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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護士見此,說道,“白小然,您要是有什麼不明白或者看不懂的地方,可以去找主治醫生詢問,他在辦公室等您。”

白小然猶豫,“我母親的一個朋友在病房裏。”

“您放心,我在這給您看着。”

白小然想想,來回去一趟差不多五六分鐘,便道,“行,我很快就回來。裏面要是有什麼動靜,你要趕緊通知我。”

“好的,白小姐。”

其實,白小然是想多了,先不說李美雅表面上維持着葉心蕊好朋友的身份,不可能做出危害葉心蕊的事情。只說李美雅現在身份,是蘇炳成妻子,而蘇炳成現在正值參選下一屆市長一職,她就不可能做出影響聲譽的事。


況且,蒂蘭醫院的背景深厚,以往凡事鬧事者都會被查出來,並被媒體大肆曝光。即使在有權有勢的人,也是要臉面的,根本不敢鬧事。

病房裏,李美雅看着葉心蕊那像花兒一樣鮮嫩的面龐,眸底的嫉妒再也抑制不住的冒出來。她彎腰,手指輕輕滑過葉心蕊的臉頰,感受她細嫩的肌膚,指甲輕輕用力,便在臉頰上留下一道紅紅的痕跡,看起來觸目驚心。

李美雅微微收回,得意的看着自己的傑作,“葉心蕊,就算你當年在魅惑衆生,迷倒a時風流才俊們又怎樣,現在還不是像個死人一樣躺在病牀上?而我,很快就是市長夫人。”

“哦,對了,你的女兒被白成林那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給趕出家門了。這些年,你女兒可沒少被李芸明裏暗裏欺負,吃不飽飯沒衣服穿,那是家常便飯。記得,有一次我去白家,大冬天的還看見你女兒穿着單薄的衣服,在外面掃雪。嘖嘖,她凍的耳朵、手都爛了。不過,你放心,有我在,我自然讓她進去休息了。屋內暖和如夏,就是這一冷一暖,她的傷口可是奇癢無比,潰爛的看着嚇人。”

“不過,這麼多年過來了,她在李芸的照顧下,也順利長大成人,就是現在上流圈子都不知道白家還有個大小姐的存在而已。”

“哦,對了,李芸的女兒白菲菲,搶走你女兒的未婚夫,也就是我的兒子星宇,嫁進蘇家做我的兒媳了。我想,你知道這個消息,一定會開心的很吧。”

“葉心蕊,你知道嗎?上學的第一天,我看見你就嫉妒的要死。憑什麼你是葉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出入有專門的豪車接送,憑什麼你隨手送給我的項鍊手鐲就價值十幾萬,而你自己穿戴的卻是上百萬的首飾。你以爲我稀罕你送我的東西嗎?呵,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只是不喜歡那些東西,像是扔垃圾一樣把自己不喜歡的東西扔給我而已。”

想起什麼,李美雅微微勾脣一笑,輕輕俯身湊近葉心蕊的耳邊,道,“葉心蕊,我在告訴你一個祕密,你想知道他當年爲什麼拋下你不聞不問嗎?哈哈,是我,是我告訴他,你懷了別人的孩子,難產死了。” “哦,對了,我還讓他親眼看見你的‘屍體’,然後他人就崩潰發狂了。你等啊等,始終沒也等到你心愛的男人來找你,是不是很心痛?”

“不過,你心痛也沒有用,你不是已經嫁給白成林了嗎?爲什麼還要霸佔那個強大的男人?你不配,那個男人就應該高高在上,任何女人都不能玷污。他,不屬於任何人,更不能屬於你!”

“不過,這些年,他應該早就把你忘的一乾二淨了吧。嘖嘖,你可憐兮兮的在牀上躺了這麼多年,卻換來了他的遺忘,我真替你感到高興。”

這時,門外傳來動靜,接着就是白小然說話的聲音。

李美雅站直身體,看葉心蕊臉上的紅痕已經消失不見,滿意的笑了笑。

“小然,好了,走吧。”李美雅拿起包包,朝門口走去。

白小然見李美雅眼眶泛紅,說話的聲音還有些哽咽。

“抱歉,讓你見笑了。我一時想到過去和你媽媽在一起的美好回憶,就忍不住傷感。她那麼好的一個人,當年怎麼就、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呢?”李美雅越說越難過,眼淚都快落下來。

白小然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當年母親的自殺,有很多疑點,以至於她懷疑母親是被人操控的。母親那麼愛她,怎麼可能會當着她的面自殺?那時候她還那麼小,母親根本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可問題,她親眼看見母親從樓上跳下去,周圍根本就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小然,你在想什麼?”

李美雅拉回她的思緒,“沒、沒什麼,我們走吧。”

白小然朝病牀前走幾步,見母親和離開前一樣安好無損,便放下心。

“咦,你手裏拿着的是什麼東西,你媽媽的病情報告嗎?”李美雅道。

白小然將文件袋朝後挪了挪,關上門,才道,“不是,我前幾天來這檢查身體,今天拿報告。”

“小然,你生病了?怎麼不告訴阿姨呢,你媽媽現在已經躺在病牀上了,你要是在出事,可在怎麼辦?”李美雅擔心的說道。

白小然心一暖,依舊堅持到,“謝謝蘇夫人,我沒事。”

李美雅眸底閃過一抹暗怒,勉強笑道,“小然,你還是生我的氣,對不對?”

