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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醬不滴,鎖水鎖物,好刷子,小夥子,你刷子賣不賣?」

此刻周堂原好想說:「賣啊賣啊!」

可惜系統已經提示,燒烤刷屬於特殊物品,不能售賣。

一滴墨綠色的液體從烤串上滴落,周堂原拍拍手,大功告成。

【果然不出系統所料,同樣激活料理黑暗屬性。准宿主的廚藝天賦,真是無人能敵。】

「您的清脆綿綿,請慢用。」

鬍渣大叔看著面無表情的周堂原,接過烤串。

單從賣相來說,確實非常不錯。青翠欲滴,絲毫沒有破壞食物原有的水分。醬料均勻的塗抹在食物的表面,不僅沒有破壞食物整體的顏色,反而成了點睛之筆。

甘甜、鮮香,誘人的氣味從醉漢手裡飄了出去,吃瓜群眾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雖然看著不錯,但是韭菜綿綿蛇含有劇毒,不能吃吧!」路人甲有些不確定地說。

鬍渣大叔有些遲疑,不過還是咬下一片葉子。

清脆的葉片在口中爆炸,綿綿的汁液舌尖上流淌,怎麼可以如此美味!

還有,那濃濃的生命能量,是怎麼回事?一株炭烤韭菜綿綿蛇蘊含的生命能量,居然可以媲美C級變異生物食材。

鬍渣大叔瞪大眼睛,一口擼下剩餘部分。

「真的有那麼好吃?」人群中,突然走出一個面色蒼白的帥哥,帥哥身後,還跟著兩個身材魁梧的下屬,一看就是身份不凡。

鬍渣大叔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舌頭,「再給我來十串!」

「一次只能買一串,還有麻煩把竹籤還我!」周堂原冷著臉。

「什麼,竹籤居然要回收!這也是規矩?」 母親,就這麼在自己的眼前,跪在一個「仇人」身後。她捂著嘴,哭著,叫著,「先生,求求您!放過我們家孩子吧,只要別讓他坐牢,我跟我愛人給您當牛做馬都行。」

「媽!!」張北羽咧著血盆大口嘶吼,向前掙扎,「你起來啊!」

「哐哐哐」身後的鐵柱被他拉動的直晃悠,好像隨時都要斷掉。

郭雲龍轉過半個身子,向後瞄了一眼。就算是如他這般的鐵石心腸,也不免有些心軟。

說實話,自己也為人父。如果不是郭悅那被殘忍踹斷的兩條腿,哪怕是張北羽打他一頓。看到這一對父母,他也會就此作罷。

可是,想起兒子那雙腿,他不允許自己發善心!

郭雲龍轉過身,瞪大雙眼看著也兩人,怒吼道:「如果下跪有用的話!我寧願自己跪一輩子換回我兒子的腿!」

張母,跪著在地上前行,伸手一把拉住了郭雲龍的衣服,哭喪著懇求,「我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這一次,郭雲龍沒留一絲情面,一把甩開了她的手,揚長而出。

這間小屋子裡,只剩下一家三口。本該是個多溫馨的場面。

剛剛郭雲龍的表現,張北羽也看在眼裡。他能夠從郭雲龍的眼睛里,看見那一閃而過的心軟。還有郭雲龍說的話,現在對他來說,願意用一切換回郭悅的雙腿。

似乎因為自己的舉動,毀了兩個家庭。

「我…我錯了么。」張北羽在心中一遍遍問自己…

這個問題的評判,只有在某一天的時候,他能夠靠自己足夠的人生閱歷,來解答。

父親坐在椅子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煙。母親同樣坐在椅子上,雙眼空洞的望著地面。

張北羽從父親的神情上看的出來,剛剛郭悅對自己的評價深深觸動到了他。

「爸、媽。」張北羽叫了一聲。兩人同時抬起頭,看著他。

「你們知道我為什麼要打他么?」

兩人一起搖頭。

於是,張北羽簡單講述了在這之前的故事。立冬和王子都是他最要好的朋友,而郭悅對他們做了很過分的事情,這才激起了他想用暴力的方式對付郭悅。

可是由於情緒太過激動,他沒有控制住自己,才把郭悅兩條打斷。

當然,這些只是對父母的說辭。

父母聽過之後,陷入一陣沉默。良久之後,父親才再度開口,這一次,他露出了一個輕鬆的笑容。

似是有些許欣慰的說:「我就知道,我兒子不會做壞事,他只是做了件錯事。我相信,你一定還有機會改!」

張北羽對著父親重重點頭。自己的父母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對自己抱有無比樂觀的期望。

一晃到了晚上。中間一個警察來過,說是明後天會把張北羽送進看守所,等法院受理之後再開始正式審理這個案子。

張北羽的父母聽到這個消息,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可說到底,他們都只是這個社會上最最普通、平凡的人,他們沒權沒勢。這個時候,甚至不知道能做點什麼。

