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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叔叔,您跑慢一點兒,咱們女生只要能跑下來5000米就算及格。」

這一個女生,又一個女生的喊著叔叔,喊的陳浩感覺臉蛋子一陣陣發燙。

特備是剛才,還有個女生說「咱女生」,頓時就把他給無奈的深吸一口氣,扭頭朝右手邊找妹妹的身影。

剛才妹妹撒嬌又喊哥的,讓自己替她跑這5000米的時候,都差點兒沒讓他哭出來。

替考,本來就不對。

更何況,自己一個大男人,要幫妹妹一個女孩子,還是跟一群女孩子長跑,光是想想都覺著尷尬。

「老公,老公你跑慢點兒!」

陳浩猛聽見這聲音,就突然放緩腳步,扭頭朝左手邊看過來,見小雪正在跑到外面跟著小跑。

「小雪,你怎麼過來了,趕緊回去別鬧,都穿著高跟鞋呢!」

「傻瓜,你不也穿著皮鞋嗎,腳會不會很疼?」蘇墨雪擔心道。

「腳……哎呦,腳還真疼。」

陳浩給她這一提醒,才突然感覺腳後跟生疼,每跑一步都跟有人拿刀子割肉似的。

「笨蛋,快別跑了,穿皮鞋長跑不要命了!」

哎呦小雪,你可真是我的好媳婦!

我本來都不準備跑了,給你這麼一說,要不跑完都有多丟臉?

「沒事兒,不就5000米嗎,跟我當初負重10公里越野差遠了!」

「笨蛋,你當兵那會兒,也是穿皮鞋的嗎,不許再跑了,回頭腳受傷了我可不伺候你。」

「行!自己老婆不伺候,那就讓別人老婆伺候我。」

「笨蛋呵呵,都什麼時候還開玩笑,老公真的別跑了,還有七八圈兒呢。」

「啥?還有七八圈!」

陳浩猛睜大眼睛,一聽還有七八圈,就踢腳後跟疼了好幾秒。

他原本以為,都跑了這麼長時間,頂多也就只剩兩三圈,腳後跟再疼忍一忍就過去了。

可這總共才13圈,一忍就要忍七八圈,差不多都是從頭忍到尾了呀!

眼下,他是真的很想從跑道跑出來,愛誰誰不跑了……

「行吧,老公你要跑,我就陪你!」蘇墨雪突然甩掉高跟鞋,就光腳跑了起來。

「小雪!乖聽話,別鬧,你跑不下來的。」

「我能跑下來,誰讓你是我老公了,你不心疼自己,我還心疼自己老公呢,想讓我停下來也行,除非你先停下來。」

陳浩沒再說話,光是機械的邁著步子,看小雪在跑道內圈兒跟隨著自己步伐,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動。

只是蘇墨雪,這一身亮白色的長裙,還長發飄飄的迷人身影,瞬間就吸引來好多學生圍觀。

他們在這個校園裡,見過太多撒狗糧的畫面。

可再見過,也從沒像現在這樣,見這樣一個冰冷中透著柔情,柔情中又不失驚艷的女人光腳,陪伴一個男人長跑啊。

這時,人群中一個男生抱著籃球,看著眼前的畫面,就忍不住的長嘆了一口氣。

「以前,凈拿眼睛看狗糧了,今天是給人往嘴裡塞狗糧,我啥時候也能有這樣一個女朋友?」

「不許胡思亂想,這是我嫂子!」

陳小魚氣呵斥完男生,看蘇墨雪剛好跑到跟前,頓時就給心疼的跑過來,伸手拽住了蘇墨雪的胳膊。

陳浩這時,也沒注意到蘇墨雪,已經給妹妹拽住了身子。

眼下,他光是閉眼不睜開的努力快跑,腳後跟真叫一個疼,疼的他一直在心裡默數圈數。

「13,13,已經是第13圈兒了,只要這一圈兒跑到頭……」

「老公,加油!」突然的,從前面傳來了蘇墨雪的聲音。

陳浩猛的一愣,快速把頭抬起來,看前面終點站著一群人,蘇墨雪和妹妹就在人群中間。

「老公加油,還有十多米,你一定可以的!」

「姐夫加油!」一群男生女生,站在蘇墨雪身後齊聲大喊。

陳浩沒說話,看蘇墨雪站在終點線上,正張開胳膊等自己跑過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從哪兒來的一股子力氣,完全顧不上腳後跟有多疼,就瞬間提速跑過終點線……把蘇墨雪給抱在了懷裡。

