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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莉,怎麼是你過來看我?」

「你和霍普先生是客,理應是由我來看你。」南初微笑著說。

「什麼主客的,我們可是姐妹,知道你還不能下床,所以忍不住過來看看。」

「一早聽說,陸先生非常寵妻,幸好你沒事情,不然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和陸先生交代。」梅莉拍拍南初手背,看上去倒有幾分姐妹情深意思。

「梅莉女士,都說姐妹,怎麼總是不願用真面目交談,隔著面紗感覺根本不能看透真實想法。」陸司寒幽幽的說。

「是我臉部毀容,非常可怕,還是不要嚇到你們。」

「什麼世面沒有見過,扒皮,割肉,都能親眼目睹,還怕什麼疤痕!」陸司寒說著就要親自上手扯開梅莉面紗。 郝健跟在冥龜的屁股後邊,走到了那口發光的枯井旁邊。 從撿破爛到億萬富翁 他心裏正在猜想自己接下來的任務該是什麼?

“這是你接下來的新任務。”冥龜從枯井散發的光亮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張皺皺巴巴的地圖遞給在一旁滿臉蒙逼看着他的郝健。

郝健不明白,自己想要的是新任務,這冥龜給自己一張破爛地圖幹嘛?閻王老頭不是說他可以讓自己變強大,他可以帶自己去降妖除魔,捉鬼驅邪,裝逼打臉嘛?

“看來真是自己想多了,很能打的烏龜也只是烏龜一個。藏得再好的地圖,也只是地圖一張。”郝健在心裏唏噓道。

“你小子還真別嫌棄?”

這時,冥龜從井裏憑空拿出一支筆來,在桌子上攤開那皺皺巴巴的地圖,在上畫來畫去,對着其中的一個地點圈了一個大大的圈,遞給郝健,指着那個圈道:“這個圈,就是你將要去完成任務的地方。”

“啊?”郝健接過來,從上看到下,他就疑惑了,這破爛玩意兒也沒啥特別的啊,全是密密麻麻的點和字。看得他頭都疼了。“你該不會是耍我吧?”

“你別看這地圖皺皺巴巴的,它可是我珍藏了好久的寶貝,它記錄了許多鬼魂聚集地,上面還有許多地府陰陰差防線的點狀分佈圖,掌握着地府兵力的重中之重,可不能隨便外傳,你想要我還捨不得給你勒。要不是看在閻王老頭叫我重點培養你,別說摸,我連看都不給你看。”

冥龜白了郝健一眼,見他不知道珍惜,又把地圖從郝健手中奪了過來,生氣道:“你小子別得了便宜,還不識好。”

“真的假的?”

“給我看看!”

郝健見這地圖被他說得這麼寶貝,又把地圖搶了回來。他懷疑的看了看上面的點和字,可點和字都太小,他把眼睛觸在紙上,也啥都看不清。

“這小子明明就很感興趣,還不承認。”一旁的冥龜見郝健研究的這麼仔細,心裏偷笑了起來。

看着冥龜憋笑的樣子,郝健真搞不明白他會不會是在騙自己?郝健可不能容忍自己被別人耍了一次再耍兩次,他索性就指着地圖上那個圈,直接問道:“那你說,這個地方在哪裏?就一個點,我怎麼找得到?”

“你,把地圖攤在桌上!”冥龜打了一個哈欠,特別神氣的衝郝健的擺擺手道。

郝健愣了一下,就把地圖攤在了桌上,不明所以道:“這是要幹嘛?”

“你小子能不這麼廢話,趕緊讓開,麻利點!”冥龜笑着罵道,就從井裏掏出一個放大鏡一雙眼鏡,然後他把眼鏡戴在自己的眼睛上,拿着放大鏡對着地圖上的圈照去,然後對郝健嫌棄道:“看見沒,就這麼簡單,拿個放大鏡就可以解決的事情你小子非要費這麼久的口舌,笨死了。看來以後我還得好好調教調教你。來,你自己拿過去看。”

郝健接過放大鏡,對着地圖上的圈一看,嘿,地圖上的字和點都變得清晰可見了。上面清清楚楚的寫着:酆都。巴溝嶺。

“嘿,我真看見了,這地圖上的酆都、巴溝嶺是什麼東東?”郝健有點興奮,沒想到這皺巴巴的地圖上還真有字。興奮之餘,他又想到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你不會是想叫我到這兩個地方去捉鬼吧!?這酆都我倒知道,巴溝嶺我從來沒聽過。”

