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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傅老爺子有些沉不住氣了。

「怎麼這麼久了,她也沒有半點消息,就算是再大的任務,半年的時間也該回來了,就算是不能回來,也該梢個信,讓家人不為她擔心吧?這半年一點音訊也沒有,也不知道她現在是不是安全。」

裴燁的眸子動了動:「芊芊是軍人,軍人要遵守軍方的紀律,他們執行任務期間,是嚴禁與外界人聯繫的,即使是家人,也不可以。」

裴燁的這句話,一下子便堵了傅老爺子的話。

「早知道是這樣的話,當初,我就不會答應讓芊芊入什麼伍,如果她沒入伍,就算是嫁人了,逢年過節的,她也總會回來看看,可是,她現在當了個兵,半年的時間都不見個人影,別說見人了,就連個聲音也聽不著。」

裴燁勸尉傅老爺子。

「爺爺,你就放心吧,以芊芊的實力,她是不會有事的,更何況,沒有消息的時候,往往就是好消息,也說不定,芊芊什麼時候突然間回來,給爺爺您一個驚喜。」

「呵,還驚喜呢,我現在只驚了,喜沒見著。」

裴燁:「……」

傅芊芊沒回來,傅老爺子滿肚子的委屈和擔心,正無處發泄著,裴燁如果再答話,說不定得被傅老爺子給念死。

不一會兒之後,傅老爺子的臉色再一次變得凝重了起來。

「好了,小燁,剛才我的那些話,只是跟你抱怨抱怨,接下來,我要說的話,才是正事。」

「爺爺您說。」裴燁立刻恭敬的朝傅老爺子低頭。

「還有十天的時間,就是芊芊的十九周歲生日了,明聲……」傅老爺子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冷了幾分:「他打算在那天召開傅氏集團的股東大會,芊芊已經缺席了好幾次股東大會,如果她這一次股東大會再不能露個臉,或是發出個聲音的話,股東大會會對芊芊非常不利。」

傅明聲一直對傅芊芊手上的股份虎視眈眈,總是想方設法的,想把傅芊芊手裡的股份拿過去,這個心思從來就沒有變過。

傅芊芊連續的缺席股東大會,讓傅明聲再一次看到了希望。

傅明聲的心思,裴燁也是明白的。

他想將傅芊芊手上的傅氏集團股份收為己有。

如果這一次傅芊芊再不露個臉或是發個聲,傅明聲恐怕會借故強行接收傅芊芊手上的股份。

因為傅芊芊不發聲,就算他裴燁作為傅芊芊的丈夫,也無權干涉傅氏集團內部的私事。

裴燁聽了傅老爺子的話之後,認真的點了下頭。

「爺爺放心,我會儘力與軍方聯繫,盡量讓傅芊芊能出席當日的股東大會。」

傅老爺子鬆了口氣似的點點頭。

「好,有你的保證,我就放心了。」傅老爺子有些尷尬的道:「唉,小燁啊,我們傅家的事,讓你看笑話了。」

「沒有,我也算是半個傅家人,傅家的事,也是我的事。」

「芊芊能嫁給你,真的是她的福氣。」

裴燁微勾唇:「爺爺說的哪裡話,能娶到芊芊,才是我的福氣。」

「好好好!」傅老爺子笑眯眯的看著裴燁。

以裴燁對傅芊芊的感情,傅芊芊下半生的幸福,是不就愁了,就是可憐了裴燁,傅芊芊現在變成了軍人,以後他恐怕就要常獨守空房了。

嗯,他得時常關心關心裴燁,否則,裴燁耐不住寂寞給他親孫女弄出個情敵來,那就不好了。 裴燁和甄洋兩個在傅家吃過中午飯,裴燁便獨自出了傅家,留了甄洋在傅家陪傅老爺子,他準備晚上回去裴園之前,再接甄洋回去。

