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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什麼?快說!孕婦沒有耐性。」金素緣催促。

小艾壓低了聲音,「我是怕兒童不宜……很多男明星講的比女明星還惡毒,明明那些人有不少都嘗過汪水糖的好處。」

所謂的嘗好處應該就不用多解釋了。

「一堆垃圾!」金素緣忍不住罵道:「雖然汪水糖實在是惹人厭,如果換成我講也不會好聽到哪裡去,不過那些男明星也實在太過分,真是跟那個誰說過的一樣,穿了褲子就不認人,王八蛋!」

黃真兒覺得好笑,打趣的說:「是阿,現在聽起來你老公倒是比他們都高一個檔次。」

「何止一個檔次!根本就是天差地遠,至少他做了什麼壞事他敢認,跟那些只會假裝清高的明星完全不一樣好唄?」

還真是嫁了以後完全心都向著了,河南鎮以前塑造形象也不是蓋的阿……黃真兒心想,不過那都過去了,現在他一心一意對金素緣,這樣就夠了。

「話說,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辦婚禮阿?」小艾這句話是問黃真兒的,黃真兒覺得頭痛,怎麼大家問來問去都離不開這件事情。難道結婚真的這麼重要嗎?或許真的很重要,可是她的狀況,結婚真的不是一個好選項。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己會有安排。」黃真兒勉強的說。

小艾鼓著腮幫子,「剛才不是才在想著要怎麼把我賣了,現在又要我不擔心,這是打一巴掌再給糖吃嗎?」

大家又笑了。

金素緣捏了捏他的臉,「才幾天不見,瞧你這張嘴,變得這麼會說話。看來以後都不能隨便開你玩笑了。」

「誰叫你們要先賣了我!」

晚上小艾留下來吃飯,短短几天,娛樂圈的八卦幾乎是說不完的。最近金素緣較少跟圈子裡的人聯絡,所以有些消息也不知道,聽的是一愣一愣,覺得自己居然有辦法在這麼險惡的環境打滾。也實在委實不容易。

吃完飯。小艾的話卻還沒有說完,金素緣還沒聽過癮,自然是讓他繼續說,而黃真兒則借口說自己累了,上樓看了看貓,跟獸醫打了聲招呼,接著便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開始在上頭打字。

她像在寫日記一樣的紀錄了許多的瑣事。而瑣事旁還有一個資料夾,標題寫了『必讀清單』。

她這日記是寫給以後寶寶長大看的。她知道自己永遠不會有機會見到寶寶,不過她有很多話想要告訴他。

打著打著,眼淚又悄悄的滑落,滴到了鍵盤上。

如果這些話能夠親口對孩子說該有多好阿?本來她想過要錄視頻,不過覺得那樣太容易嚇到孩子了,等孩子能認字之後,至少也過了段時間,這時蘇志浩應該也調適過來了,孩子也懂了點事,如果他不小心看到了這些,至少還能夠解釋給孩子聽。

她在鍵盤上敲著。

「寶寶,你的名字媽媽沒有機會取,不過應該是個很好聽的名字,雖然媽媽不在你的身邊,不過這一切都是有理由的,現在媽媽應該已經在天上了。你聽過一個故事嗎?人家說天上的星星都是靈魂變的,是為了守護地上重要的人,你如果想念媽媽的話,就抬起頭來看看天空吧,媽媽就在那裡看著你。」

打到這裡時,她已經滿臉淚水,不過又怕臨時金素緣或者小艾來了,會被發現,於是只敢小小聲的哭。

「你要記得聽話,不管有沒有新媽媽,或者你現在身邊已經有媽媽了,都要聽她的話,我不知道你看到這信時會是在什麼樣的場景下,不過你要記得,媽媽真的很愛你……」

打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擦了眼淚,縮小了視窗,看見筆記本旁邊的郵件提醒顯示有未讀的信件。

奇怪了,誰會寄信給她?這個信箱是黃真兒的私人信箱,不是蘇志浩工作用的那個,是專門拿來備份自己寫的東西,包括這些日記等等所申請的,按里說應該沒有人知道。

帶著幾分懷疑,黃真兒打開了信箱,發現竟然是j.l.寄信來。

她忍不住失笑,這天下還真沒有張會長查不到的事情,這個信箱恐怕連金素緣都不知道,居然就這麼輕鬆的被j.l.找到了?

