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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到底是什麼實力?」千瀾好奇的湊到他身邊,她探過去的靈識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

「寂滅境之上就只有輪迴境和歸元境。我應該算是輪迴境吧,偶爾發揮得好會到達歸元境。」

千瀾嘴角一抽,什麼叫發揮得好?

她還從來沒有聽誰說過誰的實力能忽上忽下的。

不過之前他解開部分實力的時候也說過自己的力量會上下浮動。

千瀾現在不過是入世境,體內吸收的靈力就跟石沉大海一般,根本沒有晉階的打算。

「爺。」

許久不見的桃花站在一艘大船上,盯著那萬年不變的娃娃臉,興奮的沖他們這邊揮手。

旁邊的梨花一臉不忍直視的模樣,捂著臉跳開了幾步。

千瀾發現這兩人身上的力量也不在似之前感受的那般,凝實磅礴了不少。

大船靠岸,從船屋裡又走出一人,看到千瀾那人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爺。」

若不是帝臨淵在面前,千瀾覺得那人會衝上來將自己給撕碎。

她認識這個人嗎?不過這人怎麼有點眼熟?

梨花腳下一轉,本該站在千瀾對面的菊花立刻就被擠到了另一邊,「千瀾小姐,許久不見。」


梨花這人永遠都是這麼彬彬有禮,就算之前因為帝臨淵他對她有所不滿,也沒有表露在臉上。

可是他身邊的那個人,總給她一股不詳的預感。

「千瀾小姐,嘿嘿,你可算是到東大陸來了,要不是爺有任務交給我,我一點也不想呆在這邊,無聊死了,哪兒有在爺身邊好玩兒。」桃花弔兒郎當的轉到千瀾身邊利用千瀾擋住了帝臨淵的視線。

從她第一次去玄靈大陸后,桃花等人就極少出現,就算出現也是很快就會消失,也不知道帝臨淵在叫他們做什麼。

此時看到這幾朵花兒千瀾心中還是很歡喜的。

想到這裡,千瀾猛的想起這幾人中還有一個菊花。

腦中閃過的身影立刻和旁邊那個陰沉著臉的男子對上了號。

這個男子從一開始就不喜歡她,雖然不知道為什麼。

「梨花去闕錦那裡跟著少帝君,菊花回去做準備,桃花跟我們走。」帝臨淵見桃花窩在千瀾身邊很想踹死他,但是菊花他現在不放心放在身邊,梨花又是最沉穩的,放在那臭小子那邊他才放心。

帝臨淵餘光從菊花身上劃過,看來得找個時間將菊花處理好。

菊花有些不甘的瞪了千瀾一眼,行了禮直接朝著另一艘船去。

桃花聽到自己可以跟著,立刻歡天喜地起來。

等梨花離開,千瀾才拉著帝臨淵的手,皺著眉道:「我在什麼地方得罪過菊花嗎?」

雖然她吐槽過菊花這個名字,但是她從來沒有得罪這個男人啊!!

「沒有。」帝臨淵回眸,光華流轉間有戾氣閃過,「我會解決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他好像對我有敵意。」千瀾連忙搖頭,她可不想被人說成禍水。

「哼,他當然有了,當初爺…」

「住口。」帝臨淵忽然呵斥桃花,桃花表情一僵,趕緊拿手捂著嘴不敢再說話。

呵斥完帝臨淵就有些後悔了,小心的看了下正一臉八卦的千瀾,他就是不想讓千瀾知道那件事,雖然他並沒有做過什麼,但是他總覺得這件事會讓千瀾心底不舒服,下意識不想讓她知道。 千瀾想問緣由,可桃花一個勁的捂嘴,可憐兮兮的看著帝臨淵。

她立刻轉移對象,八卦的看著帝臨淵。

「快走吧,一會兒天黑就趕不及了。」帝臨淵神色一動,在千瀾開口之前拉著她上了船,然後一本正經的指揮著人忙起來。

桃花雖然還站在千瀾身邊,但是依舊拿手捂著嘴,深怕自己說出什麼來。


而被帝臨淵指揮的那些屬下都是一臉受到驚嚇的表情。

爺怎麼能屈尊降貴的來指揮他們呢?

爺一定是吃錯了葯了!

