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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孩子是一胎同胞,還沒滿月那分開久了都哭鬧不已,他也消了將三個孩子分開養的念頭。

不過這個小女人看到孩子就忘了朕,還真是膽肥了,竟敢對忽略朕。還有這三個小傢伙沒看到他的皇阿瑪在嗎,竟然只顧睡覺不理皇阿瑪,真該打。

被忽略的康熙伸出手從琇瑜手裡搶過兒子的小手,結果沒把握准力道,一下將孩子扯醒了。

「哇……」正睡得舒服被扯醒的小伙家鬧脾氣似的不依的拉開嗓子哇哇大哭。

琇瑜扭頭瞪了一眼罪魁禍首,康熙不好意思的握著拳頭抵著唇邊假咳。不過她只是瞪一眼,她可沒那麼大的膽兇狠狠的一直瞪著康熙。

「哎喲,額娘的小乖乖,睡醒了么,不哭不哭啊……」

康熙看著琇瑜熟練的抱起兒子哄著,眼睛里漾起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溫柔。見小傢伙被哄著還哭不停,不爽的開口。

「這小傢伙不知是隨了誰了,怎麼這麼愛哭,肯定不是隨了朕。」


琇瑜真的很想甩個眼刀給康熙,哪個孩子小時候不愛哭,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將自己摘得乾淨竟還說她是個愛哭鬼!這傢伙不愧是皇帝,臉皮厚非一般人給比。

小傢伙哭不休哭聲將同床睡的兩個姐姐也吵醒了,琇瑜一個人抱不過來便叫奶嬤嬤將三個孩子抱了下去。畢竟康熙在這,她總不能顧著孩子忘康大爺,這可是她兒女的衣食父母啊。

兩人又歪膩在一起到直乾清宮太監來報有事康熙才離開。

送走了康熙琇瑜頓時鬆了口氣,假戲也真是件艱難的事情,更何況她前世就不是演員。

就這麼一次,康熙來了沒得逞知道琇瑜的身體還不能侍寢之後在琇瑜養好身子前就沒再來看過琇瑜,當然偶爾還是會賞賜些東西以示恩寵,不讓人以為靖嬪失寵了說是。


當然也是因為年底及正月忙碌的原因,連後宮都少踏入更別說來妃嬪宮裡坐坐。

到了正月月底,這一日琇瑜正拿著綵球晃動鍛煉孩子的眼睛,雲葵急匆匆的跑進來。

「娘娘,翊坤宮那邊傳信來,宜嬪娘娘被人衝撞小產了!」 是誰想一石二鳥


「什麼?宜嬪小產了?!這是怎麼回事?」琇瑜震驚的從坐上站起。

雲葵原本就有些幸災樂禍的表情被琇瑜一驚呼給給嚇得立即收斂了,原以為娘娘對宜嬪沒有姐妹之情了,畢竟宜嬪可不止一次謀害過娘娘,不過現在看娘娘的樣子似乎和她猜想的不一樣。雲葵心一縮戰戰兢兢的回話。

「具體是怎麼回事奴婢也不知,只是……」

「行了,沒時間問那麼多了。雲棠備轎本宮要去翊坤宮,嬤嬤你留下三個小傢伙就交給你了,雲葵你再去查查,本宮要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

剛出正月天氣還非常寒冷,天空中還不斷的飄著雪花,雖然不大但卻是一整天都沒停過,被宮人掃出來的大理石道兩旁堆積著厚厚的雪層。

抬轎的大力太監非常有經驗抬轎非常穩,若是往常琇瑜一定會趁時間閉目養神,但是現在她心裡想著宜嬪的事。

宜嬪可是個精明的主,是誰竟能算計到宜嬪呢?要知道宜嬪的心計她可是親自經歷過的,在翊坤宮那一年多宜嬪的算計可謂是防不勝防,若不是她是修真,只怕早屍骨無存了。這後宮心計勝過宜嬪的現在真不多,能算計上宜嬪的人更是不多,她十分好奇是誰讓宜嬪吃了這麼大虧。

