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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團純黑色的風暴從家門外破門而入,彷彿世界末日的到來,將一大桌豐盛的晚餐連帶桌布和桌子吹得到處都是,付偉和付珊珊也被颳倒在地。等付珊珊和付偉回過神來的時候,付珊珊的母親已經被風暴捲走,留下了悽慘的呼救聲:“救我呀……”

“媽媽……”付珊珊趕緊從地上爬起,跑到門口,可是門口的風暴已經無影無蹤。

緊接着幾個西裝革履的人影在門口閃過,然後,讓付珊珊永生難忘場景就要出現。一名高大的西裝男子,迅速的掐住了付珊珊的脖子,讓她無法發出任何的聲音,同時進入的四名西裝墨鏡男子,迅速的將付偉架了起來。

一個腳步輕,卻緩慢的男子走進了房內,他帶着口罩和墨鏡,十分的神祕,但是依然遮擋不住其脖子上那條深深的傷疤。


“大哥,貨不是我拿的,人也不是我殺的,冤有頭債有主……”付偉近乎哀求着說道。

“可是我聽小弟們說,你在場呀,並且殺人的人是你帶進去的。”神祕男子緩慢的說道。

“真不是我呀!我是無辜的呀!”付偉大聲的喊着撞天屈。

“好了,其他的不說了,給你兩個選擇,還錢或者是償命。”神祕男子淡淡的說道。

付偉沒有半點猶豫,點頭如搗蒜一般的回答:“還錢,我還錢!”

“嗯!懂事,這次連人帶貨,共損失十億!”神祕男子輕描淡寫的說道。

“十億?我哪有這麼多錢呀!”付偉應答道。

“沒錢?那就只有償命了!”神祕男子說完,起身向付珊珊走去。


其他的幾個西裝男子也沒有再給付偉說話的機會,用繩子死死的勒住了付偉的脖子,房間內傳來付偉掙扎的聲音。

付珊珊也被人掐住了脖子,不能發出任何的聲音,當神祕男子靠近時,她聞到了一股濃重的中藥味。

“把她帶回去,賣了!”神祕男子交代完之後,便走出了房門。 張天師一行已經在殘魂正東的地方停留數日,一點柯古的蹤跡都沒有發現。現在張天師和他的弟子們都不自覺的會懷疑在這裏等,是不是真的就是守株待兔。

反倒是王文龍和段玉玄顯得十分的悠閒,不管到了哪裏都始終保持着公費旅遊的心態,到處遊山玩水,樂此不疲。現在的段玉玄雖然還是雪娜的肉身,但是已經沒有了雪娜之前給她帶來的壓力,人們也漸漸開始忘記這個當紅暴斃的女明星,就算是有些人看到段玉玄還是會很驚訝,但是他們也只會認爲她不過是和明星長得像罷了。

“這東邊日出就是早,日落也早,這臨湖靠海的,十分適合結伴出遊……”王文龍正對着段玉玄含情脈脈的發出慵懶的感慨。

一旁的老道士早就看王文龍不順眼,現在還天天在自己眼前成雙成對的礙眼,便怒道:“出遊!出遊!出遊!一天到晚就知道出遊!張天師,我覺得他倆就是柯古的奸細,故意來拖住我們的!”

“喂,我提供的線索都是真實可靠的,怎麼利用線索可是你們張天師來決定的,我可沒有提過半點意見,你這是對你們掌門的判斷不滿?”王文龍反脣相譏。

“你……”老道士雖然無言以對,但是依然對其怒目而視。

“好了!別吵了!把東西都收拾好,準備出發!王文龍你過來。”張天師也清楚再怎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還是要主動出擊,所以他打算找王文龍要全部的線索,再整體規劃路線,不可再跟着柯古的尾巴企圖趕上柯古的步伐。

王文龍冷哼了一下那個老道士,然後“獻寶”似的快步走到張天師的面前,王文龍現在也十分想見到柯古,他相信這羣人根本不可能對自己的祖師爺造成傷害,給張天師提供線索,完全就是給自己逃生創造機會,所以王文龍知無不言。

突然,一個小道士在一旁接了一個電話之後,跑過來跟張天師耳語了幾句。

張天師現在雖然瞭解了柯古的全部殘魂分佈,但是他還是無法確定柯古的準確行蹤,但是,小道士接到的這通神祕電話,讓張天師十分的驚訝,他捋了捋自己的鬍鬚,然後沉思了良久。

張天師雖然不知道正東方向的判斷本沒有錯,是由於柯古在正東方向的真氣殘魂已經被王宇和段玉玄帶回了天府市。但是,他現在確實無法準確的得出結論,於是張天師大喊了一聲:“先回青城山!”

