情,跑到我這裡大吐苦水。」

「噢,看來我得努力了,否則讓你看笑話了。」

江別辭雙指彎曲指著自己眼睛又指著木兮,「我盯著你呢。」儘管不支持,但他也不希望因為這件事導致他跟木兮的關係破裂,既然她非要堅持,江別辭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對了江哥,我有個朋友,希望你能幫忙看看他的腿。」

「不急的話,等我回公司報道完,抽空幫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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