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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間,車子行駛得越來越遠,海浪聲漸漸不可聞,取而代之的是鬱鬱蔥蔥的山巒和茂密的樹林。

到了一處,顧祁寒將車停在路邊轉頭對我說,“這裏是大吳山,藏寶圖顯示的地方就在這座山上。但是大吳山中全是森林,我們只有徒步上去了。”

我點了點頭,下車之後顧祁寒從後備箱裏拿出一個登山杖遞給我,他卻一隻手拿着羅盤,一隻手拿着藏寶圖。

崎嶇的山路上,顧祁寒走得依舊十分輕鬆,而我拄着根登山杖,爬到半山腰就氣喘吁吁了。

藏寶圖上只說墓地在大吳山,但是具體在哪個位置,卻沒有標識出來。更何況千百年來地貌變化,就算標出來了也不好找。

“山南水北,祖先之墓。”我在心裏默默地咀嚼這句話,感覺古墓的具體位置就隱藏在這句話之中。

大吳山的南面,樹木比起北面山坡的更加蔥鬱,山勢也更加陡峭,深溝谷壑,萬仞千丈,然而這無疑給尋墓的我們帶來了更大的難度。

這裏面積寬廣,要找到徐家祖先的陵墓,似乎只有正宗的盜墓賊才能做到。

這時,一陣細微的流水聲傳到我的耳朵裏面,我連忙四面環顧,卻也不知道水聲是從哪兒來的。我心裏一動,趴在地上仔細聆聽,果然有着叮咚悅耳的聲音從耳畔滑過。

是地下水!於是我們連忙順着水聲往前走,片刻後來到一座巍峨的峭壁下。

峭壁之上,一條銀白色的瀑布

蜿蜒而下,在地上衝擊出了巨大的石潭。這時,顧祁寒手上羅盤的指針突然劇烈地轉動起來,說明這裏有着強大的磁場。

山南水北,祖先之墓——山之南面和瀑布之北面,說明徐家祖先的古墓就在瀑布的後方。

“阿音。”我對着血玉手鍊叫了一聲騰蛇的名字,話音剛落,眉目豔麗的半蛇落在地上恭敬地說道,“主人有什麼吩咐嗎?”

“麻煩你帶我們上去一下。”我擡手指了指銀白色的瀑布,恨不得讓目光穿過水簾。

阿音笑着點了點頭,隨後化爲一條淡金色的巨蛇,用尾巴輕輕裹住我和顧祁寒,朝瀑布飛去。

滿天的瀑布落在我們的身上,水聲轟鳴,我幾乎快睜不開眼睛。天旋地轉之中,我看到一個黑漆漆的洞口,隨後我便踩在了堅實的地面上。

嘩啦啦的水聲不絕於耳,身後是遮天蔽日的瀑布,眼前卻是一個黑漆漆的墓室。

阿音看着我們安全到達,輕輕福了福身子,又重新回到了手鏈之上。

我迫不及待地想進入墓室,卻被顧祁寒一把拉住了手腕,他對我沉聲說道,“別急,你來看看這個。”

顧祁寒拉着我到了瀑布後的那個洞口邊,指尖捻起一點洞口的泥土湊到我的鼻翼處,一股硝煙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個洞是被人炸出來的?”我驚訝地說,“看來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會是青袍道人他們嗎?”

顧祁寒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只是拉着我的手警惕地朝墓室裏走。這裏看來就是主墓室,一座通體漆黑的棺槨被放置在墓室的中央,棺槨的周圍散落着金銀珠寶,還有一些凌亂的腳步印在地上,也不知是何年何月留下來的。

而墓室的兩旁還有兩個小門,應該是側墓室,裏面會放一些墓主人生前的物品。

這個墓室的四面沒有任何的漆畫,看起來無比寒酸,真不敢讓人相信這是財大氣粗的徐家祖先之墓。

整個墓室裏面,唯一令人尋味的,大概就是那個通體漆黑的棺槨了。按道理木材即使上了漆,放置在墓室之中依舊會被屍水泡爛,更何況是在這潮溼的瀑布之後了。

但是這個棺材卻煥然一新,就像是剛剛從店裏面買來的一樣,着實詭異。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顧祁寒已經邁步走到了棺槨旁邊,沉吟了一會兒,擡手直接推開了棺蓋,看到棺材裏面的情形,我忍不住捂着嘴巴,差點吐出來。

