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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做的話,我們就聯繫德勝電子廠的老闆,一起去工廠看看,然後談談價格。」

陳菲當即答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楊晨軒看時間還早,開車直奔銀行。

沒錢收購德勝電子廠,那怎麼辦?最好的辦法就是借錢,找銀行借。

現在的問題在於,楊晨軒在鵬城沒有關係網,就算有關係網,人家也不會平白貸款四千萬給你,現在四千萬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所以,楊晨軒想到一個辦法,那就是加槓桿。

後來,很多人都知道加槓桿這個詞,但現在國內知道的可不多,主要還是金融行業不夠發達。

後世,有很多公司以小吞大,用一百萬收購一千萬的公司,這中間就是加了槓桿的,說白了,就是借了錢的。

楊晨軒心裏做了一個計劃,自己只要出資一千萬,把價值四千萬的工廠買下來,算是首付款,然後把工廠拿去抵押,貸款三千萬出來,就能用一千萬買到價值四千萬的工廠。

如果操作得好,楊晨軒可能一分錢不用花,就能把德勝電子廠拿到手。

當然,這裏面也有問題,那就是這一千萬誰來出,出這一千萬的人會不會答應。

目前已經有陳菲,她答應出資六百萬,到時候楊晨軒再找幾個有實力的人,讓他們也出個幾百萬,一千萬就有了。

現在的問題是要說服陳菲他們這些出錢的,還有銀行。

要是到時候首付款給了,銀行不給貸款,那就尷尬了,楊晨軒到時候就是進退兩難。

銀行,龔志華看到楊晨軒的時候,趕緊招呼楊晨軒進辦公室坐:「楊老闆,今天您是要辦一點什麼業務啊?」

說着,龔志華給楊晨軒倒了茶水。

楊晨軒說道:「龔行長,不瞞你說,這次來找你,是想跟你談一筆貸款。」

龔志華頓時愣了一下,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懷疑楊晨軒是不是故意來騙貸的。

畢竟楊晨軒來這裏存款不過一兩天,現在跑來就是要貸款,讓龔志華不得不懷疑。

龔志華心裏雖然這麼想,嘴上還是問道:「楊老闆要貸款嗎?」

楊晨軒和銀行的人打了不少的交道,大概也能猜到龔志華心裏想什麼。

楊晨軒說道:「龔行長,也可以這麼說,不過這個有一些特殊,我不知道目前有沒有人這樣操作的。」

「要是沒有的話,可能需要你跟上面申請一下,當然,我的貸款是有抵押的,我要的數額也比較大。」

龔志華一聽,心裏倒是放心了很多,讓自己跟上面申請,以後就算出事了,自己的責任也不會那麼大。

最重要的是有抵押,只要抵押值這麼多的錢,貸款給楊晨軒,也是沒有問題的。

龔志華頓時也有了一點點興趣:「楊老闆,你要貸款多少?」

「三千萬!」楊晨軒說了一個數字。

龔志華吃了一驚,不由多看了楊晨軒一眼,因為這個數額確實非常大了,但他更好奇,楊晨軒要用什麼東西來抵押。

一般來說,抵押貸款,只能貸到抵押物價值四五成,就算高也就只有八九成,基本不可能超過抵押物實際價值。

也就是說,楊晨軒必須拿出一個值三千萬以上的東西來抵押。

「楊老闆,我冒昧的問一句,您是用什麼東西抵押?」龔志華跟着又解釋說道:「這抵押物不同,抵押到的貸款也是不同的。」

楊晨軒看着龔志華,問道:「龔經理,知道的德勝電子廠嗎?」

龔志華有些錯愕:「楊老闆,您是方總的……」

