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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在進去,我有個事情想問你。」郭飛除了將鬼屋升級之外,還有另外一個想法,那就是建造一個雲霄飛車在遊樂場裡面。

但是建立雲霄飛車,又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在這個世界幾乎沒有遊樂場有這種空中遊樂設施。

世界的文化差異,導致這裡鬼屋非常的流行,每個遊樂場都是以鬼屋為主,但是其餘的遊樂設施就非常匱乏了。

田軍疑問道:「什麼問題?」

「你們建興集團的建築隊,能不能製作這種小火車?」郭飛指了下地面的小火車與軌道,換了非常低調的一種方式詢問。

關於過山車,他並不知道是這個世界沒有這種創意,還是不願意接受這種娛樂方式。

若是前者,提前把過山車的創意說出去,顯然是有些傻的行為,到時被別人搶了先機,自己的優勢全都沒了。

若是後者,這個世界不願意接受過山車這種高空驚叫體驗,那很有可能製作了雲霄飛車出來,也沒有幾個人願意體驗,肯定要賠錢了。

「小火車?加上軌道?」田軍聽了以後,稍微反應了一下,大概猜測出一種目的,「您是準備再建一個這種小火車設備?」

「嗯…差不多吧,我想問問價格,像是這種長度的,造價在多少?」郭飛對曾經的過山車造價有過大概的了解,可是這個世界的工業水平非常發達,可能在價格方面有些差別。

「這種長度的嘛,我想想…」田軍在場地里大概走了一圈,估算了一下長度,「這個小火車的長度應該是三百米,軌道造價不高,也就是三萬!這個車身價格是兩萬,總共加起來就是五萬!您這小火車好好的,幹嘛要新建?」

「我就是暫時有一個想法,你們那裡可以定製新的車身么?或者是一種全新的軌道與車身設計!」郭飛想要的過山車可與這個地面跑的小火車差了一大截,動力系統要更強,安全措施也更加完善。 “李愔,你想要替晉陽公主求情?”老夫子眉頭立起,一臉怒氣的說道,還沒人敢在打斷他處罰學生,就算是大唐皇帝李世民也不行。因爲他行的是儒法,代表的是整個儒家,就算是代表着皇權的皇帝也不敢輕易以身試法。

“兕子的確有錯,但夫子卻也錯了!”李愔面對老夫子的怒火,卻依然面不改色。本來他還正在發愁怎麼救下兕子,忽然聽到老夫子的一句話讓他靈光一閃,心中立刻有了計較,這才高聲喝道。

“噢?”老夫子怒極反笑,指着李愔氣道,“那你說說,本夫子錯在哪裏?”

“夫子,如果我說的有理,那兕子是不是可以免於處罰?”李愔深施一禮道。

“好~好~好~!本夫子答應你,如果你說的有理,晉陽公主可以免於處罰!”老夫子氣的直哆嗦,在他看來,這個被摔成廢人的樑王連字都不認識幾個,如果能說出什麼大道理來,那才真的是見鬼了呢?

“夫子果然深明大義!”李愔微微一笑讚道,卻惹來孔老夫子一聲冷哼。

“剛纔夫子說‘千字文乃蒙學基礎,平白如話,易誦易記’,這句話本來沒錯。”李愔清了清嗓子,這才慢條斯理的說道,“但是錯就錯在,這句話對我或在坐在其它學子來沒錯,但對於年僅三歲的兕子來說,卻是大錯特錯。”

李愔說到這裏面色一整,表情肅穆的繼續說道:“兕子年僅三歲,無論是文字基礎還是理解能力,都比入學要求的六歲孩童要差的多,再加上千字文雖然文筆優美、辭藻華麗,是給幼兒的啓蒙讀物,但本身卻是文采斐然,就算是六歲的孩子理解起來也很困難,更何況兕子這三歲的女童,所以愔以爲,夫子現在就教兕子學習千字文本身就是錯的!”

