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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短時間內無法全力催動靈劍了…」幽蘭牧黯然的搖了搖頭,收起靈劍,打定主意盡量不去用它。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幽蘭牧幾乎沒有離開過他的靈田,只要他精力充沛,丹田內有富裕的靈力,他就會給靈田施雨,沒過多久靈田就再次恢復勃勃生機。

這段時間幽蘭牧在沐雨訣修鍊方面有著突飛猛進的發展,現在他運轉沐雨訣可以一次澆灌近三畝大小的靈田,在效率方面有著質的提高,而他之所以能修鍊到這程度,別無其他,利之所引。

望著眼前綠意盎然的靈苗,幽蘭牧似乎能夠看到一顆顆圓潤飽滿的靈谷在向他招手,嘴角不自覺的掛起一抹笑容。

「李師弟,你這地方可不好找啊,路夠遠的。」這時一個略顯佝僂的身影從遠處走了過來。

「是李師兄來了,快,這邊坐。」幽蘭牧沒想到來的人會是傳授他種植靈谷方法的李老頭。

幽蘭牧熱情的將對方請到靈田旁邊的樹蔭下,並給對方沏了杯茶水,問道「李師兄怎麼有空來我這裡?」

「呵呵,也沒什麼,聽說李師弟因為殺了北區雜務處的管事而被押進了執法殿的地牢,前些日子又被無罪釋放,便過來瞧瞧你怎麼樣了。」李老頭面帶笑容的說道。

幽蘭牧沒想到第一個來看望自己的人竟會是只有一面之緣的李老頭,想到吳青牛,幽蘭牧心底有一絲人去樓空的悲涼。

「多謝李師兄關心。原本下午我就想去請師兄來給我看看這靈谷種的怎麼樣,沒想到師兄自己就先來了,師兄看我這靈苗長勢如何?」幽蘭牧指著眼前茫茫綠苗問道。

「這就是你種的靈苗吧,長勢不錯,莖挺葉綠,從葉脈里就透著一股靈勁兒,比一般的靈苗長勢要強不少。」李老頭捏著鬍子贊道,他雖然境界不高,但在種靈谷上頗有心得,一眼之下就精確的判斷出靈苗的生長情況。

「我每天都用沐雨訣澆十遍以上,靈田內靈氣充足,靈苗的漲勢自然就旺盛。」幽蘭牧心中略有得意,這塊靈田著實費了他不少精力。

「什麼?你每天澆十幾遍,你的靈力能跟得上嗎!」李老頭眼角微抖,他還不知道幽蘭牧晉級的消息。

「李師兄多慮了,我已經晉陞到鍊氣七層,施降沐雨訣消耗的靈力對我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幽蘭牧回到四合院后沒有立即去外堂報到,所以外門弟子的衣服和身份腰牌他還沒有來得及領取。

李老頭倒吸一口冷氣,眼中的震驚之色越發濃郁,許久之後才深吐一口氣,直勾勾的盯著幽蘭牧,緩聲道「李師弟……不,李師兄天賦驚人,修鍊速度之快,真是羨煞我等。」


李老頭將對幽蘭牧的稱呼直接改成了李師兄,沒有絲毫的尷尬,修真界以實力為尊,像這樣的改口對他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幽蘭牧應和著乾笑兩聲,只有他自己知道晉陞到鍊氣七層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從拜入天璇宗第一天開始他就廢寢忘食的修鍊,服用洗髓丹后和姬長青發生激戰險些喪命,而且到現在為止噬骨丹的丹毒依舊潛伏在他身體的某處,即使是破軍也沒有找到它隱匿的地方。

「李師兄,我這裡有枚玉簡,權當做祝賀你榮升外門弟子的賀禮。」說著李老頭從身上取出一枚玉簡雙手遞給了幽蘭牧。

幽蘭牧好奇的將玉簡貼到額頭上,他的腦海中立時浮現一篇**,赫然是沐雨訣第二層的修鍊**。

幽蘭牧剛想拒絕,卻被李老頭給攔了下來。

「李師兄若是瞧得起老頭子,就把它收下吧。若是李師兄將來有一天能夠領悟到沐雨訣第三層,還請李師兄能隔三差五的給老頭子的靈田施雨。當然老頭子不會讓李師兄白乾,增產的部分有一層歸李師兄所有。」李老頭笑呵呵的解釋道。