白小姐蹙眉,不知道她爲什麼老是糾結這個生不生氣的問題,很重要嗎?

這時,白小然口袋裏的電話鈴聲響起。

“抱歉,我接個電話。”

“八點了。”電話那端傳來幽幽的的聲音。

白小然眉眼含着笑意,“我馬上就回去。”

“小然,是誰啊?”李美雅道。

白小然收起手機,“我一個朋友,蘇夫人,走吧。”

出了醫院,白小然見李美雅上了車離開,在坐上司機的車。

可她的身影剛消失在車內時,消失在拐彎處的車在角落裏出現。

李美雅見親眼看見白小然上了一輛車,那輛車是全球限量版的賓利,看似低調內裏確實極其奢華。她本來也不可能認得出,但上次在華夫人打麻將的時候,聽她說她兒子特別喜歡這輛車,價值兩億,可就算有錢也不一定買的起。她映像非常深刻,那個華夫人說,即使是以市長的身份花錢買,賣方都不一定給面子。簡而言之,市長的身份在賣方那裏還不夠看的。

李美雅手指緊緊絞着,白小然竟然乘着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時候,攀上了一顆大樹!不,就算攀上大樹,她照耀能把她給拉下來,就像當年,她不也照樣把葉心蕊給拉下水了嗎。



又是一週過去,金盃複賽第一輪轉瞬到來。白小然和其他才賽選手一樣,既緊張又激動


這次,不像上次一樣,大家都擠在大廳裏,而是每個企業單位都分配了包間。

白小然所在的包間,李姐正鼓舞安慰大家,“不要緊張,雖然奪得名次很重要,但重要的是自己在比賽過程中學習了什麼,你們要做的是讓自己在設計道路上走的更遠,造詣更深,而不只盯着一個名銜。”

“是,李姐。”衆人異口同聲回答。包間裏的氣氛明顯比剛纔緩和許多。

不過,白小然還是緊張。她自小就有這個毛病,一緊張就想上廁所。“李姐,我去趟洗手間。”

李姐皺眉,看了眼時間,“行吧,你快去快回,馬上就要輪到我們了。”

“是。”白小然說完,趕緊小跑出去。

可天不遂人願,洗手間還沒走到,就碰到上門挑釁的人。

“呦,這不是白小然嗎?”護花使者挑釁道,她身後的幾個人形成圈子半包圍白小然的去路。而護花使者前面,站着的則是李珊珊。

周圍的參選人員看到這一幕,生怕惹事上身,紛紛裏的遠遠的,甚至沒有一個人上前制止。大家都紛紛巴不得好一個競爭對手,更何況在上次金盃初賽時,白小然初露鋒芒,已經被暗地裏的一些人盯上。

“麻煩讓讓。”白小然面不改色的說道,不卑不亢,沒有一絲膽怯和害怕。

護花使者不樂意了,“讓讓?嗤~,聽說接下來就是你們帝迦的比賽了,如果……”

白小然擰眉,冷笑,“你們想公然破壞規則?金盃規定,賽前挑事會被取消比賽資格、”

李珊珊笑,“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們只是和你交流交流一下,畢竟都是參賽人員。”

交流?她看,他們是來嚇唬她的吧。

白小然不吃這一套,直接道,“抱歉,麻煩讓一讓,不然我不介意大打電話給金盃的舉報電話。”

李珊珊面色一變,“哼,期待接下來比賽中你的表現。”

白小然大方接下,“我也期待你的表現。”說完,從他們身邊繞過去。

護花使者不甘心,走到李珊珊面前,道,“珊珊姐,就這麼放過她?”

“不放過她還能怎樣?金盃特意強調不允許鬧事,你難道想公然反抗嗎?”李珊珊咬牙道,她本來想在氣勢上壓倒白小然,好影響她接下來在比賽中的表現,結果對方壓根就不睬她,白費功夫一場。 護花使者表情一垮,“姍姍姐,你別生氣,白小然也不一定又多厲害,說不定上次她只是誤打誤撞纔會除了風頭,這次你一定能拿下特別單人獎。”

李珊珊驕傲一笑,“那是自然。”特別單人獎是金盃專門在複賽中設置的,是一種非常特殊的榮譽獎項。因爲金盃的初賽、複賽都是以團體的形式進行比賽的,入選也是以團體的形式,但是總決賽就完全是以個人的形式參加。但是如果你在複賽時被自己的隊員拖後腿無法勝利進入總決賽,只要你能獲得特別單人獎,你就能直接晉級總決賽。所以,這次的特別單人獎對於李珊珊來說,是個雙重保證,因爲如果不幸在比賽中和帝迦打擂臺,特別單人獎會是她的一個保命符。

