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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鐘以後,我跟糖娃娃出現在了王冰冰的‘門’口,敲了敲‘門’,王冰冰將我扯了進去,把‘門’一關,笑着看了看糖娃娃一眼:“鬼哥,你帶它來做什麼?”

“見世面啊。”我笑道。

王冰冰一邊脫衣服一邊嬌笑道:“那好吧,就讓它見見世面。鬼哥,大恩不言謝,先以身相許幾次再說其他。”

我笑着止住了王冰冰的動作:“慢着,我喜歡三個人一起玩。”

王冰冰嬌嗔的看了我一眼:“就知道你惦記趙冰冰很久了,想想也是,當今最有名的歌星跟影星跟你一起玩,是不是特興奮?”

“我說的不是她!”我搖了搖頭。

“難道你要跟那個死胖子一起上?”王冰冰嬌笑:“你們果然是兄弟情深啊,這個時候你都沒有忘記他,好吧,我也不介意。”

“我說的也不是他。”我再次搖頭。

“鬼哥,你說的該不會這條土狗吧?”王冰冰有些愕然的指着吐着舌頭喘着粗氣,尾巴搖得飛快的糖娃娃:“就算要玩人/獸,這條小狗能頂用嗎?”

糖娃娃頓時汪汪叫了兩聲,惹來王冰冰嬌笑不已。

“靠,當然不是!”我起身走到房‘門’前:“不要猜了,他現在應該已經到了。”

說完,我將房‘門’打開,龍正陽站在‘門’外,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冰冰。

王冰冰見到龍正陽,尖叫了一聲:“你怎麼沒死?”隨即轉頭厲聲衝我吼道:“鍾正南,這是怎麼回事?他怎麼沒死?”

我聳肩攤手,一臉無辜:“我也no知道啊。喂,姓龍的,你怎麼沒死?”

龍正陽笑了笑,緩緩走進了房間:“王冰冰,你用養鬼術來威脅我,然後又將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栽贓在我頭上,挑撥正南來找我麻煩,甚至還要正南幹掉我,你這麼做到底是什麼意思?”

王冰冰的眼神很快就冷靜下來,冷笑道:“鍾正南,原本我看你是個人才,想着以後爲我所用,沒想到你居然夥同龍正陽來欺騙我,那你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你們兩個今天誰都別想離開,明年今日就是你們的忌日。”。 536 死裏逃生

王冰冰是瘋了麼.她口氣這麼大.究竟有何憑仗.我楞了兩三秒.這才說道:“在被你弄死之前.我想問你一件事.你這麼做到底是爲了什麼.”

“哈哈哈哈.我這麼做到底是爲了什麼.”王冰冰突然就瘋狂的大笑了起來.笑了好一會.她才稍微止歇:“我以爲你們已經知道了.原來你們什麼都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什麼.”我納悶的撓着頭皮:“知道你胸/部下垂的祕密.”

“哈哈.”龍正陽忍不住笑了起來:“正南.你還別說.她還真是有點下垂……”

“放肆.”王冰冰突然厲聲叫道.同時將手一揚.一道黑光劃過.瞬間龍正陽就唔唔唔的說不出話來.定睛看去.只見他的脖子上赫然有一隻如煙霧般虛幻但又有如實質的黑手.正用力的掐住他的脖子.

“你到底是誰.”我第一時間摸出了霰彈槍對準了王冰冰.厲聲喝道.心中卻是大罵出聲.王冰冰耍的這一手分明是法術啊.難道.王冰冰竟然是黑暗魔王之一.

王冰冰冷笑一聲:“你們不是一直在尋找渾沌麼.我.就是你們要找的渾沌.”

聞言.我頓時就扣動了扳機.砰砰砰數聲.可是.王冰冰竟然鬼魅般的躲過了我子彈的攻擊:“鍾正南.拿出你的本事來.我知道在將軍鄉是你擊殺了禍鬥.不過.光憑你手中這玩意可是無法擊殺禍斗的.”

媽的.早知道就叫上婁巍了.我還以爲王冰冰只不過是一個心機很深的女子而已.沒想到她竟然是渾沌附身.

