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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只能夠在成功的摘取到第一顆天荒果之後看看天荒樹的反應再隨機應變。

緩緩低下頭平視,收回目光,在眾人的注視之下,楚暮的身形一晃,有殘影閃現。

跨入天荒樹枝幹籠罩範圍之內,荒屍們彷彿從沉睡中被驚醒一樣,暴躁的脾氣展現,發出怒吼聲,紛紛朝著楚暮衝來,揮動雙臂發動致命的攻擊。

一道道幻影在荒屍的攻擊之下被擊潰,但更多的幻影隨之出現,讓荒屍們無法攻擊到楚暮真身,徒勞無功。

論力量,楚暮不如荒屍,論身軀的防禦,楚暮也不如荒屍,但論速度,儘管荒屍因為處於天荒樹下而得到增幅的關係,也無法比得上楚暮。

目的不是殺死荒屍,而是擺脫它們,這一點對於大多數劍者而言,並不困難。

一剎那,楚暮身形筆直彷彿一道離弦之箭,衝天而起,荒屍們的攻擊紛紛落空,它們才發現目標已經往上衝起離地好幾米。

這時,天荒樹有兩支樹榦變得柔軟,化為鋼鐵神鞭般的狠狠鞭打而下,因為速度太快威力強大而使得空氣發出刺耳的碎裂聲,傳進楚暮的耳中是那麼的清晰。

利劍出鞘,雙劍在手各自斬出,與鞭打而來的樹榦碰撞,力量震蕩之下成為楚暮的借力,讓他往上衝起的速度更加迅速。

嗖的一聲在半空之中留下一道殘影。

更多的樹榦變得柔軟,再度狠狠鞭打落下,密密麻麻從四面八方直接將楚暮的任何可能閃避的路線全部都封擋,但這一切全部都在楚暮的計算之中。

雙劍揮動,劍影霍霍劈斬,每一劍都帶上震石勁的威力,直接將每一道巨力鞭打而來的樹榦震開,楚暮還巧妙的藉助了其中的擊打力量,轉化為自身往上衝起的動力。

嗖的一聲再度響起,楚暮已經衝到了十米高空,腳尖輕輕一點其中一截堅硬的樹榦借力,速度爆發,沖向其中一顆天荒果。

突然,有細微刺耳的聲音響起,天荒樹那些變得柔軟的樹榦彷彿一條條的蟒蛇般從下往上紛紛鎖定楚暮,要將楚暮纏繞住,然後像之前那些劍者般的吸干血液。

幾十個劍者頓時大驚失色,同時又有些幸災樂禍,在他們看來,面對如此多的樹榦從各個角度發動襲擊,楚暮根本就不可能逃脫,他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和之前那些劍者一樣,被天荒樹吸光血液變得乾屍徹底死亡。

楚暮讓他們失望了,幾十條大蟒蛇一樣的樹榦所纏住的只是楚暮留下的殘影,楚暮的真身,出現在它們的攻擊範圍之外,不過,這和楚暮之前所計算的有些出入,他沒有借力沖向天荒果。

因為從上面突然間出現一條鞭子,以快的不可思議的速度甩向楚暮,讓他不得不閃避。

天荒樹就像是一個長著幾十隻手臂的劍者,每一條樹榦都是一口劍器。

可以想象一下,當一個劍者擁有幾十條手臂幾十口劍器同時對一個目標發動攻擊,並且幾十口劍器不會互相干擾,反而能夠形成相輔相成之勢時,那是多麼可怕的一副場面。

這一點,完全楚暮的意料,出乎他之前的所有計算,他根本就不知道,天荒石几十條樹榦同時動起來發動攻擊是多麼可怕的一幕。

楚暮的身影彷彿被吞噬,幾十個劍者無法看到他,所能夠看到的只有幾十條不斷高速舞動的樹榦,因為速度太快力量太強而發出一陣陣氣爆聲,聲勢駭人。

雙劍揮動,對抗幾十條樹榦的連續攻擊,身處半空之中讓楚暮失去諸多優勢。

身形往下墜落,楚暮腳尖輕點在一截樹榦上,那樹榦突然變得柔軟並且像是蟒蛇翻身般的滾動,讓楚暮的借力失效腳尖一滑,整個人頓時失去平衡。

就在此時,十幾條樹榦狠狠鞭打。

楚暮的護體劍氣在瞬間被擊碎,鞭打而來的樹榦突然纏繞,要將楚暮束縛住。

劍勢!