裴燁剛出傅家,還沒上車,就被兩個人攔住。

因為對方的兩個人裴家護衛隊的人認識,他們便沒有上前去阻止。

擋住裴燁去路的兩個人便是焦任和孟開。

「你們兩個找我有事?」裴燁眯眼看著眼前的倆人。

倆人對視了一眼,由孟開向裴燁開了口:「裴先生,我們這次過來找您,是想向您打聽我們閣主的下落。」

裴燁眸光微暗了一下。

「通幽閣出了什麼事?」

「經過了您對通幽閣進行的整頓,通幽閣現在無人生事,可是,閣主已經失蹤了長達半年之久,大家都有些人心惶惶,都在問,閣主什麼時候能回來。」

焦任在旁邊附和:「是啊是啊,閣主都已經失蹤半年了,不管她是死是活,總該有個消息不是?」

裴燁的臉色陡然寒沉:「芊芊一定還活著。」

焦任被裴燁的臉色嚇得縮了縮脖子。

「我……我當然也想閣主現在還能活著,可是,她現在一直不出現……」

「你們只需負責安撫通幽閣中人。」

「可……」他們怎麼安撫啊,沒個消息,沒個希望,他們空口白牙的,誰信啊。

但是,焦任才開口了一個字,就被孟開踩了腳打斷,沒讓他再繼續說下去。

不管怎樣,他們兩個今天來這裡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結果就是,傅芊芊現在還沒有消息,如果有消息的話,裴燁的臉一定不會這麼臭。

孟開拉著焦任離開,離開之前對裴燁說:「裴先生,我和焦任先走,如果您有閣主的消息,就直接通知我們。」

等到了車上,焦任還不滿的向孟開抱怨:「你怎麼不等我說完就把我拉走了?我剛剛話還沒說完呢。」

孟開寵溺的看著他:「裴先生現在明顯心情不好,你過去,不過是讓裴先生的心更不好,如果你不怕裴先生生氣一掌拍了你,你就再去問他!」

焦任一下子便想到裴燁將二舵主一腦袋按進融鐵池中,頭被融掉,脖子汩汩往外流血的畫面,渾身便打了一個抖。

「算……算了!」焦任結結巴巴的說。

如果是那樣的話,他還不如不問了,這樣還能活得久一點。

孟開收回視線,在心裡暗暗的嘆了口氣。

如果傅芊芊再不出現的話,閣中恐怕很快就要亂了。



裴燁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焦任和孟開倆人開車駛離面前的畫面,眉頭微微蹙起。

通幽閣的人很多都是一些窮凶極惡之人,之前礙於傅芊芊的威勢和實力,將他們一個個的壓了下去,沒人敢再生事。

可是,現在傅芊芊不在了,而且,一失蹤就是半年,那些人,還會安分守己?

他之前是幫助他們整頓過通幽閣一次,可是,他畢竟只是傅芊芊的丈夫,並非是通幽閣真正的閣主,他替傅芊芊管理通幽閣名不正言不順。

若非是通幽閣中的局面已經快要壓不下去,焦任和孟開兩個人也不可能過來尋找自己。

想到這裡,裴燁的面色也越來越深幽。

現在發生的一種種、一件件,最後的結點全在傅芊芊的身上。

只要她能再重新出現,所有的事情都會全部迎刃而解,否則,通幽閣將大亂,傅芊芊手上的股份也將被傅明聲收去。

老公,情深不淺! 他抬頭望向天空,天空恰好飄過一片白雲,裴燁望著那朵白雲,白雲上似乎出現了傅芊芊的嬌顏來。

看著白雲上的嬌靨,裴燁輕嘆了口氣。

「芊芊,你現在在哪裡呢?你知不知道……所有人都在想你,都想你……能儘快回來。」



適晚·黑鷹突擊隊

梁知第二天就要帶著自己挑選的隊員出發去執行任務了,頭一天晚上,梁知便已經讓隊員們將任務要用的裝備全部帶齊,在那些隊員們去休息的時候,她親自將那些隊員們的裝備一一檢查清楚。