換了一把衝鋒槍.衝着渾沌扣動扳機.亦如禍鬥一般.衝鋒槍的子彈根本無法對渾沌造成任何傷害.子彈一顆顆的從她身上擠了出來.叮叮噹噹的落於地上.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似乎在嘲笑我的無能.

頹然的將霰彈槍丟進了芥子墜:“打不過.不打了.我一直在納悶.爲什麼你的計劃都是以渾沌爲誘餌.你爲什麼又那麼熟悉渾沌的特性.搞了半天.你自己就是渾沌.”

“就不打了.難道你就這麼點本事.”渾沌嘿然冷笑:“看來是我搞錯了.禍鬥根本不是你所殺的.”

“你又是怎麼知道禍斗的事情的.”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我跟禍斗的關係一直不錯.就在他臨死前一天都有跟我打過電話.告訴了我關於你的事情.之後他就死掉了.我還以爲他是被你所殺.以爲自己不是你的對手.這才答應跟十方和尚合作.定下種種計劃將你引入引進大黑山.借十方和尚的手來除掉你.哈哈哈哈哈哈……”渾沌的笑聲如同夜梟一般的難聽.配合着王冰冰嬌豔的容顏.無比詭異.

“你是說.你跟十方和尚是合作伙伴.”我驚呼出聲.

“要不然呢.你以爲我就是十方和尚麼.”渾沌收住笑聲.冷然道:“小辣椒就是在完成任務以後.看到了我跟十方和尚會面.我纔將其滅口的.”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我喃喃說道.

“很多事情.說穿了其實很簡單.現在好了.你就帶着真/相去死吧.想來你也不會死不瞑目了.”渾沌怪笑一聲.手一揮.龍正陽脖子上的那隻煙霧狀的黑手驟然閃電般抓向我的喉嚨.

我下意識的伸手格擋.沒想到那道虛幻的黑影竟然直接穿過了我的手臂.然後抓/住了我的咽喉.瞬間.就覺得喉嚨處就有一個冰冷的鐵抓在用力的收緊.

這情形無比的詭異.你說它是虛幻的.可它偏生抓得我脖子劇痛無法呼吸.你說它是實體.可我用手臂去格擋的時候.卻又如同格擋一團煙霧般的虛幻.

情急之下.我雙手伸向自己的喉嚨.想要將它掰開.但是.讓我駭然的事情出現了.我的雙手除了摸/到我的脖子以外.居然怎麼都找不到這隻手.就好像我脖子上根本就沒有任何東西.

這怎麼可能.我明明已經被這隻黑手抓得快要窒息而死.甚至我能摸/到脖子上被黑手深深掐進去的凹印.但我就是找不到這隻黑手.這情形如同夢魘一般.不管這麼掙扎.我都是無法緩解脖子上的巨大痛楚.

就在因爲缺氧而逐漸迷糊之際.腦中電光一閃.媽的.搞不好吞噬能量能對抗這種法力.趕緊將體內的吞噬能量聚集在喉嚨部位.這一試果然有效.吞噬能量所到之處.那隻黑手頓時被彈開了少許.我猛吸一口氣.再次分出兩股吞噬能量於左右雙手.這一來.我馬上摸/到了那隻黑手.抓/住黑手的手指.奮力往外掰.

“喲嚯.果然有些名堂.”渾沌嘿然一笑.口中猛唸咒語.喉嚨處的黑手再次收緊.

我奮力鼓動體內的吞噬能量往咽喉處集合.滔滔不絕的吞噬能量不斷衝擊着咽喉部位的黑手.而黑手在我吞噬能量的衝擊下.也是不斷的放鬆.再抓緊.再放鬆.再抓緊……如同兩軍對壘.爭奪着對我咽喉的控制權.

很快我就發現.雖然我的吞噬能量源源不斷.但防禦的力度卻是不再增加.而隨着渾沌口中咒語的變化.那隻黑手的力度卻是越來越大.我逐漸又開始窒息起來.

媽的.這樣下去不行.老子非被他掐死不可.得趕緊找外援.目光掃向龍正陽.發現他正躺在地上生死不知.指望他來攻擊渾沌還不如指望中國男足衝出亞洲走向世界.