當然此時琇瑜並沒有認識到自己也是被懷疑算計宜嬪的嫌疑人之一。

對宜嬪琇瑜可從來就沒有什麼特別的感情,她不是原主對宜嬪信任依賴姐妹情深,她和宜嬪之間只有利用與算計,當然雖沒有特別的感情但不至於到算計不想宜嬪生下孩子的地步。

雖說當初是她設計讓宜嬪得了那葯目的是為了分擔一下後宮妃嬪的關注及生產時將康熙引來的引子,但她並不擔心宜嬪會影響到自己的地位,畢竟三胞胎不是誰都能生的。

只要三個孩子能活著長大就沒人能威脅到她,更何況她非常相信自己是有能力護著三個孩子長大的。

而且她和宜嬪同出郭絡羅氏是還是親姐妹,不管如何在別人眼裡她們都是一夥的,即使她們姐妹再怎麼斗,在外人面前還是會一致對外的。既然宜嬪影響不了她的地位,她也不介意宜嬪生下孩子站穩嬪位。畢竟只要宜嬪的嬪位不變就不會再有妃嬪代替宜嬪,那麼她也算是少個有力的敵人!

不過她不想並不代表別的妃嬪不想,她們姐妹倆先後懷孕,早已經是後宮妃嬪的眼中釘肉中刺了,想要扳倒她們姐妹的人多的是。

琇瑜翊坤宮時,翊坤宮外已經停了好幾抬轎輦,搬宮后她的景仁宮離翊坤宮算是遠的了,離翊坤宮近的宮殿的妃嬪來得比她早再正常不過。不過她認為的正常可別人不一定也認為正常。

踏入翊坤宮正殿琇瑜快速的掃眾人一眼,領首坐在正位上的鈕祜祿氏,除了永和宮的敬嬪和景陽宮的僖嬪,嬪位的妃嬪都到了。

沒看到佟貴妃,想來是因為懷著身子怕衝撞了沒來。畢竟宜嬪只是一個嬪,就算生了阿哥也不及貴妃娘娘的半個指頭重要。

康熙也沒來。嬪位妃嬪小產可是大事,又不是上得檯面的低位份妃嬪,康熙竟沒來,真是怪了。難道他真的捨棄宜嬪了,不會啊!!

康熙還算是喜歡宜嬪的,就算之前宜嬪算計她不照樣是高高抬起輕輕放下,說是失寵其間賞賜還是有的。

今天若是康熙真沒來,宜嬪怕是真要失寵了。

不過讓琇瑜好奇的是鈕祜祿氏庶妃的延禧宮比她的景仁宮離翊坤宮更遠,她怎麼會比她先到。

「給鈕祜祿姐姐請安!妹妹見過各位姐姐!」琇瑜心裡百回千轉不過瞬間,臉上焦急的表情並未減少分毫,甚至給鈕祜祿氏庶妃行禮時還差點出了錯了。

「鈕祜祿姐姐,嬪妾姐姐怎麼樣了?太醫怎麼說。」琇瑜迫不及待的問,語氣急促而焦急,真情流露,看似非常擔心宜嬪。

「本宮也剛道,太醫還沒出來,宜嬪怎麼還得等太醫出來才知道。」雖然心裡想著宜嬪小產了最好,但是鈕祜祿氏庶妃還是努力表現出鎮定。難得一回佟貴妃沒在,她也當回主,豈能讓眾人小看了她。

「說來鈕祜祿姐姐的延禧宮還比靖嬪妹妹的景仁宮更遠些呢。」

發難的是榮嬪,琇瑜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得罪榮嬪了,一向不出頭的榮嬪竟然公開和她對上了。竟暗指她故意來遲,不顧和宜嬪的姐妹之情。

「來得晚是妹妹的不是,不過榮嬪姐姐也知道妹妹的景仁宮離得遠,不似榮嬪姐姐身邊的奴才個個都是得用,妹妹身邊連個得用的奴才打聽消息都沒有,這不事情都過了半天妹妹才得到消息。」

「妹妹怎麼也是一宮之主的嬪位娘娘了,身邊怎麼可能連個得用的奴才都沒有呢?若是身邊的奴才不得用這樣可不行,妹妹還是和貴妃娘娘提一提,不過是個奴才罷了,妹妹不應念舊情同早些將那些不得用的奴才換掉才是。」

惠嬪一副我為你好的樣子,著實讓人心堵。想在她身邊安插釘子也不用這樣光明正大。

「倒是讓惠嬪姐姐操心了,雖然侍候的奴才沒什麼能耐不過是侍候慣了的,再者妹妹那也沒什麼事需要有能耐的奴才。」

野心大了的人有一陰謀的人才會需要奴才替她辦事,琇瑜一番話也將惠嬪堵了回去。


沒想到以前那個沒腦子的小郭絡羅氏也有心眼了,而竟還張利害的嘴皮子,真真可恨。宜嬪的妹妹果然不能小瞧。

惠嬪被堵了,安嬪又接上了,不僅安嬪,就連後來的僖嬪也一樣。個個都與她不對付,不僅語言上諷刺她還是挑釁她,給她設陷阱;難道她們以為就這樣就可以挑起她的怒火,然後不顧場合的和她們拌嘴鬥起來嗎。

