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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得抓緊時間,儘快將十劫真經衝擊到第四重,否則說不定剛一上島,就被人殺了。」鐵戰皺眉想到。

好在此去幽冥鐵獄島,路途遙遠,需三個月時間才可抵達。途中無事,當可以全心修鍊,一旦時機成熟,便可藉助大量石精衝擊第四重劫脈。

打定主意,鐵戰便一刻不肯浪費,坐在角落裡修鍊。

船艙當中無日月,鐵戰只記得這期間有人送了六次飯菜,他暗自估算每次送飯的時間間隔,判斷出大約應該是走了六天左右。他悄悄的用指甲在身後的船板上刻下痕迹,以此來記錄時間。

艙中的其他人除了吃飯就是睡覺,若是有想方便的,便去艙口叫人,自然有人帶出去方便。

鐵戰每次吃的極少,食物均被慢慢煉化吸收,餘下的雜質則通過乾脈消化分解,化為無用雜質此毛孔排出,倒是少了出去方便的麻煩。

不過時間一長,他的皮膚之上便覆滿了污物,發出陣陣的酸臭味道。

好在船艙里密不透風,本來就沒有什麼好味道,也無人計較。

約莫過了半個月時間,鐵戰正密閉修鍊,忽然艙門大開,五六名士兵魚貫而入,在艙中眾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鐵戰身上,一人-大聲的說道:「哪個是韓山?」

「我是。」鐵戰心中詫異,緩緩站起身來。


幾名士兵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由先前說話那人道:「把他帶走。」

兩名兵士快步走過去,不由分說,將鐵戰架起,便朝外走去。

鐵戰心中莫名,卻也不反抗,任由他們帶著出了船艙。

多日不曾呼吸新鮮空氣,一出船艙,迎風而來的腥鹹海風使他忍不住頓時大口呼吸起來,心情都是為之一暢。

「你們要帶我去哪裡?」鐵戰見幾名士兵帶著他走向另外一處船艙,不禁好奇的問道。

「赫連大人吩咐,給你換個舒適一點的地方。」說話那名士兵面無表情的說道。

鐵戰心頭沒來由的一顫,暗道:「好好的為什麼換地方?難道赫連春念及鐵奇山對他的恩情,對我格外照顧?」

另外這處船艙位於船尾,艙門上用手臂粗細的鎖鏈鎖著,到了跟前,一名士兵取了鑰匙出來,打開鎖鏈,開啟艙門,將鐵戰一把推了進去,口中說道:「你小子倒霉,得罪了赫連大人。要是不幸死了,可莫找我們兄弟算賬。」

鐵戰跌入艙中,耳邊才聽到那兵士的話,待要轉身,艙門已經嘭的一聲關上。

他暗叫不好,心中已經有些瞭然,十之**是赫連春想要藉助囚犯之手將自己殺了,至於什麼原因,一時間還猜測不出來。當下定了定神,朝艙中望去。

這船艙比先前那個足足大了一倍,十分的寬敞。而且竟然並排放置了二十幾張木床,床上還有被褥。

在船艙的一側,還刻意開了兩個通氣孔,海風從孔中徐徐吹入,使艙中空氣十分的清新。不但如此,還能隱約聽見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音,格外悅耳。

此刻,每張木床上都坐著一至兩人,皆是毫無友善的望著鐵戰。

鐵戰只覺得全身如同爬滿了螞蟻一般難受,這些人當中,竟然有幾個是他在客房窗口看到,關在囚車當中的人。當時他推測,這些人基本都在真氣境七重左右。

雙方對望之際,一個身材魁梧,臉色儘是疤痕的漢子站起走到鐵戰跟前,居高臨下的問道:「你就是韓山?」

鐵戰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名大漢,他體表之上雖然浮動著淡藍色光芒,正是真氣境第七重的表現,可是其氣息卻是微弱不堪,僅僅處於肉身境的實力。

心念一轉,便明白過來。當日那個山羊鬍子曾為押送他的士兵,可曾喂他服用過化氣散。想來那化氣散定然是抑制這些人修為的秘葯,眼前這漢子氣息孱弱,必是化氣散所致。空有一身修為,卻是無法施展出來。

可是他卻不同,壓根就沒服過什麼化氣散,仍舊保持著真氣境第三重的實力。如此一來,面對這些原本很難對付的人物,此刻卻可以輕易將他們擊敗。

更何況,他即便面對強橫逆天的碎星海修士都毫不畏懼,怎能懼怕眼前這些『凡人』呢?