“哼~!你……你簡直是強詞奪理!千字文是南朝大儒周興嗣所做,其文精思巧構、知識豐瞻、音韻諧美,最宜蒙童記誦,豈容你這等黃口小兒肆意詆譭?”老夫子被李愔的滿口狂言刺激的怒火沖天,牛脾氣上來再也不顧及李愔的身份,連黃口小兒這種稱呼都用上了。周圍的小屁孩包括李治,都被李愔的話震的目瞪口呆,自從上學開始,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敢和夫子正面叫板的人,這讓人不得不佩服,看向李愔的目光也不由得崇敬起來。

“精思巧構不錯,但知識豐瞻卻未必,音韻諧美也對,但宜記誦嘛……”李愔說到最後故事瞟了一眼老夫子,下面的話不說別人也明白。

“好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黃口小兒,你要是能找出一篇比千字文更好的蒙學教材來,老夫立刻告老還鄉!”孔老夫子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倒要看看,這個被摔成廢人的樑王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夫子言重了,學生這裏剛好新作了部《三字經》,雖然不能說比千字文更好,但短小精悍、琅琅上口,內容也淺顯樸實深入淺出,雖然文采比不上千字文,但的確比它更適合兕子這樣的幼童。”千字文雖然經典,但若論蒙學教材中影響最大、最有代表性的書,首推《三字經》,後世都稱它爲“蒙學之冠”,所以李愔的話並不是他自己憑空杜撰出來的。

至於把三字經的作者無恥的安到自己頭上,李愔也有自己的打算,他現在需要用一個全新的面目,以洗刷李愔原來的惡名,改變世人對自己的看法,最重要的是改變他那個皇帝老爹對他的印像,爭取把自己封到一個好地方,然後自己就可以安樂無憂的混吃等死了。而以文出名無疑是最好的辦法,即快捷又方便,反正自己對古典的詩詞記的不少,不拿出來用用豈不是太浪費了?

噗~!老夫子差點一口鮮血噴出來,看向李愔的目光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本以爲他會拿出什麼大儒的作品,卻沒想到竟然是他自己寫的,以你這種邊字都認不全的傢伙,能寫出什麼好東西來,而且還大言不慚的以‘經’命名,能稱的上經的只有《易》、《詩》、《書》、《周禮》、《儀禮》、《禮記》和《春秋》三傳,小子簡直是無知者無畏。

“好~!那你背一下你的大作,讓夫子看看它到底哪裏比千字文強?”老夫子有氣無力的說道,老頭子忽然發現自己很可笑,想他一個學富五車的當代大儒,竟然和一個連字都不認識幾字的小子辯論千字文的優劣,這不是可笑是什麼?

李愔看着老夫子的表情,大概也猜出了他現在的想法,於是也不再廢話,開始了三字經的背誦:“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

三字一句的韻文極易成誦,讀起來朗朗上口。從李愔第一句的‘人之初,性本善’出口,老夫子就感覺精神一震,接下來老夫子的表情越來越震驚,直到李愔背到‘人不學,不知義’時,老夫子激動的滿臉通紅,輕撫着鬍鬚的手都在微微顫抖。看向李愔的目光從最初的不屑到震驚再到狂熱,因爲他看到一個真正的天才正在自己眼前誕生。

接下來老夫子完全沉浸在三字文豐富的內容之中,隨着李愔極俱層次感朗誦,老夫子開始搖頭晃腦,臉上也開始慢慢浮現一絲陶醉的笑容。他是當代大儒,數十年來一直做的是兒童兒啓蒙教育,幾乎所有的啓蒙教材他都十分熟悉,但從來沒聽過如此琅琅上口直白易懂的文章。

李愔背到‘此十義,人所同’時,忽然停了下來,三字經從內容上可以分爲六個部分,現在他已經把前三部分給背完了,但他想到自己現在扮演的,是一個大字不認識幾個的樑王李愔,如果一下子把整部書都背出來,是不是表現的太過妖孽了?

雖然李愔停了下來,但老夫子仍然搖頭晃腦沉浸其中,過了好半天才清醒過來。周圍的學子大部分都有深厚的底子,李愔背誦的三字經他們也能聽懂不少,再加上李愔說這是自己所做,所以看向李愔的目光都帶着崇拜的神色。就連兕子也不例外,雖然她一句也沒聽懂。

“夫子,這三字經一共有六大部分,但學生現在只寫出前三部分,後面還有諸子百家經典著作、歷史以及學子學習的態度三大內容,只是學生還沒想好怎麼寫。”

