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分類
  • 0

「陛下,這……」看著軒轅聖夜的動作,那太監語帶難色。

「算了,回宮吧!」

不動聲色的收起手中染血帕子,軒轅帝身形不穩的走回軟轎,朝著皇宮而回。

如歌坐在椅子上靜靜不語,好像在發獃,軒轅聖夜從外面走進來時似乎都沒有回過神來,好似一尊人偶一樣,不動。

心疼的嘆了一口氣,軒轅聖夜上前走到如歌面前,看著冒著熱氣的飯菜,「歌兒今天胃口不好么?飯菜都沒動!」

微微回神,抬眼看著軒轅聖夜的淺笑,微微搖頭,露出一抹笑容:「不是,在等你一起,父親與大哥他們吃了沒有?請他們一起來吧,大家坐一桌熱鬧一點!」

「他們現在進宮了,要跟翼王談論東元分配的事情!」

「噢!」如歌神情緒不很高,伸手,慢慢吃著……

接連幾天,堯國公幾人都很忙,偶爾是堯國公陪她散心,偶爾是堯安陪她,大部分時間是軒轅聖夜陪她。

軒轅帝上次被軒轅聖夜無情冷斥了一次之後,第二天,第三天依舊有來,只不過不敢接近夜王府,只是在夜外靜靜站了一會,便回宮了。

軒轅帝的舉動如歌不知道,軒轅聖夜命令不準任何人把軒轅帝的消息告訴她。

不想讓她煩心,讓她能好好的養胎。

一連幾天,如歌都是一個人在院子里曬太陽,現在正值冬季,白天中午時分外面的太陽會十分溫暖,舒適又慵懶的躺在躺椅上,每天中午到外面院子曬太陽成了她每日必修課。

「王妃,清貴妃求見!」

在如歌閉上眼淺眠的時候,暗靈的聲音緩緩傳來,慵懶的睜開眼,淡淡問道:「清貴妃是誰?」

「秦如清!」

一時,如歌來了興趣,半撐著身體,抬眼看向暗靈:「讓她進來!」

清貴妃?

秦如清她沒有坐上皇后之位?

算了,她幫得己經夠多了,如果秦如清當真沒有那個能力,她也沒必要再多幫她什麼。

秦如清一襲紛紅宮裝走了過來,看著側躺在椅子上靜靜曬太陽的如歌,大步走了過去,「三妹!」

如歌扭頭,看向秦如清。

氣色不錯,神情尚可,看來過得還算不錯。

秦如清細細打量著如歌,看著她那高聳的肚子,眼裡露出一抹喜意與羨慕。

「天,一段時間不見,你都這麼大肚子啦?幾個月了?是男是女?」

秦如清臉上是真心的笑意,看著如歌的肚子,不僅羨慕也真心替她開心。

伸手摸摸肚子,感受一陣又一陣的跳動,如歌微微一笑:「七個多月了,是男是女不清楚,我沒有特地去查,到時生下來才知道。」

「我可以摸摸嗎?」羨慕的看著如歌的肚子,秦如清十分期待。

抬眼靜靜看了她一眼,如歌微微點頭。

小心的伸手,輕輕的放著如歌的肚子上,既忐忑又不安,突然感到了從肚皮傳來的一次震動時,嚇得她立馬把手收了回去,指著如歌的肚子,又驚又喜:「動了,剛剛他在踢我的手,真的動了……」

曾經有過孩子,可到底沒有留住,這麼多年來她也從未懷過,自然也沒有親眼看過孩子是如何一步步生下來的,感受到手中的震動時,完全不敢置信她感受到了一個小生命的存在。

「最近很調皮,時不時踢我,有時踢得比較大力,一個淘氣鬼!」如歌神情十分柔和,身上濃濃的母性光輝,讓秦如清都覺得她變得更溫暖,更柔和。


「你喜歡兒子還是女兒?」主動坐在如歌身邊,秦如清神情十分自在。

東元的事情她聽過一些,別人不知道的內幕她也通過翼王得知了一些,那個拋棄了她們的父親下落不明,估計是她下的手吧?