被眾人一句接地句的設陷阱挑釁,琇瑜終於明白過來,合著她是約好了一起計算挑釁她。再想到宜嬪小產,如今想來竟是她們合起來想一石二鳥,不僅讓宜嬪小產,還算計想拉她下水。

呵呵,還真當她是以前的原主不成。自從生了三個孩子她就知道無法再像過去一樣低調的生活下去,既然無法低調那就高調吧,反正在這宮裡不如管如何低調都會有敵人。她從不不畏懼眾人的挑戰與陰謀陷害。

和一群人你來我往,唇槍舌劍,琇瑜依舊不溫不火,看戲的鈕祜祿氏庶妃見眾人都沒討得便宜,而且再鬧下去就不像話才出言阻止。

「好了,大家都少說幾句。靖嬪和宜嬪可是親姐妹,而且兩人一直姐妹情深,靖嬪怎麼可能不擔心宜嬪呢。」

鈕祜祿氏庶妃位份最高位同貴妃,她發了話眾人不得不給她面子,歇了話。

不同於其他妃嬪坐著琇瑜焦急的走來走去,時不時的看向宜嬪的寢室。

「只是妹妹你這樣走來走去宜嬪妹妹也不能立即就好了,倒是晃得本宮和諸位妹妹頭昏得恨。不若你先坐下來和姐妹們一起等!」鈕祜祿氏庶妃真是被琇瑜晃花了眼了,

靖嬪根本不想這麼走,但是做戲也要做足,不過既然鈕祜祿氏庶妃發話,她自然也得話著不是。

琇瑜又看了看宜嬪寢室的方向,無奈又擔心的坐下來。不過還沒等她走到自己的位置坐穩,就見一個人影衝到她跟前。

「靖嬪娘娘,求求您救救奴婢主子吧,看在主子和娘娘您是親姐妹的份上救救奴婢主子……」雪桐撲到琇瑜身邊抱著琇瑜的腿哭求。

「你說什麼?姐姐怎麼啦,說清楚本宮姐姐怎麼了啊?」琇瑜嗦一下站了起來,揪著雪桐問。

「陳太醫說再止不住血娘娘就會小產了,靖嬪娘娘奴婢求求您,求您救救奴婢主子腹中的小阿哥,奴婢求求您了。」雪桐拚命的磕頭乞求。

「太醫呢,陳太醫不行就找張太醫,你求本宮有何用,本宮哪裡會救人。」琇瑜看著跪在地上分不清是非輕重的雪桐,心暗不禁暗呼

「娘娘,求您救救奴婢主子,救救小阿哥……」雪桐不管琇瑜拒絕只是拚命的磕頭。

「本宮說話你沒聽懂嗎?本宮又不是太醫又不會醫術,本宮怎麼會救人,你與其在這裡耽誤功夫還不如去太醫再找別的太醫來。」

看著雪梨哭那樣凄慘而且怎麼說都油水不見的樣子琇瑜真的惱了。在眾人眼裡她就是平凡人,讓她怎麼救人。

不錯,她空間里是和可以救宜嬪的葯,不說空間單是用靈力也可救宜嬪,但是她是不會怎麼做的,她絕對不會暴露空間和自己非凡人的手段。為宜嬪不值得,別說宜嬪就是康熙也不值得她動用修真手段。

見雪桐怎麼說也不聽,琇瑜惱怒的想要踢開她。一個宮女而已竟然敢把著她的腳不放,若非非常時間琇瑜定要治她個以下犯上的大罪。

「靖嬪娘娘不是拿葯救過馬貴人嗎?娘娘何不是將葯拿出來救宜嬪娘娘,怎麼說宜嬪娘娘和您才是親姐妹。」站在敬嬪后的德貴人烏雅氏突然開口,瞬間眾人都有『這人竟連自己親姐姐都不救』的眼神看著她。

「可不是,宜嬪姐姐怎麼也說也是靖嬪妹妹你的親姐姐,就算之前你們不睦但事情已經過去了,姐妹之間那有什麼隔夜仇,靖嬪你總不能還記恨著宜嬪而不捨得一顆葯不救宜嬪吧。」敬嬪難得用贊同的目光看烏雅氏,顯然對烏雅氏對琇瑜發難很滿意。