楊晨軒搖頭:「我和德勝電子廠沒有關係,我有想法去收購德勝電子廠,如果談成了,我會付給對方一部分首付,留下三千萬尾款,要從銀行貸款。」

「到時候我會和德勝那邊談好,自然也要和銀行這邊談好,收購那一邊簽完合同,我轉手就抵押給銀行,銀行馬上給德勝的老闆打錢。」

這個東西必須要說好,因為這裏面手續有一些麻煩。

楊晨軒要抵押貸款的話,必須要接手了德勝電子廠才可以抵押。

然而,要接手德勝,那就必須要給錢,這是相悖的,所以這個事,必須要提前跟各方都招呼好。

。 【一朝天子一朝臣】

12歲的普王李儼,登基坐殿,承繼大統。

在唐懿宗的葬禮上,哭得最傷心的並不是親兒子李儼,而是親女婿韋保衡。韋保衡嘴上哭的是先皇,心裡哭的是自己。

俗話說,兒子哭爹,驚天動地;姑爺哭老丈人,野驢放屁。

曾經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日子將要一去不復返了,雖然他只享受了不到三年。

新皇帝李儼,是宦官擁立,實際是宦官集團的傀儡。

在晚唐時期,不僅朝臣之間有黨派爭鬥(如「牛李黨爭」),更有文官集團與宦官集團之間的爭鬥(如「南衙北司之爭」),成為朝廷內部的兩大頑疾。

特別是宦官集團,他們近水樓台先得月,在擁立新君問題上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比如這個李儼,就是宦官們矯詔擁立。

韋保衡通過一系列的政治鬥爭,逐漸統一了文官集團,接下來將不可避免的與宦官勢力發生衝突。而他遠遠低估了宦官集團的力量。

一朝天子一朝臣。是時候清算「保研黨」了。

新天子登基兩個月後(9月),貶宰相韋保衡為賀州(今廣西賀縣)刺史。

10月,再貶韋保衡為崖州(今海南省瓊山市)澄邁縣令。廣西還是太近,您也得過瓊州海峽,去海南島,而且還不是地級市的市長(刺史),而是一個偏遠小縣的縣令。

當初韋保衡貶政敵的時候,就喜歡一貶再貶,連環暴擊。現在,宦官集團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給他也玩兒個返場。

而且宦官集團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不久之後,賜韋保衡自盡。

同時,貶韋保衡的弟弟韋保乂為賓州(今廣西賓陽縣)司戶;另一個親信劉承雍為涪州(今重慶市涪陵區)司馬。

劉承雍,大家可能不熟悉,但要提他的父親——劉禹錫,就沒有不知道的了。

11月,原「保研黨」骨幹成員——路岩,調離工作崗位,由西川調往荊南。

12月,貶荊南節度使路岩為新州(今廣東省新興縣)刺史。您的旅途不到兩廣不算完。

一個月後,下詔剝奪路岩的一切官爵,並無限期流放儋州(今海南省儋州市),瓊州海峽,走你。

請注意,這次是流放,不是貶官。貶官,還是官,雖然是從國務院貶到街道辦,好歹也算是「走馬上任」。流放,是一種刑罰,是囚徒。

路岩走到半路途中,在江陵,應詔鋃鐺入獄。僅僅兩天的時間,頭髮鬍鬚全部變白(45歲),曾經的大帥哥兩夜之間變成了糟老頭。人生的大起大落。

宦官們把這些文人士大夫玩弄於股掌之間,功力醇熟,爐火純青。

不久,新詔書下達:賜路岩自盡。家產全部充公,妻子兒女收為奴隸。

路岩的親信們,如富可敵國的邊咸,也被捉拿歸案,並被處死。

眼見他起高樓,眼見他樓倒了。

曾經不可一世的「保研黨」被徹底剷除。

之前遭「保研黨」陷害而被貶的官員,也得以昭雪平反,紛紛獲得重啟,例如:

升於琮為山南東道節度使,遙兼宰相;

升劉瞻為刑部尚書;