摩挲著手中玉簡,幽蘭牧確實有些捨不得,一來他也需要提升自己的沐雨訣,這第二層**必不可少,二來沐雨訣第二層**雖然等級不高,但若想弄到也要花不少靈石,囊中羞澀的他目前還買不來這個**,除非他將儲物袋中的靈劍給賣了。

最終幽蘭牧收下玉簡,答應了李老頭的請求。

入夜。

幽蘭牧在四合院唯一沒有被破壞的練功室內打坐修鍊,一層層靈力波動從氣海出發,流過經脈,完成加速過程再次回到丹田,猛烈撞擊丹田的第八層屏障。每有一輪靈力波動砸在屏障上,幽蘭牧的身軀都會跟著輕顫一下,臉頰上也隱露痛苦之色。

許久后,幽蘭牧輕吐一口氣,停止修鍊,進入識海與破軍交談。

「破軍,戰伐訣第七層**是不是有些問題,靈力波動在涌過經脈時的痛感越來越強,而且在穩定性方面也比原來的心法差了很多。」

「咳咳,這個心法有問題是正常的,哪一部千古留名的心法是一筆寫成的,等我再研究研究,看看該怎麼改合適。要不你明天去外堂把舊版戰伐訣第七層的心法給弄來?有個參照,我改起來也容易些。」

破軍尷尬的提議道,他也是第一次創編心法,雖然他閱歷很多,但也無法做到「完美」兩個字,說到底他只是個器靈而已。

幽蘭牧點了點頭,覺得是應該去一趟外堂了,相比於舊版中規中矩的戰伐訣,他更看重破軍推演出來的新版戰伐訣。雖然新版戰伐訣在細節上還有很多不足,但每提升一級心法就能疊加三輪靈力波動的誘惑,還是讓幽蘭牧十分心動。

就在幽蘭牧和破軍商議如何淬鍊肉體的時候,破軍忽然面色一肅,將幽蘭牧送出了識海,同時提醒道「北膳堂的那隻妖族章魚來了。」

幽蘭牧一愣,妖族章魚?黎叔?

此刻屋門無聲的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身著紫衣,白臉凈眸的男子出現在門口,他有著艷麗的橘紅色長發,高挺的鼻樑讓他看上去很英俊。不得不說這隻章魚現出人形后,倒是有幾分江南才俊的英姿。

不過,眼下幽蘭牧可不敢大意,他依稀記得第一次見到章魚時,他就被章魚用眼神打傷了。幽蘭牧全身肌肉繃緊,靈力暗涌,警惕的盯著對方,只需眨眼間功夫他就可以發動攻擊。

「你是黎前輩?」幽蘭牧試探的問道。

「放輕鬆點,我不是來找麻煩的。況且如果沒有我,你現在還在牢里呆著呢。」黎八淡淡的說道。

「是你把我從地牢里放出來的!」幽蘭牧一驚,他沒想到救了自己的人竟會是北膳堂的八爪章魚。

… 房間內,幽蘭牧看著紫衣男子,拱手道「多謝黎前輩出手相救。」

黎八露出如沐春風般的微笑,道「比起救人,我更會殺人,尤其是爆炒人煸。」

對方雪白的牙齒,讓幽蘭牧心底一寒,對此人深夜來訪的意圖更加警惕。

黎八一步步向幽蘭牧走去,他每走一步,身上就會浮現出數個橘黃-色的小水泡,水泡不斷膨脹,變成巴掌大時瞬間破裂,逸散出大量橘黃-色靈力。蒙蒙靈力如有實質般附著在黎八的右手臂上,一個完全用靈力凝聚出的觸手展現在幽蘭牧眼前,上面還布滿了紐扣般大小的吸盤。

