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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冷笑聲響起。

扶桑兵魂就在旁邊,怎麼可能看到太陽兵魂得逞,徑直攔在前方。


「光耀星空!」

它同樣喝出四個大字。

這不是普通的秘術,而是法則的力量,是聖天強者獨有的力量,最強的力量。

「轟!」

兩**則相互碰撞,崩碎了成片虛無。

扶桑兵魂望著太陽兵魂,神色很是冷淡,道:「今天,你的結局已經註定!」

它很驚訝,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姜小凡竟然真的斬斷了太陽兵魂與這片空間的聯繫,簡直恐怖到了極點。要知道,這片空間是由太陽之心開闢而出,作為其兵魂,太陽兵魂就是這裡的主人,可是現在,姜小凡生生改變了這個事實!

這等事,聖天帝皇也難以做到啊!

「接下來……」

姜小凡冷漠開口。

他的臉色更加蒼白,口中湧出的血水更多,但是圍繞在太陽兵魂外的六輪神華卻是旋轉的更加迅速,讓這整片世界都為之轟鳴了起來。

「斷!」

他冷冷的吐出一個字,也咳出了一口心血。

「咚!」

蒼穹大震,太陽兵魂竭盡全力抵擋,但是依舊無果,氣息瞬間變弱。

「該死!該死啊!」

它仰天怒吼。

它盯著姜小凡,神色陰毒猙獰,充滿了嗜血的味道。在其體外,覆蓋著它的六輪神華開始漸漸變淡,蒼穹上的漆黑雲層也緩緩的散開,壓抑的氣息弱了很多。

「差不多達到極限了。」姜小凡低語,感覺眼帘都變得有些沉重起來,略顯艱難的偏頭望向扶桑兵魂:「接下來就靠前輩你了……」

他軀體微顫,在虛空上半蹲了下來。

「嗤!」

一道輕響傳出,他頭頂的道圖緩緩消散,回到了他的體內。

道圖很強大很可怕,但是所要耗費的神力也極其誇張,以他如今的狀態,顯然已經不可能再支撐神圖,就算是想要將之借出去都不行,因為就算是借出去,那也依舊需要耗費他的精氣神,只不過比他親自支撐要少耗費很多。

畢竟,這張道圖與一般的兵器終究是有區別的。

「沒問題吧?」

他望著扶桑兵魂。

此時此刻,他身上的氣息極其虛淡,大口的喘著粗氣。他心中算是打定主意了,日後在集全六股原始道源前,再也不能強行施展這則術了,代價太大了!此刻,他的元神都龜裂了不少,已經算是處在了死亡的邊緣上。

「你都做到這一步了,就算有問題,那也必須沒問題!」

扶桑兵魂道。

它自然能夠感覺到姜小凡此刻的狀態,實在是不容樂觀,差到極點。它不知道姜小凡剛才到底施展的是什麼術,但是它清楚,如果不是那則術,它們走不出這裡,十有**會形神俱滅。

姜小凡拼到了這一步,它又怎麼能在這最後讓他失望?

它還得取到太陽之心的本體,要以之喚醒金烏始祖!

「轟!」

它通體神光沖霄,似乎在壓榨潛能般,本來已經虛淡的魂體再一次爆發出了強橫的氣息,如同一輪太陽般懸浮於蒼穹上。

「殺!」

它低沉的喝出一個字,太陽拳祭出,轟向太陽兵魂。

太陽兵魂臉色陰沉之極,森然的掃了一眼遠處的姜小凡,而後再次將目光落在衝來的扶桑兵魂身上:「殘兵殘將而已,就算本座失去了對這片空間的掌控,就算沒有了祖脈相助,你們依舊只能敗,只能亡!」