梁知將隊員們的裝備檢查完畢,確定裝備沒有錯誤,也沒有忘掉什麼,她方鬆了口氣。

剛鎖了門出來,梁知的腳步一頓。

紫車便出現在梁知的身後。

梁知看到紫車出現在自己身後,愣了一下,迅速反應過來,併攏雙腿,朝紫車行了一個軍禮。

「隊長好。」

紫車點了下頭。

她的下巴往裝備室里努了一下。

「你剛剛將所有的裝備都已經檢查完畢了?」

「是!」

紫車很是欣賞的看著梁知。

梁知是個對隊員負責,而且,還很細心的人,這樣的人,將來定有大出息。

而在梁知的身上,紫車感覺到一種熟悉的作風,而且,還是一個她非常不喜歡的人的作風,不過,那個人都已經不在了,不足為懼。

她將腦中的想法揮去,便從自己的衣袖裡掏出了一份資料遞到了梁知的面前。

梁知接過資料。

這是一打個人資料,是刑警緝毒大隊的隊員資料。

翻開第一頁,第一張是緝毒大隊隊長呂廣的,個人資料的旁邊還放著一張照片。

一眼看去,這個緝毒大隊隊長的面相較粗獷,眉宇之間有一股凜然正氣和自信。

這個呂廣,梁知是知道幾分的。

他是一個行事大膽,頗有指揮之才的人,曾經破獲過多起國際大案,在警域內頗有威名。

在梁知翻看資料的時候,紫車在旁邊為她解釋:「呂隊長帶著他墊緝毒大隊,會配合你們的這次行動,你們明天,先找呂隊長接頭,後續的事情,你們便自己安排,儘力將這個犯罪團伙一舉拿下。」

「是,梁知必不負隊長的信任。」

紫車微笑的看著梁知。

「梁隊長啊,我可是是十分看好你的,你這次的任務,是我歸隊之後第一次接的任務,所以,此次的任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明白了嗎?」紫車的臉沉下了幾分叮囑梁知。

「是,隊長!」

紫車的臉色緩和了幾分才又道:「如果你這次的任務,完成的非常出色,待你歸隊之後,我便會立刻記你一功,讓你升一個軍銜。」

「謝謝隊長!」 第二天一早,天才剛蒙蒙亮,梁知便帶著從三隊挑選出的那十五個人出發了。

離開了雲相軍區后,梁知等人直接趕赴了與緝毒大隊隊長呂廣約定的地址。

他們是約的上午七點半鐘在郊外廢舊的火車崗亭旁見面。

而在梁知帶著他的手下出雲相之後,一道手機鈴聲,在清晨的裴園內劇烈的響動了起來。

一隻修長好看的手,將那隻手機拿了過來,貼在耳邊。

「喂。」

電話的另一端傳來了一陣聲音:「少爺,梁知帶著人從軍區出發了。」

「好,密切關注他們的行蹤,將他們的動向隨時彙報於我。」

「是!」

電話掛掉之後,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內,裴燁的一雙眼睛閃爍著獵人的幽光。

梁知是嗎?紫車恐怕要折一員猛將了。



廢舊的火車崗亭旁。

梁知等人等在那裡,已經等過了七點四十分,但是,梁知他們仍然未看到呂廣等人的身影。

因為呂廣等人已經遲到了十分鐘,梁知便拿出手機給呂廣打出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后,呂廣稍顯粗獷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

黑薔薇白薔薇 「梁長官,真是不好意思,我們還在市裡堵車,請你們稍等片刻。」

「是嗎?我們會一直等著呂隊長到來,相信,呂隊長不會讓我們失望。」

「那是自然。」

等梁知掛了電話,站在梁知身後的那些士兵們一個個都有些怨意。

三隊的副隊長夏火,人如其名,脾氣很火爆,他立刻便出口怒道:「這個呂隊長是什麼意思?這個時間點,市中心怎麼可能會堵車?分明是故意遲到,不想儘快來見我們,說什麼堵車,鬼才會相信。」

其他的隊員們,聽到了夏火的話,也是一一附和,也覺得這個呂廣做得有些過分。

作為隊長,梁知自然不能與夏火說話一樣,挑起大家心裡的怨氣。

「或許,這位呂隊長是因為什麼事情耽擱了,大家再多等一會兒,聽著電話里的聲音,他們已經在路上了,從緝毒大隊到這裡,左右不過半個小時的路程,他們應當快到了!」梁知開口說。

聽到梁知這樣說,大家自是不會再埋怨,因為,再埋怨也是沒有用的,只能忍著氣,繼續在原地等著。

現在是四月份,蟲子已經開始泛濫,大多數人的身上和臉上都被咬了無數包括,可因為呂廣他們還沒到,他們只能在原地繼續喂蟲子,只盼著呂廣他們能快點到。

隨著時間的流逝,梁知帶來的手下們,一個個越來越沉不住了,特別是時間過了八點鐘之後,所有人都開始心浮氣躁了起來。

不僅是自己手底下的人,就連梁知的心裡都隱隱有了一絲火氣。

這個呂廣明明與他們有約定,而且,今天還有重要的任務,可是,呂廣卻一直拖著不來見他們,分明是故意給他們下馬威。

到了八點十分了,太陽已經升得老高,離梁知給呂廣打過電話,也已經過了半個小時,遠遠能看到車子過來的地方,卻還是連半點車影也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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