(本章完) 裏面是一具高度腐爛的男屍,雙手交握在胸前,被浸泡在淡黃色的屍水裏面。隨着棺蓋被打開,一陣濃郁的屍臭飄散出來,薰得我直犯惡心。

顧祁寒卻毫不在意地伸手掰開男屍的嘴,看了看,然後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張白手帕,優雅地擦着手緩緩說道,“這裏已經被不知道多少夥盜墓賊光顧了,別說身上佩戴的金銀珠寶,就連男屍嘴裏的含着的玉都被人給摳走了。”

我曾經聽說過盜墓賊也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每次下墓都會給墓主人留下一兩件寶物傍身,而這個男屍全身都被搜光,實在是令人憤慨。

突然,顧祁寒停下動作,環視一眼四周,眉頭微蹙地說,“奇怪。”

“怎麼了?”

他指了指散落在地面的金銀珠寶,“既然盜墓的人那麼貪財,連墓主人身上的陪葬品都被搜刮光了,那爲什麼他們會留下那些珠寶?”

我一愣,這還真是讓人想不通。

我們倆對視一眼,撇開了這個話題,我說,“盜墓的人應該不是青袍道長他們吧?”

顧祁寒點了點頭,“不是他們。他們血洗徐家,肯定不是爲了這個墓室裏的寶藏,長生不老的祕密也許藏在其他的地方,我們沒有線索了……”

我輕輕擁住他,安慰道,“沒事的,天無絕人之路,我們這次沒有抓住這羣傢伙,但是還有下次、下下次……總有一天能夠將他們一網打盡的。”

顧祁寒彎了彎眉眼,“好了,咱們走吧。”

我點了點頭,正準備喚出阿音帶我倆出去,突然,背後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喀拉喀拉”的聲音。

我的後背一陣發毛,想起那個骨頭渣子都快熔化在屍水裏的男屍,我噁心得幾乎拔腿就想跑。

“別急。”顧祁寒一把抓住我的肩膀,輕聲在我的耳邊說道,“老婆,別害怕,我會保護你的。”

身後傳來棺蓋“砰”地一聲蓋在棺槨上,然後一陣破空之音傳來,顧祁寒拉着我迅速轉身閃躲。

只見那個通體漆黑的棺材正向我們追了過來,棺材劇烈搖晃,裏面的屍水激盪着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棺槨的速度不慢,奈何它只能直來直去,很容易就能被我們躲過去。

似乎是因爲屢次攻擊落空的原因,棺槨十分氣憤,只見它從棺材底部伸出了四隻胖胖的肉腿,蹬蹬瞪地踩着腳步就往我這邊衝過來。

我睜大了眼睛,驚奇地看着這一幕——棺材,棺材

成精了不成?

“冥棺獸!怎麼會在這兒?”顧祁寒訝異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仔細地打量起這個長着腿的棺材,想起來自己確實在外公的書裏面看見過關於冥棺獸的描述。

據說冥棺獸是因爲如果棺材埋在不祥的地方,棺材中屍體就被棺材吸收掉,而棺材就會開啓靈智,並長出四條肉腿,藉此來行走。

我看着其中一條肉腿上帶着的翡翠手鐲,猜測這個棺槨是一副合葬的棺槨,裏面除了那具男屍之外,還有一具女屍。然而這具女屍卻被棺槨吸收,成爲了只知殺戮的兇獸。

可是,徐家精通風水學說和奇門遁甲之術,如果這裏真的是藏寶圖裏面標註的祖先古墓,他們怎會將自己的祖先埋在這麼一個不祥之地,甚至還被棺材吞噬變成冥棺獸呢?

千年寒鐵劍發出耀眼的寒光,朝着冥棺獸的肉腿砍去,顧祁寒漆黑的髮梢無風自動,手中的劍芒削鐵如泥。

冥棺獸慘嚎一聲,肉腿上被砍出大量的鮮血,身上揹負的棺材左搖右晃,屍水在裏面震盪不止。

憤怒的冥棺獸發出淒厲的長嘯聲,數十具蹦蹦跳跳的身影從兩旁的側墓室中跳了出來——殭屍!

