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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四射!」

孫楚調動靈氣,直接劈向韓冰。只見一道雄渾的紫色靈氣帶著無數的火星,向韓冰飛來。

「撮土焚香!」

王岩長劍的紫色攻擊波,席捲著滾滾黃沙和煙霧,直衝韓冰右側。

……

隨著其餘幾人同一時間的攻擊釋放,五六道靈氣光波,在韓冰身前,形成了絢爛的光束。

韓冰面色淡然,冷道:「木人石心!」

頓時,在他原來的護體靈光之外,又多了一層木屬性的防禦武技。

木藤迅速生長,如同一件木質軟甲,將韓冰牢牢包裹起來。

在清筱國,五行相生相剋的陣法,都沒有將我韓冰滅殺,更何況你們這區區幾人。

我韓冰如今魂識已達藍階,比當初轉化靈氣的能力強了數倍。就算再來幾十個同階修士,也定不會受傷。

他韓冰在戰鬥中的最大依仗,正是納環中的數萬續靈丹。

於是,他根本沒有使用任何攻擊武技,就那樣簡單的用冰刃抵抗著攻擊。

孫楚冷笑道:「連攻擊武技都不會的白痴,還敢跟我孫楚叫板。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王岩冷哼一聲:「加大攻擊,將他直接滅殺!」

其餘幾人立刻調動體內所有靈氣,輸送到長劍之中。

火花飛濺,黃沙滾滾,讓整個大廳中央變得光彩閃耀,熱氣騰騰。

眾人紛紛搖頭,彷彿已經看到這個白袍男子的悲慘下場。

「他一個連武技都不會的新弟子,怎麼能去招惹孫楚呢?哎,就算死了,也是自尋死路,死有餘辜。」

「誰說不是呢?就算要招惹是非,也要衡量下自己的實力。」

「他還是新人,根本不懂情緣閣這地方,水深得很。」

「也許他是木靈堂的吧,方才不是跟木靈堂的大師姐一起來的嗎?」

「那邊不是有木靈堂的人嗎?要不過去叫他們來幫幫他。這樣死了,也真不值得。」兩長相普通的少女,眼中有著一絲悲憫,往右邊走去。


……

此時,冰刃隨著韓冰一指靈氣的牽引下,迅速的在攻擊波之間移動。

那快捷的光影,瞬即形成了一道銀白色的盾牌。

儘管,那些攻擊已經是他們這幾位靈童境後期修士,能夠使出的最大能力,卻依然無法穿過冰刃的抵抗,靠近韓冰的防禦。

韓冰心中冷笑:你們是普通家族弟子,絕不可能擁有很多丹藥,我倒要看看你們體內的靈氣,能支持多久。

孫楚眼中閃過一絲懊惱:這丫的真是邪門了,他不是也只是靈童境嗎?怎麼我們幾人的攻擊都不能穿過他的防線?

韓冰看著冰刃,也有了一絲疑惑:怎麼冰刃變得比以前更加的強大,殺氣更濃了呢?難道,它在一次次的滅殺中,也在不斷的進化?

王岩只是一個擁有紫階土靈根的修士,此時氣海中的靈氣已經消耗已盡。

只見他肉疼的掏出一粒續靈丹,心痛的吞了下去,勉強恢復了氣海一半靈氣。

「孫楚,我們就不要跟他耗下去了。我們是來領補給品的,不是來消耗丹藥的呢?」

孫楚窺視自己氣海,見靈氣海洋也即將枯竭,眉頭微皺。

「韓冰,今日我們就暫且放過你,日後你小心點。」

韓冰冷笑:「放過我?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有幾分幾兩。」

說完,冷哼一聲:「木梗之患!」

頓時,飛旋空中的冰刃上,一根古老的枯藤扭扭曲曲的冒了出來……

(三更求收藏,求鮮花……) 金剛伏魔望著泉水中扭扭捏捏的韓冰,冷道:「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怎麼跟個娘們兒一樣,廢話真多!」

韓冰傻笑的搓了搓自己凹凸不平的臉頰,問道:「師兄,明明我們已經搶佔了此處據點,其他人又怎麼從我們手中搶奪?」

「只要他們將自己的靈氣打在石壁鏡面,那麼我們的分數就會被系統自動扣掉,變成他們的分數。」

「如此說來,我們兩人又怎能將所有據點變成囊中之物?」韓冰眼神狐疑,不解的看著金剛伏魔。

金剛伏魔得意一笑:「這就不用你操心,跟著我,絕對少不了你的好處!」

韓冰點點頭,清洗著自己身上那厚厚的黑色「盔甲」。

金剛伏魔看著他身上的黑色污垢,心道:怎麼有如此多的空間污垢,他究竟是從哪個分賽項目傳送進來的呢?

「呃……」韓冰撥弄手臂上的一塊黑色瘢痕,疼痛頓生,發出了輕微的鼻息聲。

他暗自狐疑:難道黑雲中的粉塵,同身上癒合的傷口融合在了一起?

他忍著疼痛,輕輕的撕掉厚厚的「鎧甲」,鮮血隨之流出,混入泉水。

一次又一次……

不一會兒,泉水帶著無數黑色的碎片和紅色的血絲,泛起了妖異的水浪,沖入小溪。

所經之處,苔蘚和水草紛紛藏起了自己的枝椏,害怕的偷窺著那些充滿血腥的異物。

金剛伏魔見之,心中一怔:「看來你受傷不輕,那就先療傷。我去下一個據點瞧瞧。」

說完,他走了出去。

隨著一道青芒在洞口閃過,此處,又變成了一個封閉的小空間。

韓冰望著石壁上的鏡面,心想:他為何就放心我留在這裡,難道不怕我搶佔了他的這個據點?

