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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瘋子!」

「打死他!」龜田雖然不敢衝上去,不過縮在牆角,也搖旗吶喊。

剛喊了兩聲,就發覺不對勁。

圍攻秦天的那些傢伙,開始尖叫着往外面飛。

最先衝進去,最核心的人,最先飛出去。

然後,是外層的人。

嘭嘭嘭嘭!

啊啊啊啊!

混戰,大概持續了一分鐘。

秦天拍了拍手,看着坐在床鋪正中的正雄,笑道:「我方才的提議,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正雄徹底懵逼了!

這麼多手下,一分鐘不到,就全部廢了?

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品種的瘋子?

看着秦天一步一步逼近,他下意識的往後挪動身體,全身的肥肉都在哆嗦。

他咬着牙,沉聲道:「你不要逼我!」

「這裏是我的地盤!」

秦天冷笑道:「那是我沒來之前。」 「什麼事比我還重要嗎?瑄哥哥是真的不愛我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柳素華說著憑著虛弱的身軀,就要去扯手上包紮的繃帶。

「好了,素華,你這是何必呢?別傷害自己了,容瑄就在門口,哥哥去叫他。」柳素中還是敗下陣來。

他怎麼忍心看著妹妹傷害自己,既然她想見容瑄,那自己就去叫他進來便是了,只要能安撫住妹妹的情緒,一切他都願意做。

「瑄哥哥在門口嗎?那哥哥剛才為什麼不告訴我。」柳素華看著哥哥問道。

她還以為瑄哥哥有了薛薴,壓根不管她的死活了,她也是一時衝動,沒想通。

自殺前,本來想打電話給瑄哥哥挽救一下的,沒想到他根本不理自己,於是才下定決心,讓他有愧疚,就算和薛薴在一起也不得安生。

但是感覺到生命流逝的時候,她就後悔了,慢慢的就失去知覺了,在醒來就在醫院裡了,睜眼也只看到哥哥。

「我不想讓你們見面,都是他把你害成這個樣子的。」柳素中恨鐵不成鋼的說,對這個妹妹又氣又心痛。

「哥哥,我現在就想見瑄哥哥,你把他叫進來好不好。」剛剛才平復的柳素華聽到哥哥的話,楚楚可憐,又要哭了。

「好,都依你,擦擦眼淚,不然等下不漂亮了,我去叫他。」柳素中給她擦了擦眼淚,然後走了出去。

這個妹妹就這種性格,以前任性就算了,這次竟然來真的,他現在也只能依著,不然還有什麼辦法。

「素華醒了嗎?」見到柳素中出來,容瑄立馬站了起來,語氣激動的問道。

「你別碰我,等下進去,你最好注意一下語氣,素華不能再受刺激了。」柳素中甩開他的手。

「好。」容瑄還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柳素華,畢竟事因自己而起。

「進去吧。」柳素中嘆了口氣,把門讓了出來,讓容瑄進去。

容瑄深呼吸一口,推開門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到病床上虛弱的人,臉色蒼白,注視著自己慢慢紅了眼。

柳素華自哥哥出去,就一直盯著門口,看到容瑄進來,本來收住的眼淚又流了出來,是自己衝動了。

要是自己死了,不就便宜了薛薴嗎?而且自己以後再也見不到瑄哥哥了。

「瑄哥哥。」柳素華虛弱的叫了一聲,眼淚隨聲而出,她還掙扎著要起身。

「素華,對不起。」容瑄見狀加快了步子,將她扶了起來,靠在床上,還貼心的給她墊了個枕頭。

「不,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柳素華抓著容瑄的手,淚眼婆娑的說。

「不會,怎麼會呢?」容瑄給她擦了擦眼淚,「別哭了,你為什麼要做傻事,下次別這樣了。」

「我……」柳素華眼睛低下去,不敢看容瑄了,只是委屈巴巴的說,「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所以……」

「你怎麼這麼傻,我只是不想讓你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容瑄解釋著,語氣很慢。

「不會,喜歡瑄哥哥怎麼會是浪費時間。」柳素華搖了搖頭,看著容瑄。

「但是素華,我對你只是像對待妹妹一樣,並沒有……」容瑄還是想把話說清楚,但是怎料他還沒說完,柳素華就打斷了他。

「不,瑄哥哥,你不要說了,既然這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柳素華說著就要去拔針管。