我最擔憂的事情出現了,因爲外公的書中記載了冥棺獸修煉到一定程度後,會將路過的行人殺死,放在冥棺之中吸取屍氣進行修煉,還可以控制棺材中屍變的殭屍攻擊他人。

看着迅速接近我和顧祁寒的幾十只殭屍,我的瞳孔劇烈地收縮——遇到大麻煩了,原來之前的盜墓者統統都被冥棺獸殺死做成了殭屍,難怪地上散落着金銀珠寶,只因爲那些盜墓賊,已經沒有命將它們帶走了!而今天,我和顧祁寒也已經成爲了她的目標。

顧祁寒一劍劈在迎面而來的殭屍身上,那殭屍胸口冒出黑煙,卻依舊不屈不撓地伸出爪子往前撲。

“快走!”這些殭屍竟然個個都有百年道行,渾身堅硬得刀槍不入,身上又帶着劇毒。顧祁寒見勢不妙,連忙轉頭對我急聲說道。

敵衆我寡,還是先逃吧!

我點點頭,對着血玉手鍊就想叫阿音的名字。

說時遲那時快,眼見我想逃,冥棺獸邁着四條短粗的胖腿,竟然迅速地爬到了我的身後,棺材兩旁又長出兩隻手臂來,一隻手捂住我的嘴,一隻手想搶奪我的血玉手鍊。

血玉手鍊發出耀眼的紅芒,冥棺獸的實力不強,被燙得哇哇直叫,雙手放鬆了對我的桎梏。



連忙擺脫她,轉身就往顧祁寒的身邊跑,可不小心被地上的金銀珠寶拌了一下,竟然摔在了地上。

冥棺獸迅速朝我撲來,顧祁寒被一羣殭屍纏住,遠水解不了近渴,我連忙從包裏掏出斬魂刀,一手拿着刀,一手撐着地面快速往後退。

這時,我的手在地上觸摸到一個凸起的小石包,不小心按了一下,地心突然傳來一陣轟隆隆的聲音,石墓劇烈地搖晃起來,冥棺獸和一衆殭屍都不自覺地停止了攻擊,對着天空發出無意義的嚎叫。

地……地震了?我在心裏不確定地想着,身下的石壁卻裂開了一條縫隙,隨後縫隙越來遠大,變成一道深溝。

“小南!”顧祁寒大聲喚我,朝我衝來。

我無力地看着天花板離我越來越遠,無數細碎、巨大的石頭紛紛在周圍落下,我的身後是一片黑暗的萬丈深淵。落下去的最後一瞬間,我看見一大堆的殭屍朝着顧祁寒撲了過去。

我徒勞地伸出雙手,卻再也沒辦法回到他的身邊,然後我被一塊石頭砸中在額角,頭上一疼暈了過去。

冰涼的觸感,讓我以爲自己回到了顧祁寒的懷抱之中,我高興地睜開雙眼騰地坐起來,卻差點翻下高空。

“小南,你小心一點。”金黃色的獸瞳出現在眼前,巨大的蛇頭吐着猩紅的蛇信子,跟我說話,原來我在阿音的背上。

她懼怕顧祁寒,所以當着顧祁寒的面,會喚我主人,其他時候都是直呼我的名字。原來關鍵時刻,是阿音救了我。

“阿音,你看見顧祁寒在哪兒了嗎?”我着急地趴在她的背上,冰冷的蛇鱗刺得我頭上的傷口隱隱作痛。想起每次受傷都會有他在身邊噓寒問暖,心裏就酸酸的。

阿音的蛇身起起伏伏,在一片黑暗中緩緩向前飛行,她用溫柔的聲音安撫我,“別擔心,他法力很強,不會有事的。”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才發覺阿音正專心飛行看不見,又“嗯”了一聲。

“這裏是哪兒,好冷。”我緊了緊身上的登山服,瑟縮着說道。

這裏一片黑暗,空氣中隱約傳來石塊飛過的破空之聲,但是卻從來沒有聽到過這些石頭落地的聲音,可想而知,這裏有多深。

阿音回答我說,“你不小心觸碰到墓穴裏面的機關,掉下了深淵,咱們現在還在裏面。”

前妻,不可欺 每當有石塊朝我砸過來,阿音都會將長長的蛇尾遮在我的頭頂上,隨後便聽到她發出悶哼的聲音。

(本章完) 藉着她身上淡淡的金光,我看到她美麗的蛇軀已經染上血跡,不知道在我暈倒的時候,她爲我擋了多少次石塊。

“阿音,你這又是何苦……”

我和玄蜂是簽了血契的,但是和阿音卻僅僅是口頭上的主僕關係,她卻能爲我做到這份上,讓我覺得心裏很過意不去。

淡黃色的巨蟒沒有回頭,只是用溫柔的聲音,理所當然地說道,“我阿音是個認死理的人,我答應了會保護好你,就一定會做到……”

我心頭巨震,伏在阿音的蛇軀之上,心裏滿滿的全是感動。

黑暗,死寂,只有高聲叫喊的時候傳來的迴音顯示出這裏並不是無邊無際的虛無,這裏還是人間。

不知飛了多久,我隱約看到前方有着隱隱綽綽的石壁,連忙叫阿音停下來。

“到頭了,可是什麼都沒有啊。”我撫摸着冰冷的石壁,青黑色的岩石,這裏還是大吳山嗎?

