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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敢問一句嗎?為什麼會是東方煜?」蘇琳兒真的很是讀不懂,她一早就醒悟,那麼靈巧的一個女子,暗暗的操縱著國公府,卻甘願嫁給了這個殘廢?

「隨遇而安,一個殘廢而已,若是哪天不高興,隨時掐了。卻不想,未成親之際,有過幾次交手,他護我,懂我,助我,對於這樣的人,我不解,便想要了解,卻不想一頭扎進了他的溫柔鄉里。他以心給我,我便以心回報。僅此而已!倒是姐姐,為何遲遲不願意選擇師叔。」蘇晚也有好多個不解,她們姐妹倆也難得有些如此相處的時候,便拉了一些女人間的話題。

蘇琳兒憶著從前,便有些微微的窒息感,「從前的我,一心只在權利上,而且離開了師門,我便不再是以前的蘇琳兒,我已經染黑,和他不再是一個世界的人。一直到後面,他死纏著不放,為了我做下不少的事情,我一點點的感動,最後想到,我與他根本永遠沒有可能。我身在宮牆,他身在江湖。我們之間永遠沒有可能……如果不是你,我或許永遠沒有機會享受到現在的生活,說到底,我應該和你說聲謝謝。」

「我所做的一切,是因為師叔,如果沒有他,也就沒有今天的蘇晚。」蘇晚是一個記恩的人,她永遠記得開始,這個男人如何的幫了自己,護了自己,否則她怎麼可能在一點權力之下,把國公府搞得一團糟。

蘇琳兒輕笑出聲,「那我們豈不是互不相欠了!」

「那便是了!」

說話間,抬眸一看,便瞧著軍營近在眼前。微凝了眉,「姐姐,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顧及我,我會保全了自己的安全,你也要注意!」

「嗯,放心吧。」

「好!」

連城墨鈺一早就收到了消息,蘇晚前來,所以備好了一切,進入主帥營帳,蘇晚微擰眉,「北王殿下,眼下我人來了,你有什麼要求儘管說!」

「哈哈……蘇晚,對於本王的條件,你真的是一點興趣也沒有。若是你答應了,本王定會馬上放人,你從此歸順成為我連城墨鈺的人,攻打皇城,成為這個北辰的主宰。」連城墨鈺再見蘇晚,臉上總是有掩不住的欣喜。這個女子如何的看,都是那般的賞心悅目!

蘇晚慵懶的坐在一側,半抬眸,「難道我來了,就是要聽北王的一番廢話!」

連城墨鈺的嘴角微微的抽搐,對於蘇晚的語出驚人,他不是沒有見識,是好久沒有見識到,竟然有些生生的不習慣了,「好,那麼本王告訴你,我的要求便是你到本王這邊一起攻打皇城,否則你休想把洛成帶走!」

蘇晚聞話,似笑非笑的問:「兒子打老子,你就真不怕天打雷劈。」

「他不是本王的父皇,他不配!」連城墨鈺的情緒微微的激動,冷聲說著。

蘇晚果然沒有猜錯,看起來這個男人的身上一定背負了什麼,所以才會如此發兵的,想要奪了北辰,代替連城昊管理這個天下! 連城墨鈺好像不願意糾結在這個問題上,耐著性子再次開口,「蘇晚,你到底是否願意歸順到本王的身畔,若是不願意,那麼就走吧。洛成你也別想帶走……」

蘇晚的眉微擰,一股不悅的氣息在帳篷內慢慢地散開來,蘇琳兒忽而慢步上前,「北王談條件不是你這般的談,若是你般的強讓人做了決定,真的打起仗來,對你我都不利!」

連城墨鈺卻只是微微一笑,「既然南啟太子妃遠道而來,那本王設宴款待太子妃,同時太子妃可以趁這個時間好好的考慮考慮,是否要與本王合作,這個中的利益,我想你是最清楚不過的。」