低調!低調!李愔雖然極力想表現出謙恭的姿態,但眉目中的得意卻怎麼也掩飾不住,說話時嘴角不自覺的露出自得的笑意,終於能把這個頑固的老夫子給震住了。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不錯!不錯!文字精煉且內容豐富生動,的確是一篇能和千字文相比肩的啓蒙教材。”正在李愔得意時,忽然窗外一個耳熟的聲音讚道。緊接着外面響起不少人的腳步聲,不一會的功夫,一個身着龍袍的中年人帶着一幫人進到了學堂,正是大唐皇帝李世民。

原來今天朝堂之上難得沒什麼大事稟報,處理完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後,李世民想到自己最疼愛的女兒兕子第一天上學,於是心血來潮帶着幫文武大臣來探望。其實在李愔給兕子摺紙玩時,李世民和羣臣已經到了窗外,只是李愔和兕子一個折一個玩都很專心,其它學子要麼讀書要麼寫字也都沒注意窗外,所以竟然沒人發現。

當老李同志看到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六兒子不但自己不讀書,而且還摺紙引誘兕子玩耍時,就已經氣的臉色鐵青了,身後的君臣要麼搖頭輕笑、要麼面露不屑,接下來更不成器的老八李貞竟然搶自己妹妹的摺紙,這讓老李同志在羣臣面前更加尷尬。而接下來李治出賣兄長的表現直接讓老李絕望了,三個混小子的表現實在太丟人現眼了。

最後看到兕子也要挨戒尺時,李世民雖然心中不忍,但來上學是兕子自己的選擇,在學堂就要遵守學堂的規矩,所以就算是再心疼他也只能忍了。但沒想到李愔竟然開口阻止了孔老夫子,然後又巧妙的激老夫子打賭,最後竟然又朗誦出一篇不輸於千字文的三字經。

“參見陛下(父皇)!”看到李世民進來,孔老夫子和學子急忙行禮。大唐還不像後世那樣動不動就下跪,一般除了正式的典禮或祭祀外,很少有下跪的時候,而且這裏是學堂,只用行學禮就行了。

“呵呵,免禮免禮!”李世民笑臉如花,本來以爲老臉都在羣臣面前丟盡了,但沒想到李愔的半部千字文讓他掙足了面子,看着後面羣臣或震驚或讚賞的目光,讓他這個做父親的也很是自豪。

“父皇~!”還沒等衆人直起身子,小兕子就直撲到李世民身邊,剛纔她可是受了不少老夫子的委屈,哭又不敢哭,現在見到父親,立刻衝了上來,兩隻大眼睛淚汪汪的,看起來可憐之極。

“哈哈哈~,早就告訴你上學不是那麼好玩的,你卻非要來,現在吃苦頭了吧!”李世民一把將兕子抱在懷裏笑道。

“愔兒,剛纔那三字經可是你所作?”老李同志一親切的問道,這讓李愔十分的不適應,上次見到自己時,這位皇帝老爹對自己的態度可並不怎麼親熱。

“啓稟父皇,三字經的確是兒臣在府中無聊時所作。” 應先生別這麼傲嬌 雖然有點心虛,但既然話都已經說出去了,現在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嗯,不錯不錯!諸卿以爲如何?”太宗一臉微笑的看向羣臣,這是一個父親在向別人炫耀自己的兒子。

“啓稟陛下,臣以爲這三字經的確如樑王所說,文句短小精悍、琅琅上口,內容也淺顯樸實、深入淺出,是難得的幼童啓蒙讀物,臣請樑王將此文做完,然後發行天下,以便更好的開啓幼童的才智。”一個身材幹瘦鬍鬚蒼白老臣站出來說道。如果其它人說這段話,難免會讓人感覺拍馬屁的嫌疑,但這個身材幹瘦的老臣卻是一臉正氣,語氣更是不卑不亢,讓人感覺一種剛正不阿之氣。

這位老大人的話剛一出口,立刻引起一片附和之聲,看的出來,這位大人在羣臣中極有人望,甚至連那些不感興趣的武將也有不少人點頭贊同。老李同志更是笑的很得意,似乎十分享受現在這種氣氛。

“魏大人所言甚是!”正在這時,又一個略顯陰柔的聲音響起,說話的是一個白麪黑鬚的中年帥哥,不同於老李同志的陽剛型帥哥,這位帥哥更偏向於陰柔型,“不過臣更要恭賀陛下,樑王殿下年不過十四,聽聞前段時間還受了傷,竟然還能表現如此才華,實乃陛下之福!”

