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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於明明眨了眨眼,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呢?有點像世宣的聲音。

於明明轉頭,果然,身後不遠處站著的不是王世宣是誰?王世宣身邊站著幾個披著和於明明此時身上一樣披風的女子,只是那些披風的顏色各不相同罷了。 於明明看著那些女子披風下的衣服,頓時明白了那幾個女子應該是和她一樣從星際里穿越來的。因為她們披風下的衣服同她一樣是禮服。

其中一個穿火紅色衣服的姑娘看到於明明呆立在原地不動,頓時很自來熟的上前伸出胳膊一把圈住於明明的脖子:「傻站著幹什麼,還不走。」說完她帶著於明明向王世宣那邊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數落:「你說你傻不傻,你剛剛想幹嘛!要是我們不來,你是不是還想給那小姑娘上思想政治課。」說著,她似是想到什麼,忍不住自嘲一笑:「我們星際女人還挺有當小三的潛質,我剛穿來的時候遇到一個大官給我買了一件外套,也被打了。」

說著紅衣姑娘興奮起來:「你猜後來怎麼著?」

於明明配合的問:「後來怎麼了?」

紅衣姑娘手舞足蹈:「後來我裝作楚楚可憐的那麼一哭,那大官瞬間把打我的女人給罵了一頓。看著那女人憤怒卻無可奈何的眼神,我的心裡如同六月天吃了冰淇淋一樣爽。別說,那些小說里寫的宅鬥技巧還挺有用的,就是太酸了,那時候我邊裝小白蓮,胳膊上邊起雞皮疙瘩。幸好有外套擋著,別人看不出來。」

她說的手舞足蹈,卻忘了胳膊還架在於明明的脖子上。把於明明勒的夠嗆。還是王世宣看不過去,走過來把於明明解救出來。

星際中正在看視頻的秦璐璐卻是一愣,她沒想到自己昨天鄙視的紅衣女子,連人家名字都不屑知道的紅衣女子原來不是一個心機婊,只是故意裝出那個樣子氣打她的女人。是啦!她昨天看到於明明被打,不也是氣憤的恨不得自己化身於明明,把青年王爺搶過來,狠狠的氣一回那黃衣女子。想到這裡,她不由得對紅衣女子產生了愧疚,自己居然誤會了她。

星際中不少看視頻的人也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居然誤會別人小姑娘了。

此時大家愧疚的對象紅衣女子卻正在教訓於明明:「你看看我們這麼多人,遇到這種事情沒一個像你這麼窩囊的。」

於明明驚訝:「你們都遇到過這種事情?」

紅衣女子滿臉鬱悶:「別提了,雖不完全相同。但事情都大同小異。」簡單的解釋了一句,她又開口訓於明明:「別轉移話題,你說說我們剛才要是沒過來,你是不是還打算教那黃衣姑娘宅鬥技巧呀?」

於明明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誠實的回答:「……是。」

紅衣姑娘捂胸,她被氣的心口痛。

王世宣看紅衣姑娘那誇張的樣子,忙出聲打圓場:「行了行了,彆氣了。明明那宅鬥技巧,教了也是白教,誤人誤己而已……」

紅衣姑娘依舊生氣:「這是教導問題嗎?這是原則問題,她這是做什麼?她的做法相當於,別人把她賣了,她還幫賣她的人數錢。」

於明明看著眾人都不贊同的神情,無奈的出聲解釋:「我…我只是覺得那黃衣小姑娘有點像我妹妹,如今到了這裡還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她。」她這話一出,紅衣女子就沉默了,王世宣身後的姑娘們眼神也黯淡了。以前看穿越的小說,覺得挺有趣的。現在她們穿越了,覺得金窩銀窩都不如自己的狗窩。

星際一個偏遠的星球,於寶寶正跪坐在茶几旁的墊子上,纖細的腰背挺的筆直,透著青春和活力。她面前的茶几上放在一個瓷碗,瓷碗里裝著洗好的葡萄。於寶寶雙手捧著瓷碗,吃著葡萄。偶爾投喂一顆給沙發上正在擇菜的於母。兩人看著智腦投影的直播。看到於明明說自己像那黃衣女子的時候,於寶寶氣的哇哇大叫:「我哪裡像她了?」