「轟!」

它爆發出絲毫不比扶桑兵魂弱的氣息,迎面而上。

「咚!」

兩強碰撞,天崩地裂。

它們如今都已經非常虛弱,但畢竟是堪比聖天帝皇的存在,此刻的戰鬥依舊恐怖至極,依舊充斥著毀滅萬物的氣息。 李偉強在攪漿機的轟鳴聲中, 絕望的閉着雙眼, 但雙眼一閉, 他女兒春兒那淚流滿面的樣子就在腦海裏浮現, 那種無助的眼神讓李偉強在絕望中一個激靈, 他睜開眼睛, 眼睛中噴射着怒火,掃了一眼那些黑人殺手和麪前這個囂張的中國人。心裏卻有一個念頭, 我不能死!我現在絕對不能死!

又有個黑人跳上一臺挖土機, 操縱着那個勾鏟, 在前面挖了個深坑。看來, 就是用混凝土來澆灌李偉強的了。那個中國人似乎很興奮, 正在度來度去, 還在看了看攪拌機的機鬥, 看那機鬥裏的水泥漿是否弄好,然後又站在深坑旁, 陰陰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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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偉強趁大家都不注意他時, 用力全力一拱,綁在身上的皮帶居然有了鬆動。他心中一陳竊喜, 天助我也!行伍出身, 那身本領還在。李偉強身上的綁帶掙脫, 他趁着攪拌機的轟隆聲, 突然撲向最近的一個黑人殺手, 然後從黑人腰間拔出一把手槍,一撥保險, 從他肚子上連扣兩槍, 然後手一擡,就朝側邊的黑人扣動了板機。

槍聲劃破黑暗, 那黑人被一槍爆頭。腥紅的鮮血, 濺到側身的另一個黑人臉上, 他摸了摸臉, 一粒子彈就在頭上開了個洞, 應聲倒下。

那個站在深坑邊的中國人看見黑人倒下, 突然跳了起來, 驚恐萬分的指着李偉強大叫:“你居然還殺人?快!滅了他!”

李偉強又連開了兩槍, 又有兩個黑人應聲倒在血泊之中。

站在李偉強背後的黑人卻怪叫一聲, 抓起李偉強扔在腳下的皮帶就向他脖子上勒去。李偉強被勒着往後拖,但手中的槍仍然向旁邊的黑人開槍, 砰!砰!的兩槍, 又放倒兩個黑人殺手。

李偉強被勒得喘不過氣來, 他只好跟着黑人的拉址的皮帶急退, 但當他看到一個黑人正從攪拌機操縱檯跳下時,又是一個點射, 那人就撲倒在地不動了。

M9手槍打得槍口冒煙, 卻讓那個站在土坑旁的中國人心驚膽跳, 他一摸身上, 才發現自已的配槍留在車上了,他一個驚呼, 卻被碎磚頭絆倒, 滾入深坑之中。那個開勾機的黑人卻看見了李偉強正在開槍殺人, 大驚之下, 操縱着鏟頭向李偉強砸去。

連自己的人也不顧了?李偉強用雙手抓住脖子上的皮帶,趕快用盡全力一弓身體, 將背後的黑人重重的從頭上甩了過去, 那黑人正好把腦袋撞到勾機鏟頭上, 釘在鏟頭的利齒上, 血把鉤鏟染紅。

脖子頓時一鬆, 但李偉強來不及喘氣, 就地一滾, 避開鉤鏟的攻擊, 堅硬的鐵齒從他頭上掠過, 站在前面的兩個黑人一手拿刀一手拿槍就向李偉強開槍, 子彈從鐵鏟上劃過, 擦出奪目的火花。

李偉強本能的在地上打了幾個滾, 但那個挖掘機的鐵鏟仍然重重的掃了過來。李偉強像個皮球一般被鐵鏟掃起, 撞向五米開外的磚堆上,但卻離開了挖掘機的攻擊範圍。李偉強臥在磚頭之中, 強忍着肩膀的激痛, 舉起槍向前面站着的兩個黑人來了個點射。

兩個黑人在胸部中槍後, 仍然舉槍還擊。砰!砰!雙方在短距離內, 交起火來。

那個中國人男子,在深坑裏向上爬, 卻是弄得滿身是泥, 卻陷入了深坑的水中。

槍聲停了, 雙方都打完了槍中的子彈。 李偉強伏在磚堆中一動不動, 那兩個負傷的黑人殺手互相挽扶着, 舉着槍一步又一步的向李偉強走來。陷在深坑中的中國黑衣人大叫:“快!拉我上來!那個貪官死了沒有?”