長孫無忌!可能是之前的李愔對這個人的記憶太過深刻,李愔看到這個人時,腦子裏立刻就閃過這個名字。我操,這傢伙不是好人,看起來是誇自己,可暗裏卻是在提醒別人,樑王年幼又失憶,連字都不認識的人,怎麼可能寫出三字經這種經典的啓蒙教材?至於被他稱爲魏大人的,難道是魏徵?難怪在羣臣中有這麼大的人望。

“嗯~”李世民啪臉色一沉,以他的英明神武,如何會想不到這一點,不過之前的這幾個兒女讓他丟了面子,全靠李愔的那半篇三字經力挽狂瀾。所以就算心中有些疑惑,卻不願意在衆人面前質疑這個兒子,但沒想到一向精明的長孫無忌竟然當面問了出來。其實李世民也明白,長孫無忌做爲太子的親舅舅,任何時刻都不會放棄打壓其它皇子的機會,以免有皇子威脅到太子之位。

在場的文武羣臣也都沒一個蠢人,這裏面的彎彎繞誰都清楚,一個個都饒有興趣的看着李愔,看他如何接下長孫無忌這當頭一棒。

“啓稟父皇,正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兒臣這次重傷昏迷之時,冥冥之中似乎得到神人相助,雖然失去了以前的記憶,但卻明白了許多以前想不通的道理,對事物的看法也有了很大的改變,甚至連學業也有了很大的精進。”自己和以前的李愔有如此大的不同,肯定有人會質疑,所以李愔早就想好了解釋,只見他一臉淡然的繼續說道,“兒臣雖然不太認識字,但卻自信書中的道理懂的不比任何人少,而且腦子中經常閃過一些莫名的詞句,比如這三字經,就是兒臣靈光一閃所作,連兒臣自己也想不通爲什麼會做出如此好的文章,不過‘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也許是老天借兒臣之手,將此文流傳於世間也說不定。”

李愔這一通玄之又玄的說法,把當場的衆人震的是目瞪口呆。李愔話中的意思很簡單,直接告訴他們,老子腦子受傷後雖然失憶了,但卻變成了天才,什麼是天才,就是擁有天生的才能的人,你們想不通我爲什麼會寫出如此精妙的文章?想不通那就對了,因爲我是天才!反正古往今來號稱天才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我一個!

耍賴?沒錯,李愔就是在耍賴,自從來到唐朝之後,他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可想來想去卻想不到什麼好理由,最後一想幹脆直接耍賴,只要一口咬定自己被打成了天才,就算他人懷疑又能怎麼樣,反正又沒有證據說他撒謊。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好句!好句!能做出如此佳句,樑王之才,的確讓人佩服,想必這三字經更是不在話下。”正在這時,又一個白鬍子老頭跳出來支持李愔,不過這老頭看向李愔的目光很奇怪,不像一個大臣看一位皇子的目光,反而像是一位慈愛的長輩看着晚輩,難道是哪位李氏宗族?

這位白鬍子老頭顯然在羣臣中威望很大,他一開口,立刻引來一片對李愔的讚美之詞,聽的李愔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嗯,六郎你既然有此奇遇,當好好利用自己的才能,多做些爲國爲民有利之事,從明天開始,你不用來這裏上學了,在家將這三字經儘快補完,然後交於禮部,由禮部推廣,做爲幼童的啓蒙教材。”李世民雖然對李愔的那一套說辭心存疑惑,但卻不想現在就質問李愔,畢竟是自己的兒子,有什麼事等到私下裏再談也不遲。

“是,兒臣遵命!”李愔立刻躬身行禮道。同時在心中高呼:終於不用再和這幫小屁孩一起上學了。

接下來老李同志發表了一通講話,內容無非也就是鼓勵學生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反正沒什麼新意。趁着這個機會李愔讓李治爲自己介紹了一下面前這些文武官員的姓名,至少下次見到了人家能叫上名字。那個支持自己的白鬍子老頭原來就是蕭禹,也就是李愔那個未婚妻的爺爺,難怪他剛纔幫自己。 「新的車身?新的軌道設計?」田軍聽到以後,仔細想了一下,回答道:「全新的車身自然沒有問題,我們有一家工廠,能夠製作各種新型車身,什麼樣子都可以設計!至於軌道,我有些不理解,咱們用的不都是這種地面軌道么…」

車身製作非常簡單,外形不同,直接焊接就能搞定。

至於全新的軌道,就有些鬧不明白郭飛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三國有君子 按照現在的遊樂場來說,可都是這種地面鋼軌式的設計,難道還能有什麼新奇的?