「我喜歡兒子,最好像聖夜那般,可是聖夜想要女兒,天天在我耳邊是咱們女兒咱們女兒的,明明都不知道是男是女,你說他好不好笑?」說起軒轅聖夜,說起兒女,如歌與秦如清的關係就好像一般姐妹那樣柔和。

「估計夜王他也想要一個與你很像的女兒吧,聽說父女是上輩子的情人,父子是上輩子的情敵,難怪他會想要女兒!」伸手捂唇,秦如清淺淺一笑,沖著如歌輕聲打趣。

如歌噗嗤一笑,想到軒轅聖夜最近在她面前那複雜的神情,特別是她說起比較喜歡兒子的時候,他那複雜的神情原來在這呀!

父女是上輩子的情人,父子是上輩子情敵,敢情他從現在就開始防他的情敵了?

「好了,別打趣我了,說說你的事情吧,聽說你現在是貴妃?」如歌笑了笑,轉移了話題。

說了自己的事情時,秦如清立馬就沉下了臉,有些不自臉的扭扭頭,輕聲,「我有什麼好說的,現在陛下剛剛登基,有不少的大臣還未真心臣服陛下……」

「我在說你的事情,以你的手段爬上皇后之位不難吧?」

秦如清答非所問讓她有些不悅,她在意的不是翼王的事情,翼王的事情與她無關。

如歌的不悅讓秦如清立馬住嘴,低頭,小心看了她一眼,最後才嘆了一口氣:「現在皇后是聞人情,威遠候在武將中的影響力倒是不錯,害太師隱世之後,他的門生全部表示支持陛下,只不過威遠候那邊就有些不確定,有些武將與軍候不願意支持陛下,條件是要陛下納他們的女兒為妃。陛下他又不願意,所以情況一直膠著……」

一聽,大約情況就了解了一些,威遠候看到翼王登基之後就利用自己的影響力讓翼王把聞人情封為皇后,不僅如此,為了顯示自己的地位就指使著自己一脈的武將軍候給翼王下絆子為難。現在大陸的情況己定,因為征戰,後續的問題不少,翼王的能力來說估計無法壓下那些武將,特別是戰爭勝利之後,武將在百姓中的地位變高,想要壓下他們,難!

「威遠候,還有誰?」

如歌伸手拿起一顆桔子,自己動手剝了起來,明明是青色的看起來十分酸的模樣,可是如歌吃得極為愉悅。

「威遠候,華榮候,特別是這次征戰的將軍,副將的親屬,他們多半出自軍候世家,所以……」秦如清說得極為保守。

如歌淡淡點頭,抬眼:「那你呢?聞人情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一個空有皇后之位的女人而己,就算她有威遠候支持成了皇后又如何,後宮大權在我的手上,現在陛下的心我可以緊緊握住,我需要聞人情坐在皇后之位替我擋去所有風雨,時間到了,陛下的地位穩了,聞人情也就不需要了!」

半年時間不見,秦如清的氣息更加冷冽了,冷冽中帶著野心,還有淺淺的霸氣。

「男人心如海底針,誰也無人保證陛下會一直愛你,你是時候想想子嗣的問題了。對了,之前跟你說過你懷孕的機會不大,但不代表不可能,等溫太醫從邊境回來的時候讓他給你看一下,看還有沒有救,給你的葯你別吃了!」

聽到自己有可能還有救,秦如清的臉上沒有半點的喜意,好像在談一件平常事情一樣,只是淡淡點頭。

「好,我明白了!」有沒有孩子她不在意,或許將來年老色衰,她相信那個時候她早己大權在握。

如歌淺淺眯起眼,秦如清見狀,只是靜靜坐在她的身邊,不語。

一月之後

如歌懷孕八個多月,嫻姨娘與堯夫人從西越趕了過來,看到如歌大著肚子還在不停行走的模樣,驚得兩人一陣心驚膽跳。

剛剛進入王府,正好看到如歌雙手叉腰在走動的模樣,兩人像百米賽跑一樣衝到如歌的跟前,招呼也沒打,一左一右架著如歌按回了軟椅。

「娘,娘親,你們怎麼來了?」


看到熟悉的身影,如歌十分驚訝,立馬開心的笑了起來。

嫻姨娘與堯夫人對視一眼,堯夫人伸出食指點著她的頭,「你個死孩子,懷孕了還敢深入敵營,你知不知道我與你娘親都急死了?天天求神拜佛差點沒去跪求元帝與元后了,你說你懷孕了怎麼還這麼不知道保護自己……」