琇瑜驚訝的看著烏雅氏,烏雅氏什麼時候來的,她竟然沒發現。

不過烏雅氏就是烏雅氏,說話一向是一語中的。就這麼一句話就將琇瑜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一句話就說琇瑜不分親疏,竟然求了沒有任何關係的馬貴人也不救自己的姐姐。

若是琇瑜不救宜嬪那麼她就是冷酷無情,不顧自己親姐姐死活的心思狠毒之人;若是拿葯出來救宜嬪那麼她就是犯了欺君之罪。

在坐誰不知道當初她獻葯救伊貴人說過就僅有半顆葯了,後來連她的百寶箱都被康熙拿走了,若她真還有葯那就是瞞著康熙私藏,那就是欺君。

真真是好歹毒的心腸,好狠好巧的語言陷阱。

在這一刻,琇瑜不得不再次反省自己當初一時衝動救了馬貴人是不是錯了,若不是當初一時衝動救了馬貴人就不會有後面的事,也不會引起康熙的懷疑的監視,更不會有現在被逼拿出葯來。

康熙的監視她一直知道,只不過那些凡人伎倆她一直沒放在眼裡罷了。

還有敬嬪,這女人果然是膽大什麼話都敢說,宜嬪謀害她的事已經被康熙壓下禁止議論她還敢拿出來說。

不過還沒等琇瑜反駁,雪桐又胡攪蠻纏的哭叫起來。

「對,葯,娘娘不是有救命的葯嗎?您當初不是救了馬貴人還獻葯給萬歲爺嗎?奴婢求您,求您也舍一顆葯救救奴婢主子和小阿哥吧。」

「你這奴婢,好生無理,且不說本宮那半顆已經獻給萬歲爺拿出御醫研究了,若是本宮真的私藏那豈不是犯了欺君重罪;再者本宮生產時血崩曾經命懸一線,若本宮還真有那葯怎麼不拿出來救自己,還讓自己硬是昏迷了一個月。當時萬歲爺可是也在,連萬歲爺都知道本宮沒有私藏葯,你這是在置疑萬歲爺嗎?你再在這樣糾纏下去,本宮可不管你是姐姐的大這宮女非冶你的罪不可。」

琇瑜說著冷眼看向烏雅氏,琇瑜這話不單是說給雪梨聽同樣也是說給烏雅氏的在坐的妃嬪聽,警告她們再提葯就是置疑康熙,這可是大罪。


琇瑜異常來歷的喝斥雪桐,這個奴婢說是求她,卻是口口聲聲暗指她犯有欺君重罪,實在是太可惡了。

「妹妹又何必和一個奴才計較,她不過是為了她主子罷了。難得是個忠心的奴才,姐姐就替她求個情,妹妹就原諒她吧。」鈕祜祿氏庶妃一臉仁慈得跟個菩薩似道。

可真真是心地善良仁慈,果然是會裝。

明著裝大度善良,話里卻暗指她小肚雞腸,心胸狹窄,揪著個奴才不放。

「一個奴才罷了,妹妹又怎麼會和她計較,只不過若是宮裡的奴才都和她一個樣不將主子當主子那宮裡豈不是亂了套了。待下次請安時妹妹一定要向貴妃娘娘說道說道,這樣的奴才得整整才行。」

雖然是貴人位份但你還是個滑冊封的庶妃,宮裡奴才的事你還沒有權管。

顯然鈕祜祿氏庶妃沒想過琇瑜會立即頂回來,不過提道佟貴妃她還真不能說什麼。

沒想琇瑜將雪桐踢開,雪梨又跑來說宜嬪想見她。 宜嬪小產怨恨深

「娘娘,那兒又請了別的太醫,怕是保不住了。」董嬤嬤將新打聽回來的消息告訴佟貴妃。

「哼,」一聲帶著果然如此的諷刺的冷口哼,「她總是仗著自己的出身比別的妃嬪高,又懷著龍種不將其他人放在眼裡,卻不知這樣招了多少人的恨,有多少人要盯著她,這不,不用本宮出手,照樣有人收拾她。」