「我就是有一個設想,具體還沒想好怎麼做,到時我再聯繫你們。」郭飛沒有把懸挂式的設計說出去,這個想法到實現需要不短的時間,還是小心謹慎比較好。

萬一這個想法泄露出去,被某些人發現商機,虧得還是自己。

等一切準備好,再去製作不遲。

按照他的估算,這種過山車設計出來,想要稍微好一點,至少也得三十萬起步,想要做的更好,更刺激,沒有上百萬的資金就別想了。

所以還是先籌備一些錢,把鬼屋搞好,然後再去考慮過山車的事情。

接下來,郭飛對遊樂場內部進行檢查之後,就離開這裡,回到村子那邊。

剛進入村口,沒走幾步,就見到一位熟悉的人,張文石。

「張大爺,這麼晚了還散步呢!」郭飛與這個張文石是鄰居,自小母親走的早,老爹又經常在村裡忙東忙西,所以沒少受到張大爺的照顧。

張文石頭髮稀疏,但全都是烏黑的頭髮,臉上的皺紋不算多,看上去並不算蒼老,也就是像一位將近五十歲的人。

可若是知道這個人的真實年齡,很多人都會覺得誇張,今年張文石已經六十三歲,比郭飛年長四十歲。

「原來是小飛,我這剛吃了飯,出來溜溜食!」張文石只有一兒一女,常年在外打工,很少回到龍江村,所以就將郭飛當成自己的親人來看待。

之前經常做一些飯菜,給郭飛送過去吃,可以說沒少照顧。

「您溜達吧,我先回去了。」郭飛看到張文石絲毫不顯老態的樣子,不由得有些感慨。

在這個世界,人的平均壽命能夠達到八十歲,活過百歲都是很常見的事情。

之所以有這種情況出現,主要是這個世界的食材非常奇特,對於人類身體的健康有著很大的影響。

說到食材,同樣要用星級來分辨,越高級的食材,對於人類的健康影響程度就會越大。

若是常年吃高星食材,身體會非常健康,很少得病。

這也是為什麼人們見到星級美食以後,會毫不猶豫的掏錢品嘗的主要原因。

尤其是那些身份顯赫之人,幾乎每天都是食用高星級的食材,普通的食材根本不會去碰。

「小飛等等,這個給你!」張文石叫住郭飛,從懷裡掏出兩個蛋,遞了過去,「我家老母雞又下蛋了,有幾個營養價值高的,就給你留著呢!」

所謂的營養價值高,就是指的星級高,通常老人都會用營養來形容一個食材的品級。

「謝謝您!」郭飛也沒客氣,伸手接過兩個蛋,「過兩天您來郭家小館,我請您吃飯!」

郭家小館現在有任務在,不能降價贈送之類的,可是過兩天任務結束,就沒有這個限制了。

像之前對自己好的人,都可以帶到飯館,請這些人吃上一頓,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

自從郭建業去世,郭飛繼承村莊,有些人一直在默默的支持著自己,這讓人非常的感動。

所以在有能力的時候,一定會回饋給這些支持自己的人。

「不用!小飛你太客氣了,咱們都是一家人,不用客套!」張文石穿的很樸素,心腸也是非常的好,尤其是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郭飛,有什麼好事,都會第一時間想著他。

「餐館若是需要人幫忙,你就跟大爺說,我和你大媽在家都是閑著,可以隨時給你幫忙,什麼刷盤子、刷碗啊,都不是問題!」

郭飛露出笑容,這一番話讓他覺得很溫暖,「謝謝您了,若是需要幫忙的話,我第一時間告訴您!」

好久不見,南先生 「好!好!年紀大了,就怕沒事做,我和你大媽整天在家閑著,總覺得空落落的…」張文石又開始講起了自己的家事,不知不覺說了將近二十分鐘,才說完。

郭飛認真的聽著,雖然這些家長里短的很無聊,可是張大爺身邊沒有親人,難得有一個人說話,自然不好直接拒絕。

看著說的時間挺長了,也有些說累了,才藉機說道:「張大爺,我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等會再和您聊吧!」