不過黃真兒還是很想看看j.l.說了些什麼。

她點選了讀取,看到j.l.發來的信息。

這封信算是一個補償式的告別,他告訴黃真兒,自己已經要離開這個國家,到另一個地方去,以後也不會待在張會長身邊,不過如果發生了什麼事情,她一樣可以找張會長幫忙,只是不會再是他來處理。

信中他也坦承了自己離開的原因,跟河南鎮以及蘇志浩說的一樣,他說自己病不是一個能夠擁有感情的人,他留著只會製造自己跟黃真兒的危險,他這些年跟著張會長,樹敵太多,也許汪水糖這一次危機被解決了,但會不會有人利用黃真兒來威脅他,他不能保證,而且他也不能確定自己能夠維護黃真兒的安全。

總而言之,他就是因為黃真兒離開的,黃真兒看著信,楞楞地,重複讀了幾次,想要回,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比較好,問候不適當,說保重又顯得太做作,最後她按下了回信,簡單的打了幾句,告訴他自己懷孕了,但是並不一定打算結婚,如果哪天他回來了,可以來看看她跟蘇志浩的女兒。

她沒有說出,回來了可以順道看看她,因為她那時一定已經不再。

信件送出后,很快對方又有回信了,不過打開信件,內容卻只有一片空白,彷佛是在告訴她,自己知道了。

雖然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但黃真兒希望他一切能夠過的順心,這一次來,j.l.或許是她真正最對不起的人。

沒有了她,j.l.應該會很好的,可惜他們相遇了。(未完待續。。)

… 等情緒調整好了以後,黃真兒捧著筆記本,到了樓下。

「真兒,你怎麼又下來了?不是累了嗎?」金素緣問,又掃了她一眼。「而且你眼眶是怎麼回事,怎麼紅了?」

「該不會是醫院那邊說了什麼消息吧?」小艾接著問,立刻被金素緣一個手刀劈下。

「你就不能說些吉利的嗎?」

黃真兒把j.l.寄給她的信拿給另外兩人看,他們看了以後都有些唏噓,覺得j.l.不知道該說是個英雄適當,還是悲劇性人物適當,或者悲劇英雄吧!

金素緣嘆了口氣,「算了,我覺得這樣對誰都好,他繼續留下來對你跟他都是折磨。」

小艾跟著點頭。

既然大家都這麼說了,那她也就只能這麼想,或許這樣才是最後減少虧欠的方法了吧。

黃真兒看著筆記本里的信,抿著唇,勉強自己接受這個想法。

自從黃真兒搬到這裡來以後,蘇志珍也常常過來,每次一來,總要摸著黃真兒的肚子,然後問還有多久出生。

這點弄的大家都哭笑不得,昨天才問過的問題,今天又問一次,姑娘,一天能改變什麼嗎?總不能在國外念書,念到連『懷胎十月』這四個字都不知道吧!不過確實因為蘇志珍在國外念書的關係,很多事情她是完全幫不上忙的,就像是坐月子,這對東方人來說可是大事。蘇志珍卻一點也不明白為什麼生完孩子要一整個月待著休息,她在國外看到的都是生完孩子立即活蹦亂跳的。

「因為他們吃麵包,我們吃米飯!」金俳有一次實在是受不了了。直接這樣回她,沒想到蘇志珍居然當真,很認真的想了又想,然後用力的搖搖頭。

「我們也不只吃米飯阿……那像我愛吃麵包,是不是以後就不用坐月子?」蘇志珍天真的說,「要不然一整個月都要被關在一個房間里,我可實在受不了。聽說還不能洗頭是不是?我的老天爺阿!」

