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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誰?」玄琴大吼,氣吞八方,眸光掃在每一個人身上。

沒有人開口,現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玄琴這種氣勢所震懾,在這種壓力下,根本沒有一個人敢開口,因為開口就是死亡。

可是有人卻偏偏不信,偏偏要拉著所有人墊背。

「他們只有四個人,我們有好幾萬人,為何讓他們死人獨享這裡的資源呢?」開口的人站在人群裡面,語氣陰森無比。

玄琴一臉冷漠,而後探出一隻大手,將聲音傳出來的地方几百人都抓在了手裡,大手一捏,數百人都化為了血泥。

這已經不是震懾了,諸雄雖然畏懼,可是一幕刺激到了他們惶恐的神經,一個個咬牙切齒,臉上寫滿了冷漠及視死如歸。

他們也是人,而不是牲口,絕不是那麼想殺就殺想滅就滅的。

「所有人一起上!滅了這尊大魔!」有**吼,率先出手,強大的神通法術如一道永恆之光般穿殺而來。


玄琴一臉冷漠,並指如刀,直接將這人手臂切斷,一腳踩在其後背上,這人身體瞬間炸裂成無數塊,血骨衝天。

有人膽寒,玄琴無視任何神通法術,以精純的武道對抗一切,然而他的境界不過大乘期而已,卻連連擊殺神階強者。

這豈非很不可思議?

玄琴長嘯一聲,豁然衝進了人群之中,以最為原始的手段殺敵,每一擊都要死一大片人,恐怖的力道堪稱絕世。

人群裡面下起了一陣血雨腥風,玄琴無視一切危機阻礙,所過之處不斷有人倒下,殘肢飛濺,血骨滿天,簡直慘不忍睹。

羽墨跟七殺早已嚇壞了,這個便宜的太上長老簡直太讓人震驚了,這哪裡還是人,簡直就是一尊殺神,無所畏懼,無敵天下。

就在這時,遠空響起了萬馬踏空聲,像是一大片天雷在那個地方響起,這一幕震驚了每一個人,就連玄琴也不例外。

玄琴蹙眉,身邊十丈之內沒有一個人敢近身,而後他就這麼平靜的盯著遠方風塵之處,看不出內心究竟又何思緒。

不到片刻之間,遠方風塵破開,那一群人已經出現在半空中,足足十二個人,竟然沒有一名中土人士,全是西方強者。

這些人一個比一個冷漠,一個比一個孤傲,冷冷的跨坐在戰車之上,拉動戰車的竟然是十二頭大龍,當真威風無比。

「太上長老,如果您不提升修為,我想我們有大麻煩了。」七殺極為不安,那十二尊遠古神祗般的人物已經讓他不戰而敗。

這便是一種氣勢,冷言冷語,不怒自威,給人古岳般的壓力。

羽墨沉聲道:「太上長老,師兄說的很對,這次不可輕…………」

玄琴平靜道:「你們知道他們是誰?」

羽墨點了點頭,「如果不出意外,他們應該是西方十字軍十二大執法者,不是一般的**,他們絕不會出現。」

玄琴點了點頭,難怪這些人能給他如此大的壓迫力,這些人修為雖然不過神王境,可他們在這一境界中已經走到了極致,——准皇,沒錯就是准皇。


這樣一顆生命古星竟然還有準皇,這恐怕是玄琴來到水星遇到的最強者了,十二尊准皇絕對是一股橫掃諸天萬界的恐怖勢力。

「你看起來真的非常特別!」克里夫開口,語氣非常平靜,卻有給一種強大的自信,彷彿天地盡在掌之間,一切都在掌控。

「你也是,可你仍然不是我的對手!」玄琴輕描淡寫,這人雖然強大,但他怡然不懼,且不打算提升修為。

「你來自哪片星系?」克里夫又開口,「中土絕不會有你這樣的人物,無論是將來還是以後也都沒有。」

玄琴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我能感覺到你在畏懼,中土有沒有我這樣的人,難道你現在沒有看到嗎?」

克里夫沉聲道:「你說的很不錯,我的確在畏懼。」

克里夫又道:「十字路口沒有人不畏懼,但有一樣確是永恆的。」

「那一樣?」玄琴也覺得饒有興趣。

「不朽的戰意!」克里夫一字字道:「活著成為傳奇,死去成為史詩。」

「看來你是來送死了!」玄琴冷笑,但不能否認,克里夫的確是那種有魄力之人,倒也算得上千古英雄,雖然僅僅只是針對西方。

玄琴話一落,那些苟延殘喘的強者一個個都絕望了,克里夫不戰已敗,天下間還有誰能拯救他們?

其實這些人一直都想多了,你離開這裡,玄琴還會殺他們么?

簡單的問題完全被複雜化了,一群豬腦子。


「那就戰吧!」克里夫振臂一呼,十二條大龍狂奔而下,赤金戰車隆隆作響,將這片蒼宇完全碾碎。

「希望不要讓我失望,還是那一句話,若讓我失望,你們將死得很慘,天上地下都沒人能救你們!」玄琴面無表情,冷冷盯著乘坐戰車上面的十二蓋世青年。

轟隆!