蘇晚輕頷首,忽而又提出要求,「宴上,我必須要見到洛成,我要看到他安然無恙,本宮才會決定要不要與你合作。叵是洛成有一分的損傷,我們就免談。」

「本王既然有意要與你合作,又豈會傷害了洛成去。」連城墨鈺就知道蘇晚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她來這裡到底是為了救洛成,還是別有目的,一切都是未知。

午時。酒宴開始。蘇晚靜靜的坐在案前,倒是她沒有料及,他已經把他的糧草毀干毀凈,他還能拿出這般的酒肉來招待自己,真是難得。倒也是他們低估了連城墨鈺,他既然發動宮變,那麼定有驚人的財富,否則哪裡驚得住這長期的作戰,財力,人力且都是耗不住的。

這時倒是讓蘇晚開始好奇這個人的身上到底有多少故事,據她所知,這場宮變之戰已經打了四五個月,在她未臨盆之際,已經開始,而後至她臨盆后。孩子已有四個月……

想起孩子,她的臉上倒是有掩不住的憂傷與思念,幾次午夜夢回,她都以為了孩子還睡在身側,本能性的摟了他去,不想得到的是東方煜緊握著雙手,一臉的安慰。

思至此,蘇晚竟有一種食不味,如同嚼蠟的感覺,用膳的心情全無。連城墨鈺瞧著蘇晚不動玉箸,一臉的疑惑,「莫不是太子妃在害怕本王要在飯菜里下毒?你身邊的夫人可是你師叔的娘子,她肯定得了你師叔的真傳,剛剛替你驗過了酒菜,你竟還是不放心於本王?!」

蘇晚聞得,側首,「本宮豈是如此拘小節之人?本宮不過是思及自己的孩子,所以才會沒有了食慾用膳。北王殿下,洛成了?」她這才想起,午膳席間,並未見了洛成。

連城墨鈺聞話,立馬擊了擊掌,兩名將士便把洛成給引了過來,他在看到蘇晚的時候,一臉的高興,「晚姐姐,晚姐姐……救救洛成,我不要呆在這裡,不要……」

連城墨鈺忽而走上前,親自執起洛成的手到自己的身畔坐下來,同時喃聲說著:「想要你的晚姐姐救你,那麼你得好好的告訴你的晚姐姐你在這裡過得好不好?」

蘇晚知道這是他的計,故意讓洛成這般說了,讓她於心不忍,快速的做下決定。可惜了,她將所有的情緒掩飾得極好,連城墨鈺看不出半點的端倪。

確實……

他一直睨著這個女人的五官,每個細小的表情,卻發現她見到洛成到他落座到自己的身畔,她都沒有一絲的變化,隨後側過頭平靜的開口:「洛成,你在這裡過得可好?」

「很好,只是未見了晚姐姐和月雨,有些擔心。」洛成並沒有直接指出擔心什麼,他很清楚的知道,不能讓別人去利用月雨。蘇晚能來這裡,那麼一定有了自己的安排。他對蘇晚的信心,那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

蘇晚輕頷首,看得出來洛成並沒有在這裡受什麼委屈。她正欲出聲之時,越長風從外面走進來,洛成似是故意放大了聲音,大喚:「長風叔叔,你怎麼才進來!」

越長風微微的尷尬,這個孩子老是這般親切的左右喚他,他卻不能幫他什麼,頂多讓他不受一些皮肉之苦,想著便有些愧疚,眼神掃過蘇晚,隨後平靜的落座。

「原來鼎鼎有名的毒王也是個貪名愛碌之人,竟也會為了北王賣命,做了這亂臣賊子,你就不怕自己不得善終。」蘇晚那張嘴,眾人是皆曉的,毒得要命!