“小然,你怎麼去了這麼久,主持人唸到我們的名字了。”同事埋怨的說道。

白小然連連道歉。

“行了,趕緊上臺去吧。記住,不要緊張,就當做是參加平時的比賽。”李姐道。

比賽正在爭分奪秒的進行中,臺上臺下的氣氛都是緊張凝滯的。

所有團隊都祈禱自己所在的隊伍不要正面碰上帝迦,不然就只有被虐成渣渣的下場。有人幸運,有人倒黴。

李珊珊所在的隊伍就正面碰上了帝迦,隊伍裏的人面色全都一變,慘兮兮的各自看向隊伍裏其他成員。頓時,哀鴻遍野充斥在李珊珊耳朵裏,給她造成了極大的壓力。

“夠了,閉嘴。”她一聲怒喝,大家都下意識的閉上了嘴,可心裏還是惶恐。甚至有些成員還埋怨起了李珊珊,“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們也不會抽中和帝迦比賽。”

“就是,剛纔明明說讓小王抽籤的,她非要自己上。好了,這下可該怎麼辦。”

“對了,剛纔我們還去嚇唬白小然,她要是向她的夥伴告狀,豈不是把我們碾壓的一點臉面都沒有。”

“這下可怎麼辦?不僅贏不了,可能回去連工作都會丟!”

隊員都用埋怨的眼神看着李珊珊,就連護花使者,因爲涉及到自己的利益,這次也沒有幫李珊珊說話。

李珊珊孤立無援,指甲掐進掌心,她努力維持笑容,“大家不要慌,他們帝迦就算在厲害,也不可能戰無不勝,只要我們團結一心,出其不意,說不定能打敗帝迦,一舉成名呢?”

可惜,根本就沒有人附和她的話。

李珊珊臉色又青又紫,心裏的壓力同樣也達到極點。這次比賽他們肯定是贏不了帝迦,只有拿到特別單人獎才能進入總決賽。可特別單人獎只有三個名額,而帝迦有四個設計師。

這一切全部都怪白小然,如果不是因爲她,她剛纔也不會搶着去抽籤,不搶着去抽籤,就不會抽到和帝迦的比賽,不和帝迦比賽,她就不會被同事埋怨,更不會擔心自己無法進入總決賽。

可李珊珊在怎麼懊悔憤恨,時間也不會流逝。而這會,主持人已經宣佈比賽正式開始,她只好強迫自己的經歷全部都投入比賽中。

最後的結果,自然是李珊珊那一隊打敗,並且以極其慘烈的方式失敗。其主要原因是,李珊珊爲了獲得特別單人獎,不從團體角度出發設計系列作品,而是另闢蹊徑,單獨設計了一副富有個人特色的作品,驚豔評委。

“李珊珊,你是故意的。”衆人指責李珊珊。

“憑什麼你能進總決賽,我們大家都被你當成炮灰?”

“明明我們是一個團隊,大家都是按照系列設計作品,你爲什麼要設計單人作品?是不是早有預謀?”

這一幕在比賽中經常見,無論是內部鬧翻,還是團隊之間鬧翻,都不罕見。

反正比賽結束了,衆人樂的看熱鬧。

李珊珊委屈,“我這是爲大家好。”

話沒有說話,隊友就陰陽怪氣道,“呵,爲大家好?我看是爲你自己好吧。”

“憑什麼?明明是她非常上去抽籤,結果害的大家全都不能進入總決賽。她自己倒好,呵呵。”


“李珊珊,你今天不給我們一個解釋,我們就不讓你好過。”

李珊珊孤立無援,看着昔日捧着她的隊友現在居然敢這麼對待她,心裏憤恨不已。更是在看見人羣中的白小然時,憤恨達到頂端。

“你們聽我解釋,你以爲我這樣做我好過嗎?我是爲大家着想,才這麼做的。”李珊珊落淚解釋。

衆人不語,氣氛沉默。

最後,護花使者站出來,道,“珊珊姐,你、給我們大家一個信的過去的理由吧。”

李珊珊眸底閃過一抹狠辣,繼而淚眼婆娑道,“大家責罵我是應該的,抽籤的事確實怪我,如果不是我的運氣太差,就不會抽到帝迦,讓大家落下。至於我沒有設計系列作品,是爲了大家好,不得已才這麼做的。”

“不得已?”大家議論紛紛,“你有什麼不得已?”

“唉,”李珊珊嘆聲氣,“當時我的壓力也挺大的,畢竟這件事的責任在於我,如果我們當真全軍覆沒,你們想想,回去後總裁會怎麼看我們?我不想大家因爲我的原因而受到責備,甚至可能會被辭職。這讓我良心上過不去,所以剛纔在臺上,我纔會鋌而走險,想搏一把,如果成功了,大家都不用被責備,如果不成功,到時我也會把責任全都攔在自己身上。”

隊員紛紛一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李珊珊咬牙,“如果你們還是不信,我、我可以自動放棄比賽。”

“不、不用,姍姍姐,我們相信你。”護花使者率先說道。

“原來是我們誤會姍姍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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