對了.糖娃娃呢.我目光往糖娃娃的方向一瞥.只見糖娃娃正鬼鬼祟祟的朝渾沌爬過去.媽比.都這關頭了.它居然還在翹着屁/股鬼頭鬼腦的搞匍匐前進.

似乎留意到了我的目光.渾沌轉頭看到了糖娃娃.嘿嘿冷笑一聲:“正南啊正南.要我怎麼說你纔好呢.你要是養一隻藏獒的話.說不定還可以幫上點忙.就這麼一條小土狗.嘖嘖.我都懷疑一腳下去會不會踩死它.”

糖娃娃頓時汪汪大叫.頭重腳輕蹌踉着朝渾沌跑了過去.其姿勢之難看.演技之庸俗.簡直讓人不忍直視.渾沌更是哈哈大笑.就在糖娃娃衝到它腳下之際.它飛起一腳踢中了糖娃娃.

一陣淒厲的汪汪聲中.糖娃娃被渾沌一腳踢飛在牆上.宛如麪餅一般貼在牆上.緩緩的落於地面.口鼻中有血液涌現.不過.落地以後.它依舊掙扎着爬起來.歪歪斜斜的朝渾沌跑過去.

“哈哈哈哈.”渾沌仰頭哈哈大笑.似乎在嘲弄糖娃娃.

就在渾沌仰頭大笑之際.糖娃娃驟然發動.猶如一道黃色的閃電掠過.它直接撲到在渾沌胸前.一口就咬住了渾沌的脖子.隨着咔嚓一聲脆響.渾沌的脖子竟然被糖娃娃一口咬斷.咕咚一聲.王冰冰的頭顱睜大了雙眼滾落於地面.而她的身軀依舊屹立着.脖子上的鮮血沖天而起.直接噴在了白色的天花板上面.濺出一朵朵瑰麗的血花.

與此同時.我脖子上的黑手也是驟然消失在空中.喉嚨頓時一鬆.只覺得空氣驟然涌/入肺部的感覺無比充實.我想.這應該就是死裏逃生的感覺吧.

揉了揉脖子.再次深吸了一口氣.摸出另外一把霰彈槍.衝着渾沌的屍首扣動了扳機.砰的一聲.它的身體這才轟然倒地.走上前繼續開槍.一直將它的身體轟成了大大小小的碎片.這才罵罵咧咧的給婁巍打電話.

婁巍聽我一說.掛了電話幾秒鐘後就出現在房間裏面.在王冰冰的殘肢上面摸了摸.感應了好一會.這才皺眉道:“咦.還真是渾沌呢.正南.你是怎麼弄死它的.雖然它還沒有破關.但你也不是對手啊.”

我自是不會將糖娃娃這個大殺器的事情告訴他.只是撓着頭皮.說是有一個叫‘八條’道士的高人相助.將渾沌擊殺以後飄然而去.

“八條道士.”婁巍眉頭大皺.

我心中暗自好笑.媽的.什麼八條七萬六筒的.只不過是我信口胡謅罷了.我是人類.你是魔王.對你隱瞞一些事情.天經地義.

婁巍又搜查了半天.最後不得其解.皺眉而去.而我則是給凌風打了一個電話.善後的事情只能是交給他.

弄醒了龍正陽.扶他出了酒店.隨口編了個藉口.說是王冰冰被她自己養的鬼給咬死.要他不用再擔心被威脅……待得龍正陽的隨從接他離開以後.我才衝着糖娃娃破口大罵:“你丫的.爲什麼不早點出手.老子差一點就被那傢伙給掐死了.”

糖娃娃人立而起.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跟我對罵:“你個傻/逼.要不是玩偷襲.老子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搞偷襲自然要偷偷的出手.哼.虧得老子英明神武.這纔將他搞定.你居然還囉囉嗦嗦.有種的.下次你別叫我出手.”

“呀嘿.你居然還敢回嘴.是不是不想吃沙丁魚罐頭了.”我惱羞成怒.

“開個玩笑嘛.何必那麼介意.”糖娃娃頓時一臉巴結的抱住了我的腿.蹭了蹭.神態極爲親暱.

…… 輪迴 537 逃亡路上

“真他嗎的臭!”

