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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箏~」

刀鋒相撞,沸騰的海面落下,一時間無風帶似乎又重歸平靜,但是。

「砰~砰~砰~」

延遲爆炸一般,道道水柱從海面衝天而起,斯凱勒腳下的島嶼,此時也微微搖晃起來。

「颯~」

一道無形,卻扭曲了視線的環行斬擊,以刀鋒交鋒處為中心,再度朝著周圍斬擊而去。

軍艦之上,努爾基奇深吸一口氣,維持著那無形壁壘。

「嗤~」

但這一次…那無形的壁壘,被斬擊開了,努爾基奇臉色瞬間一變,如此凌厲而鋒利的斬擊,可不是軍艦船體能夠承受的!

「借劍一用。」

努爾基奇突然感覺腰間一輕,那懸挂著,卻基本不使用的儀仗劍消失不見,一定睛,米霍克卻是站在了船首像那隻鴿子上。

「布魯克先生。」

努爾基奇剛呼喊一句,那斬擊卻是已經臨近,哪怕是努爾基奇,此時也根本趕不過去,布魯克卻是已經拔劍。

精巧而奢侈的儀仗劍,沒有絲毫對敵的能力,更何況是這種程度的斬擊?

「法郎多爾!」

悠悠鬼火從儀仗劍上升起,單薄的劍尖,和那道恐怖斬擊相觸。

「怎麼可能!」

一瞬間,努爾基奇似乎看到了無數的劍影揮舞,刺擊在這道斬擊之上,無數音符之聲在耳邊響起,但是一瞬間,卻又消失不見。

那恐怖的斬擊,就這麼消弭於無形。

「喲嚯嚯嚯~看來這艘船,也想保護你們呢。」

布魯克一個後空翻,用體操運動員落地敬禮的姿勢,輕巧落地,隨後將儀仗劍收歸鞘中,右手擺放在胸前,左手后擺,微微鞠躬。

就像是指揮完樂團演奏,與觀眾道別的指揮家一樣。

「布魯克先生。」

看著布魯克歸還儀仗劍,努爾基奇有些愣神,這個輕輕一摔都能布滿一地的骷髏,怎麼突然間,這麼強大了?

「喲嚯嚯嚯~」

布魯克卻沒有邀功,因為他知道,其實單憑斬夜支隊的成員,擋下這一道斬擊,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只是,他不想看到這艘船受傷而已。

空洞的眼眶,此時也眺望著遠處的島嶼,他也從未想過,偶爾遇上的這個海軍,居然強成這個樣子,這要是在他生前的年代,恐怕也是一位頂尖強者吧?

此時,島嶼之上,米霍克也已經落地,和斯凱勒一樣,他望向了遠處的軍艦。

斯凱勒看到軍艦沒有事,鬆了一口氣,剛剛那一瞬間,她是真的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只想著用盡全力揮舞斬擊。

米霍克的眼睛眨了眨,他的視線並沒有在「截斷」斬擊的布魯克身上停留,而是同樣看著軍艦,至於他在意的是什麼,誰知道呢?

兩個一出手如對待生死仇敵一般的劍士,此時卻是默契的停了下來,看著軍艦緩緩調頭,並沒有再出手。

閑著無聊,斯凱勒問道:「你似乎心情很不好?和香克斯有關嗎?」

「香克斯?」

米霍克皺起眉頭,反問道:「他怎麼了?」

「你不知道嗎?你和他決戰之後,他洗劫了一個CP組織的駐點,似乎想要找什麼,不過好像沒找到吧?不過他也迎來了第一份懸賞。」

米霍克看著斯凱勒在說這句話時,居然帶著笑,有些疑惑的問道:「你不是很討厭海賊嗎?」

「是啊!但是不妨礙我嘲笑CP組織!」

米霍克沒有回應,看著緩緩遠去的軍艦,心中也是極為的疑惑。

他在威士忌山峰告別香克斯之後,就踏上了旅程,除了世界經濟新聞報,他什麼情報都沒有去打聽。

也沒有和香克斯、斯凱勒或者其他人聯繫,他對大海變動的了解,僅有世界經濟新聞報這一個渠道,哦,對了,那些被他親手改變的格局,他也是知道的。

想著想著,他又想起了在馬林梵多不愉快的那一次談話,問道:「你知道海軍邀請我成為王下七武海嗎?」

「啊?哦。預料之中。」

「你覺得呢?」

「這不是你自己的事嗎?你自己怎麼打算的?」

看著已經重新停下的軍艦,米霍克回頭,看著斯凱勒說道:「打完再說吧。」

「好!」

一瞬間,如老友閑談的兩人,再度劍拔弩張,劍勢爆發之下,空中那些重新飛回來的新聞鳥,再次被嚇走。

不少新聞鳥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的boss,不為這場戰鬥策劃一場全海域的直播了。

恐怕那些直播電話蟲,會被劍勢與餘波直接摧毀吧?