也許,他只是在試探我,看我是否有資格跟他合作。

……

毒瘴陣中,數百木靈堂的弟子們正在韓冰二人落下的位置仔細搜尋。

一個時辰過去了,他們仍然毫無所獲。

「李師兄,此處沒有任何發現!」

遠在數里之外的李傑榮接到消息,眉頭深鎖,眼露狠戾。

「幾千人,怎麼可能說不見,就不見了呢?繼續給我找,不能讓他們再此繼續得分。」

「是,李師兄!」

……

數百人立刻擴展了搜索範圍,進行排查。


幾日後,一木靈堂弟子驚呼:「這……這有一女人!」

聽到呼聲的弟子們,涌了過去。

只見一青衣女子蓬頭垢面,四腳朝天的躺在地面。

她身上的衣衫,浸滿了黑紅色的血花。

一男子忙上前將她扶了起來,撩開凌亂的長發,一張髒兮兮的臉龐立刻出現在他們眼前。

「咦,這不是二師姐嗎?」

「是二師姐,沒想到她已經進入第二項比賽了,真不愧是親傳弟子。」

……

一中階弟子忙對身旁的高階弟子說:「師兄,快將這個好消息告訴李師兄。」

「如果我們能夠在此關再次贏了其他分堂,那我們木靈堂此次,成為七堂之首又多了份勝算。」


……

李傑榮接到消息,拍著靈氣翅膀,飛了過來。

他望著司馬文靜,眼神凝重:她不是和韓冰那混賬東西,一起傳送進入的嗎?

難道韓冰也進入了第二個比賽項目?

他一定也來到了這裡。

不行,定要在他搶佔據點之前,將所有據點搶奪下來。

絕不能讓他成為此屆爭奪賽的焦點。

……

情緣閣主殿中,劉馬思看清了司馬文靜的臉龐,臉露笑意:還好,她沒死。

其餘幾堂主立刻議論紛紛。

「這是誰?」冷冰凌眉頭深鎖,總覺得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孩子,可又記不得在哪裡見過。

「那不是跟韓冰進入『琴棋書畫詩酒花』的小丫頭嗎?」陳寶寶譏諷的望向劉馬思,心中怪不是滋味。

「木靈堂此屆算是大出風頭呀,不但有了韓冰這個靈童境妖孽,還多出了這麼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黃毛丫頭。」冷冰凌嘴角一歪,眼神冷峻:公孫饒柔,此次如果落敗,我定不會饒你。

趙安光閉著眸子,彷彿光幕中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與他無關。

吳森看到光幕中閃過的紫袍男子,淡淡道:「趙長老,你土靈堂的馮晨也在毒瘴陣中。」

趙安光一聽,半眯雙眸,嘴角微微一笑:「我這最得意的弟子,怎麼偏偏同劉長老的高徒碰到了一起?」

劉馬思笑道:「誰不知曉馮晨這孩子,武技功法了得。就算月娥和李傑榮二人同時與之對抗,也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他心思縝密,我門下所有弟子都無法比擬。」

……

馮晨,土靈堂大師兄,靈童境後期巔峰修士,精通暴擊和幻境武技。

此人低調,不顯山露水,所以在整個情緣閣,知曉他的人並不多。

但是,這七位堂主卻清楚的知道,此人實力非凡。

就算是他們這些靈玄境修士,同他一較高低,輸贏也不得而知。

對於此人來歷,整個情緣閣人都並不清楚,但是他的家傳絕學《衣冠土梟》,就算是趙安光這個情緣閣長老,都艷羨不已。

《衣冠土梟》可是靈巫境的幻境攻擊,在夢璃大陸修靈界,失傳數萬年之久。

關於這土屬性幻境武技,沒人知道這馮家是如何獲得。可偏偏馮家有規定,此技不外傳。

所以,趙安光嘗試數次,都無法從馮晨那裡討得此功法。

馮晨身材魁梧,風度翩翩,眉宇間露出英氣。

此時,他手持長劍,淡然的窺視著前方的亂石堆。

突然,他的魂識嗅到了一絲血腥味和濃濃的靈氣。

只見他眼中精光一閃,便朝石堆后的一塊巨石走去。

當他望著大石上那道無形的封印,嘴角一歪,心道:情緣閣真是卧虎藏龍,竟然有人會這上古封印?

不過可惜,我馮晨對此道頗有研究,這小小封印,又怎能難倒我?

他手中長劍青芒耀眼,在空中飛快的劃出一道符文,飛向了封印。

頓時,大石自動滾到一邊,露出了漆黑的洞口。

他長長的吸了口氣,滿意一笑:「此處,定是據點之首!除了它,又怎會有如此精純的靈氣存在呢?」

他小心翼翼的挪動腳步,走進了洞中……

(今日有事,提前更,就一更。) 石壁鏡面散發出耀眼的光輝,照亮了整個石洞。

「嘩嘩嘩……」

馮晨還沒有走進石洞大廳,就已經聽到了水聲。

他心中一陣竊喜:我馮晨的運氣還不錯嘛,一來此陣,就遇到了靈泉之源。

他回想在一本上古典籍中,看到的關於「毒瘴陣」的陣法描述:

毒瘴陣,是「九九歸一」陣法中的一種。

九九八十一個陣牌形成五圈圓環,每一層陣牌數量遞增,形成如同大傘一般的獨立空間。

因陣牌煉製方式不同,陣法最終效果截然不同。

此陣牌是以天下奇毒煉製,所以陣法啟動后,變會形成「毒瘴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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