越長風一臉的平靜,並不為蘇晚的話所動,「越長風是個閑人,只知道這天下應該是誰的,那便是誰的,沒有什麼亂臣賊子的說法,只要適當,誰都會是一個明君。」

蘇晚嗤一聲,隨後輕笑出聲,眼神卻是落到洛成的身上,並不像是在取笑越長風,忽而她執了手中的酒杯,「洛成過來,陪了晚姐姐喝一杯。」

洛成有些膽怯的看了一眼連城墨鈺,他未出聲,他就已經滑溜的奔到了蘇晚的跟前,有人的臉色驚變,欲叫人把他帶回來之際,蘇琳兒冷不丁出聲,「北王你到底是否有意與我們太子妃合作,這便要看你的表現。洛成來了你這裡數日,一個小小的孩子,當眾之下能做出什麼?難不成你還怕了我們太子妃帶著他突然之間消失了,我們可是人,不如了你身邊那厲害的妖!」

瀟湘本就對蘇晚帶有敵意,蘇琳兒突然之間把這火帶到了她的身上,倏地起身盛氣凌人的指著蘇琳兒,厲聲斥道:「你是什麼東西,我也是你能污辱的!掌嘴!」

連城墨鈺立馬清了清嗓子,「咳咳,瀟湘……」

瀟湘不料著連城墨鈺居然會幫了那個女人,醋意更是大發,一臉怒意的瞪著蘇琳兒,卻不想她再次反唇譏誚,「瀟湘姑娘,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對號入座嗎?」

「你……賤人……」瀟湘終於按捺不住,倏地起身,拿過桌面上的酒盅就給蘇琳兒扔了過來,她極快的閃身,當然也不會傻兮兮的吃悶虧。不動聲色的拿過玉箸拋了出去,她憑著內力,動作又極快!

瀟湘正在氣頭上,再加上她根本沒有察覺到蘇琳兒這記小小的偷襲,正準備迎上前之時,玉箸硬生生的打在她的腰間,她吃痛的瞪大雙眼,「你這個賤人,膽敢偷襲我!」 瀟湘那樣子撲過來,那是眾人都沒有料及的事情,蘇琳兒看了一眼,卻不屑這個女人,她每次出招都是極狠的,她卻都是極其平靜的躲開,完全不出手。

蘇晚和蘇琳兒那都是玲瓏之人,兩人更是配合得極好,洛成在蘇晚的掌心緩緩地寫下幾個字,隨後蘇晚心下瞭然。這才託了首問,「瀟湘姑娘,你堂堂半仙與人計較,那豈不是損了自己的身份。」

瀟湘哪裡聽得進去蘇晚的話,她現在正是氣頭上了,誰惹著了她,哪還能安然無恙的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那是絕對沒有可能的……不能對蘇晚動手,那就對她身邊的人動手!

蘇晚知曉,這種場合,她是不能動手,側首眼神落到了連城墨鈺的身上,故意清了清嗓子,他半垂了眸子,神色淡淡,似乎不打算插手這事!

她微擰了眉,慍怒的氣息隱匿在眉宇間,倏地躍起身,一手拽過瀟湘,「瀟湘姑娘,住手吧。否則這合作的事情,真不要談了!」

瀟湘卻是不屑的推開她的身體,蘇晚徹底的怒了,倏地拔出了血玉劍,徑直直指了瀟湘的玉頸,「你還有妖體,這一劍下去,便可以毀了你的千年修行,就不後悔嗎?」

連城墨鈺倏地出現在蘇晚的跟前,「太子妃,瀟湘只是和夜夫人切磋切磋,不是你想的那麼恐怖。你的血玉劍確實可以毀了妖的修行,收起來,莫要傷了和氣。」

「你的瀟湘先動手,你覺得我可能就此罷休嗎?」蘇晚睨一眼連城墨鈺,根本沒有放手的意思。他又不敢貿然動手,如果真的惹怒了她,她真有可能會毀了瀟湘的修行。

瀟湘更是不敢妄動一分,害怕之中又帶著驚恐,畢竟她擔憂著在她和蘇晚之間,連城墨鈺會選了那個蘇晚,置她於不顧,那種情況又不是沒有可能的。

連城墨鈺隱約中有一股不好的預感:「那你想怎麼樣?」

「在洛成和瀟湘之間,你選一個!?若是不讓我帶走洛成,那麼我就立馬一劍毀了她的修行。這個女人重要?還是拉攏了我重要,你自己選擇吧!」蘇晚早就一眼看出了蘇琳兒的用意,她觀察入微的細緻地步,到了無法形容的境界。