阿音甩了甩蛇尾,吐着蛇信子問道,“要不,咱們往上飛?”

我搖了搖頭,“不行,上面石頭落得太密集了,會被砸死的,還是往下飛吧。”

阿音轉過巨大的蛇頭,擔憂地看着我,“小南,你想好了嗎?要是下面再沒有出口,我們可能會被一輩子困死在這裏的。”

我咬了咬嘴脣,還是堅決地點了點頭。不知爲何,心裏有種冥冥的力量告訴我,顧祁寒會到下面去找我的,我要跟他在下面匯合。

“小南,坐好嘍!”阿音聽到我下了決定,她便也毫不保留地信任我,俯身就往萬丈深淵中衝去。

我感覺心臟被驟然捏緊,整個人彷彿在坐雲霄飛車,只好捏緊阿音身上巨大的蛇鱗,纔不至於掉下去。

騰蛇的飛行速度很快,就連自由落體的石塊都被她紛紛拋在身後。阿音用巨大的蛇尾將身後的石塊掃到一邊,於是便再也沒有石塊砸中過我了。

飛速下落帶來的除了生理上的不適,還有巨大的刺激感,我和阿音在空中興奮地尖叫起來。

“小南,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少年沒這麼痛快地翱翔了!”阿音甩動着蛇尾,又是一陣加速。

我哈哈大笑,“我明白,建國以後動物不能成精嘛!”

我們互相打趣着對方,下方望不到底的漆黑,看起來也不是那麼令人不安了。

就在我和阿音沉浸在俯衝的快感中時,阿音突然被一股力量給彈了出去,我們再也沒法往下飛,而是輕飄飄地浮了起來。

遠處有一陣耀眼的光芒,看起來似乎是千年寒鐵劍釋放出的光芒!

“顧祁寒!老公!”我高聲大叫,收到的卻是自己的迴音。

我把手放在嘴邊做了個喇叭狀,又叫了一次,聽到的還是自己的迴音。同時,我發現自己從阿音的身上飄了起來,而且越飄越高。

我這才反應過來,這裏是無重力的環境。

“小南,不要慌,拉住我的蛇尾。”阿音焦急的語氣聽起來比我着急多了。

我伸手抓住她的尾巴,阿音見狀,化爲了半人半蛇的形態,手上捏了個法訣,我們倆便緩緩地向下降落。

我現在的姿勢有些奇怪,整個人掉在阿音的蛇尾巴上,周圍不時飄來一兩塊碎石,輕飄飄的沒有重力,怪不得那些掉下來的石頭,沒有發出敲擊地面的聲音。

沒一會兒,我的腳便踩在了堅實的地面上,身上籠罩的奇怪的失重效力也隨之消失了。

我看着阿音蒼白的嘴脣,知道她剛纔爲我抵擋了很多石塊,受了傷,心裏很是過意不去,連忙讓她回手鏈上休息。

阿音抿了抿脣,似乎還想勉力支撐,卻腳步虛浮,差點暈倒。

“小南,你要小心啊,有什麼事就叫我的名字。”阿音臨走之前還不斷囑咐。

我笑着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快回去休息吧,養好了傷,我們並肩戰鬥。”

阿音衝我虛弱地笑了笑,化作一抹白光回到了手鏈之上。

天空中漂浮着密密麻麻的石塊,彷彿是一個巨大的天花板,前方的光芒越來越耀眼。

之前因爲石塊遮天蔽日看不清楚,此刻我距離它越來越近,發覺這根本不可能是千年寒鐵劍的光芒。那耀眼得彷彿有一萬隻夜明珠交相輝映的聖光,不是一成不變的,而是黃色、白色、紅色交相輝映。

