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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哥,我錯了,請你責罰。」

王東山這一跪,跪碎了他身後那些人的心,他們就算是拚死,也不會給人下跪的,而王東山卻先下跪了。

「啪!」

葉飛一巴掌就打在了王東山的臉上,而王東山卻連一個屁都不敢放,只是低着腦袋。

「你教育出來的兒子失敗,我讓他先投胎了,下輩子是個好人,你感謝我嗎?」

葉飛問著王東山。

「感謝,感謝,殺的好,殺的太好了。」

王東山連連點頭,但是眼神之中的血絲卻是越來越多。

「滾吧!」

葉飛對着王東山說着,王東山站起來,帶着人就離開了這裏,葉飛看着王東山的背影,眼中陰寒一片,葉飛這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他。

葉飛轉身,看着剛才陪着王紫南的一群公子哥。

「要麼,從這裏跳下去,要麼斷腿!」

葉飛冷冷的一句話說着,他們好幾個人都是渾身顫抖,剛才不得罪葉飛就好了,現在鬧成這樣,本來跟他們沒關係。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有人被欺負,雖然跟某些人沒關係,但是某些人也要上去欺負一下,有人被嘲諷,嘲諷的人跟某些人沒關係,那些人也要嘲諷一下。

「啊!」

一個公子哥率先從二樓跳了下去,噗通一聲,摔了個驢打滾,雖然很痛,但是總比斷腿好。

一個人跳下去,其他的公子哥一個接着一個跳下去,很不幸,有人摔斷了腳踝,慘叫一片。

葉飛看着他們全部跳下去,便是一擺袖子,離開了這裏。

……

王東山在車後面坐着,眼神之中的血絲久久未散,那些小弟都是陰沉着臉,他們覺得很不爽,但是又無法執拗過王東山,一個個都是壓抑著。

「嗚嗚嗚!」

三輛紅車的貨車,朝着王東山的車隊碾壓而來,橫衝直撞,無數的火光爆破,還有慘叫聲響起。

王東山的車隊葬身在這場車禍當中。 坐在那兒琢磨了半天,劉毅沒有琢磨出任何頭緒。

乾脆把手裏的半根柴棒立到墩子上,右手握著軍匕比劃了幾下,猛然發力劈了下去。

「幫~」

脆響過後,軍匕的刀刃卡在了柴棒中間。

手腕稍一用力,餘下已經裂紋的部分便徹底分離開。

劉毅覺得自己似乎找到了一些感覺,只是還是要差上一些意思。

畢竟剛那刀雖然砍到了一半,但柴棒只有半根。和整根比起來,強度完全不同。

撿起另外半根柴棒,立在墩子中央。空揮了兩次軍匕,找了找感覺。

運足力氣后,一揮而下。

「幫~」

隨着刀刃嵌入墩子,半根木棒應聲裂開,切口處光滑平整。

劉毅笑了,他終於找到了竅門。那就是下刀要快,同時還要堅定一決而下的意志。

但動手前,腦子裏想着肯定做不到,和想着我一定能做到。雖然感覺下的力氣都差不多,所造成的結果,是完全不同的。

這就是信念的力量。

明悟之下,劉毅隨手從柴垛里抽出了一根。完全沒去管粗細,便直接立在了墩子上。

握著軍匕丹田猛然發力,右臂揮起的同時,力量全部灌注到手腕。

「幫~」

比之前那根還要粗上一圈的柴棒,瞬間一分為二。

這一次不去看劉毅就知道,剛那一刀下去,切口處超過八成的長度都是光滑的。

最後幾厘米時,手腕上的力量耗光盡。刀勢一頓,餘下部分是裂開的。

雖然沒有一力而盡,在最後一點點時功虧一簣,但劉毅還是非常的興奮。

因為他已經完全摸清了敲門,至於力量上的欠缺,根本不是問題。

無非就是堅持不懈的鍛煉罷了。

恆心這東西,劉毅是從來都不缺的。

————

司務長李振寶走進幹部灶的后廚時,見老夥計方全友,正叼了跟沒點的煙捲,順着窗戶往後院看。

也不知道在看什麼,神情專註的連他都走到身邊了,還一點兒察覺都沒有。

李振寶沒出聲,順着方全友的視線往後院瞅去。

一眼看去,見一扛着列兵銜的小子正坐在柴火垛旁邊,活動着肩膀。

然後,又用左手揉了半天右手手腕。

除了坐在那的列兵,他還看到了墩子旁邊散落着,十多根粗細不等被劈開的柴火。

以及墩子上面,放着得一把老款軍匕。

李振寶滿是訝異的視線,在地上的柴火和墩子上的軍匕之間來回遊移了幾次。

最終,落在了坐在那揉手腕的列兵身上。

下意識的張了張嘴想說話,最終卻一聲沒吭,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透過玻璃,等著那個列兵接下來的動作。