周麻子從垃圾堆中探出頭來,大口的呼吸着,滿臉污痕,幾欲作嘔。

“別叫那麼大聲,不想死就忍着點!”趴在他旁邊的刀疤劉,擡頭怒視周麻子,壓低聲音罵道。因爲憤怒,他臉上那一條從眉梢到下顎的刀疤格外猙獰。

這是城外一個臨時的垃圾堆放點,高高堆積的垃圾山上,有破舊的臭襪子,有腐爛的西瓜皮,甚至還有用過的避/孕/套……而周麻子跟刀疤劉,就將自己埋在這堆骯髒的垃圾中。

遠處一陣刺耳的警笛聲響起,刀疤劉跟周麻子駭然色變,屏住呼吸,將頭重新埋進了腐臭的垃圾堆裏面。

馬路上,三輛閃着警燈的小車停了下來,似乎沒有發現什麼,隨即呼嘯而去。

待得耳中聽不到警笛聲音了,兩人這纔將頭稍微擡起,大口的喘息着,臉上污痕更重。

周麻子欲待起身,刀疤劉連忙厲聲喝止,差不多又過了一分多鐘,刀疤劉這才輕輕的抖了抖身子,弓着身子爬了起來,半蹲着左右打量,低聲說道:“好了,沒事了,我們走!”

周麻子聞言,瞬間就爬了起來,拼命的清理着身上的髒東西,他這番舉動,頓時招來了刀疤劉的鄙夷:“草,你就這麼點出息!這麼點髒東西都受不了。”

聽刀疤劉這麼一說,周麻子也是有些惱怒,出口反駁:“按照你的意思,那些天天在垃圾堆裏翻東西撿廢品的纔有出息?”

刀疤劉哼了一聲,沒有說話,指着垃圾堆角落裏的一處凸起:“你看,小南就比你能忍。”

周麻子用衣袖抹了一把臉上的髒物,滿臉坑坑窪窪讓整張臉越發的污穢,怒道:“我們三個只是逃犯,比這些有意思麼?”說完,走到角落,踢了踢那堆凸起的垃圾,不無惱怒的大聲喊道:“小南,起來走人了!”

那堆垃圾並沒有半點動靜,周麻子跟刀疤劉對視一眼,兩人眼裏都有些詫異,不可能這麼叫都沒反應啊。刀疤劉罵了一句,走上前用力一踢,一個紅色的垃圾袋就高高飛起,空中灑落着各種骨頭菜葉,而垃圾堆下面卻是沒有任何人影。

“咦?小南呢?”周麻子低聲驚呼。

刀疤劉也是愕然,就在半個小時前,三人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躲在了這個垃圾堆裏面,刀疤劉明明記得那個叫小南的年輕人就躲在這個位置。

“該不會是被抓走了吧?”周麻子顫聲說道。

“你是聾子麼?警察把他抓走難道我們會不知道?”刀疤劉呸了一聲。

“可……”周麻子剛說了一個字就住了口。因爲,他看到遠處大樹後轉出來一個青年,劍眉星目極爲英俊,笑嘻嘻的朝兩人走過來。

“真是難爲兩位了,在垃圾堆裏還能藏這麼久。”青年走到刀疤劉跟周麻子面前,神情輕鬆愉悅,就好像是在街上遇見了兩個多年未見的老朋友。

“你是誰?”刀疤劉厲聲喝道,手掌一翻,摸出了一把用牙刷磨成的尖刺。他就是憑藉這把尖刺刺穿了看守的手腕,然後小南上前將看守打暈,他們三人這才得以逃了出來。

“我叫許風笑,星城青秀分局紅旗派出所的一名小片警。”帥氣青年微笑着伸出右掌,似乎要跟刀疤劉握手。

“去死!”刀疤劉心一橫,尖刺閃電般的刺向許風笑的眼睛。

刀疤劉在進監獄之前,是星城黑幫龍虎會青秀區的負責人,可以這麼說,這個位置,是他一拳一腳打出來的,如果要在龍虎會裏面選出十大高手的話,刀疤劉絕對榜上有名,而且,排名不會很低。不說別的,他這一刺,速度之迅疾,角度之刁鑽,出手之狠辣,都可以讓一個真正懂行的人讚歎不已。

與此同時,左側的周麻子也是一拳衝着許風笑的頭部砸了過去。看到刀疤劉悍然出手,周麻子自是要配合,至於此舉是不是襲警,他根本不在乎,越獄都越了,還在乎襲警這條罪名?