王文龍和段玉玄還有天師洞衆弟子,完全不知道張天師這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出來守株待兔都這麼久了,什麼都沒查到就算了,怎麼還要打道回府了?

不過,他們也不敢違抗張天師的指令,跟着張天師踏上了歸程。

而一切進展順利的柯古一行,正在趕往下一個殘魂地點,正南方向的“心亡魂”,進入雲南和貴州的交界處,在王宇的再三要求下,柯古答應了坐火車前往目的地的請求。

長途跋涉真不如現代交通工具,柯古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也沒有堅持步行,當然了這一切還取決於:他有錢。柯古曾經當毒梟賺的錢,不要說坐火車,就是天天坐飛機都夠了。

三人來到火車站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可以買食物的地方……

然後,一個大人帶兩個小孩,三人都背了一個鼓鼓囊囊的揹包,全是裝的吃的,然後手中還大小包的提着一些零食,在人羣十分的扎眼……

火車啓動後,三人更是開始了大吃特吃,嘻嘻哈哈,畫面十分溫馨,只有清潔工阿姨投來了鄙夷的目光,待會兒這桌的衛生可不好打理。

酒足飯飽之後,王宇忍不住要問柯古:“師傅,爲什麼元神可以被分解爲這麼多個部分,還能分別逃到不同的地方隱蔽起來?”

“這當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辦到的,這是我們門派的祕法。”柯古自豪的說道,然後,喝了一口飲料接着說:“你現在功力尚淺,還無法領悟我門派最高深的功法,以後我會慢慢教你的。”

付珊珊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是隻要在王宇身邊還是能夠感覺到心安。

三人有說有笑的坐了好幾個小時的火車,終於到了離目的地最近的那個火車站。

下車後,王宇十分不理解的問柯古:“師傅,心亡魂,是不是元神死亡的意思?這個殘魂有什麼好尋找的,讓它自生自滅不好嗎?”

柯古一聽哈哈大笑:“傻徒弟,亡是死亡的意思,但是這是對凡人而言的,對於修行人,亡是終點的意思,是元神運行的一個週期的結束,下一個點都是心生,然後周而復始,周天運轉,生命生生不息,如果沒有這個殘魂,元神便無法周天運轉,真氣也沒發產生。”

“原來是這樣,亡是結束的意思,不是死亡!”王宇恍然大悟。

“走吧!”柯古轉身邊走邊喊道。

王宇看了一眼付珊珊,他知道付珊珊肯定是不願意再讓他揹着走了,便迴應道:“師傅,你先走吧!我們會慢慢趕上的!”

“哼!”柯古也毫不猶豫,轉頭就走,留下了兩個俏麗的身影,往柯古前進的方向散步而去。

付珊珊雖然顯得十分活潑,但是王宇對於付珊珊的遭遇十分好奇,他上次就想問清楚付珊珊的情況,可是被自己這個不解風情,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師傅無情的打斷了。

王宇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問清楚,說不定能幫她報殺父之仇,畢竟現在的自己跟從前可大不一樣了,就算是窮兇極惡的歹徒,在王宇面前也是“弱勢羣體”,分分鐘讓他們懷疑人生,畢竟王宇可是徒手打死過熊的少年。

“珊珊,你爲什麼會被他們綁到東北去呀!還有你父親……”王宇小聲的問着,不用緊追自己師傅的步伐,他們現在有大把的時間可以聊天。


付珊珊聽到自己父親的事情,瞬間心情變得十分沮喪,她從遇到王宇之後,久違的安全感和趕路的疲憊讓付珊珊暫時忘記了仇恨,突然被問起,忍不住感覺愁腸百轉。付珊珊抿着自己的小嘴,步伐十分緩慢,低着頭,皺着眉,看上去讓人覺得揪心。