於母倒是憂心不已,反倒是於寶寶沒心沒肺,覺得於明明能去古代轉一圈,簡直酷斃了。於母被於寶寶一鬧,眼中的憂心倒是少了些。

這邊於明明帶著一群『穿越女』來到了她剛來的那片樹林的湖泊邊。人多力量大,她終於能飽餐一頓。吃飽喝足,天已經黑了。她們又忙碌著點了焰火,圍坐著一起聊天。

紅衣女子好奇的問於明明:「你哪來的銀子?」

於明明一聽銀子就有些後悔,她道:「我把自己的鞋子當了,我的鞋子上面有水晶。只當了一百銀,當時是怕身上揣太多銀子,有人見財起義。又怕當鋪的收了東西,暗地裡又來打劫,所以沒敢要太多。早知道會遇到你們,說什麼也要討價還價一番。」

眾女聽於明明這麼一說,都紛紛議論起自己可以當的東西,耳墜、項鏈……

討論著討論著,話題就變了。眾女都紛紛聊起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到星際。

王世宣就問:「你們穿越前有沒有得罪什麼人?我覺得這裡不太像古代。或者說這裡不是一個真實的世界。」王世宣知識淵博,且又心細。老早就發現了一些不對勁之處。

比如此時,她們圍著焰火。周圍卻沒有一隻蚊子或者飛蛾。

王世宣細細的給她們數出這裡的不合理之處,然後問她們穿越前有沒有遇到奇怪的、或者不合理的事情?

於明明猶豫了一下,把羽億認為王世宣寫的古代逆襲文誤以為是她寫的事情說了出來。

眾女聽了紛紛好奇是怎麼回事?

於明明和王世宣就從頭講了兩人的淵源,從撞書開始講起,到王世宣寫古代逆襲文只有她們兩個知道。

兩人講完,一隻白嫩的爪子舉起。於明明看過去,是一個靦腆的女生,從認識到現在她還沒說過一句話,遇事只是文靜的笑笑。

那女生看眾女看過來,有些怯怯的說道:「我也有一本書和羽億的撞了。」說完,掏出自己的智腦,翻出自己寫的那部小說,又說了羽億和她撞書的那本書的書名。

於明明拿出自己的智腦,搜出她說的羽億的那本書名。打開內容,兩本書在空中一投影。 眾女默默的對比兩本書的內容,發現雖然不完全一致,但故事的大概走向,情節很是相似,簡直像是雙胞胎一樣。

撞一本書勉強還能用巧合解釋,撞兩本書就不是巧合了。

這個羽億有問題!

有這個想法的不只是眾女,還有擔心女兒坐在直播前的媽媽們。

有了線索,在星際的媽媽們集體向警署施壓。警察歷時半年,終於找到了罪犯,解救出了困境里的於明明一行人。羽億作為共犯被帶走的那天,她一直獃獃的,似是有些回不過神。

做出『偽古代位面』的這個人是《星際女穿越到古代》這本書的粉絲,他做出『偽古代位面』純粹是看了《星際女穿越到古代》了解了古代后喜歡古代文化,然後摸索出來的。這件事在第一世和第二世都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不過第一世和第二世時,沒有羽億的插手,這個人最後被納入星際科研院,研究出了空間鈕,成就非凡。不過空間鈕並沒有小說中那麼誇張,最多只能裝三平方米的東西。最開始,空間鈕是以母星時期鈕扣的樣子研究成功,所以取名空間鈕,後來漸漸改進成戒指,耳釘的款式。

羽億再次重生后,報復完花花公子富二代,再報復完冷麵少校。輪到於明明,她想到了一個有趣的遊戲。

她抄襲了於明明寫的《星際女穿古代》,原本做出『偽古代位面』的人是《星際女穿古代》這本書的粉絲,因為《星際女穿古代》這本書是於明明寫的,所以第一世和第二世這位粉絲對於於明明是頗為感激,對她助力良多。此時,這本書成了羽億寫的,這位粉絲在和羽億不認識時就因為她寫的書對她好感頗多。