周麻子對自己的拳頭也是很有信心,只要他願意,他隨時可以將五塊疊在一起的紅磚一拳擊碎。他相信,在他跟刀疤劉的合作下,眼前這個許風笑很快就會變成一個死人。

看着刺向眼前的尖刺以及砸向自己的拳頭,許風笑挑了挑眉毛,身子微微一側,右手隨隨便便一伸,徑直抓/住了刀疤劉的手腕,一拉一扯,刀疤劉頓時就穩不住重心,整個人踉蹌着朝周麻子撲過去。就在此時,許風笑微笑着鬆開刀疤劉的手腕,順勢在刀疤劉背後一推,也正因爲這一推,刀疤劉手中的尖刺就朝着周麻子的小腹戳了過去,而這一拉一扯一推,速度極快,周麻子竟然也來不及收回自己的拳頭。

“蓬!”

周麻子的拳頭擊中了刀疤劉的臉。

“噗!”

刀疤劉的尖刺刺進了周麻子的小腹。

周麻子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吼,捂着小腹蹲在地上,臉上冷汗涔/涔,而刀疤劉卻已經被周麻子這一拳揍得暈死了過去,直接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許風笑微笑着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似乎對自己這一次出手還頗爲滿意,淡淡的衝周麻子說道:“怎樣?是不是很痛?痛的話就跟我回監獄吧,最起碼,監獄有人幫你包紮傷口,對不對?外面的世界雖然很精彩,但是外面的世界也很無奈呢。”

周麻子咬牙切齒的看着許風笑,怒罵出聲。

許風笑揚眉一笑,朝周麻子走過去,伸手就去拉周麻子,神情溫和,彷彿他不是去拉一個窮兇惡極的越獄逃犯,而是去拉一個天真可愛的小孩。

就在這個時候,異變驟生。

周麻子身後的垃圾堆裏突然飛起兩個塑料垃圾袋,迅疾的朝許風笑砸過去,許風笑臉色一變,本能的後退一步,雙手護在身前,欲將其隔開。然而,這兩個垃圾袋如同被人遙控,在空中驟然破裂開來,裏面的香蕉皮蘋果核等垃圾雜物如雨點一般,衝着許風笑劈頭蓋臉的砸過去。

許風笑怒叱一聲,雙/腿用力一蹬,整個人往後飛躍,間不容髮之際躲開了這一輪襲擊。就算是事發突然,他往後飛躍的時候,身形依然極爲瀟灑。

在許風笑後退之際,轟然一聲,垃圾堆有如炸彈爆炸,各種垃圾四散飛濺。

漫天果皮紙屑骨頭菜葉中,垃圾堆裏電射/出一條人影,整個人頭前腳後,竟然以頭部爲武器,有如一發炮彈般的撞向許風笑胸口。

許風笑冷笑一聲,右手揮拳擊向該人影的頭部。他這一拳可比周麻子那一拳威力要大得多,甚至他的拳頭在空中發出了呼嘯之聲。

就在許風笑的拳頭即將擊中人影頭部的時候,人影閃電般的伸出右手,搭在了許風笑的手腕上,猛力往自己身前一扯,似乎想要將許風笑整個人扯翻在地。

許風笑怒叱一聲,用力往後拉扯的同時,身體也迅疾的後撤。

沒想到人影這一扯竟然是虛招,見許風笑往後撤,他如同秋風中的一片落葉,順勢而上,徑直貼在了許風笑的胸前,蓬蓬兩聲,雙掌分別擊中許風笑的胸口。

雙目一翻,許風笑頓時暈死過去,倒在了地上。

這幾下兔起鶻落電光火石,周麻子還沒反應過來,許風笑就已經躺在了地上,望向那道人影,周麻子頓時驚喜的喊道:“小南!原來是你!”