「小雪,乖別動,讓老公來個勝利之吻!」 按照白濟遠的描述,如此情況之下,族學當中的寒門子弟,不僅僅是和那些空降的中小世家子弟有了化不開的仇怨;就連給予他們資助的白家,都在事態的不斷演化下,無形之中成為寒門子弟的怨恨對象。

若是人生本就希望渺茫,那也就罷了。

偏偏白家卻給了這些起於微末的寒門學子,更大的希望。

要知道,白家族學不是善堂,這些接受了白家資助的寒門子弟,在邁入白家族學的那一刻開始,就等同於將自己的未來綁在了白家上,若是他日僥倖發達,就算人前再風光,那也只是拖著白家這艘沉重巨船不斷前行的縴夫之一,不得自我!

但即便如此,寒門學子們,卻也仍甘之如飴,所求所為,不就是比渺茫大一點的希望嗎?

可段先生的做法,卻無疑是將這希望全盤覆滅。

如何能不恨?

景伍沉默了良久,「那現在是矛盾激化出來了嗎?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能猜個起因,可這個經過,我可猜不出來。」

白濟遠聳了聳肩,一臉無奈。

「最近,課堂上的氛圍很奇怪,以往和我關係還行的幾個寒門學子,這幾天見到我都繞著走,我大概猜到他們可能在謀划點什麼,但是他們又不會傻到和我來說。」

景伍一呆,「你察覺到了?那你沒有和大爺或者老太爺,哪怕是我爹說一聲?」

白濟遠這廝也太不靠譜了吧,明明有所察覺,卻任憑事情發生,雖然她現在還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但光看她爹昨夜渾身的凝重,就知道事態肯定不會輕鬆到哪兒去,起碼比白濟通那點子混事要來的嚴重的多。

但白濟遠卻是一臉無辜,「為什麼要說?」

這件事情,就算是能一時阻止,那又如何,白家要做的絕對不是鎮壓這些個寒門學子。

事實上,白家不也是受害者嗎。白家本家的人,並不算多,光靠這些人是撐不起白家的,寒門學子依附白家的同時,白家又何嘗不是在藉助他們日後的作為。

白濟遠擰了擰眉,看著好像有點生氣的景伍,小心道。

「行了,行了,都已經發生了。我也只是有點猜測而已,無憑無據我也不好說不是。」

見景伍不語,他又更小心地問了句,「景伍,你歇好了嗎?」

景伍「唰」地站起,就走,即便她現在還是感覺雙腿麻木,但還是倔強地率先往門洞處走去。

白濟遠趕緊跟上,待穿過門洞。

軍婚也纏綿 他四處打量了一番,「這地方我還沒有來過呢,托你的福了。」

景伍也被眼前的場景驚到了,被竹林掩住大半的門洞后,居然完全空無一人!只有一個小池塘?

「這什麼情況?你不是說我爹在這門后嗎?這裡連個人都沒有,哪裡有我爹?」

她本就有點惱怒,白濟遠的不作為,害的她爹鞠躬盡瘁。

如今又被白濟遠帶著在這族學里又逛又跑,眼看著都要到晌午了,卻就給她看個水池子?

還托她的福?什麼狗屁倒灶的!

白濟遠沒有理會暴跳如雷的景伍,反而是沿著小池子走了一圈,最後又繞到了小池子后的假山邊站定。

景伍不解地看著白濟遠莫名其妙的舉動,剛想將他喊回來。

卻見白濟遠轉過身,對她招了招手,見她好像是要說話,又趕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倒叫原本火氣十足的景伍,一下子提心弔膽起來。

景伍輕提腳步,走到白濟遠的身邊,盡量壓低了聲音,幾乎是氣音問道,「你幹什麼?」

白濟遠卻對她搖了搖頭,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景伍雖是不明白他到底要表達什麼,但還是安靜了下來,靜心聆聽。

可惜過了良久,她也只是聽到了倆人的呼吸聲而已。

她忍不住,在白濟遠的胳膊上擰了一把,心中恨恨地罵著,狗少爺,裝神弄鬼!