羽億能在第一世和第二世分別成功嫁給富二代,冷麵少校,本來就是頗有手段。再加上她經歷三世,身上的氣質和普通人不一樣。她找到這位粉絲的時候,這位粉絲對她一見傾心,奉為女神,自然是她說什麼,粉絲就做什麼。

她微微訴了一下苦,說於明明等人怎麼嘲諷她,她出身貧寒,別人都瞧不起她。那位粉絲很容易的就被她說動,要為她報仇。

在羽億有意無意的引導下,粉絲想出了一個把於明明困在『偽古代位面』中,製造一些誤會來引導觀眾,讓她也享受一下被人嘲諷的感覺。

羽億例出一些第一世、第二世得罪過她和她看不慣的人名單,讓那位粉絲把這些人一起困在『偽古代位面』。

想到於明明將會被困在本來由她自己寫的書,繁衍出來的『偽古代位面』,並倒大霉,羽億抿口紅酒,笑得舒心,但她怎麼也沒想到她的計劃會敗露。

她抄襲別人的書,故意選在她們寫完要發表的時候,先她們一步發表。寫一本書要耗費不少精神,想想她們寫完,發現自己的書與別人重疊了,不能發表那種心痛,羽億要的就是這種虐她們的感覺,卻沒想到她的計劃失敗就是因為這件小事,被關進監獄后,她不由得有些後悔,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謹慎一些。

於明明等人被救出來后,發現外面已經過了半年了。而她們在『偽古代位面』裡面只待了一個星期左右。於寶寶已經順利考到了首都星。

雖然在於明明看來,她只過了一個星期,但這一個星期卻讓她疲憊不堪。回到家中,她倒下就睡。睡夢中,她夢到自己畢業后也如同現在一樣租了一個小房子繼續寫那本沒寫完的《星際女穿古代》,夢中的她並沒有遇到王世宣,寫完后她直接去發表。於明明有些焦急,她拚命的想阻止,她想說『那本書已經被別人發表過了』,可她發不出聲音,明明是她的身體,她卻不能控制,甚至她還能感覺到因為寫完一本書,心中那小小的雀躍。

發表完,不出意外的陷入了抄襲風波。夢中的她甚至沒有時間頹廢,第一本書因為涉嫌抄襲,沒有稿費。她的房租、生活費都沒有著落了,四面楚歌的情形下,倒是房東阿姨相信她是沒有抄襲的,為什麼!因為她太窮了,寫作的東西都是丟在路邊沒人撿的老式電腦。而且寫作期間她除了必要,都不出門。這樣的狀況下,她想抄襲別人的書都沒辦法。

雖然房東阿姨願意延遲房租,但她不喜歡欠著別人太久。於是,夢中的她趕緊去找工作。但星際裡面的工作特別不容易,像一些平民區的超市、衣服賣場之類的根本不需要售貨員,收銀員。連補貨都是電子全自動的,只有一些高檔賣場才會需要售貨員為貴族服務,但這樣的地方一般不對外招人,一有空缺都被內部人消化了。

還有一些技術類型的工作,要先去培訓班,考完證才能去應聘。那高昂的培訓費也不是她付的起的。最終她在一個公司找了一個工作量大,工資低的工作。星際里的貧富差異極大,富的人用船艦、變形機甲當代步工具,貧窮的人連一台智腦都買不起。

夢中的她找到了工作,付了房租,生活費有了著落。她又開始繼續寫文,這次是白天工作,晚上回家寫文。可能是已經寫完了一本書,這次她寫的很順,不過第二本書她並不是寫的修仙的,而是一本偶像劇情。

巧合的是,她寫完發表出去,又與羽億的新書撞書了。當時,夢中的她心裡是絕望的,長期白天上班,晚上寫文。她的健康狀況極其不好。無奈之下,她只好退了房租、辭職回到家鄉。

