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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跑得很急,臉頰上還帶著汗珠。看到墨嬌玉臉上又多了一道鞭痕,三夫人的臉上,心痛無比,急忙用帕子給女兒擦去血跡。

「你到廚房去探聽動靜,一去就再也沒回來。娘怕你出事,就趕緊出來看看。「三夫人對墨嬌玉說道,」娘來得還是遲了一步。「心痛得臉都微微扭曲。 「你到廚房去探聽動靜,一去就再也沒回來。娘怕你出事,就趕緊出來看看。「三夫人對墨嬌玉說道,」娘來得還是遲了一步。「心痛得臉都微微扭曲。

馬上就是太子的選妃大典啊。這可叫嬌玉怎麼趕得及呢?


三夫人的瞳孔,冒著微微的血光,正要進竹苑,墨熙炎說道:「娘,公主也來了。「

公主本來肚子痛,睡在榻上。

身邊的事物,都由得力的媽媽崔嬤嬤一手安排。崔嬤嬤精明幹練,安排得井井有條。唯一照顧不到的,就是墨彩靈這個SB。

本來還想瞞著公主,可是一看三夫人出面了,崔嬤嬤知道自己一個奴才,壓不住陣勢。

萬一折了這大小姐進去,那虧得就大了!只好把公主從病床上請了下來。

文氏立刻就抱著女兒大哭起來:「嬌玉啊,我苦命的孩子啊!「

墨嬌玉也頓時哭得一塌糊塗。她是真傷心,臉上本來就毀容了,現在已經挨了墨彩靈三鞭子!


文氏摟著女兒,衝進院子,指著墨兮媛,說道:「說!是不是你,害得嬌玉挨打?「

墨兮媛才不屑理睬她。倒是墨熙恆說道:「三姨娘,你弄清楚再問好嗎。墨兮媛身體這麼弱,怎麼能把墨嬌玉打敗!「

墨嬌玉都十四了,營養充足,曲線玲瓏,個頭高挑。墨兮媛看上去身形瘦小,明明十一歲了,看起來不過十歲的樣子。比墨嬌玉矮了一個頭的墨兮媛能把墨嬌玉爆成豬頭,誰都不會信!

三夫人可不是好惹的。她這輩子,沒被人禁足過。吃了這次虧,她已經夠鬱悶了。她要十倍的討還!

當下指著墨兮媛面前的瓷器碎片:「好好,這吃的東西,比公主你用的還精緻啊!這墨家堡內,到底誰是主子?「

小紅臉色白了白,墨兮媛卻說道:「當然是公主和墨堡主才是主子。其他的人,全是奴才。」一句話把三夫人氣得半死。不過三夫人畢竟是老狐狸了,陰笑了一下,對公主說道:「是,婢子在公主面前,也不過是個奴才而已。不過,公主,奴才也是分分等級的,對不對,不然,不就亂了規矩?」

公主淡淡地說道:「文珍秀,你覺得該如何分?」

這公主,也不是笨人啊。直接把皮球踢回給三夫人了。

三夫人冷笑:「姐姐明鑒,老爺這麼多年,都沒讓竹苑有過上等的飯菜。如今想改,也得老爺同意不是?」

公主斜睨了三夫人一眼,恨不得用墨彩靈的皮鞭,把那張陰笑的臉抽得和墨兮媛一個樣。

她沒辦法啊。墨雲天當然會向著這個狐狸精!

這就是墨家堡的公正。老爺喜歡的,再不公正也是公正。老爺不喜歡,再公正也是不公正。

三夫人拿住了公主,繼續緊逼:「所以,墨兮媛動用了上好的餐具,那就是逾越。 離婚強制令,總裁別鬧 ,該動家法的!「說道最後幾句,神色陰狠猙獰,恨不得把墨兮媛打得稀爛,「我家嬌玉來給她正規矩,她不但不聽,反而還帶著人把嬌玉打得毀了容!姐姐,您是主母,您可不能放任奴才不規矩不管哪!」 三夫人說得舌燦蓮花,今天一定要了墨兮媛的命!堵住公主的口之後,扭過頭,先指著小紅:「把這個教唆五小姐犯規矩的賤人,拖出去,賣到窯子里去!」

幾個婆子吆喝一聲,就衝上去,想從墨兮媛身邊拖出小紅。

墨兮媛手裡捏著一個法訣,正考慮著,是否要動用自己的意念力,把這個三夫人來個五馬分屍?

