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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想一想,他們也很有可能僅僅只是清理好廠裏頭的環境來應付檢查,實際排放污水的時候爲了省事胡亂來。

陳逸又很快把那一點動搖給收了回去,在沒有親眼看見對方的污水究竟是怎麼處理之前,他還是不要輕易下定論的好。

他跟在男人的身後往前,兩人穿過了大片的廠區來到後頭處理污水的地方。

剛剛走出去,男人就指着那一片機器對陳逸說道:“你看我們的污水真的是經過處理再排放的,這會兒機器還在工作呢。”

陳逸皺着眉頭往前走了幾步,果然看見那臺處理污水的機器正在工作,旁邊的蓄水池裏面也多了一大堆看上去比較乾淨的水。

那個男人還從旁邊邀起一本本子,遞到陳逸的身前:“這個是我們廠裏面的污水處理情況,每一次出去都是有記錄的,你再看一看。”

陳逸把那本本子從他的手裏頭接過,簡略的翻了一下,發現他們的污水排放果然是十分有規律的,每天都記錄得好好的。

趁着陳逸翻閱本子的這段時間,那個男人又忍不住對他解釋道。

“我理解小兄弟你爲什麼會覺得污水是我們排放的,不過事實真不是,你要不去旁邊的那幾個廠看一下吧,說不定是他們搞的鬼。”

在他說話的這段時間裏,陳逸已經將手上的本子看完了,這家廠子真的是數年如一日,堅持在同一個時間裏頭排放污水。

不管是時間還是處理量都能夠對得上,偶爾有幾次污水特別多的時候,也都在後面特別標註的原因。

這樣子一來他們的嫌疑又更加小了許多,陳逸這次過來是突然襲擊的,不可能存在他們提前將怕處理污水的機器開起來的事情。

而且還有這個記錄,如果不是長時間維持着這個穩定的時間排放的話,也不可能記錄的這麼工整,看來村子那邊的廢水真的不是他們搞的。 那既然已經確定這些河水的污染不是那些人搞出來的。

那麼陳逸就有理由懷疑這些河水是有人故意污染成這個樣子的了。

若是真的是有人故意這麼做的,那麼這件事情的性質可就惡劣了。

故意投毒,而且還是投到了河水當中,造成了這麼多人中毒,這樣的罪名可不是拘留幾天就能夠解決的。

究竟是誰會這麼大膽的,竟然敢在河裏投毒呢。

陳逸想來想去都沒能夠想出來個頭緒。

而且心裏也沒有懷疑的人選,最終也只能決定先去調查一下。

看看除了這條河,還有哪裏被污染了,最好一次性把所有被污染,不,是被投毒的地方都給找出來

要解決就一次性解決,省得遺漏了哪一個地方,從而造成無法挽回的結局。

想到這裏,陳逸便站起了身離開了這條河,準備前往下一個地方去探查。

隨着陳逸越走越遠,他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凝重。

在發現那麼多地方都被污染,被下了毒之後,陳逸已經可以確定,這件事情是一個有預謀的下毒案件。

一想到這裏,陳逸便開始坐立不安了,因爲他擔心自己所在的村子也會出事。

既然心中擔心,那麼陳逸便直接動身回了村子。

想要看看村子裏是不是也被人下毒了。

陳逸的速度很快,等他回到村子裏之後,跟碰到的村民打了個招呼之後。

就立刻去檢查村子裏,結果就發現村子裏的水源也被污染了。

儘管陳逸心裏已經做好了準備,可是在發現這一事情之後,陳逸還是止不住的憤怒。

可是更加讓他生氣的事情還在後頭,因爲他在不經意間,發現村子裏不止水源被人投了毒,就連土壤都被污染了,

那就變相證明,在村子裏下毒的人肯定是故意針對這個村子的。


不然也不會在水源裏下了毒之後,還會在土壤裏下毒。

看來這人應該恨極了他們的村子,或者說恨極了村子裏的某個人。

因此竟然想要把整個村子都給趕盡殺絕,其心思極其惡毒,是陳逸無法容忍的。

因爲這件事情事關重大,陳逸一個人不可能將事情給瞞下來。

於是便主動找上了村長,把村裏的水源和土地被污染的情況告訴村長之後。

接下來的時間裏,在村長的幫助下就開始控制村民,不讓他們接觸這些有毒的水源和土地。

有村長的配合,和陳逸的幫助,二人很快就將他們的村子給控制住了。

因爲陳逸無法做到無動於衷,於是便讓村長跟那些同樣水源受到污染的村子提了個醒。


在做完這些事情之後,陳逸就發現,因爲土地受到了污染,他們村子裏地裏的莊稼全都枯萎了。

由此可見這毒有多麼的厲害,本來還想要研究一下這些毒素,看看能不能研究出解藥的。

但是眼下的情況這麼緊急,陳逸只能放棄研究解藥這一條路,而去選擇另一條路了。

另一條路很簡單,但對於陳逸來說,卻特別的辛苦。

雖然說這一時半會兒的,陳逸也找不到,真正禍害他們村裏河水以及灌溉用水的罪魁禍首。

但是,他可以等,他們村子裏的村人們,和那些等待着灌溉,面臨着乾枯的莊稼,卻是無論如何也等不了的。

所以接下來,陳逸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到村子河流的源頭處,使用異能來淨化河水。

在異能的作用之下,原本漆黑混濁,散發着惡臭氣味的河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寸一寸的恢復着原有的清澈見底。

不過,陳逸的異能畢竟是有限度的。這麼一次的淨化河水,已經讓他有些吃不消了。

這要是再來一次,陳逸肯定會因爲靈力消耗過多,而不得不休養好長一段時間。

所以,即便是河水被污染的事情暫時解決了,他也一樣要繼續查下去。

如果不徹底找出,污染河流的真兇。那麼陳逸現在做的這一切,就完全等於白費功夫。

人家可以在背地裏動手腳一次,自然也可以動手腳兩次。

而作爲整起事件的背後黑手,林雪在河流恢復正常之後,很快就察覺了。

“去,換個地方,繼續往河流裏投放重金屬污染物,加倍投放!”