可怕的威壓從楚暮體內迸發而出,彷彿劍山降臨般的鎮壓,讓靠近楚暮的樹榦突然一頓,楚暮雙劍劈斬在兩邊的樹榦上,迅速調整身軀的平衡並且加速往上衝起。

天元劍氣混合撕裂意境斬殺四面八方,震石波動劍發動,一路開闢。

楚暮將劍術宗師的種種技巧應用到極致,而觀看的那幾十個劍者一個個幾乎忘記了呼吸這個本能,十二分心神全部都被吸引,目光隨著楚暮的移動而移動。

腳尖再度輕輕點在一截樹榦上,這截樹榦也在剎那變得柔軟並且轉動,但同樣的錯誤楚暮不會犯第二次,他的腳尖彷彿釘子般的穩固。

輕輕一點,劍氣爆發,直接將那要彎曲鞭打而來的樹榦震蕩並且加速衝起,一剎那留下殘影,與三顆天荒果齊平。

三顆天荒果一字排開,各自之間距離半米左右,在正常情況下對於一個劍者而言,半米其實非常的短,但在這種情況下,半米卻彷彿被無限的放大。

楚暮距離左邊的天荒果最近,但距離也超過一米,與此同時,幾十道天荒樹的樹榦從下狠狠衝擊而來,並且上方的幾條樹榦也在變得柔軟。

楚暮神色不變,一劍削出,劍光閃爍之間,切斷一顆天荒果與天荒樹樹枝的關聯,天荒果往下方墜落。

輕微的碰撞聲響起,落下的天荒果穩穩的落在楚暮的劍尖上,迅速收回。

在天荒果與樹枝的關聯被切斷的剎那,眾人耳邊只聽到一聲刺耳的尖叫聲響起,天荒樹彷彿被激怒般的,整棵樹都震動起來。

正將天荒果收進空間腕輪的楚暮看向另外兩顆天荒果,要出手之際,心頭突然出現了一股強烈至極的危險感,這危險感幾乎令他窒息……

(未完待續) 天荒樹一千年開花,一千年結果,一千年成熟。

也就是說,每一棵天荒樹要結出一顆成熟的天荒果恰好需要整整三千年的時間,每一棵天荒樹每三千年所能夠結成的天荒果可能是一顆也可能是兩顆,最多是三顆。

楚暮他們所碰到的這顆天荒樹有三顆成熟的天荒果,不得不說是一種運氣。

不管結成多少顆,每一顆天荒果都是天荒樹的結晶,心血所在,就好像是孩子。


摘取天荒果就好比搶走孩子一樣,天荒樹如何不震怒。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天荒樹並不是真正的樹,真正的樹是草木,在一定的程度上天荒樹可以算是異族之一。