那道人影回過頭來,寬廣的額頭,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子,而嘴角更是掛着一抹懶洋洋的笑容,使得整個人看上去充滿着什麼都不在乎、什麼都不在意的味道,就算他此刻全身髒兮兮,但他的神情,卻好像是穿着盛裝出席宮廷宴會的貴族紳士。

“呀嘿,才一會沒見,周哥你氣色不錯啊,白裏透紅的。”這個叫小南的年輕人哈哈一笑,上前將面色蒼白的周麻子扶了起來,看了看傷口,見到周麻子的小腹上還插着刀疤劉的尖刺,微一思索,隨即略微詫異的望向周麻子身後,說道:“咦,你是誰?”

周麻子愕然轉身之際,小南閃電般的一伸手,便將周麻子小腹的尖刺拔了出來,隨即另一隻手快速的堵住了創口,這兩下動作一氣呵成,速度奇快無比。

只覺得自己腹部又是一陣劇痛,周麻子慘叫一聲,回過頭,面容扭曲的倒吸了幾口冷氣,口中亂七八糟的罵着方言。小南只是笑,也不在意,隨手將尖刺扔在地上,要周麻子自己按住傷口,然後在自己的衣服上扯了兩條佈下來,用布條將周麻子粗略的包紮了一下,笑着拍了拍周麻子的肩膀:“幸好沒刺到內臟,只是皮肉傷而已。”

說完,轉身蹲在刀疤劉旁邊,探了探鼻息,轉而用力按着刀疤劉的鼻前人中穴,不一會,刀疤劉也是悠悠醒轉。

茫然四顧,刀疤劉有些搞不清狀況,撓了撓頭皮,問怎麼回事。周麻子將事情說了一遍,刀疤劉呸了一聲,撿起地上的尖刺,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朝許風笑走過去,看來是要乘機戳上幾下,以此泄憤。

小南連忙將他拉住,笑道:“劉哥,你千萬別衝動,我剛纔也是偷襲纔將他放倒的,你這麼一戳,要是把他戳醒了怎麼辦?再說了,這傢伙搞不好已經聯繫了其他的警察,我們還是趕緊走人吧!”

刀疤劉一想也是,衝許風笑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媽的,便宜這傢伙了,我們走!”

周麻子捂着自己的肚子,怒罵道:“走走走,走去哪?刀疤劉,現在你把話說清楚,到底帶我們去哪?先前在監獄,你說只要出來了,一切就包在你身上……奶奶的,現在倒好,帶着老子鑽垃圾堆,還差點被這小警察弄死,這就是你說的包在你身上?”

刀疤劉哼了一聲:“你急個毛,我總得打個電話吧?還是那句話,只要我聯繫上了龍虎會的封老大,什麼事情都能解決!”

小南在一旁笑嘻嘻的勸道:“周哥,你別吵了,我還指望劉哥帶我去吃香的喝辣的呢。”

說話間,三個人相互攙扶着,蹌踉而去。 曹大麻子作品 鍾馗日記 鍾馗日記 輪迴 538 當家紅棍

星城,青秀區,三合酒吧。

汪東海,現年三十七歲,是三合酒吧的老闆,同時也是星城黑幫龍虎會青秀區的負責人,對於他來說,有揮霍不完的金錢以及數十個小弟的前呼後擁,這一切都讓他覺得生活是如此的充實,如此的快樂。

但今天,汪東海就快樂不起來。從下午開始,他就一直坐在二樓包廂角落的沙發上,不停的‘抽’着煙。他旁邊還站有一個戴着眼鏡的斯文中年人,這個人叫木馬,是汪東海的高級助理。 ”

汪東海之所以不開心,就是因爲木馬告訴了他一件事情。

刀疤劉越獄了。

刀疤劉原名劉三合,這個三合酒吧就是刀疤劉一手創建的。同時,他也是上一任龍虎會的青秀區負責人。

兩年前,刀疤劉因爲故意傷害罪被捕入獄,因爲情節異常惡劣,被判處了無期徒刑。當時作爲他助手的汪東海,出人意料的頂替了刀疤劉的位置,一個月之後,汪東海將三合酒吧據爲己有。

送刀疤劉入獄,成爲龍虎會青秀區負責人,霸佔三合酒吧,這一切都是汪東海一手策劃,而且,所有的事情也都按照他的計劃發展着,唯一有點遺憾的是,刀疤劉並沒有被判處死刑。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在他看來,就算刀疤劉在監獄裏好生表現,要出來也是二十年以後的事了,到了那個時候,誰還記得江湖上還有他這麼一號人物?