「誰在這裡立規矩呢?」門外突然響起笑聲,卻是冷冰冰的,聲音有點熟悉。

接著,首先出現的是墨雲天,一張俊朗的臉黑得和鍋底一般。

接著出現的是齊王和端木暗。齊王一向冷麵冷心。端木暗則輕搖摺扇,滿面春風。只是細長的眸子里,卻看不出半分笑意。

「喲,見新鮮了。」端木暗把紙扇一合,敲了敲墨雲天的肩膀,「原來是姨娘在給柔雲公主立規矩!奇聞,奇聞啊!」

柔雲公主頓時滿臉暴戾,眼裡的怒容簡直要把文氏給活吞下去。

墨雲天臉上頓顯尷尬之色,低聲對三夫人說道:「還不退下!」

三夫人頓時淚如泉湧,撲通跪下,抱著墨雲天的大腿:「老爺,嬌玉讓人給毀容了!老爺,妾身禁足了,沒人照顧嬌玉,嬌玉就任人欺負啊!」哭得梨花帶雨,還真的挺好看的。

墨嬌玉只不過挨了三鞭子,三夫人就哭得跟死了閨女似的。

墨兮媛從小被欺負到大,沒人說過墨兮媛被人欺負了。

小紅被兩個婆子壓制著,抬起頭來,說道:「老爺,是她們闖進竹苑來打五小姐。三小姐的傷是大小姐打的,跟五小姐沒關係!」

墨兮媛本來凜冽的眼神一暖。小紅果然還是有點人心的,沒有被墨嬌玉徹底帶壞。看來,自己是該管管他!

墨雲天冷淡地看著墨兮媛,墨兮媛也毫不客氣地看著這個便宜爹。

「墨兮媛,你為什麼打你三姐姐?」墨雲天跟本就沒聽小紅的訴說。

墨兮媛吸了一口氣。

本尊的殘留情感,帶來的那種撕裂一般的疼痛,已經不重了。

這讓她可以從容對付這個渣爹。

「小紅說得很清楚,跟我沒關係。何況,她們這麼多人跑到竹苑來,讓我一個人給欺負了?大姐姐和三姐姐都是有靈力階位的。墨堡主不覺得好笑嗎?」說到這裡,墨兮媛掃了一眼隱藏在人群里的墨若琳,「二姐姐當時勸過的,堡主可以問她。」

墨雲天冷酷的眼神,盯住墨若琳:「琳兒,她說的是嗎?」

墨若琳的小臉,煞白煞白。二夫人這時候,在人縫裡,悄悄對墨若琳搖了搖手。墨若琳說道:「爹,女兒來得晚了,沒看到到底怎麼打起來的。」

墨兮媛笑了一笑。她本來就不指望墨若琳替他出頭。墨若琳也沒這個本事。

她不過是試探一下二房的水,到底有多深。如果墨若琳真的替她說話,這個人情,算是欠下了。

事實證明:老實的墨若琳兄妹,絕對是牆頭草。

「爹,我看到了,是大姐姐打的三姐姐,」一個細嫩的聲音響起,讓墨兮媛心裡一震,有些複雜地看過去。 「爹,我看到了,是大姐姐打的三姐姐,」一個細嫩的聲音響起,讓墨兮媛心裡一震,有些複雜地看過去。

是最小的墨嬰寧。

墨嬰寧太小了,還沒那麼深的心機。四夫人嚇得嘴唇都是白的,趕緊把墨嬰寧拖到自己背後,在墨嬰寧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你攙和什麼!」接著又笑著對墨雲天說道:「老爺,寧兒年紀小,小孩子的話,不能作數的。「