看著那條酷似章魚觸手的鬼東西,幽蘭牧警戒的向後退了兩步,同時靈力蓬勃而發,灌入右臂,隨時準備發動全力一擊。雖然兩人前後對話不多,但幽蘭牧從對方舉止中察覺到了明顯的敵意。

黎八的雙眼漸漸變成深藍色,好似幽深的汪洋,讓人望不到底。忽然他右手向前一抽,橘黃-色的觸手直接卷向幽蘭牧的脖頸。

幽蘭牧不敢大意,連續在那觸手上擊打了三下,「砰砰砰!」鐵鎚砸肉的聲音迴響在小屋內,幽蘭牧勉強讓觸手在空中停滯了一下,借著這點空隙他飛身倒退,跳出了觸手攻擊的範圍。

「咚~」兩米長的觸手順勢而落,抽打在地上,發出巨大的響聲,其力道之大震的整個小屋為之一顫,屋外還有瓦片碎地的響聲。

小屋中間赫然多了一條深深的裂紋,黎八就站在裂紋左邊,而幽蘭牧則被威逼的倒退數步。

短暫的交手讓幽蘭牧意識到他必須發揮全部實力,剛才從觸手上傳來的巨力,清晰無比的告訴他,對方不會留情。

觸手就像嗅到美味的凶獸,再次向幽蘭牧襲來,這次觸手沒有卷向幽蘭牧的脖頸,而是如標槍般直取幽蘭牧的心口,似要飽嘗一番滾燙的熱血。

見對方第二招比第一招還要兇狠,幽蘭牧不禁懷疑起對方是否真的是將他從地牢中救出來的那個人,來不及思索對方的意圖,幽蘭牧運轉戰伐訣,十四輪靈力波動洶湧而出,灌入右拳,迎擊觸手。

在深藍幽紋的加成下,幽蘭牧的拳表繚繞著一層淡淡的熒光,靈力波動與周圍靈氣發生微弱的共鳴,牽動周圍靈氣一起擊向觸手。

見到幽蘭牧拳表那層熒光,黎八眸中明光一亮,揮動觸手以更快的速度向前刺去。

「砰」一聲悶響,幽蘭牧如遭重擊般驟退數米,直到腳跟用力頂到后牆才堪堪止住身形,右臂被震的有些發麻。

幽蘭牧抬首向前望去,黎八腳下未動分毫,依舊站在那條裂痕的左邊,而那條觸手只是頂端部位被打散了一個小口子,隨著觸手表面熒光一閃便恢復如初,這讓幽蘭牧的臉色異常難看。


「不錯,戰伐訣第七層,十四輪靈力波動,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那麼一點點,你有資格接受測試。」黎八英俊的臉頰上露出一抹讚賞的笑容,可這笑在幽蘭牧看來是那麼的可憎。

黎八的右臂在空中一甩,觸手抽打在空氣上發出銳利的響聲,濃郁的橘黃-色靈力如雲霧般在觸手上不停翻滾,觸尖散發著明亮的光芒,好似在積蓄著必殺一擊。

「我將境界壓到鍊氣七層,用和你一樣的實力,你若能接下這一擊,就有資格繼續活下去,若是接不下,就是死。小心點,這招可是附帶精神攻擊。」

觸尖上的明光驟然大亮,如耀眼的流星襲向幽蘭牧。

感受著對方觸手上散發的恐怖威力,幽蘭牧死死盯著觸手在空中劃出的那條直線,全身靈力激蕩而出,試圖向一側躲避,可在對方神識的鎖定下,他根本無處可躲。

「精神攻擊我替你擋下。」識海中突然響起了破軍的聲音。

眼看著觸手越來越近,幽蘭牧一咬牙,儘力運轉新版戰伐訣,靈力波動眨眼間就翻過了十五輪,浩浩蕩蕩的靈力波動如海lang般在他經脈內奮勇前行。

好似碾壓般的疼痛感侵蝕著幽蘭牧的每一寸神經,他能夠感覺到體內經脈在十五輪靈力波動的摧殘下變得脆弱不堪,被撕開數到裂隙,很有可能下一秒整條經脈就會被撕成碎片。但他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繼續驅動十五輪靈力波動,卷席著無可匹敵的氣勢,迎擊!