不不,是忘記吃藥了。

於是眾人都戰戰克克起來,深怕自己惹到帝臨淵。

船很快就起航,順著虛寅河而下,四周都是裝扮奢華的船舫,他們這一艘大船從這些船舫中穿過不免引起一些人的好奇。

這艘船看樣子竟然是要出海,可是還有幾個時辰就要天黑了,天黑不出海是東西大陸大家都知道,這會兒出海那簡直就是在找死。

虛寅河連接著虛海這話並不是傳聞,千瀾看著河面四周的建築逐漸消失,河面越來越寬就知道是真的。

「我們要去哪裡?」千瀾撐著船欄,眺望著遠方。

此時只能看到連成一線都天海,隱隱散發著幽深的暗芒。

「前面的小島。」帝臨淵站在她身邊,指了指遠處,那邊有個黑點,不仔細看都看不到。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船上的人都好似陷入了一種緊張的氣氛中,就連帝臨淵都抿著唇盯著平靜的海面。。

「怎麼了?有危險嗎?」千瀾見眾人這樣子,聯想到之前帝臨淵說的,下意思的問出了口。

「這裡已經算是安全區域外了,生活在這裡的海族在晚上特別的活躍,我們若是不能儘快上島,就會被海族包圍。」桃花臉上的嬉笑都收斂了下去。

千瀾朝著那黑點看了眼,雖然比之剛才近了些,但是還有段距離,估計還有一個時辰的路程。

「能不能加快速度?」這船行駛的速度並不快,加快速度的話再天完全黑下來應該能到達島上。

帝臨淵卻是搖頭,沉著音解釋,「加快速度就要動用靈力,靈力會吸引海族。」

好吧,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只能祈求天色能黑得慢一點。


然而現實往往是殘酷的,不過半個小時,天色就突然全黑了下來,平靜的海面也開始翻湧起陣陣海浪。

遠處有撕鳴聲透過海水傳了過來,刺耳又凄涼。

「爺,不好了,船漏水了。」桃花從甲板的另一邊跑過來,臉色很是難看。

「還有多久?」帝臨淵並沒有慌亂,只是盯著波濤洶湧的海面。

此時船身已經不能保持平穩,上下浮動得厲害,千瀾抓著船攔才勉強站穩身體。

「還要一個時辰,堅持不到那個時候。」桃花快速的算了一下。

「砰--」

船身猛的搖晃起來,水花飛濺,一個黑影從海水了射了出來,千瀾還沒看清是什麼,一道氣流就從旁邊扇了過來。

帝臨淵站在她的另一邊,根本來不及拉開她,千瀾只能就地翻身避開那扇過來的東西。

視線矮了下去,千瀾這才看清那是碩大的魚尾,他們沒被扇到,但是後面的船屋被毀掉了一大半。

這傢伙有點像現代的鯨,但是那嘴裡長滿了鋒利的巨齒,散發出陣陣腥臭味。

那一扇沒扇到人,大傢伙很快就落入了水中,千瀾吐出口氣,快速的起身跑到帝臨淵身側。

帝臨淵伸手摸了摸千瀾,見她沒事才將她摟在懷中,「一會兒抓緊我。」

千瀾眸光閃了閃,沒應聲。

帝臨淵知道千瀾的性子,只得將她摟得更緊。

海面涌動的海浪間,千瀾明顯看到了和剛才那種大傢伙一模一樣的生物,密密麻麻,船的四周都是這樣的生物。


此時船已經停止了前進,千瀾能感覺到船身正在下降,這些大傢伙就在船身四周遊盪,好似在等著他們的船沉沒。

「用靈力催動船前進。」帝臨淵沖身側的桃花吩咐一句。

桃花點了下頭,招呼著散落在甲板上的其他人往後方去。

船身很快就動了起來,圍著他們的大傢伙似乎察覺到了靈力,都顯得有些暴躁起來。

用腦袋不斷的撞著船身,本就搖晃的船越發搖晃得厲害。

帝臨淵分出一道靈力穩住船身,那些大傢伙撞了幾下見沒達到他們想要的效果竟然轉眼就消失在海平面,

海面一下就平靜了下來,好似剛才還翻湧的感覺是錯覺一般。

「走了?」千瀾用靈識掃了一下四周,沒有見到生物遊動,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帝臨淵並未收回那道靈力,反而增添了幾分力量,只平靜的道:「海族不會輕易放棄。」