“這個嘛,小健啊,正是因爲不知道纔要讓你去找啊!你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到酆都和巴溝嶺這兩個地方去找一對寶貝,這寶貝叫做——龍美人之眼。顧名思義,這是一雙龍美人的眼睛。切記,這是閻王大人親自下達的任務,你不可推卸和敷衍。你把那眼睛取來交予我便可,也不必多問,我自有妙用。”

冥龜說着一連串郝健聽不懂的東西。。。

自己都還沒答應,他就向自己下達命令了。自己可不會這麼糊里糊塗就上當。

冥龜以爲郝健聽見閻王兩個字,會上趕着要去做任務,可郝健心裏是這樣想的,管他什麼閻王老頭,我特麼只關心這任務危不危險,有沒有報酬,報酬高不高?任務辦好了,閻王老頭會不會給自己加薪?

金錢,地位,權勢,這纔是他在地府上班的關鍵。他想爲他窩囊的前世來個華麗的大轉身。

郝健把地圖和放大鏡還給他,乾脆直接索性的問道:“任務幹好了,有錢嗎?有報酬嗎?有好處嗎?危不危險?”

“小健啊,你放心,這好處當然是有啦。再怎麼說你也是爲偉大的閻王大人辦事,我們地府的薪資不會少給你的。閻王大人說了,你每完成一個特殊任務,薪資翻5倍。年終獎翻10倍。而且,你掙你的錢我們冥府不干預,怎麼樣?”

冥龜又把地圖和放大鏡塞回了郝健的手中,他刻意只說好處,不提危險。字字句句滿滿都是金錢的誘惑:“而且你最近不是也挺缺錢的嗎?你這幾個兄弟好像也挺仰仗你的,千里迢迢來投靠你,你總不能讓他們喝西北風吧!”

郝健怎麼會不提防着他呢。

“既然有這麼多好處,那這任務的危險程度高不高?”郝健死咬着這個當口不放,非得問出個所以然來,“萬一我有了錢,卻沒命花,那豈不是虧死?”郝健又打算把地圖和放大鏡遞給他。

“我會叫人在暗中幫你!”這次冥龜沒有接,拒絕道。

郝健的手訕訕的愣在了空中,懷疑的反問道:“誰?”

冥龜被問急眼了,有點不耐煩道:“小子,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換人了?”

“不去,就不去。” 婚前羅曼史 郝健特別的倔強,把地圖和放大鏡放在桌子上就往回走。

“你,你小子錯過了可別後悔!”冥龜在他身後咆哮道。

都快凌晨了,郝健也有點累了,轉身打算回去補個回籠覺。對冥龜擺了擺手,做了個拜拜道:“我問你危不危險,你卻一直在逃避,那就是很危險。你現在就算把天說出花來,我也不去。拜拜咯您。”

冥龜不達目的不罷休,對郝健威逼利誘道:“小健啊,放心吧,你跟着師傅我混,總有酒喝總有肉吃的。總有一日位高權重,美女相伴,就連那牛頭也得敬你三分,就看你小子聽不聽話了。最主要的是,你不是一直想回老家看看嗎?這次的任務可是到陽間去喲!你死了這麼久了,就不想回家去看看,難道你家裏就沒有你惦記的人?這是閻王大人下達的任務,你不去,難道不怕被他懲罰嗎?”

“好吧……我去……我不拒絕了,行了吧?”聽他的話,郝健仔細的想了想,這還確實是一個好任務,自己既可以完成任務——賺錢,又可以回家探親,一舉兩得。就算是龍潭虎穴也值了。他也就不再堅持了。

冥龜見郝健同意了,瞬間和顏悅色了起來。連連推着郝健,這下居然趕他走了,還對他笑道:“你小子,早這樣不就行了嘛,趕緊的麻溜點幹活去。記住,這是個神祕的任務,不許隨便張揚,時間很緊,只有一個月。你連夜趕去重慶吧。到了重慶,你再到井裏找我,我再告訴你具體要幹什麼。”

“那個……錢………”

郝健剛想問他錢不夠怎麼辦,冥龜就把那地圖塞進郝健的衣服裏,喋喋不休道:“地圖不準弄丟,還有來回的費用我已經叫人放在你的房間裏。如果任務中,你需要更多的資金支持,可以向我申請,我會將你的需求向閻王大人轉達。但切不可先斬後奏。閻王大人最討厭這種人了。

郝健還想問什麼就被他給推了出去!