兩個黑人走到李偉強身邊,卻是傷勢太重, 又踏不穩那些磚頭, 卻被絆倒在地。李偉強手臂上流着血, 他突然睜開眼睛,嚇得倒在身邊的黑人驚叫了起來, 兩人想爬起來, 但是太遲了, 李偉強大喝一聲, 抓起身邊的磚頭, 就向最近的那個人頭上砸去, 砸了幾下, 他喘着氣爬了起來, 又朝前面躺着的傢伙頭上砸去。

李偉強站起來, 聽見土坑裏有人叫, 撿起一把手槍走了過去。

意想不到的是, 那個挖掘機突然啓動, 揮起搖臂就向李偉強砸來,李偉強一個驚呼,伏在地上, 避開鐵鏟,舉起槍就向挖掘機駕駛座扣動板機。

連擊了五六槍後, 那挖掘機就停了下來, 一個黑人從機倉中跌了下來。

李偉強再次站到土坑邊, 望着陷在泥潭之中的黑衣男子, 只見他在深坑中大叫着:“喂!夥計們!怎麼了?快拉我起來!”

“哈!你叫什麼?”李偉強喘着氣, 渾身虛脫,他用槍指了指黑衣男子說:“別叫了, 你的人都死光了!”

那男人馬上就呆住了, 他愕了愕:“你殺了這麼多人, 你不怕AK幫找你算帳麼?”

“我是一個將死之人, 什麼都不在乎了!”李偉強嘆了口氣, 接着用槍指住坑中人, 食指搭在板機上, 說:“老子已經一錯再錯了, 殺了這麼多人, 多你一個也不算多!”

“不!李偉強!李局!不要殺我!我也是被迫的!”深坑中的中國人哭喪着臉說。“我給你錢!一百萬美元好嗎?”那中國人趕快說。

“太少!”李偉強吼着, 臉上卻是汗水, 在黑夜裏變得盡是猙獰。

“一千萬美元!我馬上給你轉帳!”那中國人幾乎在哭着說。


“哈!做勝利者很爽!你剛纔不是要把我殺了麼?你這樣的人也講仁慈?太可笑了吧?”李偉強擡起槍, 向他瞄準。

“不!不!我不想死!”那人在大喊。

砰!的一槍, 李偉強朝深坑開了一槍, 把槍別在腰上, 看着那個中國人倒在水潭中, 便重重的跌坐在地,他喘了一陳氣, 才爬起來, 來到一輛奔馳車, 打開車門, 鑽入駕駛座, 發現鑰匙還沒有拔, 便啓動車子, 打開車燈, 飛馳着逃離了工地。

葉峯正駛着車從這個工地路過, 卻聽到幾聲槍響, 他心一沉,知道這裏面可能發生槍戰了, 就把車一拐, 就駛車衝了入去。

一輛黑色轎車從工地裏面駛出, 與葉峯打了個照面, 然後擦身而過。葉峯順着車燈向前一看, 卻見一臺攪拌機在轟隆着, 旁邊卻有幾個黑人躺在地上, 倒在血泊之中。葉峯看着眼前的情景,張大了嘴巴, 吃驚不已,看來, 剛纔發生了激烈的槍戰,並且死了人。他好大一會兒纔回過神來, 然後趕快拿出手機, 撥通了卡特里娜的電話。