墨兮媛的眼神冷冷地盯著四夫人。好好的孩子,就這麼教壞的。

墨兮媛恥笑。四夫人以為這樣就可以在墨家堡爭得一席生存的空間了?錯!人都是欺軟怕硬的。

墨雲天冷冷地注視著墨兮媛,說道:「無人給你作證,你還有什麼話說?「墨兮媛哼了一聲,說道:「墨堡主選擇性耳聾,那誰也沒辦法。我明明聽到有人說過不是我打的人。」

撲哧一聲,有人笑了出來,在這個氣氛壓抑緊張的場合,顯得格外不協調。

墨兮媛送過去一個白眼。發笑的是端木暗。端木暗輕輕用摺扇拍著手掌,說道:「我的耳力可能有些幻聽,剛才分明也聽到有人給五小姐作證呢?」

「世子的耳朵很好。」有人接過話,墨兮媛一看,竟然是墨熙恆。墨熙恆給了墨兮媛一個溫和的眼神,然後看著墨彩靈的時候,眼神卻變得冷厲,「兒子剛才也看到了,是墨彩靈帶著墨嬌玉上門鬧事,結果打五妹妹的時候,卻不小心,錯打了墨嬌玉。實在五妹妹受了委屈了。」

這一次,墨彩靈發飆了。「大哥!你怎麼誣陷我!我哪裡打墨嬌玉了!不信,問嬌玉自己!」墨彩靈突然變得聰明了。


「不必問了。」一直冷然地,不曾說話的齊王突然開口,「墨嬌玉臉上的傷,不是鞭子傷的嗎。」

這一句話,讓所有人都啞巴了。

三夫人再次抱著墨嬌玉,痛哭起來:「老爺,嬌玉命苦啊。她若是毀了臉,以後叫她怎麼做人啊!」

墨嬌玉也楚楚可憐地跪在墨雲天面前:「爹……女兒還不如死了的好……」

墨雲天畢竟最疼愛的,還是墨嬌玉。不過也不能太掃公主的面子。當場宣布:「彩靈禁足一個月,抄寫女戒三百遍!」

墨彩靈哇一聲哭了起來。墨兮媛看到墨熙恆輕蔑地掃了一眼這個妹妹。她明白墨熙恆為什麼這麼做:太子選妃的時間快到了。墨彩靈被禁足罰寫女戒,正好免得在這個敏感時間闖禍,也能攏攏性子。

真是可憐天下老哥心啊。墨熙恆對墨彩靈實在是苦口婆心。

有一個哥哥,真好。墨兮媛的心裡,突然升起一股怨憤。可惜那是墨彩靈的哥哥,就算墨彩靈是頭豬,她的哥哥,也還愛他!

三夫人可不打算見好就收。墨兮媛救下小紅,不收拾掉小紅和墨兮媛,她睡覺都不安生!


當下說道:「老爺,您看看,墨兮媛一個庶女,用的東西,可是比公主娘娘用的還上乘。這不是逾越了嗎?「 三夫人可不打算見好就收。墨兮媛救下小紅,不收拾掉小紅和墨兮媛,她睡覺都不安生!

當下說道:「老爺,您看看,墨兮媛一個庶女,用的東西,可是比公主娘娘用的還上乘。這不是逾越了嗎?「

墨雲天也看到了那些被打碎的珍貴的瓷器,臉色更難看了。立刻厲聲喝問小紅:「這些東西,是從哪裡弄來的?」

小紅嚇得瑟瑟發抖,墨兮媛平靜地說道:「堡主不必嚇唬她一個下人。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女兒。小紅什麼都不知道,就知道照著我的命令做,堡主問了也沒用。」