蘇琳兒立馬拽了洛成到自己的身邊,主帥營中的氣氛一下子詭異到了極點。瀟湘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這個男人突然之間拋棄了她!即便如此,她也不會怨了誰,這便是她的劫,她永遠擺脫不了的劫。

「怎麼?北王殿下看起來更願意選擇江山,而是不是這個為了你連修行也不要的女人。呵呵,想來女人真是可憐到了極點,遇到你這樣無情的男人!」蘇琳兒忽而冷笑出聲。

坐在一側的越長風,好像不理世事,一杯一杯的酒細細的品嘗著,臉上頗有醉意。向來這樣的事情,與他無任何的關係,斷不會去過問。

連城墨鈺在眾人的逼迫之下,最後作下選擇,「好!你可以帶走這個孩子,但是你要保證不能碰瀟湘一分!絕對不可以!」

「當然,不過我們安全之後,我會放了她走,我向來說話算話!」蘇晚沒有料到事情會在蘇琳兒的推動之下,進展如此的順利,本來他們是向洛成看好了情勢,再趁機救人。

那樣是非常的有難度,卻不想深入敵營之後,縱觀全局,在事件的推動之下變得更加的順利起來。

連城墨鈺沒得選擇,現在他是不能不顧瀟湘的生死。半眯了眸子,「好!立即備馬,送南啟太子妃,夜夫人離開!速度!」那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像是天大的污辱一般。

蘇晚縱身躍上馬,瀟湘不甘的被她帶上門,冷冷的低曷:「卑鄙無恥!」

「你又比我好了幾分,到我的地方來劫人,我不過以其人之道還置其人之身!」蘇晚從來不會去計較這些細節,只管達到目的便可!

蘇晚策馬揚鞭,飛快的遠離了軍營。瀟湘回頭看著在眼眸中消失的連城墨鈺,一臉的愧疚,她的到來只會給他帶去麻煩,並沒有一絲的幫助吧。

那般的想著,心裡連生出愧疚。

遠離了軍營至少三裡外,蘇晚這才放下了瀟湘,她冷冷的警告,「連城墨鈺這樣的男人不值得你看,你會後悔的?傻女人,好好的呆在你的青龍山修行,多好!」

「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

蘇晚卻只是淡然的嗤一聲,隨後揚鞭而去。

瀟湘靜靜的站在無人的荒野,連城墨鈺猶豫不決的表情還在腦海里回蕩,蘇晚的提醒在耳畔,她要不要再繼續留下去,可是她捨不得,想要留下來,永遠的留在他的身邊。

她明知他的結局,卻堅持的想要為他去改變,這真的可以嗎?就在她躊躇萬千,不知如何去留的時候,馬蹄聲響起,她回眸,只見連城墨鈺策馬而來,風姿煥發!