「轟!」強烈的靈力對撞在狹小的房間內爆發,劇烈的衝擊波掀飛房頂,直衝高空,拆掉了四合院最後一座房屋,捲起大量塵土。

忽然虛空中明光一閃,一層透明的光罩將衝擊波和巨大的響聲盡數擋了回去,沒有驚動周鄰巡山的弟子。

被這層光罩攔下的不僅是爆炸的響聲,還有幽蘭牧本人。

在剛才的靈力對撞中,幽蘭牧如炮彈般飛射而出,砸穿厚實的牆壁,重重拍在光罩上。

幽蘭牧身上的衣服被能量衝擊給撕成了碎布條,右拳上布滿了一條條深可見骨的傷口,這是靈力對沖的結果,也是十五輪靈力波動疊加后的代價,好在右手掌沒有被炸碎,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相比於幽蘭牧的狼狽,識海中的破軍十分輕鬆的就化解了黎八的精神攻擊,他只是將那柄神秘的黑刀橫在身前,黎八的精神攻擊一觸到黑刀就化作了冰屑,連個響聲都沒有發出來。

待塵土落定,露出黎八的身影,他一動不動的站在裂紋左側,哪怕之前劇烈的衝擊波也未能讓他動一下。

「十五輪靈力波動,受我一擊還能保持神識清醒,看來我們之間可以做一筆交易……」黎八神情淡然的說道,他的話剛說到一半忽然戛然而止,驚詫的望向幽蘭牧的右手,眼中閃動著不可置信的光芒。

「幽蘭族?」黎八皺著眉頭,有些不確定的低聲自語。

儘管黎八說的很低,可這聲音在幽蘭牧聽來卻有如雷鳴般響亮,他渾身一震,愣愣的看向右手,原先綁在那裡的繃帶被震碎,深藍幽紋毫無遮掩的暴露出來。

「你竟是幽蘭一族!」破軍亦是在識海內大聲驚叫,對幽蘭牧的身份感到十分震驚。

這段時間相處以來,雖然幽蘭牧和破軍有很多交流,但這件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他從未告訴過破軍,不是不信任,而是一種下意識的迴避。幽蘭族的輝煌與落寞好似一柄雙刃劍,讓每個幽蘭人自心底驕傲的同時也背負著沉重的負擔幽蘭牧緩緩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向對方,目光中一片冰冷。他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從儲物袋內取出最後一張火爆符捏在手心。

「哈哈,果然是幽蘭族!又一顆叛逆的心。」黎八不知為何仰天大笑,隆隆迴音在光罩內嗡嗡震耳。

「我喜歡叛逆的人,這該死的天璇宗,叛逆的人越多越好!」黎八像是發泄心中怨恨一樣大聲喝喊,忽然他注意到幽蘭牧手裡的符籙,鄙夷道「火爆符?還是低階的,我勸你把他收起來,那東西對我沒用。」黎八淡淡說道。

「可對我有用。」幽蘭牧冷言道。話畢,他將火爆符貼在自己的胸口上。

黎八目光驟然一凝,道「果然有幾分勇氣,很有幽蘭族的風格,寧死也不做祭品。」

「小子,別衝動!你要是死了,我可怎麼辦。大不了我拼著百年沉睡,幫你宰了他,你可千萬要冷靜啊!」回過神的破軍被幽蘭牧的舉動給嚇壞了,連忙在識海內大聲喊叫。

「不用緊張,我對你的命不敢興趣,只是想找你做一筆交易。」黎八背著手道。

「交易?有這麼做交易的嗎?」幽蘭牧掃了眼四周廢墟,手掌始終按在火爆符上,只要他心念一動便能激發火爆符。

「我要做的這件事十分隱秘,只有通過測驗的人才有資格知道。」黎八並不生氣,反而為又找到一個通過測驗的人感到高興。

「隱秘的事?這麼說我通不過測驗是死,通過測驗不答應你也是死。」幽蘭牧的嗓音冷的可以結出一層寒霜。


「小傢伙倒是聰明的很,我喜歡聰明的人,這樣能省下不少功夫。」說著黎八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他的身體如鼓脹的氣球瞬間破裂,露出高大的章魚本體,銅鈴般大小的圓眼在黑夜中異常明亮,八條粗壯的觸手在身體四周來回擺動。