第三本書,她構思了一本武俠小說。這次在寫之前,她特意看了看羽億有沒有開新書。寫書中途,她隨時注意羽億的動向。完結之後,她去發表之前還特意的去看了看羽億的書欄。確定她沒有開新書,才敢去發表。她覺得自己有些魔怔了,實在是前兩次的教訓太慘痛。 夢中的於明明卻沒想到,她這麼小心謹慎,卻還是和羽億撞書了。這次的事情鬧的很大。羽億有一個VIP粉絲群,這個群的門檻很高專門用來和全書訂閱的粉絲交流的。

早在她寫武俠小說之初,她就在群里說了,她的新書是一本以前沒有嘗試過的類型,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歡。所以,她打算註冊一個小號,用來寫新書,並且希望大家幫她保密,不要讓別人知道,這個小號是羽億的。

於明明不是羽億的粉絲,況且,羽億和她撞書,那些書的情節都是她自己設定過的,夢中的她經濟拮据自然不可能去訂閱羽億的小說,這也導致於明明不知道羽億開了新書,而且內容還是和她寫的一樣。

再次『抄襲』事件,讓羽億的粉絲憤怒值達到了頂點,她們覺得於明明這種做法雖然傷不到羽億,但太噁心人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夢中的於明明隱隱覺得羽億是在設計她。第一本『撞書』事件,她以為是巧合,所以寫第二本書時並沒有防備,但第二本書又一樣,她當時就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寫第三本書武俠書時,她因為健康狀況辭職回了老家,當時她都有些魔怔了。她把首都星的衣服都燒了,怕針孔攝像頭藏在頭髮里,把頭髮剃成光頭,更害怕她的手機、電腦被人動了手腳,她的第三本武俠書都是手寫的。而且她一直注意著羽億的動態,就是這樣也沒有閉免『撞書』事件。

夢中的她,覺得第三次『撞書』是羽億在設計她。雖然她並沒有證據,只是一種直覺。但細細分析下也不是無跡可尋,羽億第一本書和第二本書類型也不一樣,也沒有看到她開小號寫書。而且既然她不願意讓粉絲知道她新開的武俠小說是羽億寫的,大可以不在VIP粉絲群里說那些話,默默的開新書。

她開小號寫武俠書前,在VIP粉絲群裡面說的那些話,隱隱給於明明一種:羽億故意設下陷阱,等她『抄襲』然後被打臉的感覺。

雖然她相信自己的直覺,但是沒有證據,她無從辯解。

她想著也無所謂了,大不了她以後不做這一行了,不碰小說了。原以為這就是結束,卻沒想到這是惡夢的開始。

夢中的她也被吸入了『偽古代位面』,然而這一次她沒有那麼好運。在裡面被波了一身的髒水。出來后,看著羽億努力奮鬥的經歷被人奉為勵志女神、全民偶像……

她確定這次的事情裡面一定也有羽億的影子,然而她因為前面的『抄襲』事件,劣跡斑斑,沒有人相信她說的話。父母出門被指指點點,原本於寶寶考上了首都星學校,但因為維護她經常跟別人發生爭執而被退學。看著於寶寶那頭遺傳自於父的耀眼金黃頭髮,也黯淡下來,充滿頹廢的氣息,卻還要強打精神安慰她。

於明明心痛如絞,於寶寶這段時間的成長簡直驚人,那個沒心沒肺、有些拜金又有些二的妹妹什麼時候學會在自己難過的時候,隱藏情緒,還去安慰別人。如果可以,她寧願於寶寶活的跟以前一樣沒心沒肺,一點小病小痛嚷嚷的跟天塌下來一樣。

從噩夢中驚醒,於明明抹了一把滿頭的虛汗。看著從窗外照射進來刺眼的陽光,才微微緩解了她心中的恐懼,「原來只是一場夢」於明明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她迫切的想看到於寶寶。