“切記沒到重慶,不許來打擾我,我要冬眠。” 第832章少女眉眼初見風情

「不要!」南初不顧骨折手臂,直接上前攔住陸司寒。

因為她的阻止,陸司寒硬生生停下動作。

「這是在做什麼,知不知道醫生說你必須好好靜養!」

「萬一,我再上前幾步,可能就要扯到你的傷口。」

「可是我就知道不會,你是不會傷害我的。」南初理所當然的說,語氣當中滿滿都對陸司寒的信任。

聽到這話,陸司寒真不知道應該高興還是生氣。

撒嬌以後,南初轉而看向梅莉,說道:「不用揭開梅莉面紗,因為我都看過,真的非常可怕,還是不要再次嚇到比較好。」

陸司寒挑挑眉,南初親自為她打包票,如果自己依舊不管不顧,倒是有些無理取鬧。

而且陸司寒看得出來霍普臉色非常難看,有些生氣。

「聽你的,現在好好休息。」

「梅莉女士,已經看過南初,請回到自己病房吧。」陸司寒淡淡的說。

「好的,我們下回再見。」梅莉微微頷首,朝著外面走去。

病房安靜下來,陸司寒開始與南初閑聊起來。

「真是讓我好奇,梅莉長的究竟有多恐怖,讓你看都不願看到。」陸司寒拿過一個蘋果,一邊削皮,一邊詢問。

「不記得,就是記得可怕,非常非常驚悚。」

「司寒,是不是因為曾經失憶過,所以我的記憶特別差勁,明明看到,但是如果形容就是白茫茫一片。」

「只能依稀記住看到梅莉那種感覺,就是害怕。」南初抓抓頭髮,頭痛的說。

「沒事,不知道就不知道,不用細想,免得難受。」

陸司寒將水果遞到南初手中,摸摸她的頭髮,擔心繼續深想,南初可能記起從前的事。

反正不記得就不記得,也沒什麼關係,左右有他在她身邊,這段時間仔細護著就好。

梅莉走出南初病房,前往自己所在病房,短短一路,讓她覺得格外漫長。

梅莉沒有想到還能遇到雲暮,遇到那個毀她容貌,想要將她終生囚禁女子監獄的人。

一旦見到雲暮,心底這種恐懼就能層層不斷往胸口涌去。

別怕,別怕,梅莉心底不斷自我重複這話,四年時間,她可改變不少,而且戴著面紗,沒人能夠認出自己。

走進病房,梅莉正要休息,看到病床旁邊坐著一抹曼妙身影,梅莉心下一慌。

「霍普在門口守著,不準旁人靠近這裡。」

「是的。」霍普點頭,乖乖站在門口,像只看門狗,沒有半點怨言。

「事情剛剛起頭,這個時候,不該過來這裡,萬一被發現,我們解釋不清。」梅莉關上病房的門,來到那道曼妙身影身邊,輕聲開口說道。

儘管對於少女此刻做法,十分不滿,但是畏懼她的權勢能力,不敢責怪。

少女聽到梅莉勸說,輕笑一聲,穿著一身華麗哥特式黑色裙裝起身,站在梅莉面前。

「啪!」

少女這一巴掌扇下去,眼睛都沒眨一下。

梅莉不敢置信望向少女,少女眼中這份狠厲,讓她望塵莫及。

不知該是活在什麼家庭,可以養成這種性格。

「看什麼看,看來這一巴掌沒有將你打醒。」

「不要忘記自己身份,我們是合作夥伴,但你自作主張行事,知不知道因為你的爛攤,讓我昨晚完全沒有睡著。」

「明明前段時間說的很好,要和傅南初成為朋友以後行動,但你整整提前兩個月!」

「是你打亂我的全盤計劃!」

少女怒斥,她的眉眼初見風情,此刻惹上一絲怒意,更顯靈動。

「可以計劃沒有漏洞,我們做的非常成功,傅南初完全忘記車上發生的事。」

「而且計劃提前,要怪傅南初過於謹慎,坐在車上扯開我的面紗,所以事情發展變成這樣。」

梅莉有些不滿,危險的事由她去做,沒有討好半點好處,還要被打耳光。

病嬌老公不太乖 「是誰說的沒有出錯?」

「真是愚不可及,難怪當年處處都被傅南初奪走風頭,現在看來並非沒有緣由,過去四年,依舊沒有半點長進。」

「知不知道你們留下最致命的錯誤,陸司寒何等聰明,怎麼可能不知視頻經過剪輯,怎麼可能沒有發現缺少兩個小時!」