「吾名黎八,是妖族之人,兩百年被一個元嬰期的老混蛋抓上了天璇宗,識海里被人種下奴役禁制。我要你做的就是幫我破解這個禁制,還我自由之身。」

元嬰期的老混蛋?幽蘭牧雙眸圓睜,整個天璇宗就只有一個元嬰期強者,那就是離山外游兩百年未歸的開派祖師。這隻章魚竟是祖師抓來的坐騎!

幽蘭牧深吸一口氣,道「我現在只是鍊氣七層怎麼可能幫你解開一個元嬰強者布下的禁制。」

「這你不用擔心,之前我已經找到了四十八個人,你是第四十九個,你們只要催動我布下的法陣,衝擊禁制的薄弱點,就很有可能破解這個奴役禁制。」黎八信心滿滿的說道,顯然他為這個計劃準備了很多年。

見幽蘭牧猶豫,黎八拋出了早已事先準備好的條件「當然,我不會讓你白乾。我會教你一套妖族秘法,專門用來錘鍊神識,可以讓你的神識增長最少十倍。」

「絕不可能!」識海中破軍突然冷哼一聲。

「破軍,到底是怎麼回事?」幽蘭牧神色不動的在識海中問道。

「以前我就跟你說過,人族是不能修鍊神識的,人族的神識只能隨著境界的提升自主增長,絕不可能通過修鍊來讓神識有質的飛躍。別說你們人族,就是我們魔族也無法真正修鍊神識,只能通過秘法讓原有的神識更加凝練,這是天道法則,不可違背。」破軍表情嚴肅的說道。

幽蘭牧臉色一沉,又是該死的「天道」。

… 黎八沒有發覺幽蘭牧的異常,繼續說道「事後我還會給你一枚築基丹作為酬勞。」

築基丹?幽蘭牧神情一滯,似乎不敢相信他剛才所聽到的話。要知道築基丹是衝擊築基期時服用的靈丹,整個天璇宗一年也就能煉製五顆,端是珍貴無比,通常被保存在守衛森嚴的百寶閣,有兩位金丹強者坐鎮。

對方是怎麼弄到的?

「我似乎沒有選擇的餘地。」幽蘭牧平靜的看著黎八。

「的確是那樣。」黎八露出一個充滿溫雅的笑容,似貴族般抬起細長的食指,向幽蘭牧一點,一團明亮的光團浮現在指尖,靜靜飄向幽蘭牧,沒有給幽蘭牧任何選擇的餘地。

「這是《竅魂訣》能夠增長你的神識,雖然效果差了一點,但也可以修鍊。」黎八說道。

幽蘭牧抬首握住了光團,將其按到了自己的眉心上,有破軍在識海內,他並不擔心對方會在光團上做手腳。他的心底其實還是很期待《竅魂訣》,畢竟人族修鍊體系中並無專門修鍊神識的**,或者說人族的魂魄很難進行有效的修鍊,這是與生俱來的短板,無可彌補。

破軍對黎八口中的《竅魂訣》也是充滿了好奇,在幽蘭牧剛獲得**的那一秒,他就直接複製了一份。

很快,幽蘭牧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一篇名為《竅魂訣》的**,只是粗略看了下**內容,幽蘭牧就感覺一股冷氣從腳底往上冒,讓他渾身一寒。

「好歹毒的《竅魂訣》,竟然是用吞噬魂魄的方法來壯大已身,這哪裡是什麼**,分明就是禁忌之術!它竟然敢修鍊這種**,難道就不怕被抽魂扒髓點天燈嗎!」破軍的話語里充滿了震驚。