那個列兵休息了一陣,右臂終於恢復了些力氣。左手從柴火垛里,抽出了一根大臂粗細的柴棒時,右手已經把軍匕握在了手裏。

立好柴棒醞釀了一下,揮臂落刀的動作一氣呵成。

當軍匕的刀刃落在墩子上時,大臂粗細的柴棒已然分成兩半,分別從墩子左右跌落在地上。

「嚓~」

李金保毫無意識的吐出了個髒字。

咽了口吐沫后,推了把身邊坐着的方全友。

「哎,誰啊那是!」

「大鄭扔給咱倆的那個小子。」

「劉,叫劉什麼的那小子?」

「嗯,劉毅。」

「那個……你教的?」李金保抬手指向柴垛的方向。

「給演示了兩遍,然後他自己練的。」方全友回答。

「就掩飾了兩遍?他就摸著路子了?」

「嗯~」方全友點了下頭。

「別扯了,我當年跟你學……」

李金保想說他當年學這手的時候,比劃了將近半個月才成功了第一次。

但話到嘴邊,卻沒好意思說出口。

頓了一下,問道:「練多長時間了?」

「中午開飯那會兒。」方全友說話時,自己都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李金保嘴裏叨咕著:「這才三點多點兒,不到四個小時就自己琢磨會了?」

「呵,十二點多點就通了。」方全友接了一句。

「別擱那扯……」

李金保覺得方全友是在忽悠他,不過瞅著散落在劉毅周圍的木段,意識到事情恐怕真是那樣。

不由得驚嘆道:「大鄭這是給咱送來了個什麼怪胎。」

方全友搖了搖頭說:「怪胎不至於,這小子邪火兒沖的很,又全悶在心裏,才憋著從刀口上發泄。」

「那不行啊,邪火太盛,人早晚得擰巴了。再學着殺人的伎倆,是要出事兒的。」李金保的語氣中,滿是擔憂。

「應該不至於,大鄭散漫歸散漫,一直是個心裏有數的。」方全友話雖然說得篤定,但語氣卻透著遲疑。

「不行,我得找他去。不問明白了,心裏不託底。」李金保是個急脾氣,說話的功夫,人已經往外走了。

方全友回頭看了眼李金保的背影,又瞅了瞅坐在那揉手腕的劉毅。

稍微遲疑了一下,起身跟上了李金保的腳步。

————

「啪!」李金保一巴掌拍在鄭海的辦公桌上,嘴裏大罵着:「就特么是一群狗娘養的!」

方全友比李金保要理智些,瞅著鄭海問:「老虎他們幾個都得轉業?」

鄭海何嘗不是滿心的怒火,可看着激憤的兩個老夥計,只能壓着火氣安慰說:「放心吧,他們幾個我肯定都給安排明白了。」

「安排了就完了?你就看着那幫癟犢子玩應胡搞瞎搞?」李金保噴著吐沫星子質問道。

「我能怎麼辦?」鄭海有些壓不住火了,黑著臉問李金保:「一點證據都沒有,我就拿猜測說事兒?」

「拿猜測說事兒咋了?上面只要有心想查,就不可能查不明白!」李金保直接和鄭海對上。

「行了行了。」方全友拽了李金保一把。

思量著說:「少嚷嚷,這事兒啊,大鄭做的對。先憋住了,別把人給驚嘍。

等事兒拿紮實了,一抄子把那幫賣爺田的玩應兒全都給弄了。」

「哼!」李金保氣呼呼的坐到一邊兒不說話了。

「反正你倆把人給我訓好嘍,當稍幫我看着點,我真怕他腦子一熱,再干出什麼衝動的事兒。

一塊好材料,不能踩狗屎給踩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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