少女氣的拿手指用力戳著梅莉腦門,一副說教姿態開口。

經過提醒,梅莉立刻明白事態嚴重。

「怪不得,怪不得陸司寒想要揭開我的面紗,原本以為他是好奇,但是現在看來明顯就是懷疑。」梅莉后怕的說。

「先說說,前段時間讓你送的香包,有沒有送給南初?」

「已經送出,這點可以放心。」

「姑娘醫術這樣高明,想來不會出現意外,等到傅南初出院,由我立刻執行下步,一定讓她死的毫無破綻。」梅莉再三保證。

少女沉凝著眸,看向梅莉,事情來到這個地步,只能這樣去做。

陸司寒就算髮現漏洞,但是應該猜不出全盤計劃。

「這段時間,把皮收緊點,如果陸司寒發現,誰都不能救你。」少女說完這話,留給梅莉一個高傲背影離開。

晚上,南初病房裡面非常熱鬧。

「媽媽,肯定非常痛吧?」

「蘋果討厭那個司機,怎麼能夠這樣不認真,怎麼能夠把車開進欄杆!」蘋果非常生氣,剛剛等不及電梯,他是直接跑上來的,此刻臉頰還是紅彤彤。

「沒錯,所以我們寶貝以後做事一定必須認真,這樣不單是對自己負責,也是對別人負責。」

蘋果認真點頭,他們說的愉快,陸司寒則在一旁利用筆記本處理事情。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音,易醒醒帶著聶元嘉過來看南初。

南初看到易醒醒非常高興:「真是,過來就過來,幹嘛要買水果,看看我的病房都快堆滿東西,你們這是浪費。」

「探病怎麼能夠不帶東西,難道南初嫌棄我的水果,覺得不夠高端?」

易醒醒一頂高帽扣下,南初連忙搖頭,說道「能擠出時間過來看看,已經讓我非常高興。」

「不過這位是誰?」南初看向聶元嘉,眸中充滿不解。 於是在冥龜的威逼利誘下,郝健成功地上了賊船,哪怕他心裏清楚的知道,這個任務可不是那麼好完成的,估計得要玩命的。

“龍美人之眼麼?有意思。”

叮——咚!

——手機系統溫馨提示您:

尊敬的鬼夫先生,你收到冥龜大人下達的指令——到酆都、巴溝嶺,去取那龍美人之眼,期限爲一個月,請你速去速回,系統祝您好運。

郝健剛回到了房間,就聽到手機系統的提示音。任務蓄勢待發,刻不容緩,他枕頭旁多出來一個包袱,打開一開,裏面裝有些許銀子冥幣人民幣,這冥龜果然言而有信。“這師傅果然還不錯,跟着他賣命還有錢花。”

想罷,郝健換了身衣服,帶上東西,背上行囊,叫上隔壁的王胖子和苟蛋子,好說歹說,連哄帶騙的就把他兩個騙出門了。

“兄弟們帶上裝備,跟健哥我去幹一票大的,哥保準你吃香的喝辣的。”郝健叮囑他們把傢伙裝備帶上,王胖子很快就意會了,想必是郝子又接到什麼任務了?只是苟蛋子還雲裏霧裏的,“別騙我了,健哥,你有幾把刷子我還不知道?去喝西北風吧!你是不是大半夜的要拉着我們去那鬼鋪裏?我猜對沒有?”

郝健也懶得跟他多費口舌,甩了一句:“那鬼鋪金卡名片的事先告一段落,現在我有更要緊的事,你倆跟着我不要多問,是個賺錢的大買賣,去不?”

一聽到可以賺錢,苟蛋子就動搖了,王胖子倒也不嫌麻煩,郝健就逼着他倆背上行囊,按照地圖上的路線,叫妞妞導航,他們就踏上了長途火車,不遠萬里的趕到了重慶市,這座崇山峻嶺的大都市。

坐在火車上,郝健嘗試進入自己的腦意識空間層,他嘗試了好幾次都“嘭”了一下就被彈了回來。不知道是自己哪裏出了差錯,還是沒經過那冥龜的允許,他就進不去了。看來只有按照他說的,到了重慶再去找他了。

不過,對於這次任務,郝健的心裏雖然有點期待,但從冥龜的口中,他感覺這任務不簡單。雖說他向來是個信守承諾的人,但他也不是那種一根筋的人,若是發現不對勁,這任務太危險的話,自己一定帶上兄弟跑路,反正山高皇帝遠,就不信那閻王能奈我何。呃,不過有錢賺自己還是不會輕言放棄的。

“哪來的野貓?操!”