在難得挑中了時間,過來和自己彙報事態進展的心腹面前,林雪的丹鳳眼眯了眯。

如果那個屬下敢擡起頭來,看一眼林雪的眼睛,他絕對會被林雪眸子眼中的凜冽寒光給嚇得不敢動彈。

不過,即便是他沒有擡起頭來,根據他多年來跟隨這個女人的經驗,他也可以從語氣裏推斷出,林雪的態度。

“是,小姐。”他不敢有異議,應了下來,就又悄然無聲的離開了。

然而,上一次是林雪他們以有心算無心,這才讓陳逸栽了個跟頭。

這一次,陳逸確是早有準備的,故意在整條河流的流域範圍之內,利用靈力和環境特徵佈下了防禦的陣法。

林雪的人一出現,陣法就有了反應,陳逸也就立刻知道了。

有了陣法裏跟蹤靈力的指引,陳逸很輕易的就一路跟蹤了上去。

然而,他越是跟蹤,就越是發現了驚喜。

因爲跟蹤到一半,他就看到那個身上沾染了跟蹤標記用的靈力的黑衣人,不知道怎麼回事,七拐八拐的,進了一個小巷子。

小巷子裏,有一間留着門的小房子,他進去之後,再出來的人居然成了林雪。

要不是靈力感知還在,他知道那個黑衣人依舊在屋子裏,他都要以爲,林雪就是黑衣人了。

雖然心裏詫異着,但是陳逸並沒有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

夜行者:平妖二十年 ,林雪要當自己的徒弟,不是單純的學習醫術了。

現在,他只要跟過去,就可以很輕易的找到林雪的目的,以及她背後的執棋者了。

畢竟,陳逸不認爲,林雪有這個本事和這個膽量,來策劃這種事情。

果不其然,隨着陳逸的一路跟蹤,他最後居然跟着林雪,來到了另一條街的醫館裏,宋河的辦公室之中。 爲了徹底找到證據,陳逸拿出一張隱身符紙,貼在自己的身上,然後就大搖大擺的跟着林雪進去了宋河的辦公室。

他對自己極爲自信,不會有人發現他。

難得來見面一次,林雪和宋河的對話,會涉及到什麼機密,陳逸並不關心。

他只是面無表情的躲在角落裏,拿出了錄音設備,將兩人的對話全部錄音保存了下來。

也是在這個時候,陳逸才能徹底確定,就是這兩個人裏應外合,在莊稼地裏面下毒。

其罪,罪不可恕!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陳逸也不繼續逗留,而是選擇帶着錄音,光明正大的去了派出所。

有了錄音作爲證據,派出所這回沒在耽擱,乾脆利落的就出動了。

但是,他們帶回來的人,卻只有林雪一個人。

因爲宋河在看到派出所的人來了之後,居然跑了。

對此,陳逸也只能暫且放下, 大牌女編劇:首席的十年專寵 ,就算沒有被抓,應該也翻不起什麼太大的風浪了。

此次也不是全然沒有任何收穫,最起碼把林雪徹底的從自己身邊請走了,這樣他也好給蔣心怡那邊一個交代。


一想到蔣心怡,陳逸的眸子就不自覺的柔和了許多,不過很快,陳逸的眉頭就再次緊緊的皺在一起。

原因無他,方纔他的心口猛然一滯,像是沒什麼鈍物硬生生的碰了一下。

上一次出現這種情況還是蔣心怡發病的那次。

不容忽視,陳逸緊忙掐指推算,而隨着時間的推移,他的臉色就越發的難看。

不好!

來不及多想,陳逸連店門都沒關,就直接跑了出去。

好在陳逸所在的醫館離蔣家並沒有很遠,加上陳逸心急如焚。

在五分鐘之後,陳逸氣喘吁吁的出現在蔣家門口,正好碰上要出門找他的蔣明永。

“伯父。”陳逸連忙道:“心怡呢,心怡她現在怎麼樣了?”

“陳逸,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蔣明永臉上一喜,彷彿看見了希望,一邊拉着陳逸進門,一邊道:“心怡從剛纔就高燒不斷,還一直唸叨着你的名字,你快去看看吧。”

“對了,你怎麼過來了?”蔣明永說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剛纔着急,甚至忘了給陳逸打電話。

那麼陳逸是怎麼知道心怡出了事,還來的這麼及時?

“這事說來話長,在耽誤一分鐘,心怡都有可能會有危險。”

陳逸真不知道這個時候是應該誇蔣明永冷靜,還是應該說他心大,女兒都已經病入膏肓了,他竟然還有精力去詢問自己。

“對對對。”


蔣明永連連點頭:“心怡在樓上,你趕快過去,要是需要什麼的話,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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