「瀟湘……」

「墨鈺……」

不得不承認看得他這般的來尋了自己,心裡到底是歡喜的。

不顧一切的躍至他的跟前,緊緊地擁著他的身體,「對不起,拖累了你。對不起……」

連城墨鈺拍了拍她的肩,知道這事完全是因為什麼而起,他再次沉聲說著:「我向你保證,我的心裡只會有你一個人,蘇晚只是我欣賞的一個女人,我想要利用的一個女人而已!」

瀟湘的心一陣顫抖,是的!因為她的醋意,所以讓蘇琳兒有機會鑽了空子,挑起了這件事,讓蘇晚從而得了利,心裡更是痛苦至極。

「對不起……」

「好了,不要再說對不起,以後小心行事,便可。」

「嗯。」

瀟湘靠著連城墨鈺的胸膛,其實曾幾何時,她會不知道連城墨鈺就是在利用自己,他一個人類怎麼可能會喜歡她這個妖精,雖然有了半仙,終於終究是妖精。


他和她沒有機會,可是她已經率先沉淪,她甘心自欺欺人下去。一直到哪一天真正的放下,不再如此的執著為止。或許她是傻,活了千年卻還是看不透眼前這一切。 蘇晚與蘇琳兒帶著洛成回到榮興客棧,東方煜一面的擔憂,看著她歸來,拉著她看了一圈又一圈,確認無傷之後,這才放下了心,「你怎麼帶著洛成回來了?到底發生了何事?」這是眾人都沒有料及的。

蘇晚看著蘇琳兒,「這一切多虧了三姐,若不是她觀察入微,看出瀟湘因為我的原故,正鬧情緒,然後在她的身上點了一把火,這火燃燒起來,我就順勢出手,拿瀟湘的千年修行要挾,連城墨鈺這才放開了手。」

東方煜一臉讚賞的看了一眼蘇琳兒,居然非常難得的說了一句,「多虧三姐。」

夜無冥暗暗豎起大拇指,「娘子,你真是好大的面子,為夫和爺做了這麼多年的兄弟,都不見他說了這樣的話,看起來他真是佩服了你!」

蘇琳兒輕撞了撞夜無冥的身體,示意他小聲一些,隨後兩人就拉扯著進了自己的卧廂,「夜無冥,你是不知道我之前做什麼的嗎?挑戰火什麼,我最是擅長,只是好久不做,沒有想到,還是這麼的順手。」


夜無冥抱著蘇琳兒的手臂,一臉的崇拜,「是是!我的娘子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又最能幹的娘子,為夫以後就靠你生活了,可好?!」

「好啊!我養你。」


「沒問題。」

這頭洛成沒有看到月雨的身影,一臉緊張的問:「姐姐,月雨呢?為什麼不見她,我走了,她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晚姐姐,你且說說!」

蘇晚看著洛成一臉的緊張,立馬帶了他到自己的卧廂,拿過夜無冥剛剛拿出來的葯放進她的嘴裡,過了好一會兒,她這才緩緩地醒過來,倏地坐起身,「洛成,我要去找洛成!」

洛成走到她的跟前,擺擺手,「月雨,我在了,不用找我。我不會離開你的……」

「嗚,洛成哥哥,以後不要搞消失,你會嚇死月雨的。真的會嚇死的!」月雨一看真的是洛成,興奮的擁住了他的身體,緊緊的,捏得洛成的身上都發痛了。

洛成嗯嗯一聲,「我向你保證,不會,真的不會……」

蘇晚真的是累了,讓年玥弄了兩個小傢伙去休息,自己就直接倒在榻上,半奄在那裡。東方煜親自拿了一些午膳進來,「我知道你在那裡肯定沒有什麼心思用膳,吶,過來嘗嘗。」

「唔,不想動……真的不想動。」蘇晚可憐兮兮的撒起嬌來,這招是屢試不爽。曾經覺著這個男人伺候自己,超級的彆扭,現在覺著是舒服,享受。

果然凡事都要一個過程的。

東方煜便特別體貼的拿了飯菜到她的跟前,「吶,你最喜歡的紅燒肉,剛出鍋,味道很不錯。鐵定能對了你的胃口。」一向惜字如金的東方煜對這個東西那麼誇獎,一定很不錯。

蘇晚帶著期待嘗了一口,濃濃的湯汁溢到嘴裡,簡直讓她無法形象,「唔,好香……」情不自禁的多嚼了幾口,極快的下肚。那味道簡直就是美味到了極點……

「再來一口!」

「好!」

蘇晚本來是想要節制節制,少吃幾口,不然囤的肉太多了,以後她就是一肥婆。不過她精彩打怪,也可以好好的鍛煉鍛煉,長舒了一口氣,半躺在榻上,愜意的享受著。

東方煜的手法極致的好,蘇晚問:「東方煜,我怎麼就嫁給了你這麼完美的男人,處處體貼周到,而且服務又這麼好。真是讓我幸福到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他聞話,饒有深意的笑了笑,俯下身,絕魅的勾起嘴角:「那麼你就好好的服務一下我吧,我給你肉吃,你是不是也應該給我肉吃!?」