坐在郝健對面的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將一隻黑色野貓一腳就踹到了郝健的腳底下,那野貓吃痛的趴在地上“喵喵喵”呻吟個不停,叫聲悽慘,野貓不服氣,爬起來又向那男子攻擊過去,那男子又連連踢了它好幾腳,又被踹到了郝健的腳底下,這次正中郝健的鞋蓋。

“喵…!”“喵……喵……”

那野貓連連吃痛叫得更慘了,聽得整個火車上的人都毛躁了起來。

火車上的人也只敢在背地裏對着那男子指指點點,覺得他對這麼一個小野貓做得太過分了,真是沒人性,沒道德,沒品質的傢伙。也有人在想,火車上怎麼會出現野貓?估計是從車廂外跳進來的吧!可都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助那野貓,制止男人。

那野貓來來回回反抗了那男人好幾趟,郝健看在眼裏,心想到真是個倔強的野貓。

直到那野貓都爬不起來了,那男子還不打算停手,還打算對着它猛踹,郝健見那黑色小貓飢腸轆轆,枯瘦如柴,渾身髒兮兮的,楚楚可憐。畢竟他也是養過“小耗子”的人,對這般小可愛,也是狠不下心。

“小貓咪,咱走着,哥帶你去吃好吃的,你是乖野貓,咱不與這畜生過多糾纏。”說完,郝健就彎腰抱起野貓,對那男子投過一記狠狠的眼神,殺氣頓時涌現。

郝健對面的那男人暴跳如雷,捏緊拳頭,躍躍欲試:“小子,你別多管閒事?你知道我是誰嗎?”

“誰?難道你不是畜生?!”郝健左右看了看坐在自己身旁的王胖子和苟蛋子,示意他們紮起,然後肆無忌憚的大笑道,“小貓咪,你受驚了!”

“咳咳”,王胖子和苟蛋子很快就意會了。不約而同的咳嗽了兩聲,通通對着那男子面露兇相,惡狠狠的樣子,也都握緊拳頭,躍躍欲試。彷彿在說:“你來呀,敢惹我兄弟,有本事來呀,三個打你一個,你想捱揍我們不攔着你。”

“小雜碎,你tmd說什麼!” 唐朝工科生 那男人暴跳如雷,惱羞成怒的,想衝過去揍郝健他們幾個,要不是坐在他旁邊的一個濃妝紅脣妹子拉着他,在他耳邊輕聲低嚀了幾句,估計他們幾個現在已經開幹了。那男人憤憤地甩了甩袖子就坐下了,還揚言道:“你小子,別讓我看見你們幾個,要是到了我的地盤,見你們一次打一次。”

坐在那男人旁邊的妹子倒是一臉的尷尬,略帶點愧疚的對郝健他們一笑,她看了看郝健懷裏的野貓,把一袋薯片遞給郝健,表情很是無奈。

郝健也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接過薯片,對着她禮貌性的一笑,也對着那男人不屑的吐了吐舌頭,就坐回位子繼續逗那野貓,喂薯片給它吃。

“一個大男人連個女人都不如。”

原本火車上的人見郝健他們三人這身行頭打扮,大包小包的就像七八十年代的盜墓賊一樣,沒什麼好印象,可經過這件“助貓”的正義之事,火車上的人都對他三人產生了好感。反倒是對那大腹便便的男人不雅的行爲指指點點。

可他們兩方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就當什麼都沒聽見,誰也不再理會誰。

一路上火車裏的氛圍都很尷尬,那野貓吃飽喝足後趴在郝健的腿上就睡着了。望着它睡得香噴噴的,郝健陷入了冥思苦想,他只想早點到達重慶,管他什麼任務,也像這樣香噴噴的睡一覺再說。連夜趕路,不用多說,一個字“累”。

轟隆隆……………

火車馬不停蹄的開了兩天兩夜………咚……火車停了下來……他們終於到了……

下車的時候那野貓特別乖巧的用爪子來蹭郝健的褲子,郝健不忍心把它一隻貓扔在這裏不管,他臨時決定要收養它,把它帶走。不顧旁人的眼光就把它抱了起來,帶下了火車。

“seeyou啦啦!”這苟蛋子吧,見到美女就兩眼放光,下火車的時候還不忘了對那濃妝紅脣妹子“暗送秋波”,連連做了好幾個飛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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