張北羽幾次勸他們出去吃飯,兩人都不去,執意要留下來。可當他說自己餓了的時候,兩人馬上要出去給他買吃的。

兩人正要出門,又進來了幾個人。

張北羽抬頭看了一眼,馬上笑了出來。來人是王震山帶著江南和立冬。

豪門契約:撒旦的危情新娘 給兩邊人介紹過之後,立冬對張北羽的父母說:「叔叔阿姨,你們別怪小北。多虧了他,不然我奶奶可能都活不成了。他是為了幫我,才做出這樣的事情。」

隨後,江南站在王震山背後,輕輕的說:「叔,你說兩句話幫小北擋一擋。」

王震山立刻會意,跟著說道:「是啊,張北羽這孩子不錯,要不是他,我家閨女就遭殃了。兩位放心,我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幫他。」

張北羽的父母二人,感動的直鞠躬。

王震山對江南和立冬使了個眼色,「你們倆先帶著叔叔阿姨出去吃飯吧,我跟小北聊會。」

等四人出去之後。王震山拉來兩張椅子,端坐在滿臉是傷的張北羽面前。

「哈哈!」王震山突然笑了出來,搖著頭說:「沒想到啊,咱們倆第一次有機會坐下來聊聊,竟然是在這種情形下。」

張北羽也苦笑著了一聲,馬上問道:「叔,王子怎麼樣?」「挺好的,剛從醫院出來那天,身子還有點虛,休息兩天就好了。」

「那就好。」張北羽笑了出來,「叔,我的事,先別告訴她。」

王震山一頓,長長嘆了口氣,「我也是這樣想的。」張北羽當然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作為一個父親,一定是儘力保護自己的女兒。一旦王子知道張北羽現在的情況,非得鬧得翻天覆地不可。

「你知道,王子很喜歡你。」王震山語重心長的說,張北羽點點頭。

「我也知道,你辦郭悅,有一大部分是因為她。所以,我一定會竭盡所能去幫你。可是,唉…」王震山的這聲嘆息,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說實話,以我的實力,不足以撼動郭雲龍…如果他鐵了心想讓你坐牢,我阻止不了。但是你放心,無論花多少錢,做多少事,我一定會盡全力幫你疏通!爭取把刑期減到最低。」

張北羽也沒有什麼能說。他雖然不甚了解,但能猜得出來,王震山是不如郭雲龍的。畢竟他是見不得光的。

而且,人家幫了是情分,不幫也說不出什麼。

「進去鍛煉幾年也不見得是壞事。」王震山說。張北羽心想,你管坐牢叫鍛煉?

「哪個在這條道上走的還沒進去過?只有走了這一遭,才真正算得上是拜過山門!」王震山越說越起勁,顯然忘了自己是來幹嘛的。

張北羽只能跟著苦笑,連說是是是。

王震山站起來,起身要走,他說:「明天我會去找郭雲龍探探口風,看看有沒有什麼條件能談。如果實在不行,你就做好進去的準備。」

張北羽點頭道:「謝謝叔!」

王震山走後沒多久,江南和立冬就帶著張北羽的父母回來了。江南買了一份盒飯,一口一口的餵給張北羽吃。他一邊吃一邊問:「你們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在這待著?」江南笑笑說:「王震山雖然比不上郭雲龍,但是帶幾個人進來還不是什麼難事。」

吃過飯後,張北羽囑咐江南和立冬把自己父母帶走,安排好住宿。 兩人雖不情願,但還是跟著離開了。

屋子裡又剩下張北羽自己,他靜靜的回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因為那個聲音始終在他的腦子裡迴繞,「我做錯了么?」

已至晚上十點多,張北羽未有睡意。派出所里一片寂靜,突然,一陣開門聲炸響。他轉頭看過,竟然是江南和立冬又回來了。

兩人蹲在張北羽面前,笑著看著他。

「我爸媽呢?安排好了么?」

江南點點頭,「放心吧,安排好了。」接著,他抽出一根煙來,放在張北羽嘴巴上,還給他點上,「看咱這服務,全套的。」

張北羽雙手被反銬著,雙臂早就沒有知覺了,他往後靠了靠,嘿嘿一笑。「憋死我了!」

接著,江南和立冬對視一眼。張北羽看看兩人問:「有事?」

立冬點了點頭,往前湊了湊,「我跟江南商量好了。今天凌晨,我們倆去把郭悅綁了!就不信他郭雲龍還抓住你不放!」

張北羽呸一口吐掉嘴巴里的香煙,無奈的看著他們倆,「你們倆平常那麼聰明的人,怎麼能想出這麼傻的辦法!」

兩人微微低下頭,都沒有說話。

「綁了郭悅,然後呢?你總不能殺了他,還是要放。放了以後,別說我了,你們倆跟著完蛋。行了,別扯淡了。」

「不行!」江南噌一下站起來,發狂似的怒吼。張北羽嚇了一跳,愣愣抬頭看著。江南雙眼通紅,眼淚已經流下來,「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坐牢!小北,郭雲龍這一次不會輕饒你,沒有十年八載你是出不來的!」