在新聞鳥再度飛遠的時候,米霍克和斯凱勒也是踏步衝刺,兩人的戰鬥似乎沒有任何的謀划,就只是…對戰。

「箏~」

黑刀相撞,連火星都未曾濺起,但是卻盪起了整片大海。

無風帶海底五千米以下的海域,那往日平靜如死水,卻暗潮洶湧的海底,此時卻是沒有了暗涌,無數的海王類遊動,讓海域動蕩。

它們在往更深處逃去,它們的大腦不足以讓它們想明白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很危險,如果不逃,就會像那些被那個人類看上的同類一樣。

G-3支部,博加特看著躺在沙灘椅上,一手啤酒,一手甜甜圈的卡普,問道:「長官,我們真的不過去看看嗎?」

「看什麼?!難不成你覺得老夫的女兒會輸?!」

卡普說完,將甜甜圈往嘴裡一塞,伸手又要去拿,卻發現盒子已經空空如也,他又翻了翻地上的其他盒子,都沒有甜甜圈了。

不滿的看向博加特,說道:「博加特!老夫不是讓你準備一百盒甜甜圈嗎?怎麼這就沒了?老夫可是要吃著甜甜圈,等待我女兒勝利的新聞的!」

博加特面色不變,說道:「長官,我的確已經準備了一百盒,但是過去的兩個小時,您已經全部吃光了。」

「啊?!是嗎?啊哈哈哈~」

卡普尷尬的笑了起來,突然餘光看到博加特也是露出了笑容,眉頭一凝,說道:「笑個屁?!還不給老夫拿甜甜圈去?!」

博加特無奈的點了點頭,自己的長官,說著斯凱勒一定回應,但是卻記錯日子,從昨天開始就焦躁不安,昨晚也是徹夜無眠。

博加特離去,卡普卻看向自發的集合的支隊,以及隨時都能出發的軍艦,一臉不屑的嘟囔道:

「真是一群沒出息的人,明明斯凱勒能贏,卻弄得老夫好像很緊張一樣。」

說著,卡普眺望向無風帶的方向,右腿不自覺的抖動了起來,沙灘椅發出了難聽的「嘎吱~嘎吱~」聲,令他很是不爽。

「唰~」

突然,卡普站了起來,罵罵咧咧的說道:「既然你們這麼想看,老夫就帶你們過去!」

「哈哈哈~」

軍艦之上,支隊的成員都笑了起來,就連博加特,也是露出了笑容。

又不是每個人都熱衷天下第一大劍豪之爭,怎麼可能所有人都自發準備好,想要去觀戰呢?

馬林梵多,會議室內,戰國、鶴,三個候補大將,以及一干暫時無須巡航的將領,都聚集在會議室之內。

會議室的牆壁上,是一隻影像電話蟲,而畫面極為的模糊,也不能說是模糊,說距離太遠倒是更加精確。

場面中偌大的海面中心,那個發生著大戰的島嶼,此時倒映在這牆壁之上,卻只有半個拳頭不到。

除了顛簸的海面,和時不時升起的海柱之外,根本看不到什麼。

薩卡斯基一遍又一遍的整理著自己的棒球帽,似乎怎麼樣都戴不正一樣。

「砰!」

煩躁的薩卡斯基,一拳砸在桌面上,說道:「這斬夜支隊的努爾基奇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隔這麼遠?!」