「不能洗頭這倒是過去的習俗,現在能洗的,就是要吹乾。」黃真兒回答。不過她笑眼吟吟的望著蘇志珍,反問道:「你整天問著坐月子的事情,該不會是在替自己問的吧?」


金素緣也跟著興趣來了,開始盯著蘇志珍的肚子看。嚇的她躲到了金俳的後面直搖手。

「你們兩個孕婦幹什麼呢?有的話我早就大力宣傳了。估計上了不知道多少次頭條──」

「哥,不是我說你,你就算結婚都上不了頭條的。」金素緣吐槽。

「隨便啦!總之如果有我一定講,你們就別欺負她了,她是真的不懂,我一個大男人又沒這方面的研究,問你們幾句就要這樣,實在是……」

金素緣假意吃醋的說:「哥。你還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妹妹阿,你這樣傷透了一個孕婦的心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嗎?」

「少來這套。你老公寵你寵的,就算是玻璃心也用金剛鑽給你補好。」

哄堂大笑。

後來金俳說起了汪水糖的判決,據說已經出來了。

「判決結果怎麼樣?」金素緣問。

金俳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有些字眼我就不在你們兩個孕婦面前講啦!意思懂就好了。」

「那電影公司的導演呢?」

「這個阿,我就沒那麼清楚,好像花了大筆錢請了個厲害律師,把他塑造成了完全的被害人,但是由於他間接造成了兩個人受傷,大概也要吃幾年牢飯。」金俳一臉不屑,撇了撇嘴說:「像我說這種人,應該要關久點,誰知道會不會有第二個汪水糖!」

「算了,反正他這次的事情已經名譽掃地,估計很久都不可能東山再起,想要有第二個汪水糖來巴著他,也沒有這麼容易。」金素緣倒是看的非常透徹,她了解這一行的生態,這老闆如果沒有人合作,自然就會被淘汰,到時候誰都不會過去巴他,膀大款女明星也要挑人的。

蘇志珍是不太想繼續多聽汪水糖的事情,光想到就覺得討厭,她轉開話題,問道:「醫師有沒有確定我哥哥什麼時候可以出院?我要先確定好行程,萬一他出院我剛好去外頭拍戲,那就不能迎接他了。」

「怕什麼,就請假就好了!」金素緣聳聳肩。

「你當做請假這麼好請阿?她還在發展階段,不是你這種已經揚名的大明星,少教壞她!」金俳連忙把『請假』這兩個字速速從蘇志珍腦袋裡趕走,他的考慮沒有錯,蘇志珍還在起步,就算有個巨星哥哥,做任何事情也要小心,免得落人話柄,現在就提請假,到時怕被說成了大頭症。

金素緣依舊一副不太在意的樣子,繼續說道:「請假又怎麼了?你就說羽鎮集團的少夫人心情不好,吵著要看她,我就不相信哪個導演敢不放人。」

兩個截然不同的反應。

金俳苦著臉,開始哀求。「素緣阿,你不要再亂教了!」

蘇志珍則是樂翻了天,高興的合不攏嘴。「對阿對阿,這真是個好方法,他們一定不敢找你或者羽鎮集團的人算帳的!實在太好了!」又拉拉金俳,用著叮嚀的口吻說:「這一招一定要學起來喔!」

金俳對自己的妹妹投來一個怨毒的眼神。

言歸正傳,黃真兒算算蘇志浩出院的時間,前幾天醫生有提到,因為恢復的非常好,所以原本要觀察三個月的,可以縮短到兩個月,只要在家裡多注意就好,意思就是能夠提早出院,這對黃真兒來說實在是莫大的喜訊,因為這樣代表他們可以多相處一個月的時間。

算起來,也就剩沒幾天分開的日子,很快就能膩在一起了。

蘇志珍立刻拿出手機來看檔期,還沒查到金俳就開口說話:「你那段時間是空的。」

「阿?真的耶!」此時蘇志珍查到了自己的工作行程,果然跟金俳講的一樣,忍不住驚訝的問:「你怎麼能記得這麼清楚?」

「廢話!因為我是金牌經紀人阿!」金俳攤了攤手。

蘇志珍笑著在他的臉上啄了一口,一點也不顧旁邊兩個孕婦的眼神。(未完待續。。)