不停的數落著,堯夫人的性格可不比嫻姨娘那麼縱容溫和,食指不停點著如歌的額頭,該罵還是要罵。

「我當時也不知道懷孕了,被抓之後才知道,而且……」

「不準頂嘴!」堯夫人雙手叉腰,沖著如歌一通怒斥,模樣十分彪悍。

「哈哈哈……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歌兒也被罵了吧,看你平時得瑟!」這是,堯流的聲音傳來,如歌扭頭就看到他那欠扁的笑意,恨恨磨牙。

「在跟你說話呢,你聽見沒有?不準吃涼的,不準激烈行動,不準吃辣,不準行房,不準……」接連十幾個不準,劈頭蓋腦直接說了出來,聽得如歌一愣一愣。

堯流看著如歌的表情,興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堯夫人一見,立馬吼了回去:「堯流,你給我滾過來,給你妹妹帶的東西拿過來沒有?」

堯流神情一僵,摸摸鼻子,灰溜溜的離開。

自從堯夫人與嫻姨娘來了之後,如歌的日子過得極為的『滋潤』,哪怕她撒嬌也沒半點用,特別是堯夫人,不準就是不準!

從此之後,身後兩雙眼睛一直緊緊盯著她,時間到了就讓她走動一下,走了一會又讓她坐下休息,坐了一會又讓她躺下休息……

每天的生活如同定格了一樣,早上由陸生與溫太醫對她進行日常診脈,計算著生產日期。

一個月的時間,路墨與司徒荊宏等人回到了軒轅,邊境的屍體全部處理好之後大軍回到京城,軒轅京城的經濟有些混亂,在路家的控制之下開始漸漸恢復平靜。

從那以後,度先生與冥月下落不明,她找不到他們的身影,也沒有接到來自師父的信件。

冥月到底怎麼樣了也沒有任何消息!

側躺的床上,陸生與溫太醫給她日常診脈,一邊堯夫人與嫻姨娘還有眾人都坐在一邊,因為他們想要知道如歌的預產期到時在什麼時候,好有一個心理準備。

如歌不想查是男是女他們表示理解,可是預產期還是要清楚知道,省得到時措手不及。

診完脈,溫太醫與陸生整理著手中的工具,眾人圍了過來……

「怎麼樣,是什麼時候?」

「對,預產期在還有多久?」

問得最歡的就堯夫人與堯流,身為父親的軒轅聖夜被他們擠了出來,不悅抿唇。

他也想問好當了,也想第一個知道女兒的出生日期。

堯國公走到軒轅聖夜的面前,好像過來人一樣伸手拍拍他的背,嘆了一口氣:「別介意,還很正常,在孩子面前咱們這些男人一點地位都沒有,過一段時間之後你也會習慣的,這還好,到時孩子出生了你就知道什麼叫沒地位!」

軒轅聖夜冷冷掃了堯國公一眼,抿唇不語。

要是女兒的話他寧願地位最低,要是兒子……

哼!

「王妃的產期在一月左右,不會超過三十天,極有可能在二十天左右!」溫太醫被眾人圍著,連忙說了出來。

一說完,眾人才放開他,連忙走出眾人包圍,重生鬆了一口氣。

太可怕了,要是不趕快說出來的話估計會被一口吞了。

鬆開溫太醫,視線看向陸生,陸生點點頭:「不錯,時間就在二十天左右!」

眾人見狀,這才鬆了一口氣,走到如歌跟前說了打氣的話后大老爺們全部離去,軒轅聖夜一直守在門邊不肯離去,想要與如歌處處二人世界,可是堯夫人與嫻姨娘兩人一直守在如歌的身邊,他想要接受都被像防狼一樣。

歌兒都懷孕八個多月了,有必要這麼防著他么?