蘇晚唔一聲,慵懶的搖頭,「不行,太累了。我還有事情要和你說,這事兒還是擱晚上吧!大白天的,豈不是太虛度了光陰。」男人啊,怎麼感覺像是永遠也滿足不了似的。

東方煜微微的受傷,隨後扁扁嘴,「那好吧,可是要說近來的事情,你決定要離開月南城嗎?還是直接進了皇城從裡面攻出來,正面迎戰。」

「這麼施計下去,確實不是長久之計,且我們沒有討著好,並且浪費了不少的時間。所以直接入住了皇城,去看看慕婉,還有錦太子,一起商量著怎麼拿下這幫亂臣賊子,或許清妍那裡就打了過來!」蘇晚在回來的路上就仔細的想清楚了,這麼浪費時間下去,真不是明智之舉。

東方煜微垂了眉頭,思索了半晌之後,「好,那麼明早便起身前往皇城,在酉時之前定可以衝破北王的軍隊,直達皇城。我們只有一支精兵,雖然個個都是精英,不一定能抵抗北王,看了情勢之後,再作計劃吧。」

蘇晚嗯一聲,托首看著東方煜,一臉的滿足,「我的老公就是極好的,任了誰也不能比的。」

那是自然……


和蘇晚定好時間之後,東方煜便吩咐了下去,讓人收拾整頓,於明早起程前往皇城。他回了卧廂的時候,蘇晚已經睡著了,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他俯下身,嘴角的笑意淡淡,溫柔的在她的額頭烙下一吻,隨後勾起嘴角,轉身離開。

……

次日一早,蘇晚等人便起身前往皇城。坐在馬車裡,等待著探子的消息。約摸兩盞茶的功夫,探子來報,「爺,太子妃,前面一片平靜,北王叛軍並沒有在前面設置障礙!」

蘇晚聞話,一臉的疑惑:「這似乎不太像他的風格,難道經過這幾次的交手,他也決定迎面開戰?他覺得這樣對於他們來講,是有利的嗎?」

「或許。」東方煜半靠著馬車,手邊擺弄著棋局,一臉的平靜,讓人不太看得透他在想什麼。

蘇晚拿過白子撥弄著他的棋子,發現著他這盤局真是複雜,她居然不能破解,想著蘇琳兒,便立馬撩了車簾,讓後面馬車的蘇琳兒前來破局。

蘇琳兒拿過棋局,先看了一眼,隨後喃聲說著:「這就是一個死局,拿去這顆棋子,一切就好走了!?」隨後撿子,吃子,兩三招便將這局破掉。 蘇晚豎起大拇指,「姐姐,你果然是名不虛傳!」蘇晚就是不能靜下心來去下棋,東方煜總說,晚晚這般聰慧的女子,怎會下不好棋,不過是心意沒在上面罷了。

確實如此。

該用腦的地方,她從來不會少用,不需要用的地方,她當然是要偷個閑,能不用就不用,哪要去那麼的辛苦。

剛剛靠近皇城,城門大門,步卓與紫煙騎馬飛奔而來,「主子,你們可是大戰了北王叛軍?」

「沒有,我們決定過來皇城,再進行攻擊。眼下城中情況如何?」蘇晚瞧著紫煙,便了解了一下城中的情況,她是有著自己的打算。她要知道,為什麼連城墨鈺會發動宮變,這中間的故事是什麼。

紫煙有些微微的讀不懂,便也沒有再去問。迎了他們一等人入城,蘇晚和東方煜入城的那一剎那,完全的被街上的情形所驚住。人去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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