「抱歉,薩卡斯基中將,這是最短的安全距離了,不能再往前,我必須為斬夜支隊的安全考慮。」

電話蟲那頭突然傳來聲音,薩卡斯基的那黢黑的臉色,突然也紅了一下,因為太著急,他忘記了這並不是直播電話蟲,而是普通的視頻通訊影像電話蟲。

也就是說,雙方的聲音其實是互通的,反應過來的薩卡斯基,也不再說話。

「啊啦啦~能看到就不錯了,不過,海軍的通訊設備的確要升級一下了,波魯薩利諾,你有空反映反映…波魯薩利諾…波魯薩利諾!」

庫贊回頭,看向難得正襟危坐的波魯薩利諾,原以為他是因為自己曾經的部下,即將為天下第一大劍豪的歸屬而戰,而終於變得有精神,但是…

透過波魯薩利諾那茶色的遮陽鏡,庫贊看到了兩張貼在他眼皮上的小紙塊,紙塊上畫著眼睛,栩栩如生。

咬牙,深呼吸,庫贊努力調整著自己的情緒,會議室內眾人覺得會議室內有些冷。

「嘶~啊~哦~」

波魯薩利諾突然打了個顫,睜開了眼睛,紙片的邊緣,劃過了他鬆散的眼皮,原本口歪嘴斜的表情,扭曲了起來。

睜開眼的波魯薩利諾,突然發現整個會議室內的將領,都用危險的眼神看著他。

「喲~還在打呢~」

他突然一指幕布,但是卻發現周圍的同僚,視線都沒挪動一下。

因為…從畫面出現到現在,也不過五分鐘的時間,可不還在打嗎?!

周圍的將領其實都有些生氣,因為波魯薩利諾是唯一當過斯凱勒直屬上司的將領,斯凱勒如此重要的一戰,他居然在睡覺!

這一戰,關乎的可不僅僅是天下第一大劍豪的歸屬,還有海軍未來的宣傳方向,以及…斯凱勒的性命。

其他的都無所謂,但是在同僚生死攸關時刻,哪怕無法出手,也得時刻關注吧?

「咳!繼續看吧,條件是差了點,但是大家都能看明白吧?」

戰國終於還是出聲緩解了一下會議室內緊張的情緒,不為別的,因為昨晚,當他下班的時候,第一次看到波魯薩利諾的辦公室之內居然還亮著燈。

而且不是下班時忘記關燈的那種,而且波魯薩利諾也不可能沒關燈。

因為他從未上班到需要開燈的時間。

而波魯薩利諾作為一個已經完成大將晉陞KPI的人,是沒有重要任務要忙的,何況以他的性格,也不會忙到那個時候。

鶴見戰國態度如此,大概也猜到了什麼,她破天荒的說道:「如果想抽煙,那就抽煙吧,反正戰鬥估計沒那麼快終止。」

聞言,眾將領在愣神片刻之後,也都拿出了香煙抽了起來,從一大早,眾人就齊聚這裡,等待畫面等待了極長時間,但是沒有人離開會議室。

因此不少煙癮嚴重的將領,此時都快焦慮起來了。

看著眾人紛紛拿出香煙,波魯薩利諾更是一次性叼了三根在口中,戰國與鶴面色複雜,隨後幾乎同時說道:

「也給老夫老身來一根。」

說完,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兩人身上,而兩人也是有些吃驚的望著彼此,戰國更是直接說道:「小鶴,你是不是太焦慮了?」

鶴沒有回答,只是接過了唯一一個向她遞煙的波魯薩利諾手中的煙與火機,生疏的點燃了一根,故作平靜。

偉大航道的某個島嶼之上,一個大腦袋,濃妝艷抹的…人,指了指建築外面,一個全身籠罩在兜袍下的男人,說道:「他今天怎麼一大早就開始出去吹風了?」

話落,一個捧著書,優雅坐在一旁的壯漢,也是好奇的抬頭,他也從未見過那個男人這般的反常。

不止這兩人,房中其他人,也是看向了外面那個男人,隨後又看向被問話的那個衣著頗為暴露,卻不顯魅惑氣質的女人,女人白了他們一眼,說道:

「他的事情,你們少打聽!」

許多人無趣的轉移了視線,那個看書的壯漢,卻看了一眼一旁書架,那一沓最近一百天的報紙,那些報紙被陳列,並沒有銷毀,很奇怪。

不過他很快低下頭,繼續看起手中書籍,畢竟不管外面那個男人,象徵著什麼,他都是一個人,是人,就會有情緒。

壯漢熊掌一般的手,翻動書頁,恰巧,也進入了下一節——《降服情緒,克服弱點,征服世界》。

阿拉巴斯坦王國,雨地。

不少賭場的女侍者聚在了一起,其中一個說道:「老大已經好幾天沒出來了?他是不是生病了?也不知道沒有人照顧,他能不能好起來。」

「我看啊,你就是想去照顧老闆吧?嘻嘻~」

另一個女侍者調笑,那個被調笑的女侍者,則是臉色一紅,說道:「你難道不想嗎?我都看到你把老闆的照片貼在床邊了!」

「哼!我那是仰慕老闆,不行嗎?」

「嘿嘿~」

「你又在笑什麼?你最近說夢話,喊老闆的名字這件事,整個阿拉巴斯坦都傳遍了!」

「哪有這麼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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