張北羽十分欣慰的笑了笑。他為自己能有這樣的兄弟陪伴在身邊而驕傲。

立冬抬手一拳,咚一聲,打在冰冷堅硬的水泥地上,咬著牙道:「艹他嗎的,我索性再廢了他兩條胳膊,進去陪你算了!」

一陣沉默。

過了幾分鐘。張北羽清淡的聲音響起,「我真的很幸運,能跟你們倆成為兄弟,我很滿足了。怕什麼,十年八年而已,出來之後我也就不到三十歲。就是…得拜託你們倆了,有空的時候,幫我照顧我父母。」

江南發泄過後,也無力的蹲坐在地上,他點點頭,「放心吧,我們倆會把他們當成自己的親爹親媽對待。」

又說了兩句,大概是江南和立冬也沒什麼心情,便一起離開。

張北羽放空思想,靠著牆,慢慢睡去。

……

江南和立冬,走到了一條連路燈都沒有的小路上。兩人並肩而行。

「真的沒辦法了么…」立冬自顧的說。江南思緒不斷轉動,其實,他還能夠找到一個,在盈海市的能量比王震山大的人。雖然抵不上郭雲龍,卻能說得上話。

只是…他並沒有把握,這個人會不會幫他,也許,見了面他就會被罵出來。他也從心底里不想再去接觸這個人。

但是,為了張北羽,他願意去試一試。

「盈海市,誰能壓得郭雲龍?」立冬又自顧的說了一句。

聽到這句話,江南眼中閃出一絲光芒,「有了!」立冬一驚,轉頭看著他。

「對對對!」江南連說三個對,顯然很興奮。「只要他肯出手,郭雲龍一定乖乖放了小北。」他轉頭對立冬笑了笑,「走,現在就去找他。」

……

此時的王子家中,更是另一番光景。

王子的家,是一套300多平的大平層。她已經把家裡能砸的都砸了,像被搶劫了一樣。

一個小時前,她走到客廳看見父母在竊竊私語。就問他們,郭悅怎麼樣了?兩人支支吾吾說不出來,王子心念其中有蹊蹺。

便回到房間給張北羽打電話,卻發現在怎麼也打不通。繼而打給江南。江南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給她講了一遍。

王子的身子還有些虛,但這並不妨礙她手持一把尖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她流著淚,冷著聲說:「如果張北羽坐牢,我就不活了。」

王震山夫婦只能極力安慰勸解。並且,王震山一再保證,明天一早就親自登門去找郭雲龍,還信誓旦旦的說:「保證不讓張北羽坐牢。」

他當然做不到,不過只能以此來安撫眼下的王子。

這樣,王子才放下刀,一個人躲回了房間。她沒有想到,自己渾渾噩噩的睡了兩天,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躺在床上,王子拿出手機。此時已經過了十二點,解鎖了手機,突然有一條提醒跳了出來。王子看著這條日期提醒,陷入自己的思緒中。

一分鐘之後,她衝出房間,對王震山說:「我要見他,現在就要見他!」

……

張北羽迷迷糊糊的睡著,卻睡不踏實。

現在已入深秋,眼看著就要到冬天了。外面不少人已經里三層外三層的裹棉襖了。可是這間辦公室裡面,雖說有空調,可是他拿不到遙控器,雖說有暖氣,可是不熱!

這給他凍得,時不時就打個冷顫。再加上他這雙手已經被反銬了兩天了,就這麼一直在上面吊著,換做誰都受不了。

就這麼一直煎熬著,怎麼也睡不踏實。

忽然間,睡眼朦朧的張北羽聽見門外有腳步聲。而且聲音挺碎,不像是一個人。

果然,很快門就被推開。張北羽強撐著抬起眼皮,心想這又是誰啊。當他看見站在眼前這個人的時候,甚至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還晃了晃腦袋。

「王子…你怎麼來了?」張北羽的喜悅溢於言表。王子身後還有小三和江南、立冬。

王子看他被折磨成現在這副模樣,不忍留下淚水。她抬手輕輕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轉身從小三手裡拿過一個蛋糕。

「我來給你過生日啊!生日快樂!」

生日…連張北羽自己都忘記了,想了一下。已經過了十二點,今天可不就是自己的生日么。

文娛從旅行開始 「你們…你們…」張北羽最近兩天已經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淚,他覺得自己的眼淚快要流完了。 周堂原同樣無可奈何,規矩真多。但這不是他的規矩,是系統的啊!

【烤串竹籤,選材極其講究,是用白鳥苦玉竹的竹心製成。白鳥苦玉竹,生於苦寒之地,苦澀無比。一旦成長超過百年,便會長出一節竹心,竹心化苦為甜,是製作餐具的極品材料。】

「簽比串貴,當然要回收!」聽著系統的吹噓,周堂原的回答毫不猶豫。

鬍渣大叔盯著竹籤,兩眼放光,終於認出了竹籤的材質。在家族裡,只有招待貴客時,才會拿出珍藏的竹心餐具,「你這竹籤,賣不賣?」

「不賣!」周堂原脫口而出,根據系統一貫尿性,怎麼可能售賣餐具。燒烤刷子不賣,同理可得,竹籤也不賣。

【准宿主,可以賣,每根50信用積分,但每次只能買一根。】

周堂原想打人,系統的套路你別猜,系統的規矩你永遠想不到。問題是,已經拒絕了人家,該怎麼再次開口。他不要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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