白濟遠卻乾脆,拉了她,向假山中走去。

幸好景伍及時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才沒有驚呼出聲。

她跟著白濟遠穿行在假山之中,明明一眼看上去是死路的地方,白濟遠卻總能找到彎口。

就這樣拐了三四個彎后,景伍感覺他們好像是在走下坡路。

再次拐過一個彎,一塊巨大的石頭,完全擋住了去路,他們徹底走進了死路。

白濟遠停下腳步,卻是一臉的思索,顯然有點不相信眼前的景象。

他好像是在聆聽什麼聲音,一時間一動不動,導致景伍也不敢有所動作,甚至連呼吸都盡量放緩了。

約莫過了十幾次呼吸的時間,白濟遠才再次有所動作。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了巨大石頭的正前方,矮下身,細細辨認地上的泥土。

又過了十幾次呼吸,他用手敲了敲石頭右側的泥土。

「咚、咚、咚」,空洞的敲擊聲,隨即響起。

兩人,對視一眼,下面居然是空的!

「密室」一詞,迅速在景伍的腦海里閃過。

不同於白濟遠此時一臉的驚喜,她現在反而是開始慌了。

如此隱蔽的密室,被他們給找到了,但是不同於白濟遠這個白家的嫡子,知道一些家族隱秘之事,只是時間的早晚。她景伍,卻只是個管家的女兒啊……

不會被滅口吧!

現在走掉來得及嗎?白濟遠不會出賣她吧……

景伍心中打起來退堂鼓,但在她還呆楞著,還沒有反應過來要有所行動之時。

白濟遠面前的那塊泥土,開始拱了起來,他迅速往一邊跳開。

然後「吱呀」一聲,一道暗門打開了……

景伍嚇得不敢動彈,滿腦子都是「完了,完了。」

總裁的祕密愛人 然後她眼看著,一個她極為熟悉的身影,慢慢地從暗道中走出。

「啊!」景伍尖叫出聲。

而白濟遠雖然有點意外,但仍舊是一臉的喜色,甚至還有幾分得意,彷彿是找到了寶藏,又好像是贏了個大比賽一樣。

而來人看著眼前這兩個不省的,忍不住皺了皺眉,一臉的不悅。

「你們還真是有本事,這麼隱蔽的地方都讓你們給找到了……」 跑道終點線上,人很多。

陳浩抱著蘇墨雪,直接忽略掉這些人,快速捧上蘇墨雪臉頰就親了過來……

「哦!」一群人起鬨,大喊。

「哎呀,笨蛋呵呵,你幹嘛呀好多人看著呢!」

「看就看唄,我又沒親他們老婆,小雪乖別動,再讓我來一口……」

「龍頭!你可真行,竟然當著我的學生耍流氓!」突然的,一個老男人的聲音,從人群外面傳了過來。

陳浩猛的一愣,突然聽見「龍頭」倆字,頓時就感覺心頭咯噔了下。

眼下,他把腦袋從蘇墨雪臉前挪開,扭頭朝聲音看過來,就見走過來一個身穿黑色運動服的男人。

是他,果然是他小子!

知道自己這個代號的,也只能是他!

陳浩在心裡嘀咕著,也拿手捧著蘇墨雪臉頰,看原本一圈兒起鬨的學生,現在全都沒有了聲音。

不光沒了聲音,還都跟老鼠見到貓一樣,瞬間主動的讓開了一條路……

「龍頭,你不會真的,不認識我了吧。」男人來到跟前,滿臉蛋子的驚喜。

「兄弟,你不會真是,二兩吧?」陳浩有些不太確定。

「二兩?哈已經好長時間,沒聽人喊我這個綽號了……龍頭,那現在是不是應該,放開我的女學生了?」

蘇墨雪輕啊的聲,見這男人看自己,才恍然意識到老公的兩手,還捧著自己臉頰。

於是眼下,她快速拿開陳浩的手,就默不作聲的跟小魚站在一起,什麼阿話都沒有說。

她也不是不想說,只是看這男人誤認為自己是學生,好像跟老公很熟悉的樣子,還喊自己老公「龍頭」……

老公,他怎麼喊你「龍頭」?

「龍頭」是你嗎,怎麼以前都沒聽你說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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