一聲巨響,玄琴豁然動了,一步跨上虛空,蓋世一拳隨之轟向赤金戰車,宛若騰空而起天龍,一拳差點將赤金戰車轟碎。

哧!

一條粗大的鐵鏈橫掃而來,克里夫發動絕世一擊,剎那間擊穿了玄琴胸口,留下了一個驚人血洞,然而玄琴卻並沒有因此後退。

玄琴一臉冷漠,胸口上的傷口自動癒合,逆伐而上,直接將一名高大的青年拉了下來,一拳轟下了虛空。

玄琴身上並沒有任何法力運轉的跡象,單憑絕世無雙的肉體抗衡一切打擊,無懼任何神力波動,勇冠三軍。

「拿槍來!」玄琴大吼,在十一人中酣戰淋漓,勇不可擋。

七殺隨手撿起一桿青銅戰矛,而後擲投向玄琴,後者大手一接,彷彿戰神歸位般,氣勢得到翻天覆地的變化,宛如睥睨萬界的絕世大帝。

哧……!

十二條粗大的鐵鏈封鎖了天地,每一條鐵鏈都燃燒熊熊神火,像是要凈化人間萬界,發出震耳欲聾的精鐵交鳴聲。

玄琴冷眸一掃,千分之一的息的時間催發出一萬次攻擊,與那十二條鐵鏈連連碰撞,刺出星光般的火花,依舊無懼一切。

人群中一個個膽戰心驚,玄琴雖然並沒有溢出半點神力,可他卻狂野無邊,勇不可擋,每一次出手引起了絕世大動蕩。

哧!

有人心臟被擊穿,大口咳血,也有人傷到了玄琴,在其古銅色的肌膚上留下了恐怖的傷痕,一條條,一道道,縱橫交錯在一切,看起來密密麻麻觸目心驚。

克里夫仰天長嘯,手中的粗大的鐵鏈錚錚作響,蘊含了他的絕世殺意,再度攻伐向玄琴,宛若逆天大龍。

「你已經憤怒了,終究是扶不起的阿斗!」玄琴譏諷,手中青銅戰矛擊潰克里夫攻伐,而後洞穿了其軀體,將其挑殺向大地。

「該死!」有人震怒,爆發出絕世天威,氣勢橫掃千軍滅萬人。

玄琴不予理會,渾身一顫,絕世戰意爆發,簡單的出手,卻蘊含的無窮的偉力,可破天,可滅神,可破滅諸天萬界。

哧!

一道血水如噴泉般湧出,這開口之人頃刻間暴斃,額骨留下了一個恐怖血洞,連寄居在裡面的元神也被一併釘死。

隕落了一個人,還有十一人,還有十一尊絕世神王。

「全力一戰,歸赴黃泉,締造史詩!」

克里夫衝天而起,再度回歸赤金戰車上面,而後駕馭戰車衝殺向玄琴。

… 這是一尊不可戰勝的強者,以大乘期修為力壓准皇,但這一切並不是令人捧腹的笑話,勿怪與他,玄琴太強大.

人群裡面震撼到了極點,這傢伙是天界戰神嗎?

「太上長老簡直無敵了!」七殺也被帶動了氣氛,體內流淌的血液也跟著沸騰了起來,渴望這般痛快淋漓的一戰。

每個人心中都寄居著一尊魔鬼。

玄琴白髮飛舞,攜青銅戰矛再度擊殺一人,短短片刻之間就已經擊殺兩名准皇,這是極為罕見的事情,大乘期無敵了。

玄琴沉寂片刻,再度發動絕世攻擊,以武演道,以武定乾坤,宛若洪荒年代,角逐天界的無上戰神,武逆乾坤。

轟隆!

這片虛空有千萬大雷降臨,恐怖的戰意席捲蒼天,橫掃這片恐怖荒原,讓諸天星辰都在顫抖惶惶。

這是克里夫十人發動的絕世攻伐,氣勢磅礴,來勢洶洶。

玄琴無聲無語,沉默的可怕,在幾人中央酣戰天下,絕世雷光劈在他身上,並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反而讓他看起來越發深不可測。

克里夫鋼牙都快咬碎了,可是玄琴移動速度快速無比,每一次都讓他們擊空,無法將其傷害透徹,冰冷的青銅戰矛同樣無所顧忌。

轟隆!

有人被玄琴一拳轟碎,簡單的一擊,演化著無敵的氣勢,剎那間虛空下起了血雨,這人墜下了虛空,靈魂識海皆滅。

克里夫心都在滴血,這些都是隨他出生入死的兄弟,現在卻一個個的離開了他,難道這個地方真的要將他們留在這裡嗎?

「不……我不甘心!」克里夫大吼,竟然渾身迸發出了皇道法則,憤怒竟然使他邁了皇者境。

諸天萬界都震驚了,這可是一尊皇者,在這般大戰之下,竟然誕生了一尊千古皇者,豈非很不可思議?