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刀疤劉居然越獄了,這讓汪東海異常驚恐,刀疤劉肯定會第一時間來找他算賬。

木馬站在旁邊,一言不發。他知道汪東海的情緒不是很好,所以,在半個小時以前,他就已經將二樓包廂全部清空,偌大的包廂裏面,除了汪東海跟他,就只剩下‘門’口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

“木馬,你有什麼建議?”汪東海點燃一根菸,吐出一口濃郁的煙霧,煙霧繚繞中,只見他眼神閃爍,似乎惶恐不安,又似乎深藏殺機。

“要不?我們通知羅老大?”木馬沉‘吟’了一會,輕聲問道。

木馬口中所說的羅老大,名叫羅震天,是星城龍虎會的副會長,同時也是汪東海的姐夫,汪東海陷害刀疤劉一事,背後就有羅震天若隱若現的身影。

“也行,你去通知我姐夫,小心行/事,我可不想此事被那個該死的封萬里知道。”汪東海沉聲道。

至於汪東海口中所說的封萬里,則是龍虎會會長,對於星城黑幫來說,封萬里就是一個傳說中的人物,沒人知道他到底是誰,警方多次想抓/住他都沒有成功,什麼突然襲擊、找人臥底之類的招數統統沒用,甚至連羅震天也沒見過封萬里本人。也正因爲這個封萬里過於神祕,他的手下對他雖然很畏懼,但並不怎麼恭敬。

木馬答允了一聲,轉過身子,突然呆立不動,汪東海惱怒的罵道:“草,怎麼還不去?難道你還要醞釀下情緒?”

“劉……劉……老大……”木馬指着包廂‘門’口,吃吃的說道。

汪東海聞言大驚,側頭朝‘門’口看去,只見‘門’口兩名保鏢已經軟軟的癱倒在一旁,而大‘門’正中間,卻是刀疤劉帶着周麻子與小南兩人,冷笑着朝汪東海緩步走來。

“刀疤……劉……劉哥……劉老大!”汪東海駭然站了起來。驚慌之下,他想吐掉口中的菸頭,卻沒想到菸頭被粘在了嘴‘脣’上,不僅菸頭沒吐掉,反而一陣火星四濺、菸灰‘亂’舞。狼狽的扔掉菸頭,呸呸了幾聲,拍打着身上的菸灰,汪東海心中暗罵不已,媽的,這傢伙怎麼來得這麼快。

“你還知道我是你的老大?”三人走到汪東海面前停了下來,刀疤劉將手一擡,手中的尖刺幾乎都戳到了汪東海的鼻子,獰笑一聲:“有你這麼對待老大的?”

“你要做什麼?”木馬連忙伸手去格擋刀疤劉手中的尖刺。

“啪!”的一聲。

周麻子一記耳光就扇在了木馬臉上,木馬就好像被一頭暴戾的狗熊扇了一巴掌,整個人在空中旋轉了三百六十度,直接倒在了沙發上不再動彈,暈死過去。

“呸!什麼玩意?”周麻子狠狠的吐了一口痰:“刀疤劉,你以前的手下就這種貨‘色’?我說,趕緊‘弄’死這傢伙走人,要不然,招來警察也是麻煩事。”

“‘弄’死他只是分分鐘的事!”刀疤劉冷哼一聲,揚起手中的尖刺,作勢‘欲’刺,汪東海駭然大驚,連滾帶爬的躲到了沙發後面。

“哈哈哈,汪東海,恐怕你做夢都沒有想到有今天吧?”刀疤劉哈哈大笑,拋着手中的尖刺,緩步朝汪東海走去,笑容變得猙獰起來:“媽的,今天老子要玩死你!”

“來人啊,救命啊!救命!”汪東海全身顫抖着,嘶聲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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