可能她剛才情緒激動,聲音有點大,柳素中推門進來,把容瑄擠在一旁,按住她的手。

「素華,素華,冷靜一點,聽哥哥的話。」柳素中說這話的時候,瞪了容瑄一眼。

「不,哥哥,你讓我去死吧,我不想活了。」柳素華非要掙脫自己的手,尋死覓活的。

「素華,我剛才的話還沒說完,雖然我對你像妹妹一樣,但是這麼多年,還是喜歡你的。」容瑄沒辦法了,現在只能先穩住柳素華。

那麼果斷的一個人,在面對感情的時候,就是如此的優柔寡斷。

剛才柳素中看他的那一眼,讓他想起了醫生的話,「不要讓她再受刺激了。」

還有剛才柳素中在門口一直的話,是呀,素華現在那麼虛弱,自己怎麼可以再次傷害她。

「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嗎?瑄哥哥。」果然這句話能很好的穩住柳素華。

「嗯。」容瑄苦笑著點了點頭。

「那,那昨天我在你家看到的女人,和她脖子上的草莓又是怎麼回事?」柳素華雖然不知道瑄哥哥這些話幾分真幾分假,但她寧願相信是真的。

「那都是做戲給你看的。」容瑄苦笑著解釋,猶豫了一下,繼續開口,「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嗎?那一切那麼真怎麼可能是假的,自己再一次的對不起她們母子了。

而且因為自己的失誤,還差點害死了一個女孩,現在只希望安撫住她。

「我就知道瑄哥哥不會愛上她,瑄哥哥是愛我的。」柳素華帶淚的臉上,終於出現了笑容。

雖然差點把命搭進去,但是好像效果還不錯,剛才哥哥也答應幫自己,那麼瑄哥哥就早晚都會是自己的。

「阿嚏。」薛薴打開門,打了一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看來天氣越來越冷了。

「媽媽,你感冒了嗎?」容思寧抬頭看著薛薴。

「有點吧,這兩天天氣冷,思寧可得穿暖和一點,不然就會像媽媽一樣打噴嚏。」薛薴忍住要打的噴嚏,說了一句。

「我才不會像媽媽一樣,天這麼冷還穿裙子。」話剛說出來,容思寧就後悔了,自己說錯話了。

是呀,薛薴也在心裡嘲諷自己,自己是多傻,才會在這麼冷的天穿裙子。

雖然外邊套了棉襖,今天又是天晴,但是感冒這個事誰說得准,一不小心不就著了。

想想早上,自己還特意把這件衣服拿出來穿上,現在想想,真是諷刺。

「嗯,媽媽下次不會了,兒子可不能學媽媽。」薛薴揉了揉兒子的頭,「去幫媽媽倒杯水過來,好嗎?」

「好。」容思寧從沙發上起身,去餐桌上倒水。

。 「會出人命的!」

「要不,還是讓紀星帶你去洗浴中心吧。」

秦天:「……」

「瞎了你們的狗眼,沒看到她是自己喝醉的嗎?跟我有什麼關係!」

「紀星,還不快叫兩個女人過來,把她送去睡覺!」

紀星這才清醒過來,不敢亂開玩笑,急忙叫了兩個女佣人,一邊一個,駕着朱珠去客房休息。

朱珠一邊走,還一邊喃喃的道:「姓秦的,你答應我的,不能反悔……」

「不然,我恨你一輩子!」

秦天一臉黑線。這特么叫什麼事兒啊。

紀星來了勁兒,又拉着大家喝酒。直到酩酊大醉,拉着秦天和追風,要一起睡覺。

大紅喜字的新房內,秦天和追風把紀星放到床上,很快,他就呼呼大睡。

馬洪濤低聲道:「天哥,凝霜妹子傳來消息,說夫人晚上要陪劉青瑤。讓你不用過去了。」

秦天點了點頭,道:「老馬,你也辛苦了。」

「去休息吧。」

紀星的婚床足夠大。秦天和追風,便決定留下來陪他睡一晚上。

壓床嘛。這邊也有這樣的風俗。

就是結婚前夜,新郎官找一些好兄弟來一起鬧。

房間里靜悄悄的,躺在中間的紀星,鼾聲如雷。秦天也閉上眼睛,似乎睡著了。

昏暗之中,追風看着天花板,低聲道:「你說有事要辦,所以來晚了,——是去幫我找刀譜吧?」

「刀譜我很喜歡。謝謝。」

秦天笑了。

「喜歡就好。」

追風:「明日紀星大婚之後,我可能要消失了。給我一年時間。」

秦天:「好。」

「我等著,一年後,咱們再一起並肩打天下!」

追風沉默了一下:「南尊找你,應該不是一般的事情吧?」

秦天笑道:「小事一樁,我能解決。」

追風不再說話,秦天也不再說話。沉默了一會,酒勁上來,兩個人也沉沉的睡去。

這裏是天陽市,是龐大的紀家。紀少爺大婚,整個南七省的大佬雲集,所以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

所以他們都沒有設防。

黑甜一覺,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天忽然覺得脖子涼涼的,一驚醒來。

看到昏暗的房間之內,近在咫尺,自己的身前,趴着一個女人。

「是你——」他低呼一聲,就要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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