「大哥,滅了他!替死去的兄弟復仇!」有**吼,厲聲而泣。

天際滾滾雷光作響,遮天蔽日的魔雲浮沉在虛空,血月消失不可見,皇者大劫接踵而來,恐怖的威壓像是要破滅一切。

「天啊!竟然誕生了一尊皇者!」

「這怎麼可能!」

人群裡面揭開了鍋,皇者意味著什麼,恐怕每一個修者都知道,尤其恰逢這種混亂的年代,一尊皇者絕對可以庇護蒼生,鎮壓人間萬古。

可是克里夫卻無動於衷,渾身都在發抖,皇道法則很快就全部消失了,虛空上的雷光卻並沒有消失,璀璨奪目,恐怖無比。

「大哥!你在幹嘛!滅了他!」有**吼大叫,冰冷的眸子盯著玄琴,豁然駕馭赤金戰車絕殺而來。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玄琴僅僅伸出了一根手指頭,那裡的一切都被禁錮了,赤金戰車炸成無數碎片。

「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強大到這種地步!」

另外八個人一個個臉色如死灰,一根手指頭一動,就差點讓他們全部滅亡了。

這是怎樣的修為?人間萬界怎麼可能有這樣的人?他要逆天么?

每一個人都在顫抖不安,這般修為該如何去戰?

克里夫仰天咆哮,而後跪拜了下來,厲嘯九天,「我們錯了,錯的一塌糊塗,早就應該想到這一切的,怎麼會這樣?」

玄琴冷冷立身在虛空,大手掌盡一切,直接將那八人拘謹而來,天道法則運轉,八個人化為塵埃,燃燒的煙火不足以染亮天地。

克里夫滿頭黑髮飛舞,卻沒想到自己執著竟然讓他所有人兄弟真的隕落在了在這裡,更加讓人痛苦的是,他卻無能為力。

「可惜並不是所有都錯誤都能得到原諒!」玄琴彈指間,一道永恆仙光擊穿了虛無,洞穿了克里夫額骨。

一尊剛剛崛起的皇者竟然就這麼被滅絕了!

這一刻,沒有人不跪,這才是活著的傳奇,不可超越的豐碑。

玄琴兩根手指一動,那桿青銅戰矛被他折成了兩節,而後他也繼續向這片仙魔戰場邁步,看看究竟何為仙,何為魔!

擊殺克里夫並非玄琴不信守承諾,而是他已經察覺到了危機,大乘期的修為再怎麼強大,絕不可能擋得住皇者一根手指。

克里夫如果沒有邁入皇者境,他很有可能依然不知道玄琴壓制修為,可是當他邁入了皇者境,那麼一切就不言而喻了。

玄琴身上雖然沒有流淌神力,可是他卻已經洞悉了一下,這也就是為什麼他會如此發瘋厲嘯的願意。

七殺心中一片惶恐,他雖然知道玄琴可怕,卻也沒想到玄琴竟然隨手一擊就已經可以滅殺皇者,這有點讓人震撼。

「師兄,我們要不要跟著太上長老?」羽墨惶恐開口,既想跟在玄琴身後,卻又十分懼怕玄琴。

她的心糾結之極。

七殺道:「去吧!我們應該感到高興,難道不是嗎?」

七殺跟了上去,太上長老殺人如麻那又如何?

他始終是蜀山的太上長老,也是忘塵師祖忘年之交的兄弟,這些難道還不夠?

火麒麟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羽墨苦笑,還是跟在了玄琴身邊。


話說,太上長老其實蠻帥的,用她一個表妹的話來說,那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帥鍋鍋,只不過這個帥鍋鍋一直都是板著一張臉。

他應該多笑,對就應該多笑!

這片荒原大的出奇,像是永遠都沒有盡頭,天際已現黎明,第一縷光總算是出現了,可是仍然不足以照亮這片荒原。

除了玄琴,其他三個人都已經走累了,然而玄琴卻並沒有很累的樣子,看這樣樣子絲毫都不打算停下來休息一下。


旭日已破曉,初升的陽光無比的嬌嫩,就像是情人的手,輕撫著每一寸肌膚,令人愛不釋手,能勾起心中的慾望。

這片荒原終於走到了盡頭,然而玄琴卻停下了腳步,他不得不停下來,因為阻擋在他前面的是一座古城。

這座古城異常古老,構建無比的宏偉霸氣,聳立在山谷當中,可是算得上是玄琴見過構造最為古老的主城之一。

這座主城也像是一個關口,鎮守了日月乾坤,鎮壓了洪荒太古。

這裡的青磚瓦礫並沒有遭到多少破壞,但歲月的遺恨卻完全刻畫在牆體上,留下無法消彌的斑駁,卻也未曾腐朽。

玄琴走了過去,推開了石門,頓時一股極為荒蕪的氣息吹了過來,像是就萬古都不曾打開過,滄桑無比。

青磚鋪地,街道四通八達,主城內空曠無比,卻並沒有見到一個人,也沒有見到一具死去的屍體,那麼這裡的人呢?

這裡的人都到哪裡去了?

玄琴在街道上走著,三個人跟在身後,四個人不停的打量著四周,忽然一陣令人心悸的氣息出現在虛空,竟然是一條恐怖的紅龍,俯視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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