他又不是禽獸!

恨恨了看了堯夫人與嫻姨娘一眼,朝著如歌露出一抹委屈的表情。

正在與堯夫人與嫻姨娘聊天的如歌看到軒轅聖夜的模樣時,好笑的眯了眯眼,一個不慎直接笑出了聲來,也引起了堯夫人與嫻姨娘的在意。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起身,走到軒轅聖夜的身邊,伸手拍拍他的肩:「給你半個時辰,要是再無限寵著她讓她做有的沒有的,到時到她生產半年你都別想接近她!」

原來兩人是在生氣軒轅聖夜對如歌的縱寵,天知道她們過來看到如歌才四處走動那飛快的模樣時是怎樣的心情。

不用想也知道,一個新手父親,一個新手母親,能知輕重才怪!


堯夫人與嫻姨娘走了出去,軒轅聖夜看了看,委屈的走到如歌面前,蹲在她的床邊,聲音幽幽,「歌兒……」

「怎麼了?」好笑的看著軒轅聖夜,如歌明知故問。

「好像都沒有跟你獨處了,先是你父親,你哥哥像防賊一樣防著我,讓你二哥拉著我到處走根本見不過你。現在你兩個娘都來,像防狼一樣防著你,我又不是禽獸,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時候對你產生**……」越說越委屈,趴在床前,把耳朵輕輕的放在如歌肚子上,感受到那一陣又一陣的胎動時,愉悅勾唇。

「沒辦法,誰叫你每天盯著我的肚子都露出那種詭異的表情,他們會錯意也是正常!」伸手摸著他的頭,就像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那般自然。

這種生活雖平淡,倒也不賴。

「哪有詭異,我只是在想咱們的女兒什麼時候出來!」軒轅聖夜不滿的反駁。

「幹嘛一定是女兒,我覺得兒子很不錯啊,像你一樣最好了!」

「不要,我要一個像歌兒一樣的女兒,才不要兒子!」一個小崽子跟他搶女人,不可忍!

「你說過是男是女你都喜歡的!」如歌不滿控訴,對兒子嫌棄成了這樣,萬一真是兒子怎麼辦?

「嗯,都喜歡,但最好還是女……」兒字還沒有說出口,軒轅聖夜突然神情一凝,如歌眉頭一皺。

這是踢得有點大力,如歌能清楚感覺到痛意,不由眉頭一皺。

抬眼看向軒轅聖夜,如歌好笑打趣:「看吧,一定是兒子,都在抗議你說的話!」

「才不是,一定是女兒,怎麼可能是小兔崽子!」毫不猶豫反駁,軒轅聖夜一手撫在如歌肚子上,沖著裡面的胎兒似確認般在自言自語,「不準調皮惹你母妃擔心,女兒家家的要端莊有禮,不準這麼粗魯!」

輕輕的,在抗議一般,又踢了一下。

軒轅聖夜緊緊盯著她肚子,恨不得把裡面那調皮的小東西拖來吊打一頓時,與一個胎兒較勁的模樣,讓如歌頓時笑彎了眼。

哈哈大笑,不客氣的捶著床,如歌笑到飆淚。

「哈哈……哈哈……一定是兒子……沒錯,肯定是……都在抗議你的偏心了……哈哈……」

不理如歌的大笑,軒轅聖夜就像是肚子里的胎兒卯上了一樣,沖著如歌的肚子連續說了幾聲:「女兒,女兒,女兒……」

像是聽懂了一樣,如歌肚子里的胎兒連動了好幾下,笑得如歌上氣不接上氣。

「哈哈,我就說了是兒子你不信……現在兒子都抗議了……哈哈……」

看著軒轅聖夜感受到胎動黑臉模樣,更是笑到不行。

跟一個胎兒較勁,真是長臉了。

最終,軒轅聖夜感受不到胎兒的動靜了,這才收回目光,恨恨盯著,抬頭看著如歌,十分認真道:「女兒在附和我的話,不是抗議!」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