當下,便冷冷的說道:「正是。」

疤臉漢子哈哈一笑說道:「是就對了,赫連大人有令,若是將這小子打死,今晚便給咱們烤一頭肥豬。他奶奶的,老子在鳥屎船上天天鹹菜蘿蔔,嘴裡早就淡出鳥來了。」

鐵戰一聽,心道:「果然是赫連春。」

其餘眾人聽他如此一說,也都紛紛站起身來。其中幾人更是甩了袍子,露出扎結的肌肉,做出恫嚇狀。

倒是坐在最裡面的一個乾瘦老頭砸吧著嘴說道:「你們別忘記了,據說這小孩兒在三山州做了驚天動地的大案子,一口氣殺了好幾百人,別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眾人聞言,臉色都是微微一變,幾個小心謹慎的,更是盡量往邊上靠。

疤臉漢子不屑的一笑,將銅錘般的拳頭揮了揮了,說道:「怕個球?就是他有天大的本事,服用了化氣散之後,也狗屁不如。你們瞧他這乾巴瘦的小身板,老子即便沒有真氣,一拳也能打爆他的頭。」

說完,果真便一拳砸向鐵戰的腦袋。

… 鐵戰早有防備,疤臉漢子一拳砸來,他便立時朝旁邊一閃,輕易避開,他暫時還不想叫人知道自己真氣未失。

疤臉漢子一拳落空,口中嘖了一聲:「還挺靈活。」

話一出口,便飛起一腳,直踢鐵戰小腹。

他這一拳一腳,雖無真氣,卻仍舊勁風如刀,可見起肉身強度的可怕。

鐵戰自然不能他被踢中,當下一絲真氣運至雙腳,身形一滑,便閃到了疤臉漢子的背後。他修鍊十劫真經,身上氣息內斂,別人根本看不出深淺。加上先入為主,大家都以為他和眾人一樣,別喂服了化氣散,是以絲毫沒有看出端倪來。眼見他滑如泥鰍,都不禁出聲說道:「這小子還真滑溜。」

鐵戰閃到疤臉漢子的背後,忽然一拳搗出。

就在剛剛的一霎那間,他驟然瞧見疤臉漢子背心處一點恆光閃過,赫然便是『裂點』。當即毫不猶豫出拳,卻不使出任何的真氣。周圍眾人都虎視眈眈,他並不想此時殺人,以免引來一場大戰。終究這是在大海之上,若是驚動赫連春,後果堪虞。只需令人眾人忌憚他便可。

嘭的一聲悶響,疤臉漢子立時身子搖晃了一下,緩緩轉身過來,居然臉色蒼白,嘴角溢血,不可思議的看著鐵戰。

碎星魔拳關鍵就在於『裂點』,一旦找到,在同等修為之下,只需些許真氣,便可將人打爆。就算修為高一些的,即便不會爆體,也必受傷。只不過這『裂點』不是時刻都能找到,是以鐵戰之前的大戰當中,並未真正施展出碎星拳的威力。

此刻,眼前的疤臉大漢,單從肉身強者比較,鐵戰不及其五分之一。是以他這一拳打出,只能使這漢子受傷。

疤臉大漢愣愣的看了鐵戰一個呼吸時間,接著身體里便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彷彿所有的骨骼都被鐵鎚敲碎了一般。

眾人聽到疤臉漢子身體發出爆響,皆是滿臉驚懼,再看鐵戰,眼神里已經滿是敬畏。

鐵戰則是心頭一跳,暗道:「難道這疤臉不經打,要爆體而亡嗎?」當下便後退兩步,免得到時候鮮血濺到身上。

疤臉漢子神色痛苦至極,緊緊咬著嘴唇,過了半天,身體里的脆響才漸漸停止下來,他緩緩的吐了口氣,聲音嘶啞的說道:「小子,好手段,我服你。」

說完,搖搖晃晃的走到自己的木床前,一屁股坐下,便不再動。

鐵戰不動聲色,暗道幸好沒一拳將他打爆,要不然肯定麻煩不斷。

他游目四望,只見最裡面的一張木床空著,與先前說話的那個乾瘦老者比鄰,便邁出走了過去。

原本摩拳擦掌的眾人都灰溜溜的回到自己床位上,再也無人敢提殺鐵戰換烤豬的事情。

到了木床前,鐵戰盤膝而坐,心裡頭才鬆了口氣,心道:「眼下這些人被我一拳震住,應該不會再打什麼歪主意了。這裡環境比先前的船艙好上許多,修鍊起來也倍感舒服。」


一念及此,他便打算閉目修鍊。

這時,與他比鄰的那個乾瘦老者輕咳一聲,緩緩說道:「沒想到小朋友修為如何了得,連化氣散無比霸道的藥力都能夠化解。」

乾瘦老者說話聲音極低,兩人的床位又都在角落裡,別人根本聽不見。只是有人見老者主動和鐵戰說話,臉上都露出不屑之色來,暗罵這老東西狡猾,眼見這少年厲害,便去套近乎。同時也都有些後悔,剛才跟著瞎起鬨,未曾料到這少年竟然如此厲害,也不知他會不會尋機報復。