卡特里娜在電話中說, 叫他等着, 警察馬上就到。

“春兒爸爸被這些黑人殺手打死了麼?”葉峯小心翼翼的下了車, 拿着手電筒照來照去。深坑中, 有個中國人昂躺在泥潭中, 葉峯趕快下去, 把他拖了上來, 一試鼻息,這人還活着。看來, 這個中國男子就是春兒爸爸無疑, 葉峯趕快把他抱上車, 啓動出租車, 就駛出了工地,向紐約城裏趕去。 這片空間在崩潰,到處都是破裂的虛無,到處都是殘缺的混沌,萬物在這一刻漸漸歸於零點。這是一種恐怖的現象,堪比聖天帝皇的人物交戰,就是如此。

「殺!」

「殺!」

兩人大吼,於蒼穹上不斷碰撞。


姜小凡從虛空上落了下去,有些狼狽,快速汲取四方靈氣,修復著傷體。

「真的是糟透了。」

他無奈自語。

此時此刻,他的狀況很不妙,神力乾枯,五臟六腑受損,連元神體都出現了一絲裂痕。這等傷勢很嚴重,幾乎已經是踩在了死亡的紅線上,隨時可能倒下。

他抬頭望著蒼穹上,微微眯著眼睛。

「咚!」

太陽兵魂與扶桑兵魂展開了最可怕的對決,直欲毀滅萬物。

「你們今天只能死!」

太陽兵魂陰冷道。

它的魂體很模糊,一抹幽光盪出,將扶桑兵魂震飛了出去。

「會死的,是你!」

扶桑兵魂爭鋒相對。

它施展太陽古經,一道道奇異的符文從它的兵魂體中沖了出來,,化成一輪真實的炎陽,將空氣都給灼燒的扭曲起來,直接印著太陽兵魂而去。

「嘭!」

炎陽在空中突然爆開,太陽兵魂措手不及,魂體被炸碎不少。這讓它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怒吼一聲,再次朝著扶桑兵魂衝殺而去,秘術盡展,撼動天地。

「咚!」

「咚!」

「咚!」

這片空間不斷震動,蒼穹像是陶瓷般,裂痕遍布。

「老祖!」

金烏大祖等人望著蒼穹,眼中滿是希冀之光。

它們自然期望太陽兵魂勝出,因為它們這一族的存亡全部系在了太陽兵魂身上,太陽兵魂勝,金烏一族能夠延續下去,太陽兵魂敗,它們將變得一無所有。

如今,戰場瞬息萬變,充滿了未知性,它們很緊張。

「轟!」

滾滾神能浩蕩,一道道颶風襲向四野。

更遠處的地方,一些普通的金烏們戰戰兢兢,臉色慘白至極。它們的修為太低,面對著這等充滿死亡殺氣的神光,它們的靈魂都彷彿要龜裂了一般。

「老祖……」

它們眼中滿是惶恐,早已不復之前要去掠殺它人時的那股囂狂猙獰。

姜小凡遠遠的掃視而過,眼中滿是諷刺。

「兩人,勢均力敵……」

他望著蒼穹,眸子顯得有些深邃。

太陽兵魂和扶桑兵魂不斷碰撞,都已經將本體持在了手中,不斷重創對方。可以說,它們此刻的戰況很是慘烈,各自被撕裂了數次兵魂體,變得越來越虛淡。

「今日你註定要亡!」

「笑話,死的只會是你們!本座萬古不朽,未來將以兵證道!」


兩人在蒼穹上對戰,不斷變換位置,每移過一個地方,虛空上就會留下一道可怖的殺光。這等殺光包含了法則的力量在其中,半步聖天挨上也有殞命的風險。

「砰!」

「砰!」

「砰!」

兩大至強者交鋒,虛空如同紙糊的一般,脆弱不堪,接連崩碎。

到了如今這個時候,兩人都已經處在了最虛弱的階段,但是縱然如此,它們的戰況依然恐怖無比,依舊足以震動大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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