“不方便說,就不要勉強!要不要休息一下……”王宇溫柔的跟付珊珊說道。

付珊珊現在情緒低落到了極點,她確實不想說出自己的悲慘遭遇,但是入定時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她渴望報仇,自己卻沒有這個力量,她知道王宇有。

“我是被一羣神祕的黑衣人綁架到東北的,她們打算賣了我替我父親還債,而我的父親被他們殺害了!”付姍姍帶着哭腔說道。

“他們爲什麼要殺害你的父親?”王宇打算問清楚事情的緣由。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好像是我父親欠他們錢,他們是來追債的。”


“追債的,居然敢殺人?欠他們多少錢呀?”

“我當時聽見說是十個億。”

“十個億?叔叔幹什麼要借這麼多錢呀?”王宇被付姍姍的回答嚇了一跳。

“我覺得他們不像是要債的,更像是黑社會,我爸爸不可能借這麼多錢,就算是給媽媽治病也花不了這麼多錢!”付姍姍哭着說道。

“哦!我知道了,他們肯定是高利貸!”王宇篤定的說道,“這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放貸人,竟然敢殺人,還賣人!”

付姍姍也不知道那羣神祕人是幹嘛的,只有一直哭。

王宇安慰着這個可憐的小美女:“付姍姍,別哭了,我會幫你報仇的!”

“可是我對他們一無所知,找誰報仇呀!嗚嗚嗚……”付姍姍繼續哭得梨花帶雨。

王宇雖然還是個小男生,但是面對女生的哭泣,還是失去了抵抗力,他抓抓頭,然後堅定的將雙手放到付姍姍的雙肩上,肯定的說道:“我們不管他們是誰,我們都要報仇!其實我自己也有仇要報,只是還不知道仇人在哪裏,我也管,我這輩子一定要爲我的父親報仇!我只記得兇手的脖子上有一道很深的傷疤!”

付姍姍被王宇溫柔的手掌固定住了自己的身體,她停止了哭泣,瞪圓了大大的眼睛,然後問道:“傷疤,對了,兇手十分神祕,但是他的脖子上也有一條很深的傷疤。”

“嗯? 學魔養成系統 ,不管了,看來幫你父親報仇也能間接的查我爸爸的案子,我爸爸是刑警,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被人襲擊,然後就永遠的離開了我和母親。並且,事發的時候,我也在現場,我也很恨自己當時的弱小,但是,失去的終究失去了,傷心也於事無補,不如我們一起努力,爲我們的父親報仇吧!不管仇人是誰?我們都要報仇!”王宇堅定的說道。

付姍姍被王宇堅定的模樣感動了,她用手擦了臉上的淚痕,鼻子吸了一下氣,然後一下撲在了王宇的懷裏,兩個同病相憐的少男少女,在這荒蕪一人的密林中擁抱在了一起,但是他們的心中卻沒有一絲其他的雜念,互相慰藉,共同堅守自己報仇的信念。

一個真正成熟的人,並不是等着別人提供給他們明確的目標,然後他們沿着前人的軌跡去實現,而是去幹沒有明確目標卻責任明確的事情。王宇和付姍姍兩人年紀都不大,但是他們現在都像是大人一樣,主動的承擔責任,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事。

兩人相互慰藉了一會兒之後,都冷靜了一下,王宇知道目前自己雖然比一般人強大,但是還是不夠強大,還要跟着藥魔師傅變得更加強大才行,所以他幫助付姍姍收拾情緒,趕緊繼續上路,付姍姍也明白王宇的心意,兩人迅速成行,雖然速度不及柯古的十分之一,但是他們步伐穩健且堅定,十指緊扣,朝着希望的方向不斷的前進…… 雲貴地區,山路崎嶇,氣候宜人,特別是夏季,十分的涼爽,就是蚊蟲不少,特別是在植物茂盛的地方。綠油油的山間,有奇特的青草氣和淡淡的花香,柯古穿行在自己開闢的小路上,前面一片蠻荒。王宇和付姍姍則跟着柯古開闢的小路一路前行,追趕着藥魔的步伐。