蕭遘、鄭畋、王鐸等也得到平冤昭雪,被召回中央。

【好人不長壽,禍害活千年】

3年前,劉瞻因替御醫鳴冤而受牽連,被貶出京城。當時的百姓全都為之扼腕惋惜。

如今,終於平冤昭雪,得以重新啟用,長安百姓自發地組織起來,踴躍捐款出資,眾籌了一場熱烈地歡迎儀式,戲劇雜耍,比過大年都熱鬧。

歸途中的劉瞻聽聞之後,就更改了回京日期,並且改走其他小路,秘密回京。

當初,所有人都閉口不言時,他敢於直諫,並非是不懂官場中的潛規則,也並非不知奸臣小人的卑劣手段,只是不願附炎趨勢、同流合污。他明白,百姓雖是「自發」,但如果自己太過高調,欣然接受,甚至於敢在接受群眾歡呼的時候擺手說「同志們好,同志們辛苦啦」之類的話,那他的政治生涯必將到此為止,搞不好,全家人的生命也要到此為止了。

低調地避開,既是保護自己,也是保護這些天真善良的無辜百姓。

咸通十五年(874)2月,劉瞻回京,5月就迎來了一個好日子:宰相裴坦逝世。

於是,朝廷繼續提拔劉瞻為宰相。

朝中另一個宰相——劉鄴,嚇得瑟瑟發抖。因為當年劉瞻被貶官的時候,劉鄴因擔心自己成為「保研黨」的攻擊對象而主動向「保研黨」靠攏,聯合起來陷害劉瞻。

劉瞻成了劉鄴向「保研黨」納的投名狀。劉鄴因此深得「保研黨」信任,很快就從兵部侍郎(正四品下)升遷為禮部尚書(正三品)、宰相。

「保研黨」餘孽劉鄴,擔心劉瞻會反攻倒算,惶恐不可終日。

8月初,劉鄴宴請劉瞻,敘舊,溝通感情。宴飲結束,劉瞻回家之後就突然生病,並於8月15日不治身亡。

所有人都說是劉鄴在酒食中下了毒。

劉鄴具備作案動機和作案時間,但這不能當做證據。證據鏈不完整也不確鑿。

劉瞻之死,也就成了千古謎案。

10月,朝廷貶劉鄴為淮南節度使,貶出朝廷。

劉鄴,是大詩人劉禹錫的侄子。

劉鄴的父親叫劉三複,也是神童,深得李德裕(「牛李黨爭」中「李黨」領軍人物)欣賞,得以重重提拔。時任汝州刺史的劉禹錫,就主動與劉三複攀同宗,並為劉三複作詩相贈,以「從弟」相呼,所以,劉禹錫是劉鄴的大爺。

劉鄴也是小神童,六七歲就能作詩,也深得李德裕喜愛。李德裕讓他給自己的兒子當伴讀。後來,李德裕失勢,劉鄴也成了無依無靠的孤魂野鬼。

這時候,劉瞻提拔了他,讓他做左拾遺,又成為翰林學士。劉瞻是劉鄴的另一個貴人。

李德裕死後,朝中無人敢為「牛黨」、「李黨」鳴冤叫屈,唯獨劉鄴,在唐懿宗一次郊天大赦的時候,為李德裕上疏,求聖上開恩。儼然一副知恩圖報的義士形象。

那他為何恩將仇報,陷害提拔他的劉瞻呢?我們還要拂去表面塵土,窺探內在本真。

李德裕當時已死,「李黨」銷聲匿跡,不會掀起波瀾。此時對其子嗣開懷布恩,既能彰顯皇恩浩蕩、寬容仁慈,又不會觸發政治風險,豈不是一舉兩得?