佟貴妃撫著自己已經七個月大的肚子,心情大好。讓她宜嬪敢明裡暗裡給她使絆子,讓她得意,這回得意不起來了吧。

「萬歲爺可有過去?」

「沒有,奴婢剛讓人打聽了,乾清宮那頭萬歲爺正在召見幾位內大臣,只怕是騰不出空來。」畢竟朝政事更要緊。

「哎呀,宜嬪可真是可憐,連這個時候萬歲爺都沒有去看她,以前靖嬪出點小事萬歲爺可是很著急著去呢……」看來萬歲爺是決定捧起靖嬪將宜嬪壓下去了。

不過想來了也,靖嬪已經有了三胞胎只要將來無大錯妃位絕對少不了她,她和宜嬪是親姐妹,以依太皇太后的意思是絕對不允許兩人同居高位的。

所以無論是誰出手,宜嬪這胎定然是保不住的。

「娘娘,靖嬪也去了翊坤宮,聽說宜嬪還向靖嬪求葯,呃,就是靖嬪那時救馬貴人的葯。」不過她覺得希望不大,靖嬪要是有當初早就拿出來救她自己了。說來這靖嬪也真夠蠢的,好東西竟然不知藏著。

「哼,宜嬪怕是痛傻了吧。不過靖嬪的葯道是好葯可惜了……」可惜被表哥先下手拿走了,剩下的一顆也被宜嬪給浪費了。

沒錯,佟貴妃後來還是查出了她當初讓人偷那葯沒偷完,宜嬪竟然還藏著一顆。

「鈕祜祿氏也去了?」

「正是鈕祜祿氏坐鎮翊坤宮。」董嬤嬤小心翼翼的看著佟貴妃。自家主子和鈕祜祿氏庶妃不以付,自家主子更是喜歡事事壓著鈕祜祿氏庶妃一頭,如今娘娘因為避諱沒去倒是讓鈕祜祿氏庶妃有了出頭的機會。

「嬤嬤不必如此,這樣的倒霉事本宮可不稀罕攤上,孰輕孰重本宮還是分得清的,任憑什麼事也比不過本宮的小阿哥重要。」

哼,就讓她鈕祜祿氏出一回闊大又如何,下回來還不是照樣得向她低頭。不過也不能讓她太得意了。

「讓底下盯著的人留一手,總要讓宜嬪知道是誰害了她不是。」

「是娘娘。」

「再去盯著,本宮要好好看看這場戲。」

「琇瑜,琇瑜……」

琇瑜剛越過屏風就見宜嬪瞪大的眼睛盯著門口,一看到她拚命的邊伸手向她邊喊著她的名字,那聲音中讓人無法忽略的悲傷與乞求。琇瑜快步走到床邊伸出手很快就被宜嬪給拽住了,不復以往神採的桃花眼充滿乞求的看著她。

「瑜兒,妹妹,救救我的孩子,妹妹救救姐姐的孩子……」

琇瑜任宜嬪握著她的手,心裡卻是有種百感交集之感。因為繼承了原主的記憶琇瑜對宜嬪的感情也很複復雜,若是在沒有知道那件事之情,她最多也只是防備著宜嬪並沒有多恨她,可是一想到她竟然那般心狠絕情的想要她的命,她就沒辦法再將她當成姐姐看待了。

此時看著宜嬪低聲下氣的乞求她,琇瑜突然有種說不出的爽的感覺。宜嬪是以郭絡羅氏嫡長女的身份按大世族嫡女的要求培養長大的,出身尊貴一身傲氣,看不上宮裡比她出身低的妃嬪。就連她這個妹妹在宜嬪眼裡也不過是棋子。

她自到這來就一直被宜嬪壓著,處處受制,即使有空間和修真手段,在人前卻依舊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隱藏自己的秘密,被欺負亦不能明著報復回去,這個種感覺讓她覺得無比憋屈。

現在宜嬪這個高傲的人竟然低聲下去的求她,或許她心裡真的不健康了,她心裡竟然莫名的興奮。

不過見宜嬪為了孩子才低聲下氣求她,讓她也不禁感嘆既然再高傲的女人對自己的孩子亦是充滿母愛。

「妹妹,求你,姐姐求求你了!!過去……的……的事,姐,姐姐錯了……」琇瑜失神宜嬪並沒看出來,她以為琇瑜在記恨以前的事。

讓她救宜嬪的孩子,怎麼可能。失去孩子只不過是宜嬪做下惡事的報應吧了!

「姐姐,我真的沒有……」琇瑜話還沒說猛然被宜嬪一扯。

□的痛再次襲來,宜嬪的臉變得更加慘白,痛得扭曲,她清晰的感覺到孩子正在離開她,她拼盡全力抓著琇瑜的手乞求「妹妹……求……葯……葯……」

見宜嬪這樣琇瑜也看出了宜嬪正在小產,忙大呼太醫「太醫,快,快救宜嬪……」

「不好,宜嬪娘娘大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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