小紅一聽,感動得眼淚都下來了。主子跟主子真的不同。當初跟著三姨娘,三小姐自己偷東西出了岔子,三姨娘卻讓奴才去頂缸。

如今五小姐出面護著自己,這份情,小紅領了。

墨雲天冷笑:「好。有膽氣。那麼就是你,偷取了廚房的用具了?」

三夫人幸災樂禍地在一邊對公主說道:「喲,公主殿下,當初給你下毒的,說不定也就是她呢!」

「墨堡主這話說得,我可聽不懂。」墨兮媛依舊平靜得,能氣死墨雲天,「我難道不姓墨?我用了自己家廚房的用品,怎麼就能算偷?如果說偷,三夫人屋裡那麼多好東西,比公主房裡的東西還正經,墨堡主要怎麼動家法?」

這幾句話,一句比一句問得狠。尤其是擋著齊王和端木暗的面,把墨雲天擠兌得毫無退路。

墨雲天不由有些吃驚地而看著自己這個女兒。

墨兮媛從小就挨打,又沒人教她禮儀和心機,連話都不會說,說理的時候只會亂吵。如今竟然變得如此犀利!

「墨堡主,墨家堡的小姐,是不是都住這種乞丐都嫌棄的地方呢?」端木暗在一邊問道。

在這竹苑站得久了,當真是渾身生出陰寒。

時間久了,寒氣入了骨髓,那可是一輩子的事。

墨雲天先是有些尷尬,不過畢竟臉皮夠厚,最後說道:「這個,小女生性頑劣,經常和姐妹打架,又愛偷東西。所以,讓她住在這個地方,以示懲戒。」

「哦!——」端木暗「恍然大悟」地用扇子一擊手,「那三夫人房裡的東西,竟然越過了皇室公主。看來手腳更是不幹凈得很。怎樣,要不要把您的三夫人交給人牙子,發賣掉?」

文珍秀不過是個妾侍,只要老爺高興,那就是「真愛「。老爺不高興,主母隨時就可以踢腳把她賣了,或者送人!

墨雲天看了三夫人一眼,三夫人和墨嬌玉,頓時都嚇得臉色發白。

三夫人伺候墨雲天多年,她當然清楚,在這個男人眼裡,女人真的是如衣服一般,舊了扔掉,隨時可以換新!

長公主嘴角,卻浮出了笑意。三夫人的狼狽相,讓她心裡極為痛快!

自從進了府里以來,自己以公主之尊,卻要被迫依附自己的駙馬!

別的公主耀武揚威,駙馬在公主面前什麼都不是,見面還必須自稱「下官」。

可是自己卻必須看著自己的夫君寵愛無數妾侍,卻還不敢埋怨。

萬一鬧到皇帝面前,作為籠絡臣子的棋子,吃虧的,還是自己! 「夫君,都怪妾治家無方,所以,才出了這些問題。「公主謙和地首先道歉,「妾一定好好整頓家規,絕不容許再出偷竊逾越,犯上作亂的賤婢!」

說著,那眼神卻是緊盯著三夫人,把三夫人恨得眼睛都快瞪出血了。

墨雲天也沒有辦法阻擋了。只有他明白,他給了三夫人多少不該妾侍享受的好處!

這事情如果鬧大,自己聲譽必定受損。

「那有勞夫人了。」墨雲天無奈地說道。

「父親,「墨熙恆突然插上話,「五妹妹住在這裡,也著實不成話。讓她換個地方吧。」

墨雲天的臉上,飄過一陣陰雲。公主埋怨地看著自己兒子。墨兮媛看得出,墨熙恆為自己說話,很不得墨雲天的歡心!

「好吧。看在今天來了貴客的份上,給你換個地方。」墨雲天寒著臉對墨兮媛說道,那對墨兮媛的不喜之情,一眼就可以看出。

既然對方不喜歡自己,墨兮媛也不會點著臉去求著對方喜歡。所以,墨兮媛乾脆連話都不回了!

墨雲天自然又氣得臉色如鍋底一般,呵斥:「你是越來越不懂禮節了!好的院子,交給你也是浪費。就住飛燕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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