王宇早已經習慣了這種風餐露宿的生活,所以對於周圍的蛇蟲鼠蟻有極強的抵抗力。可是,付姍姍可不一樣,這是她爲數不多的人生經歷,她已經被蚊子咬得有些招架不住了,就算是蚊子沒有咬她,只在旁邊飛,也讓付姍姍覺得心煩意亂,不由得雙手揮舞,驅趕着周圍的蚊蟲。

王宇轉頭一看,付姍姍嫩白的手臂上滿是被蚊蟲叮咬後的紅疙瘩,十分不解的自言自語:“奇怪了,這些蚊蟲怎麼不咬我?”王宇看着付姍姍的樣子十分心疼,然後他脫掉上衣,露出自己的肌膚,喊道:“來來來,有本事來咬我……”

付姍姍看到王宇的樣子真是又好笑又好氣:“蚊子怎麼聽得懂你說的話,趕緊穿上吧!”

付姍姍剛笑了一下,便大喊了起來:“啊~~”

王宇穿上衣服之後,定睛一看,一條深綠色與黑色條紋相間的蛇,吐着信子,滿滿的向他們爬了過來,緊接着樹枝上也傳來了蛇吐信子發出的沙沙聲,王宇數了一下,地上雖然只有一條蛇但是加上樹上的五條,共有六條,如果不是地面上這條蛇暴露了它們的意圖,王宇和付姍姍極有可能完全沒發現樹上的蛇,以致於被突然襲擊。

付姍姍頓時嚇得花容失色,緊緊的貼在王宇的身後,不敢輕易的發出響動,生怕驚了蛇,他們就更加危險了!王宇雖然知道這幾條蛇對自己構不成什麼威脅,畢竟自己連熊都不怕,怎麼會怕區區的幾條蛇,但是有些動物就是這樣雖然體型並不大,但是恐怖的形象卻深入人心,蛇就是這種恐怖動物中的佼佼者。

王宇並不想用自己身體的任何部位觸及到蛇,因爲蛇給人的印象就是劇毒與細菌,就算只是觸碰都有可能讓人受到感染。王宇思考着對策,這種情況下應該找一個武器來對付這羣蛇才更爲妥當。於是王宇一邊護着身後的付姍姍,一邊搜尋着周圍可用的“武器”。

王宇看了一下週圍,都沒有可用的樹枝等“武器”可以用來攻擊蛇,而付姍姍被蛇嚇得不敢動彈,連往後退的勇氣都沒有了,王宇知道自己必須要正面對抗這羣蛇亂舞了。王宇在自己的身上搜尋着可用之物,發現自己除了藥魔銅圈,沒有他物,王宇想都沒想就把銅圈拿了出來,放在自己的胸前。

地上的蛇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的威脅,它繼續不緊不慢的向王宇和付姍姍爬過來,王宇手中游動的真氣,流到了藥王銅圈上,銅圈發出淡淡的光芒,緊接着發出了並不大的響聲,銅圈發出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對於蛇羣來說,彷佛是聽見了世界上最恐怖的聲音,紛紛四散逃離。

藥王銅圈的音波觸及到付姍姍的手臂時,她手臂上的疤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之前密密麻麻的紅疙瘩全部消失,重新展現了一個光滑嫩白的肌膚。

“哇!王宇這個圈真厲害,我還記得我之前的腿傷就是這個治好的!”付姍姍發出了驚歎。

“嗯,這是張肖的父親送給我的寶物!”王宇想到了,只要自己手持藥王銅圈, 嗜血總裁契約戀人

“來,跟着我走!”王宇護着付姍姍不斷的前行。

可是,柯古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兩人在後面走了很久都沒見柯古的身影,只有不斷的往前走着。

柯古早就走出了叢林,來到了一片黑色的沼澤地邊上,沼澤在一片叢林的正中央,沼澤裏有鳥類的屍骨,裹着黑泥橫七豎八的躺在柯古的腳下,周圍瀰漫着惡臭,沼澤的中央冒着氣泡。