「好,你去忙,我也回家了…」張文石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然後就回家了。

郭飛回到家中,沖了個澡,然後回到自己的卧室。

將剛才張大爺拿來的兩個雞蛋掏了出來,放在書桌上。

「這兩個蛋是二星食材,個頭比普通雞蛋大一圈,顏色也能有一些區分!」

星級區分,最大的一個特點就是體型,顏色。

星級越高的食材,營養價值就越高。

這個世界之所以平均壽命高,也與經常吃營養價值高的食材分不開關係。

「這個雞蛋外殼是深褐色的,從色澤來分辨,這個母雞下蛋的頻率不高,若是經常下蛋的母雞,蛋殼會是淺褐色!」

郭飛經常與雞接觸,當然是院子里的那種,多多少少的就有些了解情況了。

通常情況下,高產的母雞,是很難下出高星級的雞蛋的。

因為母雞的營養跟不上,生產出來的雞蛋自然營養價值就不會太大。

只有那種天天吃高檔飼料的母雞,才有可能每天都下高星級雞蛋。

「這兩顆雞蛋都是深褐色,其中一個蛋殼上面有一些黃紋,這是一種更高級的表現。」

這兩顆雞蛋都是二星食材,其中那顆有黃紋的,營養價值更高,已經逐漸接近三星食材的程度。

若是黃紋在多一些,這個蛋多孕育一兩天,有可能就生產出三星食材。

但是母雞下蛋,人類很難進行干預,尤其是這種家養的,就更難控制了。 一直到快下學時,老李同志才心滿意足的帶着這幫文武官員離開,孔老夫子接着又講了幾句,這才放這幫早就不耐煩的小屁孩離開。剛纔老夫子還向李世民請辭,因爲他之前說過,只要李愔能有比千字文強的文章他就告老還鄉。不過卻被李世民好言挽留下來,畢竟三字經與千字文各有優缺點,並不能說誰好誰壞,所以老夫子也沒有輸。爲此老李同志還訓斥了李愔幾句,搞的他無比鬱悶,明明是老夫子自己提出來的,關我什麼事?

下學了,這幫小屁孩是一鬨而散,李治帶着兕子向他告別,抱着一堆摺紙歡歡喜喜的回宮向長孫皇后顯擺了,李貞這小子也跟着他們屁股後面去了,估計不要到幾個摺紙是不會死心的。李永早就在小學門口等着他了,兩人一起出了東宮,然後騎上馬向長安城中最大的酒樓——君子樓馳去。

李愔以前根本不會騎馬,現在之所以能騎的像模像樣,主要還是禁足這段時間在王府裏突擊學習的,樑王府有個不小的練武場,騎馬射箭都能放的開。別看以前的李愔是個胡作非爲的紈絝子弟,但騎馬射箭卻樣樣精通,以前經常在練武場上與王府的護衛演練。這倒便宜了李愔,穿越來了之後就得到一副十分強健的身體,別看才十四歲,力量卻已經不輸於成年人,能開兩石弓、騎烈馬,可惜李愔穿越來了之後,騎馬射箭的功夫都沒了,現在騎個馬也都很勉強,慢跑還行,快一點的話就有點危險了,幸好這裏是長安城內,也不敢騎的太快。

君子樓位於長安城中最熱鬧的西市,長安城東西兩市雖然齊名,但因爲東市周圍住的都是王公貴族,比如李愔的樑王府就離東市不遠,所以內部經營金銀首飾珠寶等奢侈品的商家極多,而西市經營的都是各種民生物品,而且西市靠近絲綢之路的起點——開遠門,所以胡商極多,相比之下商業要比東市繁榮許多。

剛一進西市,李愔立刻感到一種國際大都市的氣息撲面而來,只見街道兩邊商店林立,客人進進出出絡繹不絕。寬闊的大街上人馬如潮,膚色不同奇裝異服的胡商來往如織,不時的進入商店操着熟練的漢語殺價,路邊的空地也擺滿了地攤商品,賣東西的吆喝聲此起彼伏,不時的拉住經過的行人推銷自己商品。

前有護衛開路,李愔和李永十分囂張的騎在馬上慢行,感受着周圍或羨慕、或嫉妒、或敬畏的目光,李愔不禁有些飄飄然,騎在馬上看着下面來來往往的行人,高人一等的感覺油然而生,的確很讓人沉醉。