新天子登基,正需要向世人展現一副仁君形象,體恤關懷一下「李黨」余嗣,正是一次絕佳作秀的機會。

而當時的宰相令狐綯,是「牛黨」殘餘,也通常被視作「牛黨」的後期領袖。他在朝中做宰相時,多次大赦天下,唯獨「李黨」不在恩赦之列。

那一年,令狐綯剛剛卸任宰相,離開中央,去了地方,做淮南節度使。劉鄴就是趁這個空當,為「李黨」喊冤。

好比現在,我們通常會看到某些子孫、徒弟在父祖、師父的葬禮上嚎啕大哭,別以為真是什麼孝子孝孫。平時的孝才是孝,葬禮上的孝都是演給別人看的。

我們也就不難理解劉鄴對劉瞻的恩將仇報了。

劉鄴的故事還沒完,後文將提到他的下場。

新皇帝李儼登基,剷除奸臣亂黨,蒙冤之人終得昭雪,舉國同歡。

11月,改年號為「乾符」於是「咸通十五年」就改成了「乾符元年」。

改元大赦,群臣慶賀。

大唐人民的一位老朋友也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向新皇帝致以崇高的問候:南詔又雙叒叕犯疆! 小河邊,黃政民帶著帽子和墨鏡,安安靜靜地坐在岸邊,目光一眨不眨地看著垂入河中的魚線。

左鋒就坐在他身邊,時不時地提起魚竿看看,看一次嘆一次氣。

「釣魚要有耐心,你這樣可釣不著魚。」黃政民斜睨著眼睛說道。

「一坐半晌,一動不動的,釣魚這活兒我干不來。」左鋒將魚竿放下,回道。

「你可是刑偵支隊的隊長。這釣魚最適合你。」黃政民將放下的魚竿拿起來,不由分說塞回左鋒的手中。

「這釣魚和我是刑偵支隊的隊長有半毛錢關係啊。」左鋒撇著嘴,重新將魚線垂入河中。

「這魚就好比是犯罪嫌疑人,這魚餌和魚線就好比是我們掌握的線索,這魚竿就好比是你們刑警,而你就是掌握這魚竿的人。」黃政民悠哉悠哉地說道:「掌握魚竿的人一定要比這水中的魚有耐性,不然還怎麼做到順長線釣大魚啊。」

左鋒聽著他的比喻,嘴角露出一抹恭維的笑容:「老哥,我才發覺你很有做政委的潛質呀,這肚子里的理論那是一套一套的。」

「我比你大六歲,比你理論知識紮實,這很奇怪嗎?」黃政民推下自己鼻樑上的墨鏡,給了左鋒一個不屑一顧的眼神。

「庄隊也大我六歲,可他就不是你這樣。」

「你說庄晟啊,他那個鐵面判官,在警校上學時,他就是那副德性,能用拳頭解決問題絕對不會用嘴巴。」

「人狠話不多,這才是我庄哥!」

「唉——」黃民政輕輕嘆了一口氣:「老莊不狠也不行啊。他們緝毒大隊面對的毒販可比我們面對的罪犯要兇狠得多啊。他手下的兄弟犧牲了一個又一個,每次見到他,我都覺得他又老了許多。」

左鋒聽到這,臉上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我一個學弟轉去做了緝毒警,就是跟著庄隊,我也好久沒有見過他了。」

「你是說邵昀嗎?」黃政民像是想起了什麼,接著說道:「聽說他之前在你們刑偵支隊幹得也不錯,為什麼要轉去做了緝毒警?」

「為了找回她女朋友。她女朋友被毒販抓走了,兩年了,一直生死未卜,杳無音訊。」左鋒凝眉回道。

「唉,我們做警察的,有時候連自己最在乎的人都保護不了。想想啊,我們真的很愧對我們的家人。所以,能對他們好的時候就要加倍對他們好。」

黃政民的一席話,無意中觸動了左鋒的心。他的目光慢慢抬起,看向在不遠處玩耍的左逸陽,看著那天真爛漫的笑臉,他突然覺得身上的責任感更大了。

目光微移,他又看到了南錦紅,這個女人在悄悄打動他的心,不知從何時開始,他開始在意這個女人的一顰一笑,他也曾設想著和她在一起之後的甜蜜時光。

可剛才與黃政民的一番對話,讓他對南錦紅的情愫有些退卻和猶豫。他能給她想要的幸福嗎?他能在她需要自己的時候,第一時間出現在她身旁嗎?他能保證給她一個長長久久的未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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