震怒的天荒樹震動起來,成百上千的樹榦變得柔軟,紛紛擺動,楚暮驟然生出一種被鎖定的感覺。

緊接著,一股可怕的強烈的荒蕪怒氣降臨壓在他的身上,讓他的渾身束縛彷彿被無形的繩索捆綁。

啪啪啪破空聲響起,密密麻麻令人頭皮發麻,幾十個劍者一個個目瞪口呆渾身發寒。


成百上千的樹榦化為鋼鐵神鞭狠狠甩向楚暮進行抽打,楚暮臉色一變心頭驚駭無比,連忙揮舞雙劍抵擋。

但處於半空之中的他沒有地面的優勢,哪怕是將劍術宗師的種種技巧發揮到極致也依舊難以對抗發怒天荒樹的潮水般連續不斷的攻擊。

楚暮的身軀就像是狂風暴雨大海之中的一塊木板隨波逐流上下起伏,一條小指粗細的樹榦突然甩擊落下,楚暮連忙用斷金劍抵擋。

這一條樹榦的威力出乎楚暮的意料,根本就來不及用卸力之法將力量卸掉,斷金劍已然脫手飛出,樹榦依舊甩來,擊碎護體劍氣,擊碎無形護體劍氣。

危急之中楚暮激發下品內甲,擋住樹榦的這一擊,砰的一聲整個人往一邊倒飛而出,眾多的樹榦紛紛衝擊而來,其中最快的一條已經形成了一圈圈的將楚暮身軀纏繞要束緊。

一旦被纏緊,楚暮將無脫逃的可能,說時遲那時快,最危急的時刻,楚暮手中出現一塊黃褐色劍令,馬上激發。

劍令化為一團黃褐色光芒擴大,將楚暮整個身軀全部包裹進去,與此同時,更多的樹榦纏繞而來形成一圈圈要將楚暮纏住。

但它們所纏住的是一個散發出黃褐色光芒的光球,並且光球在迅速的變小,不到三個呼吸的時間消失不見。

幾十個劍者揉了揉雙眼,幾乎無法相信發生在他們眼前的這一幕。

楚暮消失不見,天荒樹更加暴怒,成百上千的樹榦瘋狂生長變長宛如一條條蟒蛇出洞般的沖向那幾十個劍者,緊接著二十頭荒屍也紛紛發出可怕的怒吼聲沖向劍者們。

不得不說這些劍者很倒霉,他們沒有任何的收穫,反而成為天荒樹怒火的發泄對象。

……

「秘法:橫天練空。」

天元劍氣涌動,搬運全身紛紛匯聚,最終在背部凝聚成一對劍氣翅膀,讓楚暮高速墜落之勢終於停止,並且能夠自由飛翔。

當初花費七十萬學分選擇這一門飛行秘法,是多麼明智的選擇,否則這一次,楚暮哪怕是藉助了那一塊通行劍令從暴怒的天荒樹下脫身,也絕對無法擺脫被活活摔死的結局。

巨大的劍氣翅膀扇動,楚暮在半空盤旋一圈,先適應這種感覺,然後迅速的往下方衝去。

使用通行劍令之後,楚暮脫離了暴怒天荒樹的攻擊出現在這裡,這彷彿是一個無底深淵,一出現他就迅速的往下方墜落。

四周是黑漆漆一片,往下什麼也看不到,但楚暮必須下去,因為上方有一層類似於屋頂的東西,堅硬無比無法破壞。

儘管只是練成橫天練空秘法第一層,也給楚暮提供了諸多便利,大約往下飛了幾百米時,楚暮看到了地面。

降落,劍氣翅膀一扇迅速變淡最終消失不見,楚暮發現自己處於一座宮殿的大門之前,宮殿的大門有近十米高度,上面有著無數荒獸的圖案,顯得厚重而神秘。

楚暮的視線落在大門上,緩緩往上移動,定格在大門上的牌匾處,雙眼一眯瞳孔收縮。

「天……荒……地……宮……」一字一句的念出來,楚暮心頭突然湧起一種無法表達的震撼。

難道,這裡才是真正的天荒地宮?

之前的那一些,只不過都是假的,只是進入真正天荒地宮的必經之處,就像是走廊一樣?

一時間,楚暮的心中無比複雜,頭腦紛亂,好一會兒,他才理清思路重新恢復平靜。

深深吸一口氣,不管怎麼樣,既然來到這裡,斷然沒有不進去的道理。

腳步抬起往前跨出,每一步似乎都變得有些沉重,不管道路漫長還是短暫,楚暮還是走到宮殿的大門面前伸出雙手,用力推動。

宮殿大門並沒有想象的那麼沉重,楚暮只是用了八成力量宮殿大門便微微一顫,繼而發出一陣轟鳴之聲被緩緩推開。

濃烈無比的荒氣猶如潮水般的洶湧而出,衝擊在楚暮的身上讓楚暮彷彿置身於荒氣海洋之中,好一會兒這荒氣潮水方才減弱,大門也被楚暮打開。

沒有感覺到任何危險,楚暮握著地元劍走進大門走進宮殿之內,斷金劍被暴怒的天荒樹擊飛之後遺失。

沒有封禁,也找不到光源,但宮殿之內的光線十分充足,如同白晝,讓楚暮能夠清楚的看到宮殿之內的一切。

宮殿屋頂差不多有幾十米高度,面積並不是很大,大約有一個足球場大小,宮殿的四面牆壁上彷彿寺廟一樣有許多的壁畫,壁畫上都是劍者與荒獸之間的戰鬥畫面,好像是某種記事,但楚暮看了一下並沒有看明白。

很快,他的視線轉移,落在宮殿中央,那有一堆石頭,或者說是一堆天荒石,而不是一小堆天荒石,根據目測初步估計,至少有上萬塊。

上萬塊天荒石,就算全部都是下品天荒石,每一塊價值十萬學分,那麼上萬塊下品天荒石所價值的學分難以計算,達到十億。

十億學分能夠做什麼?