這裏就是柯古的殘魂之一心亡魂的藏身之地,柯古的嘴角帶有習慣性的壞笑,手中揮舞着自己的藥魔神杖,然後張開雙臂,對着沼澤的正中央釋放出大量的黑霧真氣。

真氣進入沼澤之後,沼澤中的氣泡迅速沸騰,大量的黑霧從沼澤地的氣泡中不斷的竄了出來,飛向柯古的體內。

王宇和付姍姍趕到沼澤地時,刺鼻的氣味讓他倆不由得捂住了口鼻,此時,柯古也吸完了殘魂的最後一絲黑霧,收起了雙手手臂。

“師傅!”王宇喊了一聲,示意柯古這裏氣味太難聞了。

“哼,你還知道過來,你還要我這個師傅,哼!”柯古轉身並沒有理會王宇和付姍姍,徑直從他們身邊走了過去,重新走回叢林。

王宇拉着付姍姍的手,手中還拿着藥王銅圈當驅蟲器,緊緊的跟在了柯古的後面。

“師傅,我們是不是要去下一個地點了呀?”王宇問道,這也是付姍姍的疑問,她不清楚王宇他們東奔西跑的到底在幹什麼,但是自己現在又沒有其他地方可去,家不敢回,只有醫院是付姍姍唯一有親人的地方。

“對呀,你有什麼問題嗎?”柯古不耐煩的回答道。

“我們下一個地點是不是要出國呀?”王宇問道。

“不一定,但是也有這個可能,你到底要說什麼?”柯古十分的不解。

“我們出國之前,先會天府市吧。”王宇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其實王宇發現付姍姍十分放心不下醫院裏的母親,所以他想找個機會帶付姍姍回家瞧瞧,解了一塊心病。

王宇並不想這樣不明不白的帶着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孩共同探險,他想給付姍姍選擇的機會。可是,柯古並不知道他的用意,還覺得是自己這個小徒弟想家了,不想跟他尋找殘魂了。

“不行!”柯古果斷的拒絕了王宇的建議,當初柯古爲了收百憐真人爲徒不惜殺了百憐真人之前的師傅,他現在可不想立刻就採用這樣的手段來留住自己的徒弟,所以先拒絕。

“師傅,我們去天府市,可以坐飛機出國,到時候能夠更快的到達目的地,並不是我不想跟您尋找殘魂了!”王宇誠懇的說道,王宇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肯定不是一個一言不合就想家的小屁孩,而是考慮較爲周全的小大人,他知道自己直接提出先回天府市安頓付姍姍的想法肯定無法得到自己師傅的認同,但是如果不耽誤行程,那就不一樣了。

柯古,想了想,坐飛機去?確實要比直接去要快不少,過程還悠閒,確實是個不錯的方案,他也知道自己徒弟的那點小心思,就答應了下來。

付姍姍知道王宇要帶她迴天府市了,心情十分的複雜,那是他最想去也最想逃離的地方,但是現在對於她來說能回去當然是最好的,因爲自己的母親還在病牀上。付姍姍十分感激的看着王宇,她感覺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比王宇更值得信任了。

說罷,三人原路返回火車站,直接買票迴天府市,他們還不知道天府市第一人民醫院已經發生了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並且這件事就發生在付姍姍的母親身上。

醫院內,***院長帶着數名醫生在會議室裏開會,***院長深情凝重,雙拳緊握,然後,從牙縫裏憋出了幾個字:“還沒聯繫到家屬嗎?”

付姍姍母親的主治醫生,低着頭回答道:“……還沒,她就留了一個電話,還是她女兒的,現在根本聯繫不上。院長,我們還是報警吧!這完全就是謀殺呀!”

***聽完主治醫生的回答,頓時火冒三丈,一拍座子說道:“我不知道這是謀殺嗎?監控我都看了,是兩個穿着白大褂的男子,將病人的氧氣罐拔了!你們當時都在幹什麼?就沒一個人發現,醫生護士,你們沒有責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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