… 時間過的飛快,很快就到了蘇志浩要出院的日子,之前金素緣她們說的沒有錯,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其他好考量的,就只有把肚子里的孩子養好,其餘的也無法有力氣去多想。

折騰了一個上午,金俳送大家到醫院辦好手續,蘇志浩已經可以行走了,身上也沒有管路,不過兩個護士跟一名醫師仍然不放心,跟在後面就怕他摔倒。黃真兒因為腳開始有些腫了,不適合久站,所以在等待區的沙發上坐著,準備隨時見到蘇志浩。

「真兒!」遠遠的就聽到蘇志浩的聲音傳來,氣氛一下變得粉紅,黃真兒抬起頭,小臉蛋笑吟吟的看著蘇志浩,她慢慢碎步走向蘇志浩,不敢走的太快,生怕會驚動到肚子里的孩子。

現在接近三個月,是最需要小心的時候。

兩人終於不是一人躺著一人坐著見面,蘇志浩撫了撫黃真兒的頭髮,以及微隆的小腹,牽著她的手就往院外走去。

聞風而來的記者已經排了一堆,難得的蘇志浩對記者這次並不反感,他一手牽著黃真兒,一手舉起跟大家打著招呼。

「你有想念我嗎?」坐上車的時候,蘇志浩忽然問了黃真兒。

黃真兒楞了一下回過神,紅了臉頰,低低的說:「當然有!」

「那就好。」蘇志浩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彎起了迷人的雙眼,秒殺了不少的相機記憶體空間。

車子發動。黃真兒問蘇志浩現在是要回家,還是去金素緣那裡?蘇志浩想了想,決定先安排人把原本的地方打掃一遍。在金素緣那待個一兩天,順道也看看那三隻寶貝女兒,醫院管得很嚴,小動物什麼的都不能帶過去的,他只能夠每天看著照片,也算是聊勝於無了。


開車的是金俳,蘇志珍跟金素緣都在。河南鎮開會所以沒有到,金素緣拿起手機,撥了電話給小艾。讓他晚上過來一趟。

「今天晚上阿……?」小艾的聲音有一點遲疑,今天晚上他可是約了重要的客戶開會呢!他雖然很想參加,不過工作為重,他把狀況告訴了金素緣。

「晚上請吃飯呢。替蘇志浩也算是去穢氣。你那邊廠商是哪裡的?還是要我打個電話去替你說說?」

小艾腦子裡掙扎了一下,說出了公司的名字,他實在不太想用這樣的特權,可是又很想要參加蘇志浩的派對,沒想到金素緣一聽到公司名,立刻叫他別擔心了,那家公司跟羽鎮集團挺熟的,之前也跟金素緣合作過。應該不難講話。

「沒事,那裡我還處理。推個一天也不過分阿。」

「好,那晚上我就直接去你房子了。」小艾的糾結結束了,立刻換上了笑容,「那能不能點菜阿?上次你廚子做了一個川菜,實在好吃的都快把舌頭咬下來了。」

「川菜?」金素緣一下子想不起來哪一道,懷孕后她的口味每周都在變,小艾這樣一說,她根本不知道他提的是什麼,不過做個菜有什麼困難的,立刻答應:「想吃什麼就跟我的廚子說吧,幾道菜麻煩不了的。」

小艾高興的又笑了。

黃真兒的心思飛的比較遠,最近她開始不斷回想起剛來時所發生的事,第一次在這裡吃到關於金素緣的菜,好像是在蘇志浩的舊家吧,哭笑都不得,那時她還被當成情敵看,結果幾個月過去,金素緣已經嫁了河南鎮,而他也懷了蘇志浩的孩子,命運還真是說不清下一步會是什麼。