抓起放在柜子上的智腦,於明明看了一下時間,早上十點整,這個時候,於寶寶應該正在學校上課。

於明明乘坐飛車感到學校的時候,正是課間時間。透過教室外面走廊的窗戶,於明明看見於寶寶正反身趴在後桌女生的桌子上,和那女生說著話。

魔帝寵妃,小狐狸被套路 后桌女生看著於寶寶頭上別著的大紅色蝴蝶結布藝發卡欲言又止:「寶寶,你頭上的發卡……」

站在教室外聽見她們談話的於明明瞬間懂了,那後座的女生估計是覺得於寶寶頭上的大紅色蝴蝶結髮卡辣眼睛,但礙於交情,又不好意思直說。

於寶寶向來不懂看人眼色,她伸出一隻白嫩的手摸了摸自己頭上的布藝發卡,問:「你也覺得我的布藝發卡好看?真有眼光,我也覺得好看,這個發卡是我超級喜歡的。」

於明明無語了,更讓她無語的是原本十分嫌棄於寶寶頭上發卡的后坐女孩,眼神變了,她的眼神告訴於明明,她覺得於寶寶帶著這個發卡,仔細一瞧還挺有魅力。

於明明:「……」這難道就是自信的魅力。為毛,她也覺得於寶寶頭上戴著朵大紅色蝴蝶結挺好看的,要知道她可是向來與這些俗氣的東西絕緣。

看到於寶寶依舊活潑開朗,沒心沒肺的完全不懂看人臉色。以前,於明明總覺得頭痛,現在卻覺得這樣真好。

她並沒有打擾於寶寶,看到教室的樣子,於明明猜她們下節課是歷史,還是母星時期喪屍出現之前的歷史,因為這樣的教室她也體驗過,玻璃窗,木頭製作的雙人連體課桌,長板凳。如果是古時代,那麼教室里的桌椅是長案和蒲團,當然不同的時期,桌椅也會發生變化。

這一生,於明明並沒有結婚,因為家裡還有於寶寶,所以父母並沒有怎麼強制要求她。可能是因為那個噩夢中,她被迫放棄寫文。所以,噩夢醒來,她更加珍惜寫文的機會,寫作伴隨了她一輩子。這種可以創作,發表給書友們分享的感覺,讓她覺得格外美妙。

於寶寶嫁給了一位性格溫和,長相帥氣的首都星人,婚後生了一男一女,於明明經常去看他的小侄子侄女。於寶寶儘管結了婚,因為被寵著,性格卻也沒有變過。

於父於母以前經常頭痛於寶寶性格跳脫,怕她嫁不出去。反而覺得於明明性格溫和好找對象,結果卻反了過來,於寶寶一畢業就結了婚,於明明終身未嫁。 明明再次睜眼,是在一輛黑色汽車上。她眨眨眼,這是穿越了?她記得她去了王世宣家蹭飯,想到王世宣的老公對她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她心中暗爽。

難道因為她總是打擾別人兩口子的二人世界,(不僅自己打擾,還帶著可萌可萌的侄子侄女去打擾,沒辦法,誰讓於寶寶是個廚房殺手呢,做出來的東西什麼奇怪的味道都有。侄子侄女她爸在家還好,做出來的東西美味可口。她爸一離家,呵呵了!說起來,於寶寶能找到侄子侄女她爸,簡直是踩到狗屎運了。容貌英俊,性格溫和,在校是優等生,長期佔據年級排名榜第一,出了社會是精英。難道只有她覺得?這樣的人物和王世宣才是標配嗎?)所以老天也看不慣,讓她穿越了?

不過她在星際也活的白髮蒼蒼了,穿越到了這裡年輕了幾十歲,也是賺了。

她現在貌似是個未成年,原主本來是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某天放學的時候被拐賣了,她的運氣比較好,既沒有被推上手術台,割掉內臟器官。因為年齡小,也沒有進風月場所。

黑帝的馴養計劃:女人太犀利 不知道怎麼的,被賣進了一個幫派,成了打雜的。據原主觀察,這裡應該是幫派的一個臨時據點,比較簡陋。但幫派的大BOSS也來了。至於他們做什麼,江明明這個打雜的當然不知道,同江明明一起打雜的還有一位跟她同歲的女孩,因為兩人年紀相當,事情一樣,所以很快成了好朋友。根據江明明的記憶,她迅速得出結論,這個女孩可信。

巧合的是這個女孩也叫王世宣,長相跟王世宣相同,只是身上的氣質不一樣,否則,她還以為王世宣也穿越了呢!