君子樓是座高達三層的大酒樓,頂樓上一共分成‘天地玄黃’四個包間,李永已經定了最好的天字間。上了三樓還沒進門,就已經聽到天字間內的喧囂嬉戲聲,男人的粗嗓門和女人的嬌嗔聲不絕於耳。

“哈哈哈~,六郞,看來這幫混蛋已經開始了!”李永大笑一聲推門而入,李愔也跟着進到裏面。

這君子樓不愧是長安最大最奢華的酒樓,迎面就是一個價值不菲的白玉屏風,包間內的空間很大,四周的裝飾奢侈卻又不缺乏雅緻,看起來極爲賞心悅目。

轉過屏風,眼前就出現了一幅古代紈絝子弟飲酒作樂圖,除了進門這一面,其它三面都擺放着食案,中間的空地上有幾個舞女跳着舞,旁邊還有樂師配樂,食案後面形態不一的紈絝子弟一邊欣賞歌舞,一邊還和身邊的妓女調笑,看上去好不悠閒。

腐敗!實在太腐敗了!恍惚之間李愔感覺好像進了後世的KTV包間,如果把中間跳舞的舞女換成點歌機的話,和後世的KTV裏的氣氛幾乎沒兩樣。

“六郎、九郞,你怎麼纔來,我們都等了好一會了!”剛一進門,坐在右邊首位的小胖子高聲招呼道,看樣子和李愔極熟。

“這位是江夏王之子李景恆,算起來是我們的堂兄!”李永爲李愔介紹道。

“怎麼?六郎真的不認識我們了?”左首那個留着小鬍子的傢伙也是一臉疑惑的問道。

“呵呵,小弟腦子受傷,的確不記得以前之事了,還望各位包涵!”包間裏一共有十幾個人,看起來都比自己和李永年紀大,來的路上李永已經簡單爲他介紹了來的人,幾乎都是皇親宗室,所以稱小弟也沒錯。

“六郎放心,這個場子六叔一定幫你找回來,老子早就看程家那幫小子不順眼了!”小鬍子拍着胸口高聲叫道,其它人也是同仇敵愾,一個個叫囂着要滅了程家滿門,場面火爆的不得了。

聽到小鬍子自稱六叔,李愔猜到這個一定是淮安王李神通的六子李孝節,在這裏面就屬他的輩份最大,李神通是李淵的弟弟,九個兒子七個都是王爺,可以說牛的不得了,這個李孝節排行老六,今年二十多歲,這麼大了也不學好,整天和李愔他們這幫小輩混在一起,頂着個王爺的名號混吃混喝,算的上是老資格的紈絝了。

李愔可不會真的相信這幫人的保證,別看他們一個個叫的響亮,可真對上程家他們可沒那個膽子,雖說這裏都是皇親宗室,但他的皇帝老爹怕宗室專權,所以登基後就將宗室將領手中的權力收回,現在一個個都是閒散在家,身份尊貴卻無實權,面對掌握着長安禁衛北軍兵馬的程家而言,根本沒任何威脅。

叫囂了好一陣子,李永這纔將在座的衆人介紹給李愔。看一個人的人品怎麼樣,首先要看他身邊的朋友。現在看看李愔身邊的這幫朋友,就能想到他以前是個什麼樣子。通過李永的介紹,再加上李愔自己的分析總算是明白了,這幫紈絝看起來一個個人五人六的,但其實在家中的地位普遍不高,沒什麼可能繼承父輩的爵位,又沒啥人生理想,所以每天吃吃喝喝渾渾噩噩的過日子,基本沒啥出息,李永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這點倒是和以前的李愔十分相似,怪不得能混在一起。

當然也不能一概而論,其中還有例外,比如那個江夏王之子李景恆,他是嫡出的長子,還有李孝節,人家也早就是清河王了。除了李愔之外,這裏就數他們兩個的身份最高。

“來,我們爲六郎的康復乾一杯!”李孝節站起來第一個舉杯,懷中還不忘抱着那個服侍他的妓女。周圍的人也是譁然站起來,李愔也照樣舉起酒杯幹了一杯。

靠!這也算酒? 霸情:龍少,你太黑 李愔本來就不喜歡喝酒,這還是他來到唐朝第一次喝酒,卻沒想到這麼好的酒樓,酒卻淡然無味,度數估計和啤酒差不多,李愔還以爲是攙了水呢。