「什麼是禁忌之術?」幽蘭牧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辭彙。

「為天地不容,便是禁忌。這《竅魂訣》以吞噬其他生魂來修鍊神識,強行掠奪對方的魂魄本源,這在數千年就被各族列為禁忌之術,哪怕是兩方陣營處在交戰狀態,也無人敢冒天下之大不為韙修鍊此術。」

破軍給幽蘭牧詳細講解了禁忌之術的可怕之處,像《竅魂訣》這樣以生吞魂魄的修鍊方式,在吞噬對方魂魄時,會連對方的記憶一併接納,一不小心就會喪失自我,亦或是被吞噬的魂魄反吞噬,端是危險無比。

而且像《竅魂訣》這樣的禁忌之術,還可以從對方魂魄中生生抽離出那個家族的修鍊**及核心機密,其中的痛苦堪比幽冥鬼獄的十大酷刑,比搜魂的方式還要殘忍。這也是各族聯手抵制禁忌之術的原因,因為它本身的存在就已經是逆天而行,強烈威脅到各族的安全,為眾人所不容。

「這《竅魂訣》修鍊內容不全,只有上半部的一小部分,應該是這隻章魚從某處古迹中得到的殘篇。」破軍細看了半天,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結論。

「怎麼樣,這個**不錯吧,足以顯示我的誠意。」黎八溫文爾雅的笑道,他的笑容讓任何人看都是無可挑剔,即使是皇室的典禮司儀見到也得豎個大拇指,可在幽蘭牧看來,對方的笑容里充滿了血腥味。

「這個**我不會立刻修鍊。」幽蘭牧沉聲道。

對於幽蘭牧的這個回答,黎八並不覺的奇怪,因為先前已有十多人直接拒絕修鍊《竅魂訣》。好在對方沒有把話說絕,還留有一絲餘地,不然黎八也只能讓眼前這個小子,像之前的那十幾人一樣徹底消失。

「《竅魂訣》已經給你了,練不練是你的事,我只告訴你,以你現在的神識強度根本無法操控我布置的法陣,如果半年後你的神識強度沒有達到我的要求……」接下來的黎八沒有說,但他臉上的笑容已經很好的詮釋了一切。

幽蘭牧在心底冷笑兩聲,不修鍊《竅魂訣》就會死,但修鍊了《竅魂訣》替黎八解開奴役禁制后,難道就一定能活下來嗎?恐怕到時候他們四十九個人就是黎八口中的食物。

「不知道這神識要修鍊到什麼程度才算是達到你的要求。」幽蘭牧問道。

「不高,只要你能用神識將自己從地面上抬起來就行。」黎八臉上笑容越盛,對方能這麼問顯然是動心了,如非必要他也不願殺對方,畢竟想要在外門弟子中找一個能達到要求的人可不容易,他花了幾十年才湊夠四十九人。

「破軍,你的神識強度能將我從地面上抬起來嗎?」幽蘭牧在識海中問道。

「小菜一碟,我猜你是想讓我替你去操控法陣吧。沒問題,包在我的身上。」破軍摩挲著下巴猥瑣的笑了起來,嘴角翹起一個危險的弧度,不知在打著什麼主意。

「好,這件事我做了。只不過,黎前輩允諾的築基丹……」幽蘭牧猶豫了下,最後還是應承下來,在絕對實力壓制面前他沒有太多的選擇。


「放心,我既然答應給你築基丹,就決不食言。」聽到幽蘭牧應諾,黎八心情大好,準備了這麼多年終於要到實施的時候了。

「不知道黎前輩如何一口氣拿出幾十粒築基丹。」幽蘭牧懷疑的問道。

黎八既然連只有鍊氣七層的他都能看中,想來其餘四十八人中必有許多鍊氣十層以下的弟子,這築基丹可不是什麼街攤貨,說煉一爐就煉一爐,整個天璇宗的存貨恐怕也沒有三十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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