倒是終於出院的蘇志浩心情非常非常的好,跟放出了籠中的鳥兒一樣,他不斷張望著窗外,動不動指著新的廣告牌,偶爾批評個幾句說,這公司怎麼會找這樣的代言人等等的,金素緣立刻反駁說那些人最近可是火的,如果蘇志浩不好好把握,到時候可能還要給人演男二,蘇志浩皺著眉頭,直問「真的嗎?」有種跟世界脫節的傻呆萌。

蘇志浩看向心思紛亂的黃真兒,笑著問她:「那你今天有沒有打算親自下廚?」他的手又放到了黃真兒的肚子上,感受著裡頭小生命的溫暖。

還沒有回答,蘇志珍已經搶話了。

「你這話不對吧,要一個孕婦燒飯給你吃,這是要逼的她吐嗎?」

「說的也是!」蘇志浩有些抱歉的笑了笑。

不過黃真兒確實今天有打算自己大展身手,至少做個麵線或者什麼給蘇志浩去穢氣,醫院待久了,總是怕身體帶了什麼回來,要說是迷信也可以,要說是習俗也好,但黃真兒現在是很相信這些事情的,否則那神仙姐姐不就是自己虛構的了?

「簡單的菜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黃真兒說:「我之前不也常常煲湯過去嗎?」

「你就是把他給寵壞了,如果是河南鎮這樣跟我說,包準我不把他的耳朵扭下來我不信金。」

蘇志浩笑了笑,「只要是真兒做的我都不挑,什麼都喜歡,不過素緣說的也有道理,油煙吸多了對你也不好,你還是休息吧,你之前照顧我,以後換我照顧你一輩子。」

話剛說完金素緣已經嚷嚷起來。

「你們能不能顧慮一下這車上還有其他的乘客,問問這適不適合阿,放閃光彈放的我眼睛都痛了。」

黃真兒的嘴角抽了兩下,說他們放閃光,平時金素緣跟河南鎮放的閃光還有少的嗎?比起他們,自己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啥都不算的安份了。

一到大樓,立刻有女傭迎出來,低頭像大家問候,後面又跟了兩個身強力壯的男子,是在這裡負責勞力活的,趕快把蘇志浩的行李提上去。

趁著這個空檔,黃真兒很仔細的觀察著蘇志浩腦後那個傷口,真的是癒合了,雖然還看的到有印子,不過卻是沒有開放性的外傷。

感覺到黃真兒的視線,蘇志浩回頭看著她,拍拍她的頭。

「醫師說真的沒什麼影響,記憶也都沒問題……放心,如果真的哪天我因為受傷忘記事情,再怎麼樣也不會忘記你的,聽到沒有?」

「聽到了。」黃真兒露出了酒渦。(未完待續。。)

… 這頓飯真的是下了功夫,並竟金素緣的廚子沒有一個是泛泛之輩,說是簡單一整,結果弄的跟五星級的晚宴一樣。


但這樣蘇志浩反而放心,黃真兒在這裡應該是被照顧的很妥當。

只是當一盤又一盤菜不斷上來時,蘇志浩還是覺得金素緣有些誇張了……他不斷表示著驚愕,黃真兒只是聳聳肩,看來他們平常就是這樣吃,她已經看習慣了,但是黃真兒吃的並不多,畢竟懷孕初期,沒有什麼食慾也是正常的,大魚大肉她沒有什麼胃口,就是挑了幾樣素菜吃了。

「你這樣我真是惶恐阿。」蘇志浩看著滿桌子的菜,打趣著說。

「惶恐什麼?我可沒那閑功夫下毒,又不是那個姓汪的……」

果然是嘴上功夫不饒人,也不看自己快當媽了,蘇志浩笑著說:「我是擔心萬一我把真兒接回家,沒有這些廚子該怎麼辦?你讓我去報名廚藝學校嗎?」

「那有什麼,我這邊吃什麼,送一份過去給真兒就好了,反正你們這些大男人也不會知道孕婦餐要吃啥比較好。」金素緣驕傲的說:「我們家南鎮可是給我請了營養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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