鐵戰聽到老者如此說,心頭頓時一顫:「不好,這老傢伙看出我真氣未失。」

當下心思電轉,嘴角掛起一絲冷笑來,並不答話。他自幼生於將軍府,見得最多的便是家僕奴役裝腔作勢,深諳其中的竅門。越是顯得高深莫測,越是牛氣衝天,別人就越是摸不清楚你的底細,對你便越是小心翼翼。此刻信手拈來,也是駕輕就熟。

乾瘦老者見他冷笑不語,目不斜視,便連忙又補充了一句:「你只管放心,老頭子向來嘴嚴,不會胡亂說話的。」

鐵戰哼了一聲,眼中殺機一閃,沉聲說道:「如此最好。」

在龍脊山經歷連番惡戰,將軍府覆滅后又是一路逃亡,死亡殺戮見得多了,他自然而然的便培養出了一股凌厲的氣勢來。此刻神色肅然,眼露殺機,倒也是有那麼幾分戾氣。

乾瘦老者心頭一驚,暗想這少年果然和傳聞的一般,是個心狠手辣的人物,幸好剛才沒有冒失的和那些人胡鬧,要不然沒準便得罪了他。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賈人義。」老者見鐵戰不太願意搭理自己,便自報家門。要說他也算是一號人物,名號報出,不知道的人甚少。心想這少年聽了我的名字,多半會友善一些。

可是沒想到鐵戰居然沒有絲毫的變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反而緩緩將眼睛閉上,如同老僧入定。

乾瘦老者自討沒趣,搖頭嘆口氣,不再說話。

這時便聽有人竊竊私語說道:「賈人義,碰了一鼻子灰吧?」

乾瘦老者哼了一聲,不做理會。

能夠住進這個船艙的,都是惡人中的強者,又不是因為化氣散抑制這真氣,這些人三言兩語一個不和,便會廝殺起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過眼下大家半斤對八兩,誰也不比誰強都少,自然是打不起來的。平白說幾句風涼話擠兌,也當作耳旁風便是。

如此過了一天,相安無事。

當透氣孔射進來的光線變化昏暗的時候,艙門被人打開,兩個兵士抬了兩桶吃喝過來。居然有白米飯和肉菜,待遇比鐵戰先前所住的船艙簡直是天壤之別。

那兩名兵士見鐵戰盤膝坐在最裡面的木床上,眉頭都不禁一皺,旋即再望向那疤臉大漢,眼中立時有閃過一絲詫異來。

這兩人也不動神色,默默的分派食物。

鐵戰坐在床上,鼻端聞到肉香,不禁有些食指大動,便欲起身去取來吃。沒想到兩個三四十歲的漢子竟然主動的端來米飯和菜肴,小心翼翼的放在他床上,一言不發的轉身離去。

「多謝。」鐵戰說道。

那兩名漢子一愣,回頭一笑,便去取自己的那一份。

鐵戰心中暗嘆,在將軍府那樣的權勢之地,尚且要看實力而定尊卑。如今這船艙當中,皆是一些極度危險的風雲人物,他們更加看重實力的強弱,只有強者才能受到他們的忌憚和尊敬。看來自己先前的那一拳,已經打進了眾人的內心深處。不過這樣最好,可以少去很多麻煩,最算那赫連春想要動他,也不是容易之事。

吃過飯後,那兩名士兵將碗筷收拾妥當,便自行退出。

眾人各回床位,臨近的人交頭接耳,互相閑聊。

鐵戰側耳傾聽,這些人儘是在吹噓自己如何了得,曾經做過哪些驚天答案,殺了多少人,強了多少美女云云。

鐵戰不禁暗自搖頭,這群窮凶極惡之輩一旦登上鐵獄島,化氣散的藥力散去,到時不打個翻天覆地才怪。

他用眼角餘光瞄了一下那疤臉漢子,只見他斜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無血,顯然那一記碎星拳傷他不輕。

略微沉吟,他忽然朝賈人義問道:「那個疤臉是個什麼來歷?」

賈人義正自打盹,忽聽鐵戰跟自己說話,便一下子坐起,臉上堆笑說道:「他叫方青紅,外號『疤面獸』,原本是墨州方家的世子,因為盛怒之下將方家的一位長輩給殺了,被迫離開墨州。他性情暴虐,幾年間殺了不少出名人士,算是個獨行大盜。」