想起來了,這時候蒸餾酒還沒發明呢,怪不得度數這麼低!想到這一點,這倒讓李愔發現一條不錯的財路,有時間把蒸餾器做出來,搞點高度酒出來,就算不賣送人也不錯。

音樂響起來,歌舞跳起來,幾杯酒下肚,氣氛立刻活躍起來。這裏都是年輕人,出身又都差不多,所談的無非也就是風花雪月。李愔一開始還有點拘禁,不過很快就放開了,和衆人相談甚歡。他身邊也安排了一個姿色出衆的女子,聽說是長安城的名妓,名叫雲霓,是個清倌人,也就是賣藝不賣身的那種。來這裏也只是陪陪酒,其它的就別想了,除非李愔用強。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聊的倒很開心,吹牛打屁發酒瘋。但李愔卻有些失望,本以爲能在這君子樓吃到什麼好菜,卻沒想到味道還不如自己府上的廚子。

“聽聞雲霓姑娘彈的一手好琴,不知今日雲霓姑娘能否奏上一曲,以助吾等之興?”正喝的高興,一個油頭粉面的傢伙站起來說道,這傢伙名叫燕北,字南飛,很騷包的名字,他是**燕妃的親侄子,燕妃和李愔的母親楊妃一樣是四妃之一,上午李愔在小學遇到的李貞就是燕妃的兒子。

燕家祖上出了個不肖之祖,把名聲給敗壞了,所以至今沒有人做官,燕北這傢伙仗着親姑姑的面子,混了個縣子的爵位,整天裏附庸風雅能吟幾首歪詩,和李愔他們這幫人相比,算是才學比較不錯的了。

“大人謬讚了,如果大人不嫌棄,小女子願獻上一曲!”雲霓爲李愔倒上一杯酒後,這才施了一禮說道。這個小女子從一開始就表現的很冷淡,似乎並不太願意在這裏陪酒。李愔早就注意到這一點,這種女子一般都有幾分才學,身上難免也就有了幾分讀書人的傲氣,平時陪客人也就是彈上一曲就走,很可能今天是她第一次陪酒,連倒酒都不會,酒液灑了一桌子,也不知道李永他們使了什麼手段才讓她來陪自己?

雲霓獻藝,音樂和舞蹈立刻都退了下去,幾名下人將古琴置好。這時雲霓才站起身,輕移蓮步來到場中,試了試音色這才說道:“小女子奉上一曲《梅魂》,請各位大人品鑑!”

“好!”一幫沒文化的傢伙跟着起鬨。李愔心中暗笑,沒想到這個小女子還真有意思,彈什麼不好非得彈梅,顯然是將自己比做梅花,雖然被脅迫來此,但依然是傲骨錚錚。除了李愔外,估計也就燕南飛這個才學不錯的傢伙聽出了雲霓的言外之意,臉色十分的尷尬,不過當古琴的聲音響起時,他卻很快沉醉在那優美的琴音之中。

李愔向來對音樂不感興趣,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個雲霓彈的的確不錯。李永他們聽的如癡如醉,連服侍他們的妓女看向雲霓也都是一臉的仰慕,這些女子都是教坊司裏出來的,受過良好的音樂教育,能得到她們的讚賞,可見雲霓的琴藝之高。

如淋清風喜不自勝 “好琴!好手!”一曲剛過,衆人還沉醉在琴聲中不可自拔,卻聽門外有人高聲喝道。緊接包間的門被推開,一個白白淨淨的胖子帶着不少人一擁而入。 「有了這個二星雞蛋食材,可以考慮讓劉昂星製作新的星級料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製作出4星料理…」

四星料理,對於現在來說,似乎還是一個非常遙遠的門檻。

想要製作四星料理,首先需要廚師有極高的手藝,其次就是要有高級食材,二者缺一不可。

製作四星料理,最好的食材就是三星食材,這種食材價格本身就很高,產量本身也不大,有時即使有錢也難以買的到。

若是貨源量比較小,自然難以加入到餐館製作料理進行銷售。

「說到雞蛋,我也有一個養雞場,看來可以考慮接下來進行系統升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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