此時她們正坐在一輛黑色轎車上,往前數第二輛是BOSS的車,BOSS的前面是一溜排的黑色轎車開道。

在於明明的後面是一輛大卡車,卡車上面站滿了一排排的雄壯黑衣人。

突然,前面的轎車上出現了一個紅白相間的小旗子揮舞了兩下。卡車上的黑衣人迅速而有規律的跳下地,一齊衝上左手邊的民房,轎車停了下來,江明明望去,他們在追一個人。

被追的人跑的飛快,幾米高的樓說跳就跳,騰挪閃動間已經躍出了很遠,然而,黑衣人也不是吃素的,狡猾的以包抄的方式進行圍攻,江明明看到的就是被追的人,左右已經有黑衣人圍過來了,身後的黑衣人更是咬緊不放,這些黑衣人並不是花拳繡腿,有點像她以前在星際中看過的紀錄片中提到的特種兵,身手很好。

這一片的民房老舊,最高的房層也就三樓,大多數都是兩層。黑衣人不需要樓梯,如同猴子一樣靈活的攀爬,幾下就到了頂樓,用時短,速度快。

漸漸的,追人的和被追的淡出了江明明的視線。但明明已經肯定黑衣人會帶回那個人,畢竟黑衣人人多勢眾,且各個身手不低。那個被追殺的人雖然看起來也很厲害的樣子,但終究寡不敵眾。

所以當黑衣人垂頭喪氣的回來的時候,明明眼中是掩飾不住的驚詫。

居然沒有抓到人!

幾十個人抓一個人,居然沒有抓到人?這如何不令江明明驚訝?

車又倒了回去,窩在那個小據點。本來東西已經裝上車,看起來像是要走了的樣子。現在三四個黑衣人又把東西從車上搬下來。

其它的黑衣人還在繼續搜查,江明明和同伴一起燒水,整理東西。

最近陰雨綿綿,洗的衣服不好乾。之前要走的時候,江明明把沒幹透的衣服都裝在一個塑料袋裡,現在要拿到對面頂樓去晾,但這地界荒涼偏僻,黑道橫行,自有一套規則,不是本地人根本不敢隨意走動,除了因為本地人熟悉這裡的規則,還因為新過來的人就算熟悉這裡的規則,那些黑道小混混也欺生。

江明明在等到有兩個黑衣人要去對面的時候,抱著裝衣服的袋子跟他們一起過去。對面的樓房有點奇怪,一樓像是沒有安裝門的車庫一樣。樓的兩邊分別是很寬的樓梯,上了樓梯是一條很長的露天走廊,走廊有四五米寬,十幾米長。走廊中間每隔兩米有一個花壇。二樓的居民飯後會在走廊上聊天,打麻將,小孩子會在走廊上玩鬧。從江明明的記憶中,明明得知,剛看到這個走廊的時候江明明是有些吃驚的。她的家在大都市,小區20多層,住的跟鳥籠一樣小。走廊寬不過一米。

這幢樓二樓已經有些老舊了,牆面上坑坑窪窪。從三樓開始卻是新做的樓層,已經入住了新住戶。真是一幢奇怪的樓!江明明跟隨兩個黑衣人進了電梯。

這幢奇怪的樓安裝的是觀景電梯,可這地方有個鬼的景色,到處都是黃土和施工場地。江明明眼珠百無聊賴的四處晃著。

突然,她目光一凝。二樓長廊處,那個和別人正微笑著說著話的男人,不正是被黑衣人追查的人嗎?