「墨州方家?難道是方青雪的族兄?」鐵戰心頭暗道。隨即詫異的看了一眼賈人義,好奇問道:「閣下怎麼對他知道的如此詳細?」

賈人義得意的一笑說道:「韓兄弟,實不相瞞,老頭子我實力不怎樣,可是對天下奇人奇事了如指掌,大家送了我一個綽號,叫我做『百曉老人』。」


鐵戰點點頭,又悄悄那方青紅,沉吟一下,手腕一翻,取出兩顆丹藥來,交到賈人義手中說道:「勞煩你將這兩顆丹藥給他送去,告訴他,我和小雪小冰是朋友。」

賈人義一愣,連忙將丹藥接了過去,起身走到方青紅身邊,在其耳邊低語幾句。

方青紅臉色微微一變,朝鐵戰看了過來。

鐵戰也正望著他,兩人相互點了一下頭。

方青紅結果賈人義的丹藥,以唾液化開,吞咽下去。接著起身,盤膝打坐。

賈人義則返回床前,低聲的說道:「韓兄弟,剛才方青紅叫我告訴你,赫連春想要害你,叫你自行小心。」

鐵戰笑而不語,這個他早就猜到了。

當下又取出一粒丹藥來交給賈人義,說道:「這些謝你的。」

賈人義大喜,小心翼翼的將丹藥收起,說道:「韓兄弟,眼下這丹藥可是珍貴無比。日後到了鐵獄島,哪裡還能見到丹藥啊。」

鐵戰不語,他拿出的這三顆丹藥,都是當日在龍脊山從黑衣少年身上得來的,他推測應該和養元丹差不多少,至於功效如何,卻是沒有試過。此刻拿來拉攏人心,那是再好不過的。

賈人義得了丹藥,神情甚至興奮,自覺與鐵戰關係近了幾分,便喋喋不休的說了不少寒月國的軼事,甚至連這屆龍脊山試煉大會的事情,他也能娓娓道來。尤其說到這屆得勝者寒如冰,稱她如何了得,一張玄冰弓所向披靡云云。

初時鐵戰對他的話還比較相信,可是聽他說到寒如冰時,心中不禁好笑,暗道這老傢伙十之**也是個胡吹亂吹之輩,他的話倒是不能全信。

如此這般,在船艙中又過了三四天。

這天一縷光線自氣孔射進,艙門打開,門外有人喊道:「今天放風,想出來透透氣的,可別錯過了。」


眾人聞言,頓時起身,魚貫而出。

鐵戰也覺在艙中悶的慌,既然有機會出來透氣,自然不會放過,當下起身跟在眾人之後。

尚未出門,后腰便被人碰了一下,他側目一看,居然是方青紅。

只見他臉上露出擔憂之色,用極小的聲音說道:「韓山,多謝你的丹藥。」

鐵戰一愣,不及多想,門外的士兵便又大聲的說道:「後面的別磨蹭,要是不想出來,老子可要關門了。」

鐵戰趕緊加快腳步,走出了船艙。

… 自船艙出來,只見甲板上已經七七八八的站了數十人,各個都衣衫襤褸,精神萎靡不振。當中有些人鐵戰依稀記得,均是住在先前那個船艙當中的。

甲板上除了這些囚犯之外,便是忙碌的水手和手持長矛的士兵,後者足有五百人。

這些士兵每百人一組,將囚犯們分開,以各自居住船艙為單位,分別押送至四邊的船舷處。

站在船舷邊,視野頓時變得無比遼闊,遠遠看去,碧海連天。海風徐徐吹來,水面波紋漣漪,幾隻叫不出名字的海鳥從海面掠起,發出清脆的長鳴,久久回蕩。

鐵戰這夥人當中,有人見此美景,不禁罵道:「他嗎的,沒想到這東海有如此美景,早知道老子還在陸地上廝混什麼?不若弄支大船,在這海上逍遙自在的好。」

賈人義和鐵戰站在一處,聞言頓時不屑一笑,譏諷的說道:「你只見這海天美景,卻不知道這東海之下是何其危險。據說深海當中,居住著數之不盡嗜血成性的海獸海妖,一個不小心就會成為它們的腹中之物。」

那人心情正好,被賈人義一語破壞,不免有些不快,惱怒的說道:「賈老頭,難道這海獸海妖比龍脊山的蠻荒古獸還要厲害?想當年老子也曾經在龍脊山當中幾進幾齣,殺死的古獸十根手指也數不過來。」

賈人義哼了一聲,不屑說道:「龍脊山的蠻荒古獸再厲害也不過是野獸罷了,可這東海海妖卻是比它們不知道厲害多少倍。不但天生便有奇異古怪的能力,更加懂得像咱們一樣修鍊。據說在兩三百年之前,便有人見過東海之上有海妖渡劫。」

「渡劫?」眾人都不禁望向賈人義,被他一句話吸引了過來。

賈人義得意的一笑說道:「不錯,正是渡劫。傳說一旦渡劫成功,便會打破禁錮,飛升而去。」

「飛升去哪裡?」一個有些獃頭獃腦的傢伙問道。

賈人義眼皮一翻說道:「老頭子我又沒渡過,哪知道飛升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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