楚暮不知道,太多了,多得超出想象超出他的概念,讓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閉上雙眼深呼吸,幾次之後,楚暮再度恢復冷靜,睜開雙眼,視線從那一堆幾乎令人迷失的天荒石上轉移,落在天荒石后左右兩邊。

雕像,一具又一具的雕像,每一具雕像都是身穿戰甲腰挎長劍的模樣,一個個栩栩如生彷彿真人。

楚暮凝視這些雕像的時候,心頭不可抑制的湧現一種震撼感,無法用語言來描述來表達,他自己甚至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種震撼感。

左右兩邊的雕像總共有三十六具,每一具都是那麼的筆挺,猶如利劍直指蒼穹,詮釋著不屈。

在震撼之中,楚暮發現三十六具雕像還有六具的面前懸浮著一團光球,光球釋放出微弱的光芒,黃褐色的彷彿有黃沙在裡面流動,讓人無法看清楚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但,能夠被放在這一座真正地宮之內的,肯定都是絕世珍寶。

「三十六具雕像,也許每一具雕像面前應該有一團光球,但現在只剩下六團,也許另外的三十團早在之前就已經被人取走了。」楚暮暗暗說道。

或許剩下的六團光球之內東西都不一樣,但楚暮的想法是,一打盡,全部收入囊中。

往前走出,楚暮並沒有立刻去取那六具雕像面前的光球,因為雕像都位於那一堆天荒石後面。

開始收取天荒石,幸好楚暮獲得了一個上品空間腕輪,否則估計無法將這些天荒石全部收取。

花費一段時間,楚暮將天荒石全部收好,估計有近兩萬塊,其中不僅有下品天荒石,甚至還有中品天荒石,具體多少塊不清楚,起碼超過一百。

收取天荒石之後,呈現在楚暮面前的不是一片空地,而是一塊兩米高的劍碑,劍碑散發出古老而滄桑的氣息,詮釋著無盡歲月的流逝,好像在告訴別人它在這裡已經很久很久很久了。

楚暮視線落在劍碑的正面,上面有古老的文字。

好在進入地宮之前,楚暮努力學習過,多多少少可以認得這種古老但不生僻的文字,可以將上面的內容讀懂七成。

七成內容足以讓楚暮了解到劍碑上文字所要表達的意思,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氣,為自己先取天荒石而不是那六個光球而感到慶幸。

劍碑上的內容所表達的意思,大體就是三十六具雕像其實都是傀儡,每一具雕像都守護著一樣寶物,每一個能夠進入這一座地宮的劍者都有資格從其中挑選一樣。

只能是一樣,如果因為貪心想要獲得第二,將會驚動傀儡,遭到傀儡的攻擊。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三十六具傀儡,每一具都擁有秒殺氣海境劍者的實力。

進入天荒境的限制就是氣海境以下,可想而知,能夠幸運進入真正地宮的劍者,劍氣修為也必定在氣海境之下,這樣的實力面對能夠秒殺氣海境劍者的傀儡,那會是怎麼樣的結果?

(未完待續) 盯著劍碑上的文字,良久,楚暮呼出一口氣。

幸好,他沒有先對雕像面前的光球動手,而是先收取這些天荒石。

不管劍碑上文字所記載的內容是真還是假,楚暮都不想去冒險,畢竟,傀儡的實力能夠秒殺氣海境劍者。

現在的楚暮根本就沒有把握對抗氣海境劍者,更別提能夠秒殺氣海境劍者的存在了。

也許這只是一句謊言,也許這不過是一種測試,總而言之不管怎麼樣,在經過觀察和思考之後,楚暮決定,只取六個光球之一。

六個光球無法看清楚其中到底放著什麼東西,一時間讓楚暮有些難以抉擇。

也許,六個光球之內的東西有好有壞,誰也不能夠肯定。

視線在六個光球上緩緩移動,最終,楚暮選擇完畢。


既然無法確定,那麼一切只能夠憑藉運氣了。

若是運氣好也許可以獲得對自己很有用的東西,若是沒有獲得對自己很有用的東西,起碼也應該是寶物,總是有其他用途。

既然做出決定,無需再猶豫不決。

施展身法,楚暮化為一道疾風迅速靠近距離最近的一個光球,一伸手直接抓住那團光球沒有檢查收進空間腕輪之內,一邊則緊緊盯著傀儡雕像迅速後退,雙眼布滿警惕。

所幸,那雕像並沒有任何行動的跡象,楚暮看向其他五團光球,這時,一陣嗡嗡聲響起,一扇發光的門出現在宮殿之內。

楚暮看了看發光的門又看了看另外五團光球,決然轉身,跨進光門之內消失不見。


下一息,光門也跟著消失不見,三十六具雕像的雙眼猛然睜開,釋放出一陣精芒,而後緩緩閉上,無聲無息。

……

「怎麼回事?」

各個密室之內還活著的劍者們只感覺到腳下的地面震動起來,彷彿地震一般。

緊接著,他們感覺到自己的身軀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無法動彈,哪怕是實力再強大的人也無法掙脫,一陣天旋地轉彷彿被捲入無形的風暴漩渦之內幾乎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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