他已經換了一身衣裳,淺藍色的條紋襯衣,米白色的西褲。頭髮濕漉漉的,明顯洗過頭。

似乎察覺到有人看他,他漫不經心地抬了抬眼皮,準確的擒住了江明明的目光。

四目相對,男人目光淡然,哪怕江明明的身邊站著兩個搜查他的黑衣人,他也沒有一絲緊張。

江明明面無表情,眼睛清澈如水彷彿一眼能看到底。她不動聲色的移開目光,轉頭看了看身邊兩個黑衣人。

兩個黑衣人皆是雙腳呈八字站在地上,目光平視,雙手背在身後。

兩人動作一致,動作標準的像是在站軍姿。江明明垂下眼哞,掩下心中深深的失望。她暗暗唾棄,難怪找不到人,就這眼神?

江明明平靜的面容下,是深深的恐懼。能在幾十個人的包圍下,成功脫身。這貨絕對不簡單。要是最後那個男人被找到,他又脫身了,會不會懷疑是我告的密? 江明明毫不懷疑二樓長廊上的男人能成功躲過黑衣人把她殺了。

她越想越是覺得男子剛剛那個表面淡然而又漫不經心的眼神實則充滿殺機和警告。

越想越害怕,忍不住再次覺得身邊兩個黑衣人沒用。要是身邊兩個黑衣人發現了穿淺藍色條紋襯衫的男子,他們肯定會追過去,那樣就不存在她告密的問題了。

在她恐慌時,電梯不知道為什麼停了。她看了一眼電梯顯示屏,才4樓,沒到頂樓。電梯停了卻沒開,江明明沒覺得什麼,但黑衣人卻很警覺,兩人對視一眼。給物業負責人打了電話,負責人表示4樓是空的,沒賣出去。所以對電梯進行了設置。在黑衣人的強勢下,負責人對電梯進行了解鎖。

兩位黑衣人迅速走出電梯,拿出一根鐵絲,手微動,門開了。江明明跟在他們後面,看著他們在屋內走了一圈,走到浴室時,地上有水,其中一位黑衣人伸手在噴頭上面一抹,噴頭上面的水珠滑到了手上。

兩個黑衣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有人住過!」

說完,兩人飛快的進了電梯,完全無視了江明明。

江明明此時心『噗通噗通』的跳著,看著電梯上面顯示向下的樓層,她突然驚醒了過來。不能讓黑衣人查到那個人,否則他肯定會以為是她告的密,說不定哪天就會報復她!她要去提醒他,讓他快跑。不求他能記她的人情,但求他趕緊忘了她。

雖然明明也害怕讓黑衣人知道自己去告密,但是比起黑衣人,二樓那個人簡直像殺神一樣讓她恐怖。

飛快的朝樓梯處跑去,蹬蹬蹬,腳步下樓時踏在樓梯上發出急促的聲音。

明明下到二樓,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身穿藍色條紋襯衫的人,幾個玩鬧的小孩子在他腿邊上跑來跑去。

顧不上其他,明明跑過去裝作若無其事的路過他身邊時急促的說道:「你快跑,他們來搜查你了。」為了表明並不是自己告密,明明毫不停頓的道:「四樓空房間裡面的浴室噴頭上有水珠,他們認為是你用的。」

身穿淺藍色襯衣的男子冷冷的面容這才有了緩和,他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快步從樓梯下去。

明明因為他緩和的面容,緊張的心一松,接著又是一緊。雖然她成功刷出了襯衣男的黑名單,但是一個不小心說不定被黑衣人知道了這件事,又要進黑衣人的黑名單。

她想到了她的同伴,那個和她星際里的好友同名的王世宣。明明將這件事告訴了她,其實按明明的性格她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畢竟性命攸關,而她和她的同伴友誼還沒有深刻到性命相交。但她腦中江明明的記憶告訴她,江明明遇到這件事是告訴了王世宣的,而且在王世宣的幫助下,她成功的渡過了危險。

是的,她腦中有完整的江明明一生的記憶。只是這些記憶有些地方頗為模糊,她看不大清楚。

告訴了王世宣做好了準備,江明明又跑回樓頂將衣服晾了。然後回到小據點拿了換洗衣物,準備去澡堂洗個澡。

這裡的據點是一個窄小的小土屋,一進門走兩步就是那種歷史戰爭片中常見的大鍋灶,煮飯是需要柴火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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