我走在地上,腳下不再是冰冷的石壁,而是踏上了排列整齊的青石磚地。

藉着遠方傳過來的光芒,我隱隱約約看到地上的石磚上有着精美的雕紋,每一塊都是出自人力手工。而成千上萬的石磚一直鋪到遙遠的前方,通往那流光溢彩的光源處。

我腦中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這裏纔是徐家的寶藏,纔是青袍道長要找的徐家古墓!我不再猶豫,邁着腿往前面跑。

等到越來越接近光源的時候,我徹底看清楚了。

這裏是一座古墓,拱形的墓頂之上鑲滿了流光溢彩的珍珠寶石,在夜明珠和蠟燭的交相輝映下,閃爍着五彩的光芒。若不是頭頂有失重的石塊阻擋,這樣的光芒足夠閃耀天際。

墓門是兩扇很高很高的石門,石門之上刻着各種各樣繁複的花紋,卻沒有再鑲嵌

任何的金玉,顯得十分莊重肅穆。

石門兩旁的燭臺上,燃燒着兩人合抱那麼粗的蠟燭,即使這麼多年過去了,這些蠟燭還沒有燃完。

不知從何處吹來一股陰風,蠟燭的燈花發出“噼啪”的聲音。

我緩緩走到石門之前,伸手推了推,墓門卻紋絲不動。兩塊巨大的青石門緊緊閉合,門上刻着的是兩頭青面獠牙的巨獸,此時正冷冷地俯視着我,詭異的眼神令人遍體生寒。

一個冰冷的手掌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心裏一緊,手裏握着斬魂刀,轉身就往後劈去。

刀鋒凌冽,堪堪停在男人臉龐前方,我的目光撞進一個含笑的眼神之中。

顧祁寒的白衣纖塵未染,言笑晏晏地看着我,薄脣輕掀,“老婆,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嗎?”

見到他沒事,我之前的擔憂都消散了,鼻子一酸撲到他的懷裏,熟悉的氣息縈繞在鼻尖,令人心安。

“你的額頭受傷了?”顧祁寒心疼地看着我被砸傷的額頭,柔軟的吻落在傷口上面,沒一會兒被砸到的前額便光潔如初。

“老公,看到那些殭屍朝你撲過去的時候,我嚇得心跳都快停了……”我哪裏會在意那小小的砸傷,只是把頭埋在他的胸口,後怕地說道。

一路上惴惴不安的情緒,在這一刻傾瀉出來,鼻子酸酸的。

顧祁寒輕輕撫摸着我的頭頂,低沉好聽的聲音緩緩傳進我的耳朵,“沒事,你老公本事大着呢,一羣行屍走肉罷了,奈何不了我的。”

他在我的嘴角落下安撫的一吻,然後捏了捏我的鼻尖無可奈何地說道,“真是個沒出息的老婆,才這麼一會兒沒見,就想我想得哭鼻子了?”

我臉上一紅,佯裝生氣地說,“誰想你了?我只是擔心你。”

顧祁寒卻在我的鼻尖上又落下一吻,然後輾轉到我的耳邊輕聲道,“可是我想你了,哪怕一分一秒的分離都會讓我心急如焚,我擔心你受傷,害怕你被掉落的石塊砸中……”

感覺他擁着我的手臂越來越緊,我連忙安撫地吻了吻他的臉龐,“別擔心,有阿音保護着我,我一點事也沒有。”

我在皇子身邊蹭紫氣 聽了我的話,顧祁寒點了點頭,露出一抹笑意,“我果然沒有看錯她,騰蛇是十分忠心的神獸,有她在你身邊我放心多了。”

“是啊,阿音很厲害呢,沒一會兒就帶着我飛下來了。”

沒想到,顧祁寒聽了這句話卻俊臉一黑,抱着我悶聲道,“要是我在你身邊,我會做得比她好的。”

我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真是的,連女人的醋都吃。

(本章完) 說罷,顧祁寒不放心地又拉着我的手,前前後後打量了一番,確定沒有其他傷口了才肯放心。

“這裏還是大吳山嗎?” 雍月誅心 我緩緩撫摸着墓門上的花紋,看着地上鋪得無邊無際的精美石磚,驚歎地說道。

顧祁寒也正打量着這恢弘的陵墓,聽了我的疑問,他點了點頭,“這裏外圍環繞着一個失重的磁場,那些掉落的岩石全部浮在上方,你注意看它們的顏色了嗎?”

我想起之前阿音飛到了這個空間的邊緣,那冰冷的石壁呈現出的顏色,是青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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