他的話剛落,船身直接被什麼東西抬起,朝上翻飛而去。

帝臨淵立刻收回靈力,抱著千瀾離開了船,桃花等人也從後面出來,各自用辦法離開了船體。

船在空中翻了一圈,一個大傢伙跳起,尾巴一掃船身直接碎成了塊,掉到了海中。

另一邊的大傢伙們已經朝著千瀾他們圍了過來,一個接一個的跳起來用尾巴掃他們。

他們被圍著嚴嚴實實,帝臨淵不得不往上面飛。


「沒用的,他們也會飛。」千瀾抓著帝臨淵的衣襟,微微搖頭,「你先放開我,我能保護自己。」

她在帝臨淵手上,他都無法發揮本身的實力。

帝臨淵遲疑了下,見千瀾臉上的堅定,眉頭皺了皺,還是放開了千瀾。

千瀾喚出小綠,藤蔓在空中交錯,很快就形成了一條一米寬的藤蔓。

千瀾翻身站在上面,小綠會自動避開那些攻擊的大傢伙,偶爾還會用藤蔓纏住那些大傢伙。

千瀾再一個靈力甩過去,不是打在那些大傢伙的頭上就是身子上。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凰訣全部解開的原因,千瀾的靈力中都又夾著一絲紅色,而那些紅色的靈力讓那些大傢伙不有自主的畏懼。

見千瀾這邊沒事,帝臨淵這才放心的收拾這些東西。 神縛藤對上那些大傢伙完全是遊刃有餘,這些海族除了力氣大了點,團結了點,其他的並沒有什麼出眾的。

千瀾發現自己使用靈力的時候,印天鑒會分出一股力量直接注入她身體中,那股力量和平時轉換到體內的靈力不同,帶著一絲霸道,卻又好似害怕傷害到她。

一旦融合到了她打出去的靈力中,連千瀾自己都能感受到空氣中波動的氣流,危險而詭譎。

千瀾眉頭緊促的看著下方越聚越多的海族,整個海平面都被這樣的生物給佔據了,黑暗下只看到一個個的大傢伙在水面上忽影忽現,很是壯觀。

尖銳的肅蕭聲從海平面傳來,剛才還蜂蛹的海族瞬間就安靜下來,快速的沉入海水裡。

就連天上飛著的海族也在瞬間落入水中,完全不顧剛才他們拼死拼活也要弄到手的食物。

千瀾詭異的看著已經快要恢復平靜的海面,帝臨淵也落到千瀾身側,目光幽深的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有人來接我們了。」

千瀾順著帝臨淵的視線看去,剛才還漆黑一片的海面突然出現了一絲光亮,那光亮還在不斷的擴大,聲音正是從哪光亮中傳出來的。

突然有光,千瀾眼睛有些不適應,眯著眼等著那光亮靠近,白光中好似有龐然大物在裡面,千瀾只能模糊的看到個輪廓。

白光接近他們,聲音一揚,頃刻消散,四周又恢復了靜謐。

光芒褪去,露出裡面的景象,四蹄踏雲的麒麟正歪著頭看著她。

麒麟她並不陌生,當初就是以為那隻麒麟,她才被歸涯扔到了火山中。

可是這隻麒麟和她見過的那隻不一樣,它幾乎是通體雪白的,白得有點不真實,那光似乎都要透過它的身體將映得透明。

四蹄上的雲彩也是白凈無瑕,給人的感覺應該是聖潔,可偏偏千瀾從這隻麒麟身上感覺了邪氣。

白光散盡,麒麟的身形在千瀾的瞳孔中逐漸拉長,變成一個溫文儒雅的中年男人。

「小主子。」中年男人彎腰行禮,眉眼間竟是暖色,好似看到了許久不見的親人。

這個男人千瀾自然認識,正是帝臨淵要帶她來見的人。

只是沒想到這人的本體會是麒麟,還是一種她從來沒見過聽過的白色麒麟。

「帝君。」見千瀾有些呆愣,中年男人又將視線移到帝臨淵的身上,「她們被封印在天山之下,帝君已經想好了嗎?」

帝臨淵眸光冷了下來,眼底醞釀著一股風暴,這是他要的答案,可是…

他轉頭看向千瀾,光潔的側臉因為中年男人的原因此時正被絲絲縷縷的光點映著,粉色的唇瓣輕輕的合在一起,看上去格外的誘人。

千瀾愣了片刻就回神,恰好聽到中年男人問帝臨淵的話,她偏頭去看帝臨淵,兩人的視線就那麼在空氣中相遇。

沒有情深意切,有的只是平靜的對視,映著彼此的身影,好似整個天地間都只剩下他們。

「娘子…」帝臨淵喉結滾動了下,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壓抑。

「嗯?」千瀾等著帝臨淵的下文,可是半天他都只是看著自己,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還沒想好嗎?無妨,待小主子出來你在做決定不遲。」中年男人聲音溫潤,可是千瀾明顯從裡面聽到了殺意。

針對帝臨淵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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